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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文明村 第十章(7)

     座落在潘有为跟前的,是一栋豪美的别墅。别墅的主人正是曾伯权。这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仿佛这栋别墅就是最好的证明。潘有为感到精神欠佳,呼吸不要均匀。不知道是不是即将要面对他的缘故。没有轻松的心情,内心却是忐忑不安,如果他相信他女儿的一面之词,以长者的身份,用严肃的口吻狠狠地教训我,并对我进行思想的教育,那我……潘有为凝望着这栋别墅,始终不敢往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用食指和中职夹着,拿出一个精美的打火机。他没有急于点燃香烟,神色凝重地来回走动。走进曾伯权的家,感觉就是特别的美、亮。地面铺垫了一层光滑透顶的大理石。他还想看其他地方时,曾伯权挥手招呼他。他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泡茶,预备了两个杯子。一股浓郁、芬芳的茶香,令人精神大振。曾伯权示意潘有为喝茶,“最近忙吗?”潘有为喝了一口“要办的事情多着呢,几乎每时间停下来。”曾伯权用疑惑的眼神透视他的内心,“你和心仪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不至于要闹离婚吧。”曾伯权告诫潘有为,“不要做忘恩负义的小人。当然,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如果是因为家庭的问题,影响你们夫妻间的生活,我建议你还是搬出去和心仪一起住,你也知道我已经帮她买了一套房子。她是我惟一的女儿,也是我最亲的人,我不希望她过得不幸福,我会将为所有的东西都给她,我知道你跟她结婚,多少有点不为人知的私心,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有目的才有所追求,这是一件好事。婚姻是政治的筹码,我不会否定这个事实。但我期望你能认真地对待这个问题,不要 有任何越轨的嫌疑。”曾伯权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潘有为只有点头的份,没有说话的机会。曾伯权最后的那句话,让潘有为的心情颇为复杂,不得不紧张起来,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是他在胡乱猜测,抑或他不想把事情挑明让他难堪。潘有为在心里承认,他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自然对很多事都想知道。潘有为扮懵地“哦”了一声。曾伯权说,“自己的事自己搞定,不要为了少许的事,就形同陌路人。”潘有为很想劝他不要所想,可看到他的神色,还是闭嘴不说。只是牵强地微微一笑。曾伯权点燃一根烟,把火柴放回茶几上。吸了一口烟,把手肘挨在膝盖上。他又把话题转移到潘有为的工作。他非常感谢曾伯权对他工作的关心。他在想,如果他真的和曾心仪确定离婚,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他侃侃而谈。一旦离婚 ,终止了婚姻,虽然不会被打回原形,但至少元气大伤,声望大大不如之前。只能向普通的有志之士,为了心中的梦想,在残酷的现实生活中撕杀、跌跌撞撞。产生希翼、得意、等待、憧憬、机遇,甚至焦虑,浮躁,迷惘,失意,愤怒……严重的话郁郁不得志,怀才不遇,放荡不羁。潘有为为自己现在的工作感到无比的庆幸,至少他不用像众人的世人,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稳定的生存之路,更是跌跌撞撞地怀抱理想去奋斗、努力。至于能不能实现,那是谁也说不准的事。有时,人的理想,正是忽略了现实中的残酷,存在一种乌托邦的虚拟,就想通往成功的海岸。要知道,成功的海岸的路途,布满了挫折,暗斗明争,心怀不轨,勾心斗角,阳奉阴违的假仁假义,成为一道道的障碍物,让游动在理想的大海里的大众们,体现了物质之外不能同等的真实,冲击他们梦幻般的美梦。曾伯权在想着另外一件事,这是和潘有为有关的。“你最近是不是在搞一个“文明村”的计划。潘有为本打算也跟他说这件事。只是刚才在思考别的事,一时没提及。他说,“嗯!正有此意。”曾伯权说,“你要我帮你。”潘有为精神一振,“确实如此。”曾伯权似乎猜懂了他的心思,“你想让我跟上面说明情况吗?好让有一笔资金用来作为政策扶持。”潘有为说,“对你来说,那是举手之劳,相信不会有很多的问题。”曾伯权说,“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件事的成功有多少几率?最好不要凭着个人的猜想来落实行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不可能,说白一点就是,一,你没有足够的资金做后盾,这是一项看起来不起眼的过程,可里面涉及的人力、财力。物力不是粗略估算就可以,前期需要花费的资金,能短期内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吗?二,落后的情况一直根深蒂固,就算你有意决心进行改善,可你改善的是状态,而不是人的精神面貌。就拿一座城市跟它相比,城市里有的是政府官员、企业精英。IT人才、金融巨头,大小工厂高楼林立旅游兴旺,餐饮丰盛、商铺兴隆……朝气逢勃的精神面貌,带动城市的改革和变迁,历史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成功,影响一代又一代人,它的地位也会随着自身的贡献,得到更进一步的提提升。反观农村,土里土气的农民,目光短浅,毫无大志,贪小便宜,得过且过的乡巴佬。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没有政治思想,更没有文明思想,他们只会一辈子适合做自私自利的土农民。”

