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汉语言文学0805班冯晓云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一)“这……”联谊会上,叶子微在回答师弟师妹突如其来的“师姐,经历过大一,你收获了些什么?”时,猝不及防,一时语塞,很是尴尬。如今,独自一人坐在地铁里听着MP3的叶子微想起半个月前联谊会上的困窘,那个曾经“刁难”过她的问题在MP3里悠悠的歌韵中徐徐走来,冲击着她的耳膜,直达她的大脑神经。叶子微闭上眼睛,作出闭目养神状,企图把自己融进曼妙的音乐气氛中,暂且搁浅那个刁钻问题。叶子微想凭借音乐达到的那种境界,就是像夏天里喝的那种加冰块的可乐,最终冰块不见了,只剩下被稀释了的可乐。MP4里正在播放的是子曰秋野乐队的《相对》,歌曲透过耳机,振动着耳膜,叶子微清晰的听到他们在唱:“如今,我又要与你相对。”倏地,她睁开眼睛,瞳孔微微放大,直盯着前方。在她的瞳孔里,有从前的自己,大一时的自己。“是的,如今又要与你相对。”叶子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二)叶子微大一时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泡图书馆,有课的日子,挤时间泡,没课的日子,一上午一下午的泡。她钟情于图书馆的理由很简单,她说那里有书的气息,能让她陶醉。外人看来爱泡图书馆似乎是很正面的事情,是好学生该有的一大特征。然而,没有人清楚叶子微泡图书馆时都干了些什么,她从来都是背着个大得夸张的黑色背包一个人上去,一个人下来。叶子微上图书馆的时候总是全副武装,笔记本电脑,MP4,手机,手表。少了其中任何一件,叶子微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感觉像是地球上缺少了大气层,不是无法忍受,而是无法生存。对图书馆中各分类馆的期刊杂志的熟悉程度,除了图书馆管理员,叶子微恐怕是无人能及的。她清楚的知道各分类馆中有哪些期刊杂志,具体到第几个书架,第几行,第几列,丝毫不差。譬如说,她今天想看《人物周刊》,明天想看《共鸣》,后天想看《旅行者》,她都能第一时间找到,且能最快拿到最新一期的杂志。她自诩: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当别的同学问她为什么要把图书馆的期刊弄得比对自己的身体结构还要熟悉时,叶子微的答案只有一个:“方便自己。”因为,当图书馆座无虚席时,叶子微只能站在放杂志的书架前一边听音乐一边翻看自己喜欢的杂志。叶子微上图书馆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自己想要看的杂志,然后找个靠窗的座位,接着放下手中的杂志,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网络,登录常逛的论坛,看别人发的新贴以及跟贴的情况,或者到各视频网站下载喜欢的视频,转格式拷贝到MP4里,心血来潮时拿着3.0寸大的屏幕饶有兴趣的细细品味。只有在笔记本电脑没电时又或者是挂在网上感到无所事事时,叶子微才会翻阅那被她搁置在桌上的杂志。叶子微大一时每天一有时间就背着她那大得夸张的黑色背包往图书馆跑。表面上看叶子微似乎在图书馆里住上了黄金屋,得到了颜如玉。然而,只有叶子微自己知道,她花了很多时间在图书馆的同时也浪费了很多时间在图书馆。(三)叶子微念高三时在杂志上看到哈佛大学社会心理学教授斯坦利·米尔格兰姆提出的“六度分隔”假说[①],她惊讶于所谓的六度分隔现象[②],同时又对此深信不疑。叶子微从知道米尔格兰姆的六度分隔现象即日起,就有一种近乎盲目的相信与追随。她在潜意识里认为最多通过6个人就能认识世界上任何一个陌生人是一件奇妙无比且轻易而举的事。基于此,她开始不把整理和经营好自身的人际关系网络当回事。大一时的叶子微特立独行,从不主动邀请同学同行或吃饭,不参加任何社团工作,也极少出席集体活动。班中的同学她认识的没几个,认识她的也没几个。甚至连储存班中同学的联系方式在手机里也是大一下学期班级春游后的事。关于春游,叶子微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一行人出游,中途掉队,找不着队伍前进的方向,弄不清返回学校的路线,公共汽车站牌上的站点陌生到找不着边际的程度。叶子微记得当时的情形,她本能的掏出手机翻看电话薄,拿着手机操作了很久才想起自己压根就没储存过任何一大学同学的电话,心底微微失落,头脑一片空白。无奈之际,抬头环顾四周,看见迎面而来的公车,随机挑了辆公车上车,然后随机挑了个站点下车,再随机挑公车上车,然后又随机挑站点下车。叶子微坚信如此兜兜转转,总会找到熟悉的站点,熟悉的路线回到学校。