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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零时四十六分 有人写诗

    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06级2班郑载望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零时四十六分,有人写诗。几平方米内,风的地位无可替代。另一个人也在写诗。脖子前倾成四十五度屏幕上有个绿叶扎成的桂冠背对背一个人写诗另一个领奖此时是零时五十分停止写诗。

    2009-06-28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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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magine(上:夏菁的世界)

    ——文学院06级汉语言文学3班罗思娜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夏菁的世界夏菁喜欢黑夜,宿舍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她用被子蒙住台灯躲在被子里看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夏菁在大学里表现得挺矜持的,大家都无法窥见她的内心,只知道她喜欢黑夜却不知道她还有一个世界,一个想象的世界。夏菁喜欢发呆,有人说,发呆的女人是美丽的。可是没人觉得夏菁是一个美人,她的脸色很苍白,而且经常吃着天王补心丸一类的药,自从高三那一年她就患上了神经衰弱症,时不时就会头痛,一头痛就不能看下任何的书,发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之前去看过一个医生,医生盯着她看了一会,说“成绩好吗?”她抬起头看了一下医生的眼睛,医生的眼神有点诡异,甚至有点可怕,但她还是点点头。“好,那我就好好地开发一下你的智力。”迅疾得写下药单,那字体是医生体,她看不懂,捡了药,一看说明书,功能主治大概是治智力有残缺的,她脸一红,感到了莫大的羞辱,随手把药扔在医院的垃圾桶里,她决定再也不相信医生。后来她一头痛,她就随便买点天王补心丸吃下去,睡一觉就好了,其实她的病并不属于大病,大概跟她个人的性格有关,她喜欢想,什么都想,思考也是一种痛苦,想多了脑子受不了就头痛。神经衰弱症,只是她自己默默地忍受着的煎熬,家里人不知道,她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她认为思考是她自己的事,不希望别人来干涉,来提醒自己注意身体。从小她就很独立,家里人从来就不管她,除了她爷爷。自从上小学她就跟着爷爷睡,冬天的时候,爷爷总会把小夏菁冰冷的脚夹到自己的腿上,给小夏菁讲老虎姐的故事,讲到老虎姐把小姑娘的骨头咬的“咯吱咯吱”响的时候,小夏菁就已经甜甜地进入梦乡。有时候爷爷还会教小夏菁背乘法口诀,小夏菁觉得很好玩,对于小夏菁来说,乘法口诀就像诗歌一样美丽,很快她就可以和爷爷一起躺在床上一起念“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爷爷以前是村里的会计,算术很了得,算盘打得很响亮。算盘声是夏菁最喜欢的声音,很多年了,这种声音好像销声匿迹一样,越久远这种声音埋藏在心里就越深,在很多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种声音就会从心里升起,就像敲木鱼的声音一样,越是“哗啦啦’地响心里就越平静。夏菁喜欢跟爷爷睡,虽然爷爷身上有很浓的烟味,被子枕头也有很浓的烟味,但是夏菁还是很喜欢,这股味道让夏菁觉得心里很踏实。最好的东西终有一天也会消逝,爷爷的死让夏菁认识到这一点。那天半夜爷爷的去世是夏菁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痛彻心扉的一次。爷爷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还是那股烟味,夏菁轻轻地呼唤着“爷爷,爷爷……”,爷爷嘴角动了几下就再也没动了,夏菁贴近去听,可是一句也没有听到,她急得哇哇大哭,可是奶奶不让她哭,她躲在墙角默默地忍着,眼泪不断地往下掉。她看着亲人们为爷爷穿寿衣,那是一种很冷的紫色,一种很恐怖的紫色。穿好寿衣后,奶奶拿了一个碗,“砰”地一声摔到地上,亲人们都“哇”地一声哭起来。夏菁没有哭出声来,还是坐在墙角不断地抹着眼泪,这个世界好像要塌了一样,夏菁再也触摸不到那种熟悉的温暖,再也闻不到那股熟悉的烟味,再也听不到像流水一样熟悉的算盘声。夏菁深深地把这份感情埋藏,她就是这样的人,看上去冷冷地,其实每一份感情都那样地深沉。