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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深呼吸   第五十二章(3)

     童清迫不及待地买了一张新床,准备给童德衡结婚时用的。他还准备买一些实用的东西,比如看需不需要添置一两件家具。他不想看到举办的婚礼过于寒酸,让人笑话。童志强在想,童德衡结婚那天,很多人会向他祝贺,甚至有人会夸他本事大,在县城买了楼还帮儿子娶老婆。童志强的心澎湃得如涨起来的海水。他十分愿意接受别人对他的羡慕,在别人脸前,实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本事。童志强喊杨琴从衣柜的箱子里拿出一对龙凤玉佩,等到大婚那天,交给童德衡和珍妮。扬琴说:“ 这么老土的东西,有几个年轻人喜欢带。你还是把它放好吧。”童志强立即反驳她,“你懂个 屁,这是家传之宝, 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扬琴说:“我不懂,你什么都懂。”童志强说:“你就是不懂,要不,我早就让你带上它,还轮得到他们?”童志强 拿着龙凤玉佩在仔细地欣赏,像鉴赏一件很有价值的历史文物。记得当年他的父亲,为了保护这对龙凤玉佩,几乎丢丢掉了性命。现在这对玉佩,传到他手里。轮到童德衡结婚,自然要交给他,代代相传下去,因为这是记得纪念的无价之宝。   这一天,童志强早早吃过午饭,来到童清镇上的家,看见蔡杰莹在忙着做饭,也不敢多打扰她,直接把喜帖交给她。蔡杰莹看后,非常惊讶地说:“哟,德衡终于要结婚了,确实是长大了,他老婆是谁?” 蔡杰莹或多或少知道童德衡的事,可不敢直接问童志强,知道他脾性古怪, 不太爱和别人说话,不去招惹他。虽说她和童清住在镇上,他也住在镇上,可他们很少去看他。若是在以前的旧屋,来往就比较频繁。他还没有 出去城里工作时,他们还一起做事,无论是田里的,还是地里的,都一起干。童德衡更是和她的子女经常玩在一起。现在,大家都分开了,生活依然是过着,可彼此的亲情正逐步减退。偶尔会到他家里去,主要是他的生日,再就是过年这个节日。 童志强没有看到童清,说:“他去哪了?”蔡杰莹倒给他一杯茶说:“他到石场里开工,今早过去的。”一直以来,童志强都不太喜欢童清,虽然事情 过去了那么多年,可他的心里始终不能完全原谅童清。   童志强回到旧屋,来到黄兰家,看见 叶小英正在喂自己的女儿吃粥。叶小英看到他走进屋里, 忙招呼他坐下。说:“三叔,今天那么有空来啊。三婶呢?”童志强说:“她在家,我过来是向你们报喜的。”他拿出喜帖交给 叶小英。 她接过喜帖打开看,说:“原来是德衡要结婚啊, 恭喜你哦。”童志强笑了笑,从叶小英怀里抱过小焱焱,童志强记得,这是他第一次见小焱焱,拿手去逗她的脸,引她发笑。小焱焱还真的冲他开心地笑。童志强说:“乖,三公给你一个利市,希望你快高长大,一切顺顺利利。”童志强记得上次我忘了 给利市她,现在补回。他说:“妈不在家吗?”叶小英趁童志强帮她抱着女儿时,把她的衣服洗了。她一边洗衣服一边说:“出去干活了,我叫她不要去,她偏要去,说在家里闲不住。她的眼睛又不好使,真不放心她。”童志强说:“没事的,她习惯就好了。”童志强说:“ 等会你把喜帖交给二嫂,就数我们三家最亲,其他人我没有请。”叶小英说:“哦,知道了。”   童志强来到他之前居住的旧屋,到处都结满了蜘蛛网,天井更是长满了厚厚的一层绿青苔。没有人居住的旧屋,变得很阴冷,像被人遗忘的废墟。屋里的一切东西都变得残旧,没有什么值得保留的。最主要的莫过于两幅遗照,他童志强拿抹布擦掉玻璃上的 尘埃,点燃香烛,在他们的脸前磕头,说:“爸,妈, 你的孙子快要成婚了。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你们在下面就不用牵挂了。更主要的是,我们童家有后了,我 人认为胎中的婴儿,一定是男孩,那样的话,就可以代代延续,不会绝后。”童志强拜完他的父母,收拾了一下旧屋,忙完就坐下休息,抽烟。他在想,很快就要搬出去了,多年的夙愿就要实现了,他心里是十分的高兴。他就是借此机会,远离贫困的农村,永远也不会再回来。在城里工作了十多年,早就习惯那里的 生活方式,回到 镇上住,也是迫不得已的事。他时刻都在想着尽快 搬走,来到繁华的城市。他站起来,看着他 父母的遗照说,:“爸妈,我要搬 到城里住了,很快就看不到你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在你们的坟前上香,请不要怪罪儿子,儿子也是为了儿子和他儿子的幸福。”他再次给他的父母磕头。 

