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她抱着她女儿的头。小婷在她的怀里刚刚熟睡,如静静的顿河。对于小婷在下午向她的提问:爸爸在哪里,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看我们?她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她也极希望他能早一点回来。她不明白他会不顾一切离开她们母女。他不敢对他要求什么,尤其是感情,因为感情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你难道就不能忘记他吗?他现在都不回来了。还值得你去爱他吗?我可不想要这样窝囊的女婿。她的父亲很严厉地说。站在她的背后。
爸,不要最说了。难道你就不能让女儿好过一点吗?请你以后不要再说他的不是了。请你尊重一下别人。可以吗?
你不想想,如果他真的爱你,那他为什么不和你早日结婚。他现在一定在那女的那里。你真的可以忍受吗?
爸,不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
你难道一点都不怀疑他吗?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还帮他。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病,但我绝对相信他。更相信他的人格。
你是我惟一的女儿,我必须保证你的幸福。
幸福不一定要别人给的,自己可以努力去争取。爸,请你不要再管我们的事了,我们会处理的,给我时间。我会办好!
她本来没有提起这件事的,甚至没有去想,但女人是敏感的。尤其被她父亲那么说。她开始质疑,看着床前的女儿,她的心里很空洞,很痛苦。她不希望她父亲说的话会变成事实。
妈妈,你怎么哭了。小婷睁开眼睛,替她抹去脸颊的泪水。
乖女儿,睡吧!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和外公说话,他走了吗?
他走了。外公说想念你。
我也想念外公。她抱紧小婷,没有再说话,她的女儿继续乖巧地睡。她只想安静地陪她的女儿,一直到到天亮。
起点是诞生,过程是概括,终点是脱离。众生的表象,给予太多的肯定或否定。有时包括良心的自问。洒脱自如是很难做到的。她明白她的父亲,思考的角度属于自身思想设定的陈述加以肯定的,各种表面因素制约人不会改变初衷,习惯性地倾向,一如既往的偏执。此时的她,逐渐增加哀伤。徒然的感伤,导致越想遗忘的事情越让人痛苦。生命的过程,是人 对事情产生情感保暖的挽留,还是失去对人传播疑惑的感知?
她坐在阳台的一边。她习惯了坐着有背靠的椅子,好让自己有昂望星空的机会。借着淡淡的月光,深邃的夜空,繁星聚集,亮如火虫。柔亮的光把黑暗的偏角钻亮。风保持不想有的习惯吹动静默的花园小柳。它们纷纷扭动,保持倾斜的角度转弯,思想。不像人,遇到事情用复杂的思想判定它的好坏,没有单一的思想模式,形成单纯的本质,减负心灵的简洁。固执,倔强。不像风有固定的方向。
她手中的风铃在风的吹唤下,清脆的声音外加响亮的节拍,如海浪击打沙滩。风铃,是她自己亲手编织的一共有7种不同颜色组成,从上数起:粉红,乌黑,淡黄,翠绿,深蓝,纯白,灰银。不同的窜铃,像不同的电影片段,串联在生活中。她清楚地记得他也有一条,两条相同的风铃是 她在同一时间亲手编制的。她把自己的爱心献给心爱的男人。是没有错的。每个女人,都想幸福地感受她最爱的男人对她的照顾和爱护。她的情意,心意通过风铃的制作静默地奉送,不留生息,是理想的默契。她相信,风铃是载送情感的相思纽扣。把曾经空洞的情感填满,纵使朴实,也不缺精彩。她的怀里,熟睡的女儿,娴熟的动作聚焦亲情的临界点,融入,靠近,闭上眼睛。她在搜索,一家三口的幸福片段。时间的轮回,他们的情感疏远。岁月的磨合,他们的爱情跌跌撞撞。她的内心渴望爱情保留更多的温暖情感可以依靠。一个孤单的女人,一个幼小的孩童。她们情牵一线,快乐与痛苦,欢笑与伤感。她们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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