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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文明村  第四章(1)

        何建财胸有成竹地预算,他的得票率一定会高出吴灿森很多。真到了选举的那一天,他必须站在村委会门口,利用自己出色的口才去为选举争取胜利。他知道那个位置,将给 他带来权利的同时,亦可以利用职权,为自己的利益在暗地里谋取。他了解,吴灿森是惟一威胁到他的人。可他根本不把吴灿森放在 眼里,只是 担心群众会时刻惦记他的好,在投票时,不知不觉投他一票,那就相对比较麻烦。何建财轻视吴灿森的真正原因,就是他认为自己的人脉被吴灿森的强,他最擅长于搞人际关系,这在官场上是很吃香的,还有就是一流的口才,他相信这两样,吴灿森是不能跟他相比的。何建财涉足政治生涯,少说也比吴灿森多一半的时间,他决定有理由相信,当官的,有哪几个不是光靠一张伶俐的嘴巴,把上面的领导说得连连点头,把领导的话当神景仰,更是对领导的训话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却把群众哄骗得贴贴服服。用嘴巴来说话,比埋头苦干十件事情还要强。有多少电点子不是凭一张嘴说出来,让昏庸无能的领导者坐享其成。就拿 张春为例,他有多大的能耐,还不是自己为他出谋划策。现在,他即将就要退休了,再也不用看他虚伪的表情,他的位置自然是由我直接取代。吴灿森算什么?虽然他是正主任,可我出的注意,让张春点头批准,他还不是一样要执行,甚至要老老实实地做。他那种人就知道瞎干,他不喜欢吴灿森。可人都有虚伪的本性,善意地隐藏才可以相安无事。暗地里就只能用心去谋算,对于自身构成的危险人物,何建财没有从心里去否认,因为官场上有太多的这样的事例。虽然是这样,但何建财就是感觉吴灿森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比起那些在县级,市政府甚至省级以上的官员,他就是一种地方上的蚂蚁,根本不足为患。    潘月妃走进二楼的办公室,看见何建财正在坐在,心里就是一阵厌恶感,极不愿意看到他丑陋的嘴脸。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何建财却看见她,笑嘻嘻地站起来靠近她,“月妃,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她停止脚步,只是背对着他,“不用了,你有话就直说吧,我听着。”何建财不想隔那么远跟她说话,故意走近她身边。潘月妃听到脚步声向她靠近,但她还是镇定地说,“你要干什么?”她根本就不想看见他,“说吧,什么事?别耽误我的时间。”何建财抽着烟,“你很 赶时间吗?”潘月妃 忍不住在心里骂着,狗日的,别那么多废话好不行。我可不爱听。她还是放松着说,“我还有要事出去办,先走。”何建财立即冲上去拦在她的前面潘月妃惊讶地往后退了两步,她的手 变成了拳头,准备对他随时进行还击。不要自己受到伤害时才被动出击。她大声地怒吼,“你想干什么?我 没时间陪你疯。”何建财立即挺直胸膛,“我想问你,你准备投谁的票,是我,还是吴灿森?”何建财笑了笑,“如果你投我的票,我保证你可以当村委会妇女主任。”潘月妃轻蔑地瞪了他一眼,“我投哪个关你什么事 何建财胸有成竹地预算,他的得票率一定会高出吴灿森很多。真到了选举的那一天,他必须站在村委会门口,利用自己出色的口才去为选举争取胜利。他知道那个位置,将给 他带来权利的同时,亦可以利用职权,为自己的利益在暗地里谋取。他了解,吴灿森是惟一威胁到他的人。可他根本不把吴灿森放在 眼里,只是 担心群众会时刻惦记他的好,在投票时,不知不觉投他一票,那就相对比较麻烦。何建财轻视吴灿森的真正原因,就是他认为自己的人脉被吴灿森的强,他最擅长于搞人际关系,这在官场上是很吃香的,还有就是一流的口才,他相信这两样,吴灿森是不能跟他相比的。何建财涉足政治生涯,少说也比吴灿森多一半的时间,他决定有理由相信,当官的,有哪几个不是光靠一张伶俐的嘴巴,把上面的领导说得连连点头,把领导的话当神景仰,更是对领导的训话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却把群众哄骗得贴贴服服。用嘴巴来说话,比埋头苦干十件事情还要强。有多少电点子不是凭一张嘴说出来,让昏庸无能的领导者坐享其成。就拿 张春为例,他有多大的能耐,还不是自己为他出谋划策。现在,他即将就要退休了,再也不用看他虚伪的表情,他的位置自然是由我直接取代。吴灿森算什么?虽然他是正主任,可我出的注意,让张春点头批准,他还不是一样要执行,甚至要老老实实地做。他那种人就知道瞎干,他不喜欢吴灿森。可人都有虚伪的本性,善意地隐藏才可以相安无事。暗地里就只能用心去谋算,对于自身构成的危险人物,何建财没有从心里去否认,因为官场上有太多的这样的事例。虽然是这样,但何建财就是感觉吴灿森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比起那些在县级,市政府甚至省级以上的官员,他就是一种地方上的蚂蚁,根本不足为患。

    2012-05-09 21:48:39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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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次杀人之死亡通知书(5)

       不要抓我,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    不要抓我,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    不要抓我,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     闻风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黑漆漆的夜晚,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滴流。一阵凉风从窗户那里飘进来,他全身在颤抖,手心更是有虚汗冒出。做梦而已,他抹去额头上的汗躺下继续睡觉。可怕的噩梦一直缠绕在他的脑里,根本无法入睡。他回忆起之前种种的事情,原来梦境里的情景是真实发生的。    闻风一直在想办法查出陷害他的幕后黑手。一定要将真凶承之于法。他不想再继续呆在村里,继续呆下去的话不但找不到真凶,还有可能成为这里的一分子。他绝不会这样做。他不想永远带着“杀人犯”的逃亡生活。那样的话他就像过街老鼠。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那是非常可怕的。不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可以轻松地获得自由。    黑夜的时间犹如半世纪般漫长,闻风闭上眼睛强逼自己睡觉,迷迷糊糊的睡意一直保持到天亮。隐约听到吵杂的声音,那股声音是在厨房里传出来的,估计是在弄可口的早餐。他睁开苦涩的眼睛痛苦地起来。    你醒了,玉兰端着早餐到厅里,他准备了两份香喷喷的早餐,似乎是专门为他而做。快点吃早餐吧。他已经 准备好了,就差闻风坐过去动手。   你先吃,闻风转身走进房间,拿起行李箱收拾日常用品和简单的衣物。他决定了越快走越好,越小人知道越好。不想引起他们的猜疑。    玉兰在门外敲门,看见他正忙着收拾行李,她立即冲上前说,你要干嘛?    离开!    干嘛要走?玉兰说,我们对你不够好,还是你不开心,可以对我说。    没有什么不开心。    是因为上次的事,你怕他们回来找你算账。    我不是懦弱的人。根本不需要怕他们。    那是为什么?    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想太多。    你不管我了吗?玉兰几乎哭着说,我是爱你的,她捂住眼睛,尽量不准眼泪流出来让他看见伤心。我不值得你爱,忘记我吧,闻风提着行李箱走出屋。他不想再回头看,担心心太软走不了。    不要走,玉兰抓住他的手臂,终于忍不住哭了。我不值得你爱,闻风说,我已经有妻子了,他以为这样会吓退她就可以对他死心。他就可以轻松地走出村子去寻找真凶。    妻子?曾经相爱得恩爱,甜蜜。他们为未来的日子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和憧憬的预算:两年内有复式型的小房子。三年内事业有所进展,四年内有四个轮子的汽车,五年内有他们的爱情的结晶——孩子。他们一起努力,加油。事情是那么的顺利。    然而,一切美好的事情仿佛遭人妒忌似的,就在他们婚后的第六个年头,发生了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他命运:一无所有的他被警察抓进了监狱,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苦。    在他妻子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来探望他的时候,居然向落难的他提出离婚,我不想孩子的父亲是杀人犯。她忘记了昔日的恩爱,甜蜜,用最刺心的话致他于死地。    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我更不是杀人犯。你给我滚。他把爱转化为恨,疼恨曾经心爱的女子不相信他,可以和其它人一样有眼无珠。婚姻的背叛几乎让他接近崩溃。更可恶的是他的妻子不让他见他们的女儿。他们曾经拥有的房子,车子,还有心爱的孩子,统统归他的妻子所有。他的妻子强逼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含着绝望的泪在协议上签字。    他想他的妻子发誓,我不是杀人犯,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他还是想念他的妻子,女儿。他还记得他妻子在临走时说过的一句话,即使你不是杀人犯,却你还是摆脱不了是一个嫌疑犯的罪名。    没错,我一天不摆脱嫌疑的罪名,都要替别人承担杀人的罪恶。即使他现在和他的妻子离婚了,可他不想再连累玉兰。不想欺骗一个纯真的姑娘的感情。更不希望她为他作为无谓的牺牲。    我不介意,我不会逼你和你的妻子离婚。    我是杀人犯,你不会爱我的。闻风认为这个足可以让她死心。    你是杀人犯,玉兰摇头说,你骗人,杀人犯不会救治那么多的病人,更不会设法保护我。无论你说什么话,都阻止不了我我爱你。    爱我只会让你受苦受累。闻风说,你爷爷和你的爸爸都不会同意的。    我不管!    闻风出来没有遇到如此倔强的女孩,他倒认为不是一件坏事。他现在真的想不出办法劝服她。是她的固执让闻风心软?还是闻风就对她存有一丝牵挂?  

    2012-05-09 21:44:25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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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次杀人之死亡通知书(4)

       门被踢开了,一个地痞似的流氓带着几个人冲进刘大民的家。冲在最前面的人裸露的手臂上有一条赤龙,那是特意纹上去的。好象显示了他的恶气和嚣张。他围着玉兰身边团团转,用色迷迷的眼神瞪住她的胸脯。小美人,原来你在这里。情哥哥我想死你了。他用手摸着没有头条的脑袋。看着玉兰又是一阵淫笑,又是一阵赞美。    玉兰看见他那副德性心里立即反胃。他真希望闻风可以站出来帮她解围。可他毕竟是个医生,医生看起来就像一个文弱的书生。流氓,给我滚出去。玉兰用力去把他准备伸过来的“咸猪手”。    美人动怒,情哥要哭。他在取悦他的四个手下故意这样说。    闻风还是在专心看书籍,不想多管闲事去插手此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绝不像去贸然得罪别人。    带头的流氓越来越放肆,他们开始动手调戏玉兰。闻风终于忍无可忍站起来走近他说,这位兄弟,如果你家里有人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免费为他们看病,闻风很客气地跟他说。但请你们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去你妈的,你是哪里的混蛋,敢这样说本大爷。我玩我的女人关你屁事。你最好给我滚蛋。    谁是你的女人,玉兰气急败坏地说,不要脸的混蛋。    美人还挺能骂人的,带头流氓说,兄弟们,给我把她扛回家。有一个急于表现的年轻人冲上去想搂住玉兰的腰抱起她。玉兰见势不妙伸腿狠狠地踢他。另外几个见此计不成只好硬来,强行拖住玉兰的手出屋。玉兰死活不依,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发呆的闻风。    救还是不救?救的话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惹麻烦上身,自己的大仇未报又添新仇;不救的话,那做医生的宗旨不就毁灭了吗?闻风在艰难地作决定,她不是病人,不符合医生宗旨里的条例。可她是脆弱的女子,难道自己冷眼旁观,不问世事吗?那我练武是用干嘛的,不去维护正义,除恶惩奸。不,练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一时的冲动争强好胜。     玉兰已经那群王八蛋拖出离屋有两丈远。她的呼救声像箭似的射穿闻风的心,他的心忍忍作痛。距离越来越远,再不出手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闻风出手了,他出手的迅速快地惊人,那几个拖住玉兰的流氓被打得摸爬打滚缩回带头流氓身边。    他妈的,你小子不知死活多管闲事是不是。他很凶地说,给我上,谁将他打倒在地,我重重有赏。    他们领教过闻风的厉害,没有人胆敢冲前去攻击闻风。重奖之下必有勇夫。看来是假的。    其中一个称为懦夫说,大哥,算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似乎还有一点善意存在心里。带头流氓大为不悦,现在叫你念佛经啊。带头流氓凶狠地说,混蛋,你不给我狠狠地打(他),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他们几个害怕带头流氓的淫威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向闻风发难。准备的工作做了又做,就是不见行动。带头流氓急得像个猴子在发怒,再不给我打,就杀死你们全家。他们听到立马壮胆起来,八个拳头对准闻风就是挥回去。    住手!老村长带着一帮人出来维护公义,你们几个兔崽子想干嘛?    我们没干嘛。带头流氓笑嘻嘻地说,就是想找小妹聊天,联络一下感情。    你混蛋,玉兰仗着人多势众开始反抗,谁跟你聊天谈情,无耻。    大伙一阵哄笑。    你们不知道这位闻医生是我们村的贵宾吗?老村长拿起手中的拐杖敲击他们几个人的头,你们就知道欺负好人,不务正业的败家子,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们。    几个没出息的混蛋。滚!给我滚得远远的,看见你们就不舒服。金贵准备扬起巴掌教训他们一顿。    爹!玉兰显示博大的胸怀说,算了。告诉你,是闻风用武功保护我。她挨在金贵的肩膀上称赞他。    哦,老村长笑嘻嘻地说,原来闻风医生还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看来是我们走漏了眼。只是厉害,文武双全的人才。只可惜我们村没有一个人像你那样出息。    玉兰对闻风的形象又一次加深,个人认为闻风是一个不错的人。    哪里,诸位见笑了,闻风说,我只是尽最大的能力去做事。至于说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实在是不敢当。    太谦虚了,金贵说,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成龙快婿那该有多好。    是呀,我要是有这样的好孙女婿,我就少了一份牵挂,多了一份自豪。老村长捏着花白的长胡须说。    他们的话说到了玉兰的心里,可她就是死活不承认。要在那么多人脸前承认一件关于情感的事,那是不容易的,对于一个正处于妙龄的女子来说。    爷爷和爹就是喜欢取笑我,我……玉兰害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闻风亦说,爷爷见笑了,我……    我们是认真的,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但还是抓紧时间。    是呀,你一定要努力哦,老村长说,不要让我们等太久。

