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的灯光,适合在繁华的县城中心亮着。像可爱的小女孩,招惹人们的欢喜。黑暗的夜晚,一辆汽车向右拐进一条深巷子,再前进1000米,进入“康和小区”的大门口。旁边有一栏杆横在中间,一个保安在保安亭里按动开关,栏杆向天竖起。他向车主向了一个礼,车辆就开往停车场。劳累一天的潘有为,难得地回到自己的家,整个人快散架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上的公文包还没有放好,闭上眼睛稍作休息。一个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 端着一盘汤,看样子是鱼头豆腐汤。悉心地做了一顿美味的菜肴,就是等着潘有为的回来。她知道潘有为平时工作很忙,根本没有时间煮饭,平时就是一碗方便面凑合着吃。那东西吃多了也会腻。所以导致他吃一餐饿一餐,胃病讨厌地来了。她担心他的身体,于是在得到他的准许下,搬到这里。他的起居饮食,似乎有她一手包办。潘有为清醒地站起来伸直懒腰,他忙着 抽烟,出神地思考问题。她催着他吃饭,他却不管她。她开始急了,他也不耐烦地说,“要吃你自己先吃,为什么非要我跟你一起 吃。”她落泪了,只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却被他误解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廖芯悦就爱上了这个仪表堂堂的人,虽然她俩的年龄相当十岁,但她认为这没什么到不了的事。为了跟他在一起,他几乎没有回到家里,探望他的双亲了。难得的一次回家,他被父亲赶出来,那是因为她将自己的情况告诉给他知道。他们认为她是在作践自己,更愧对父母对她的养育之恩,她的父亲更是感到颜面扫地。她的心很痛,偷偷地跑回家,把钱塞到门缝里,她希望母亲第一眼看到钱时,可以想起她。
饭局上的气氛非常活跃,似乎变成了朋友们的谈笑风生,对工作的事儿提及甚少。有人喝得意犹未尽,欲一罪方休。还是潘有为先说,“非常 感谢大家对我工作的大力支持,说句实在话,办一件正事、大事,肯定会遇到很多的困难、挫折。我刚起稿拟定这个方案时,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这个只有我自己知道。因此,我不希望在座的,真大遇到困难时,就退缩不进。在这个计划里,谁也不准半途而废,谁遇到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比如钱或技术上需要支持,我会尽量帮你们。另外,我会按照政策的规定,让每个村减轻一点的负担和相应的资源补助。我希望你们可以号召民间的力量来 搞好今次的计划,毛主席说过,‘人多力量大,团结就是力量。’我更希望你们在村民面前做好思想工作,要让他们知道,这是关乎他们切身利益的好事,或许基于这一点,他们会乐意地团结起来。当然,也有人会不乐意,他们想的问题是很私人的,不会以集体的利益着想,我相信这只是少数、个别的人。不会影响到大局。” 何建财听到掌声停止后,立即站起来说,“我们有如此为大局着想的县长,是我们的骄傲、荣幸。人民有如此体恤的县长,是他们的福气。潘县长正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性之乐而乐’的精神,在鼓励我们进行创新。变革。我们没有理由不辅助他,完成大家心中的美好蓝图,这不是双赢的合作关系吗?”胡晓天激动地站起来,“太好了,我们一万个支持潘县长的计划,更认同何书记的话。”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同声同其地附和着,“是!” 唯独吴灿森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可身在官场,心不由己。虽然极其不喜欢这种官场形式,可他还是站起来滥竽充数算了。官场上少不了莫名其妙的奉承,恭维,不是真的说成真的,不是假的亦会成为假的。真真假假谁会多加思想验证。他们站起来,又喝光了一瓶五粮液。吴灿森不喜欢喝酒,可就是有人要逼着他喝,这个人正是何建财。他怂恿其他人吴灿森一定要喝,否则就是不给他们面子。不是盛情难却,而是心里算吧,吴灿森还是勉强地喝下一杯。有人笑他,做官的不喝酒,那不适宜做官,当官的在官宴上面,一定要喝酒,而且还要很能喝才行。吴灿森在心里感叹,真希望这次宴会可以尽快结束。那他算摆脱了困境。可眼前的事实是,他们还在无休止地喝着,吃着。他在心里估计,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喝到尽头。