    2012-04-15 20:17:55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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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呼吸   第五十二章(2)

    哭声停止,睡意袭击。珍妮早早就跑上,童德衡则跑到客厅,安静地想着作品的事,希望灵感可以尽快出现,让他顺利地完成作品,好去参赛。童德衡把创作好的一半又毫不犹豫地撕毁,一点也不心疼。他把七个脸谱画成一个圆圈,像天上的太阳。脸谱一个接着一个画,很认真很细致。耗时费力,童德衡开始眼困,立即抽烟提神。他在想,人的表情虽然在脸上展现,却都是由心折射出来。欲望也是有心出发的。童德衡灵感浮现。立即拿去笔在画。整幅作品毫不容易才艰难完成,此时已接近凌晨三点。童德衡心里异常兴奋,根本没有想 过要去睡觉。认真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七个脸谱排在最前面,六个心则一字型排成队,像整齐的军人,向脸谱靠近,敬礼。七个脸谱分别是:笑脸——喜,尖脸——怒,凹脸——惧, 圆脸——爱,平脸——恶,凸脸——欲;而六心是:”黄色——色欲,绿心——形貌欲,紫心——威仪姿态欲,蓝心——言语音声欲,白心——细滑欲,红心——人想欲。七情成圆,六心合一。看完作品, 童德衡想,这作品真的能参加比赛吗?在大赛里,不是有更多的专业美术人才吗?我这画会不时是小巫见大巫。可自己历经艰难,好不容易才创作好,岂能轻易放弃。参赛的目的,就是要证明给看不起他的人看的,让他们知道,他是一个有实力,有才华的人。 如果成功的话,那些人立即说出甜言蜜语的话, 来改变他们之前的态度。对他的成功免不了一番奉承、恭维。童德衡就是要他的父亲知道,他不是他 想象中的那么不中用,一定要司徒仁擦亮眼睛,看清楚他的国人过人之处。因为司徒仁一直小瞧他,而 童德衡心里就是有一股倔强的力量。童德衡困了,实在不想太多,美美地睡上一觉,是一件惬意的事。抱着画好的作品在怀里,安静地入睡。可他根本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眼前的作品。害怕睡醒之后,作品会突然不见。又担心珍妮把画扔掉,害他到处找都找不着会崩溃。毕竟,这幅作品实在凝聚了他太多太多的精力和心血。童德衡从说沙发上坐起来, 不愿意回到房间里睡,就是不想跟珍妮睡在同一张床上。对于珍妮,他感到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熟悉她。 彼此之间动不动就争吵不断,严重的话,升级到相互都不愿意理睬谁。他感到越来越不适应她,同床异梦,是悲哀,抑或是悲伤。 睡不着的童德衡,自然抽着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坐到天亮,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月亮,感到很园很大,想一个气球升了上空不下来,让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很是迷人。很久没有那么安静地凝望,或许有太多烦心的事,让人变得更加浮躁,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就快天亮,珍妮醒来,走出房间准备上厕所,发现童德衡坐在沙发上抽烟。她说:“现在都几点了,还有心情在这里抽烟。 明天不要上班吗?”童德衡说:“你睡你的去,不用管我。”珍妮说:“我不管你,可你不能耽误工作。迟到回去肯定会被人骂臭。”童志强确定了在县城买楼房,他先叫熟人帮忙留意一下,有合适的话通知他。帮他找房子的那个人,可没少出力,跑来跑去,累得回到家里就躺在床上睡觉。