刚开始的前三趟公车叶子微尚满怀信心,坐在公车里嘴里哼着调调,双脚打着节拍。当她跳上第四辆公车再次出发寻找熟悉的站点时,她所有的信心顿时销声匿迹,巨大的失落感在心底里不断上涌,上涌,上涌,将她吞没,让她痛苦,害怕。她的眼神里除了疲惫,失落,还开始掺杂着焦急与不安。手表上的时针指针悄无声息的由下午3点转到了晚上8点,叶子微仍在公车上焦急的继续着她的寻找旅程,她已不清楚这是她的第几趟寻找归程的公车,也不晓得自己辗转了多少公共汽车站,越过了多少斑马线,行走了多少人行天桥,擦肩而过了多少行人。在叶子微即将要向下一站进军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慌乱中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陌生来电。习惯性的按下拒听键,屏幕还没暗下去时铃声再次响起,同样的阿拉伯数字。犹豫片刻,摁下了接听键,听到对方迫切的说:“是子微吗?我是班长,你在哪?”叶子微瞬间情绪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话筒里传出一声接一声的“喂”“喂”。叶子微咬了咬牙,遏力止住无意识下流的眼泪,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才支吾着说:“我……我正在XX站。”她害怕并拒绝别人知道她的窘态。晚上将近12点,叶子微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失魂落魄的神情和呆滞的目光回到了苦苦寻觅的学校。她站在宿舍门前,听到里面传出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从不习惯劳麻别人开门的叶子微有气无力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进门后的叶子微一下子就黯然了,没有人意识到她的回来,也没有人关心她何故这么晚才回来。当天晚上,叶子微一反常态的没有打开MP4就躺在床上,呆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黑色,黑色大丽花?她忽然就想起了从前在杂志上看到的二战后美国加州历史上最耸人听闻的悬案——黑色大丽花谋杀案。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害人伊丽莎白·安·肖特,尽管自己不像肖特那样身体上被残酷地折磨得四分五裂,但精神上已被残酷地折磨到近乎疯狂的地步。杂志上写着:这个年仅22岁的受害者在失踪一个星期后既没有任何人向警察报案也没有任何人出席在她的葬礼上。她还记得当自己看到这一段文字时,曾对着书本傲慢的抛下一句:“这一切都是自找的。”“这一切都是自找的。”此时此刻,叶子微把这句话还给了自己。叶子微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很多时候从图书馆到宿舍楼的那段路程她会走得那么的孤独与空虚,尽管一路上都有她MP4里最喜爱的音乐陪伴着。音乐能给予人心灵安抚与慰籍的同时也会带来孤独与空虚。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个体,需要融入团休去获得安抚与慰籍,仅靠虚无缥缈的音乐与空中楼阁一样的网络是徒劳无益的。虽然曾经有过150法则[③]的验证,但米尔格兰姆的六度分隔理论至今仍然是个假说,叶子微知道这一点的存在,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含义……(四)“列车即将进站,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广播响起,同时,叶子微的MP4里也奏起了法国天后Alizee的歌曲《I’mnottwenty》的前奏,叶子微低下头,3.0寸的屏幕显示着:Lookingforparadise去寻觅一方乐土,Isalwaysonmymind总让我魂牵梦绕Morninglightshiningright当晨光轻抚大地,Singmealullaby请为我哼唱一首摇篮曲叶子微嘴角微微上扬,说了句“I’mtwenty。”然后摁下了关机键,整了整刘海,背起背包,从容地走出地铁。地铁的出口处,叶子微的大学同学在等候着她,与她一起前往必胜客庆祝她20岁生日的到来。[①]1967年五月,米尔格兰姆在《今日心理学》杂志上发表了“连锁信”实验结果,并提出了著名的“六度分隔”假说。[②]六度分隔现象,又称“小世界现象”,可以通俗地阐述为:“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6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6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③]最早看到150法则是在“TheTippingPoint”:从欧洲发源的“赫特兄弟会”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农民自发组织,这些组织在维持民风上发挥了重要作用。150成为我们普遍公认的“我们可以与之保持社交关系的人数的最大值。”