潘有为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一眼何建财,没有过分关注他。他认为现在还没有这个必要。胡晓天际线领着大家走,经过一个农贸市场,里面的摊位, 摆着各色各样的蔬菜,匆匆忙忙的过客,在市场里挑选自己喜欢的青菜和肉类。胡晓天在进入农贸市场时,就在众人面前讲述它的历史。他大致讲了十分钟。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带着他们进入一间工厂,找到工厂的负责人——刘经理,刘经理招呼他们先进办公室,紧接着带他们参观了工厂的环境,以及先进的设备。最后,刘经理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发送了一份厂里生产的精美的小礼品。中午时分,大伙在胡晓天的引领下,走进一家“富足”的大酒楼用餐。他似乎和老板很相识打趣。老板的笑容如灿烂的花朵,非常热情地招待他们,并为它们递烟 。他滔滔不绝地教授自己的成功,像一个理论导师在传授理论知识。吴灿森对这个不感兴趣,拿起菜谱 翻看一遍,想寻找一两道特色小菜。老板吩咐员工,拿好酒招待他们,菜更是一碟接着一碟上。他加入他们的队伍中,吆喝着喝酒,吃肉,很是 痛快。胡晓天说,“非常感谢潘县长能亲自来到我镇参观,我作为一镇之长,在这里只能薄酒招呼您了。”他举杯一饮而尽。他为潘有为继续斟酒,“各位同僚,你们应该感谢潘县长,是他排除一切困难,组织这次活动,让你们有机会来到这里学习,希望你们今次的行程有所收获,要不然,枉费潘县长对你们的一片苦心。”一个村干站起来为潘有为敬酒,“潘县长,您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酒喝下后,胡晓天站着说,“潘县长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一件事,那么,我就把话语权交给他。” 他们给予一片热烈的掌声。接受掌声的潘有为,脸上多了一份美好的笑容,他站起来平静地说,“非常地高兴,能够把百忙之中的你们请来。现在,我借此机会,向你们传达一个好消息,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他接着说,“我希望在未来的3—5年内,可以让贫困的农村有一个过渡性的转变。当然,这主要得益于国家的政策扶持,进一步让贫困的自然村脱贫,走上逐步富强的道路。在创建‘文明村’这个计划书里,我希望有2——3个自然村能获得“优秀文明村”的称号。获得“优秀文明村”的村子,必须综合实力上名列前茅。” 潘有为刚说完,何建财立即带头鼓掌。他说,“这几计划好,它给了各位一种积极向上的压力,也就是说,要善于运用脑袋,为创建‘文明村’想法子。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计划,我们应该要努力。这是一份肯定的荣誉,我相信大家都希望得到,将自己村记载在历史的档案里。”潘有为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衷心希望你有所为,不要占着位置做无谓的事情,更不要 占着位置不做事。我们正值壮年,不要把美好的时光都虚度了,这是最可耻的,与其那样,还不如退位让贤,让有能力的有识之士在适合的岗位上,干出一番事业,那才不至于浪费资源。物尽其用才是成功的标志。浪得虚名那是可耻的坟墓园。”他的一席话,说得几个即将考虑病退的村干部,他们不敢抬头正视潘有为,似乎觉得他的话,正是说给他们听的。 何建财早就在心里算计好潘有为一说话,他就要争取时机迎接上去,果然,他又开始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们一定听潘县长的话,加倍努力,让自己的村早日成为‘文明村’。”他的话得到胡晓天的认同,“年轻人,有志气。”他似乎对何建财颇为赏识。何建财和他惺惺相惜地点头,他觉得,自己的言语虽然暂时得不到潘有为的赏识,但至少得到了胡晓天的认同,日后,他大可以利用胡晓天作为桥梁,逐步接近潘有为。终有一天,他和潘有为会坐下来商讨事宜。何建财心中不禁窃喜。他谦虚地说,“哪里,我一个向胡镇长多加学习。”