如此折腾了两星期,别人已经帮他选好了一间楼房。童志强亦亲自到那楼房去看了一回,认为没有多大的问题,立即付了首期的钱。过了两三天,他立即 租来一辆大货车,把家里所有的家俱和日常的东西,通通搬到新买的楼房那里。他把这一喜讯告诉了远在省城的童德衡,并且告诉他,婚期就顶在下个月十八日,希望他到时候请两个星期的假,带上 珍妮,在父老乡亲脸前,摆酒设宴,庆贺一番。童志强已经喊人把喜帖先写定, 凡是近道的亲戚,都把 喜帖送到家,远道的表亲,就打算给个电话,到时候期望他们准时出席。童志强似乎在告诉他们,他的儿子即将结婚,他就快要当阿公。对于这件事,扬琴心里没底,他曾劝童志强,应该跟他们的儿子商量一下,童志强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他是一家之主,绝对有话事权。 童志强是要面子的人,认定的事,无论是妻子,还是儿子,都不可以改变他的做法。可童德衡真的 愿意吗?他当然希望童德衡愿意。扬琴还是那句话,“你真的不跟儿子商量一下,看他愿不愿意?”童志强神气地说:“这由不得他,他肯拿钱出来帮他娶老婆,他已经够幸福了,你也不看看,咱们村里的人,有哪个能像我那样有本事,他们没一个能学到我。” 扬琴知道他被喜事冲昏了头,无论怎么跟他,亦不能改变他的初衷。扬琴问道:“你打算请多少人啊?”童志强说:“就十席八席左右吧。”扬琴说:“不是请了很多人吗?不会只有那么少人吧。”童志强在心里算得很精。说:“远道的不一定来,近道德几乎都来。” 

    2012-04-15 20:17:28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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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呼吸   第五十二章(1)

     童志强喊童德衡必须带珍妮回家,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童德衡就是不愿意,童志强就骂他,你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你不结婚,让我的老脸往哪搁。我不管,你必须给我 回来。童德衡知道,童志强认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也正 因为如此,不用去考虑别人的感受。童德衡有时候就是跟他对着干,心里非常反感。童志强告诉童德衡,他已经在县城物色了一套楼房,希望他们日后可以搬回去跟他们一起住。童德衡没有打算要跟他住在一块,他就算出去漂泊,也不希望跟童志强住。住在一块的话,注定要被他管这管那, 人生就是去了更多的自由,没有活动空间,心情自然是郁郁不快。珍妮听到童志强要童德衡回去办理结婚登记,心里自然高兴。因为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她打了电话给童志强的, 童德衡知道后, 非常不愿意地说,“你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难道我们的事,自己就不能解决吗?非要 别人来插手。”珍妮感到委屈, 她对他们的事一直很着紧,偏偏是童德衡不理不睬,导致她不得不打电话向童志强求救。虽然他对童德衡感到失望,可失望归失望,婚还是要结的,证还是要领的。珍妮就是借此机会,要让童德衡踏实地安定下来,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珍妮说:“我不管,咱们必须要办理结婚登记,我已经告诉了我的亲人,你不能丢我的脸。”童德衡说:“就你有脸我就没脸是不是?结婚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自私到自己做主。”珍妮大声地说:“我跟你跟商量你会同意吗?如其你不同意,倒不如我先开口。”童德衡想,原来她早就有先斩后奏的打算。这一晚, 童德衡整夜没睡, 在想很多的事情,包括他和珍妮,赵颖娜之间的感情。更想那幅还没有创作好的作品。抽着烟,拿起笔,在 努力地想象。