三终于到开学典礼了!他迫切地想“瞻仰”校长的“佳容”,那种迫切之情越来越强烈。毕竟,校长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大学四年可能就见两次面!一次是新生开学典礼,而另一次则是毕业典礼。四年就仅仅两次,多么的宝贵啊!校长终于出场了,在全场目光的焦聚下,他,慢慢地坐了下来,慢慢地抬起了那张令所有的人都不会忘记的脸,慢慢地对准了镜头。这一刻,李超凡终于看清楚了校长的脸,记住了那张令他四年后才有机会再见到的脸——甚至他脸上的每一颗老年斑。校长讲话很短,也许他的时间并不多,然后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退场,带着所有人的目光远去……接下来就是副校长的“粉墨登场”,在说完一句“同学们好”之后,他从口袋中拔出一叠厚度吓人的演讲稿。“哇!”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暗抽一口冷气,天啊!他要讲到什么时候?难道他就没听说过林语堂先生一句关于演讲很经典的话——“演讲就像女人穿的裙子,越短越好”吗?但副校长地演讲还在继续,不过,李超凡想起一位哲人讲过“时间是宝贵的,不能轻易浪费,哪怕是在开会时,也要做点有意义的事——哪怕是睡觉”。于是,他选择了睡觉,不仅仅是他,很多人也这么做。不知睡了多久,也不知醒多少次,总之,每次他醒来,依然看见副校长在讲——真所谓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最后副校长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已经激动到高潮了,吵得他再也睡不下去了。“妈的!还在讲,我都睡几觉了。”李超凡在暗地里咒骂,却看到旁边的人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他以为自己的讲话太粗鲁了。没想到后面传来一个女生的怒骂声“这个死校长,婆婆妈妈,比八婆还八婆,给我一把刀,我上去把他给杀了。”听到这话,李超凡深深一震,女生都变得这么厉害了!但仔细想想,原来大家都是“深受其害”,刚才是“同感”的目光。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副校长的“演讲”终于完了,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那是解脱的心声。殊不知那副校长竟以为是自己精彩的演讲得来的掌声,频频在那里挥手说:“谢谢,谢谢……”“我见过不要脸的人,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小A在旁边无奈的说。“对”他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四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那就是军训。一位师兄曾说,在大学中分辨大一新生是最容易的——光头帮,短发队,黑人群——大多是大一的。光头+黑人=大一新生男孩。虽然这个等式看起来有点恐怖,但对李超凡来说,却无大所谓。反正他也正要剪头发了,至于晒黑一点,那显得更加健康。不过,接下来的军训还是让他叫苦不迭。最痛苦的是站军姿——一种很“文明”的体罚方式。既可达到惩罚的目的,同时又可以培养“军人气质”,真是“一举两得”!最开始站军姿是在连队获得“内务第一”时,连长提出连队要“戒傲戒躁”时“顺理成章”成立的一个“锻炼项目”。“拿了第一还要罚站军姿,连长有病!”小A在旁边不满道。“对!”李超凡忙附和道“早知我就不会用毛巾擦地……”“咳!咳!”连长像肺结核般地咳了两声,接着喊到:“不要说话啊,坚持住,你——你还讲!”连长用手恶狠狠地指着前面一个男生怒喝。全场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都畏惧地闭上了嘴,包括李超凡。另外一次站军姿是被罚的,“锻炼”了接近一个小时,那是和隔壁连拉歌时“拉输了的结果”。对方拉歌的指挥员实在太厉害了,张开“血盆大口”,差点要将他那边的指挥员吞下去——如果他嘴巴足够大的话。结果李超凡的连队毫无疑问地输了——就像中国的男足和巴西比赛那样,结果不用猜想。