    2012-05-09 21:43:58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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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次杀人之死亡通知书(3)

        黄昏时分,守候在房里的妇女焦急地等待她一边看着墙壁上古老的挂钟一边在算计着闻风出去的时间。她一直相信年轻的小伙子不会骗她。可是……她的心越来越乱,越来越不安。她不想自己再次遭到无情的欺骗。她无奈地走出屋。在门口垫起脚尖伸长脖子在看,看,看……空荡的路口看不见一个人影她很想走远一点看他是不是在半路,可她不能走远,必须看着她的丈夫。算了,我只是遇到了一个骗子罢了。她心中支撑的信念到最后还是垮塌了。她从垃圾娄里拿起药渣倒入瓦煲里继续煎药。从现在起,她情愿相信自己,也不相信任何一个人,相信别人只是一种奢望。     入夜,一个人影停留在妇女家的门口。     我回来了,说话的人正是从中午跑出去现在才回来的闻风。他的声音唤醒了失望的妇女。绝望的妇女重新注入希望,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她像箭一样飞出去,你怎么啦?    外面下很大的雨,我只有等雨小一点才动身,没想到还是淋湿了。闻风把药放好,低头拍掉身上的雨水。    回来就好。妇女立即拿出一条像样一点的旧毛巾给闻风擦干头发和衣服,别感冒了,擦身子吧。    吃过晚饭,闻风又重新为她的丈夫把脉,安静地把买,心无旁骛。妇女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结果。把完脉的闻风从药箱里拿出注射液、注射器和消炎的头孢。    这是药?妇女惊讶地鼠说。    没错,闻风已经把注射器扎进注射液里面抽取液体。是西药。    看起来很方便。    效果会更好。    是吗?    你会感到意外的。    半夜里,时断时续地听到一两声咳嗽。久卧长椅的刘大民终于喊人要喝水了。妇女听到他的呼喊心里无比激动。他知道他的丈夫遇到了好人,才会那么快就好起来。正是那位从未相见的年轻人,让她的丈夫获得希望,更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温床。她爬起来喂他丈夫喝稀粥。按照他的吩咐,饭后必须服药,一天三遍,不能中断。她相她的丈夫很快就可以好起来。眼睛来闪出兴奋的泪花。    躺在椅子上的刘大民仿佛做了一场噩梦,早晨醒过来的他感到很饥饿。看见桌上摆着隔夜的稀饭,他不管那么多拿起来狂吞进肚里。    不要吃那些,锅里有很多稀饭。她的妻子从厨房里跑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鸡汤,这是专门给你补身子的,趁热喝下去吧。    闻医生,快出来吃饭吧。妇女在喊。     医生,哪来的医生?他懵懂地问。    你是病糊涂了。她埋怨刘大民的健忘,要不是闻医生帮你治病,你还在椅子里长卧呢。你这没良心的家伙,还不赶快感谢闻医生。    看来我真的病糊涂了。刘大民说。        闻风三天就治好久卧不起的刘大民的事迹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村。他的名字更是被人议论来议论去。更有倾慕他的姑娘特意跑到刘大民的家里看一眼他,胆大的姑娘更是留下来找各种理由来和他说话谈心。    让人非常感动的是,闻风医治哪家的病人时,都不受任何的费用,有人调侃他是“白医”(白干的医生)。闻医生,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要知道我们这里根本没有医生,就算镇上有也是挺麻烦的。如果不是你帮忙看病,大伙生病时还真的挺头疼。从现在起,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吩咐,我们所有人都愿意帮你。老村长在众人面前说。    听说闻医生还没有结婚,是吧。有人又开始活跃气氛。    虽然我们村很穷,可还是有美人儿的。刘大民说,就数金贵家的闺女长得亭亭玉立,像一朵花那么漂亮。要是谁娶了她一定羡慕死人。    难道你想为闻医生做主到金贵家去提亲。一阵哄笑让在座的人看着不说话的闻风。站在闻风旁边的玉兰——金贵的女人,羞答答地低头红着脸。    大姑娘害羞。一个已婚的女人故意调侃玉兰。    好呀,难得闻医生医德高尚,一表人才。我倒是希望他可以成为我的乘龙快婿,就是不知道闻医生看不看得起我的女人。    闻风被他们调侃得不知说什么好,就算他想说别人也会抢先把他的话打断。他只好陪着他们在笑,只是挤出来的笑颇为尴尬,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玉兰,玉兰亦顺势瞪住他。两颗年轻的心就像火花相撞,他们迅速把脸移开……    接下来的日子,玉兰有意无意跑去刘大民的家,她嘴里虽说是找刘大民大妻子,可她还是忍不住询问闻风的事情,还专门等待时机靠近他,故意找他说话。要不今天中午到我家吃饭,我可以做主。她弯着腰跟正在翻阅医学书籍的闻风搭话。闻风很专注地研究书籍的知识,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玉兰很有耐性地重复刚才的话,我请你吃饭,肚子不饿吗?她将嘴紧贴在闻风的耳朵。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冰冷的话,几乎敲碎玉兰的心。她没有介意继续笑着说,那今天的晚餐呢?反正是逃不掉的。因为我已经告诉了我爸妈。

    2012-05-09 21:43:30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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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里的天空不寂寞

     这里的天空不寂寞                                  (第一部)                                    第一章公元一九九四年十月。虽然已是秋天了,但在四季并不分明的南方,太阳依旧热辣辣的。一辆标有广东XX学校的中巴正在幽静的树木公园里并不太宽敞但穆静而曲折的路上行驶着,车上坐的是广东XX学校的94级来学校报到的新生(2年制应届高中毕业生入读的中专生)。当汽车终于在校内停下来的时候,从车上走下一干串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轻人,看得出来,这群年轻人并不兴高采烈,其中一个叫张戈的男孩子的眉头还不经意地皱了一下。也许他们对这所在省里赫赫有名的中专除了一幢刚竣工的楼房外,只有几幢旧楼,甚至还没有校门的景观感到失望,又或许他们都是高考的失意者。不过,一下子,他们便被老师和高年级的同学带着去缴费注册了。“Hi!张戈,你怎么也到这个学校了?”“哦!”张戈转头一看,竟是初中时的同班同学果子,一时之间,张戈的眼中涌起复杂的表情。他真的没有想到,在远离家乡的省城,他们会在同一所学校里相遇,要知道,他张戈自没有得到他心目中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后,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在躲避着熟人。经过一阵子的寒喧之后,张戈知道果子在同年级的国贸专业(张戈是财会专业),张戈有点像木偶人似的跟着前一天到校的果子后面,很快就把新生入学的注册手续办好了,这时,张戈才知道自己在9411班。当果子带着张戈从学校的总务科把日常生活用品领出来之后,便折回自己的宿舍去了。没错,5#306号房,张戈抬头朝宿舍门上方的门号望了一下刚才在新生报到栏里了解到自己的宿舍号码。这时,宿舍里已经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在,经介绍,张戈知道了那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叫刘贵华,是他的新同学,那个中年人是刘贵华的父亲。“抽烟吗?”张戈刚把自己的东西在自己的床铺上放下,刘贵华的父亲便递过一根香烟。“不抽的,学校规定不能抽烟的。”张戈忙尴尬地摆摆手。“你是哪里人?”刘贵华的父亲有点不好意思地自己点燃了香烟说。“客家人。”“嘿!老乡哩,我是梅州兴宁的,以后你们可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呵!”刘贵华的父亲一听张戈是客家人,忙眉毛一扬。张戈一边和刘贵华父子拉着家常,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床铺,不一会儿,张戈就把自己的床铺整理好了,当刘贵华父子有事出去之后,百般无聊的张戈便拿出自己的Walkman躺在床上听起音乐来。不知过了多久,刘贵华返回宿舍时跟着一个二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秀气的女人。“这是我们的班主任曾老师,来看我们来了。”刘贵华朝躺在床上的张戈说。“曾老师好!”张戈听到刘贵华的介绍后,忙取出自己耳中的耳塞,并起身说。听完刘贵华介绍完张戈后,曾老师饶有兴趣地走到张戈床边对张戈说:“张戈,你写诗挺棒的!”“是吗?”张戈见曾老师一见面就能说出他的爱好,很是纳闷。“我在你的档案上看到的,里边有好多你写的诗歌。”曾老师见张戈有点纳闷,补充说。“哦!”张戈想起来了,那是他专门为一所大学中文系准备的材料,没想到竟转到了这所财经类的中专学校来了。想起这,张戈不禁有点耳熟。“是写诗的‘诗’还是尸体的‘尸’?”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张戈突然笑着对曾老师如此说。306宿舍一共住了四个人,刘贵华、张戈、郭飞、张燕如。其中刘贵华、张戈来自客家的梅州地区,郭飞来自“学佬”的潮汕地区,张燕如则诞生于经济发达的珠江三角洲。10月7日是他们在广东XX学校相聚的第一天,这四个来自省内不同地区的年轻人,为了庆贺他们有缘在306宿舍“同居”,在张燕如的提议下,他们当晚就AA制在校门口的大排档撮了一顿。饭桌上,还是由张燕如提议,每人都用一句话来介绍一下自己,这一提议得到大家的认同。只见张燕如首先站起来说:“我叫张燕如,我追求进步,希望跟上时代的潮流,做一个时代的弄潮儿。”按顺序,刘贵华站起来说:“我叫刘贵华,是‘万金油’型的人才,什么都知道一点,包括英语。”接下来的是张戈。只见张戈一本正经地站起来,先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然后说:“我叫张戈,我讨厌文学,是一个非文学爱好者。”最后是郭飞,只见郭飞端着里面装了可乐的酒杯对大家说:“我叫郭飞,我不喜欢读书,是我老爸叫我来这里读的,我介绍自己的一句话是:我读书可能没有你们行,但出来工作后赚的钱一定比你们多。”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张戈他们的教室在新竣工的综合楼5楼,由于班主任曾老师还不熟悉她的学生,因此还没有安排座位,这样开学第一天早到教室的同学便自由选择自己的座位,由于张戈和刘贵华都不太喜欢热闹,因此他们挑选了一张最后一排靠窗的书桌。开学的第一天上午,还是比较热闹的,但当同学们都在快乐地彼此打听“What’s your name?”时,张戈很多时候都把自己的目光投向窗外。半天下来,由于是开学的第一天,所有的任课老师都没有马上讲授课程内容,所以开学第一天上午,张戈感受最多的是教室外的风景很好,视野开阔。而刘贵华则不同,在班主任曾老师介绍本班同学时,他牢牢地记住了班上有“金陵十二钗”——12个女同学,并且马上就记住了其中“几钗”的名字。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刘贵华在306宿舍神采飞扬时说的。其实,虽然张戈在不同的公开场合多次宣称自己不爱好文学,但他喜欢读书和写作却是不争的事实,并且看来他在这方面还有点天赋:初二上初三时的那个暑假,他不经意写的一篇日记在全国中学生征文中获了奖;初三时参加市里的作文比赛获了奖;高一时正式在刊物上发表了作品;高二时不但在县文学刊物上发表了组诗,据知情人透露,张戈还有一个专门来发表文章用的笔名呢!至于张戈为何不肯承认自己是文学爱好者,甚至后来他在广东XX学校创办起一个红红火火的文学社来也还是宣称自己不是文学爱好者,创办文学社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也许只有张戈的心里最明白,高考时,张戈的分数上了大专线,但差他志愿中的某大学中文系入围线几分,于是一位声称有门路可以帮他的人当问他有无写作的特长时,张戈忙把他以前得奖的证书和发表的作品都复印了一份给那个人,然而当那个人仍信誓旦旦地说张戈已被某大学中文系录取时,一纸广东XX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已到了张戈的手上。正是从那时起,如果说之前是由于社会环境的影响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是文学爱好者的话,那么张戈的“不爱好文学论”就更坚决了。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下午是班会课,由于彼此还不认识,于是班主任曾老师要班上的同学都到讲台上介绍一下自己。班上的同学除个别来自外省,其余的都是来自广东各地,有珠江三角洲的、有潮汕的、有客家的、还有粤西的,当各地的同学都操着自己本地的“普通话”介绍自己时,教室里不断起伏的笑声也就在所难免了,不过最令人搞笑的还是一个叫李二妹的男同学的介绍。当身材魁梧的李二妹站到台上介绍自己叫李二妹时,台下的同学早已笑着趴在了课桌了,连班主任曾老师也掩着嘴走到教室外去一会儿才走回教室。尤其是满脸通红的李二妹在随后的憨厚而认真的介绍,更让不少女同学抚起了肚子。李二妹说:“我有个哥哥,所以我父母生我时希望是个女孩,谁知一生下来却还是个男的,我父母一气之下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是我父母取的,怪不得我。”而306房的四个“哥们”的介绍就相对逊色多了,尤其是刘贵华、郭飞、张戈的介绍,简直是言简意赅,只见刘贵华站在讲台低着头小声说:“我叫刘贵华,客家人,人家叫我小贵子,你们以后也可以这样叫我。”张戈站在讲台则说:“我叫张戈,是兵器的戈,不是‘唐吉柯德’的柯。”郭飞的声音还大一点,只见他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像伟人一样一挥手:“大家好!我叫郭飞。”然后又像伟人一样一挥手走回自己的座位。只有张燕如的介绍还像那么回事,只见他先慢斯条理地走向讲台,又慢斯条理扫视了全班同学一遍后,才又慢斯条理地说:“同学们好!我叫张燕如,就是《黄金时代》的那个张燕如,意思是时刻与时代潮流同步,做一个时代的弄潮儿。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我希望今后我们能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去把握时代的脉搏,共创美好的未来。”正当张戈暗暗沾沾自喜这边风光独好时,第二周星期一下午的班会课的前半部分,曾老师便对同学们的座位进行了调整,她调整座位的一般原则是“高低排”,结果身材偏矮的刘贵华、张戈虽然还是被编排在同一张桌子,却是讲台下的第一排,张戈暗中不太喜欢却没有表示什么,而喜欢在课堂上偷看武侠小说的刘贵华却不停地低声咕噜:“这边风景不好!”而306房的其他两位“哥们”却如愿以偿地分到了他们心中的座位:张燕如在第三排,郭飞在最后一排。当时曾老师还有点担心身材高大的郭飞有没有近视,谁知郭飞手一挥:“无事!