这一次,仿佛下笔如有神,很快就有灵感要浮现。可有感觉某个地方不对劲,立即擦掉修改。修改后又重新画上,反反复复,不曾 放弃,只因心中的信念在坚持。他 停下笔,在仔细地构思作品。说不出哪里好,哪里不好。他想,如果这幅画创作好了,寄出去后,他的命运又将如何呢?是石沉大海被遗弃还是让人眼前一亮,注定要欣赏。幸运的话,拿到一等奖的话,所以的参赛选手,一定会向他握手致敬,甚至连评委专家也和他合影留念。那时候的他,一定会被更多的人注意,自然会有伯乐欣赏他的才华, 伸出招募之手。可他转念一想, 如果 运气不济的话,注定 改变不了之前的命运。童德衡不知道,似乎对自己的作品没有过多的信心。可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尝试。日复一日,童德衡继续在公司里上班,偶尔会听到其他同事说别人的不是,有时候他亦会听到别人说他的对与错。童德衡装作没听到,一个人沉默地做事。 他记得梁军民跟他 说过,领导不喜欢沉默寡言,只知道拼命干活的人。或许,他的话是对的,但童德衡没有去迎合他的话,可以去改变自己。下午遇到要开会这样的麻烦事,他干脆借故不愿意参加,更不愿意看见不想见的脸孔。他最怕在会议上平庸地指责谁对谁错,没有一点建设性的思想。领导都喜欢用心算计谁的对谁的错,老板却喜欢用说教的方式教育犯错的员工。会议的目的,无非是讨论问题,讨论问题自然是相处解决的方法,更多的人愿意说别人的错误,一说别人的错误,那人的心里就是痛苦,只是那人只是以五十步笑一百步,来博取领导的好感。他们更多的时候,在咬尽脑汁地算计。会议结束后,周经理问童德衡为什么不去开会,童德衡以不舒服的理由打法他的疑问。没想到,周经理部意义离开,继续有话要问 童德衡。很明显,他要问会议内容。 还好,童德衡有问过期贴同事,刚问完没多久,周经理就跑来问他。童德衡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似乎拿童德衡没有办法, 故意指责童德衡为什么到现在才处理文件,刚才去哪了。童德衡就知道他心里鬼得很,他告诫他 童德衡,希望他下次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童德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珍妮以命令式的口吻,强烈要求童德衡把 工资全部交给她,她告诉童德衡,在她怀疑期间,所有事情都得依她。 童德衡听到她这样说,想到往后的日子就难过,为了息事宁人,只好暂时答应她。珍妮发现童德衡发现少给了她一百元,质问童德衡,钱哪去了。童德衡把新买的书和烟放在她 跟前。说:“钱在这里。那你需要的话就拿去。”珍妮说:“就凭那一点点工资就想养活我们母子。你别做梦了务实点找多一份工努力挣钱吧。童德衡说:“我用我自己的钱买东西都不行吗?”珍妮说:“就你有喜欢的东西,我就没有吗?可我不也是没买。”童德衡说:“那你想怎么样?要不要把它们全弄掉,你心里就好过。”珍妮还真的动手,把买来的新书愤怒地让人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新书踩坏了,烟也被弄得一地都是。 童德衡说:“你简直就是疯女人。”珍妮说:“ 是啊,我是疯了,可都是你逼的。”她居然放声大哭,童德衡不敢 再去惹她,拾起地上的书回到房间。 关上门,让他尽情地哭。很长一段时间,童德衡听不到她的哭声,想,也许她库够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走到 厨房,煮了面条,留给珍妮一碗,面条上面搁置一个荷包蛋和一块金华火腿。童德衡回到房间,一边吃面条,一边在想着正在创作的作品。心里想着,就差一步,最后那一步就是什么?他一直在努力想,可知道现在还没有头绪。面条很快就吃完,感觉仍有点饿,出去喝水。看见珍妮在吃面条,珍妮说:“我要吃饭。”童德衡看见她碗里就快没面条了。他可不太愿意煮饭,嫌麻烦得很。说:“你没有吃吃饱吗?”珍妮理直气壮地说:“现在不是我一个人吃,现在是两个人在吃,大的不吃,小的总要吃吧,难道你就忍心 不照顾好我们母子俩。”童德衡说:“你自己有手有脚,不也是有责任照顾他吗?为什么非要是我。”珍妮生气地骂道,“混蛋,无耻,要不是你耍流氓,我会怀孕吗?都是你的错。”童德衡说:“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当初我没有强逼你跟我干那事。”珍妮 涨红着脸在 怒吼:“你还 说,快给我闭嘴。”童德衡沉静地 抽烟。珍妮说:“快给我煮饭,我要吃。” 童德衡就是不依, 说:“都说了不想煮,要煮自己煮。” 他 转身进入房间。珍妮气得直拿起杯子砸向门, 巨大的响声穿进童德衡的耳朵。他没有去理会,躺在床上,继续在向创作的事。 