然后李超凡他们就站到了篮球场上。“不就是一个拉歌嘛,输了就输了,连长死爱面子。”后面的一个女生在嘟囔。“输了要罚站军姿,我认,但之前得了第一还是要站军姿,这是什么道理啊?”李超凡心里很不平,“难道连长就像明末的张献忠一样‘变幻无常’?”不过军训也不全是痛苦,也有快乐的时光。例如连队获得第一时,又例如看到特种部队(接受高强度训练的坚持错误的‘顽固分子’)同手同脚走步时,虽然很同情他们的遭遇,但又很滑稽,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在这种“睡醒就练,练完就吃,吃完就睡”的“高循环”日子,李超凡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来大学的目的和人生的奋斗理想,毕竟,连温饱都成问题的日子里,没有人会想“高雅的事情”,“饱食”才“思淫欲”。时光过得很快,而军训的日子却过得很慢,但它最终也走到了尽头。他现在反而怀念军训的日子,也许艰难的日子更容易给人回忆和想念,但绝不想重新经历一次——军训也是如此,想念却不留恋。
经济与管理学院张龙飞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文化的各类定义,至今已不下百余种,而认为文化包括从器物到制度再到观念这由表及里的三个层面,则基本上是中外学者们的共识。异质性势必导致冲突的出现,而一般差异与冲突的表现和发生,往往集中在观念的层面。如果说价值系统和宗教信仰是文化最为核心和底里的东西,那么,如今世界上出现的如此多的形形色色的国际冲突,都几乎无一例外地具有宗教信仰差异的根源。世界上各大宗教无不以惩恶扬善、净化人性为基本宗旨,但宗教在古今中外的人类历史上却又常常是规模巨大、难以消解的族群冲突的渊薮。甚至有学者干脆就说,人类的历史是宗教卷宗中的历史,人类的战争与冲突根本上是源于宗教或生活信仰的差异性。恰如卡西尔(ErnstCassirer)所说:“它(宗教)鼓励我们与自然交往,与人交往,与超自然的力量和诸神本身交往,然而它的结果却恰恰相反:在它的具体表现中,它成了人们之间最深的纠纷和激烈斗争之源泉。”也许2001年是一个具有标志性的年份,是一个灾难性的标志,标志着世界由此正式进入所谓宗教冲突的时代。9.11事件使得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正式向伊斯兰世界宣战,阿富汗战争的硝烟尚未散尽,伊拉克站争的锣鼓正式敲响,丹麦的漫画事件风波还紧,激进的伊斯兰抵抗组织哈马斯上台了,伊朗的核危机让西方焦头烂额之时,伊朗总统马上抛出“把以色列从地图上抹去”的言论,忧心忡忡的时候,伊拉克什叶派的圣殿金顶被炸得面目全非,内战初现端倪;胆战心惊之际,爱尔兰又发生流血事件,印度宗教冲突大爆发,天主教和新教间的老账本再次被翻了出来。从中东地区的连绵战火到9.11的极端恐怖,从伊拉克的内战危机到印度的流血事件,都可以说是宗教冲突的表现形式。亨廷顿(SamuelP.Hungtington)所谓“文明的冲突”(theclashofcivilization),固然包含了政治与经济利益的内容,但本质上可以归结为不同宗教信仰的冲突。事实上,亨廷顿本人也正是将宗教视为文化的最主要因素之一。亨廷顿认为,以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等意识形态划分的时代已经结束,宗教和文化的差异性将成为未来人类社会冲突的主导因素。因此,如何化解宗教冲突,谋求不同宗教传统之间的和谐相处、共同繁荣,是一个摆在我们面前急需解决的根本性问题。著名天主教神学家、“世界伦理宣言”的起草人孔汉思(HansKung,又译为汉斯·昆)曾说:“没有各宗教之间的相互了解,国与国之间则很难相互了解;没有各宗教之间的对话与沟通,诸教之间则很难达到和平与友好,而诸教之间若不能和平相处,诸国之间亦不可能和平相处或安全共存。”所谓“没有宗教之间的和平就没有世界的和平”,如今在世界范围内已经越来越不断得到了现实层面的论证,也成为全球众多有识之士的基本共识。如何理解以宗教问题为导火线的社会冲突,学术界有不同的分析模式。一种模式认为,作为意识形态的宗教问题,是社会政治经济生活的反映,因此每一所谓的宗教冲突,都有其更深刻的社会根源,宗教不过是其表象而已。依据这一模式,我们会发现,许多以宗教名义出现的冲突,的确有国际秩序和社会秩序不公平的基础。比如法国的穆斯林骚乱,应该说与法国穆斯林的社会地位比较低下,难以融入主流社会有关。全球性的激进穆斯林运动,也很难说与中东国家的现代化程度较低没有关系。从这一认识模式出发,一个更有趣的现象是:宗教问题是特别容易被免费搭车的社会因素。宗教本身是最敏感的社会元素,因此当一些政府、团体或个人对于其他社会问题束手无策,或者想一举成名的时候,利用宗教冲突是一个节省成本的办法。