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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文明村 第二章(3)

        吃完饭,阿婆叫吴灿森背上她,来到她老伴的坟前。高耸的山头,有参天大树在列着队,像威武的绿巨人,保卫领土的完整。半山腰上,有长满的 野草,有些被人 长得还要高。微风吹过,它们就像专业的舞蹈 演员,注定在他俩跟前表演。吴灿森背着她 ,显得很大淡定,从容。一点也不费劲地爬上半山腰。他 抚摸阿婆的手,忍不住张嘴,“您瘦多了,瘦的只剩下骨头和一层皮,我真的很心疼,我一定给你买肉吃,我再辛苦也要做到。”她知道他很懂事,心里很欣慰。摸着他的头,“傻孩子,阿婆知道你孝顺就行了,吃不吃肉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盼着你长大,看见你当家作主时,我已经知道你的辛苦。”她已经看到他,为了悉心照顾他们母子,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终身大事。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他们来到半山腰的坟墓前,吴灿森把长满杂草的坟墓,重新整理一遍。将长得老高的野草全部拨除。坟墓还原之前的模样。阿婆已经跪在坟墓前,点燃香烛,插好后闭上眼睛十指合拢在跪拜。她对着坟墓的遗照笑了一回,“老伴,我来看你了,那么多年来,我很少来看你,都是儿子和孙子来帮你扫墓。我认为这已经足够了。可我心里一直念着你,念着你以前对我的好,两个人生活挺好的,一个人却显得孤单。今天,我们的好孙子背我上山看你。他很乖,很听话,更难得的是,他一个人承担家里的一切。他真的长大了,我也安心了,但我们的儿子,他病了,他的病很麻烦。年纪轻轻的要遭受这样的罪,真的是上天对人的不公平。最苦、再 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可我总觉得此时的日子,比以前的还难过百倍。如今的磨难,就对着我们的孙子,他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要他那么早去承受。我们还要他操心,我的心真的很难过、很难受。如果不是我们,或许他已经在城里,结婚生了孩子,甚至……老伴,我很想下去陪你,可我还想多看看几眼我的孙子,希望他可以早点成家。”    十五年前,吴灿森来到距离家乡足有30里的滨江中学读书。那一年, 刚过十五周岁的他。长得像成年的男子那样雄伟,结实。似乎注定要引起异性的注意。有趣的是,当他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和异性结下解不开的情缘。由于班上的男男女女早就找到自己的位置,他和一个女生由于来迟,不得不成为“同桌的你。”这对于他来说,是幸运的时,也是尴尬的事。因为他还没有和女生同桌过,他既幸福有害羞。很多 男生求之不得,纷纷向他投去羡慕的眼光。懵懂的少年,第一次 跟异性近距离地坐着, 注定要和她说话,接触。他很想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一副谦谦君子的态度,让她变得额外地关注他,她甚至伸出手,“我叫陈素梅。你呢?”她的手悬在半空,正等着他伸手去握。可吴灿森不敢伸出手,害怕去触碰她的手时,让男生们笑话,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他有非分之想。他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放在了背后,一直不敢伸出去。嘴巴更是结了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陈素梅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不愿意介绍你自己给我认识,不会那么小气吧?”吴灿森立即抬头挺胸,“我……不是……我……”陈素梅又一次笑了,“你怎么啦,不会说话了?”有个“好事”的男生走近他们身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吴灿森终于把话说完整,“我没有, 你胡说。”    老师的无心插柳,让成为同桌的他们,进一步把距离拉近。陈素梅并不抗拒这个男生,她从心里很喜欢和他,成为同桌的你。他越来越感到吴灿森耐看,和其他的男生不同,他总是能安静下来,似乎他身上就是被别人多了一份安静的沉默。正是这份沉默,让她感到他很可靠,才乐意把心中的秘密告诉他。她每天就像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就是乐意说给吴灿森一个人听。日子久了,她就爱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地看着他,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样子,着实让她着迷,她就喜欢那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2011-11-08 14:17:14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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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二章(2)