夏菁的男朋友就是因为这样而爱上她,他觉得爱上她就好像爱上一座迷宫,永远神秘莫测,永远也走不出来,既然走不出来索性就一辈子呆在那里了。她和她的男朋友是因为缘分走到一起的,不然也不会有什么男人会喜欢她,她本身就长着一张很容易让人忽略的脸。不抵达她的内心深处是看不见她的魅力的。她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有没有抵达,但是她感觉他在尽全力地呵护她。夏菁读小学时就是一个才女,文科理科都很好,每一次写的作文都是范文,每一次数学试卷发下来她都会被老师称赞。对于这些她既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感到欣喜。每次老师要读她的文章时,她都是绷紧了弦,心里仿佛有一个小鼓在敲打。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她在为证明着自己的存在而紧张吧。小学六年级,她的文章就在当地的报纸上发表,校领导看到这篇文章激动不已,在全校学生做早操的时候,校长还特意声情并茂地向全校师生读了她的这篇文章,她还记得当时校长每读几句就说一个“好”,那种得意仿佛这篇文章就是他写的一样。夏菁很紧张,她已经听不进去了,两耳嗡嗡地响,腿在发抖,可是她还是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等待校长念她的名字。当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去领那本教育局奖励的笔记本和十五元的稿费时,她几乎要晕眩过去,此刻,她觉得她是赤裸裸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人的目光戳穿。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次光荣的体验,但是对于她来说,则是一次难受的过程,心理承受过多负担的过程。后来就有很多陌生的崇拜者写信给她,请求能和她做朋友。她满不在乎的,生活本属于一个人的,不需要别人来打扰。她的男朋友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做起朋友来。她并不随便和别人做朋友,她和他做朋友只是因为他和她有某种相似之处,让她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一种心心相恤的感觉。他是一个很棒的乒乓球运动员,也是因为六年级代表市里去香港比赛而载入了学校的史册。但是光荣不代表幸运,幸运不代表幸福,每个人都需要一片净土,在那片净土里,忍受不了被人蜂拥而上,一扫而光。夏菁在学校里不是一直都一帆风顺,有时候受到的打击是别人所看不到的,或许那就叫做隐痛。她喜欢音乐,只要一听到音乐就欢欣鼓舞。可是就是因为音乐,她开始痛恨自己。孩子们之间的世界是荒凉,萧瑟的,她这样认为着。六一儿童节的晚会班里要出一个节目,文娱委员是夏菁的好朋友娟子。她挑选了几个人组成了一支舞队,那里面就有夏菁,夏菁高兴得不得了。可是他们每次排练时只让夏菁把那时孩子间比较稀有的录音机带过来,那台录音机是夏菁的命根子,爷爷省吃俭用买给她的。他们并没有让夏菁一起跳,准确地来讲,就是根本就没有理会她。夏菁不知道这就叫做伤害,每次她都坐到他们排练的道观大院的角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手足舞蹈的,陪伴她的还有道观角落里的土地公公。每一次结束时她都会问娟子,娟子说:“你先看看吧,以后会让你一起跳的,记得明天也把收音机带来。”娟子每一次都这么说,夏菁每一次都信以为真。但是最后演出时,舞台上还是没有夏菁的影子。夏菁没有哭,或者她已经忘记了如何哭。孩子间的欺骗,特别是好朋友间的欺骗,给夏菁带来的是一种说不出滋味的隐痛。纯洁、快乐是孩子间的主基调,现在什么都变味儿了。夏菁默默地坐到了晚会结束,眼睛里映着一脸的苍茫。男友说:“夏菁,你就像乌青的《屋顶上的孩子》一样,让人感到心疼。”夏菁没有否定,“作为一个孤独的孩子/我热爱屋顶/那上面一个人也没有/我热爱在屋顶上奔跑/感觉象飞/然后一不小心/我从高高的屋顶坠了下来/作为一个孤独的孩子/我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当所有的世界抛弃夏菁时,夏菁感觉好像从高高的屋顶坠落一样,夏菁没有发出一声叫喊,那是因为夏菁还有一个世界,一个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2009-06-26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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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十年后的聚会

