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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我们一起站在坍塌的屋角下

    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06级2班郑载望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背后L含着拇指头在开满花草的土墙上书写妈说别再把你的鼻涕往墙上甩了有种的男人会把敌人的头按到土墙根下再脱下45码的大脚丫子想也不想就刮上几个来回让开叉的发根像一把蓬草歪在一边这才叫生活妈指着土墙上像蛇般又湿又滑的线条背朝着L恶狠狠地比划

    2009-06-28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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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沛沛和东哥

    文学院08级汉语言11班莫国辉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男,一米八五的瘦长个儿,双手几乎过膝,窄脸塌鼻,颧骨微凸,小眼睛,一副酒瓶底厚的眼镜,一说话便露出一口玉米粒颜色的黄牙。这是我的大学新同学,邓沛沛。提及邓沛沛,肯定会牵涉到一个不得不说的人,我们的教官王东。方开学,我们就要进行大学第一课——军训。因为在入学的头几天里,沛沛同学是不爱出声的。傍晚天一暗,洗了澡爬上床看书,看完书就倒床睡觉,我们其它几个舍友也不好意思侃大山了。所以我对沛沛同学的认识是从军训开始的。此时已是日上三竿,我们已在炎炎烈日下站军姿将近三十分钟了。广州的阳光仿佛格外毒辣,炙得我直皱眉头耸鼻子。我们纹丝不敢动,因为我们的教官王东同志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把哨子的绳子固定在食指上,然后熟练地晃动着手腕让哨子围着食指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待绳子绕尽了,反过来绕,一圈,两圈,三圈……一双狡黠的眼镜死死盯着我们,惟恐漏过了我们一个违规小动作。他那脸上的黝黑和坚毅,饱蕴着风霜日晒。大概有二十五六了吧,我们私底下猜测他的年龄。“沛沛,出列!”“到!”邓沛沛站在第一列第一位,他迈了两步,已站在王东鼻子前了。嘴唇抿得很紧张,甚至两嘴角有些向下撇了。眼神直勾勾的,一脸的严肃。队列中传出几声像喷饭的时候发出的压抑的笑。我也忍不住咧了嘴,心里道:傻子。“晓楠刚才动了,指挥他们唱歌,抱头蹲下起立!”“是!”沛沛的声音特别的沙哑,像公鸭的,而且常常严重跑调。但是我跟同学们似乎都挺爱听。“抱头!《团结就是力量》!”我们纷纷听话地双手抱头,便如拉了把舒服的椅子坐下,等待着一场好戏。“团——结就是力——量,一二唱!”我们于是跟着傻得可爱的沛沛同学一边做蹲下起立,一边唱歌。除了沛沛那副窄小的至始至终都是严肃的的面孔,似乎操场上其它任何地方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至于王东同志什么时候看上了邓沛沛同学,我大抵也忘了,反正是军训后不久。其实也不是王东同志眼光特别好,应该是沛沛同学太“突出”了。一个是身高突出,一个是……自从王东同志看上了沛沛后,说实话,除了下暴雨不用军训以外,沛沛没有一天是可以清静地过的。每一军训,沛沛肯定是最最劳累的一个。当然,同时也是全班焦点。王东同志不指挥的活动全归他指挥了,无形中他成了我们的第二教官。但是,大凡体罚,不论是哪一组受罚,他都脱不了要陪罚。最初的时候,邓沛沛同学害羞得要死,站在大伙面前整队时,常常会把“向右看——齐”喊成“向右——看”或“向左——看”,抑或喊了“向左看齐”后跟着喊“立正”,逗得大伙直乐。记得小时候老师教我们课我们领悟不了的时候,他总是这么骂:“教牛爬树都比教你们好!”明显,沛沛同学很不幸成了小时候的我们。因为他站在第一列第一位,所以我们整个排都得以他为标准。但是他个儿高,步幅大,所以我们老是跟不上。而且,他老是踏错步子。当然,沛沛又无意制造了一个让我们休息并开怀的机会了。教官狠骂他笨,我们在下面开心地笑。末了,他认真地问:“教官,是不是这样,踏错了,脚尖要垫一下?”