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过去了一年,小桃花七岁读书,现在已经读了到了四年级。前几年因为村里的孩子的歧视,小桃花的学习兴趣提不起来,成绩一直不太好,但是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觉得一定要用好的成绩来报答异乡人的养育之恩。梦村的教育状况和中国很多农村的教育情况都是大同小异的。一方面教育资源短缺,教师的素质不高,教学设施不太好;另外一方面村家长们的教育观念有些还未转变过来,一方面没有以前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观念,反而剩下了读书不成三大害的样板。特别因为梦村以前有几个读书读书读傻了,村人便更加不重视读书了。其中一个叫杨时的人,读了大学出来之后,找不到工作,兼之失恋,便郁郁然变傻了,整天在用铅笔画飞机,或者用手打飞机,甚至吃饭的时候也在画,上茅坑的时候也在画,成为了和傻狗一样被村民耻笑的样板。另外一方面,村里的孩子不知道是因为父母的不期待,还是自身的不争气,大多数都是不喜欢读书的,村里考上高中的学生少之又少,考上大学就更少了。平时他们就在村里闲逛,玩耍,赌博,有时候便结伙上镇上去偷东西,去镇上的酒吧舞厅去通宵游乐。最大的毛病还是在于由于村里几个老光棍的带动下,村里现在兴起了一股赌博之风。在村里的一些偏僻的地方比如观有商店和刘林商店附近的古屋里面往往兴盛着麻将、骨牌、翻摊等赌铺。很多梦村的年轻人往往成天都在那里赌博着,不知昼夜,无论魏晋。所以在梦村的村民看来,赌铺上人们专心致志,一丝不苟,兴致勃勃,感觉就像是学堂;学堂上人们垂头丧气,作风松散,彼此吆喝,就像赌铺。在这种坏境下,难得小桃花这样爱学习的孩子。小桃花以前也觉得学习没什么用,但是此刻却觉得学习是证明自己的一种方式,所以当她上了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她下定决定一定要把学习搞上去,不能被人看扁。从那以后,桃花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动力,她开始对语文和英语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学习成绩更好了。小桃花每天都很早就回到学校学习了。早晨回校的时候,沐浴着晨曦,闻着学校的百里香的香味,她的心情就变得像天一样淡蓝淡蓝的。回来自己的桌位,她便用随身带的毛巾把桌面的灰尘轻轻擦掉。看到了黑板上还残留着灰尘,她也轻轻擦掉,然后会默然笑一下,摆摆手,回到座位看书去了。班里的人对小桃花的这种改变都感到一种惊讶。这天早上,班长金莲来到,又看见桃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学习了,便说:“桃花,这些天你这么勤奋,到底是长进了,真佩服你啊,来得这么早。”桃花笑笑说:“以前不珍惜,荒废了不少时间,现在想补回来,不知道还能不能及时。”金莲班长说:“只要你用心学习,一定会学得好的。金莲班长其实是班里比较善良豪爽的一个女孩,成绩也经常是全班第一。所以得到班里很多同学的喜爱。平时桃花和金莲偶尔也聊一下,对这位勤奋、豪爽的女孩也很是敬佩。小桃花的上四年级之后换了一位数学老师,以前的数学老师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喜欢照本宣科,整天就懂得教学生背乘除法和加减法的口诀,人也高大得如春天母老虎,所以桃花四年级之前的数学生涯一直在极度的恐慌中度过。语文老师听说也换了,以前那个显得有点肥的女老师还在教一年级,这一次来了一个新的许老师,皮肤很白皙,胸脯饱满得如同成熟的果子,带着一副眼镜,扎着马尾辫,显得很文气,也很青涩。而且这位老师多才多艺,还教桃花班和其他班的英语和音乐课。真是可谓是能者多劳,劳者多得,虽然是否多得还不一定知道。无论是一年级还是六年级的小学生,最期待的还是苏主任上的思想品德课,因为苏主任口才很好,还爱说一下一些故事给学生们听,所以孩子们就像现在的孩子期待看电影一样。所有的孩子都喜欢一些有趣的东西,而讨厌死板的东西,但是中国的教育就是因循陈旧的东西太多,而创新的东西太少了。中国人的思维像被惰性做成的五零二胶水胶上了那样,转不动的时候,只好带着一副概念的面具顽固地生活下去。 其实叫我来描述梦村的教育情况是一种很艰难的事情,因为我来到梦村的时间不长,我只是一个记者,并非亲身经历者,更不是一个一个好的描述者。因此我打算以桃花为第一人称描述一下,为了方便。但是我可以保证,虽然我是用桃花的口吻说出,说的内容却完全是真实的,至少符合心灵的真实。
三这天,异乡人是不由自主地往外走的,他想到村里的祠堂里看一下,因为村史中记载着它,村里的人也看重它,也许还有一些潜意识的因素在起作用。这座祠堂一直只是从耳朵,记忆,以及其他无形的方式进入异乡人的意识。异乡人对它的感知就像对一本书中记载的历史、一件青铜器上记载的神秘那样只是一种轻乎其轻的方式进行感知,在这种感知的里面还包含着一种神秘的恐惧和抗拒,犹如两性之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的那种失去依傍的感觉。异乡人只是知道村史中曾经记载有人在里面被打残废,据说是一对苦命的鸳鸯,那些呼喊的哀鸣声异乡人敏感的神经甚至能够想象出来。在更加远古的年代,据说还保留着村里做将军的刘姓和土姓的英雄们的功勋事迹还有遗物。但是对于异乡人来说,最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些方面,而是异乡人的第六感告知自己这件祠堂隐藏着很多神话的因素。异乡人忽然间想起前一段时间在祠堂里面居然发现几个吸白粉的青年,他们怎么溜进去的现在也搞不清楚,后来这几个白粉仔被毒打一顿,拉去戒毒所了。异乡人把这件事件当做梦村世风日下的一个象征。当神圣不在具有距离感的时候就不再有神圣的存在了。在异乡人学者的思考中,中国的类似宗教的形而上的情感是从诗歌和神话中建立的,而诗歌的中重要的传达永恒的意象和象征就是神话。整个中华民族的性格基因和气质便是在诗歌吟诵和神话感染中诞生,生长,发展的。