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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文明村  第七章(6)

     欧阳振丰和刘天常貌合神离地看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欧阳振丰看着表,他真的出去方便吗?他是不是有意在怠慢我们?他也太傲慢了吧,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这样做,亦无法改变事实。对于这种人,我非常地讨厌,要不是有利益的合作,谁他妈的愿意去理他。我在商场上打拼多年,还没有见过如此放肆的人,真他妈的混蛋一个。   何其良装作很匆忙的样子,跑回办公室。“哦,刚才有点事耽搁了。”他只是淡淡地说。欧阳振丰保持大度,“没关系,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等。”何其良心里藐视他,是吗?即使我还没有回来,他们还会继续等下去,是不是在认为,势在必得,这一仗,他们必须要赢?抑或是,价格不是赢取胜利的惟一真理。何其良在心里轻笑。     电话想起,在场的人确认,那是何其良办公桌上的电话。何其良淡定地拿起,“喂,哪位?——是吗?——真的太谢谢你了,蔡总——有空我请你吃饭——就这样——OK——再见!”何其良会心地笑了,他望着欧阳振丰,不急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估计他猜测到一些意思。   欧阳振丰心头一震,难道有人在跟他合作,那意思是有人管跟我们抢生意做。刚才他出去,是不是?他马上又否定,不,这肯定是他设计的陷阱,不能相信。可他们的话,自己却听得很清楚。何其良审时度势,果断地站起来,“我们的合同要终止。”欧阳振丰大吃一惊,“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刚才那个该死的电话。何其良摇头说,“你们拟定的价格偏高,我无法接受,那样会让我猛兽经济上的损失。我希望我们的合作不是这样。”欧阳振丰急着说,“我们一直保持良好的合作,甚至可以说是互利互惠的合作伙伴,你到哪里去找,像我公司如此优秀的合作伙伴。”何其良挥挥手,“不用了,你们走吧!”欧阳振丰听到他的逐客令,心却不死。不能就这样空手回去,那样的话,自己肯定会蒙受损失,公司也会受到牵连。他难得地和悦脸色,“我们可以坐下协商,没有必要弄到分道扬镳、不欢而散。”何其良态度坚决,“即使我是代理总经理,但我相信我父亲也会认同我的决定。”欧阳振丰的心开始摇摆,“容许我打电话回公司汇报情况吗?”何其良心中窃喜,希望自己“欲擒故纵”的空城计可以得逞。他们终于肯放下身段客气商量,这不正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吗?他淡淡地说,“随便!”何其良安静地坐下,耐心地等待机会的好转,他为自己大胆的冒险在担忧。在电话那头,欧阳振丰只有一味的点头。他在想,看来成功近在咫尺。他把眼神转移,不希望被欧阳振丰发现。   欧阳振丰难得地笑了笑,“公司考虑到我们是长期的合作伙伴,答应按原价降低10%买给你们。这是我们公司的诚意。你认为这个价格合理吗?如果你认为行的话,就不要跟别的公司合作。”何其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暗自欢狂,真的是这样吗?太好了。差点不敢相信那是真话。他非常镇定地说。“非常好,我愿意跟你们合作下去。那么好的诚意,我没有理由拒绝。”      何其良想,我终于把这场仗赢下来了,如此一来,我在公司的威望也会逐步提高。我要的不正是这种结果吗?只有运用谋略为自己树立威望和尊严,才会让人佩服和尊敬。   办公室里,何其良把刘天常留下来。他淡定地看着刘天常,希望他可以说出真相。刘天常却不知道何其良,为什么把他留下。看见他诡异的眼神,刘天常把目光转移。不想和他正面相撞。他不是有事要留下我吗?可干嘛又不说话,他是不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可他不认为是这样。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刘天常忍不住瞄了他一眼,发现他一直瞪着自己。刘天常先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是先出去工作吧。”何其良转身过去,“从明天起,你不用来告诉上班。”刘天常说,“我做错事了?”何其良严肃地怒吼,“你还好意思问我吗?你以为你所做的事,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刘天常依然很镇定地说,“我真的不明白,我做了什么事?”何其良说,“我现在以总经理的名义,把你开除。”何其良希望他把事情交代清楚,却没想到他如此。他索性彻底把他赶走。                              

    2012-05-20 18:09:36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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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七章(5)