俺看公布栏(讲台旁)的打印字都LOOK得一清二楚。”班会课的下半部分是任命新班干部。由于是刚入学,同学们彼此之间还不是很熟悉,因此曾老师根据每个同学的档案和开学一个星期以来她的观察任命了班上的班、团干部。据说高中时做过学生会主席的高高大大的胖子(张少权)担任了他们班的班长,而在中学时期长期担任过班里团支书的李浩波则担任了他们班的团支书,学习成绩好的林振喜担任了学习委员兼纪律委员,另外有文娱特长的肖瑜肖玉担任了班文娱委员,写得一手好字的黄冠聪担任班上的宣传委员,稳重的何敏军担任了组织委员,身材魁梧的李二妹担任体育委员等,而306宿舍也“官运享通”!张燕如不但担任了班上的生活委员,而且还“众望所归”地担任了306宿舍的舍长,而此前被曾老师问过有无兴趣做班干部的张戈却什么也没担任。令人有点好笑的是,9411班的各种“官员”加起来,差不多达到了该班同学总数的二分之一。一天下午下课后,306宿舍热闹非凡。“黄色,当‘官’喽,请客!”新学期开学没几天,郭飞便给张燕如取了这个绰名。“要请客是不是?”郭飞又把目光转向刘贵华和张戈说。“是!请客。”在床上听Workman的张戈和看武侠小说的刘贵华一听郭飞的提议,不禁异口同声地“声讨”起张燕如来。“操!这算什么鸟官,等阿拉做了国家主席后再到‘佳成’请你们!”张燕如口沫横飞。“佳成”是学校门口的大排档餐厅的名字。“请客不行,那生活委员大人以后多搞一下宿舍的卫生总行吧!”郭飞继而笑嘻嘻对张燕如说:“如果阿贵和小戈子不同意,你就把我的那份给包了吧。”又一声“操!”306房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起9411班,一定不能缺少他们班的班长张少权。张少权确实是个人物,班里的同学有的叫他“胖子”(他长得又高又胖,一米七多的个子,一百七十多斤的“蹲位”),也有的叫他“少帅”,都带着尊敬的成分,他不但有一定的领导组织能力,而且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豪气,这种豪气不仅体现在他的吃喝上,还体现在他的行动上。吃喝方面最著名的一次是某天9411班的十来个同学在“佳成”聚餐,在同学的鼓动下,张少权接连把两大杯足有四两的白酒一下子喝了下去;行动方面最著名的一次是9411班的同学与9420班的同学有点摩擦,眼看两个班的十来个男同学就要打起架来,只见张少权单枪匹马地过去和9420班谈判,使一场在校园里就要发生的干戈化为玉帛。张少权还很喜欢足球,每个星期都要买《足球报》,对欧洲五大联赛的名将如数家珍,对中国甲A、甲B赛场的战况了如指掌。这一点令假球迷张戈很是佩服,老是向“少帅”问今天的广东的宏远、广州松日的战况怎样。李浩波是9411班的又一号人物,虽然他不及张少权的豪气,接连两大杯白酒干下去后就他爹是你爸,你娘是他妈了,但说起对班上工作的领导和组织一点也不比张少权逊色,这也是班主任曾老师很放心让这个班上的团支部去完成班里的很多工作的原因。也许是长期担任学生干部的原因,李浩波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官腔”,后来他当选为学校的团委副书记时,“官腔”显得更加无遗,开会时经常会说:“根据学校团委领导的安排和指示”之类的东西,不过,李浩波波确实是这所学校里相当活跃的人物,用当时学校的一位老师的话来说,如果不是李浩波在暗地里要抽烟、喝酒的话,他入党的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刘贵华开学初在306宿舍聚餐时介绍自己时用“‘万金油’型人才、什么都知道一点,包括英语”来形容自己,当时,张戈还纳闷刘贵华这样介绍自己的原因。刘贵华说“自己什么都知道一点”这方面,从每天晚上关灯后在宿舍床上的“高谈阔论”便可认识到,说什么牛鬼蛇神、阴阳八卦、三教九流、说什么男性生理、女性生理、荷尔蒙,而更具刘贵华个人特色的应该还是他那“包括英语”这句。身材俊朗而苗条的精读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北方女人,姓曹。曹老师是个风趣的人,也许曹老师第一天给9411班上课时,无意中说出她的“husband”是客家人时,刘贵华一句“我也是客家人”而引起班上哄堂大笑之后,曹老师便记住了刘贵华。在以后的精读课上,曹老师就老是提问刘贵华,而每当这时候刘贵华便成了“哑巴”,别的同学碰到不会都会说:“Sorry, I don’t know!” 而刘贵华却像一根木桩一样站起来后一句话也不说。有一次,曹老师叫刘贵华背一段课文,在刘贵华站起来低着头一声不哼1分钟后,曹老师只好叫刘贵华打开书本来读,而刘贵华打开书本后照样是一声不哼,气得曹老师叫他读单词里的字母,结果有骨气的刘贵华当然是照样一声不哼。于是三番几次,几次三番之后,只要曹老师提问刘贵华,9411班的同学就发笑。张戈对他那句“包括英语”这句也就理解了。其实刘贵华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个风趣之人,正如有一次曹老师提问他一个单词的读音时,在张戈偷偷告诉他读音他还是一声不哼,坐下后却悄声反问张戈:“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吗?”一样。还有一次精读测验,交完卷走在操场时刘贵华认真而严肃地对张戈说,这次考试的内容太简单了,而几天后曹老师发下卷子时,刘贵华在满分为100分的卷子上只考了十几分一样,你便会这样觉得。补充一句,精读课是刘贵华每学期补考后仍不能及格的科目。“嘘!值班老师来了。”张燕如在窗口朝操场望了望后,小声对还在忙碌的舍友说。熄灯铃声已经响过,郭飞还在用电炉偷电煲粥,张戈在打着手电筒看小说,刘贵华仍在和张燕如讨论班上的那个女生漂亮,那个女生温柔。一听值班老师来了,张戈忙关了手电筒,刘贵华和张燕如也哑了声,只有郭飞仍在不慌不忙地煲他的粥,因为一般情况下值班老师是不会到宿舍来的。张燕如还悄悄地打开门,猫着腰到305宿舍的窗下去通风报信,因为305宿舍的“哥儿们”经常在晚自修下课后回到宿舍“打拖拉机”,熄灯铃声响后仍在兴头上就点燃蜡烛继续打,而用毛巾被把窗口掩住,特别是星期六,通常要玩通宵,天亮后才睡觉。每当这时候,若没有听Walkman的话,张戈就会想:值班的老师不知道意识到没有,其实每天熄灯铃声响过之后的半小时到1小时之内,可能是他们这些学生们思维最为活跃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半个学期,半个学期的读书生活,总结起来连张戈自己都觉得有点郁闷,每天除了宿舍、课室、操场三点一线外,就是到学校的阅览室或图书馆去看或借阅书刊杂志,当然偶尔还向外投稿,也收过一、二次稿费,不过关于投稿的事就是跟自己走得最近的刘贵华也只能略知一二。这段时间以来,张戈似乎变得更加理性了,他觉得世事都必须一分为二来看,正如初三的语文老师曾说过文科的答案都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一样,只要你言之有理,都可以成立。其实世事也是如此,都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人也一样,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曾有一段时间,他觉得以前帮他联系某大学的那个人很可恶,但过去之后,他觉得那个人也无可厚非的,他想帮,只是没帮上而已,现实就这样。总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现在只要张戈一看到这样的IQ题,就觉得好笑:一个猎人朝一棵有10只鸟的树上放了一枪,打死了一个,树上还剩多少只?愚蠢的人会说还剩9只鸟,聪明的人会说没有鸟了,问题是这棵树如果足够大,大到树的东边打枪,树的西边都听不到枪声时,你说还剩多少只鸟?又或者树上有N个聋了耳朵的鸟,听不到枪声,你说还剩多少只鸟?于是张戈觉得:一个问题,往往有很多个答案。“第一次单元测试,也相当于中段考试,大家把桌上的有关书籍全部放到讲台这边来。”今天上午上课铃一响,教会计英语的钟永红老师便拿着一叠试卷走进9411班教室说。尽管钟老师在三天前已经通知大家今天要测验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在习惯地嘟囔:“还没看书呢!”“惨了,死定了!”甚至有个别人趁声调非常温和甜美的钟老师进教室时的一瞬骚动之际急搬救兵:“靠你了!”“行行好吧!”“等一下把选择题答案传过来”,作弊在他们看来,并不怎么见不得人,相反,作为考试的一种“对策”成了公共的秘密,考试时的互相帮助似乎是天经地义之事。然而显然钟老师是有备而来的,一些蠢蠢欲动的心在钟老师明显比平时上课明亮了许多的锐利目光之下而不敢轻举妄动了,当递条子、翻书、偷看左邻右舍、前排后位都不得轻易得手之后,有个别确实不会做的同学就只好趴在桌上睡觉了。也不知从何时起,监考老师对这种持“中庸”状态的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彷佛监考和睡觉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只要你不扰乱考场就行。不过,尽管如此,还是有人作弊成功了,如郭飞事后就得意地宣称XX给他的选择题答案就完整无误地照抄了;张燕如就把桌子上用铅笔抄的东西就用到了卷子上。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NextPage]9411班的班主任曾老师是1993年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的本科生,并担任9411班的英语听力课,按道理,年轻的曾老师跟她的学生们应该很好沟通才是,但曾老师在面对她的50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学生时常会感到有一种莫大的压力,她觉得市场经济的迅猛发展与传统教学的碰撞之下,当代的学生有太多的迷惘与不解,而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有些迷惘与不解是老师不好解释或解释不了的。她认为这些学生,如果仅靠班主任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全面了解、理解并帮助他们成长的。对当代的学生,曾老师觉得比她读书的时代复杂多了,成熟多了,也叛逆多了,随着互联网的日渐普及,做老师的如果不抓紧吐故纳新,将来可能只剩下专业知识还可以在学生面前谈谈了。特别是有些学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又很差,他犯了错、自尊心还特强,你对他既不能骂,更不能打,这是令曾老师觉得很是为难,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处理难题之一。今天早上曾老师在9411班检查早读时,就发现郭飞的座位是空的,曾老师问其他同学,都说不知道什么原因,结果曾老师在306宿舍发现了还在床上睡觉的郭飞。曾老师问郭飞是什么原因不去早读时,郭飞说是头痛,曾老师又问有没有到医务室去看,郭飞说没有,曾老师见郭飞脸色正常就说,那我带你去,郭飞却说不用了,现在不痛了。最后,曾老师只能叫郭飞马上去早读,然后悻悻地走了。而郭飞事后却说曾老师对他漠不关心,他不是头痛,就是想看看班主任看他在睡觉会怎样。肖瑜肖玉是班上的文娱委员,苗条的身材,黑而亮的眼睛,在物以稀为贵的9411班,是男生们公认的美女之一。肖瑜肖玉就坐在张戈的后面,本来张戈对这个活泼的女孩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他们熟悉起来完全是肖瑜肖玉的一个习惯。原来肖瑜肖玉上课时总是习惯把自己的双脚放在张戈凳子的脚架子上,有一次上自习课,张戈故意把凳子往前挪动了一下,令光着脚放在张戈凳子脚架上肖瑜肖玉的脚掌落在地板上。“张戈,你好呀!”肖瑜肖玉随手拿起一本书,“啪”的一声在张戈的头上开了花。“喂!这么欺负人干嘛!”张戈笑嘻嘻地转过头来。。。。。。。。经过一番的讨价还价,张戈和肖瑜肖玉达成了以下的协议,肖瑜肖玉可以继续在张戈的凳子脚架子上放,但在必要时,张戈可以在喜欢唱歌的肖瑜肖玉那里点歌。星期五上午第二节课课间,肖瑜肖玉拿笔擢张戈的背部:“星期六张少权他们想去番禺的莲花山玩,你去不去?”“还有谁啊?”张戈掉过头来。“有张少权、李浩波、张燕如、何敏君等,10个人左右吧。”肖瑜肖玉边玩着手中的笔边回答张戈。“哎!还是不去了,我星期六还有一点事”。张戈想起自己没完成的小说《记忆中的真纯》,有点遗憾地说。“操!这几天都是我一个人在搞宿舍的卫生。”前几天考精读,今天卷子发下来时张燕如考了个58分,回到306宿舍还不忘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到郭飞他们身上。“前天不是我打扫宿舍的卫生吗?”郭飞狡辩说。“你、你、你多少次偷电煲粥的电炉要不是我帮你藏起来,学校的罚款早就不知够去多少回‘佳成’了。”张燕如简直要义愤填膺了,冲着郭飞大声嚷道:“以后本宿舍用电量超标你X的去交。郭飞见张燕如的架势,忙不断地向他作揖求饶。“你们的被子也不叠,蚊帐也不挂,说多少次也不听,我这个舍长不当了。”张燕如见刘贵华和张戈在那里偷笑,忙把矛头转向了他们。大半个学期了,班里还没有搞过一次集体活动,于是曾老师提议要在这一两个星期搞一次集体活动,经过班委会的讨论,决定这个星期六晚上到学校附近的华南植物园去烧烤,每个人交10块钱,班费再每个人补贴10块钱。由于是班里的第一次集体活动,曾老师又下令没有特殊情况一律参加,否则按旷课处理,因此星期六晚的烧烤除个别同学因特殊情况没有参加外,其他的同学都参加了。星期六那天,大家分头行动,班干部先分头到龙洞市场去采购烧烤的物品,曾老师则带领班上的其他同学准时在下午5:30从学校出发,6:00正在植物园门口集中。6:30烧烤活动正式开始,他们一共租了6个炉,班上的“金陵十二钗”平均分配,一个炉二个“钗”,曾老师则和张少权、李浩波、张燕如等人在一个炉。烧烤场里灯光通明,同学们在烧烤,戏笑与打闹笑声彼起此伏,年轻的脸儿在炉火的映照下更加光鲜动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班上的“吉他手”吴建华操着吉他在六个炉子之间边走、边唱、边弹,不少同学的情绪也明显被调动了起来,拍着掌和着吴建华唱了起来。望着炉中不断窜起的火星,张戈眼睛明显比平时亮了许多,也许周围同学们的激情与活力正源源不断地输入这个刻意封闭自己的年轻人的心中,其实以前的张戈就是爱闹爱折腾的不安份分子。烧烤活动进入尾声之时,已是晚上10:30分了,由于活动经费清算后还剩下200多元,于是有同学提议再去卡拉OK,反正明天不用上课,曾老师征求张少权和李浩波的意见后,曾老师叮嘱他们要注意安全后,先带一部分不愿去唱歌的同学回学校,由张少权和李浩波带领要去唱歌的同学继续玩。曾老师回去后,张少权和李浩波领剩下的二十多个同学在“大东园宾馆”包了一个大房继续唱歌。张戈也在其中,他虽然不想唱歌,但他喜欢和同学们在一起的氛围。结果他们那天晚上玩到将近凌晨1点的时候才回去,害得年迈的生活指导员房伯半夜起来给他们开门而直嚷要上报学生科。“哈,又可宽松用几天钱了。”郭飞从值班室拿回家里给他邮来的1000元汇单,一进宿舍门便扬起手中的汇单笑着说。郭飞家里的经济条件较好,父亲是一个外贸公司的老总,经常到国外做生意,张戈就见过郭飞的父亲在丹麦的哥本哈根寄给郭飞的明信片。家里每月寄给郭飞生活费不是800,就是1000。按理说这样的生活费在学生中是相当宽松的了,但郭飞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和学校的老乡下馆子与抽烟,有时一顿饭就要一、二百,关于抽烟,虽然学校明文规定学生不准抽烟,但郭飞总是要偷着抽,而且烟瘾很大,把牙齿都抽黄了,要买去污的牙膏来用。因此有的时候郭飞的经济也不是宽松的,张戈就借过钱给他。“要不要到‘佳成’,撮一顿啊,”已过了几天紧巴日子的张燕如有点羡慕地看着郭飞说。“没问题!”郭飞豪爽地说。“你们听见了没有?”张燕如一听郭飞豪爽地答应,忙转过头来对躺在床上看小说的刘贵华和张戈说。星期五下午下课之后。“小戈子,现在陪我出广州怎么样?(这里的学生称到广州市里为‘出广州’)”,张少权走进306宿舍对张戈说。“现在出广州干嘛?”张戈不解地问。“我要到龙津西路的广州市卫生学校找个人。”张少权说。“那走吧。”张戈想到没什么事干,便答应和张少权一起出广州。回来时,已是晚上8:00多了,从龙津西路打的到天平架,再从天平架分坐摩托车回龙洞,又在龙洞的一个饭店点了六个菜吃饭,让张戈再一次领教了张少权的“豪爽”。