当神圣碰到罪恶,一种对立的矛盾便产生了。异乡人走在路上,默默地,几乎是下意识地走向梦村的祠堂,那是一间很古老的祠堂,古老到几乎连异乡人见到了也感到压抑,仿佛里面有沉重的历史不断地呼唤着异乡人。祠堂是面南向北的,从南面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欲倒的危楼,但是如果从侧面看起来的话,就可以感受到它那唯一的气势和沉郁的气氛,异乡人甚至认为这座祠堂是上天赐给梦村的。就像金字塔似乎是外星人赐给埃及的那样。异乡人抑制不了冲动,想进去看一下祠堂的奥妙,是在一九六九年的时候,那时他刚刚从西北跑到南方,莫名其妙地来到梦村,莫名其妙地遇到桃花,到了梦村的前一年时间里他简直是生活在云雾中一样,别人仿佛把他看成了空气一样.异乡人找不到饭来吃,只好在夜晚寒风如刀的晚上偷偷跑到村外的地里挖地瓜吃。那时自己多么像一只老鼠。也许自己根本就是一只老鼠,要不为什么这么强烈地感受到泥土那湿润而略带枯涩的气味,听得那时的月亮也在低声哭泣着,听到了寒风的呼呼声从耳边划过,心卜卜地跳动着。周围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自己。小偷,小偷,是谁在喊着.异乡人记不起自己当时跌到了多少次,只记得当自己回到家离时,裤子和上衣全是黄色的泥.自己是什么来了,小时候是好学生,再大点时是疯狂的红卫兵,后来是受伤话的知青。那么现在是什么,是一个老鼠,是一个无人看得起的老鼠,爬在田里,怕是要给人打死。这是迟早的事。自己害过别人,也被别人害过。听说有个叫卡夫卡的人曾经变成一个甲虫,爬在家里,没有人发现。后来被扔到了废物堆里。自己现在是在垃圾堆里了吧。 祠堂的门楼塌下了一块,露出了那埋封了多年的神祗牌,在二楼里闪烁着,仿佛有无数个灵魂正在里面偷窥,腐化的墙流出了绿色的雨水,爬在上面的青苔正在蔓延着,似乎要吞没这座祠堂。如果吞没就无所谓进不进去的问题,但是问题是这座祠堂虽然好像老人一样弯着腰,但是似乎从来就是这样,因而也说不准它什么时候倒下来。 “年轻人,你是想进来这座祠堂里面吗,这可是有点难度的。不过你有何必进去,和我谈一下话不就行了吗。其实这座祠堂里面并非就有什么好东西。”一位老人,长须飘飘,带着一副厚编的眼镜,他好像对我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进去的。只不过到了这里,这座祠堂总是要看一下的,就好像你娶了老婆,就算你不喜欢她,总是要和她睡觉的,总不能不理不睬的吧?”异乡人看着那守祠堂的老人,一个谁也猜不出他的年龄的人,看他的外貌,好像只有四十岁,看他的头发,却有九十岁了。“你说的也是,不过要进去,要经过村长的批准,还要村里举行讨论会,然后再进行拜祭仪式,还要很多程序才行的。我也没有进过这座祠堂哩。”老人很严肃地说:“你还是不要想进去了吧。” 异乡人沉默了很久,不懂得为什么进一个祠堂也要这么麻烦,只觉得自己想杀死这个老人,出现了这个念头后,异乡人开始恐惧地摆着头,害怕自己起来。杀死他,杀死他……“不不……”异乡人大声喊起来。“不不也要这样的了。这不是你个人的意志可以改变的,这是神说的。相传很久以前梦村是不存在的。关于梦村的诞生有两个传说:一个是夸父族的一个壮士为了追求光明和热,也许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武和坚强吧。远古时代,在我国北部,有一座巍峨雄伟的成都载天山,山上住着一个巨人氏族叫夸父族。夸父族的首领叫做夸父,他身高无比,力大无穷,意志坚强,气概非凡。那时候,世界上荒凉落后,毒蛇猛兽横行,人们生活凄苦。夸父为了本部落的人产能够活下去,每天都率领众人跟洪水猛兽搏斗。夸父常常将捉到的凶恶的黄蛇挂在自己的两只耳朵上作为装饰,引以为荣。有一年,天大旱。火一样的太阳烤焦了地上的庄稼,晒干了河里的流水。人们热得难受,实在无法生活。夸父见到这种情景,就立下雄心壮志,发誓要把太阳捉住,让它听从人们的吩咐,更好地为大家服务。 一天,太阳刚刚从海上升起,夸父就从东海边上迈开大步开始了他逐日的征程。 太阳在空中飞快地转,夸父在地上疾风一样地追。夸父不停地追呀追,饿了,摘个野果充饥;渴了,捧口河水解渴;累了,也仅仅打盹。他心里一直在鼓励自己:“快了,就要追上太阳了,人们的生活就会幸福了。”他追了九天九夜,离太阳越来越近,红彤彤、热辣辣的太阳就在他自己的头上啦。 夸父又跨过了一座座高山,穿过了一条条大河,终于在禺谷就要追上太阳了。这时,夸父心里兴奋极了。可就在他伸手要捉住太阳的时候,由于过度激动,身心憔悴,突然,夸父感到头昏眼花,竟晕过去了。他醒来时,太阳早已不见了。夸父依然不气馁,他鼓足全身的力气,又准备出发了。可是离太阳越近,太阳光就越强烈,夸父越来越感到焦躁难耐,他觉得他浑身的水分都被蒸干了,当务之急,他需要喝大量的水。于是,夸父站起来走到东南方的黄河边,伏下身子,猛喝黄河里的水,黄河水被他喝干了,他又去喝渭河里的水。谁知道,他喝干了渭河水,还是不解渴。于是,他打算向北走,去喝一个大泽的水。可是,夸父实在太累太渴了,当他走到中途时,身体就再也支持不住了,慢慢地倒下去,死了。夸父死后,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座大山。这就是“夸父山”,据说,位于现在河南省灵宝县西三十五里灵湖峪和池峪中间。夸父死时扔下的手杖,也变成了一片五彩云霞一样的桃林。桃林的地势险要,后人把这里叫做“桃林村”。第二个传说说的是远古的时候花仙子很喜欢花,当时火神祝融喜欢花仙子,但是花仙子拒绝了他。后来花仙子在北斗七星上祈祷得到了王母娘娘赠送的医保桃花籽花仙子在这里栽下一棵棵桃花树,经过了365年的培养,桃花都盛开了白色的花朵,就像漫山遍野的雪花。火神祝融因爱成恨,决心毁掉着片桃花。终于在一天夜里,火神降下天火,漫山遍野的桃花燃烧起来,整整烧了七天七夜才熄灭,桃花树化为灰烬,后来王母娘娘心痛花仙子的心血白费,便下令在桃花树的遗址上,方圆三里的地方繁殖起一个村庄。这个祠堂据说是在王母娘娘的旨意下建起的。因而一般人是不能进入的了。当然,可能这只是一个传说。但谁能否认这可能是真的呢。”老人说完,异乡人问道:“你们村里真的以为这是真的吗?