          天刚亮,睡眠不足的何其良,早早就起来回到纺织厂,他要在那里主持大局。这是他昨晚思考的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稳定员工的情绪,继续正常地生产运作。不要让他们有所怀疑。   各位员工,大家辛苦了,要你们提前半小时回来,实在不容易。何其良像领导者一样指挥现场,“主要跟大家说件事,从现在从,我是厂里的代理总经理,这是总经理的意思。请大家今后配合我的工作,我一定会赏罚分明。”下面的有一部分人开始骚动,有人甚至在私底下提出质疑。他真的是代理总经理吗?   何其良担心他们有过多的猜疑,立即安抚大家的情绪,“请安静,各位,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的想法,可无论怎么说,我们一定要同心同德,把纺织厂办好,这也是总经理特别交代的一件事,我希望大家谨记总经理的话,不要让他失望。我知道你们是明白人,一定会以大局为重,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端的猜疑上,影响工厂的正常运转。”下面的人不再议论,只是有人在无奈地摇头轻叹。  “说得好,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超越你的父亲,成为真正的总经理。”一个陌生人闯进工厂,他的打扮不像一个普通人,更像一个商场上的生意人,身边更是有一位妙龄女子陪伴。何其良吩咐刘天常,叫员工到岗位上做活。何其良走近他,客套地跟他握了握手。微笑地看着他,“你是?”刘天常给了他提示,“他就是‘联动’公司的业务经理——欧阳振丰。”何其良顿即明白,“原来是欧阳经理。”他俩惺惺相惜地说了一阵,何其良就带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喝过茶之后欧阳振丰说,“我相信你还是头一次见我吧。”对于眼前的这个陌生人,何其良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却没有在意他的话,“不知欧欧阳经理找我有什么关照呢。”何其良心知肚明。他就是前一段时间在合同上提议涨价的那个人。作为供应商的业务代表,竟然跑来厂里,何其良隐约感觉他心怀不轨。欧阳振丰惊讶地瞪着何其良,“哦,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关于合同的事吗?他的眼神隐藏诡异的阴冷,何其良注意到了,他是在向我发难吗?为什么在我刚接手的时候,他就恰到好处地出现,并且跟我提合同的事,难道?他转脸望着刘天常,刘天常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他的表情好象告诉何其良,不希望他瞪着他,那样让他感觉不舒服。如果心中无鬼,用得着躲我吗?何其良愤怒地握住拳头。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处于咄咄逼人的主动,如果让他们反客为主,那就等于被他们牵着鼻子走,那样的话,他们随时会变本加厉地讨价还价,形成一种恶性循环的利益链。   果然,欧元振丰叫胡秘书把拟定好的合同,摆在何其良的面前。他要眼前新任的总经理,给予他们一定的好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步步为营来进退。何其良拿过合同看了一眼,心中略过一丝寒凉,这不是明摆着坐地压价吗?狗日的欺人太甚,这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否则会进入他们设计好的圈套。何其良保持淡定的神色,把合同放在一边,“这就是你给我的合同?”欧阳振丰冷淡地说,“有问题吗?”何其良不想他占据主动的位置,“真的没问题吗?”他坚决地摇头,“没有问题。”何其良沉默一阵,站起来说,“对不起,我出去方便一下。”     何其良故意走开,就是要他们耐心等待,更要他们知道,事情并不是由他们控制。这样一来,万一他们有心发难终止合同怎么办?一时之间是很难找到相应的供应商。即使有,也要经过一轮价格的谈判。他只是希望,欧阳振丰在这段时间里,可以好好地反思。可他真的会反思吗?他们的目的那么明显,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吸了一口烟,在心里轻轻地长叹。秋风微微吹拂,自然感到一阵凉意,可心里的凉意,却是来自意外的事件的滋扰。他抬头看着“修武纺织厂”的牌匾,心里无限地感慨,这是他父亲辛苦经营的,现在落到他手里,他当然希望他能够像他父亲那样有成就。他的欲望和野心无时无刻不在膨胀,甚至有爆发的痕迹。

    2012-05-20 18:09:06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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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七章(4)