    2012-04-15 20:17:04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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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呼吸   第五十一章(6)

    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死亡。村里接二连三死了四个人。有人在想,还没有过年,就死了,他们真的死得很不应该。生命竟然如此脆弱,悲痛的 声音响彻苍天。 首先,最先死去的人,是李金泉的弟弟——李建日,还 不够六十岁的人,就 魂归西天。他是得病死在了医院,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迹象,更像暗安详的自杀。可怜他的子子孙孙,都陷入悲痛之中。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巧合,老子死后,跟着就是儿子。李建日的儿子——李建民,在他老子死后还不够一个月内,也跟着魂归西天。有人大胆地说,老子想念儿子,不想一个人寂寞,好找个伴下去陪他。可怜的是未亡人——他的母亲,白头人送黑头人。他的妻子更是哭得死去活来,因为他们的三个孩子还没有拉扯大。他的妻子似乎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在绝望地哭泣。让村里人更想不到的是,就在距离过年还不够一个星期,二公和二婆相继去世, 一直受人尊敬的老人就这样撒手人寰,多少人感到惋惜。童清在自责,认为二公的事,或多或少,跟他有一定的关系。如果听从他的不开设赌场的话, 他也许……童清考虑到二公没有子女,即使邻居过继给 他当干儿子的那个儿子,不长性,尽干偷鸡摸狗的事,在村里,自然不敢住下去。他不在,没有人为二公守灵,童清提出要为二公守灵的时候,立即遭到黄兰的反对。童清向黄兰解释,就算找二公亲弟弟的儿子,也 没有用,因为他是一个傻子,难道一个傻子都可以为德高望重的人送终吗?童清叫人写了一副挽联:   生于斯 处处为人着想一片赤子之心照丹青    死于斯 人人失声痛哭天地鬼神一道来参拜。   童清一直守了两天两夜都没有好合上眼睛 ,直到第三天早上,二公的遗体 出殡 后,童清回到家 ,躺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   这一年过年,没有太热闹的气氛,活着的人为死去的人烧香吃素,请南无佬为失去的亡魂超渡。 他们以为已经在 悲痛中清醒过来,可谁也没有想到, 还没有过完元宵又有人死了。这一次又是死了四个人。短短的一个月来,就先后死了八个人。他们简直难以置信,自从他们村建立以来,还没有发生过如此惨烈的事。死去的全是老人,或许是他们的生命已经走到油尽灯灭的时候。又一轮悲痛笼罩在村里。哭声震响了过年的热闹,注定这一年是悲痛年。开始想入非非的人, 善于发掘他们大脑的想象,把事情归功于童清身上。有人说,他不知道从什么鬼地方搬回来两具凶神恶煞的石狮子,命中注定要让他们更快地死去。因为他搬回石狮子还不够一年,就先后死掉了八个人。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又有人猜测,他是变动了 祠堂门口的对联。。触怒祖宗的灵魂,把邪恶的力量降落在老人在老人身上。对于这两种说法,更多的人不会相信科学的依据。他们开始肆意地散播,听的人多了,很自然就会相信这才是事实。童清听到这些流言,心里很是心慌,立即喊童清回家,劝他尽快把赌场关闭,免得 惹出更大的麻烦。童清不明白他的母亲居然也 跟着相信他们的话,他似乎对黄兰 没有 什么好话要说。