这些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老人的眼睛神秘地盏了一下,便说:“我们村里有一个传统,就是尊崇最古远的神秘的一切,就像西方人尊崇上帝一样。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那些远古的东西一方面可以显示我村的历史的悠久,另一方面,历史的一切不一定比神话真实,因为历史事实可以被掩盖,但是神话的精神掩盖不了。”异乡人说道:“我能不能进去祠堂里看一下呢。就看一下。”老人说:”村里的祠堂近期被人进入捣乱,现在管的很严,恐怕进不了了。”异乡人一想,觉得也是这样,便说,那么好,我想回去吧。以后再来。”异乡人一边走出来,一边在脑海中盘旋着花仙子、夸父,祝融三个人的名字。但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异乡人忽然又觉得不进去祠堂看看,怎么也过不去的。自己身为村史的编写者,怎么样也应该对祠堂有一点了解吧。异乡人忽然间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翻墙去里面看看。异乡人浏览了一下黑夜中被包围着的祠堂,发现在祠堂西边的一角的围墙有点缺口,而且比较矮,有被人爬过的痕迹。 现在我正在叙述的异乡人忽然看见了一个肥胖的身体像一个大甲虫一样爬上了围墙,异乡人发觉他的身影有点像杨大头村长。异乡人好奇地看着这个甲虫模样的身体,等他爬进了祠堂里面,自己也跟着爬进去了。暮色似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笼罩了祠堂,祠堂像一个奇怪的黑色的蘑菇在天地间旋转着。顺着大门走进去,异乡人很快便感觉到一种阴森压抑的氛围。砖红色的地板上面大门正在傲然挺立着,洞开的门如同一条闪亮透明的阳具。祠堂中间大厅则摆着几张八仙桌,下面的椅子则坐在地上,看着两个大睾丸模样的香炉。 异乡人又看了一下前面几十个森然立着的神祗牌,立即浑身上下不舒服。异乡人在心中开始默默念着:“现在我正在做梦,要把这一切看成一个空幻。我经常在做梦,应该现在也是一个梦境吧。”异乡人忽然间发觉自己干顾着分析周围的环境,忘记看那个甲虫一样的貌似村长的人物跑到那里去了。他是村长吗?他跑来这里干什么?他是一个贼吗?要是贼的话自己要抓他吗?这几个哲学问题同时浮现在异乡人的脑海中,让他感到有点混乱。异乡人甚至在某一个瞬间里觉得自己被一双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盯着自己。八仙台上的油灯静静地燃烧着,在它的旁边的神祗牌上面的字眼更加明显地往异乡人的眼光扑来:夸父、瑶姬、杨忠保、杨德怀……异乡人下意识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黑色的夜在祠堂里流动的样子真是吓人为什么自己在这里呢,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会不会是梦中,这里是鬼的所在吗。黑色的夜黑色在流动着,那幽暗的心灵是幽暗的人间吗,为何自己的心在黑暗中跃动,浑身起来的毛孔啊,我在干什么呢?黑色的夜里没有人啊,黑色的夜里,夸父在那里,瑶姬在那里,一切可恶的和可恨的东西在那里?我想叼你,我想叼死你。这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吗。传来的声音到底是谁的声音。眼前一个黝黑的房间里面。一阵罂粟花混着人粪的味道潜入了我的鼻子里面,里面黑色的东西是屎尿吗?里面白色的东西是鸦片吗?里面红色的东西是月经和血吗?里面抱着一起的人是谁?是鬼吗,是人吗,还是人鬼的混交?“桃花,我想叼死你。哈哈哈哈……”那个男人的声音真是恐怖,他像一个瘌蛤蟆一样压在上面。真是恐怖,真是恐怖,那个女的是桃花吗,为何她如此的苍白,像一个幽灵,一个叼死鬼。啊,她转过面来了,眼眶深深地陷入里面,如同一个黑洞,她的身体真瘦啊,为何见不到肉的呢?她看了一眼自己,惨笑了一下。死了,死了,我为何做着这样的梦呢。为何这样邪恶呢?那男人的东西像一把大刀从女鬼模样的女人下身抽出来,忽然间缩成了一个滚珠。“哈哈哈,哈哈哈,真没用,还想叼死我,你自己快要死了,怪死的丑男人……”那男人像一只大甲虫臃肿,此刻却在用双手拔他缩进去的阳具,非常紧张地拔着。那女人却站起来,举起了一个剪刀,深深地插入男人的身体里面,她站起来的时候,下身的阴毛像蒲公英一样飞了起来,血从她下身汩汩流出来。男人跳了起来,被插上剪刀的身体里面的血也像箭一样飞出来。真是恐怖啊。这两人在这么神圣的祠堂里面做爱,互相残杀。真是恐怖啊,异乡人在想着。 我想插进她的身体,她是我的女儿,但是我却想插进她的身体,这些年来我干了不少女人,做村长真他妈的累,但是我干了不少女人,这是一件可喜的事情。很多人奉承我啊,连做鸡的都奉承我,说我有魄力,是男人,很多人也在骂我,他妈的放屁,我是贪污了不少,村里修路的钱,村里油行的钱,还有前些天我还偷偷吧村里在西村的坟山卖给了一个老板种树。他妈的放屁,做村长真是有压力的。我那天回来的时候和老婆做爱,她的奶子下坠得厉害,没感觉了。做人就是有压力。我看过一个狗在街边干着一个母狗,公狗的东西比不上我的大,但是它们干得很舒服,我就是喜欢它那种干的感觉,真他妈的带劲。哪像人那样可笑啊。肾亏啊,阳痿啊,之前我总是把这个当作一个笑话,真是笑话,我堂堂杨大头怎么会肾亏阳痿呢,我七寸五的东西,怎么会阳痿呢。那天我看到了我女儿洗澡,忘记是那天了,十年前的吧。那时候她还年轻,她洗澡的时候我正好偷看到了。不好的影响吧。我是村长呢,怎么看了自己女儿洗澡。不过之前我也看过了我妈洗澡。不同的感觉。我妈的身体是干瘪的,好像冬天枯萎的植物,我女儿的身体是盛开的花朵啊,是那样的柔美,后来我强迫我女儿和我做爱,我女儿不肯,我打她,我其实舍不得打她的啊,但是为什么要打她呢,因为我下面硬了起来,我想打她,打是情骂是爱……我脱了她的裤子,女儿的屁股真白,我看了下面有几根黑色的阴毛,便想进去了啊。做爱是很爽的啊,那宙斯不是也很喜欢做爱吗。但是做自己的女儿不对吗,我不知道,但是想着想着就做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喜欢女儿的身体,她身上有淡淡的桃花的香味,这是一种很好的感觉,我干过的女人之中算我女儿身体的味道最好了。