    2012-07-15 20:50:44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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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十章(6)

     你们看,曾心仪有来了,她跑回房间一开口就列出他父母的罪行。他实在忍不住问她,“那你到底想干嘛?”他已经没有力气去为他的父母辩解了,只想让自己尽可能轻松点。曾心仪终于把心中的计划说出来,“我要搬出去,我在这个家快要疯了,我实在无法忍受那两个乡巴佬,每天就像犯人一样过着。”她已经拿出行李箱,把衣服叠好装进去。潘有为在心里冷笑,我也快疯了,难道我比你还好过吗?他说,“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一家人就不能……”曾心仪打断他的话,“请你正确用语,谁跟那两个坏家伙是一家人。我非常不乐意,请你理解我的感受。”潘有为也不打算再阻止她,“那么说你已经准备好了住处。要是买的话,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多闲钱。”他只想曾心仪动用他们的财产一个人享用。 曾心仪把衣服收拾好了,“我父亲可怜我,已经帮我买了房子,不用你劳心。”潘有为把曾心仪搬出去的事,告诉了他的父母。他父亲首先生气地说,“她就是一个不脚踏实地的人,不孝顺我们就算了,工作也不好好做,更让人气愤的是,结婚后不想生孩子 ,这摆明就是要我们潘家绝后,这种女人不要也罢,你干脆跟她离婚再娶一个。”潘有为想,能叫人打儿,莫叫人分妻。他没想到他父亲会说出如此不理智的话。他更加不会更多“政治婚姻”这个 筹码,难怪曾心仪说他是“乡巴佬”。他感到有时候,亲情也不那么可靠了。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让所有人爱恨交加的铜臭。他也情愿少点时间呆在这个家。潘有为收拾行李时,被他的父亲撞见。他脸色相当难看地说,“你也要搬出去吗?好啊,你尽管搬出去吧,我没有你这种不孝子,算我白养你几十年。”潘有为终于忍不住说了,“现在谁养谁,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少许可怜的退休金就很了不起。那么了不起的花,干嘛还要我养你,很多事还要我按你的意思去办。你不觉得累吗?我是一县之长,我不想因为家里的麻烦事,影响到今后的事业,你懂吗?懂的话,就别整天怨天尤人,提防那个算计这个。我不想回到家就听到你喋喋不休的埋怨。” 其实,潘有为只是找了一个可以和廖芯悦在一起的借口。惟一担心的是,曾心仪的父亲——曾伯权会不会对他有所怀疑。曾心仪曾经回娘家找他。果然,曾伯权打电话给潘有为,让他到家里一趟。他在想,是不是他知道了自己的事,而假惺惺地邀请他到家里做客。换了平时,他会主动到他家,说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以及人事上的调度和安排。在曾伯权脸前,潘有为就像一位出众的演讲者,演讲精彩的故事给出曾伯权听。演讲结束后,他会争取曾伯权的宝贵意见,希望他可以给予正确的指引。如今,他却要像个诚实的孩子,在接受成人的教导。 

    2012-07-15 20:49:52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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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十章(5)