    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06级汉语言文学5班余婉娜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闷热的午后,一场及时雨冲走了笼罩大地的烦躁。“嘟嘟嘟……”手机响了,厂长老余赶紧放下手中正在清算的帐单去接电话。“老余啊,我是阿民。我们那个高中班长许旭生从美国回来了,说是要请我们这帮老同学去海龙酒家聚餐啊!你有空吧?等一下通知小陈啦。六点见!”“哇,他回来啦?都快三十年没见了。行,我再忙也会去的!”挂下电话,老余又紧接着打电话到小陈家里。“小陈,我是老余。许旭生从美国回来了,要宴请我们班的同学哦,等会海龙见!”电话那头似乎先是一阵沉默,接着小陈语气稍显为难地说道:“同学聚会?哎,你们一个个不是大老板大经理,就是大博士大县长的,我一个失业游民,去了又能做什么呢?聚什么会嘛!不好意思啊,你们不用等我了……”老余正想劝说什么,电话那头已是一片忙音了。眼看约会时间就快到了,忙碌的余厂长放下手头的工作,骑着他那辆本田摩托车朝海龙酒家的方向驶去。很快就到达酒家门外。老余远远的就望见停车场最西边,聚集着好些年龄相仿的中年男士,定睛一看,阿民等平时经常来往的同学也在里面。呵,是他们了!“瞧瞧瞧,余厂长来啦!”只听人群那边有人嚷了起来。“嘿,是他是他!这么多年不见,还是那么高大魁梧,看来形势不错啊!”有几个同学议论起来了,接着便大声冲老余说,“余啊,车子停过来这边吧!”老余向大家打了声招呼,便把车子开了过来。只见一辆奔驰和一辆宝马紧挨着一排或进口或国产的摩托车,旁边还零星靠着两三架自行车。于是老余便把摩托停靠下来,然后走上前去跟老同学一阵握手一阵寒暄。大家就这样站在那里,一边闲聊,一边等待另外几位同学的到来。不多一会儿,大概该来的人都来齐了,大伙们相拥着走上四楼餐厅。一上楼,迎面坐在正中间的那一位一定就是许旭生了,呵,三十年前那个瘦瘦高高斯斯文文的班长,现在满面红光,举止儒雅,不愧是从美国归来的博士后导师。坐他身边的是庄县长,也是高中同学,只不过人家在地方台的电视新闻上曝光率比较高,即便与他来往不多的同学也可以一下子把他认出来的。许旭生见同学们都上来了,马上迎上前来,示意大家上座。县长大人官腔顿开:“同志们,赶紧就座!今天咱们包了四桌,大家千万不要客气。”座位本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也没有事先安排好位次,可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那些当官当干部的同学跟许旭生、庄县长很自然地坐成一桌,而老余、阿民等生意人又自成一桌,工薪一族成一桌,其他的无固定收入的同学也聚成的一桌。呵,三十年前,大家可都是同窗共读的学友,无所谓高低贵贱,更无所谓你强我弱,然而,三十年后再聚首,大家竟如此心照不宣地分出了三六九等。是什么让他们改变?进餐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畅谈当初的学生时代,回忆循循善诱的恩师,哀叹文革时期的辛酸,感叹造化弄人的命运……而后,像例行公事一样,大家相互询问起儿女的情况。“我女儿去年考上中大了!”“我儿子现在在省经贸厅当公务员。”“唉,我儿子读书不如意,自己出去深圳做手机生意,在那边买房了,呵呵!”“我女儿嫁了个金龟婿,这下我可就放心啦……”不知道是关心还是攀比,只是,当大家谈及儿女时,眼中总迸射出光芒。这辈人的较量还没有结束,下辈人的竞赛已经悄悄展开。

