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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三十八章（4）

      看完信的蔡杰莹站起来准备回到房间时，看见黄兰像鬼一样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蔡杰莹没给她好脸色说：“你是鬼呀，站在后面吓唬人。”她把信放在口袋里。就是不愿意让黄兰看见。黄兰不顾一屑说：“就你那破信，我还不愿意看呢。”蔡杰莹就是要气她说：“这是童清给我写的信，怎么啦，他没有写信给你心里不舒服吗？黄兰无语，只怪自己大字不认识几个，没本事写信给童清。    入夜，黄兰偷偷地找到她的孙女小娴的房间，趁蔡杰莹外出买东西还没有回来。她让小娴帮她写一封信给童清，小娴听到要给她爸爸写信，心里自然很乐意。黄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根棒棒糖，送给小娴，指望她好好写信。说：“边吃边写。”小娴拿着棒棒糖，心里非常开心，写起信来更是卖力。小娴停下笔问道：“您怎么突然想要写信给爸爸呢？”黄兰一本正经地说：“想念他咯，妈妈想儿子，这是很正常的事，就跟你妈想你们一个样。”小娴若有所思地点头。写完后的她问黄兰有没有别的话要说。黄兰想了想说：“我想对他说，希望他日后有空的话可以写信给我，我是他妈妈。不要娶了老婆不要妈，更不要有了她没了妈。我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不要嫌妈老了就……”黄兰说着就忍不住流眼泪。她把眼睛擦掉，可眼里还是有止不住的泪往下流。小娴沉默了一阵说：“阿婆，我会疼你的，等我长大后会孝顺您。您就不要怪爸爸了，好吗？”小娴的话，让失望的黄兰看到了新的希望。在她感到心如刀割的同时，又得到一丝的安慰。小娴的懂事让她暂时忘记了蔡杰莹的泼辣和丑恶。    信寄出去一个月后，黄兰果然收到童清寄给她的信，她立即找到小娴喊她念给她听。黄兰听得甚是高兴，只可惜信写得太短，让她听得意犹未尽。到了晚上，黄兰摸准机会再次找到小娴，要求其帮忙写信。黄兰担心小娴不答应立即拿出棒棒糖哄她。小娴说：“爸爸来信了？”黄兰说：“是的，所以就让你再次写。”     蔡杰莹外出提前回来，一进房间看见熟悉的身影，她立即板着脸说：“你进来干什么？”黄兰压根儿没有想到蔡杰莹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她神色慌张地看了一眼蔡杰莹，转过身暗示小娴把信放好，不要让蔡杰莹看见。蔡杰莹注意到她的鬼鬼祟祟，走进小娴身边，只见小娴拼命地往抽屉里塞东西。蔡杰莹健壮立即喊住她说：“干嘛不做功课？”蔡杰莹硬着拉开抽屉找到那封信，一脸不悦地说：“谁让你写的？”蔡杰莹很明显地知道，这是黄兰叫她写的，只是她看黄兰敢不敢承认罢了。小娴被她的声音吓着了，害怕地不敢张声，。蔡杰莹见黄兰不出声，当着她的脸把信撕个粉碎。黄兰想拦也拦不住了，心疼地看着信就那样狠心被她撕毁。黄兰还是心有不甘地说：“你干嘛要把信撕掉。它跟你有仇吗？”蔡杰莹可没有理她，硬是把小娴嘴里的棒棒糖扔到地面，不准她吃。黄兰看不过眼说：“有你这样对待孩子的吗？她又没有得罪你。”蔡杰莹理直气壮地说：“以后不准你进入我的房间，给我滚。”黄兰自知理亏，摔门而走。     自此以后，蔡杰莹和黄兰之间的怨恨进一步升级，如同火星撞地球。擦出的火花足以让她们骂得对方体无完肤。黄兰忙完农活回来，天热得歹毒。她准备冲凉凉快一回。回到房间从镜子里看到，脖子里的画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回忆起前几天洗衣服，担心画符弄湿放到没有穿得衣服里，那件衣服就放在大厅的长椅上。她的印象中记起蔡杰莹在大厅里，好象要寻找东西似的。她心一慌，莫非是他拿了我的画符我不知道。她看见蔡杰莹坐在门槛上乘凉，走近她说：“把画符还给我。”蔡杰莹感到莫名其妙说：“什么画符？是那些鬼符吧。”黄兰说：“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是不是全心给我过不去，跟这个家过不去。那画符是关系这个家的安危，你是不是想做千古罪人。”蔡杰莹冰冷地说：“你是哪只眼看见我拿了你的鬼符。”黄兰说：“你那天在大厅干什么了，自己心里清楚。不是你拿的还有谁。”蔡杰莹说：“你简直病入膏芳。无可救药的疯女人。”黄兰见她死不承认，说：“你有本事的话，把钱还给我。”    找不到画符的黄兰郁郁而闷，最后还病倒在床上。夜里，她梦见得道仙人知道她丢失了画符的事，责骂她不够虔诚。如此重要的画符都可以不见，还指望她把事情做好吗？得道仙人跟她说，若找不到画符的话，家中必定有事发生。第二天早上，黄兰早早起床，来到得道仙人的住处，把情况告之。希望她可以想办法补救。得道仙人说：“你知道是谁拿掉你的画符吗？”黄兰则把怀疑的对象——蔡杰莹，告诉给她。得道仙人点了点头说：“正是她也。”黄兰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得道仙人道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说：“你和她是前世孽缘，今生恶果。”她的话吓得黄兰忙问化解之道。只闻得道仙人说：“天地循环创万物，万物因果皆定数。放心，你媳妇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说毕，她开始烧香拜佛，诚心可嘉。 