很多人骂我虚伪,明里一套背里一套,说我是个怪死的怪物。其实我哪里像虚伪啊,人在体制内,不得不伸手啊。何况人的欲望那里是人可以控制的,分明是欲望控制人啊。我喜欢钱,因为钱可以买很多东西,女人啊,地位啊,物质啊;我喜欢权力,权力可以带来自我的满足啊,可以威风啊,可以虚荣啊。谁不喜欢高人一等呢,谁想受别人欺负呢。谁希望自己是乌龟呢。不希望这样的话就要有权力。我没错的吧。我更加喜欢女人。我一向以为英雄难过美人关。看到美女鸡巴不硬,还是男人吗?所以我一向的目标都是女人。算来我几十年干过的女人不下百个了。每个女人的味道都有点差别,但是干完总是觉得有点空虚。不过能干女人就是好的。空虚是他妈的屁啊。对啊,我喜欢女人没有错,我女儿也是女人,所以我和她干了哦。今晚的月光真好,自己喝了几杯之后,那个死鬼书记说自己分给他的钱少,要告发自己,他妈的,同在一条船上,谁怕谁呢。真是他妈的可笑。老子平生除了阳痿什么都不怕。他妈的吓我,上次和他去开房的时候这个家伙就不行了,一看就是肾亏的家伙。没出息的。我拉肚子了,今天喝酒喝得太多,肚子不舒服。好在在这里的时候,没什么人知道。做这个梦真奇怪啊,我和女儿在祠堂里做爱,她的身体真的是很瘦了,又拉屎满地。女儿的死我也是有责任的。她还是挺可爱的,小时候眼睛大大,皮肤白。自己就是喜欢她才和她做爱。后来她跟了一个老板啊,做人家情妇,做老板的情妇我也没管她。谁都有自由啊,她想死也是她的自由。这个女儿恨我破她的身子就放荡了。其实给谁干也是干。为什么要死呢。那个老板后来不要她了,她就拿刀子割破自己的动脉自杀了。唉,真可怜,还是我把她人带回安葬了。那个老板我本来想勒索他多点的,就给我十万块。他妈的,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就值十万吗。有时候真想用枪毙了他。不过就算了,人年纪大了,考虑的东西会多点。还是要活着的嘛,就放她一条生路吧。我是谁呢?这个问题其实有点难回答,我是我,那我是谁呢?这个梦有点邪恶,女儿这样瘦我还是和她做爱,做爱做到死。我是文化人,我知道潘金莲是做爱做到死的。我也做爱做到死,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很多年之前,我一直想在祠堂里面做一次爱,现在做了,和自己的女儿在梦里做了,真是邪恶啊,羞辱祖先吗。哈哈,幸好是在梦里做爱。我的家伙还是很大的吧,我每天都在看,真的是很大。但是在梦里怎么拔不出来呢,这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啊我是桃花啊,我死了之后才知道其实我是精卫,我不是疯了,我是疯了。不,我不是疯了。就是那个填海的精卫,为什么我会死呢,因为我爱那大海爱得太深了。当一个人爱一个人爱得很深的时候,必定会有一个人注定要死,不是你死就是你爱的人要死。因为我爱大海爱得很深了,所以我决定我死了,所以我做为一个神,我死去了。但是我是神啊,我投胎做人了,还做一个阳具很大的人的女儿,他和我做爱。阳具很大的父亲把我的大腿分开,然后把他那很大的东西塞进我身体里面,我们在做爱。我恨他,因为他的东西让我想起大海边的礁石,他做爱的动作让我想起大海的波涛。他是我的父亲,我是神,他和我做爱了。我知道我总有一天会重新变成神的,因此我在人世间变得放荡,坏人也是会升上天堂的,恶人也不一定会遭到报复。我爱上了一个老板,这个老板无疑是在玩我。男人都是一些动物,他们只喜欢做爱。这个老板也喜欢做爱,我知道他在玩我的,但是我还是和他做爱。因为我是神,人下人间就是要慈悲为怀。但是我毕竟有时候忘记自己原来是神的了。所以当我看见这个男人又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我心里蒙蔽了,我扇了一巴掌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却抓了一下我的乳房,可恨的是那个男人居然帮那个女人打我,那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那时我已经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他却踢在我的肚子上。我伤心了,在一天晚上寂寞的时候,我用刀子割破自己手腕上的动脉。那些血汩汩地流出来的时候真的是有点吓人。那杀人的不是人的手,而是时间无情和爱的消逝:多少风花雪月都已经消逝了,只剩下黯然的心痛;永远萦绕在内心的是爱和恨的纠缠,就算过了千年万代,就算死去活来。刻骨铭心的还是刻骨铭心,随风飘逝的还是随风飘逝。我死了,梦村也会死去,人类也会死去,世间万物都会死去。胜利的永远是无情的时空。我活了,世间万物都将活着,因为死和活永远是一体的,爱和恨永远也是一体的。在做爱中死去也是幸福的。 我尘世的父亲在我做人的时候强奸了我,在我做鬼的时候我强奸了他,让他阳痿,让他憔悴。因果报应是我的原则。异乡人神情恍惚,脑海中不断地浮现那个神奇可怖的做爱的场面,面色苍白,也不知道是真,也不知道是假,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去过祠堂里面。不过一小时之后,他坐在水塘边,看着一只翠鸟盯着水面。水面上浮着绿色的水藻和水浮莲花。