    2009-06-27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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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游(12,完)

    (十九)早晨昏黄的路灯还没关,高高的灯柱,昏黄的光交汇成柔弱迷蒙的声波,宛如大雾一般漫过整条街道,轻笼整个晨空。肖濛第一次在大学城的中环上奔跑起来,她能感觉得到耳边的风吹很响。她的呼吸就像是被放逐的流动气息。落叶在她的脚下如同昨天已经被岁月纷乱的脚步堙没,可是我们记忆中是否还珍藏着那个完美如初的昨天?“中心湖……十五分钟后……后果自负……”肖濛感到伊诺的神智并不清醒,怎样都行,哪怕伊诺恨她也行,只要她平安无事。肖濛慢慢停住脚步,湖就在眼前了。她感到心脏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着,她觉得除了心跳她什么也没听见。肖濛好像远远看到伊诺站在湖边,她想喊她,可是只有喘息声。肖濛刚想走过去,突然觉得自己左胸骨后还是心脏的地方又疼痛起来,最近心总会隐隐作痛。肖濛以为忍一下就行了,但这次疼痛像潮水般涌来,向左肩、左臂射辐射开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颤抖,冰冷在她身上自心脏处缓缓地蔓延到全身。肖濛感到头像灌了铅那般沉,不得不坐了下来,一手死死抓住胸口的衣服由于手抓得用力,手指关节部位呈现出绝望无助的苍白,胃口为虎作伥地翻腾起来,毛孔拼命地紧缩,浑身的骨头像要冲破肌肤蹿出来。肖濛急促着喘着气,瑟瑟发抖,眼神幽深得像长长不见尽头的画廊入口处,微微发出蓝白色的荧光,就像是从遥远星系飞来的冰陨石。肖濛清晰地感到一股股冷气从周身肌肤上的毛孔钻出,形成一层厚厚的重膜,将之包围住,乃至魂窍也被这寒意绕住了。手凉嗖嗖,她恍恍惚惚似乎看到父亲那双冰冷的手抚摸着她的额头,这种自父亲的手传递来的痛惜的温度只有在她发高烧时才能享受到。她很想开口叫声父亲,可是她怕一开口父亲就会离开,而且她喘着气,完全说不出话来。所以,她受不了乐言看她时那满是痛惜的眼光,她承受不起。乐言好像就那样痛惜地看着她,告诉她:“你要学会放松啊!这样活很累。”肖濛心里默默地念道:“我知道我这样过很累。可是,要是我现在肩膀放松,我会一下子就土崩瓦解的。我一直这样撑着,以前这样,现在如此,往后也只能这样活着。难道你想看着我分崩离析,像摔坏的玻璃杯碎片,一片一片无法再次修复。”“原谅我。乐言,不是我不知道你为我好,不是我存心在为难你,只是……就当是我在和自己怄气吧。”肖濛的呼吸越来越短促,同时心口如刀割般疼痛不息。“一切不过人走茶凉。”江少游冷冷的声音响起。“肖濛,我们永远是朋友,永远。”肖濛觉得心愈发得痛了:““游,其实我很想问一句,永远有多远?”肖濛的脉搏越来越细弱,似乎看见小蝶抱着鸽子对着她笑。肖濛紧紧抓住的手慢慢松开。那双曾经让人看不到底的眼睛再也不叫人迷惘困惑了,因为那长长的走廊上所有的灯光都已全部熄灭,像个黑森森的无底洞。就如大门一关,什么都看不到了……(二十)小暑才刚过一周,天气很闷热,一辆平车如同小舟划过湖面那么静悄悄地漂了进医院。女孩的五官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模糊,像是一湾浅浅清凉的水,随时可以变化……当医生走出急诊室时,江少游等人迎了上去。“通知家属……”他们走进去,肖濛安详地躺着。苏曼因的眼睛立即红了。江少游走了过去,坐在床上,突然,他拉开盖在肖濛身上的白布。“你要做什么?”伊诺叫了起来。江少游没有回答,依旧是苍白到没血色的脸,肖濛似睡着一样,睡的那么沉,就如沉进了深海,觉察不到一丝细微的睡息。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未如此认真地看过她,像个精灵,一个没有法力只会让人操心的精灵。他扶起肖濛,抱着她,轻抚她的头发,第一次感受到这瘦小身躯能瘦弱柔软到什么程度。“游!”方舒雅轻轻喊了一声,但江少游好像什么也没听见。方舒雅不再开口。伊诺忍不住上前阻止他。她情愿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她自己。哪怕是处于现在这种状态。这一刻,江少游和肖濛对她来说,是如此地陌生。但方舒雅拦住了她,低声说:“由得他吧。”伊诺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她掩住口跑出病房。方舒雅静静地站着,江少游少有的忧郁呈现在她眼前,她似乎听到什么自遥远的云边传来……天似乎亮了,隔着窗,传来鸟的叫声。许七夜睁开朦胧的眼睛,黑蒙蒙的,从床上直接滚下来躺在地毯上,打开落地灯。起身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隐隐有点亮光。远处的一切全笼罩在黑暗中。打开窗,风吹了进来,很清爽,卷动的窗帘像波浪一样。他的手触到钢琴,神经质地弹着。突然手像没力气似的一松,往琴键上一划,裂帛般的声响。许七夜惘然若失,心像是空出了一大块,耳边似乎有什么响起,像是来自极为遥远的云层中。篮球场上,几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正在打篮球。“乐言,接球!”乐言正上前想接住球,精神恍惚了一下,球从左脸擦了过去,脸顿时火辣辣的,红肿起来。“没事吧?怎么走神了呢?”“没事。”乐言捂住脸说着。“快到医务室看看吧。”有人故意大声说笑:“要不破了相看你怎么当新郎官。”旁边的人都笑了,知道是拿乐言已经订了婚的事情取笑。乐言笑了笑,跑开了。乐言坐在宿舍里,涂了药的脸有点热辣辣的。但他觉得砸到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心,他的心好像装了什么东西,沉沉的。沉重得有些难受。他拉开抽屉,厚厚的相册下有一块淡绿色的手帕,整整齐齐地叠放好。他的心愈发得沉了,轻轻地合上抽屉。

    2009-06-28 作者:海碰子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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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28页,文章110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