比如丹麦的漫画事件,最近扩展到了尼日利亚和印度,似乎就有搭车之嫌。尼日利亚的激进穆斯林焚烧了15座基督教堂,死亡10多人,其表达愤怒的手法与丹麦漫画似乎相去甚远。印度北方邦的少数民族福利部长奎瑞西宣布悬赏600万美元奖给杀死漫画作者的人,杀手将获得与自己一样体重的黄金。不仅旗帜鲜明,而且所赏黄金的办法如此具有煽动性,使人不能不想到此人的其他目的。此外,还有另外一种模式,认为在社会冲突中,宗教自身就是一个独立因素,不必作为其他经济政治问题的反映。宗教问题自身就可以引发重大社会动荡,比如文明冲突理论就有这一模式的影子。从近几年的国际局势看,这一分析思路有其独到之处。比如对于2006年丹麦的几张漫画,部分穆斯林的愤怒的确出自其宗教教义和感情。以“画”的形式表现穆罕默德,本身就违犯了伊斯兰教的诫条。去过清真寺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与充满雕塑、绘画的佛寺、基督教堂最大的不同,就是清真寺里没有对圣人的形象描绘。对深受基督宗教熏陶的欧洲人而言,伊斯兰教的这一规矩真是不可思议。在某种意义上,西方艺术就是宗教艺术,如何不能形象地描绘圣人呢?所以当穆斯林提出抗议之后,欧洲报刊出现了一个有趣的回应:《法兰西晚报》一下子将耶稣、释迦牟尼等其他宗教的圣人们都画成漫画,告诉穆罕默德不要烦恼,“我们都被漫画化了”。应当承认,不同宗教之间思想差异,应该是丹麦报纸发表漫画的基本原因。作为一个500多万人口,近90%人民信仰路德宗的非移民国家,很难说丹麦的媒体在发表漫画时有什么政治或经济的阴谋。在当今的宗教学研究中,一种宗教传统对于其他宗教传统的态度,可以划分为三种类型,即排斥主义(exclusivism)、包容主义(inclusivism)和多元主义(pluralism)。排斥主义是指自认为独占绝对宗教真理的专属权,否认其他的宗教传统可以为人的存在的终极转化提供真正可行的道路。包容主义是指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承认其他宗教传统拥有部分的真理性,但同时认为其他的宗教传统所拥有的真理已经包含在自己的宗教传统之中,其他宗教只是真理的初级阶段,而真理的最后与最高阶段仍然不为其他宗教传统所有,只能通过自己的宗教传统得到揭示和指明。这颇类似于佛教的所谓“判教”。多元主义则能够正视包括自身在内的各个宗教传统的特殊性,认为不同的宗教传统都可以为人类存在的终极性转化提供一条道路,尽管超越的方式不同,但都是对于超越者的一种回应。用约翰·希克(JohnHick)著名的比喻来说,不同的宗教传统恰如信仰的彩虹,是对同一种神性之光的不同折射。排斥主义和包容主义的关于对待异教的态度面对21世纪突出的宗教冲突问题已经显得不合时宜,再采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其他的宗教不但无助于解决严重的宗教冲突问题,反而只能使得冲突愈加激化。面对现今不同宗教信仰、不同的文化之间的冲突,应该采取“多元主义”的态度,正视自己与他方的特殊性,抱着平等相处和平等对话的态度,坚守“和而不同”的原则才能更好地开始问题的解决。宗教已经成为文化背景极其重要的一部分,宗教的观念和准则渗透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宗教的冲突势必表现在生活的每个方面,因此,宗教冲突问题必须通过平等对话来解决,而不是强势的压迫和侵犯,更不是诉诸战争。正因为宗教的因素构成全球范围内文化冲突的根源之一,如何通过对话而不是对抗来寻求宗教冲突的化解之道,业已成为宗教界人士和广大知识分子共同参与进行的一项事业。世界各个宗教传统的信奉者以及认同或至少对这些宗教传统有同情了解的研究者们,如今更是正在分别从不同的宗教传统中发掘各种相关的资源,以求能对宗教冲突的化解有所贡献。例如,在今年美国纽约举办的第32世界经济论坛年会(WEF)上,宗教冲突的问题就纳入了会议的议程,显示出经济与宗教两个似乎不相干的领域其实具有紧密的内在关联,而受邀参加论坛年会的台湾法鼓山圣严法师一方面建议论坛成立宗教委员会,一方面也呼吁信奉或认同佛教传统的人士开发佛教传统的智慧,谋求化解宗教冲突的良策,表示了佛教方面对于全球宗教冲突的回应。对话才是解决之道。当务之急是建立有效的宗教对话机制,各个宗教流派应该撇开成见,以合作而不是敌对的态度真诚地进行交流,共同拟定方案,逐步地落实,消去不同宗教信仰的种族之间的敌对情绪,以人类共同的追求为基础建立宗教共同愿景,逐步解决矛盾,制止无谓的冲突的出现。面对不理性的宗教情结煽动现象,我们应该持冷静审慎的态度,不能把一切的问题都当成宗教的矛盾,不能把一切的冲突都简单地归结为宗教信仰的差异,毕竟,很多的问题都不全是宗教问题,而是亟待解决的政治经济问题抑或其他的文化差异性问题。但目前国际上严峻的形势也再次表明:宗教问题已经不能再受到忽视了,应该得到足够的重视。这是一个根本性的国际社会危机,如果得不到长足的解决,人类将面临无尽的战争和灾难。所有的不同宗教信仰的人应该撇开成见,把“和而不同”当成自己信仰中的根本性的原则,尊重其他宗教人群的信仰自由如珍惜自己的信仰自由一样,以真诚的对话来解决问题而不是选择牺牲上帝真神的子民。冲突既可以让我们流血,也可以使我们坚定对宗教教义中真善美以及和平的追求。