    一桩不幸的消息,彻底改变了很多事情,更是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何修武和何其正所坐的客气,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意外的车祸。由于雨天路面太滑。他们乘坐的客车为了躲避前面的大卡车。快速的客车掉进了山谷里。很不幸的是,何修武的父亲由于在路上失血过多,即使在医院的手术台上,也没有再醒过来;而何其正,整个人处于昏迷的严重状态。一时半刻是很难苏醒过来。   收到消息的小琳,如同做了一场噩梦,脸色惨白像僵尸。她忍不住大声痛哭。她恨不得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亲自叫醒何其正。她疯狂地跑进医院,焦急地询问前台的医务人员。她直奔五楼的ICU病房。看到正在呼吸氧气的何其正,被纱布缠得像一条厚实的粽子,只剩下两只可怜的眼睛。他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主治医师告诉小琳,何其正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希望他有奇迹出现,尽快苏醒过来。她的手很冰冷,轻轻地握住何其正的手。她的泪就要掉到他的脸上。   夜里,小琳做了一场梦,梦中看见何其正醒过来,对着她微笑,并牵着她的手回家。他对她说了很多话,那是她喜欢听的话。她很开心,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弃不管。何其正还背着她往沙滩上跑,看着西下的晚霞,正惬意地消失不见……小琳挣扎着从梦境中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在病房,手握住何其正冰冷的手。一阵寒意凄美地袭击她,清醒地看到眼前的何其正。   小琳每天下班后,都赶来医院照顾何其正,帮他擦身子,陪他说话。甚至放一些轻音乐给他听。即使何其正不能开口跟她说话,小琳亦很高兴。旁边的一位大婶看见她,微笑地向她打一声招呼。小琳说,“是不是我播放的音乐吵着你们?”大婶摆摆手,“没事,我只想给你说说话,在这个幽静的医院里,能有一个人可以跟自己说说话,解解闷。该多好。” 小琳说,“哦。”大婶又说,“来这里快一个月了,每天都照顾我老伴,却碰不上一个说话的人,好寂寞啊。每天就这样守着我老伴,心情却很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小琳说,“没事的,相信很快就可以出去。”她指着躺在病床上的何其正问,“他是你的心上人吧,作孽哦,为什么会弄成这样。真的不应该,大好的青年,难道就一直躺在病床上不作为吗?”小琳恬静地轻笑,“那是意外造成的,谁也无法预料。我相信老天一定有眼,让他可以看到可爱的太阳。”   何其良收到他父亲遭遇车祸的消息,心里无比地伤心。很快,他抹去眼泪,想起还躺在医院里的何其正,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的阴笑。这不是天助我也吗?父亲,你不要怪儿子心狠,是您命该如此,不能继续留在人间。现在,何其良认为,在厂里,他就可以大权在握,什么事都由他说了算。   梁玉芬和何其良简单地为何修武进行了一场葬礼,人一死,生意上合作的伙伴,没有几个愿意出席。毕竟,这是丧事,不吉利的。更多的人借故走不开,缺席祭奠仪式。何其良明白,人在的时候,可以吃喝玩乐,甚至谈笑风生;人不在的时候,世态炎凉,世风日下。关于合同上的合作,更多的人提出解除合同。何其良作为代表,一切依他们所愿。   何其良疲倦不堪地回到家,梁玉芬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说。“这是什么世道,那些人不念旧情就算了,居然还在这种情况下落井下石,实在太气人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就不应该和他们合作,他们这样做,简直就是过桥拆板、万恩负义。”何其良却闭上眼睛,像很累的样子。

    2012-05-20 18:08:05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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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七章(3)