……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说:“我踏步不行,老是错。我这个人节奏感不好。”“今天你真勇敢啊,第一个上去灭火。”“教官踢我上去的,他在后面踢我屁股,说如果你能走没瘸,你就上去。”我问沛沛高考多少分,沛沛露着他那口似乎永远也刷不白的牙说,我是复读的,复读了两年,分数很低,不好意思告诉你,你真的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心里崩地乐坏了,比我估计的还要笨。踏正步的时候,他让沛沛站在旁边观察。“报告!第二第四组很好,第一第三组不好。”教官笑了:“讲明好在哪,不好在哪。”。沛沛低头想了一下,喊道:“第二第四组好在排面整齐,第一第三组不好在排面不整齐!”包括教官,大家“哄”地笑得满地找牙。“哪一组最差?”“第一组。”第一组全是女孩。“罚俯卧撑。”“罚唱歌吧。”沛沛说。“那好,那罚他们唱歌你做俯卧撑。”于是女孩子们飞快地唱起了《打靶归来》。沛沛异常痛苦地做着俯卧撑,本来他那双竹竿般的手臂已经难以承受他的身体,现在还有一只粗大的手压着他的肩膀!大家都不笑了,鼓着眼珠半张着嘴,很有些担心。女孩子们也越唱越快。不过以后沛沛做的多了,我们见他死不了,也就依然笑嘻嘻的。但是有一些女孩子看不过眼,在军训日记里写“这个王东太狠心了,居然这样体罚学生”“明摆是耍沛沛”云云。我也有些于心不忍,认为这是王东同志在军队里受了太多的压抑之故。沛沛有时候也是十分聪明的。教官有意逗逗我们班最矮最可爱的小女生诗陶同学。他让诗陶站在沛沛旁边,让我们做正步摆臂练习,他对诗陶说,你的臂膀要跟他的一般高。我们哄的笑了。出乎意料的是,沛沛同学立马半蹲下来,诗陶就够得着了。此后的日子,关于王东同志和沛沛的美妙故事,自然是层出不穷。我们严酷的军训生活也在此得到调剂。我们也逐渐觉得沛沛不是那么傻了,人也健谈了。而对于王东同志的做法,其实还是颇有微词的。直到有一天,在军训的小结会上,我们才知道:王东才十九岁!跟我们同年!后来,在填简历的时候,我们才得知,邓沛沛的父亲去世已久!那时我们才知道,原来沛沛是特意叫教官锻炼他!!!我们都误解了……是的。对于沛沛的改变,我们都发现得太迟了。我更加不能原谅自己的是,怎么可以将一种晶莹剔透的纯洁可爱,看做是傻?我们都太聪明了。……再后来,我们背地里不再叫教官王东,而叫——东哥。再后来,再没人在沛沛做俯卧撑的时候嗤笑他了。

    2009-06-27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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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游(2)

    (三)肖濛第一次发现乐言是在检查内务的前一天。那天天气炎热,肖濛正双膝跪在舍友的席子上,从床上探过身,伸手去够天花板上的电风扇。肖濛用抹布套住自己纤细修长的手小心翼翼地从电风扇的外罩的铁杆间伸了进去,另一只手还得扶住电风扇,让它不要随便晃动。肖濛慢慢移动着手,毕竟里面允许肖濛的手伸缩的空间太狭小了。手被限制得死死的,手背碰到风扇外壳铁杆生锈处马上就被割伤了。但再痛也不及膝盖长时间跪在席子上带来的的疼痛。肖濛的膝盖上已深深印上几道红道道。肖濛感到痛。可是她又能怎样呢?只能尽力把它擦干净。“如果那群检查内务的人一定要挑毛病,我就认了。”肖濛想。乐言不知几时走了进来。肖濛不好意思只打声招呼就不管他了,随口问乐言能否帮她把风扇的外壳拆下来。这样她就不必跪在那里擦了。对于他是否会施与援手,肖濛一丁点儿的把握和期望也没有。乐言竟二话不说就顺着床边的梯子爬上来,伸手去拆那个风扇的外壳。原本把它拆下来并不难。因为在外壳的边沿处有几处开关。只不过生锈了,这些开口处的铁片都牢牢拴在一起,没办法再拆开了。肖濛看着他一手扶住梯子,一手扯住风扇的外壳想把它拆下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有结果。肖濛想告诉他,让他坐上来,试着掰开那个开口处的铁片,或许会更有效。但她什么也没说。一来碍于身份。叫一个学员教你怎么做,乐言是不是那种愿意放低身份的人,她毫无把握;二来如果他接受了这个意见,乐言就必须爬上来坐在床上。肖濛不愿意他上来。反正一开始就不是真的叫他来拆风扇。于是肖濛说算了。可是,他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用力地往下扳那个外壳,弄得电风扇“吱咯吱咯”直响。