又是星期六晚上,张戈觉得没什么事干,便拿着一本小说到五楼的教室去了。这时教室里已经有几个人了,其中肖瑜肖玉等3个人在看张燕如和何敏君下象棋。张戈对下象棋是刚刚入门的水平,仅比知道“马行日,象行田,车直行”的水平高不了多少,但看了一会,还是看出了何敏君不是张燕如的对手,在何敏君又要输掉一个马时,旁边的肖瑜肖玉不禁替何敏君着急起来,要何敏君悔子。就这样不断悔子,张燕如和何敏君花了1个多小时才下了三盘棋。张戈一直在旁边看,在这过程中,善于思考的他想了很多,对人生如棋、棋如人生的见解又加深了一层认识。“小戈子,刚才看棋的过程又可写一篇文章吧。”冷不防肖瑜肖玉推了张戈一下。“嘿!嘿!”张戈笑笑,算是回答了肖瑜肖玉。“同学们请稍等一下,有件事与你们说一下。”这天晚自修刚下课,体育委员李二妹便快步走上了讲台。“是这样的,刚才晚自修时9420班的体育委员来找我说,他们班想跟我们班进行一场篮球友谊赛,不知同学们意下如何?”在举手表决的情况下,9411班全体同学通过了对9420班的篮球赛的挑战。星期二下午下课后,是9411班和9420班的篮球友谊赛时间。一下课,两个班的同学便早早地来到篮球场,因为9420班只有4个女生,而9411班有12个,因此单纯从啦啦队的阵势来看,9411班的气势似乎要压过9420班的。随着邀请来做裁判的体育老师谢老师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双方的拉拉队员都在紧张地注视着赛场上的情况。漂亮!三步跨栏,2分!比赛一开始,9420班的一个队员便灵巧地投篮得分,顿时9420班的啦啦队阵营里传来热烈的掌声,张戈看见果子也在使劲鼓掌。比赛才进行了10分钟,9420班以13:4遥遥领先于9411班,在场边观战,也是篮球好手的张少权再也忍不住,要求裁判换人,把身体显得单薄的张燕如换下来。张少权上场后,9411班的局势虽有所改观,但仍是没有改变落后的局面,上半场以16:25的比分败给了9420班。易边再战,上半场一直在场边指挥战斗的李二妹也换上场了。但最终,尽管9511班的“金陵十二钗”和其他拉拉队员的拼命加油,9411班还是以相差5分的微小差距而败给了9420班。“人家来挑战可是有备而来啊!”肖瑜肖玉看到9420班的同学在欢呼比赛的胜利,突然酸溜溜地说。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张戈突然觉得:其实不管是9411班的同学,还是9420班的同学,在比赛过程中表现出来的东西都是可爱极了。[NextPage]刘贵华的“哑巴”态度终于激怒了曹老师。今天下午第一节课后,班主任曾老师终于就刘贵华在精读课上回答问题时一声不哼的现象对刘贵华进行了谈话,并责令刘贵华要向曹老师写道歉书。“写个鸟道歉书,我不会写!”回到宿舍,刘贵华终于可以发泄了。“不写,那精读50块钱的补考费你就出定了”。张燕如提醒刘贵华说。“出就出,50块钱出不起吗?”刘贵华仍然嚣张,但口气明显地降了下来。最后张戈为刘贵华“度身定做”了一份这样的道歉书:曹老师:    对不起,我的学习态度有问题,在此向您道歉!                                                   道歉人:刘贵华上                                                           X月X日此后,曹老师再叫刘贵华回答问题时,刘贵华从原来的一声不哼变成了象蚊叫一样的“sorry”,曹老师也好象是已经战胜了这个顽固分子而不再追究,不过在学期考试时刘贵华的精读照样要补考。因为刘贵华的精读考试成绩足够补考的资格,尽管班上要补考的名额有限得可怜。“小戈子,有人找。”这天下午刚下课回到宿舍,“少帅” 张少权便出现在306宿舍门口对张戈说。“哦!”张戈刚一骨碌从床上蹦起,高中时的同班同学薜伟东和李美便出现在张戈的面前。“老色(薜)鬼”张戈刚想冲薜伟东叫声他的外号时,马上意识到李美在薜伟小东的旁边,于是变为嘿!嘿!地问什么龙卷风把你们吹到龙洞来了。说起李美,张戈还跟她在高三时有一段微妙的经历呢。不过事后张戈总结说那时是面临高考压力太大又太空虚的缘故。在宿舍的床沿坐下,一阵寒喧之后,薜伟东和李美言归正传,说明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薜伟东想把高三时考到广州来读书的同班同学组织起来搞一次联谊会,请张戈帮忙联系一下以前高中时在广州读书的同学。张戈对搞联谊会并不热衷,因为高三时的很多同学在高考时不管是分数比他高还是比他低的,都在广州读大学,而自己读的却是中专,薜伟东就在响当当的华南理工,李美在广工大,搞联谊会,怕自己面子上过不去。不过,同窗三年的同学分开几个月后在陌生的大都市来一次聚会也是挺好意义的,再说高三时的同学关系也不会象现在的那么平淡虚伪,老同学绝对不会讥笑自己的。这样想后,张戈便答应薜伟小东和李美的要求。“我只负责帮你们通知一下老同学,至于怎么搞我可不管啊!”在送薜伟东和李美走的时候,张戈再次向他们强调说。“元旦快到了,学校准备搞一台迎新晚会,要求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本班有兴趣的同学在这一、两天内到我那里报名,之后在班委会讨论后决定哪个节目参加学校的迎新晚会。”今天晚自修刚上课,文娱委员肖瑜肖玉便走上讲台,示意大家安静后说。“你去参加吗?”“你去!”“我不去!”肖瑜肖玉刚说完,台下的同学们便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笑声也不时地此起彼伏,似乎全然忘记了晚自修不能吵闹的纪律,一遇到也怕是丁点刺激,这些十八九岁大孩子便像含苞欲放的花蕾遇到阳光进行光合作用一样,迫不及待地舒展开来。最后在班里的学习委员兼纪律委员林振喜的大声“肃静”下,才归于平静。“你去参加吗?”突然刘贵华一捅张戈的胳膊,悄声说。“你给我多少钱?”没有表演细胞的张戈白了刘贵华一眼。一、两天后,9411班并没有同学主动到文娱委员肖瑜肖玉那里去报名参加学校的迎新晚会的演出,这样肖瑜肖玉就急了。“很遗憾,前两天我在这里跟大家说报名参加学校迎新晚会的事,到目前为止,班里没有一个同学到我这里报名,不知是班上的同学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才能,还是没有为班集体争取荣誉的信心?”这天晚自修刚上课,文娱委员肖瑜肖玉又走上讲台。居高临下的文娱委员肖瑜肖玉,面对台下面面相视、默不作声的同学们,激动地说:“你们还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吗?你们的朝气哪里去了?你们讲啊?”肖瑜肖玉一激动起来,这个来自湛江遂溪的女孩普通话夹着广州话也出来了,要是在平时,同学们一定会哄堂大笑,但不知为什么,今天同学们都没有笑。“这样吧,迎新晚会就快到了,这次就由肖瑜肖玉组织几个女同学编个舞怎么样?”这时,班长张少权站起来,他知道肖瑜肖玉在中学时是活跃的文艺分子,这点难题肯定难不倒她的。“好不好?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要什么帮助尽管跟我们说。”在同学们纷纷表示赞同的时候,张少权全把信任的目光送到文娱委员肖瑜肖玉的身上。“好吧,我试试看。”文娱委员肖瑜肖玉沉默了一会儿说。顿时,9411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张戈觉得在掌声中脸儿红红的肖瑜肖玉尤其漂亮,因此张戈的掌声也特别响亮。今天是星期六,阳光明媚。在薜伟东的策划组织下,李美和张戈的协助下,张戈高三时考到广州读书的同学终于在分别几个月后在这座繁华大都市的最高位置——白云山相聚了。除几个有特殊情况的同学没有来外,中山大学的钟剑明、李秀峰、陈浩、李运岚;广东商学院的徐雄心;暨南大学的薜忆青;广州外国语学院(后来改为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的张燕妮;华南师范大学的蔡云海、邹世妮;广东公安高等专科学校的李军祥;广东教育学院的李立增;星海音乐学院的李碧珍;广州金专的李慈恩、阿水;广东民族学院(后来改为广东技术师范学院)的李百考、魏翠云,当然还有华南理工大学的薜伟东和广东工业大学的李美以及张戈。这些以前县一中高三(6)班的学子们,终于在广州胜利会师了。“戈子生活还好吧,有没有交到girlfriend?”一见面,以前高三时的同桌雄头(徐雄心)便喜喜和着哈哈地拍着张戈的肩膀说。“还过得去吧!”张戈最怕他们这些大学生们问他的生活,有点尴尬地打着哈哈。“哎!要是上海大学的林萍和嘉应大学的阿缪也在这里就好了。”突然薜忆青和李运岚在雄头和戈子的面前叹道。张戈知道她们的意思,因为他们六个人在高三时是人称的“六人帮”,感情十分要好,毕业前还一起外出游玩过,高考后他们各散东西,不知何时才能聚在一起。“啊!广州,你终于在我脚下了;啊!中信大厦(注:人称广州标志性建筑之一。当时正在建筑。),你终于在我视野里,当同学们一起嘻嘻哈哈地登上摩星岭时,雄头望着山下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偌大的广州城时,豪情大发,一会儿双手叉腰,一会儿振臂高呼,仿佛世界都在他脚下。这一天,张戈似乎被这些老同学们的热情所感染,初来时自认为低人一等的惴惴不安的心情终于在老同学们面前无拘无束的谈笑中灰飞烟灭了。“青春真好!同学真好!”在回学校的路上,张戈发亮的眼睛这样告诉别人。[NextPage]第二章公元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二十日晚7:30分,学生会团委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办公室里,学校团委书记高老师居中,时任校团委副书记,9411班的李浩波居右,张戈居左,围办公桌而坐的是张戈团结起来的学校的文学爱好者,有10多人。今晚,根据学校团委的安排,学校将重新成立一个文学社团。此时,文学社的候选负责人张戈的脸色绯红。本次会议由学校团委副书记李浩波主持。这时,只见李浩波清了清喉咙说:“根据学校团委领导的指示和安排,今晚将在这里召开一个关于学校将重新成立一个文学社团的会议,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校团委书记高老师为我们作重要讲话。”李浩波一说完便带头鼓起掌来,并转身向高老师伸出右手作了一个“请”字。在热烈的掌声之中,刚过三十的高老师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先用手推了推鼻梁上挂着的厚厚的眼镜,再用厚厚镜片后的小眼睛扫了大家一遍,然后说:“大家好!同学们。”“,我还是坐下来说吧,不要那么严肃!”坐下后,高老师接着说:“为了活跃和丰富同学们的第二课堂,繁荣校园文学,提高同学们的创作水平和欣赏能力,为学校精神文明做贡献,根据学校领导的指示精神,我们拟将把此前在我们学校的成立而名存实亡的“远行者”文学社的撤销,重新成立一个叫“碧草”的文学社。。。。。。在高老师作了重要的讲话之后,李浩波把文学社候选负责人张戈向大家作了简单的介绍,他说张戈同学中学时就热爱文学,发表过文章,得过全国奖的同时,也做过重点中学文学社刊的主编,是新成立文学社负责人的合适人选。之后,同样转身向张戈伸出右手作了一个“请”字。这时,张戈感觉自己的脸庞更加热了,听到李浩波的“请”字后,张戈连忙站起来激动地说:“感激学校团委的信任!”这时,张戈顿了一下才满怀豪情地接着说:“文学社一成立,大家立刻投入工作,争取15天把我们的创刊号推出来!”说完这些,张戈先环视了一下他前段时间在全校各班“招”来的“兵马”,然后才说:“现在我们先把文学社机构设立社长一名,副社长4名,常务理事7名,由本人担任社长,9411班的黄冠聪、9550的阮俊娇、95C1班的陈丽清,9490班的李少梅4位同学担任副社长;9520班的蔡俊华,9490班的吴海燕,9340班的钟汉波,9411班的肖瑜肖玉等7位担任常务理事,以后我们文学社的重要事情,就由我们机构成员共同商讨解决。”然后,张戈对文学社近期需要开展的工作作了安排。也许那天晚上参加会议的所有人都不曾想到,文学社的那段经历,令学外贸专业的张戈不但在毕业后顺利在报社找到了“文艺副刊”做编辑、记者的工作,而且文学社在成立几年后便引起了省作家协会的关注,张戈也成了一名作家。当然,这已是后话。文学社成立会议的第二天,张戈在学校饭堂前碰到高老师,高老师主动地拍着张戈的肩膀说:“你真是个热血青年!不过有点不伦不类,文学社是学校新成立的一个学生社团,你竟然安排学生会的宣传部长做文学社的副社长!”经高老师一提醒,张戈才猛然想起文学社副社长、本班同学黄冠聪是校学生会宣传部长。当初张戈拉拢黄冠聪进文学社时只考虑到他点子多,热情,又是自己的好朋友!其实,像这样的糗事在文学社成立会议上张戈还有不少。例如他说争取15天把文学社的创刊号推出来,在征稿,编辑,外出打印,排版,甚至还没有联系印刷厂家的前提下是一句空话,事实证明也是如此;还例如成熟稳重的常务理事蔡俊华后来就经常笑话张戈,说安排的小女孩陈丽清(初中阶段进校的文学社副社长)来管他(高中阶段进校的),安排他工作,结果人家小女孩老是听他的,还不忘充当老资格地告诉他你办事我放心。文学社的创办对学校校园文化建设的一件大事,早在今年“五四”期间,班上的校团委副书记李浩波就给班上有写作特长的张戈透露了学校团委拟新成立一个文学社的信息,当时,刚从高考失利的阴影中走出来,又在学校的“五四” 征文中得了一等奖的张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李浩波筹办文学社的提议。之前,学校是有文学社的,名字叫“远行者”,只是近3年来,此文学社在学校已没有进行过任何活动,是真正的“名存实亡”,这也是学校团委拟新成立一个文学社的重要动机吧!张戈这样想着的时候,已经开始在学校内物色筹办文学社的同仁了。首先,他把目光描上了自己同班的好朋友,9411班的黄冠聪,正如文学社创刊号上豋裁的《社徵设计人简介》的介绍那样:“社徵设计者黄冠聪,是外贸学校9411班学生,其人待人热情,富有爱心,乐于助人,爱好广泛,想象力丰富,善于异想天开,在书法,美术方面颇有建树。”拿学校团委书记高老师的话来说,此人也是一个热血青年。文学社成立之际,他积极地投入到社徵设计中,创刊号推出前,他又和张戈积极投身于编辑,排版,插图,封面设计和联系印刷厂家的工作中。当时,他除了担任文学社副社长之外,还担任了学生会宣传部长的重要职位,他曾多次为外贸学校的大型晚会搞舞蹈设计,由于工作热情甚高,故被人雅称为学校的“大忙人”。接下来进入张戈的视野的是9520班的蔡俊华,说起其人,其实是黄皇冠聪介绍的,因为文学社成立之初,其时的蔡俊华是黄冠聪为部长的学生会宣传部的干事,据了解,这是一个各方面能力都很全面的人,在来外贸学校读书前,就已经是其家乡汕头市文化局属下一份面向青少年的报纸的副主编了,后来(1998年)更是荣升为该报的常务副总编。他在1997年毕业时,因各方面能力都比较突出,因而留校工作。正是这个后来张戈想推荐他担任文学社下一任社长、黄冠聪也想推荐他担任学生会宣传部下一任部长而被学校团委任命为学校团委副书记的大能人的共同努力下,筹办的文学社很快就在校园内网罗了一批文学爱好者。在他们文学社的创刊号的文学社社员一览表显示,他们首届文学社社员就达到了55人,其中人数最多的一班(95C1班)达到了17人。在在校生人数只有区区600多人的学校里马上成为学校学生人数最多的社团。为了使即将推出的文学社社刊有一定的档次,经文学社机构成员开会商讨之后,张戈与黄冠聪决定放弃印刷成本较为低廉,但没有档次的油印方法,争取学校的支持,到社会上去寻找电脑照排中心,用电脑排版和打印来保证社刊的质量,要知道,公元1995年的电脑使用率对学生来说远没有今天那般普及,因此,张戈他们作出用电脑排版和打印来制作文学社的社刊后,面临着巨大的现实困难:不说他们的电脑排版技术水平达不到要求,在学校仅能基本保证学校教学的电脑设备也不可能提供给他们使用。这时,黄冠聪灵机一动:“我们何不找我们班的张电全看看?”经黄冠聪一提醒,张戈才猛然想起,他们9411班确实有一个叫张电全的大能人,此公不但在学校团委的一个社团任职,把那个社团搞得有声有色,而且和附近华侨中专学校的一个电脑老师合作在校外搞了一个电脑培训中心,名字叫广州市天河区科达电脑培训中心。想到这里,张戈猛然一拍脑袋后马上和黄冠聪去找这个大能人。  张电全个子不高,还挺“苗条”的,不过,小小的眼睛里折射出的是一种成熟与自信,腰间别着一个当时还挺流行的BB机,显得精明与干练。当张戈和黄冠聪找到他说的原因后,张电全小小的眼睛马上变成了一条缝,宽宽嘴巴马上口吐莲花:“哎呀,我的妈!你们为何不早说啊,没问题,我去跟林老师说说。”事后,张戈对黄冠聪说:“肯定是颇有生意头脑的张电全想利用文学社社刊的出版来宣传他们主要面向学生开展电脑培训的电脑培训中心的。