二作为村里的编史者,异乡人用笔头记下了这件毒牛事件,但是异乡人的心思却不在这件事上面。他开始想研究一下村史的开端和文革期间的事情异乡人来到梦村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越来越觉得梦村的神奇和具有代表性。简直可以作为永恒和短暂的一个象征了。村史的最开头除了以前的一个瑶姬仙子从北斗七星上面采下一包桃花籽,栽种而成之外,还有一个传说这条村是由于当年夸父追日,跑过黄河也跑过渭河之后终于力不从心,渴死在追逐太阳的过程中。夸父死后,眼睛变成湖泊,血管变成了河流,身躯变成连绵的山脉,他的一根汗毛落在这个地方,变成了漫山遍野的桃花,桃花向着太阳的方向绽放着,象征着夸父追逐太阳,追逐光明的精神永恒不变。夸父是一种精神在冥冥中的预言式的预兆,还是一个真实的人在远古向着未来的呼唤。异乡人查了一下夸父的资料。《大荒北经》:“大荒之中,有山名曰成都载天。有人珥两黄蛇,把两黄蛇,名曰夸父。后士生信,信生夸父。夸父不量力,欲追日景,逮之于禺谷。将饮河而不足也,将走大泽,未至,死于此。”《海外北经》:“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后有成语“夸父追日”。从资料上看夸父是一名土性的神族,生长在成都载天上面,就名字而看,夸父居住的地方是天地间的维系,正所谓是聚天地之灵气,汇日月之精华,夸父的力量的源泉也许就是在这座山上显现的。成都载天,成都应该是靠近昆仑山的,昆仑山在我国古代风水学里被称为祖龙之山,也是最有名气的神仙的居所。中国古代的有名的神话的源头也在这里,据说仑由神话世界变为仙境,有一个过程。如《西次三经》说,昆仑是天帝在地上的都城,那里除了有九尾虎身的陆吾神守护之外,还有一种长了四只角,有些像羊的兽,名土鳞,能吃人;那上面的鸟,样子如蜂,却大得如鸳鸯。有一种开黄花结红果的树,果子味道如李,无核,名叫沙棠,吃了能御水而不溺死。这明明是怪异的神话世界。同样是昆仑,在《淮南子·地形训》则是别一样景状:昆仑有增城九重(一层比一层高的城池〉,其高万一千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上有木禾,其修五寻。珠玉树、璇树、不死树在其西,沙棠琅王千好在其东,绛树〈赤色玉树〉在其南,碧树、瑶树在其北。旁有四百四十门。门间四里,里间九纯,纯丈五尺。旁有九井,玉横(承受不死药之器〉维其西北之隅。北门开以纳不周之风。倾宫〈占一顷地之宫〉、旋室(用玉所饰之室〉、县圃、凉风、樊桐,在昆仑阖阅之中。疏圃之池,浸浸黄水(疑为泉水〉,黄水三周复其原,是为丹水〈赤色水〉,饮之不死。仙界所需之物,这里应有尽有,有不死树、不死药、不死水等等。装饰以玉为基本材料,异兽之类已无踪影,纯属于理想的仙境。据说,早期仙人,不必修炼,只要吃些以上的不死之物便可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传说黄帝吃的是一种沸沸汤汤的玉膏,从神话英雄变成了仙界首领。昆仑已非昔日可比,俨然是仙人的老家。传说中的昆仑,既高且大,为中央之极,也是连接天地的天柱,仙人万一还想上天,这是绝妙的歇脚之处。昆仑又是黄河之源,黄河是母亲河,古人出于这种崇拜心理,将昆仑由神山转化为仙山便顺理成章。昆仑山在神话中有了崇高的地位,《山海经·海内西经》说,它是海内最高的山,在西北方,是天帝在地上的都城。昆仑山方圆800里,高达七、八千丈。上面长着一种木禾,高四丈,粗够五个人合抱的。山的每一面有九口井,每口井都用玉石(按:古人所说玉石,并不是如代指的真正的玉,即优质石〉作栏杆。每一面又有丸道几每道门都有开明兽在那里看守着。开明兽是什么样子,是位半人半兽的神,身躯有1虎那么大,九个头,长得都是人面,向着东方,立在昆仑山上。昆仑山是百神所在的地方。昆仑山奇峰婷婷玉立,传说是玉帝两个妹妹的化身。昆仑山在中华民族文化史上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是明末道教混元派(昆仑派)道场所在地。是中国第一神山。成都载天是昆仑山脉的一部分,那么夸父在昆仑山上修炼是无疑的一件事了。夸父追日的神话在中国神话系统中出名的原因,异乡人觉得一方面是因为夸父体型高大,武功高强,符合中国人的英雄情结,然后夸父所代表的一种奔跑的姿态,以及他自身对光明不可遏止的渴望甚至是盲目的崇拜,也是构成中国人传统的文化心理的一个部分。 但是夸父为什么要追日呢。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追赶太阳的,除非他是疯子。我们很难想象把一个神话中的英雄看作一个疯子,那么他追日一定是有缘故的,至于这个缘故,由于年代的久远,我们却不知道罢了。异乡人深感夸父和梦村的关系重大,甚至觉得研究夸父不单单是研究梦村这么简单,而是在研究着中国的整个人性的传承关系。 异乡人翻了一下关于夸父的书籍,发现一些秘史记载着夸父族是天神盘古在地上的子孙,夸父巨人的精神是和星辰相互感应的,每一个夸父部落都有一个对应的守护星,或者叫做兽神星,因为每一个夸父部落也有自己崇拜的神兽,确切的说,夸父族的宗教信仰包含了三层崇拜:星辰崇拜、神兽崇拜和祖先崇拜。夸父族传说认为是巨人盘古以神力开辟了天地,同时做为巨人的后代,夸父们有责任不让天地重合,所以拥有伟大的力量是他们的理想。夸父族的宗教是建立在神秘主义信仰之上的。神秘主义信仰的根基是神秘体验,各种神秘信仰都致力于追求超越世俗的与神灵的合一体验。现在的萨满认为,夸父巨人的灵魂深处是纯净的,是和星辰相互感应的,但是,日常的生活会蒙蔽一个人的心灵,把人们的心思分散在各种各样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让人达不到明镜止水的境界,只有当人们忘却日常的生活,达到忘我的境界时,才能够返回自己纯净的灵魂,与星辰相互感应,在这个时候,人和星辰就会合一,星辰就会降临到人们的身上。从大量的降临体验中,萨满们总结和发展出来了一套完整的理论,照此修行,就能够在战场上请求星辰降临到自己身上,为自己的身体注入强大的力量,这种法术,就叫做星降术。但夸父对星辰的感应力较其他种族要低,冥想也常使人肉体虚弱,夸父族的天性也并不适合静坐与冥想。夸父族的萨满们期望通过另一种方式来获得力量,那就是使用单纯而强烈的情感来达到精神的集中,让人们达到专注和忘我。他们教导夸父战士要学会体验单纯的情感,体验那些毫无保留的爱,无所顾忌的恨,纯粹的狂喜和愤怒、悲伤和欢乐,对于天性本来就相当质朴的夸父巨人,这种训练使得他们更加天真而忠实于自己的内心情感。夸父族的萨满们也认识到,肉体和精神是相克的,精神上的神秘体验往往出现在肉体最疲惫的时刻,他们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肉体放松了对精神的控制,精神才可以与星辰沟通。他们总结出了神秘体验产生的几个要素:虔诚的信仰、强烈的情感、疲惫的身体,为此,他们往往通过格斗,登山,无休止的劳作,痛饮大醉甚至欢爱来让自己的肉体疲惫不堪,让自己的精神获得放松,产生神秘体验。