        吴灿森拿出新买来的录音带, 放给坐在藤椅上的吴观新听。吴观新是粤曲的忠实发烧友。他有空的时候更是喜欢唱上两句。现在,病已经折磨得他不成人样,再没有那个心思去哼唱。坐在藤椅上,很享受地闭上眼睛,日子久了,他每天有空就坐在门口,听着儿子为他播放的粤曲。有时候,他忍不住哼上一两句,只是用来解解闷。即使有歌他,亦感到孤单。他睁开眼睛,看到儿子就在屋后劈柴,那些柴是他从山上砍回来的,想吴灿森小的时候,经常呆在他的身边,出神地看着他一个人在锯拆。后来,他逐渐长大了,开始帮家里干活,其中锯柴、劈柴,那是必不可少的生活片段。由于经常做家务,他很快就能把一堆拆顺利地锯完,然后拿斧头劈完。他上中学那段时间,放学回家后,肯定来到屋后,商量两个人把柴早点弄完,就可以早点吃饭,做作业。现在,吴观新只看见他一个人在孤单地劈柴。清脆的声音很清晰地闯进他的耳朵。家里的事,已经有他来张罗和忙碌。吴观新感到自己越来越没用。一点都帮不了他。家里的小狗,学会了蹲着藤椅旁边,昂首挺胸地看着前方,耳朵则竖起来,听着文绉绉的粤曲。它就像一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懂得用欣赏的心情去聆听这天籁之音,实在是可爱至极。它的尾巴在不太地摇摆,似乎在给唱粤曲的人给予充分的肯定,在使劲地鼓掌,为她喝彩,加油!吴观新闻到狗的气息,立即睁开眼睛,果然看尽狗乖巧地蹲在地面,很安分地听着 粤曲,跟他一样享受着美好的时光。他感到一丝安慰,至少在孤单的时候,有一个忠诚的狗,陪伴在他身边,不再让他感到孤单。    吴灿森把饭做好,他首先进入阿婆的房间,背着她走到大厅,放在长椅上。阿婆八十岁的高龄,眼睛还是出奇地好使、明亮,瞪着饭桌上的菜。她满头的白发,如同冬天里的雪花一样耀眼,脸上的皱纹,写满了自身的经历和历史。在艰苦的岁月里,依然展示淡定的神色,她手里握住的拐杖,已经陪伴她走过了三十多个春秋。她很安静地坐着,没有了太多的话,总是那么的平静。也许在年轻的时候,说了太多的话,在年老的时候,该沉静下来。用剩余的时间,参透人间的苦与乐,或者真的是达到了“世事洞明”的最佳心态。她很柔和地张嘴,“你爸呢,喊他进来吃饭吧。” 吴灿森冲着躺在藤椅上的吴观新喊,“爸,吃饭咯。”    菜很素:青菜,豆腐,外加腌制的酸萝卜干。吴灿森很想买一点肉给父亲吃,可他那可怜的工资,除了给他抓药和购买日常用品,已经所剩无几。吴灿森 感到很愧疚,“阿婆,爸,对不起,我实在买不起肉给你们吃,我……” 他不愿意说下去。阿婆摇着头,“傻孩子,我已经有二十年没吃肉了,你难道就不知道阿婆的身体很硬朗吗?”她无奈地轻叹,“只是苦了你爸,半辈子的好人,却惹来一身的病却不能根治。”吴观新淡定地笑了,“妈,我没事,过去最艰难的日子都能熬过来。现在的日子不是过得挺好的吗?起码有灿森照顾好我们,就算真的死了,也值了。”阿婆点了点头,她非常清楚十多年来,都是由灿森一个人独自支撑着这个家。因为家里穷,没法再让他继续把 书念完。她心里非常明亮,灿森是非常愿意读书的,记得十二年前,她隐约听到家里有哭声,后来仔细地听着,原来那哭声是从灿森的 房间里传出来。她挨着身子贴近门缝,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他一边看一边在流泪。此时的她已经明白,没有走进去,只是哭声越发厉害。她忍不住流泪了,老天,你为什么不给机会一个好孩子,让他生在贫困之家,现在却不能读书,你能听到他的哭声吗?他从来没有埋怨家里人,是我无能,不能让他再有机会读书。你难道就不能睁开眼睛,在听我诉苦吗?最后,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即使是吴观新,也没有告诉。这个秘密,她一直隐藏在心里不揭开。或许真的应验了那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话。他一声不哼地承担起家里的事儿。她担心他,害怕他吃苦熬不住,可农村里长大的孩子,有哪一个不能吃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这个家已经依靠他的力量,支撑了将近十年。这是好事,可也是一件遗憾的事:就是他至今还没有成家生子。她心里真替他焦急、忧虑。    她曾找过村中的媒婆,极力游说她给自己的孙子, 找一个本地的姑娘相亲。媒婆自己满心欢喜,她首先要阿婆叫50元作为介绍费。阿婆眼睛睁得很大,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收费,而且还那么贵。因为她一辈子都筹不够50元。媒婆直言不讳,说她思想落后,不长见识。她在想,也许吧。最后,事情以失败告终。就是这件事,成为她的心病,一直都得不到解决。他悄悄地找到自己的儿子说起这事,可吴观新亦 表示无奈。因为家中没钱, 很难帮他找到合意的 姑娘。 她在想,难道就真的只能这样吗?到时候我真的死不瞑目,我都快是那边的人了,还指望什么,不就是指望到最后的时刻,可以看到曾孙子。看不到,在那边哪有颜面向老伴交代。她吸着纸烟,心里泛起 淡淡的忧伤。 