他们坐车来到马德镇,最先下车的当然是胡晓天,他要在自己的地盘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尽地主之宜。抬头便可看见“马德镇”醒目的牌坊,像高大、威猛的勇士,屹立在大众面前。胡晓天一边介绍马德镇的历史,一边带领他们进入镇中心。两边新建成的楼房,想像美丽的 姑娘,羞答答地展示新面貌欢迎他们。有人不禁感叹,“太棒了,这里就像城市那么美。”他意犹未尽地站在原地观看。 又一个村干说,“此次 没有白跑一趟,真的是大开眼界,回去后,我要把自己的所闻告诉他们。”潘有为站在中央停下来,“今次活动,不仅要你们考察和学习,更重要的是让你们学会思考,思考这里为什么会那么美丽,自己的村却那么的丑,你们是不是可以从中受到启示,认为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他接着说哦,“记住,我不要你们假设的空想,只要你们肯定的行动,假设的空想是一种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主观的狭隘理论,不会让你们有所成就;肯定的行动,说明你们可以针对问题进行客观的认识,突破界限选择方向。”一个村干还是不懂,“潘县长,您能不能说得 更直白点,我不太懂,你也知道我们文化低,深奥的话听不懂。”潘有为从心里瞧不起这个带着老化眼镜的中年人,他在想,没有文化还可以做到村干部,说明你不是真材实料的话,官顶多是买来的。这类靠政治 背景或社会 关系进入政坛的,也占了相对一部分,潘有为除了看不起他们外,还不会和他们有亲密的谈话。潘有为说,“你们回去好好琢磨我的话,希望你们能真正理解。”何建财抓住机会,站在潘有为身边,“我想县长的意思是,要我们排除患难,勇敢地接受社会的变革。因此,我们落后的村子也需要作出一些成绩。即使不能流芳百世也无所谓。” 胡晓天说,“没错,他说的话大致说明了潘县长的想法。在场的人无不为何建财鼓掌。何建财不在乎那些人对他的赞赏,因为,他们都是捅出一级,他们对他的赞赏意义不大,不会帮他升官发财。他的讲话是带有目的性。没有目的,那干脆闭嘴不说。他 把目光转向潘有为,就是要潘有为多加留意他,有意关注他。 何建财知道,如果和潘有为把好关系,他日后的前途肯定会步步高升,他在心里承认 ,做事是有野心的,没有野心,难成大事,只要好好地计划野心,假以时日,一定会飞黄腾达,甚至……他就是要跟潘有为有意近距离接触。潘有为本希望吴灿森可以站出来评论,但他没有。相反,站出来的人却是何建财。虽然和他见过两次面,可名字还是不知道,参加活动的人次比较多,他没有一下子把全部人的名字记住,也是情理之中。现在,他听到这个人所说的话,像一名出色的推销员。在众人面前,利用推销技巧在推销自己的产品,而他推销的产品不知道是他的思想,抑或是口才。 再或是,两者都在其中。潘有为大概了解,有一种人在冷不防的情况下冒出,更多的时候是考虑自己的利益或前途为重,往往会语不惊人死不休。现在的他,不知道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性。他就是在特定的场所,特定的人面前,好好地 表现一番,无论他的观点是全面的还是狭隘的,都主动回引起别人的注意。正确点说,这种人是基于自私的欲望在支撑他的内心世界,而偏偏是这种光用嘴巴说事,甚至把事情说得冠冕堂皇来炫耀自己的才干时,更容易得到领导的赏识和认同。他们之间似乎有惺惺相惜的共同感。而那些沉默研究,认真做事的人,不懂得在领导者面前表现自我,往往容易被忽略,而导致他们纵使有通天的本领也不会被领导者赏识。领导者常常会 认为,口才出众的人,可以帮 他们出点子,发现问题‘而那些沉默研究的人,只会做解决问题的事,前者是在理论上占优势;后者则在实践中站优势,通常领导者决策一件重大事件时,都需要别人说给他听,而不要做。也就是所谓的信息沟通,而所谓的沟通,更多的是通过口头上理论式的表达,有时,过分的沟通会成为两者之间的恭维,甚至相互吹棒。下级奉承上级,上级“爱护”下级 ,严重时会出现小团队小帮派的现象。