肖濛不好再说什么,就静静地看着乐言。乐言双眼炯炯有神,专注地摆弄着手头上的东西,完全没有在训练场上的那份严肃与一本正经,也没有平常与她们嬉笑打闹时的那份孩子气与玩世不恭。肖濛忽然觉得此时的他双眼中透露出一份近乎淳朴的执著,一份合乎他“最可爱的人”身份的坚定。肖濛甚至觉得乐言此时比在任何时段、任何场合更像一个子弟兵。肖濛当时无法想象这一幕竟是她后来最怀念的镜头:我只是个陌生人。他对我没有任何特殊的感情。所以,他的表情没有搀杂任何私心杂念,纯粹得很。在他的神情中,只有对待陌生人的那种平常与坦然,使他内心那份最真的感情显现在脸上,很洁净,像纯粹的蓝天一片,没有一丝白云。就像是用橡皮在涂黑的素描纸中擦出一道白痕。而这道白痕一直定格在我的脑海中……”乐言已经忘记曾帮过一个学员拆风扇的事,他更想不到当时帮的那个人就是肖濛。当时在乐言眼中,肖濛只是他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员而已。除了在训练场上接触,肖濛对他是敬而远之。就算是休息时间,肖濛也是躲得远远的。乐言和班上其他人说笑聊天时,肖濛总是静坐在角落里。他也没想到,肖濛一直在庆幸不是她们中的一员。肖濛认为倘若她是,那么她永远也不可能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乐言这副表情。因为,如果肖濛跟乐言当时就熟悉了,他的表情一定会多了几份关切、多了一些幽默、多了一丝笑意。就不会像现在一样,那副表情很自然,有农村人的那种淳朴厚实的信任感,有着军人为人民服务的那种热心肠与使命感。真的,那一刻,他俩仅仅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他们的接触仅仅是那一刹那间。你压根不会去想对方是谁,是怎样的人,职业是什么。更不会去考虑说今后会不会再遇到对方。更不会在乎对方如何看你。因为彼此都只是对方生命中千千万万个擦肩而过者的其中一个,不值得留恋。但肖濛并不是完全没留意过乐言。有时她会看着他和班上的女生说笑,但引起她注意的是乐言满脸的汗水还未擦去就拿着瓶子猛灌水的模样。原来他也会累的。肖濛第一次和乐言真正意义上的对话是发生在一个下午。那天的下午是在操场上练习打靶。肖濛所属的小组负责收拾垫枪的沙包和小凳子的。待她忙完时,组员一个个跑去吃饭了,她转身想离开,抬起头,刚好乐言也回过头来。她打了声招呼,低头想走。可是乐言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肖濛。”乐言在点名册上搜索着,肖濛用手在上面帮他指了出来。“肖濛。”乐言念了一遍,抬起头:“你好像不怎么和大家在一块?”“我不是一整天都和大家在一起吗?我没逃课。”肖濛静静地说着。乐言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喜欢说话,对不?”肖濛抿了一下嘴,没开口。“去吃饭吧?”肖濛只得跟着他走,乐言问了肖濛许多事情,可是肖濛总是回避着。“你怎么总不笑呢?不要那么严肃嘛。”“你们不是说军训场上要严肃吗?”“那休息时间总该放松吧。”“可是我们还在军训场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注意到的。此后他总是要她一块去吃饭。她总是先溜了。她记得有一次自己才刚在食堂里坐下来,她只是要了碗粥。这时,对面有人坐了下来,是乐言。肖濛往四周一看,并不是没有空位。乐言笑了:“怎么吃这么少?你等一下。”他又买了个包回来,于是他的桌上便有三四个包一杯豆浆。旁边的女生们吃惊地说:“教官您食量真大!”乐言笑了:“这个不是我的。”说着把一个包推到肖濛面前。旁边的女生马上知晓了,都笑了。肖濛此时像被人打了一巴掌那样难堪:“也不是我的。”“是你的。你吃那么少怎么行?”肖濛不想和他辩论,她站起身想走。“坐下!”乐言喊道。“又不是在军训场上,你管不到我。”肖濛面无表情地说。“你还穿着军服就归我管,无论是场内外!”乐言火了:“你不吃完就不准走,我俩都别想走不用去上课了!”旁边的女生被吓到了,纷纷端着碗撤离。肖濛忍住火,很勉强地坐了下来。她抿着嘴,不肯吃:“您直接去跟连长打我报告好了。”“你怎么这么倔呢?场上消耗量那么大,你吃太少了。”乐言的口气软下来了。“别拆我面子。我只是担心你……”乐言开始有点低声下气了。肖濛低着头,她明白乐言并不是存心羞辱她,他不可能知道她的家境和身体健康状况,他应该是无意中触碰她内心极为敏感的部分。