     走出路口,有几条圈养的狗,嗅到陌生人的气味高度警惕,开始无休止地吼叫,声音越发闷亮,几乎响彻整个村子。何其良不惧那可怕的声音,更不惧凶猛的狗只。他在心里认定自己,绝不是胆小的。他正想着,黑暗中有两个亮着的眼睛在等着他,那可恶的家伙亦发出闷亮的声音。凶狠的狗一边怒吼,一边冲向何其良。借着微弱的月光,何其良早就拾起地面的石头,。他心中暗喜,即使恶狗猛烈扑身,自己也有杀伤武器在手。来吧,该死的混蛋,用尽你全身的力量攻击我吧,我会让你死得壮观。他将所有力量集中在石头上,恶狗就要扑近我身上。他抡起石头砸向恶狗的脑袋,一,二,三……他对准头砸下去,恶狗的头颅遇袭,本能地往后退。何其良抓住机会不放松,抱住恶狗的来了一招“攻其不备”再次砸向它的脑袋。恶狗张嘴要咬何其良,他把手中的石头狠狠地塞到它嘴里,然后又拿起另一块石头,继续拼命地砸它。一下,两下,三下……恶狗的悲惨叫声滋扰其他狗只得安宁,它们骚动地怒吼。怒吼的声音似乎在同情可怜巴巴的恶狗。可是,再凶恶的狗,遇到凶残成性的人,注定死得难堪。何其良没有停止凶残的蛮劲,继续用石头在砸恶狗,一直把恶狗砸倒在地,头颅被砸得稀巴烂,他全身沾满狗血,一股血腥的恶臭直逼鼻孔,感到相当恶心。   恶狗再也发不出声音,凄美的月夜,为它的生命,划上黑暗的句号。   早上,刘天常捧着一份档案走进何其良的办公室。所谓的办公室,只有几个平方,一张陈色的木桌,上面放着计算机,笔,纸张,直尺,计量器。一目了然的办公场所,让人感到职位的不对称。刘天常深知,这是何修武的意思,节约资源,控制源流,以最小的代价争取最大的利益,这是何修武时常告诫他的儿子的口头禅。刘天常把账本放在桌上看了看表,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为什么他还没有来,莫非他今天不来,那他干嘛叫我把资本放在他的办公室。刘天常走出办公室,关上门转身离开。   何其良像幽灵般出现在他面前,“早啊,刘经理。”刘天常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刘天常再次走进他的办公室,“账本已经拿来了。”何其良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份东西。他满意地点头。“谢谢!”何其良终于看到梦寐以求的账本,眼睛突然放亮,他拿起账本立即打开,像对知识非常渴求的学子,清楚地翻阅每一页,账本上记载每天的支出,收入,额外收入,额外支出的明细表。认真地翻阅一遍,几乎每一页都有记录。他心里多了一份惊喜,这不是自己一直要找的东西吗?现在终于到手了。可他心里却有了一份叹息,看见了又能怎么样,这些都不是自己的。他知道,这是他父亲辛辛苦苦创成。如果这一切都是为的该有多好。父亲呀,我也是你的儿子啊,难道你就不能公平一点对待我吗?何其良用力抓紧账本。   我不是长子吗?顺理成章,我有权继承你的财产。何其正根本不可能跟我争,可是你开口说,把厂里所得的都给他,你说我能甘心吗?可我对谁说去,对你吗?不可能。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挺可怜,连你的二儿子都不如。   何其良看见刘天常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他父亲的办公室。他喊住了刘天常,“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刘天常停了一下,“这是一份合同,一个供应商拿来的。”何其良伸出手,“让我看看。”刘天常认为这不太适合,没有把合同交给他。他知道原则上不允许这样做的。何其良没有强烈要求他,“哦,对不起,我只是感到好奇,你忙吧。”    何其良假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一直在偷窥刘天常,什么时候从头父亲的办公室出来。大约两分钟后,何其良注意到四周没人,他谨慎地潜入他父亲的办公室,打开文件。仔细地阅读文件里的内容,主要涉及原材料的价格,何其良解决到,这是一间长期合作的小公司。彼此之间合作得非常愉快。现在,看到合同上声明,一切的原材料都上调了5%的价钱。合同里面说,由于物价快速上涨,导致生产成本增加,他们不得不考虑价格。这是一个最为合理的理由。何其良想,这真的是最主要的原因吗?当中不涉及政治因素?他镇定地何合上文件,准备拿出办公室。他止步了,如果父亲回来,看不到合同,肯定会大发雷霆,质问刘天常德情况下,他会不会对自己有所怀疑。因为自己在他面前看过合同。但他却浮出饶幸的心理,不是没人看见我拿走合同吗?他怀疑我又能怎么样?没有合同,他们就不呢能签约,不能签约意味,他们的合作关系就此终止。这会不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呢?他不知道。

    2012-05-20 18:07:36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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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七章(2)