门再一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人,是大腹便便、笑意盈盈的胡晓天和一脸俊气的潘有为,潘有为先说“感觉怎么样?”他 放眼往周边扫描了一下。吴灿森说,“还好,感觉回到了家。”何其正说,“我们还要感谢胡镇长, 给我们找了一处如家的地方。”胡晓天笑着挥手,“我只是按潘县长的话去做事。”吴灿森想尽一步了解今次的活动情况,“此次活动估计来了不少人吧。”潘有为说,“嗯!人数还真的不少,说明他们对今次的活动也很重视。”胡晓天插话,“此次活动,潘县长可真的是劳心劳力,就是想让今次的活动取得圆满成功,这就是潘县长的起初目的。”何其正似乎感到, 胡晓天乐意成为潘县长的代言人,在恰当的时候及时地提他说话。在官场上,或多或少有喜欢在领导脸前极力表现的人,想方设法讨好领导的同时,潜意识为自己炫耀自身的才能,正是这种表现欲,在不断膨胀。他们大概谈论了半个小时, 无非是工作上的事儿。难得的是,终于找机会扯上个人的生活。吴灿森认为,潘有为很健谈,随和,似乎没有什么官架子。不知是不是基于这种因素,他们谈得很开,无拘无束。也许在他的心里认为,只有创造多一点零距离的接触,才会了解到基层人员的基本信息。 吴灿森起得最早,简单地梳洗完毕。他准备叫醒了还在沉睡的何其正,何其正已经从卫生间梳洗出来,“你一定 认为我还在睡赖觉,对吧。”吴灿森只是付之一笑。他们准备走向一楼。“二叔!”何其正 背后传出 一股声音,他似乎听到那声音是冲着他而叫,他亦感到那声音很熟。转身看去,真不敢相信,何建财居然在这里出现,他足足看着何建财有一分钟。他张嘴欲说,“你……”何建财一 改以往的精神面貌,“我也是来参加今次活动的。”何其正傻呆呆地点头,“哦,是呀!”何建财得意地炫耀自己,“哦,我现在是坑口村的书记。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就多多合作。”电梯开了。何建财首先进入,何其正和吴灿森站在前面。站在他俩背后的何建财,嘴角泛起了很久都没有露面的阴笑。在一楼的客房里, 已经来了十几个人。潘有为和胡晓天坐在最中央,旁边坐着的都是各村镇的第一把手。他俩像冒失闯进别人的地方, 傻乎乎地看着一帮人。 胡晓天看见他们,率先站起来招呼他俩,“怎么现在才来,大家早就到了。”他吩咐其他人靠拢一点,腾出一点空间让他们坐下。何建财不知何时,已经坐到潘有为旁边,两人好象很熟络。何其正不想坐在何建财身边,示意吴灿森跟他调换位置坐。何建财和潘有为侃侃而谈,根本不在乎谁坐在他的身边,谁不坐在他的身边。早餐的餐点很多:马蹄糕,萝卜糕,蒸馒头,玉米饼,叉烧包,奶黄包,蒸凤爪,炸油条,沙河粉肠粉,猪肉粥,竹竿粥,牛肉粥……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就拼命夹,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誓要把每一样事物吃一遍。夹起食物,不停地往嘴里塞,大有狼吞虎咽的猛势,更有甚者,居然一手用筷子夹,一手却直接抓食物。吃相对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肚子填饱,那才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地干事。一个穿着比较讲究的人,由于身材矮小,他又不想每一次夹食物都瞪高脚跟,那样的感觉是怪怪的,有时候觉得很尴尬。这一次他不感到尴尬,索性站起来,把碟子里的沙河粉,肠粉,玉米饼,萝卜糕,馒头……玩碗里放,能放的地方都放进去。他接着坐下开始大口大口地咬着,吃相如躺在街边流浪的乞丐。嘴角残留的粉丝,油都顾不上去抹掉,牙齿里夹住的葱丝,肉碎,清醒地活着。他摸摸吐起来的肚子,解开皮带继续吃。