    2011-11-08 14:13:08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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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二章(1)

        发生的丑闻事件,由于吴灿森立即处理得当,他的民望比现任的村支书还要高。更多的村民纷纷要找他来办事。他们太熟悉吴灿森,吴灿森也熟悉他们。老一辈的人,都喜欢他,认为他从小就是一个好孩子,好孩子主动要帮好人。其他村的村民,都认准吴灿森是一个为民办实事的村干部。每次都有求必应。他现在的气势,没有那个在位的村干部可以相比。一石激起千层浪,更多的人建议吴灿森参加下一届的村支书选举大会。吴灿森还是气定神淡地感激他们,更感谢他们一路来,对他的支持和信任。即使在今后,他仍要继续努力,为更多的老百姓办实事。在他的心里,当然也希望可以参加下一届的村支书选举大会。如果成功的话,他 肯定会加倍努力,构建村中的蓝图,五年了,从他一踏进村委会那天起,他就有志于发展自己的家乡,无论条件多么艰难,还是地理的局限。他都要彻底改变落后的村子,他不想再看见更多的人,只是年年月月地守护那一份责任田,就不去关注其他的事情。更不想那些贫穷的孩子,因为家里没有钱,即使有志于读书,而埋没了大好的人才。因为,他已经深深地体会着这一点。他知道,现在的村委会,只是考虑眼前的事,根本没有想过像样的事情。只是他不是村支书,他即使有这个心,也没有那个权利。只有当上了第一把手,才有资格去决定村里的命运,更能改变村民的生活。    吴灿森来到镇上赶集,主要是帮他爸爸到诊所里抓药。对于诊所, 他最熟悉不过, 不知道来了多少遍。医生也记得他来了。老中医覃海生坐在诊室里帮病人把脉。吴灿森只好坐下,耐心的等待他有空停下来。虽然他跟老中医很熟悉, 但他没想过要插队优先抓药。依然和那些病人坐着排队。病人看完一个又一个,半个钟头过去了,吴灿森还是乐意等待。前来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多,一张长度没有了可以容纳的空间,让后来者坐下,吴灿森腾出一个空位置,让有需要静坐的老婆婆坐下。他亲自扶老婆婆做到那个位置。覃海生见病人增加了不少,立即喊他的女儿出来帮忙,抓药给看好病的人。吴灿森立即跑到街上,在一个摊位上,看着录音带,知道他的父亲就喜欢听粤曲,他二话不说,拿起一张选好的带子,付钱给 摊主,回到诊室继续排队。很快就轮到吴灿森,他像以往那样,说出要抓的那几道中药。抓完药的他,立即向老中医和他的女儿打招呼,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家。老中医一边帮人看病,一边望着远去的身影,“真是难得的孝子。”    抓的中药,主要是为他父亲——吴观新。他的父亲得了可怕的肺结核。他几乎每天都要依靠吃药,来减轻身体的痛楚。他的父亲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得了这种病。整个人开始消瘦,脸色没有光泽。四十多岁的人,好像接近六十岁的人,身体更是孱弱地不能再干什么重活。即使 每天喝药,就是治标不治本,病情根本更不到好转。病怏怏的他,心里没有了之前的底气。他越来越感到生命,很快就找到尽头。他知道自己的病,根本不可能根治,只能是尽量 抑制病情,不让其肆意地恶化。看见吴灿森每一次都帮他抓药、熬药。心里根本不是滋味,曾有好几次,他忍不住转身过去哽咽。岁月的无情,上天的戏弄,让他这个活在农村快半辈子的人,竟然那么快就让自己的来照顾自己,他感到悲哀,自己有手有脚,可…… 