——文学院06级汉语言文学3班罗思娜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夏菁的爱情暗红色的窗幔已经被太阳晒得让人感觉热气在蒸腾了,夏菁抱着蓝色格子的被子躺在床上,窗幔通过细小的缝隙透过一缕一缕阳光的味道,一种类似于二十四味的味道。夏菁早已经醒了,她慢慢地爬起来,刷牙洗脸,抱着一摞书出门。夏菁已经高三了,高三的生活紧张得不是人过的。她刚走到校门口就远远望见像曾志伟一样矮矮肥肥的级长站在4号楼旁边,盯着一个又一个学生气喘吁吁地往上爬,那模样简直像拿破仑俯瞰他的投降者。夏菁看了看表,离七点还有三分钟,147级阶梯。她知道级长也在盯着她,不过老熟人了,级长不会为难她的,他从初中开始就是夏菁的级长兼政治老师,一直对夏菁都是疼爱有加,夏菁还是一直都很怕他那种伪善的笑,总觉得那堆肥嘟嘟的笑脸中会突然冒出一根针来。这个学校夏菁差不多读了六年了,从初中到高中,看着学校一点一点地改变,也发现它已经渐行渐远。学校是延山而建的,以前的石阶上面布满了青苔,被岁月打磨得很光滑,现在全部换成了新的石阶,白白的,把以前的苍伤生生地剥夺了去;以前校道两旁有两排高大的树,一进校门很有“曲径通幽”的感觉,现在校道两旁是两从矮矮的绿化树,一进校门就一览无遗,就是因为这样夏菁才会那么快就感受到级长的余光。夏菁走到级长的眼皮底下了,她低着头假装赶时间,但还是被级长逮住了。“夏菁,夏菁,你先过来,我想跟你谈谈!”级长向夏菁招手,脸上的神情蒙上了一层假惺惺的悲伤。“级长,早上好呀,请问有什么事吗?”夏菁还是很礼貌地跟这个老朋友讲话。“夏菁,我带了你那么多年,我知道你一直成绩都很优秀,但是最近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不妨告诉我啊。”级长拍拍胸脯,好像在证明他是夏菁最忠实的朋友。“我好像听说你在谈恋爱,我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傻呢?你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哈哈……”“级长,对呀,我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如果没什么事我还是先去上课了!”夏菁不想跟他说话,她觉得他很可笑,在那里表白一样地赞赏她,其实他是在安慰自己:他培养的学生可以如愿以偿地达到学校规定的指标的。夏菁确确实实是谈恋爱了,她的男朋友叫张珂,他们从六年级做笔友开始就认识了,但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夏菁接高一新同学时。夏菁接过他的通知书,“张珂!”她几乎尖叫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生活在两个城市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会在这里见面。“同学,请问在哪登记的?”张珂很不耐烦地对夏菁说。夏菁愣了一愣,拖着他的行李箱往登记处走去。张珂一路上没有和夏菁说话,夏菁偷看了他一眼,酷酷的,但是身上散发着一股很自然的阳光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夏菁感到很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但又想不起来。夏菁有自己的生活,张珂也有自己的生活,虽然夏菁知道他就是那个张珂,张珂也知道她也是那个夏菁,但是笔友又算得了什么,跟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以前是笔友,两个人的隔膜比男女之别还要加多一层。高二分班后,见面的机会更少了,也省了不少尴尬。“嘿,夏菁!”张珂突然冒出来,那张笑脸像阳光一样灿烂。夏菁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点点头,朝他笑了笑。她不敢相信平时酷酷的张珂会跟她打招呼。“夏菁,考考你,你知道泰山有多少级阶梯吗?”夏菁摇摇头,继续爬学校的阶梯,她已经记不起来是第几次爬这些阶梯了。“6290级”“62…6290级?”夏菁瞪大眼睛,气喘吁吁地望着张珂。“对呀,你没发现其实我们每天都在登泰山的吗?我数过,从校道到4号楼是147级,每天六个来回,七天就可以完成泰山之梯了!”