但是她不愿意如此接受乐言的“好意”,因为这要她以尊严为代价。她也不愿解释。肖濛完全可以不当回事起身离开,把整个摊子扔给他,但她知道身旁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今天他们两个人之中一定得有个人退让。像她这种无名小卒,一会儿就被人淡忘,可是他呢?思量反复,肖濛骤然觉得这个自以为做了好事的人比起自己更可怜。她咬着嘴唇,像是付出多大努力:“我现在吃不下,带回去行不?”乐言松了口气,笑着说:“随便你。”在军训最后的几天里,肖濛发现乐言对自己越来越关注,让自己负责拿回他的资料夹,提醒他连长下达的通知,训练结束回到宿舍总会接到乐言的电话,吃饭时总要叫她一块去。还好,乐言身边从不缺主动要和他吃饭的人,她总是趁乐言被人“纠缠”之机跑开。结果是乐言总在食堂里一片蓝色的军服里苦苦搜索那个鸽子般娇弱的身影。最后一晚联欢,同班的苏曼音用手碰碰她,把手机递给肖濛。肖濛接过来一看,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句话:“在热闹的人群中,我依然嗅到你孤独的气息。”肖濛抿了一下嘴,把手机递回给她。的确,“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无论是在平时还是现在,那种训练之余的娱乐活动所带来的那片热闹与欢乐是不属于自己的。肖濛一直都无法融进。她顶多做个微笑的模样应付一下。但她的内心还是祝福她的同学们能快乐,尽管这快乐没有她的份。溜走的岁月了无痕迹,许多人都喜欢用相机留下那精彩的一瞬,肖濛不喜欢一大群人僵坐在那里等待着摄影师那声漫长的“一——二——三——茄子!”她不喜欢那些很形式化的东西。可奇怪的是她总是得服从于这些形式,并且比形式要求的更加变本加厉。颇有些自虐的意味。肖濛想起乐言要她留下点东西作纪念,留住生命的痕迹。肖濛总是保持沉默。肖濛很想对他说,您是希望您的朋友非得看着一张相片才能想起您呢,还是放在脑海中珍藏呢?倘若有心,无物亦可思人;倘若无心,再多的相片、再多实物性的礼物、再多的赠言也是无谓的。如果思念一个人非得借助相片,那肖濛情愿一开始就让人遗忘。随着时间的流逝,具体的脸开始模糊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团情感的云雾,弥漫心头,挥之不去。“伤疤绝不能露给别人看,不能让别人为自己承担痛苦,更不愿意让谁可怜。”军训后乐言在周末前后常打电话找肖濛聊天。肖濛总不吭声,听他在电话那头说。十月份的某个周末乐言去找她们,前天晚上就放出消息,让许多人兴奋不已。肖濛那天很早就走开了。中午她才回到宿舍。片片薄云,秋风和煦,白蝴蝶飞舞。那柔弱的生命慢慢地扇动着柔嫩的翅膀,动作是那么地静、轻。似乎稍微发出点儿声,就足以打破自然的宁静。肖濛刹那间感到生命的美好与柔弱,就像苔丝,那柔弱不堪的娇美身躯包裹着一颗饱受折磨的美好心灵。想着想着,心凉了。宿舍电话响了。“肖濛。”声音依旧充满爱怜的意味。“教官。”肖濛是班上唯一在公众以及私下场所都不肯直称乐言名讳的人。“在午休吗?”“没有。”“我来看你们了,我在楼下,你下来好吗?现在午休时间我上不了你们宿舍。”肖濛清晰地听见那边很热闹的声响:“不了。”“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依旧是沉默。“早上没见到你,去哪里了?”“我……看病。”“怎么了?”“没什么。”“内科还是外科?”肖濛迟疑了。她想起前两天接到学校心理辅导中心的信函,请她早上去那一趟。她回过神来:“应该……算是内科吧。”“哦,那你好好休息。今天真遗憾啊!”“遗憾什么?”“见不到你。”肖濛的心触动了一下。肖濛想,见一面又能怎样呢?没必要再上演离别。我不怕离别,我不会难过。我更不会哭泣。我只怕我的过于冷漠会让人心寒。可是在两个小时后,刚刚被触动的心马上如死灰。舍友回来了,说起了乐言:“那家伙还是蛮有责任心和爱心的。”肖濛没开口,舍友继续说着:“我跟他说你家境不是很好,吃的又少,叫他多关心你,他做得不错嘛……”肖濛霎时像坚硬的冰石,散发出阴冷气息。当天晚上,肖濛没想到乐言又打电话过来。乐言又询问了一些事情,肖濛一直冷冷地应着。看乐言没有结束的念头,肖濛强忍着悲愤:“您例行公事结束了吗?”乐言愣住了:“什么?”“我请您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怎么了?”“您不觉得自己这样打电话给我像在例行公事吗?我不要您可怜我。”“你听说了什么?”乐言的语气沉重起来。