    烟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刘天常依然还没有回来。何其良心里开始急了,难道他今天不回来?他马上又否定,不可能,这里是他的家。何其良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快接近八点。漫长的等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的心早就等得不耐烦,可又能怎么样。她的妻子还是在不同地张望,她的儿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嚷着肚子饿了,他说,“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我就自己先吃咯。”她有点生气地说,“你爸工作那么辛苦,你就不能体谅他吗?养你那么大,却不知道为家里分担,反而给家里添乱。”她儿子一副牛脾气,“不吃就不吃,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顿饭吗?不吃不会饿死的。”他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用力重重地摔门。她冲着火麒麟尴尬地笑,解释孩子就是那样,希望他不要见怪。还说他书没有念好,工作也不想去找。何其良只是象征性地笑了笑,对于她的家事,不想说太多干预的话。更何况,他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就当她发泄心中的不满,他只是作为一个倾听者。   天早就黑下来,时间又走了半圈,何其良不知不觉中抽了半包烟,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找不着烟。只好喝着凉了的茶。再这样等下去,我岂不是变傻子,莫非他知道我来到他家里,不,我没有把行踪告诉别人,他不会知道的。门外有人喊。妇女立即冲出去,似乎对这种声音很熟悉。黑夜里出现的人,终于在有灯光的屋子里闪现。她看见丈夫一脸疲倦地回来,忙帮他拿下手里的东西,并打来一盘热水,让他温暖片刻。   何其良终于等到他回来,心里自然是兴奋不已。他立即走近他,“刘经理,您总算回来了。”刘天常感到很吃惊,他怎么会来我家,到底有什么事,值得他那样做。刘天常立即堆满笑容,“原来是大少爷,为什么不到厂里找我,害你在这里等那么久,这的过意不去。”他的妻子从厨房端菜出来,是啊,“你的朋友在家里足足等了你三个小时,你今天搞什么鬼,那么晚吃回来,儿子都向我发难了。”刘天常一脸无奈,“不都是为了工作的需要吗?力不倒不为财嘛。”他妻子挥挥手,“算了,赶紧吃饭吧,你儿子早就饿得叫天叫地了,你再不回来,我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何其良想着今次来的主要目的,觉得在那么多人面前,是不适宜说出。刘天常似乎看到他有心事,“大少爷找我有事?”何其良随便“嗯”了一声。刘天常停下来,“重要吗?”何其良看了看在座的人,沉默一阵,说,“还是先吃饭吧。”   何其良叫刘天常德儿子帮忙买烟,顺便给了他一些零钱,叫他买其他的东西吃,他不客气地拿走。刘天常递给何其良一根烟,“你真的找我有事吗?”他看在何修武的份上,还是挺客气地对待何其良。何其良不急于把最重要的和说出,“我父亲到县城采购,你是知道的。”刘天常点了点头,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何其良点燃自己手中的烟,顺便把剩余的半根火柴,推近刘天常手中。刘天常把手搁在半空,何其良知好把燃烧到尽头的火柴扔到烟灰缸。他说,“我父亲走之前,叫你打理厂里的一切事务,对吧?”对于这件事,何其良早就着手调查,现在的他只是装作不知道,看刘天常是否说真话。刘天常点燃手中的烟,“是的,我只想帮老板分担,没有别的意思。”何其良说,“我也没有别的意思,知道父亲非常信任你,认为你是一个非常棒的得力助手。我只是想跟你多学习,不知道你愿愿不意教授我。”刘天常说,“难得您那么看重我,我会尽我的能力教授您。”何其良终于切入正题,“太好了,关于账本的数目,我不是很懂,希望刘经理有空多教教我。”刘天常听到这里,心里开始高度警惕,因为何修武吩咐过,除了他俩和何其正之外,其他人不得解除账本的数目。他亦明白,账本只是由他暂时管理,他自己都没有资格去查看和翻阅账本。看他的样子,莫非是冲着账本来的,“很抱歉,账本不在我这里。”何其良如实说出,“据我所知,账本好象是你拿着。”刘天常淡淡地说,“那是公司的财产,我无权拿着。公司的财产一向不准拿出公司,这是公司的制度,大少爷你不是不知道。”何其良说,“我只是想看一下,这也是我父亲交代我办的事。”刘天常惊讶地说,“是吗?”何其良镇定地说,“你不相信我,回来可以问我父亲。”刘天常看见他淡定的表情,似乎不是在说谎,“不是,我……”我真的要相信他吗?如果我不相信他的话,日后他时常刁难我,那我的工作还能继续做下去吗?可如果真的让他看账本,万一让老板知道了,那我岂不是……何其良猜测到他的心思,“放心,这件事只有我俩知道,懂吗?”刘天常只是沉默地点头,心里依然在慌着不踏实。他只是无奈地点头,算是对他的请求的妥协。何其良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就知道刘经理答应的,以后你的事好办。”刘天常冷冷地笑,“希望大少爷能遵守承诺。”何其良站起来说,“好,明早,你把帐本放到我办公室。记住,这是公司财产的一部分,不要让其他人起歹心,更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刘天常点了点头。