夏菁很惊讶张珂会跟她说话,更惊讶张珂怎么会如此聪明,原来学校的阶梯可以和泰山相比的呀。七天走一趟泰山,夏菁埋头走了六年,也不知道这样走是为了什么,她也第一次发现原来做学生跟红军长征一样艰难。最后快要进课室时张珂递给夏菁一张纸条“哦,对了,夏菁,这是我的电话号码:13719870530,后面八位数是我的出生日期,心理咨询热线,24小时开机,有事可以找我,呵呵……”夏菁随手把纸条塞到一本书里。她并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不想在张珂面前表现出来,她已经习惯冷冷地对待一切。两年没有和张珂说过一句话更多的是夏菁的错,她一看到张珂在前面就绕道,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尴尬。窗外的路灯静静地固守着寂寞,黯淡的光线轻轻地撒下来,可以看见灰尘在里面飞舞、欢唱,没有观众只有投入。夏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没睡着,她脑海里老是出现张珂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脸。她爬起来一本书一本书地找那张纸条,她不明白为什么此刻她会如此地心急如焚。找遍所有的书都没有,或许那本书根本就没有带回来,她瘫坐在地上,望着窗外的路灯,一个人,如同尘埃一样渺小。坐了一会,她突然跳了起来,翻箱倒柜地找她以前的书信,她记得他说过他的手机号码后面八位数是他的出生日期,以前在写信的时候他曾经告诉过她生日的。那一堆书信散发出一阵腐朽的味道,夏菁很兴奋,一封信一封信地找,“啊!1987年5月30日!”夏菁心里喊了一声。她看了看看手机,“1:05”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如他所说24小时开机,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在等她。她还是轻轻地按下了他的手机号码,她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手机的一头传来张洪量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的手机铃声。“喂,夏菁,是你吗?夏菁,说话呀,我知道是你!”张珂很激动。“张珂,是我!”夏菁的声音很好听,不是很甜,但是很有厚重感。“夏菁,我知道你会打电话来的,我感受得到!”“怎么感受到的?”“你的眼神告诉我的呀,一双既忧郁又美丽的眼神。你别看我平时酷酷的,其实我能看透人的心思,24小时心理热线嘛,呵呵……你平时应该不喜欢体育的吧,都没见你去过运动场的,那你喜欢什么的呀?”“摇滚”“摇滚?真看不出来,怎么会喜欢摇滚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它更贴近我的内心吧!我最喜欢的是Beatles的《imagine》,我喜欢它的歌词。”……天的肚子已经开始发白了,夏菁和张珂好像多年没见的好朋友一样有永远也说不完的话。“夏菁,知道我的手机铃声是谁的歌吗?”“知道啊,张洪量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怎么了?”“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夏菁!以前没有跟你说话,不是因为我讨厌你或者不在乎你,只是我怕我跟你的关系像玻璃一样易碎。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觉得你是一个神秘的迷宫,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彻底无法走出来了,我爱你!夏菁,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夏菁在电话上停留了几分钟,打了个哈欠说:“张珂,我要睡觉了,等一下还要上课呢,以后再说吧”,夏菁就把电话挂了。夏菁什么也没想倒头就睡。早上还是七点到校,晚上还是十一点才到家,高三的生活是赶着来过的。一个星期了,夏菁没有和张珂联系,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张珂经常在她教室外面看着她,她一直都在埋头做题,一眼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张珂。星期天,夏菁突然对爸爸说“爸,我想去住宿,高三的生活比较紧,时间都不怎么够用了,我跟学校的老师说好了,还有空床位,他叫我直接搬过去就可以了。”爸点点头,“这样也比较好,不用跑来跑去的,怪辛苦的了!好,你搬过去吧,不习惯再说。”