    2011-11-08 14:12:16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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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一章(8)

        吴灿森目明白,这样争论下去,不但没有结果,而且还不能把事情完全解决。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那个方法比较好,立即喊人文书一份,摆在他们脸前,让他们先阅读内容,同意就签字,即使不同意也得签字。白之路浏览式地看了一遍,认为没有多少损失, 只好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吴伯势也觉得再这样争执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签完字的吴伯势,站起来瞪了一眼白之路。狗日的上门女婿,就知道欺负我们村的人。白之路恨不得再次扑上去给他一拳,无奈吴灿森拦着他。     白之路 一边放出卖车的消息,一边跑到医院里看吴连英的病情。虽然她做错了事,可跟她毕竟是夫妻,还是孩子的妈,他不可能狠心丢下她不管,免得她有轻生的想法。她没有把农药全部喝下,又得到及时的抢救,才从鬼门关那里把命捡回来。脱离危险的吴连英,整个人 很虚脱,全身乏力,脸色惨白,无精打采。 想说话也说不完整一句。她醒过来就是哭,哭得声音地嘶哑了。白之路看到她遭受的罪,对她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愤怒的责骂。他亲手熬好粥,喂给吴连英吃,她就是不愿意张嘴。白之路叹息着,“连英,别折磨自己了,我真的不怪你,我只怪可恶的吴伯权,我更怪自己瞎了眼,居然让他来家里住,我……”白之路又一次把粥送到她嘴巴。“吃吧难道你就不念在孩子的份上吃下去吗?难道你不想好起来看见我们的子女吗?我求你了。”吴连英的心被打动了,她慢慢地张开嘴,尝试去碰匙羹里的稀粥。白之路终于看到了希望,他立即把稀粥塞进她的嘴里。一羹接着一羹。    小东和他的姐姐——肥妹出现了,他们快速地跑到吴连英身边。 肥妹更是抱着她在放声大哭。小东也忍不住要哭起来。三个人紧紧地 抱成一团,像一股分不开的麻绳。 肥妹帮吴连英 抹去脸颊的泪,拿过白之路手中的碗,亲自喂吴连英吃粥。吴连英一边吃粥,一边沉默地流泪,她感到愧对脸前的子女,做出如此丢脸的丑事,真的是无地自容。他们俩不但不说什么,反而关心她,照顾她。肥妹说,“别哭了,妈妈, 您病好了,还得照顾我和弟弟呢,你可不能 偷懒不理我们。”小东也说,“是啊!您一定要赶快好起来。”    吴灿森来到镇医院,走进吴连英所在的病房,把水果放下。他告诉  白之路,他的车已经被一个买家买走了,他把钱交给白之路,又拿出一个信封给吴连英, 告诉她,这是村委会给她的慰问金,希望她可以好起来。吴连英又哭起来,她喊小东和 肥妹扶起她,走近吴灿森跟前,欲 要跪下磕谢吴灿森。吴灿森立即扶住她的手,不让她跪在地上。“英姐,别这样,你还是我的长辈,我受之有愧。”这边,白之路也“扑通”一声 跪在地上。他立即喊小东扶住他的妈妈,他转身过去扶起白之路。“你们这是干嘛,我会折寿的。赶快起来吧。”白之路就是不愿意起来,“你为我们的事尽心尽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吴灿森扶起他,“我们都是村里的兄弟姐妹,谁有事都必须要帮,我只是在尽我的责任而已。”吴灿森坐在床沿,看着虚弱的吴连英,“好好保重身体,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悲观。你只是暂时遇到一点挫折罢了,我信息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吴灿森深深知道,经过这件事,对白之路打击是很大的,看着沉默的他,没有了以往的快乐,和数不尽的话。也许,沉痛的 打击确实让他一时难以接受。白之路的眼神很飘忽,似乎不愿意看清世俗的真实。因为越真实,越残酷残酷得几乎没有无法呼吸。    吴灿森告诉 白之路,关于吴伯势那边,他已经出面办妥。最后,他劝白之路和吴连英,离开这个村子,因为这里有太多的是非。经过此事,他们不再适宜在这里长住下去。回到白之路的老家,也许能淡化这件事。回去后,好好地重新生活。吴灿森善意的建议,让他们没有半点的犹豫就点头答应。他们也不愿意呆在水口村,似乎这里变成了“口水”村,让他们没有了立足之地。饱受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冷嘲热讽,世风日下的残酷,就是那么的没有人情味。白之路不由自主地昂望星空在感叹。 

