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06级1班林宗衡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我还在默默地等待,等待一个温柔的梦变成现实。一个个爱情在我的摇头里擦肩而过,可我的柔情只为你蓄得满满。我不后悔所有美丽的错过!你的心还是蓬莱的云峰,我的等待是否注定无期?也许你可以成为我的诗,我却进不了你的梦。你的梦里自有你的所属。身边爱情的故事一度一度起伏,如芦苇深处鸥飞鸥落。我默默在渡口眺望你的归舟,轻轻放下诗集,出现的是你侧身走过的身影。为何爱总令人魂牵梦萦得心碎?无数梦乡轮回人潮似水,不换的总是你花开的笑脸。水云之间海天相连,粼粼柔波恋着你的倒影。飘飘细雨飘飘,我不忍离去。我于你能否如雨里的轻风?
汉语言文学0602郑载望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发展才是硬道理。”在极短的一段时间内,这句干练的话传遍中华大地。国人纷纷打开眼光,打开心灵,在这句话的激励下,走出一个极端,迈向另一个极端。今天站在科学发展观的立场看,这句话依然气势浩大,元气淋漓,依然能给我们一股向前向上的勇气。在那个人人噤若寒蝉的年代里,这句话的意义在于,第一次在民间普及并拓展了发展一词的涵义。老百姓在一夜之间突然明白,发展不仅仅是个政治术语,还可以用在经济发展上,甚至,可以跟自家的腰包挂钩。最振奋人心的是,我们的政府不再躲躲闪闪,谈虎色变,不再对把发展看作发大财的人民发出警告。政府甚至鼓励老百姓去追求,追求在不久之前还被当作禁忌的东西。这句口号普及了一个常识,社会应该一心一意谋发展。发展是个过程,发展需要动力。当年邓小平同志提出一系列观点鲜明的理论方针,给改革开放这架社会大机器注入了足够的燃料,后来邓小平在广东挥挥手划下一个圈,告诉这里的人这个地方只管发展,其他的先放在一边。没几年,全国人民开始习惯使用一个流行词汇来形容一种不可思议的快——“深圳速度”。再往后几年,我来到这个世界,并和这片我深爱的热土一起茁壮成长。我还不懂事的年纪里,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场景,点燃的导火线从北到南,由东向西,哧哧燃烧,引爆一个又一个的禁区。人们观念上的路开始四通八达,以发展之名,见神杀神,遇佛杀佛。一时间,发展一词接近真理,或者干脆说就是真理本身。很快,我读完小学,进入初中高中,国人也迈过新千年,继续发展,继续向小康奔进。一天,我学会了一点语言学的基础知识,知道一个句子可以按主语、宾语和谓语来加以划分。于是,我试着分析了一下“发展才是硬道理”。结果很尽人意,我解开了这个真理,卸下三个部件。很快我又沮丧了,用我当时的小脑袋想问题,“发展”是个动词,如何可以放在主语的位置上呢?问老师,老师骂我一句死心眼,然后告诉我“发展”也可以作名词。我点头回到座位,牢牢记住老师的教诲。后来的事态发展证明,我并非死心眼,老师不但错怪了我,还差点让我与真理失之交臂。发展不仅应该是个动词,前面更不能缺少主体。2003年10月,十六届三中全会首次提出了科学发展观。中国共产党十七大代表大会上又对这一理念进行了全面深刻的阐述。如何才是科学发展观?最直接的表述应该是:以人为本。而对我来说最本色的理解是,为发展这个动词找回了作为主体的人。最关键的字眼往往可以见出最微妙的时代差异。“发展才是硬道理”暗示了一个血气方刚的莽汉时代,人们刚从麻木和压迫中解脱,浑身上下充满力量,急于成事,急于缩小与世界的差距。严格地说,不能认为那个时代里没有人去追问发展的主体性。除了集体的荣誉和生存的需要,人们更喜欢用另外一个词来填补发展的主体——“主观能动性”。接下来的问题便置换成,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主观能动性,更快更好地发展?同时,另一个更为基本的问题被遮蔽了,那就是:发展的尺度在何处?一切事物都应当有个尺度,不然就会乱套,甚至完全违背初衷,朝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一个完全封闭的体制完全解散之后,原本分散的社会力量和社会资本开始自由流动,在这之前,流动是单向的,缓慢的,被一种强大的规制性力量牢牢掌控。粗朴有力的发展观恰恰是这个时代生生不息之流动的心态映照,用句中国老话可以进行古今对应——流水不腐,户枢不蠧。社会力量获许充分流动之后,另一个问题应该被提出来,这股摧枯拉朽的力量流向何方?上述两个问题,尺度和方向,之前的发展观显然无法回答。科学发展观适时而出,相当准确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以人为本、全面、和谐和可持续发展,共同构成了科学发展观的内涵和外延。核心是以人为本,这四个字普及了另一个常识:要把人当人来看待。科学发展观提出来的时候,我刚上高中,政治觉悟和理论勇气都不及现在高涨,那时的粗浅认识是,应该马上给校长写封信,提请学校给八层高的综合大楼安个电梯——图书馆在八楼,每天上上下下要耗去不少体力和时间。我不想那么累,有了电梯,我就可以不必那么累。以人为本,不就是满足人的心愿吗?现在反思,我那时的小脑袋显然很欠发达,但心地却很纯朴,或者说,我心怀美好愿望,只是还不够现实。现代公民的基本精神之一就是,你有自由选择的权力。史诗人物常常会向自己抛出一个原型为tobeornottobe的选择题,作答的时候也许会祈神助,最后的主意还是由自己来决定。当然,这种权力是有一定范围的,就像这个例子,答案的可能性只有两种,tobeornottobe。以下这个提问是在合法范围内的。