夏菁在家一直都是个乖乖女,家里人对她很放心,她无论哪一方面都不需要家里人操心。她捡了几件校服、睡衣、内衣裤,几本杂志,就跟家里人道别了,“妈,有什么事打我手机,我走了!其他东西家里的带去也不合适,我还要重新买过。”“好,想什么吃也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送过去,在学校里要注意身体,多吃点肉、蛋、牛奶……”“知道了,妈,再见!”夏菁随手关上了门,平时跟妈妈很少交流,听着这些话让夏菁觉得很不舒服,她知道,妈是爱着她的,其他人也是。夏菁买了枕头、被子、席子,并没有往学校宿舍走去,而是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租房处,她打听过张珂隔壁还有一间空房。张珂他住不习惯宿舍,高一就在那住了。夏菁付了订金,打开自己的房门,窗帘是暗红色的,夏菁喜欢这个颜色,采光也好,窗下是学校的花园,虽然蚊子多一点,但是不碍事。夏菁,放下东西,关上门,轻轻地敲张珂的门,夏菁知道张珂一定在里面,今天是星期天,高三学生不用集训,他也没什么地方去。张珂打开门,看着夏菁,他简直不敢相信夏菁会出现在这里“夏菁?怎么你会在这?快点进来吧!”张珂光着膀子,穿着一条短裤,头发也没有梳,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我搬到你隔壁房间啦,就是要给你个惊喜,不行呀?”夏菁边说边走进张珂的房间,房间没什么东西,还算整洁,床单是天蓝色的,上面有很多小碎花。房间还有一种夏菁熟悉的味道,浓重的烟味,夏菁断定张珂肯定是刚吸过烟。“你刚吸过烟?”“嗯,不好意思,可能你会不喜欢。”“没事,我喜欢!”夏菁看了看桌子,上面放着一副乒乓球拍,夏菁拿起球拍看了看。“这就是跟你一起打拼多年的球拍吧?跟二三十块的没什么区别的。”“嗬,区别可大了。“说到他的强项张珂兴奋起来,“这是日本的Butterfly,中间的那块木是含碳的,二三十块的没有,打起来手感不一样。”“原来这么有学问的?这样吧,以后让你做我师傅,教我打乒乓球,我在电视上看到王励勤,马林他们打得特帅的。”夏菁拿着球拍比划了一下。“什么做你师傅?你要拜师!呵呵……”张珂看着夏菁神气的样子很搞笑,但是很可爱。夏菁对张珂的房间充满了好奇感,在他宿舍不停地转,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张珂靠着墙默默地看着她,夏菁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疼,她就像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都需要别人来呵护她。她知道怎么佯装幸福,所以在别人面前都是独立的,越是独立她就越孤单,她已经习惯了像动物一样默默地跑到山洞,慢慢舔舐自己的悲伤,或者像《屋顶上的孩子》一样,从屋顶坠落下来,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夏菁走到张珂前,张珂情不自禁地一把览住夏菁的腰,紧紧地抱着她。夏菁没有挣扎,她觉得全身瘫软了,她全身颤抖着,抱着张珂在抽泣,她太要强了。无论面对谁,她都以一个强者的姿态出现,即使在家里她也是这样,从没有人踏足过她的内心世界,别人都说她孤傲,可是夏菁偏偏在张珂面前败下阵来,或许夏菁是爱张珂的。张珂轻轻地吻她的眼泪,吞下夏菁苦涩的泪,如同品尝她的悲伤一样。他用彩色铅笔填充夏菁的天空,画下一道彩虹,汲干夏菁的眼泪,从此不再悲伤,不再流泪。夏菁从张珂身上感觉到一种很厚实的力量,她喜欢他,她也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那种味道能让夏菁联想到安全感之类的东西。夏菁曾经尝试过吸烟,她爱看烟雾袅袅地飘散,透过烟雾看这个世界,世界反而更清晰。她不常抽,只是玩玩而已,烟味天生是属于男人,不属于她。夏菁很享受这种生活,她每天和张珂一起吃饭,一起从学校回来,一起看书,基本上除了睡在一起外,什么都在一起。她珍惜这种单纯的小幸福,他就在她的左边,她就在他的右边,一起看守她可贵的孤独。夏菁头痛时,张珂还会抱着夏菁,轻轻地唱歌给她听,她最喜欢听张珂唱许巍的《旅行》,没有伤感只有唯美,风铃声如天籁,在城市的寂静处,一切喧嚣都走远。听着听着夏菁就会睡着,就像以前爷爷讲老虎姐的故事夏菁睡得很甜一样。在男人的怀里睡着是女人特有的权利和幸福。阳光透过暗红色窗幔,夏菁已经闻到那股阳光的味道了,她抱着蓝色格子的被子,闭着眼睛想了很久。最后她慢慢地爬起床来,三分钟爬完147级阶梯,遇上级长的苦口婆心,夏菁明白,再怎么样,最后她都是不会让级长失望的。为别人而活着或许是一种规律,谁也逃不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