他只坚持自己的原则,不会把赌场关闭,也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连篇。这一晚, 黄兰劝不动心意而决的 童清,心里不禁轻叹,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为童清的事,时常忧心忡忡,养儿 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为了童清,为了这个家,黄兰几乎操碎了心,她没有 一刻 愿意 停下来,即使眼睛患病了,她亦没有打算 不管这个家。, 没有人理解她的苦心,安静地坐着抽烟,想起过往的种种事,心里还是无法平静,为了童清、童根弟,她历经了沧桑和磨难,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现在,一样为了他们的事,忧愁不断。 

    2012-04-15 20:16:34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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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呼吸   第五十一章(5)

    灌完符水,他们立即松手。叶小英立即抱起毫哭的小焱焱,又是哄又是亲吻。这一天,小焱焱的哭声是减弱了,只是还在断断续续地哭闹。黄兰在想,难道符水不灵。她心里多么希望那道符水能起效,祈求上天保佑,她的 孙女平安无事。童清还是不放心地说:“要不把小焱焱带到 县城的医院 治病吧,那里的条件比较好。”黄兰虽然心里不踏实,但还是寄存希望。说:“不用了,等过了 明天再说吧。”叶小英一刻也不得安宁,自从小焱焱得病那边,她就一直没有停过,小焱焱的哭闹让她很揪心,很痛苦。其他的事 根本没有心情去管。刚开始,黄兰有些 怨言,可看见小孙女病得那么厉害,她决定不再责怪 叶小英。后来,看见自己的孙女哭得不成人样,她亦变得不安心。哭闹的声音把叶小英折磨得成为一个累人。 天亮之后,叶小英急匆匆忙地背着小焱焱到镇上的医院看病,回来又的喝药,熬粥给小焱焱吃。她实在顶不住就喊童根弟抱着女儿,跑回房间瞌睡一会儿。童根弟根本不会哄小孩,耐心就更别说了,哄了还不够五分钟,她就不耐烦地将女儿抱进房间。叶小英实在忍不住发火说:“什么也不愿意做,那你能做什么?就知道整天抽烟喝酒,家里的事从不上心。”童根弟 没有哼声,自觉有愧走开。听到 女儿无休止的哭声,她的心就快碎了。她在心里说着,女儿啊,为什么偏偏要你受这种罪, 我情愿 受罪的人是我。叶小英抱起着女儿就是一阵哭。 已经有好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叶小英,听不到女儿的哭声,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她听到 门打开了,知道是童根弟回来了, 他很快就爬上床睡觉了。至于叶小英和女儿的情况到底如何,他似乎不用关心,心安理得地睡觉。黄兰一夜未睡,心里就是想着小焱焱的病情,她走到大厅里抽烟, 想着此时的小焱焱,到底怎么啦。坐了有一刻钟,听不到有哭声, 猜测 她是不是睡着了,病情有 好转了?黄兰接着又卷了一根烟,想再听听里面是不是通停止了哭声。终于听不见哭声,她 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很想走进房间,看一眼小焱焱。不知不觉走近房间门口,想拎开却发现门反锁了。她就冲里面喊, 喊声越来越大,惊醒了熟睡的童根弟,问道:“有什么事吗?三更半夜的你还没有谁吗?”黄兰告诉他,孙女没好起来,就算是睡,也睡得不香、不沉。童根弟说:“女儿 好多了,烧退了。你就安心回去睡觉吧。”事情有时候往往就是那么巧合,叶小英背着小焱焱到镇上看了几天都没有好,而黄兰则借助神佛的力量,把小焱焱治好,这是不是最大的讽刺?黄兰神情地认为,那是得益她虔心可嘉,对神灵时刻保持尊敬。她更愿意相信,小焱焱能够治好,全靠她把事情办对了。是医院的人才不济,还是神灵的“神算”,导致事情的巨大反差,这不值得我们去深思吗?