    2011-11-08 14:10:53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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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明村 第一章(7)

        嘿!田间的那个人是谁?远处的稻田上,站着一个扛着锄头的农民大叔,冲着鬼鬼祟祟的吴伯权大喊。这一喊,几乎把吴伯权吓倒在稻田里。他两手撑在田里,嘴巴几乎接近泥巴里,墨镜顺势掉在田里,他 赶紧把墨镜,从水中捞起来,重新戴上,感觉比之前的还要好。那人走近吴伯权,原来是你。吴伯权立即笑着说,三叔,是我。  三叔把肩膀上的锄头放下说,大热天的你跑来这里干嘛呢?不用回家干活吗?吴伯权看了一下四周没人,心才安定下来。他说,我来看水稻是不是有病。所以就在这里遇见了你。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担心刚才碰到的是家里人。现在,他终于不用担心了。吴伯权递给三叔一根香烟,三叔就说,你是水稻专家啊?难怪有这般模样啊。吴伯权将计就计说,是啊。他注意到三叔在他身上看来看去,却不知道要做什么。三叔一脸疑惑地追问吴伯权,你拿着个袋子有啥用呢?吴伯权镇定地说,这个……秘密。三叔惊讶地说,秘密,不能说的吗?吴伯权轻轻地笑说,是。只是他的笑很牵强,三叔没注意罢了。三叔逼近一步说,你真的是水稻专家吗?干嘛不看自家的水稻,赶来这里看别人的水稻。吴伯权说,医院里的专家坐诊收费,我自然是坐田收费。这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三叔连连点头表示他的话很有道理。 他说,伯权,你也帮我看看水稻有没有病,可我没有几个钱,你愿意帮这个忙吗?吴伯权装作在考虑说,行,不过你得帮我保守秘密,我不收你钱。三叔立即笑着问,什么秘密?吴伯权劝三叔先蹲下,环视四周,最后确实情况后,贴在他耳边低吟。他说的时候,三叔使劲地点头。三叔说,我就知道你处事低调,不让那么多人知道你的光荣事迹。行,我一定会帮你保密,你尽管放心。    三叔领着吴伯权来到他的田里,指出他的水稻正在害病,有很多虫子在咬水稻。吴伯权还真的蹲下去认真地观察。情况如他所说的那样。三叔立即喊他对症下药。吴伯权立即拿出笔和纸,在上面飞快地写:石灰,硫磺,还写了一批的配比量。三叔如获至宝,非常感谢吴伯权,他立即冲回家,按照纸上的进行有分量的配比。吴伯权虚惊一场,立即翻过田间,抄取近道,爬上山,来到镇上。准备开始他的逃难日子。镇上,他焦急不安地等待汽车的出发,可一刻钟过去了,半个小时又过去了。他还是没能看见司机愿意开车出发。漫长的等待,让他痛苦不已。心里害怕白之路带人来镇上找他, 并且把他抓回去。吴伯权不停地催问女乘务员,什么时候才才开出。刚开始,她还挺有耐心,次数多了,她就显得不耐烦,认为吴伯权跟一个长舌妇没有什么区别,有说不完的话,“有什么的话,你把车开走啊,根本用不着用我。”吴伯权一听到她这句话心里就不舒服,“你以为我不敢开是不是?老子现在就开给你看。” 女乘务员以为他在说气话,“ 开啊,你开走了,我倒省下心来,就怕你没有这个胆。”吴伯权把车门打开,爬上驾驶室,直接启动客车,心里无比痛快。女乘务员看见他开走车后,惊讶了大半天才回神过来。她急着跑上公路,大声地喊,“喂,别把车开走,快停下。” 吴伯权一边开车一边探头出窗口,“你回家吃饭吧!臭婆娘。”    吴灿森把白之路和吴伯势带到村委会办公室,他们对着面坐下。谁也愿意看着谁,鼻子里就是不停的发出“哼,哈”的声音。灿森把门关上,办公室里只有 他们三个。吩咐其他人没事不要走进办公室,免得人多口杂。吴灿森提出解决方案:将白之路和吴伯权买来的货车,变卖出去拿回一些钱,用来解决实际性的问题,比如,如何拿那笔钱来帮吴连英看病, 看完病之后,剩下的钱该如何分配,吴灿森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解决方法。吴伯势听到要变卖货车,立即反对,只要是人为有大部分钱都是他借给他哥哥的。坚决不能把 车卖掉,便宜白之路,他心里就是不愿意看见白之路两夫妻好,甚至有一种幸灾乐祸在心里嘲笑他们。吴灿森立即做他的思想工作,“你哥走已经离家出走了,既然他在逃命,而不去对事件负责,那你说,这是能说得通吗?难道你还真的希望他会回来,是吧?就算他真的肯回来,那要等上好几年?现在把车买出去,说不准还能多赚几个钱。再说,英姐躺在病床上,你难道就忍心她没钱治病,他们的亲人会难过的吗?”他虽然说了一大堆肺腑之言,可吴伯势就是不依,“他把我打伤了,难道就不用赔偿吗?他狗日的就别想过得舒服,我不会那么轻易算数的。”白之路火了,“你还要我赔钱?要不然你哥作出 如此丢人的事, 我会打你吗? 狗日的还恶人先告状,来啦,谁怕谁。”两个对立的人,立即站起来,仇视般瞪着对方,似乎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才解除心中的怨恨。他们更进一步,就是要再打一场。吴灿森立即提来一桶水,一半倒在吴伯势身上,一半淋在白之路头上。“你们还打吗? 如果你们眼里还有村委会的话,就请你们冷静下来,好好地化解 矛盾吧。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白之路也不依,”没那么容易,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他们简直太可恶了。“吴伯势也不感寂寞,”谁要你原谅,狗日的现在是谁打完?还要他来原谅我,笑话。”