果然,第二天张电全便带来了林老师的传话,他们科达电脑培训中心愿意免费提供电脑排版和打印,要求是在文学社刊上必须注明由广州市天河区科达电脑培训中心提供电脑排版和打印”的字样。也许,这就是他们拉成的第一单“广告”吧。在联系电脑打印和排版社刊的同时,以张戈为首的文学社机构成员也正进行紧张的征稿工作。由于张戈把文学社社刊定位于一本立足于本校,面向各兄弟学校的校园内部刊物,因此,他们社刊的征稿范围不仅在本校的全体学生中,而且他们还成立“外联部”,积极向一些认识的大学生和附近兄弟院校像广州金专、交通学校、司法学校、医药学校、林业学校、科技学校等学校的文学社团约稿,后来,文学社创刊号上出现的《桂林散记》(中山大学钟剑明)、 《谈谈读书》(广东商学院94级徐雄心)《诀别》(嘉应大学繆敬天)、《太阳坠落了》(华南理工大学94级李耿职、雄)等人的文章,就是张戈在高中时的老同学的文章。同时,还值得一提的是,创刊号上的《军训散记》(广钢电视台记者 钟丽霞)的作者还是张戈初中时的同学|——一个初中考上中专刚毕业的中专生。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是张戈在文学社机构成员开会时几乎每次都要强调的话题,尽管张戈每次提出时都有机构成员要笑出声来,但张戈还是不厌其烦地提出。他认为,一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只有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并拿一个人的学习成绩与他的学习方法的关系作比。在创刊号的征稿过程中,应该说在一定程度地体现了张戈那“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的精神,经过文学社机构成员的共同努力,创刊号共征来了近200篇(首)的稿件,当然,仅有正度16开的36个页码的创刊号刊登出来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在文学社成立大会上,张戈曾激昂地说:“要争取15天把我们的创刊号推出来”。真正开展工作之后,张戈才确实地感觉到当时说这句话时是多么地不知天高地厚!就当拿征稿,审稿这一个过程来说,就把张戈包括星期六、日在内的二个星期所有业余时间也用上了,正如张戈在创刊号的编后语《走过冬季》里描述的那样:“与其说《碧草》是我们外贸学校文学社全体同仁捧给大家的献礼,倒不如说是我们外贸学校文学社全体同仁艰辛的结晶:多少个白天,他(她)们为审稿而劳累……”张戈很清楚地记得,12月10日那晚学校为丰富同学们的课余生活而在操场播放久违的电影,而他们文学社机构成员却在学校团委办公室紧张地审稿,间隙,副社长阮俊娇突然说“我已经一千年多没有看电影了,多想看啊!”初次离家外出读书的副社长陈丽清则说:”我多想下星期回家啊!”对此,作为文学社负责人的张戈非常理解她们的心情.因此,他只有以身作则并不断鼓励他们.后来,张戈那首《我们坐在这里听电影》风魅整个校园的诗便是这样诞生的。在整理好稿件之后,张戈和黄冠聪立刻通过张电全和电脑培训中心的林老师联系上,把稿件送到电脑培训中心。如果光从打印文章的角度上来看,在林老师的电脑培训中心确实是比较快,因为林老师动员培训班的学员来一起同打印,结果在张戈印象中要好几天才能打印完的文章,在林老师那只一天就完成了。接下来是排版的问题,那几天,张戈一上完课就往林老师的电脑培训中心跑。林老师的电脑培训中心,其实也就是林老师在他们学校附近民房中租用了一间三十多平方米的大房子,放置了二、三十台电脑而已。由于排版并不是电脑培训班的普通学员可以完成的,所以林老师只好自己亲自上阵。林老师是位年近三十的年轻人,在张戈我的印象中,林老师的烟瘾特别大,在排版的过程中,张戈和黄冠聪吸了不少林老师的“二手烟”,因为林老师在排版的时候,几乎一根接一根地抽。也许是林老师的电脑培训中心没有扫描机,又或许是林老师怕太麻烦,毕竟文学社的社刊在他那里打印没有给他一分钱报酬,排版的时候,林老师建议张戈和黄冠聪,他每篇文章都适当地预留些空位,等打印出来时再拿回学校去补插图。张戈和黄冠聪考虑了一下,为了尽快推出他们文学社的创刊号,也只好这样了,只是后来创刊号上的所有插图都很模糊时,张戈才意识到这样补插图,而后着的印刷厂又为了省钱只用硫酸纸(当然,这是张戈毕业后在报社做编辑、记者时才意识到的。)来印刷而造成的。而另外一个令张戈和黄冠聪没有想到的是;在几乎没做多少校对的创刊号上,错别字真是惨不忍睹!又三天后,在张戈和黄冠聪经历了N次电脑死机,N次停电,N次重排,吸了林老师N支“二手烟”后,还没插图的文学社刊大样终于出来了。几年后,张戈想起那段经历,便内疚地想:当时我应该买条烟“孝敬”一下林老师的。[NextPage]正在紧张征稿和审稿的时候,团委副书记李浩波找到张戈说:“12月1日到4日,广州地区中专学生第十一届田径运动会在学校旁边的广州林业学校举行,这是广州地区中专学生的体育盛会,学校团委决定派你在比赛期间到林业学校去采访,届时,我们学校派出的参赛队伍也将出现在比赛现场。”既然是学校的安排,张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想办法弄到一张该校运会的比赛程序表后,在那运动会举行的几天,一有空就往林业学校跑,那段时间,张戈真是忙得焦头烂额。既要上课,又要采访、写稿,还要为文学社的创刊号的推出而开会、征稿和审稿。那几天,也许是每天中午12:00——12:30分和下午5:30——6:00分张戈才是比较“悠闲”的,因为每当这时候,在张戈宿舍楼对面的办公楼里的学校广播站便会播出张戈当天上午或下午写的运动会最新报道,而张戈也总是在这时候在饭堂打好饭,拿了一张凳子,静静地坐在自己306宿舍门口吃饭边欣赏(听)自己的杰作。当然也有例外的,运动会的第二天上午,张戈在林业学校采访回来时已经是12:10分了,为了赶在中午的广播站播出来,急得张戈那天中午只能到饭堂打最后的剩饭剩菜了,而那天中午广播站在最后停播之前把张戈报道本校打破多项校运会记录的田径高手,9530班的陈崇林荣获110米跨栏第三名的新闻及时地报道出来。当天晚自修下课后,当文学社机构成员在校团委办公室开会时,说起当天中午的新闻,常务理事蔡俊华首先伸出大拇指表示:“不错!很好!”。当半年多后学外贸的张戈很顺利地在珠海一家报社找到一份编辑记者的工作时,他常常会不自觉地想起这段忙碌的校园生活,他认为也许就是这段忙碌的校园生活成就了他任编辑记者的工作,他甚至觉得当初入读中专学校时的灰暗心情没有必要,在中专学校,只要你溶入中专生活了,积极参与了,同样能绽放出美丽的人生。还值得一提的是,张戈在运动会采访的同时,还约请了林业学校银屏文学社的一个同学写了一篇《中专运动会开幕有感》的文章,刊登在文学社创刊号上。当然,这是后话。通常,一年之中,学校重大的第二课堂活动都相当集中安排在下半年(即9月新生报到的第一学期)举行,张戈就读的学校也是这样。这学期以来,学校9月份安排了迎国庆革命歌曲大赛;10月份安排了全校的书法比赛和“重阳抒怀”征文比赛;11月份安排了从10月份就展开角逐的全校篮球比赛和“青春无悔”的演讲比赛以及全校的象棋比赛。而目前,正当文学社在紧张征稿和审稿的时候,更吸引校园学子眼球的“校园十大歌手”比赛正在进行得如火如荼。11月30日,“校园十大歌手”比赛决赛在学校的综合楼三楼礼堂举行,由于有本班的余泽辉、“威水”老乡、9412班的陈赞(说此公“威水”,是因为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作为学生的此公就开着价值数十万的“凌志”车,手握“大哥大”来上学了)、“准老乡”吴广华(团委分管文学社的社团部部长、学校吴教授和周科长的公子,广州长大的客家人),以及文学社的吴海燕、彭威等3人进入了决赛,于是张戈也通过校团委学生干部的帮忙,弄到了一张进入现场为他们加油的机会,其实,凭着他们的实力当选“校园十大歌手”是没有问题的。果然,当余泽辉“从房子里面跳出来”那俏皮、轻快;陈赞《英雄赞歌》那雄浑、高昂;吴广华那低沉的充满磁性的歌声在礼堂响起时,引起了现场学子阵阵此起彼伏的尖叫。而吴海燕、彭威那清脆、优美的声音在礼堂飘荡时,更是引起了现场学子的阵阵掌声。当随后公布的“校园十大歌手”时,张戈看好的这五个同学终于如愿当上了。文学社成立之后,“大忙人”黄冠聪自告奋勇地挑起了社徽设计的重担,他认为,小小一枚社徽,是文学社的象征,对文学社具有深刻的意义。他经过周密考虑,反复找查资料和深入研究,最后决定从“碧草”的现状和前景着手对社徽作了简单明了的设计,目的是“阅读”它的人可以简单明了地理解文学社同仁积极向上追求的思想。在文学社“社徽简介”中,黄冠聪对自己设计的“宝贝”是这样描述的:“社徽以‘碧草’文学社两字的汉语拼音‘BI.CAO’的首写字母‘B.C’构成,‘B.C’之中长出了一枝花,下面是一个方形的图案,图案中有‘W.X.S’三个大写字母,其中‘B.C’代表‘碧草’,长方体上的‘W.X.S’代表文学社。‘C’也是一个未画满的圆,意味着‘碧草’有待完美,长方体代表文坛,也代表一本书,一本可以供我们阅读一生的书,‘B.C’(碧草)中长出一枝花,意思是指“碧草”也将会在文坛中一支独秀。‘碧草’下面的这本书,咋看一眼,一点也不像书,但这本书将会随着“W.X.S”的变化而变化,相信在今天文学社的广大成员和明天的后继者的共同努力下,他会随着文学社的发展而完美,同时,它也将载着‘碧草’文学的历史,直奔前程……”《社徽简介》的文末,黄冠聪还这样激情地写到:“最后,让我们碧草同仁唱出自己心中的歌:我们是一丛碧绿的朝草,虽不曾与各种美丽的鲜花争宠,但也期望着终有一天能冲破界限而一枝独秀。令张戈和黄冠聪们没有想到的是,也许正是这样一种青春才能迸发出来的激情的影响,多年之后,他们的文学社刊真的受到了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席兼党组书记廖红球,名誉主席陈国凯等众多著名专家(作家)以及广东省教育厅和广东省外经贸厅相关领导好评,并被北京相关部门连续二届评为“全国校园九十九佳”的文学社刊,而且省作协廖红球书记还亲自介绍陈国凯主席(2000年)为他们文学社刊题写号刊名和指示威名远扬的《作品》杂志社来主管和指导他们文学社刊工作的校园文学内刊。当然,这一切与张戈从学校毕业后再在正规的报社干了3、4年的编辑、记者后又义无反顾地回到母校来主编他们文学社刊有很大的关系。这是后话。在审稿的同时,张戈带领文学社同仁也为社刊栏目的设置而绞尽脑汁,由于时间紧迫,张戈在一次文学社机构成员会议上宣布,要求每个机构成员都提供1—2个栏目的名字来供他和编辑们统筹安排。结果,第二天文学社的机构成员便提供了“红蜻蜓”“青橄榄”“橙色街灯”“柠檬黄”“紫贝壳”等一大串主栏目和“风铃叮当”“青青校园”“驿路梨花”“忧愁的雨季”“轻轻地告诉你”“聊斋”“心中的歌”“涛海泛舟”“刺猬球”“开心一刻”“青春论坛”“时事追踪”等一大串次栏目。这些充满青春动感而忧愁的栏目名字,极大地启发了张戈们在社刊上的栏目设置。栏目基本确定之后,张戈开始与前段时间暗中物色的顾问(老师)联系,张戈希望他物色到得顾问,每个人都能为文学社的创刊号题词。张戈他们首先联系的是分管学生工作的校党委刘书记和曾校长,然后联系的是学生科周科长和团委书记高老师,最后联系的是基础教研室语文组的吴教授和张老师。这些老师在听取文学社同学的题词要求后,都很高兴,并愉快地为位文学社创刊号题写了充满热情洋溢和殷切希望的题词,欣喜异常的张戈马上与电脑培训中心的林老师联系,要求正在排版的林老师,把创刊号的第3页空下来,安排上顾问题词,并在目录上提前打印好“顾问题词……第3页”的字样。学校的一把手,党委书记兼校长伍伟天是位年约50、个子清瘦、普通话不太准、讲话非常风趣,在学生中又相当有威严的一位校长。据班上的校团委副书记李浩波说,有次他和学生会主席王锐想找伍校长反映一件事,结果在伍校长办公室门口思考了半个小时也没敢进去。他俩可是学校学生中最大的“官”,。因此,找伍校长还是要有一定勇气的,所以,当美术编辑花了2个晚上把文学社创刊号的插图搞好,拿给团委书记高老师过目之后,张戈便按照高老师的吩咐,有点不安地拿着文学社刊的大样到伍校长的办公室找他了,先在伍校长办公室门口迟疑了一下后,张戈还是敲门后有点惴惴不安地进去了。“怎么样?同学,找我有什么事?”伍校长没有想象中的严肃,看见张戈拿一本书样的东西进来,便把刚讲完的电话放好,笑呵呵地对张戈说。“这是我们文学社社刊的大样,高老师叫我拿给您审阅一下。”张戈连忙对伍校长说,并把大样轻轻地放到伍校长的办公桌上。接过张戈递到桌面上的文学社刊的大样,有那么几分钟,伍校长在认真翻阅大样,过了不久,伍校长在样刊中抽出一张内容说:“上面要求不准题词!其他内容可以了”说完,伍校长把文学社刊大样递给张戈。从伍校长的办公室出来后,张戈连忙向高老师作了汇报。为了不在文学社刊上留下“天窗”,张戈赶紧联系校园内的几位书画才子提供了几幅书画作品补在第3页。“顾问题词”改为“书画欣赏”——作品,只是也许因为时间紧急,直到文学社创刊号印出来,“目录”上的“顾问题词”都赫然在列。多年之后,张戈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总会以“年轻总会犯错的”来原谅自己的过失。在搞好插图,又拿给学校相关领导审阅之后,张戈和黄冠聪二位文学社的骨干分子开始利用课余时间外出到社会上去寻找印刷厂,由于学校给出的印刷费有限,有一段时间,不管是上午下课后,还是下午下课后,张戈和黄冠聪两个排挡一有机会就往外跑,那段时间,为了寻找一家合适的印刷厂,张戈和黄冠聪的足迹几乎走遍了龙洞和元岗的所有大街小巷,甚至天河。有一晚,他们晚上10点多还在天河的街头上行走,黄冠聪还自嘲地感慨:“今晚的月亮很美!”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广州市区的上空晚上是看不到月亮的。令张戈最感慨的是有次忙得让他们在天平架坐最后一班车往学校赶而在28路车上吃饭盒的事。最后,还是伍校长的一个电话帮张戈和黄冠聪们解决了社刊印刷难题。原来,伍校长了解到文学社的学生们正在外出联系印刷厂而困难重重时,一个电话便把承包了我们学校印刷厂的温老板叫到了他的办公室,结果,温老板当场就确定了用成本印刷费为文学社印刷300本创刊号。后来,张戈从个人的生活费里挤出几百元与温老板协商把伍校长定的300本加印到800本,温老板只收张戈的纸张和人工费——因为学校已经出了制版和开机的费用了。为此,温老板还在学生科当着周科长的面“表扬”了张戈很“精明”。其实,张戈不单在创刊号上“自掏腰包”,从文学社创办以来,他就把家里给他寄的生活费除了留好自己吃饭的钱外,把自己所有的零用钱都花在文学社上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忙碌之后,文学社终于在成立了30天后捧出了他们最初的金黄——《碧草》第一期,尽管还存在着很多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文学社还是随着创刊号的成功推出而成了学校的明星社团。创刊号推出之后,张戈还煞有其事地拿了10本给老乡彭老师,让他收藏起来,并跟他说:“这是有收藏价值的哦!”;还有一天,张戈在团委办公室门口碰到学校广播站站长、9412的刘志雄(学校广播站站长),他刘志雄对张戈说“真佩服你,把这么大的一个社团组织得那么好!”对同学的肯定,张戈差点把眼泪都流了出来。张戈知道,文学社第一炮虽然在众多热心人的扶持和帮助下打响了,但他还是非常地清醒,他觉得与其说创刊号是他们文学社同仁捧给大家的献礼,倒不如说是他们文学社全体同仁的结晶。因为只有他们,才深深地懂得付出的艰辛,更何况还有一些人抱着不理解的目光在看着他们。在创刊号的编后语《走过冬季》中张戈这样写到:“我们是群艰苦的跋涉者,我们的路曲折而又漫长,我们就像一个糊涂而又冒失的旅人,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便匆匆地踏上了茫茫的戈壁滩,然而,我们始终坚信,我们最终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绿洲——一个诠释自己青春风采的绿洲。冬季是漫长的,也许,在冬季,寒风会把我们吹得东倒西歪;冷雨会把我们的脊背狠狠抽打,然而,正如雪莱在《西风颂》中说的那样:“冬天已经来临,春天还会远吗?”在创刊号的卷首语中,是张戈挑选的汪国真《热爱生命》的那首诗,也许正是这几句:“我不去想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只要热爱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给了张戈前进的动力。文学社创刊号出版之后,张戈第一时间安排文学社外联部的同学把还透着幽幽书香的创刊号送到附近兄弟学校文学社去交流,每个兄弟文学社两本,并要求外联部的同学带着征求兄弟文学社的意见和下一期社刊的稿约去。