叶小英和 小焱焱睡到中午才醒来,这一次,黄兰没有责怪 叶小英,知道她照顾小焱焱时的辛苦。她特地留在家里,给小焱焱熬煮肉猪,并做了全家人的饭。看见 叶小英醒来,喊她洗脸,准备吃饭。黄兰接过 她手中的小焱焱,在开心地逗她玩,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童年。黄兰目标,这几天下来, 叶小英真的不容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叶小英产生一种怜悯之心,处于对她的宽容,选择不去过多地埋怨她。寒冷的冬天,好难得地挤出羞答答的太阳。感应一丝丝的冰凉, 渗进肌肤,让人精神抖擞。田里的庄稼熟透了,村民则赶着过年前,来一个丰收年。可有人就是偏偏不乐意收割,跑到 赌场里 赌钱,钱没赢,却输得一塌糊涂。 他们的媳妇纷纷指责他们,一时之间,怨声四起。那是没 办法的事情,在赌场里,谁不愿意大赚一把回去过个肥年,可就是没人如愿。输了钱的人,绝对不服输,继续往台上砸钱,狠狠地赚上一笔。赢了, 过年就丰衣足食;输了,在心里告诉自己——继续。越接近过年,人就特别忙。为了生活要忙,为了子女要忙,更为了养父母要忙。总之,人就是不停的忙个团团转。可越接近 过年,事情似乎也发生得特别多。先是童伯强家不见了一只猫, 紧接着,童伯洋家不见了一只狗,开始有人猜测是不是,可恶的贼人偷去做龙虎凤美食煲。又有人怀疑猫和狗厌倦了 主人的家,故意相约私奔。种种怀疑,只是在毫无根据地猜测。又轮到童伯军家, 不见了一辆摩托车,更多的人把矛头指向赌徒们。她们心里就开始埋怨,不埋怨就是不舒服。话虽如此,可她们都死胆小鬼,根本不敢去招惹那些赌徒,害怕他们有一天找她们寻仇,把她们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拿走。 

    2012-04-15 20:16:15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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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呼吸   第五十一章(4)

    童德衡回到住处,看见珍妮挺享受似的卧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电视。童德衡本以为她会上前辈帮忙,却发现她依然没有动身,更别说会上前帮忙。童德衡说:“你就不能站起来帮我拿东西吗?”珍妮说:“我拿不了重的东西。”童德衡不耐烦地说:“那小件的你该教育拿吧。:珍妮很不情愿帮他拿下背包, 却感觉很笨重,刚拿着就摔到沙发上。童德衡见状大声地说:“你干嘛,我背包里有很重要的物品,你是不是想砸坏它。”珍妮板着脸说:“干嘛那么大声,吓坏孩子。”童德衡惊讶地说:“什么孩子?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为自己做错事找借口。”珍妮就知道他不信,从房间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检查报告单。童德衡接过看了一眼,上面证实珍妮是怀孕了。 珍妮说:“现在你高兴了吧,可以做爸爸了。以后可要好好地对待我和孩子。”童德衡拿着检验报告单的手在发抖,脑袋更是一片混乱,根本没注意听她的话。转身麻木地回到房间,沉静地抽着闷烟,一个人傻呆呆地想事。珍妮依然很享受似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喊童德衡 把门锁上,童德衡不愿意听她的话。   童德衡在公司里混得不尽人意,虽说他跟司徒仁油微妙的关系,可司徒仁放言,不必太溺爱童德衡,让其自生自灭。那些人自然听从老板的话,没有给他特殊的优待。就连最接近他的梁军民亦远离他。周秀红更是当他是条狗一样,对他指手划脚感到不爽快,还叫他经常加班完成手中的文件。童德衡渐渐失去了斗志,每天都做着枯燥乏味的事情,自然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开始浑浑噩噩地挥霍青春期美好时光。他在想,这样做下去,还有出头之日吗?更别说有提升的机会。