肖濛摇摇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憎恨怜悯!我不需要怜悯!”“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听着,我关心你并不是怜悯你,是你自身让我觉得你值得疼爱……”肖濛冷笑。“肖濛,如果你一定要那样想,我离开。但我只要你快乐。”肖濛突然觉得自己筋疲力尽,她想起早逝的母亲,想起苍老的父亲,想起江少游的沉默……她的声音愈来愈低:“不可能,我不可能快乐……你以为我真的是去看内科?”“我觉得不是,而且我大概知道你去哪里了。”电话那头还是沉默。乐言很担心,他只得说下去:“告诉我,好吗?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我们刚学了点关于那方面的知识,让我当你的心理医师好吗?”肖濛差点笑出来,如果现在她不是泪流不止而掩住嘴。肖濛哭笑不得:“心理医师?您知道心理医师有多难做吗?心理医师本身就要有坚强的意志力,要不很容易被心理病人同化的。您自认为有那种能耐吗?小心被我同化了,变成个疯子。”“我没那么专业,那就让我陪你疯好了。”“让我陪你疯,两个人一块疯,你就不那么孤独了……”这句话同三年前江少游说“天涯海角都要跟着你”是一样的,肖濛淡然一笑,知道江少游只是随便说说,不能当真。当时她还为他们的友情可以达到乱开玩笑的地步高兴。但现在的她心潮起伏,既为碰上这样的人听到这样荒谬的话语感到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迫切而又纯粹的心意在某种程度上带给肖濛那一刻的感动和温暖。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伤痛。不是真假的问题,而是因为肖濛实在不敢相信还有人会对她这样,还有人肯费心思来慰藉她。当初江少游跟乐言一样,很疼爱她,总护着她,很快,江少游成为肖濛极为重要的朋友。可是,多纯真的友情还是难以抵抗流言飞语的攻击。她始终没想到江少游会如此轻易放弃。三年了,她无法忘怀。肖濛很清楚自己对乐言跟江少游的感情是一样的,是朋友。尽管乐言很有可能只是怜悯她而靠近她,肖濛还是不忍叫乐言陪着她疯的,也知道乐言绝对不会为了她去疯的。乐言是在纯粹地表达他不会留下她一个人。肖濛更害怕:原来自己一直在被人揣度着、担心着,怕你受忽略、受委屈了。您是在尽您最后的努力,在告诉一个在您的眼中还是孩子但又不是孩子的孩子说:这世界还是有人关注你并关心你的,永远都不会撇下你的。因为您知道我害怕被忽略、被遗忘。但是您却忘了,您并不能陪我一辈子。而且您也快离我而去,您能为我做的已经不多了,勉强自己再坚持几天,熬完六月一切就结束了……肖濛想到胃疼痛起来,她抑制不住地喘着气,挂断了电话,任电话不停地响着……

    2009-06-28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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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历史与将来

    广州大学城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06级1班林宗衡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一个男人再穷再穷再无能也要讨个小老婆一个男人再富再强也只能有一个老婆只有时间知道历史与将来的奥秘这其间的距离也许只是一个原点活着的时候忙着把自己的生命送进棺材死后才发现走进了一个错误的空间或许将来就写在历史的背面可历史为辨真伪正在法庭开审一个正确的时代沿着对与错交织的地图走于是被抛弃在时空的外面没人敢承认吊在月亮上被拷打的灵魂属于自己缩在旧纸堆里的乌龟比辗死在将来的车轮下的勇士更有种

    2009-02-06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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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28页,文章110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