因为由于张戈主编的文学社社刊不论是栏目设置、电脑打印、文章质量、还是插图、版式设计上都能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所以一段时间以来,附近兄弟学校的文学社纷纷派人到文学社来交流、学习。有几天,不论是中午,还是下午课后,张戈和文学社外联部的同学都在接待兄弟学校文学社的代表,兄弟学校文学社对张戈主编的文学社社刊称赞不已,在纷纷要求解答相关问题的同时,对封面、封底用天蓝色制印的文学社刊也怀着浓厚的兴趣,纷纷索要!好在张戈“自掏腰包”加印了500本,才不怕他们索要。那段时间,当兄弟学校的文学爱好者了解到这所仅有600多人的学校有近十分之一的同学是文学社的成员时,不由向张戈投去了羡慕的目光,张戈感觉自己仿佛成了明星,虚荣心得到极大的膨胀,对兄弟学校文学爱好者合影的要求来者不拒。只有当林业学校银屏文学社的一个小女生在喃喃自语:“他们学校真的很重视他们文学社的建设!”时,张戈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日子在不知不觉间临近了期考,今天晚自修下课以后,张戈主动约了本宿舍的其他三条汉子到学校小卖部请客,因为前段时间忙文学社的事而每天晚上都爬上床就睡觉,也不理会郭飞偷电煲粥,也不参与刘贵华和张燕如每天晚上关灯后讨论班上那女生漂亮,那女生温柔的“专题讲座”而感到有些内疚。“你个×东西,想回心转意了?还是期考快到了想收买我们?”一到小卖部前的小方桌前坐下,张燕如便歪着头,有点酸溜溜的样子对张戈打着哈哈。“今晚不谈正事,就联络一下我们宿舍哥们的感情。”张戈到小卖部要了4瓶健力宝和一袋咸干花生回到小方桌前坐下时说。“张戈,最近你找了个情人是不是?”刘贵华突然说。“情人个鸟!不谈这些,喝!”郭飞不屑地抡起健力宝说。于是,4罐健力宝马上碰在了一起……晚上睡觉时,睡在下铺的张燕如用脚顶了顶张戈的床板小声说:“小戈子,期考马上就要到了,这学期是小贵子到“佳成”请我们吃饭(注:刘贵华上学期期末考友两科不及格要补考,在这学期初补考,按“306”不成文的规定,补考最多的人要请客吃饭。),下学期是你请我们吃饭?”“我现在穷死啦!”想到一科补考费就要上交学校50元,还要请客吃饭,而为了文学社而口中羞涩的张戈想到这马上嚎叫一声,并且用被子蒙住头。[NextPage]入学时,张戈是这个学校为数不多(全年级30人)、成绩较好的国家公费生之一,按说,张戈的成绩在班上应该排在不错的位置,但高考失败的阴影造成他过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日子不算外,以英语为主的本校而英语恰恰是他的“跛脚”科,他高考的成绩就是因为英语拖了后腿他才来到这个学校的,因而张戈有时在夜深人静时常常会想到:生活真会跟命运开玩笑!现在,为了文学社的事情又近2个月没有主动学习过,期间很多时候在教室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因此,面对日益临近的期终考试,张戈还是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不过,张戈自己也感到自己身上有一股“牛劲”,那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牛劲,高三时,他明明很怕英语,但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英语的学习,相反的,他还会抽时间去加强学习。在离期考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张戈开始努力加强学习。很久没有在肖瑜肖玉处“点歌”了,这天晚自修一下课,张戈便故意把凳子往前挪动了一下,令光着脚放在张戈凳子脚架上肖瑜肖玉的脚掌落在地板上。“张戈,你想干嘛?”正在专心做作业的肖瑜肖玉扬手就在张戈的肩上拍了一下。“想点首歌,好吗?”张戈笑嘻嘻地转过头来。“不好!”肖瑜肖玉黑而亮的眼睛突然一转,不假思索地说。“就你经常唱的那首《千千阙歌》,行不行?”张戈继续笑嘻嘻地说。“不行。”肖瑜肖玉还是歪着头,否定了张戈的要求。……经过一番的讨价还价,被张戈动员加入文学社并成为常务理事的肖瑜肖玉,在张戈使出“杀手锏”——要么唱歌,要么以后把脚放到她自己的凳子脚架上,肖瑜肖玉只好无奈地唱起《千千阙歌》。“再来一遍!”装陶醉的张戈在肖瑜肖玉一唱完,又马上嚷了起来,因为肖瑜肖玉用纯正的广州话唱出来,真的很有风味!张戈甚至想,这个肖瑜肖玉还挺有艺术细胞的,从她连续两年的组织的迎新晚会而编排的舞蹈就可以看出,如果从小就加以系统培养的话,说不定肖瑜肖玉能成为艺术家,当张戈接着又有点讨好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肖娴时。当张戈接着又有点讨好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肖瑜肖玉时,只见肖瑜肖玉“嘿嘿,”二声后,把头向后一歪,眼睛一转,有点夸张而又不置可否地盯着张戈。期末考试终于在大家的焦急期盼中来临了。在考试前几天,大多数同学都在认真复习,也有部分同学怀着侥幸心理,想在考试作弊,作弊在他们看来,并不怎么见不得人,相反,作为考试的一种“政策”而成了大家公共的秘密,考试时的互相帮助似乎是天经地义之事。而在学校看来,为了维护考试的严肃性,对作弊行为作了严厉的处罚措施,也就是作弊被抓到,不但该科成绩“0”分、不能参加正常补考,还要“记过”处分,写进学籍档案。因此,一些蠢蠢欲动的心在监考老师明显比平时上课明亮了许多的锐利目光之下而不敢轻举妄动,张戈应该就是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人。至于一些平时学得比较扎实的同学干脆就不作他想,认真做自己的题好了,只是有人偶尔也会在脑海中闪现:“监考老师,您平时生活中也这样严肃、认真吗?”虽然每次期考各科都会“揪出”几个倒霉蛋来严肃考纪,但还是会有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地作弊成功了。当然,这是连学生会主席也不会去“为难”他们而讨好老师而向学校报告的。毕竟能作弊成功的他们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得罪不得。今天下午期末考试终于在大家焦虑而期待的心情中考完,很多同学一考完试便如鸟兽散——迫不及待地回家了,一到晚上,5幢,10幢学生宿舍便只有可怜的几间宿舍透出灯光了。张戈因为文学社还有一些资料要整理,因此306也是透出灯光的几间可怜的宿舍之一。也许是平时异常热闹的学生宿舍楼,一到放假便异常的安静,而且静得有点可怕,因此,张戈吃过饭,冲过凉后,便匆匆地离开宿舍到团委办公室来整理资料了。团委办公室在学校办公楼一楼,是一间类似于教室大的大办公室,两边靠墙位置摆放满了木柜,中间是十来张办公台合并而成的桌面。自从文学社成立以后,张戈便从李浩波处配了一把团委办公室的钥匙,并向团委为文学社申请了一个木柜和一张办公台。因此,平时没什么事,张戈都喜欢到团委办公室来坐坐,看看书或写点文章什么的。在团委办公室坐下后,张戈先将文学社创办以来的大事以“大事记”的形式整理之后,再次捧起这本封面、封底用天蓝色印刷的创刊号“阅读”了起来。在创刊号上,张戈除了《社徽设计人简介》的小说明文和《外贸学校95活动回顾》是他整理的而署名肖瑜肖玉的外,署名张戈的文章共有三篇;一首为广州地区中专学生第十一届田径运动会而作的小诗《舞台》、一篇编后语《走过冬季》,还有一篇是一首散文诗《雨季,我的梦缓缓穿墙而进》。这时,张戈的目光停留在这首后来给《广州青年报》刊发、入选多种集子,并且在文学社创办10周年时做了10周年作品精选的书的题目的散文诗《雨季,我的梦缓缓穿墙而进》,不由得再次细细品读:雨季,我的梦缓缓穿墙而过……广东省外贸学校碧草文学社 张戈                   一有人说,饮茶也是一种抒情方式。是夜,静谧与天籁对话。沏一壶清茶,独坐房中。许多美丽的孤独,在茶杯中,缓缓消融。而红烛正溅出温润和迷朦。火花,一朵幻化成二朵,于是我用伤心的手蒙住眼睛。花朵般的忧伤,会在唇上不屑一顾吗?二思绪,从雨巷穿过丁香般的姑娘在笔直的知觉中架起。思绪,踏上康桥跷望,夕阳中的新娘,在幕色中轻轻回头。于是,隐隐感到,一支苦涩的歌,正要从李白的酒杯中溢出。三缪斯啊!我美丽的情人,你知道吗?你正用你温柔的姿态,割我成遍体磷伤。四蓦然回首——母亲的白发,竟是我攀登高加索山的拐杖。父亲的皱纹,竟是我的笔犁过的诗行。仿佛中,普希金巨大的竖琴,正伴出一群雪白的精灵——于是,把浓浓的思绪一倾,让它在心里,醇成一支冰清玉洁的雪莲。五雨季,我的梦正缓缓地穿墙而过……再次细细品读,再次泪流满面,在诺大的校团委办公室,显然,张戈再次为自己文章中透露出来的情感喝求感动了。对于期末考试的不理想,他甚至认为,失去,也是一种笃定,追求理想的心,就算拥有的时光,是那么的短暂,能够无怨无悔地为自己的梦想付出,就是幸福,上天是公平的,你失去了一些,就会让你收获了一些。想到这里,张戈简直要破涕而笑了:伸手摘星,未必如愿,但不会弄脏你的手,这是肯定的。这时,张戈竟轻轻地唱起《少年壮志不言愁》这首歌来……[NextPage]第三章公元一九九六年三月初,新的一个学期又开始了。由于张戈是高中毕业入读的二年制的中专生,也就是说张戈已经进入即将毕业的最后一学期了,像所有即将毕业的毕业生一样,张戈对毕业充满了期待,当然有时也会感到迷茫和困惑,不清楚自己将以何种面目走向社会,加上上学期期末考试“精读”(英语)要补考,因此,开学初几天,他的心情是比较郁闷的,就像今年初的天气一样,不是冷,而是有点寒冷(今年春节在珠海舅舅家过年的张戈,期间帮舅母杀过不少因天气寒冷而冻死的鱼)。不过,随着第三周被校团委社团部评为文学社的优秀机构成员,张戈的心情才慢慢地好转了。开学初的第二周周日,也就是第三周开始的第一天晚修后,校团委社团部为了表彰文学社在上学期所做的出色工作,特地召集了文学社的机构成员在校团委办公室召开了一次表彰大会。也许是为了显示社团部的权威性,校团委社团部部长、9420班的吴广华把校团委副书记9411班的李浩波也拉来了会议现场。会上,校团委副书记李浩波被安排居中,社团部部长吴广华则坐在李浩波张天波的右侧,社团部副部长9490班的张惠芳坐在张天波的左边,桌子的右边一列,坐的是社团部的干事,桌子的左边一侧,坐的是张戈、黄冠聪等文学社机构成员,会议由吴广华主持。当主持人吴广华部长把召开本次会议的目的跟大家说明之后,校团委副书记李浩波在会上做了重要发言。他说,他对文学社上学期出色的工作表示衷心的感谢,对全体文学社同仁的辛勤努力表示了高度的赞扬,高度地肯定了文学社的工作为学校的第二课堂和校园文化建设以及精神文明建设作出的积极地贡献。毕竟是学生中最大的“官”!说起话来也是那么的入情入理!张戈暗想,如果不是他在暗地里抽烟、喝酒,学校成绩也不怎么样外,此公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正当张戈在神思时,社团部副书记张惠芳已发动社团部的几个干事将准备好的小纸片发给文学社的机构成员了,精明干练的张惠芳强调,本次选举采用无记名投票由文学社机构成员自己选举产生,优秀机构成员5位,优秀文学社社员10位,被选上对象的选票必须达到选举人总数的一半以上。结果,10来分钟之后,社团部部长吴广华便郑重地宣布了高票当选的张戈、,黄冠聪等5名文学社机构成员为首届文学社的优秀负责人;徐晓銮,夏婷等9名文学社社员为首届文学社的优秀社员,并请李浩波把提前已准备好,只要用笔填上姓名,有校团委印章的奖状一一发到获奖人手中。早在上学期的期末,张戈与其他文学社机构成员商量后,既为了下学期总第二期的文学社社刊准备较为丰富的稿源,也为了提高同学们的学作水平,繁荣校园文学,让同学们在寒假里有较为充分的时候去创作有一定质量的作品,文学社举办了第一届“碧草杯”征文比赛,并组织了文学社编辑部和外联部成员将“征文启事”散发到本校各班以及附近兄弟学校的文学社。值得一提的是,为了第一届“碧草杯”征文比赛的公平起见,征求文学社机构成员的意见后,张戈决定机构成员不参与比赛。星期二上午课间,分管编辑部的文学社副社长阮俊娇找到张戈的教室,告诉他截稿日期在第二周前的第一届“碧草杯”征文大赛的参赛稿件已经整理完毕,共收到搞件近200篇,(其中本校120多篇,外校兄弟学校文学社提供的60多篇。)“我们文学社编辑部什么时候来初评这些稿件呢?”末了,阮俊娇向张戈投去问询的目光。“就明天晚自修下课后吧,你通知一下文字编辑晚修下课后马上到团委办公室来统一初评。”张戈考虑了一下,想到第二期文学社刊正等着“这些米下锅”,而初评后交给老师评审又可能要花几天时间,于是这样对阮俊娇说。星期三晚修下课以后,张戈、阮俊娇、蔡俊华、黎昌进(95C1班)、刘银珊(9430班)、叶春燕(9430班)这6个文学社的文学水平较高的机构成员准时在校办公室汇合了。由于稿件较多,张戈决定将这些稿件先平均分发到6个人手上,由每个人给每篇审读稿件打分,再由大家交换进行打分的方式进行。“我提议我们6个人明天中午吃完饭即12:30分以及明天晚修后继续到这里来审读这些稿件,怎么样?”快要响熄灯铃而张戈看到大家只审读完1/3多的稿件时说。“那就先快点回宿舍睡觉吧,不要给生活指导员锁在外面了。”得到大家的赞同后,张戈马上吩咐他们把稿件收集整理好,明天中午和晚修后继续进行。在文学社,张戈要求机构成员和社员都要遵守好学校的各项规章制度,说这是文字社顺利开展工作的重要条件,因此,按部就搬工作的张戈还是受到了学校领导不同程度的肯定。还有一个自私的想法就是,他想在毕业前争取加入中国共产党,而这很重要的前提条件就是在校期间要有比较好的表现。3月18日下午,张戈组织文学社的全体人员在阶梯室召开了新学期的第一次全体社员会议。由于文学社上学期的出色表现,本学期文学社的社员在吸收了学校与附近司法学校合作办学的三个外贸班的10来个同学后,已经达到将近70人了。今天,这三个司法学校外贸班的10来个学生也赶来参加会议了。会上,张戈先向大家通报了上个星期社团部评选文学社优秀机构成员和优秀社员的结果后,把文学社机构的成员昨晚开会提议成立“文学社图书角”的想法和打算组织文学社优秀成员到华南植物园春游的想法向全体社员提了出来;然后就出版文学社第二期社刊的筹备工作对大家作了说明。会后,当张戈带头把他入学陆续以来购买的62本课外书全部捐个“文学社图书角”时,其他成员也给给表示:9411班的刘创新捐了6本,9411班的黄冠聪和9430班的黄木坚各捐了5本,9430班的丘剑茹和刘银珊各捐了4本;9430班的叶春燕、9550班的张秀贤和9520班的蔡俊华各捐了3本;9520班的周冬青和吴玉增以及95C1班的黎昌进和95C2班的徐晓銮各捐了2本;9550班的梁志新等10人各捐了1本。这样一来,文学社图书角马上就达到了100多本图书。后来张戈决定,由9490班的文学社副社长李少梅,文学社记者、也是9490班的彭威来负责管理文学社图书角,这些图书放置在校团委办公室的文学社柜子里,每周二、四的课余时间供文学社社员凭社员证到李少梅和彭威处登记借阅,每次最多能借阅二本书籍。这样,文学社图书角在很多社员的支持(捐赠)下,日益火红起来,在一定程度上培养了社员们的读书兴趣,一定程度上提高了社员们的文学素养。多年之后,张戈回到母校看到当年自己署名捐赠给文学社的图书时还激动不已,为自己当年提议成立文学社图书角而感到自豪。3月23日,是文学社机构成员和优秀社员到华南植物园春游的日子。那天是星期六。那天上午,张戈他们一早就来到离学校仅约1000米远的华南植物园,由于前一天晚上刚下过雨,因此雨后的植物园那闪亮的翠绿和春天各种颜色斗艳的鲜花更令人耳目一新。于是这些文学社的精英们,在这个早在1986年就被广州市有关部门评为“羊城新八景”之一,誉名为“龙洞琪琳”、去年(1995年)又被有关机构评为“中华之最”——全国最大的南亚热带植物园,也是我国历史最久、种类最多的南亚热带植物园德美景中尽情地玩耍,欢笑与追逐声此起彼伏,闪光灯犹如不停闪耀的霓虹灯,不停地吸引人的眼球。经过位于园中心大草坪时,张戈他们不禁对有朱德委员长种植的青梅、叶剑英元帅种植的木棉树、董必武副主席种植的青梅等不少国家领导人以及国家贵宾在此植树留念的“名人手植树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纷纷驻足观看,并议论纷纷,直到黄冠聪笑言十年后他也来这里种一颗时,大家才哈哈大笑着离开。而经过根据植物分类系统和生态习性的专类园区时,又不禁对许多见未所见、闻未所闻的多种植物叹为观止。在回来学校的路上,张戈建议今天参与本次活动的所有人回到学校后都写一篇游园的感想文章交给文学社,文学社将择优在第二期社刊上发表,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当天参与本次活动的人的赞同,后来,有个同学的感想文章还登上了广州日报。