由于这种种的难度,夸父族中能运用星降术的人是极少的,在战斗中再能成功求得星降力量就更是少之又少,一旦出现一个,连夸父族自己也视为奇观。好在他们不借助精神力,本身已足够强大。夸父族有完全属于自己的语言,通常不会说人族的语言,词汇量少,说话简洁。知识主要靠口头相传。部落的史诗被萨满们代代吟唱。你看不到一个贫嘴的夸父,但你能看到作为高音歌唱家的夸父,他们喜欢以歌谣和喊啸声来表达感情,哪怕是在雪山底下,夸父族战士经常面对雪崩来考验自己的力量与勇气。夸父族没有明确的婚姻关系,女性夸父不同时期有不同的配偶,一般生下的小孩母亲来负教育喂养的责任,男性夸父只要把猎物的大部交归部族分配,父亲是谁并不重要。夸父的孕期长达十七个月。夸父多住在寒带的山区,不喜炎热,但寒冷使他们崇敬阳光,爱用活血药料酿的烈酒,夸父的一大口烈酒足以灌死其他种族。夸父婴儿的生存率很低,怀孕期长达十七个月,因为只需要强壮者生存下来,所以有用烈酒和冰水给初生婴儿沐浴的习惯,体弱的婴儿在第一关就被淘汰,这样的结果使夸父人群少但体质极强健,对法术的抗力也很高。对壮人丁的需要使部落间抢女性和幼婴的战斗时常出现,除非强大的力量者出现,很少会有庞大的统一部族。他们开凿巨岩形成房屋或者直接居住在修葺过的山洞中,在很大范围内分散居住。接近人类生活区间的夸父会建筑一些石头的建筑,技巧并不怎么精致。拥有冶铁的技术,冶炼制其他金属,不过制作的工具比不上人类的坚硬,重量却很巨大。不太使用金属盔甲,因为太耗铁,且身体本身就相当强壮。即使贸易,也不容易得到足够大小的纺织物制作衣服,兽皮是主要的材料,不是御寒,而是遮羞。另外也佩带各种宗教饰物如项链等......正当异乡人翻着夸父秘史,忽然眼睛一阵恍惚,一道光芒闪耀在他的脑门前,接着出现了很多金色的小星星一样的事物,忽然间轰然的一声,异乡人看到一丝细微的东西顺着他的左耳的方向往一个金色的漩涡里卷过去,异乡人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一只蝴蝶一样在空中飞着,飞着,不知不觉间停在一棵长满了玉石和金色的花的大树上。隐隐地异乡人似乎听到一种高亢的歌吟声传来。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异乡人的脑袋。只见一个高大的,耳朵上挂着两条黄色的蛇的人赤脚跑过来,一边高吟着:“恍惚兮乎,我生之初,鸿蒙之地,载天之上,精勇奋进,自强不息俄.....灵性之浩荡,爬山涉水,无往不复,自天之所,我为高壮,精诚感天兮,意志动地,呼呼呜呜,好大个天,子孙不歹,好争以斗,繁殖无量,钩心斗角,彼此压迫,彼此疏离,呜呜呼呼,吾将何从......”异乡人一看见这个人,心中暗暗商讨着,怎么这个人和自己刚刚研究的梦村传说的夸父人物这样相似的,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夸父,还是另有原因,他只不过是一个人扮演的。异乡人这才想起自己,到底自己在哪里的呢,这里是那里,莫非自己在远古时代,自己在做一个奇怪的梦吧。异乡人扭了一下自己鼻子,似乎没什么感觉。那个巨人已经渐渐走近了异乡人的身边,似乎看见了这个在他眼中也许只是一个蚂蚁大小的人,他那灯笼般的眼睛看了异乡人一眼,便说道:“你是哪里人的。”声音像滚雷一样滚过异乡人的耳朵里。异乡人恍惚一下,其实此时他也忘记自己是谁了,只是觉得自己像一个游魂野鬼,在天地间飘浮着,于是悠悠然地说:“我并不是哪里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只是我觉得自己一直在流浪着,探索着,追求者,那么你就当我是一个异乡人吧。”那巨人一听,顿住了一会,便道:“异乡人,异乡人,哈哈哈,好一个异乡人。你果然不是一个平常的小子。“说道,夸父硕大的脑袋略微沉思一下道:”其实在这个苍茫宇宙里面,所有的星球日月都是一个过客,它们运行于无形之中,凝结于无形中,也湮灭于无形中。根本没有一个东西是永恒不变的,真正不变的东西也许只有变化。异乡,异乡不过是我们穿越宇宙的一个过客,家乡何曾不是呢其实真正的智者是无执的,既无所谓他,也无所谓我,既无所谓家乡也无所谓异乡,既无所谓喜怒哀乐,也无所谓生老病死,因为一切本来都是空无的,空无的又何曾失去。因为没有一个居所是永恒的,那么有何所谓家乡异乡。你自认是异乡人,即无处不可以以为家乡了。”异乡人一听这个巨人出言不同凡响,更是肯定他就是那个追日的夸父了,但是那个夸父不是已经死了吗,正在犹犹豫豫间,那个巨人又朗声说道:“你应该是来自未来的一个人类吧。你的样子和我大同小异,似乎是我的后裔,千万年后的后裔吧。我很想念你们这些后裔,但是你们实在太没智慧了。在你们那个时代,一定是重心于工巧里面,对地球不断索取,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环境污染和资源贫乏,你们不加节制,自以为聪明,繁殖太多的人口,导致了严重的人地之间的矛盾,也加深了你们彼此间的矛盾。压迫感、疏离感、紧张感、空虚等在我们这些祖先看来不可思议的毛病在你们那个时代开始蔓延起来,成为了你们精神上的癌症毒瘤,对吧,你们造的词。”异乡人一听,大吃一惊,想想也觉得很有道理,便问道:“前辈,有没有挽救的方法呢。”那个巨人哈哈大笑道:“挽救,你又开始糊涂了,我们不是说过这个宇宙中没有永恒的东西,有的只是变化。湮灭,重生,湮灭,重生,一个宇宙的循环难道你们还未探究出来吗。所谓的挽救,只是延长苟且的时间而已。虽然如此,但是怀着希望活着总是比怀着绝望活着要好得多。你们那个时代整个地球变成了一条小村子,一条小村子。哈哈。我只能告诉你四个字:“天人互益”哈哈,哈哈,不过告诉你也没用,因为你只不过在梦中,醒来的时候你一定已经忘了。也许彻底地忘了。” “前辈,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追日呢?为何要为一种无谓的事情付出自己的生命呢?”夸父哈哈笑了一下,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追日是无谓的呢,你有认为什么才是真正的有意义。追求名利才是有意义?追求金钱才是有意义?我追赶太阳难道就没有意义吗。告诉你,平常人所谓的意义,恰恰是无意义的的东西;追求的最高境界是为追求而追求。如果你硬要我说为什么要追日而死的话,我告诉你,我为了一个女人。”