于是,他把子女封闭起来,不愿意和别人多说话,做完事,就想着还没有创作好的作品。必须把它创作好,拿去参加比赛,如果不能拿高名次,起可以让有慧眼的伯乐相中,如何说服他跳槽,利用高薪的诱惑,来满足他心中的疑问。童德衡真希望是那样,想象完后,又立即投入工作。不去理会职场人说的是是非非,更不会张嘴 说别人的短处。职场的怪病:不是你说我的不是,就是我说其他人的不是。孰是孰非,只凭他们的主观认知,图想口舌之快和心中的痛苦。童德衡本着我行为素的行事作风。    童清接纳 李元英的建议,从外面运回两只石狮子,石狮子是瑞兽,具有吉祥的含义。 把它放在祠堂门口,一来,可以驱魔镇邪;二来, 可以保佑他生意兴隆。村民得知 石狮子 弄到祠堂门口时,纷纷走去围观看热闹。有一家老少的,有母子俩的,有姐弟三人的,……人很多。感觉摆放的石狮子很威武,张开血盆大口,把 邪魔外道通通吞进肚子里。有石狮子守护祠堂,自然是一件好事。村民纷纷认为童清做了一件 天大的好事。赌徒们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继续在赌他们的钱。   人一旦没事,都会和谐相处,相互尊重;可一旦有事,怨天怨地,怨这怨那,为求息事宁人,雇用自己的无知开始相信神佛之说,那些大师自然洞识她们的无知,针对他们的虔诚心理,对过往的人事进行推敲和 捏算,最后总一番看似事实,胜似事实的言论来说服她们。童根弟的女儿不舒服,看了医生打了针还不见效。急得叶小英一直抱着她又是哄又是唱歌。听到女儿凄惨哭声,叶小英慌得六神无主,她喊童根弟想想办法。童根弟也是听到心烦意乱,可亦想不到办法,黄兰则喊童清开车到神婆家,黄兰买了很多礼物到她家,并说明来意。神婆根据她说的事实,在心里捏算一番,得出结论。说最近她村里有人见宅基,,邪气冲煞她的孙女。 黄兰急问何有解决的方法。神婆立即拿出一道画符,吩咐黄兰把画符烧成灰,把灰 放进水里,再加上一道中草药,让她的孙女喝。黄兰立即到镇上的卫生院买了那道中草药。回到家里,还是听到小焱焱的哭声不断,叶小英怎么哄也 不行,越哄她越哭。而且哭得撕心力竭。叶小英 害怕得抱着小焱焱伤心地哭,她不停地劝道:“乖女儿,别哭了,哭得妈都心碎了。好呀,别哭了,别哭哦。”叶小英怎么哄她,就是不能让小焱焱停止哭声。全家人几乎为了小焱焱都忙得团团转。童清走过去抱起她, 感到她全身发烫,问道:“看了医生没?”叶小英说:“已经看了好几天了,打针吃药就是不见效,现在我的心都慌了。”童清拿了探 热针夹在小焱焱的腋下,抱着她在哄。“小焱焱,大伯在抱着你哦,你知道不?不可以调皮啊。要不,大伯不疼你。”童清的哄,亦未能见效。叶小英抱过小焱焱在给她喂药。童清取出腋下的探热针,发现温度接近三十九度。他立即催促叶小英,赶快送小焱焱到县城的医院。 此时的叶小英根本是六神无主。   黄兰把符水弄好,端到叶小英跟前,吩咐她 喂给小焱焱喝。叶小英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也只能依从 黄兰的话。端过碗,却发现那水是脏兮兮的。 说:“这水能喝吗?可别把握我女儿喝坏了身子。”童清劝他不要固执,还是治好小焱焱为重。即使有一点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强。叶小英听从童清的话,愿意让女儿喝下符水,她一勺一勺地灌进她的嘴里。童清帮忙捏紧小焱焱的鼻子,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头。黄兰却抓住她的小手,并夹住她的双脚,担心她乱动,把符水弄得满地都是,浪费了她的一片苦心。一个孱弱的小女孩,竟然 遭到三个大人的伺候。叶小英 一边灌符水,一边流着悲痛的泪水。她在心疼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要遭受这种磨难。此时,她的心很痛很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2012-04-15 20:15:48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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