      潘有为下班后,回到了他父母居然的地方。当然,除了见他的父母之外,潘月妃亦在家里。他母亲说,“回来啦。”潘有为应了一声“嗯!”他的妻子帮他拿过公文包,“最近很忙吗?老是不回家。”她的口吻,不知道是质问还是在责怪。潘有为只是感到累,回到房间就趴下闭上眼睛。曾心仪,“明天晚上,我爸说情我们吃饭,你一定要提前回家,不要耽误时间。他老人家不喜欢别人迟到。”潘有为听着,却没有开口回话。曾心仪以为他没心装,用脚狠狠地踢了他一下,“你聋了,我说的话你装作听不到是吧。”潘有为立即弹起来,“你别那么烦人好不好,就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儿吗?”她就是不依,“饭还没有吃,你就想安静,那你干脆不要回来了。你爸妈叫我喊你回家吃饭,你第一时间就回来了,我喊你回家吃饭时,就随便找借口拒绝,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你到底想干嘛?”她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潘有为骚动起来,“我能干嘛,我就是不愿意回家跟你吃饭,不行吗?”曾心仪知道,潘有为肯定是为了她不想生育这件事耿耿于怀。有时候,他还能借题发挥。在他们还没有结婚之前,她曾对潘有为说过,她要跟他过“丁克主义”的家庭生活。潘有为也没有反对,只是想暂时安抚 她。当时,潘有为也想着自己的前途,不适合在结婚后要孩子。想到他一出生就哭哭闹闹这等烦心事,还有无休止的琐碎事情,他的头都快爆炸了。结婚五年,潘有为开始找借口推翻她之前的话,希望他找不到成立的理由。他还煽情地说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那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可无论他说得多动听,曾心仪还是无动于衷。潘有为的父母知道后,刚开始耐心地劝说她,可她不听,他们就给脸色她看,她却一脸的不在乎。他妈妈曾对潘有为说,不愿意生孩子的女人算什么女人。日子久了,他们的矛盾逐渐升级,在家彼此都不愿意搭理谁。黑眼翻白眼,白脸变黑脸。潘有为感到和压抑,一方来自他父母的罗嗦。一方来自他和曾心仪之间的情感危机。潘有为讨厌他的父母整天无所事事之外,还喜欢胡思乱想道人是非,这让他难以接受。面对他们的无理取闹或无中生有,潘有为更多的时候充耳不闻,只想息事宁人。他开始对他们有一种莫名其妙反感,有时会因为意见不合或言语阻碍,产生不愉快的磨擦,他只能尽心尽力去调和家庭的纷争,尽量减少矛盾的冲突,但事与愿违。白天,他为了工作的事很多时候,不能按规律吃饭,以至于身体越来越糟糕;晚上,回到家里,不是听到他父母对曾心仪的数落,就是听到曾心仪非常憎恨地说他父母的事。他原以为回到家就可以轻松一点,可他错了。家里的矛盾更让他焦头难额。

    2012-07-15 20:49:08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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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十章(4)

     人生总是喜怒无常、变幻莫测。她有幸认识了潘有为,经过多次的接触,她默默地喜欢着潘有为。也许她认为,他才是她在城市里落脚点港湾,现在终于出现了,她没有理由不把脚踏进去。很多时候,潘有为都会问她,关于工作和生活上的事。她会不知不觉中透露自己可怜的遭遇。久而久之,潘有为动了恻隐之心,对她呵护有加。              潘有为不再让她到外面工作,希望她每天呆在家里等着他下班,一起共进晚餐。刚开始,廖芯悦亦乐意接受,很努力地维持“二人世界”的生活。她每天似乎忙个不停,早上起来煮早餐,接着搞卫生,拖地,紧接着到了中午,开始做午餐。下午又得把每天穿过的衣服洗干净。洗完后稍做休息。很快就盼到潘有为的下班。可日子长了,每天乏味的工作,让她产生厌倦,有时干脆不去做了。心里落得一片空虚和寂寞。廖芯悦拿出抽屉里的相片,这些相片,他加了密码锁。只要怕潘有为知道,会追问她。她就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她拿出一张褪色的照片,照片是黑白的,好象经历了好多年。她想起了照片中的人,心里一阵发酸,他还好吗?多少年没见过一年了,真不敢相信这照片还在。相隔那么多年,他肯定有美丽的妻子了,孩子也有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不自觉地红起来,即使真把孩子生下来,可家人会认同吗?他们肯定会说我下贱,不脸。在她准备离开村子时,想跑去告诉他,可她害怕他知道后不让她走,甚至跑到她家里告诉她的父母。她在心里肯定,绝对不能见他。否则,自己走不了。她曾经偷偷的跑到他的家门口,躲在暗处看他,我要走,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你。再见了,亲爱的。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不愿意呆在这个鬼地方,我的理想是做城市的主人。摆脱长期的贫困,不是我一个人的梦想,那是成千上万的有志青年的共同愿景。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不要恨我,也不要怪我。为了心中的梦想,我只能忍痛割爱。也许,我们之间不会再存在爱,毕竟,我们的起步是朦胧。苦涩的初恋,一种纯美的青春记忆。

    2012-07-15 20:48:06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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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十章(3)