异乡人还想问的时候,夸父的幻影却转眼消逝,消逝在一片光明之中。异乡人醒来的时候,恍恍忽忽地喃喃道:“为了一个女人……”后来异乡人开始写小说的时候,就认为夸父和太阳同时爱上了精卫,而精卫被太阳掳走,于是夸父就开始了他的追日的旅程。不过,现在要推测异乡人当初是否做过一个梦已经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因为他醒来的时候,居然拿着一本关于文革的书,而且异乡人一向是一个最沉默的人,沉默到不必要的话,他一年也不会说一句话,当然,他工作必要的时候除外。那天异乡人醒来的时候,记下了毒牛事件之后,便拿起一本关于文革时期的书,这本书史如此的陈旧,以致书名也几乎看不清楚了。异乡人且毫不在乎,因为对于异乡人来说,读书的状态远远比读什么书更重要,就好像有的人吃饭并不是因为喜欢吃饭,而是喜欢吃饭的时候全家人坐在一起的状态。异乡人喜欢神游在书中的状态。为了预防出现昨天读书睡着的情况,异乡人今天读书的时候特地焗了一壶茶,用当地桃花焗成的茶,然后坐在椅子上,椅子也是摆过的,在风水学上面说过读书人不能背对门,否则会被摄心魂,所以他的身体侧对着们,刚好眼光正对着窗外的水塘。脚则摆在一张半旧的椅子上。异乡人终于打开书的第一页:由于某种判断得错误,甚至最杰出得人物也会看不见眼前得事物。后来,到了一定得时候,人们惊奇地发现,从前没有看到得东西,现在都现出了痕迹。——马克思这句话好像很熟悉的感觉,杰出的人看不见眼前的事物,应该是叶障目,不见泰山;或者是人类的意识本来就是不完美的。后来发现的事实,是因为任何的谎言在时间的流逝中都会一一粉碎,任何真相当然也会浮现。异乡人曾经看过一位哲人的书,那位哲人说:文化大革命堪称史无前例,也再没有那个时期能像文化大革命那样,使一切历史类比都陷于无效。……充满着如此之多的手段和目的之间的深刻的不协调而引起的灾难,充满了如此之多的由动机和结果之间的巨大鸿沟而造成的伤害。“文革”带给中国人的启示实在是太多了,人们往往注重“文革”带给人的痛苦,却没有看到其实“文革”其实是中国人一次集体的人性的暴动,压抑过久的野蛮和冲动在一瞬间疯狂地爆发了。异乡人翻开过去十多年来关于文革的笔记,不禁陷入了思考和回忆之中。一个时代的风云变幻是一个时代人民心灵的一种影像,异乡人记得1965年仲夏,那时神州大地正处于一片狂热之中,人民战胜了因三面红旗而带来的严重的灾害,毛泽东的领袖欲与浪漫过度的激情正在膨胀之中,他的左倾思想不断膨胀,一场暴风雨式的“文化大革命”的序幕拉开了。处在文化大革命的突破口的是著名史学家吴晗和他的朋友蔡希陶所写的剧本《海瑞罢官》,当时海瑞罢官上演后引起很大的轰动,这使政治敏感很强的江青树立“京剧革命”的欲望大大增强,她想一鸣惊人,于是匆匆忙忙地跑到上海,找到张春桥和姚文元,合伙炮制批判文章,批判剧本是借古人的躯壳,影射“单干风”和“翻案风”,实质是配合右倾投降主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政治活动。“毛泽东应该是担心他的地位被侵犯了,或者因为也有一位女人在影响着他。”异乡人想:“1965年深秋,在一个静谧的晚上,江青把姚文元,张春桥推荐给毛泽东,在那样一个晚上,毛泽东说:‘这可是一个大问题,你们要有思想准备。1959年我们罢了彭德怀的官,撤了他的职位,他不服,很多思想右倾的人也不服。一直吵吵闹闹的要翻案。如果我们翻案,就是我们的错,大跃进,三面红旗都要拔掉,但是我们不能。”“1966年四月下旬,刘少奇回到了北京。接着毛泽东便通过了
第五章 另一番艳景鸽子消失后,在另一处地方、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公寓内,——身材颀长、肌理白净、面容英俊的吴画家站立在近莅窗台的地方,他正在作画,时而顾省画面,时而凝视前方,俨然一副措心思考和敬业的样子;——一只蚊子盘旋在他头顶他都未尝向意,以致它已经潜伏于他身后,并徂吸他脖子上的鲜血,而他竟然尚犹没有注意到,直至蚊子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从他耳边和眼前飞过时,他才暂停作画和觉察蚊子已经吸过他的血,——它显出一副扬扬自得的样子,扇动着轻盈的羽翼以飞离现场为之消逝于他眼帘。他在画什么,竟然如此专心?他平素总是显出一副作风散慢的样子,作画时他要么心不在焉,要么草草了事,而他并不认为那就是他的缺点,而是把其误认为是自由和洒脱的源泉。正因他的作风不正派,以致他的作品在国内未尝受人垂心,仿佛被书画界索莫于门外了。然而他并不因此而感到懊丧,他认为天意不能让他过早成名,乃其他就经常在自我安慰他是大器者,必将是大器晚成的。不过,一些韵事总是降临在他身上,而他却也不会冷遇对方,总是那么爱怜香惜玉——这就是他坚持作画和乐于作画的缘故。——而他耽情于丹图人体,这就为他接近黛娥和秋女创造了良好的机会。吴画家暂停作画有五钟光景了,而他却没有吭声,只是望着窗外,仿佛沉浸在憧憬未来之中。而今有一位珠辉玉丽的女人欲似出水芙蓉似的从大浴缸里爬起来,她臀部是那么性感、胴体是那么丰腴而美美、她摆出一个婀娜的仪态后——就迈着款款玉步来到他身边,而且她带着娇滴滴的调子询问他是不是把画像画好了。他回过头去先是带着含情的神色望着她的眼波,既而他的目光往下移动着。他终于定睛的原因是他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白皙的、水嫩的和饱满的咪咪。随后他点了点头的动作算是传递信号给她——她要的画已经画好了。于是她以柔曼情态地走过去,并带着惊讶和愉悦的神色,以谛视着画夹上面那一轴富于艺术清质的裸体画,而不是春意图。随后她觉得那画的基调、比例、线条和质感的部位都是处理得那么细腻。“多么唯妙唯俏的一幅人体画像呀。”她想,并流露出艳笑了。而今他折转身,并且向前迈步了,来到她身后,抱住她那白皙而嫩滑的腰部,而且亲吻她的香脖和香肩。随后她把身体转过去,并以盈衿投入他的怀抱里,两人就俱为排解寂漠与烦闷而耽迷在一波罗曼史之中。