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游园的二年后,鉴于华南植物园在华南地区的植物研究和科普教育等方面所起的作用,国家、省、市各级政府部门先后授予了华南植物园“广州市环境教育基地”、 “广东省环境教育基地”、 “全国青少年科技教育基地”的称号,而这些称号的获得也许与他们当时的热情参与有关呢。在9411班,张戈座位是第二组第一排入教室门靠左的位置,张电全坐在第一组第二排入教室门也是靠左的位置。虽然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人,但还是阻挡不了他们上课偶尔要聊天的毛病,当然他们的聊天方式有点特别,是默不出声的“笔聊”,当他们一本正经地经隔着的那个同学传递着小纸条聊天时,有老师还以为他们在讨论学习问题呢。“大文豪,以下面的内容为题材写一首诗给我看看:转身离去的他,从此没有回头。宁愿把泪落在她看不见的爱情尽头,也不要她在记忆中残留他的软弱。”今天上哲学课,也许觉得上课无聊的张电全通过他的同桌给张戈传来一条这样的“作业”。已经N次为张电全“做题”的张戈看到他传过来的内容,轻轻一笑,数分钟后,一首题为《给你》的小诗便传到了张电全的手中,只见张电全不动声色地展开小纸条:给你把蓝天当作信笺给你写一封好长好长的信把白云当作宣纸给你绘一幅柔美柔美的素描把晚霞当作布料给你裁一件粉红粉红的衣裳星星呵我的明眸把你深深凝视张电全认真地看完张戈这首后面标注:“爱她,就让她走。”的小诗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马上又写了一张小纸条传过来。张戈把小纸条展开一看,只有二行字:“对!让她滚。请以‘年轻人,你的眼里,尽是忧伤’为内容写一首诗。”张戈转过头默默地朝张电全笑了一下后,不久又一首名叫《春天》的小诗传递给了张电全,内容是这样写的:一夜之间桃花红了似在燃烧花丛中一个撑油纸伞的女孩绿了春天有人却说木棉花开的季节布谷鸟还在冬眠“大文豪!”看完后,张电全不由小声呼叫了一声张戈,并朝张戈伸出了大拇指。不久,又向张戈递过来这样一小段话:“很多爱情,都需要一双慧眼,才能看出它如星星般闪耀的光芒,否则,在不懂得珍惜的眼底,都是一颗普通的石头。”正当张戈又写了一首名叫《星空》的小诗:无月的晚上他裹一身忧郁伫立于风中星星在一闪一闪似在诉说蛙涌的意境又似在译破心灵的密码他歌月不曾徘徊他舞影不曾零乱当露水又打湿了那双高挈的双手时他才知道思绪的牧羊狗又忠实地守卫了一夜给他后,正寻思这小子怎么一下子变得如上今天的课那么有“哲理”时,哲学老师已经快步走到他的桌前,从他手中抽走了一本书,在哲学老师转身经过张戈的瞬间,那书上“爱情攻略”几个字准确无误地进入了张戈的瞳孔。正在沾沾自喜哲学老师没有发现自己分心的张戈,突然听到哲学老师叫自己站起来回答问题。[NextPage]在张戈的组织下,经过张戈、阮俊娇、蔡俊华、黎昌进、刘银珊、叶春燕这6个文学社的文学精英的2天业余时间的紧张审稿,第一届“碧草杯”校园文学征文比赛的初审结果终于出来了,也可能是上学期他们文学社的工作做得确实出色,第一届“碧草杯”校园文学征文比赛的情况之好大大超过张戈的意料:不但来搞的数量之多大大超出预期,而且来搞的质量之高也大大超出预期,因此,原本定为一等奖2名,二等奖3名,三等奖5名,鼓励奖10名的计划,在初评的过程中,经大家提议,一致同意把一等奖重设为5名,二等奖重设为8名,三等奖重设为10名,鼓励奖重设为18名。在先评出11名鼓励奖之后,张戈他们把经过筛选的30篇比较优秀的稿件送给文学社的顾问、指导老师、基础教研室语文组的吴亦农副教授和张昌松老师,由他们评定出一、二、三等奖的名单,没评上的7篇再加入鼓励奖。三天后,张戈从吴亦农副教授和张昌松老师处接过了一、二、三等奖均有兄弟学校文学社的同学获奖的评审结果回到了校团委办公室。令张戈高兴的是,他的初中同学果子在这次征文中又得了一等奖,同时,他看好的医药学校林树杰那篇纯情的美文《口琴别恋》也获得了一等奖,此外,兄弟学校如林业学校、商业学校、司法学校等学校的文学社的同学名单也名列一、二、三等奖的名单中,甚至在遥远的粤东的朝阳一中的文学社也有个同学的名字在三等奖的名单中,同时令张戈感到高兴,因为是张戈把文学社定位为“立足于本校,面向各兄弟学校文学社的。”兄弟学校同学的得奖,也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张戈的设想:他想把文学社办成在兄弟学校中产生影响的优秀社团。多年后,毕业后在正规报社做了4年的编辑和记者后又回到母校的张戈果真把文学社红红火火的办了起来,在兄弟学校文学社中产生了广泛的影响。3月28日晚自修下课后,文学社所有机构成员关于在文学社举办一次文学常识有奖知识竞赛的讨论在校团委办公室里热烈地进行着。讨论会在讨论过程中形成三派:赞成派、反对派和中间派。赞成派认为,作为一个由文学爱好者组成的校园文学社团,懂得一定的文学常识是一个有素质文学社团的具体表现。反对派认为,我们学校是一所学外贸的工科学校,在我们平时学习都非常紧张的情况下,没必要专门抽时间来学习对我们没有什么实际用处的东西,况且正常上课时语文学科中已经有所涉及。中间派则不出声。最后,还是由文学社的“头头”张戈作了定夺。一直在看着文学社机构成员在争辩的张戈,一开始并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反而用平静的语气讲起了他在初中亲身经历的一件事。他说:“我读初中时就是一个文学爱好者,有一天,我初中的一个语文老师对爱好文学的我问了一个在今天的我看来是那么简单的问题,而我当时是答不出来。印象很深刻!”说到这里,张戈似乎有意停顿了一下,他先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文学社机构成员,接着说:“那是一道非常简单的文学常识题,那就是:文学的三个作用是什么?”张戈顿了一下再说:“我之所以记忆那么深刻,是当时初中语文老师那挖苦的表情刺痛了我。”因此,张戈表示:他觉得一个文学爱好者懂得一定的文学常识是非常有必要的,它的重要性就像一道简单的如1+1等于几的数学题与数学爱好者的关系一样。并作出这样的假设:“如果你和别人宣称你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而结果是人家问你最简单的文学常识你都不懂的话,你会感觉怎样?”4月8日,由张戈一手策划的文学社常识有奖知识竞赛在学校的一楼阶梯教室举行,由于阶梯教室可以容纳将近200人,因此文学社的所有社员都必须参加外,文学社还请示校团委后,以校团委的名义邀请了全校每个班的5个代表参加,奖品是一本文学社刊的创刊号外加一枚精致的书签。题目是例如目前中国的作家协会主席是谁?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席是谁?之类的填空题和《激流三部曲》的作者是(      )。A.巴金  B.矛盾  C.郭沫若之类的选择题,其中填空题20道,选择题10道,几乎都是张戈设计的,每答对一题都有一份奖品。为了让文学常识有奖知识竞赛增加一定的娱乐性,张戈他们特地在问题环节的开头、中间和结尾增加了三个从学校艺术团“借调”过来的节目。开头是霹雳舞,中间是独唱,结尾是合唱,有效地配合了当时的气氛。自始至终,文学社文学常识有奖知识竞赛都是在热烈的气氛中进行。这让张戈感到非常高兴,觉得自己这几天的业余时间没有瞎忙。“小张,上期的印刷量多少啊!”伍校长对拿第二期文学社社刊大样来给他审阅的张戈微笑着说。“600本”张戈小心翼翼地回答,并没有解释伍校长答应印300本,他自己出资把它加印到800本的事。张戈还记得上学期有一次在伍校长办公室时,伍校长曾对他说,全校学生一学期的活动经费才一、二万,因此每学期给文学社最多700元的经费,因此,此时此刻,他真怕自己说多错多。“那这一本也印600本吧。”伍校长爽快地说。领着伍校长“尚方宝剑”,张戈喜出望外,马上向高老师作了汇报,并如上学期印刷文学社创刊号一样“如法炮制”与印刷厂的温老板取得联系,个人出资把第二期的文学社刊加印到12000册。只是这样一来,张戈的经济又出现“危机”了。还值得一提的是,后来印刷出来的文学社第二期社刊,不但印数由原来的800本达到了1200本,而且内容也由原来的正度36个,增加到52个。印刷经费则由700元(不含张戈个人出资400元)上升到13500元(同样不含张戈个人出资500元)。由于印刷厂的温老板答应张戈他们印刷厂电脑房可以帮助打印文稿,因此第二期稿件的打印就没有再到林老师的科达电脑培训中心了。因此那一段时间,一下课,张戈便跑到离学校不远的温老板印刷厂的电脑房校对打印稿。张戈踏实的工作态度与作风再次给温老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封面印着由伍校长题为:“为实现我校国家级重点中专而共同努力”,目录后第一页印着由张戈安排两名文学社记者采访伍校长的文章《齐心协力,“软”“硬”兼施,争创国家重点》的文学社第二期社刊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正如张戈为第二期文学社刊写的编后语的标题一样,文学社在校园里的日子犹如《踏进春天》……当然,文学社的机构成员还是有比较清醒的认识的,他们认为文学社的道路还很漫长,需要一代又一代的文学社同仁共同努力。张戈在第二期社刊出版之后的总结会上说:“当我们踏进春天的第一步起,就意味到春天是美好的,但又意识到春天又是多雨的季节,因而,道路不可避免地有泥泞。有泥泞,我们就有摔倒的可能,再说,春天还会时不时地袭来寒风冷雨……”然而,张戈还是一如既往地这样鼓励自己和文学社同仁:“不管怎样,目标既然是地平线,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因为每当这时候,张戈就会异常清晰地想起自己一次在伍校长办公室当着伍校长的面夸下的“海口”:“我要把文学社办成学校一道永恒的风景线,我现在在学校办起文学社,我希望我70岁时回到学校时还存在!”第二期文学社刊出版之后,在机构成员的共同倡议下,他们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星期天早晨,搭车来到了有新“羊城八景”之首之称、国家4A级景区和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位于广州市东北部,为南粤名山之一,自古就有“羊城第一秀”之称的白云山。下了车,张戈一行10多个人来到白云山的入口处,首先映入他们眼里的是去年9月才建成开放的云台花园。那满山遍野地开着五颜六色的鲜花让他们再一次慨叹春天的美好,去年张戈和他高中时在广州就读的老同学在白云山相聚时,云台花园还在建设当中。于是,他们不由自主地在这个白云山景区的新景点,据称是全中国最大的中西合璧园林式花园门口来了一张合照,让激情四射的青春与这里怒放的鲜花一同绽放与定格,当相机闪光灯一闪之际,张戈忽然感到一股不可言说的暖流在全身流淌……当文学社的机构成员一路欢笑,一路闪光地登上摩星岭,走进建于宋朝,毁于抗日战争,1992年又由广州市政府投资新建,于前年刚建成对外开放的广州碑林时,大家立刻为祖国精妙的雕刻工艺而叹为观止,仅就那一进碑林,首先看到的那两座气势磅礴的九龙柱,就显示了我国高超的艺术魅力。那栩栩如生彷佛要脱柱而出的龙是那么的惟妙惟肖。张戈明显地感觉到这次观赏的感受与上次观赏的感受是不同的。春天的白云山,景色格外秀丽,这是文学社机构成员的共同感受。[NextPage]为庆祝又一年“五.四”青年节的到来,学校在今年“五.四”青年节安排了一次全校性的演讲比赛。张戈所在的9411班有两个同学报名参加,一个是学校学生会文艺部部长吴建华,另一个是班上的组织委员何敏军,这是两个普通话非常标准,口才非常出色而写作相对一般的同学。于是,班主任曾老师为了发挥各自所长,为班上争取荣誉,动员张戈为班上两个参赛的同学各写一篇演讲底稿。为班集体出力,加上吴建华和何敏军也找过张戈,于是,张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当“五.四”青年节前夕,全校性的演讲比赛在学校三楼礼堂顺利举行,而吴建华和何敏军以无可辩驳的出色表现分别夺取全校第一、二名时,现场的张戈不禁激动地站起来,现场的班主任曾老师也激动地站起来,向张戈伸出了大拇指。看到班主任的表扬,张戈感到高兴与自豪。4月底,学校一纸《关于毕业班实习情况的通知》下发到9340、9411、9412、9420(其中9340是初中毕业入读三年制的中专班,其余三个班是高中毕业入读两年制的中专班)四个将于今年7月毕业的班级,一下子,这个通知把那种愿意面对或不愿意面对的、隐藏在每个毕业班学生心中的毕业情绪给挑了出来,一时间,一种期待的、彷徨的、悲观的汇合的“综合症”开始在毕业班蔓延……“飞哥,你7月毕业后咋办?”今晚关灯后,张燕如在床上辗转难眠,于是悄悄地问正在偷电煲粥的郭飞。“有啥咋办,到我爸的公司去咯!”郭飞正在不慌不忙地偷电煲粥,听到张燕如这样问他,于是漫不经心地说。“小贵子,你7月毕业后咋办?”张燕如听到郭飞回答后,悄悄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小声问刘贵华。“到深圳打工!”正在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武侠小说的刘贵华,言简意赅地说。“小戈子,你呢?”张燕如好像有点不甘心地又转问上床的张戈。“路漫漫其修远兮,你问我将归何处?”正在想着毕业后不知将往何处去的张戈,听到张燕如这样问自己,不觉酸酸地回答。张戈明白,自己的专业知识确实学得不怎样。“哎!同人不同命啊!”张燕如最后发出一声感慨后,便不再出声了。95C1班的夏婷是张戈一手推荐加入文学社并任命为常务理事的机构成员,一个清秀可爱的女孩。一天中午,张戈正打算到校外去复印一些文学社的资料,结果在操场上碰到了刚吃过饭的夏婷。“嘿,夏婷,和我一同到校外去复印文学社的资料。”张戈用有点不容置否的口气盯着夏婷说。正在操场上走着的夏婷被张戈吓了一跳,抬眼望着脸有点红的张戈,觉得今天的张戈有点古怪,但想到中午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我们从林科所那边回去吧。”复印好文学社资料,张戈盯着夏婷提议说,林科所其实是一个林木公园,里面环境幽雅,林木成荫。“随便。”夏婷低着头说。中午时分,诺大的林科所很安静,静得除了蝉声外,就只剩下张戈和夏婷的脚步声了。张戈的感觉是良好的,甚至有点兴奋,对于环境优美的林科所,张戈非常熟悉,因为几乎每天早晨,他都要到这里来锻炼身体,有一段时间,他还每天早晨到这里来看书,甚至有时候,他还要穿过林科所到林业学校去参加活动,前段时间,广州市中专田径运动会在林业学校举行时,张戈就是每天穿行于林科所到林业学校去采访的。“我们到那边找个地方坐坐吧。”途中,张戈对夏婷说。“唔。”夏婷低下头,红着脸答应了,也许,夏婷早就意料到张戈会这样“顺理成章”地提出的。于是,那天中午,他们就一直坐在林科所里的石凳上一直聊到下午上课前一刻。张戈的心情显然相当不错,因为他以前曾经很多次不经意地想起,希望和这个给自己带来良好感觉的女孩到这里来走一走的想法,今天终于实现了。因此张戈的口才也好像比平时好了不少,从鲁讯到普希金,从黑客谈到华盛顿,从硅谷谈到高科技,几乎搜肠刮肚。“今天中午的感觉真好,希望能有下次。”临别时,张戈盯着夏婷说。为了庆祝一年一度的“五.四”青年节,也为了鼓励一下辛勤工作了一年的学生干部们,校团委决定组织团委和学生会的学生干部们到黄埔军校和世界大观去参观学习。张戈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算是学生干部,因为文学社只是校团委社团部下面的一个学生社团,学生干部的“官”通常只算到社团部的正、副部长这个程度,但由于张戈带着这个从规模上甚至不逊于团委和学生会的社团取得了出色的成绩而受到邀请。在黄埔军校的参观学习中,张戈不禁对黄埔军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所全名叫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的学校,是一所中华民国的军事学校,培养了许多在抗日战争和国共内战中闻名的指挥官的历史名校,特别是了解到黄埔军校(创办时的正式名称为“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的首任校长为蒋中正(即蒋介石),政治部主任为周恩来时,不仅对孙中山先生于1924年在广州创办的一文(注:国立广东大学,即今天的中山大学)一武之一的黄埔军校增添了几分敬意,心想,将来要是自己也能像孙先生一样创办一个名垂天下的东西出来,也就不枉此生了。