何其正问吴灿森是否住过如此高档的酒店。吴灿森摇摇头,他真的挺羡慕这间套房,却又觉得自己不适宜住,“如果不是今次来考察和学习,我可怕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享用这么豪华的房间。要我自己掏腰包的话,真的无能为力。”何其正很自豪地说,“以前,我住过三星级酒店,那是我和父亲到县城里采购布料,眼看天黑下来,没有车回家,我父亲就问我今晚想住哪儿,我开玩笑说,不至于露宿街头吧。”我父亲很严肃地说,“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委屈你呢。他接着拉住我的手,走进城区的一间酒店。自从住进酒店后,我就梦想有朝一日我要学父亲一样。可惜……”他何其正继续说,“那感觉真的是太棒了,我兴奋地 彻夜难眠,时而睁开眼睛看着豪华的套房。”吴灿森突然说了一句让何其正惊讶的话,“我不想住这儿。”他的话让何其正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那么多人想住进来都没有希望。你还嫌弃什么?”吴灿森直接地说,“我是平民老百姓,住不惯豪华的房间,我怕今晚说不着,正所谓‘龙床不及狗窝’,我 不想勉强自己 。”何其正说,“没关系的,不就一晚上,反正不用我们出钱,还是入乡随俗 尊重他们的决定吧。”吴灿森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他准备走出去找潘有为。 吴灿森敲响了601房间,潘有为从里面探一个头出来,“你找谁?”吴灿森说,“我不找谁,就找您。”潘有为请他进入坐下吴灿森先发话,“ 我不要住这种套房。”他没有心思在观察他和四周的事物。 一心想尽快解决问题。潘有为没有惊讶,“为什么?”吴灿森说,“我住不习惯,还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的儿子,没有经济能力去支付昂贵的费用。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心情。” 潘有为说,“那你最终的目的想干嘛?”吴灿森说,“恳请你帮我找一处简单的住宿地方,我就心满意足。”潘有为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他不知道吴灿森算不算怪人。有多少个人,不愿意享受眼下的美好时光,可他偏偏不是那样想,不是因为他傻,而是他懂得廉洁办公。在别人的眼里和言论中,肯定将她说成怪人,而且自命清高。他知道吴灿森的事迹, 他是代表群众来考察的,心是向着老百姓的。让 潘有为感到 吃惊的是,在他没有任何社会背景和特殊关系的帮助下,居然可以在五年内,有基层最便宜的村委会成员,一跃 成为村委会总书记。他欣赏眼前 这个和他年龄相差无多的青壮年。在此次活动力,更多的人持有社会背景和特殊关系网,他们是一个村的书记 或一个正镇的镇长。潘有为淡定地说,“你真的决定好要注意做。”他已经拿起电话,拨通短线。没过多久,胡晓天就来到他的套房里。“县长,这么晚找我有事吗?”潘有为说明情况,希望他可以帮忙尽快解决。胡晓天也替吴灿森感到可惜,“吴书记,你不是吧,那么好的房间你都不乐意享用,我感到很费解。”吴灿森 说,“对不起,要麻烦你。”胡晓天见他主意而定,做了放弃,“罢了,我会尽力而为。”吴灿森很 感激胡晓天。 吴灿森安静地等待胡晓天的出现,大概 十分钟,胡晓天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赶回来,额头上有黄豆般大的汗珠,“你的事情我办妥了,需要我带你去那个地方看吗?”潘有为拍着他的肩膀,“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工作的支持, 好吧!从这一刻开始,你就 带 他们到那里去休息吧。”吴灿森来到一条巷子,走进一间出租屋。攀上二楼。住所的情况可以清楚看得到。厅里只有一张饭桌和两张椅子。吴灿森习惯了简陋的生活,看到眼前的东西,如同回到家一样。门被打开了,闯进屋的人却是何其正,他拿上 还提着简易的行李袋。他放下行李,“我也不习惯住那里,咱们就共同进退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