    2011-11-08 14:10:10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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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呼吸 第三十八章(5)

        蔡杰莹不愿意经常听到,黄兰把借钱给她的事挂在嘴边说个不停。她决定四处筹钱把钱还给黄兰,省得她一有事时,偏偏针对她。蔡杰莹回到娘家一趟。欲开口问她打大哥借钱,却看见他大哥的几个孩子都在上学用钱,实在不忍心开口说借钱的事。她听到大哥叹息,知道他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蔡杰莹不得感叹,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不能借钱,还有谁愿意借钱给自己。蔡杰莹想到这样觉得身陷困境。她想,天无绝人之路。果然,她想到写信一封给童清,希望他的众兄弟帮忙借钱给她渡过难关。信寄出去一个月,蔡杰莹就盼足一个月。蔡杰莹收到童清寄来的信马上拆开,看到里面提及他的兄弟可以借钱给她时,蔡杰莹几乎要哭出来。很快,童清的兄弟风风火火地筹集到1500元交到蔡杰莹手上,蔡杰莹对他们的恩情感激不尽。    虽说手上有1500元,但距离2000元还有一点距离。蔡杰莹准备拿出结婚时她妈妈给她的首饰,拿出当了来还钱给黄兰。黑夜,甩掉了白天的歹毒,送来一丝的清凉。蔡杰莹准备上床睡觉。此时,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蔡杰莹听见外面的声音说:“是我。”她想,这么晚了,他还没有睡跑来这里干嘛呢。她还是去把门打开。李金泉站在门外,又往前看了一眼说:“二嫂,你是不是借钱了?”蔡杰莹没有跟人提起这件事,立即否认说:“没有。”李金泉也没说什么,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碟东西,再往前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说:“把这些钱还你婆婆吧。听到他整天说你借她的钱不还,我都觉得没意思。受人恩惠是件麻烦事。钱虽多,但还是先还她再说吧。”蔡杰莹坚决不要他的钱说:“您的心意我明白,您还是把钱留着自己花吧。”李金泉又往前看了一眼说:“收下它吧。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别让她看见,只怕她起疑心。”李金泉说完,消失不见。蔡杰莹清楚,这是他多年的私房钱,就连黄兰也不给知道。她从心里感激他。    第二天早上,蔡杰莹拿出2000元交给黄兰。她说:“这是我借你的钱,现在我还给你,从现在起,我不欠你一分钱。”黄兰拿过钱说:那么快就有钱还了。你这些钱是从哪儿得来的呀?”蔡杰莹非常讨厌她说:“你要还是不要,我不想听你说废话。”蔡杰莹把钱还给黄兰之后,心里自然轻松很多,她再也不用担心黄兰会借题发挥,现在的她,有什么事,大可以理直气壮地跟她较劲。人善被人欺几乎是人类的通病。蔡杰莹坚决不让,这种的问题发生在她身上。 

    2011-11-08 14:06:38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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