相对于黄埔军校来说,世界大观显然是一个更适合于年轻人游玩的地方。世界大观是一个刚开业几个月,集五大洲民间风情,古典建筑,自然景观,融观赏性,刺激性和参与性于一体的大型综合游乐场所,但对平时不是很喜欢游乐的张戈来说,显然对这个有着可观的门票收入,但也需要支付庞大的资金来支撑的游乐场所不是很感冒,甚至对这个动不动就要数百个演员参与的游乐场所产生了一丝担忧,万一收入小于支出,就这些演出人员和管理人员的工资会怎么办?“小戈子,今天中午跟那个美女在林科所浪漫啊!”今天晚自修一下课,肖瑜肖玉便将拿着的笔去敲张戈的肩膀。“哪里,是和夏婷到下外去复印文学社的资料后由林科所回来而已。”听到肖瑜肖玉的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问话,张戈的心突地一沉:中午和班上蔡玉珊在不远处一起走过的,果然是肖瑜肖玉,忙红着脸“坦白交代”说。“那怎么这么悠闲地坐在林科所聊天啊?”肖瑜肖玉穷追不舍地说:“假公济私!”“走累了,在那坐一坐不行啊。”张戈好像一下子给人看透了一样,急得满色通红,只好这样说。“呵呵,就这么简单?”肖瑜肖玉对张戈的辩解用双手托着下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张戈,神情调皮地说。“别那么大声,求求你,告诉蔡玉珊千万不要再跟其他人说起。”张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忙细声哀求肖瑜肖玉说。“有什么好处先?”肖瑜肖玉把身体向后一倾,依旧不折不挠地说。…………多年之后,张戈一想起这个情景,便会恨恨地、自言自语地说:自己不喜欢别人,也不准别人喜欢其他人。张戈后来又想,也许青春年少,就是这样的吧。这是一个夏天的早上。手上提着一个包,肩上也跨着一个包的张戈忍不住再一次回头朝学习和生活了2年的学校的方向看去,其实他再也看不见学校的影子了,挡住他视线的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建筑物,这二年,学校周围的变化确实不小。 今天,是他毕业离校的日子。来送他到28路车站搭车的并不是他心中曾经描绘过多次的夏婷或肖瑜肖玉,而是他的好友,9340班的钟汉波。因此,心存侥幸的他忍不住走一段路就要回头看一下,希望能看到夏婷或肖瑜肖玉的倩影,他幻想:夏婷或肖瑜肖玉也许会来跟他再说一说文学社的事。可是,那个倩影却一直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钟汉波知道他的心事,所以并没有多说话,只是帮他提着一个最重的包不紧不慢地与他并排走着。终于到28路车站了,钟汉波把手中的包交给张戈看管后,走到旁边的士多店给张戈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面包,他知道张戈已经好几天为毕业离校实习的事而基本没吃东西了。“车上吃,珍重!日后多联系。” 钟汉波拍拍张戈的肩膀说。这时,公共汽车来了,张戈只得用力地握了一下好友的手,然后毅然地上车了。二〇一〇年三月十七日初一稿于广州二〇一〇年三月三十日二一稿于广州

    2012-05-06 23:41:12 作者: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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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悠远红葩 第七章

    第七章 趣谈与想法而今伊正好转过脸来,平视着前方时,鹏大陆却用手掌托着下巴额,默默地谛视着她,他本人认为终于看到她聪慧的一面和略知她那独到的思想,于是他觉得自己有点爱悦她了,然而他并没有把心头所想说出来的原因是他觉得时间不适宜,以及他认为向她斡运衷情之后,她会拒绝他、甚至渐渐地对他漠然起来——这是他所不想看到的结果。而今他本人觉得是会踅摸到适宜的机会向她表白心声的——但不是现在。这一刻他这么想着,他突兀就潜启忧虑了,他生怕一直始在等待所谓适宜的机会——其间多半就是挫过最佳的机会。可他终究觉得要这么等候下去的。但是他就因此而猜想起来矣。“她有意中人了吗?其是谁?”他想,仍然默默地凝视着她。“他的情态好奇怪呀,莫非他……嗯……不过能的……”她想,并且低下头,望了望自己的胸部,继而就用左手拿起一本音乐书,放于当胸,以此来遮挡她那迷人的胸膛。可是,当她想到自己的胸部是那么迷人时,他就刻意地略微把胸脯挺了挺,并且把书放下了。同时她流露出自信的微笑来矣。但现在鹏大陆告诉她的事——是她的头顶有一只蚊子在回旋着。然而她并不理会蚊子,却是撅嘴了,显露出一副佯装生气的娇态;她觉得鹏大陆忒不知趣了,她认为她本人明明是在给予他一些暗示,而他却转移话题;于是她就聊且不理会他,而是看起书来了。如今与其说她是在看书,未若说她是在随意翻阅页面。她突然想到了吴画家,她知道吴画家和吕社长是哥记,而她又想到吴画家曾经赞扬鹏大陆有才情,而鹏大陆在昔日是那么崇敬吴画家,于是她认为只要吴画家在吕社长面前说上一句好话,说上一句赞扬鹏大陆的话,而鹏大陆遂可加入文学社了。“可是,成事就这么容易吗?”她想,并预感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了,而她就往天真方面想矣:她最终认为鹏大陆要加入文学社,大概以指拟吴画家援引矣。于是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他听了,但他未尝领会她的一番好意,倒是责怪她太爱管一些与她本人不相干的鄙事儿,而今他认为加入与不加入文学社对于他自己而言已经是无所谓的了,他亦不承望加入文学社后能使他本人的思想得到中肯,而他觉得吕忱召集社员一道开文学研讨会其也不过是浅略地说出一些对创作文学无谓裨益的话语,他认为与其偶尔在会议上听吕忱说上一些华而不实的言论,莫如自己利用豫暇去做一些自己喜爱做的事,没准以后他本人的举动是惊人的。他这么想,心里感到自信起来了。但是今儿他听到依伊三番五次地提起了吴画家时,他就感到不大高兴了。他知道其为风流时辈:这一点他并非不关注;但他更为关注的是——依伊亦许会暗恋吴画家,因为他兀然想起她曾经向其讨教过绘画方面的技巧——他根据昔日的信息而意想着:这一点他并不寡虞;但他更为担忧的是——伊可能会被吴画家乘机揩油,他也是近来才觇知其禀性是那么坏和作风是这么不雅派。在昔日所饮慕的尊者和如今所暗恋的玉女面前——他选择做女身的庇护神,而潜启骂着吴画家了。“你为何老爱提起吴画家?莫教你垂青他不成?”鹏大陆问道,眼睛里显然含有气忿的神情。“这倒没有,”依伊回答。而且她觉得她本人亦复算为冰清玉洁的闺爱,以不会同那一类须眉牵扯上暧昧的关联的。“其实他老人家的思想好生坏的,一傍近使他怦然心动的女生,就爱幻为他梦中尤物,老想揩油了;……老大坏了,那一类人。”她补充说。“今儿我倒是有点希慕起他来了。不过……呸!难不成你遭逢吴画家揩油了。如果有的话,等他回来了,我歹找他算帐去,非搠去他一节手指头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我们美丽的依伊动手动脚。他也不打听打听,我——鹏大陆是何等威武之人。……去他的画家,去他的表妹,——嗯,谁胆敢触动汝一条香丝,我就非跟其肉搏不可了。”“那倒没有,思密达。可是,我看你身上的肌肉是那么单薄,也没有多少磅呀。你跟人肉搏,能有胜算吗?”她打趣说,带着莞尔而笑和以深意的目光看着他那绷紧的脸颊做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桓桓姿态,好像拟去找吴画家算帐似的。同时她觉得有男生这样庇护和性索她,以至她感到美滋滋;和他的举动使她动容臻几乎要流溢温暖的泪花;然而她把泪水给抑制了,终究没有让泪泫下。“我可不像二愣子,这年头,谁会跟其硬碰硬。如今搏斗都讲究套路。呃,你等着,现在我就耍一段武术套路给你看看。”他说,于是他果真走到了讲台边,左右手各执把一把粉笔刷子,而且当真地、很卖力地打起了花拳绣腿的工夫来了。“呃!瞧见没,不错吧!没两把刷子,怎敢逞本事。”他带着扬扬自得的调子说话,并且一边朝她走去,一边潇洒地举起了双手,不顾睨便抛掷刷子到身后。他凭手感的力度去断定刷子准会抛落到讲台上。结果由于他对力度的判断有误差,使用力量过大,那两把刷子在他预料之外——它飞去了窗外,堕落到楼下,到底有没有击中楼下的行路人,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没有走近窗子探头俯瞰,楼下也不曾传来责骂者的声音。可是,他那滑稽的肢体动作,惹得她笑噱不已。笑声持续了60秒钟光景,她终于把自己兴奋的情悰抑制了;而且像静女一样展现出娟娟丰姿来矣。“不错,你的表演委实有看头——索强似亚洲滑稽大师周先生。”她回答,脸上突然又洋溢倩笑。他认为他本人跟周先生那一套表演压根儿就没有一丁点雷同之处,他暗地以此笑粲并认为周先生所希拟的貌似猥琐的打桩模子的言行举止,而他本人所效法的可谓是霸气的李小龙的武术套路,他觉得彼此压根儿就不搭调,而她却好意思牵强扯到一起谈论,于是他觉得她是有意把他戏谑的。但他并不因此心怀不盈,而是暗喜着。随后他肇始仿效周先生的阴阳腔调说话了。“别往我脸上贴金喽,这一番话我可有点受不住啦。……有那么好笑吗?瞧你笑得那么夸张。”她看到他那滑稽的表情和听到他那乔腔之态,于是她的笑声就显得更为夸张矣:由方才的引俊不禁演变成如今的捧腹笑噱了。——随之她显出一副失大雅的样子用手在拍桌子。两分钟后,她才心神凝定,而坐姿比较端正和表情也较为自然了。“我才发觉,原来你在表演方面是那么有天赋的,确实难得、确实难得。”她说。他一时无法厘比她说的话算是把他赞扬或耍笑,他总觉得那话不是发自伊的肺腑之言;虽然如此,但是那话使他本人倾听起来觉得好生窝心,遂尔他认为那也算是正中下怀了。随后他就对伊说矣。“这一回你总算说上一句美言我的人话了。”他的话语显然使她感到不惬意了,遂尔伊显出一副类似含羞的玉女的样子遂对他说了。“难道我之前的话不算人话吗?坐定要扬诩你一番才算叫人话,揶揄你一回就不算人话了,对吗?你这个人呀,就是……就是……”她故意不把话挑明的根由为让他去揣测她将要说的话。这时他连忙把深衷的话告诉给她听了。“我不是个这意思。不管你说甚么话,在我心里——你的话都是我好生爱听的话;有谁胆敢当着你面说你说的话不叫人话,老子一不做,二不休,立马就跟他格斗一番。非把他的恼鸦嘴打到冒出泡泡来不可。”于是他激奋地站立起来,顺手拍了一下书桌,刻意地咬起牙根,佯装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把头转向左边和带着锐利的目光透过窗扉,眺望远方阴霾的苍穹;此时有一个四肢强壮、体型矮小、其貌不扬的男生恰巧经过了001班的走廊,看到他那凶恶的面庞,其豁然被惊吓得面如土色,双脚如抽风似的以跌跌撞撞地向前跑着碎步,淹没在楼梯的拐角处。“你看你看,你又来了……你给我好好在椅子上坐着,别出去卖弄武艺了,不慎把腰脊给闪了,那你就得不偿失。——我可没有闲工夫搀扶你去看医生。我可忙了,……你不妨给我放安静一点。否则,一会把我给惹恼了,我可会好生不客气地抽你的。”她说,芳唇含着希微可见的浅笑矣。“呵呵,那你就抽吧。你打算怎么样抽都行。我不会说出半句怨言,也不存芥蒂于心下。……被你抽成脑残了,你可要照料我斯世。”他以亵昵的口吻回答,而且眼睛里闪耀着狡黠的精芒,并且他坐下了。“呃!你想得倒是甜美,你到楼下跟清洁卫生的令姨说去。真晕!”她说了一句俏皮的言语,并且噘了噘红润的小嘴,继而伊用玉指捏起自己的一束长发,轻轻地打在他的脸颊上了。“哎哟!这样的感觉好生惬怀。”他想,俄然感到欣喜和思潮的泉源在心头涌动着。在她的秀发划过他脸颊时,他嗅到了伊的青丝上散发出如同茉莉花的清香,使得他脑海萌生罗曼司的画面。于是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给闭上了,并且把脸颊伸向前方,他面颊仿佛要下探到她发育健全的胸脯,现在他的脸颊几几乎就要贴到她那凸起得丰满而挺拔的胸部上面的衣襟了。而今伊觉得鹏大陆此番的举止是冀望零距离附耳凝听她心跳的频率和幸觊她衣着包裹得严严实实迷人的胸部。而她自信地认为——裹住的是好皮囊,裹不住为那性感的水灵曲线。她突兀带着戒备和敌意的神情,注视着鹏大陆的脸颊。“噢!NO!这个意念不纯正的家伙,打起坏道眼来了。”她暗自詈着鹏大陆。“不行,绝对不容许他胡来。我得亮出杀手锏了,给他点颜色瞧瞧。否则,他……呃!让我来摒除他的杂念。”她想,并且蹙起柳眉来了。“对,我给他一记耳光,给他两记耳光好了,让他了然什么是应该做和不应该做。”她又想,并且略微地噘了噘嘴,而秋波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了。她终于扎煞着玉掌,并且把手掌伸到他脸颊前,而伊并不急于赏给他耳光,而是迟疑着,打算看看他的面颊究竟敢与不敢触动她的胸膛。她觉得万一他没有触拨她那敏感的部位,而她本人就先掴了他一记耳光,那样的做法也太霸道了,毕竟彼此不是陌生人,而是较为友好的窗谊,而说得近就一些也算是好好友的。而她觉得他今番的做法算不上非礼和也谈不上调戏,充其量只是耍起小流氓的作风罢了。于是她认为只要他敢动她矣,而她就掴他耳光也遂不为过分了,而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是理直气壮的。“歹让他清醒清醒了,这儿地方可是教室呀。这个好生不要脸的家伙,快点把你的脸颊移开。否则,我真的要动真格了。”她再次想,并且发出深呼吸了。这时,他的脸颊甚实以不经意地触动了一下她的胸部,她像被触电一样浑身颤栗了一下,脚后跟迅速向后面挪动了半步履。可是她并没有掴他耳光,却翛忽感到心田涌动起一股暖流;而今她并不违怨他,顾乃对他孳植好感来了。她想把他拥抱于怀中,欢慰一回索漠的春心。然尔,她迟疑了,觉得不论是场所仰或是时辰,彼此都不适宜过于昵就。——而今她认为万一有同窗进入教室看见了她和他牵萦于一体——他倒是不会过于在乎旁人的眼光是如何看待他的举止和禀性——他反而为此显得自鸣得意起来,然而以次窗谊认为她本人向来都扬露矜持的姿态和保守的个性的——若突然就变得性情放纵及随心所欲起来而在不是以欢娱为基调的地带——而是以求知为标的的教室里和一个男生缱绻起来了,她觉得若这样做总会被人以为她是一个不懂得检点言行举止的人而将受到以次同窗嗤之以鼻——那就有些微失雅了:这是她所不期冀看到的结果。于是她便认为即使自我果真下决心要和他以正经八百地进行拍拖的话,也得寻觅一个充备罗曼氛围的场所,这样彼此才能更妙地培养情愫和相互间以缠绵不断地吐露隅隅丝语而不会顾忧在约会中遭际烦扰者。她这么想着,遂打消方才拟跟他亲近的念头。遂尔伊就对他说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好吧,今儿我可没空闲跟你瞎闹。你的功课不打紧吗?你赶紧做功课去吧。”他听到她这么说话了,而他就保持回端正的坐姿,并且开始说上一些打圆场的话来矣。“呵呵!昨晚我就做完功课了。而你的功课呢,想必还没做完吧,作业当中是有好几道数学难题的,凭你的才学和神思,恐怕要冥想上好半天才能把它做出来,结果即便是做出来了,答案是否完全正确,那就很难说了。”他下意识地把她雅谑了一回,而他却认为自从看了她本子上写有批判眼下文学的情伪时,他的心里委实是被她的才智所折服的。“呵呵~,你也太小瞧本姑娘的才学和思榦了,我可不像不思长进的霍金崇那一类人呀,我老早就把功课给完成了。呃~,这几道数学难题,凭我聪明的脑袋和灵敏的思维,我一低头,二凝思,三就有答案。你可要好生聆听了,我的答案是正确的。第一道难题的答案是……”她只用了短短的30秒钟光景就正确地把第一道数学难题解答了。她解答问题时她的舌头吐字清晰暨玉音是那么甜美!——现在他见到她把嘴嘟了嘟,他觉得她的香唇是性感臻使人垂涎了。而且他脑海终于萌发和她共度罗曼蒂克的画面来兮。“我真的好想香香她哦。……唉!想那么多干吗,索性贪婪地吻她一番罢了,夺去她的初吻算了,反正伊日后也会向我献殷勤的,……不对哦!有这样不纯洁的念头,算不算小人的作风;不行哦,此刻我不能做鲁莽的惟尘。——唉!看看哪天逮准了良宵时分,我歹做回一次不安分的人了,每天都摆出一副君子的作风,多郁闷呀。”他想。“不错。第一道答案是正确的。”他说,并且从自己的书桌上把笔记簿拿起后遂把它翻开了,——页面里记载有算数的步骤与正确答案,他如数地向她提问着,而她辄有条不紊地把正确的答案悉数说出后就使他为之以惊矍。

    2012-05-04 20:25:12 作者:略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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