    2012-05-20 18:07:00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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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七章(1)

     由于原材料的急剧需求,何修武不得不考虑,到县城去采购布料。何其良听到这个消息后,打心里兴奋,他跑到何修武的办公室,自动要求跟随他一道去县城采购。何修武没有答应他。他急着问才知道,何修武早就叫了何其正跟他一起去。何其良说,“您信不过我吗?我办事的能力不比其正差。您应该相信我。”何修武一边忙着一边说,“不要让有这样的想法,我带其正去,只是想他多学习,将来即使独自管理纺织厂也比较容易点。”听到这些话,何其良的心里凉了一截,他镇定地说,“那我呢?我也有管理工厂的能力,难道你就……”何修武料到他会提出质疑,所以很平静地接纳他的话,“你认为管理一间厂,只是理论上说可以就行吗?一个人的品德往往比经验、能力,技能更重要,丧失了品德,谈什么都没有意义。”何其良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说我的品德比不上其正?”何修武冷静地说,“你还有自知之明证明这是一件好事,但你没有自省的觉悟,也很难成大器。”   对于采购的事,何修武一向是亲力亲为。一来可以保证原材料的质量,做出好的产品,才能成功地维护集体的荣誉,他不喜欢投机取巧,也不喜欢其他人借机中饱私囊;二来可以严格控制生产成本,严格控制成本才是企业的立足之本,更是企业长期生存的有力保障。在刚成立“修武纺织厂”时,面对从未有过的困难,他亦没有放弃之前的制度。很快,危机过去了,他更加不会放弃拟定的制度。踏踏实实地经营,让“修武纺织厂”顺利地活下来。他时常告诫何其正,不要被眼前的欲望或利益冲昏清醒的头脑,要时常有冷静的思考空间,否则,失败会变成魔鬼。对于何其良的教导,何修武亦没少下功夫,可他发现,何其良只是做表面功夫来敷衍他,根本不会理解他的苦衷。何修武认为他难成大器,逐渐地对他失去希望。   何修武和何其正座上开往县城的客车,厂里的事物,在何修武临走之前,他交给一个总经理看管,何其良知道后,立即在脑里盘算计划。他买了很多礼物到刘天常家中。刘天常的妻子请他坐下,并泡上一壶铁观音。何其良以朋友为由,来她家和她的丈夫商量工作上的事儿。时间走近六点,天色已经黑暗下来,是不是该回来了?何其良的眼睛一直瞪在门口,这个时候,他的妻子估计要煮饭了,我是不是留下来继续等他,突然的到访,他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刘天常德妻子把剥皮的苹果放到桌上,叫何其良自己拿来吃。何其良中断了思考,“有烟灰缸吗?”他不想烟灰全用在地上,四周留意没有看见烟灰缸。她从房间里拿出烟灰缸。她放下烟灰缸说,“我家老刘一下班回来就烟不离手。我劝他不要抽那么多,他就是不愿意听,还嫌我罗嗦。后来,我习惯了不再劝他。”何其良对于他的话,不敢兴趣。他的心依然想着,刘天常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刘经理是不是每天都那么晚回家?”他坐得有点不耐烦,站起来问她。她摇头说。“没有,平时他都准时回家,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开始焦急起来,不停地在门口走来走去。何其良在想,莫非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耽搁了他准时下班?到底是怎样的重要事情?他立即想到他父亲那里,今天父亲不是到县城里去了吗?难道他临出发之前,特别交代刘经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何其良继续抽着烟。她变得浮躁不安,“平时都习惯了他准时下班,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真的急死人。”她比何其良更希望他能够早点回来,何其良望着门口,今天不能白跑一趟,一定要等到他回来为止。他又变得安静地坐下,继续等待刘天常的回来。

    2012-05-20 18:06:27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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