     潘月妃生气地把门关上,留廖芯悦在外面。她赤裸裸地质问潘有为,“告诉我,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不要骗我,你跟她没有一点关系。我可不是白痴。”潘有为严肃地说,“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潘月妃不服气地反驳,“我怎么啦,你在乱搞男女关系,难道嫂子不理你。你心里肯定恨不得跟她离婚是不是?”潘有为说,“没有的事,你别胡说。”潘月妃说,“我不管,如果你还想和嫂子生活的话,请你马上叫她离开。”潘有为只是暂时妥协,“行,但不过不是现在,我会找机会跟她说清楚,然后让她离开。”廖芯悦听到了他俩的谈话内容,不免担心起来,他真的要赶往走吗?他的话真的吗?她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也许是时候要离开他了,离开他之后,自己有能到哪?廖芯悦陷入痛苦的地步。刚打开门时,廖芯悦参认为潘月妃是潘有为的妻子,看见她的时候,不敢正视一眼,心里乱得发慌,想到她肯度会一泄私欲,狠狠地给她一巴掌。可她进屋里,没有恶毒地指着她的鼻子在骂,更没有出手恶打她。她又在心里泛起一轮新的猜想,如果一个女子,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艳遇的话,第一时间,肯定很冲动地找到那个女子,不分青红皂白先揍一顿。那种过激的行为,谁也不能阻止。庆幸,她没有遇到这样的糟糕事,更没有被人妈的狗血淋头。廖芯悦习惯了潘有为的忽冷忽热。很多时候,他都在顺从他的意思,不敢去违背。但有时候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无论她怎样步步小心,他都会有意无意找茬。可他即使再怎么坏,廖芯悦都不愿意离开他,她已经习惯了他在物质上给予她的优越感。一旦改变,可以会还原之前穷巴巴的苦日子。曾经的苦难,让她只会选择逃避,或许逃避对她来说,是最理想不过的事。她隐瞒家人,来到陌生的城市,面对举目无亲的艰难日子,她哭了,可哭解决不了问题,还是需要暂时的坚强。她的幼稚,总是把事情想象得很美好,犯错与没做好,常常受到老板的责骂和瞪白眼。她受尽委屈,只能躲在 黑暗的角落里治疗伤痛。她很想 一走了之,可回到落后的村里,她打死都不愿意。曾经发誓,一辈子也不回去。 

    2012-07-15 20:34:52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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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章  文明村 ( 2)

     人活着不是人让自己活得好点吗?她不止一次问自己,她还对她的父亲说过,她的父亲气得就愤怒质问,那你就可以下贱到做别人的情妇吗?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吗?她无言而对,只是觉得彼此的立场不同罢了。那句话,是她认识潘有为后,他像老师一样教导她。正是凭着这一点,她甘愿做他的情人,但这种暧昧的关系,带给她的不仅心灵上的痛苦,有时候是肉体上的痛苦。但她认为无所谓,也顾不了那么多,情感越陷越深,伸进去的脚,又岂能轻易擦干。她和潘有为打对面坐着吃饭。潘有为忙着吃饭,没注意廖芯悦看着他。她似乎有话要说,可始终没有开口。她在想,他会听吗?吃完饭肯定又去睡觉。廖芯悦的心七上八下,最终都无法决定。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他会有什么反应,继续让我把胎儿打掉,上一次他已经很决绝地要求她,把见不得光的胎儿打掉,她顺从了,但也后悔了。今次,无论如果也不要告诉他,可是,纸最终保不住火,他能不知道吗?可那是心头肉,岂能轻易说打掉就打掉,那跟无情的畜生有什么区别。潘有为警告她,如果她还想留在这里,跟他过日子,必须听从他的话,他只是从自私的角度来考虑他的前途。廖芯悦想到,潘有为要她的时候,她只能屈从,不要她的时候,她也不能有任何的埋怨。她意识到自己就像一只供他玩乐的动物,整天关在笼子里。没有自由,没有快乐。可她却心甘情愿做他的弱者,甚至是情欲的俘虏,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即使得不到满意的结果,在金钱的诱惑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和出路。在繁华的欲望都市里,她只是找到了在物质上的一丝安慰;而他像出没不定的阴谋家。可以随时地控制,支配,占有,甚至不惜一切丢弃她,得意时,想方设法取悦她,失意时,恃强凌弱地糟蹋她。她曾问自己,何苦为难自己。她只是感到前路迷惘。她强颜欢笑地站起来,收拾饭桌上的碗筷。门被敲响了,她只好先去开门。打开门。看见一个打扮得非常时尚的女子,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开口就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廖芯悦 被她的话问得一时难以回答。她抛开话题,“你找谁?”门外的女子早就等得不耐烦往屋里看去。“如果你说不出名字,我只要关门。”廖芯悦直接把铁门关上。女子立即用脚挡住,“你想夹痛我的脚吗?还不松手。廖芯悦惊慌地往后退。女子抓住机会走进屋里,直接往潘有为的房间走去。廖芯悦赶紧拦截,“我不认识你,你干嘛走进来,难道你不懂得礼貌的吗?”女子很冲动地推来廖芯悦,“给我让开,我找我哥有错吗?”潘有为在房里出来。看见了她俩在争执。潘有为有点吃惊,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我该怎样向她解释,眼前的廖芯悦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屋里。 

    2012-07-15 20:33:21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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