小说终于写完了,很不想作这个序,但最后想想,还是先算了吧。一直以来,都在探求:什么样的作品才有意义? 才有文学的价值?才能引起读者的共鸣。可自己不是专业的,只是在文学的路上,充当门外汉。所以写不出什么好作品。这是用时最长的一部作品,也不见得就是一部好作品。 对自己的作品,没有肯定的自信,一直在怀疑中写,有时候会否定,有时候会肯定。以至于中途曾停止 一段时间,没有继续写下去。也许中途发生的事情,注定了生活中有更多的 悲痛,正是因为这些悲痛,才让自己在静心的时候沉默地思考。最后, 将一些自认为有意义的内容写进了小说的下篇。写这部小说,很多时候都在思考,如何才能将她写好,或许自己的阅历不够,很难得心应手地畅写。一直在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把小说写好?有时候在想,为什么在网上看到别人的作品点击率那么高,是因为他的小说写得好吗?在不久前,在《广州日报》里看到了张炜作家写的一篇论文,是讲述的当下阅读的情况,还记得他说,现在的阅读大多数都在网上阅读,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手捧书本的习惯。也就是说,现在的 阅读风气形成了以我网络为主,书本为副。听他的语气,就是何等的悲哀。是啊!现在的社会,到处都充满了浮躁。骚动。不安,疯狂。而这些都是在顺应时代的变迁?而没有了“惟有读书高”的觉悟,更不会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人生境界。有的是“鼠标轻轻点,浏览擦边过”。因为,浮盛的时代,正让快餐文化给取代。我们根本停不下脑袋来思考人生,更多的时候,用脑袋来算计人生,又或者在算计别人。这是我个人的认为,大家没有必要口诛笔伐。见谅!有人说,纯文学的时代就快终结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玄幻,科幻,恐怖,悬疑,网游……之类的小说。那些作品充满了想象力,可以说是天马行空,有一种脱离现实的感觉。离现实 遥远,是对生活的一种否定吗?是不是生活中太多琐碎的事情让我们无法面对,以借浮想联翩的虚拟空间里来满足内需的空洞或浮躁。很多伟大的作品,哪一部不是贴近生活,源于生活。离开真实的生活的作品,都不是伟大的作品。就算点击率最高,也只是昙花一现。小说写到下篇时,有一家网站的责编很有诚意地说服我签约。她说她在其他网站看到我的小说,我也在网站上看到她的留言。看得出,她真的很有诚意,就像神女那么有心。可事情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顺便。事情一拖再拖,几乎折腾了接近一个月才签约。她曾我许下承诺,说得我很心动。我相信她,因为她真的很有诚意。无论作品最后的命运怎么样?我都非常感谢她,曾经对我的作品不离不弃。套用一句名言: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在创作的路上,我一定会继续努力,默默地耕耘,像农村里的农民,幸福与辛苦,在阳光妩媚的日子里,抬起头,想一想,感觉还是挺好的。 草稿: 2011 8, 27 7时 修稿: 2011 9 01 21:40
黄兰最近两天一直眼眉频跳,心更是悸痛,甚至夜间经常失眠,噩梦缠身。她认为这是不好的预兆,断定是凶兆。她急着问叶小英,“你哥去哪里?这两天他好象没有回家吧。”叶小英在忙着做饭,听着黄兰问她,她根本不知道童清的事,赶紧摇头。她说:“你问根弟吧,他比较清楚。”黄兰开始坐立不安,她站起来,心里慌地很,卷着纸烟的手在不断地颤抖。他焦急地望着门口,烦躁地问道,“根弟到底哪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话刚说完, 童根弟从外面回来,很咀桑德表情。黄兰听到脚步声,心急地问,“是清仔吗?你终于回来了,妈却想死你了。”她的眼睛不好使,没有辨认跟前的人到底是谁。童根弟 抱着她说:“妈,是我。”黄兰听出那声音是童根弟的。于是很心急地问,“你哥呢,没和你一起回来?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黄兰的心,已经预测到事情的微妙。童根弟不愿意说,坐下不停地抽闷烟, 黄兰就是要逼着他说,童根弟不忍心她听后,再次落泪影响眼睛。黄兰生气地说:“你不说,是不是想把妈急死。”童根弟还是心软下来,把事情告诉了黄兰,她听后,整个人 虚脱似的,没有力气站着,几乎摔倒在地上。童根弟立即喊来叶小英过来,帮忙扶住她。他进黄兰的房间拿药油。黄兰劝他不要拿。黄兰喊叶小英陪她走一趟,叶小英说:“菜还没有煮好,要不先把菜煮好再去。”黄兰无力地摇头。她心意已决地说:“回来再煮。”叶小英说:“你不饿吗?要不先吃一点再出去。”黄兰自己先走出门口,说:“不用,走吧。”童根弟吩咐叶小英 一定要小心地照顾好黄兰。黄兰来到一位得道法师的寺庙里,说明他今次的来意,主要为自己的儿子祈福。她喊叶小英扶着她走近菩萨跟前,虔诚地烧香磕拜。烧完香,黄兰坐在法师对面,法师问她因何事而来,黄兰不仅长叹一声,然后向法师一一道出。法师很虔诚地听着她说,一边玩转手中的那窜黑色的佛珠。黄兰说完后,希望法师可以为 她指点迷津,道出明路。法师一直闭着眼睛,似乎没有听到黄兰的话,更不会比俗世的烦事干扰他内心的一片净土。黄兰见法师好象还在念经,于是很不客气地催促他。叶小英劝她不要这样,否则一切都会白费,黄兰只好耐心地等待法师开口说话。半个小时,法师睁开深邃的眼睛,站起来,手扣佛珠,脱口而出:争强好胜人本意,情痴俗世笑如来。追名逐利乱神智,迷途难返恶果载。人言不听好曾强,胡作非为触天灾。利欲熏心没尽头,天不从怨正义裁。人间正道佛光照,歪门邪道实不该。众生身来无一物,无妄何处惹尘埃。黄兰在叶小英的搀扶下,绝望地往家里走,苦涩的老泪爬满了沧桑的脸颊。天空瞬间下起倾盆大雨,黄兰摔开叶小英的手,走在雨水的路上。她在想,难道老一辈人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黄兰忍不住哈哈大笑,叶小英害怕她有事,急问。“妈,你没事吧。”黄兰说:“我没事!”她的眼睛突然看不见前面的路,从容地挤出苦涩的笑容,想,看不见不是挺好的吗? 草稿:2011 8,26,8时 修稿:2011 8,30,18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