如果有人问,要是我不选择科学发展观,政府会把我扔进监狱吗?这个问题似是而非,却道出了一个隐身在新时代发展观的小问题。发展观的提出,是为了解放国人的思想,从而促使国人在经济领域自由发挥。科学发展观的提出,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修剪经济发展过程横生暴长的粗枝大叶,说到底同样是针对经济领域。一旦牵涉到现代公民意识,就有点捉襟见肘了。发展观之科学,具备科学严密的逻辑性,科学有正误之分,人性或许有善恶之分,却难辩正误。科学发展观要求管理上要做到上下一致不出乱子,有人公然违抗,当然要按制度精神加以惩罚,以维护管理上的权威。问题是,惩罚一个在合法范围内作出选择的公民,这合乎现代公民精神吗?问题是没有止境的,发展观正是在不断的追问中自我完善,不断趋于理论上的无懈可击。过去的三十年里,社会阶层在变动不居之后逐渐趋于稳定。人们在吃好穿好之后,开始考虑做人的体面和尊严。这一切都与发展观的演化密切相关。作为当代大学生,除了努力在时代的宏大叙事中摆正自己的位置,更重要同时也更符合大学精神要求的也许在于,对科学发展观提出自己的见解,不断用人类的常识来验证它。
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06级1班林宗衡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山坡上发现一只死猫。死猫只剩下了一个干瘪的头颅和尾巴,尸体大部分已经和尘土融为一体,像个猫型的小土堆。这之前它必是虫豸的美餐和苍蝇的舞台,是周围空气的恶魔。现在,它反而有点美,像大自然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百看不厌,遐想连篇。一个星期后,我在山坡上读《庄子》时,正陷进庄子虚无思想的苦闷中,忽然看见一只活猫在闲逛,于是又记起那只死猫。当再次走近它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猫型的土堆上已经长了几株嫩绿的小草,一个星期前的猫头和尾巴也已经融进了尘埃。我眼前又晃现出刚才的那只活猫,不禁感慨,它们活着的时候或捕鼠守家或逍遥惬意,死后亦不忘肥沃土壤,孕育小草,生命的价值没有随着生命的结束而终止,而是化成尘埃继续延续。对庄子关于生命的虚无看法,我开始怀疑。我曾参观过医学院的尸体房。尸体一排排地陈列在装满福尔马林的透明容器里,还有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遍布房间。福尔马林的味道弥漫在阴森森的氛围里,置身其中,不免有些胆颤。不时进来一拨拨的医学生,他们或在仔细观察人体构造,或在认真地听教授讲解,或低头若有所思。在他们面前,尸体已经不是尸体,而是学习的器具。捐赠尸体的人是伟大的,此行为已远远超越爱心的本身而直达对生命价值及自我价值的肯定。生老病死,盛衰荣枯,乃自然规律。万物终归黄土,猫如此,人亦是。面对猫型的土堆及其孕育的嫩芽,我们应给予足够的敬意,这是对生命的敬畏;面对尸体房的尸体,我们应给予足够的敬仰,这是对灵魂的敬慕。猫也许是因病暴毙山坡,也许是因偷吃被主人打伤致死,也许是因中毒身亡,但这些死因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它死后确实肥沃了土壤,孕育了新的生命。不管尸体房里的尸体生前是无恶不作的罪犯,不知廉耻的道德败类,还是维持人间正义的英雄,堪称世人道德楷模的圣人,也都已无所谓,所谓的是他们死后的躯体继续造福于他人;若是前者,则是对生前罪过的救赎,若是后者,则是对生命价值的叠加。脑海浮现出《庄子·列御寇》中所载庄子对死后身体处置的故事:“庄子将死,弟子欲厚葬之。庄子曰:‘吾以天地为棺椁,以日月为连壁,星辰为珠玑,万物为赍送。吾葬具岂不备邪?何以如此!’弟子曰:‘吾恐鸟鸢之食夫子也。’庄子曰:‘在上为鸟鸢食,在下为蝼蚁食,夺彼与此,何其偏也。’”于庄子看来,死后一切皆空,躯体不管如何处置都一样,不可否认,这是一种旷达的表现,但他否定了自我生命的存在,这种虚无的人生观我已实在不敢恭维。庄妻死时庄子曾“鼓盆而歌”,他认为人在生之前本就是一个“无”,生命因偶然得来,死后又复归于“无”,这很公平。然而,人虽赤裸裸而来,但并非赤裸裸而去,鸟飞过尚且留有痕迹,更何况人呢。人来世间一遭,必真实存在过,这是不可抹杀的事实,即使死后,也不会化为虚无,因为还有尘埃,乃至精神。鲁迅曾就庄子的话针锋相对地指出:“……我却没有这么旷达,假使我的血肉该喂动物,我情愿喂狮虎鹰隼,却一点也不给癞皮狗们吃。”这是对生命的执着肯定,生命是有价值的,即使死后的身体也不能随便处置,因为这关系到生命的尊严和生命的价值意向。生命是一种有限的存在,世间万物都无法跨越生死的大限,这是客观的事实。但我们不能因此取消对生命的终极价值的关注,抹杀生与死的界限,甚至如庄子认为生简直是一种累赘,死倒是一种解脱。生命的张力在于对生的执着,对死的肯定;当生不再可能时,便把生命的价值移植于死后,死后仍生。譬如,死猫不死。2008-10-26
广州大学城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06级1班林宗衡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黄昏痛饮醉东风。望苍穹,雨如洪。驾驭雷声,独步跨长虹。聚散浮云摧旧梦,星黯淡,月朦胧。酒酣挥剑指云中。觅飞龙,见仙翁。敢问嫦娥,何日桂蟾宫?万里河山春又尽,花满地,几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