  2011-11-08 14:05:36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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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三十八章（3）

      黄兰果然开口说话，说：“仙人真是神机妙算，你的话真是灵。我那可恶媳妇不听我的劝告，结果害惨了我的孙女。还好没有毁容，要不然我不放故偶她。我苦口婆心劝她，她就是不依我的话。现在终于出事了，反过来求我。她根本没有感激之情，要不是看在我孙女的份上，我根本不想搭理她。黄兰越说越气。”说完喝下一口茶。她说：“大婶，不要生气，亡羊补牢，未为晚矣。如今你的孙女不是在医院接受手术吗。”黄兰惊讶地说：“哟，仙人说得真准。”她又说：“是不是已经出院？。”黄兰拼命地点头。她说：“那我之前在庙里跟你说的话你记住了吗？还会按我指引你的办法去做吗？”她为黄兰斟茶。黄兰又喝了一杯茶说：“当然记得，只是我的儿子还没有出来，我怕到时候会忘了。人老了脑瓜不好使，有时候做起事情来丢三落四，真是惭愧。”得道仙人想来一下也觉得是：很多事情都必须由她的儿子来做，她一个妇道人家啥都不懂，更别说要她去做了。得道仙人先让黄兰喝着茶，她回到房间拿起笔，在一条画符上写着，一刻钟的时间，她拿着画符交给黄兰，说：“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好生保管这道画符，千万不要弄丢了待你儿子出来之后，你方可以拿出来，切记，不可偷看画符里面的内容，否则……”黄兰还没有等她说完就抢着说：“我不会偷看的，你尽管放心。”她说：“最后不要被其他人知道或看见，要不然泄漏天机。”对于得道仙人的话，黄兰完全做大惟命是从。没有一次敢否定她的话。    黄兰把画符收好后，说：“你就把这些礼物收下吧，今次来主要是道谢的”得道仙人眼珠子一转说：“大婶，你真是太客气了。”黄兰说：“你帮了我大忙，我哪有道理不感谢你。再说，良心也过不去。：得道仙人见黄兰如此诚心，倒也不再说什么，把礼物收下。    黄兰神神秘秘地回到房间，把门锁好。听从得道仙人的话，把画符放在最隐蔽的地方，不让人看见和知道，否则前功尽弃。她用红纸将画符包了一层又一层，外三层，内三层。像一只厚实的粽子。包好后把它放在台桌最下层的抽屉。黄兰欲要走出房门，想想那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她立马吧画符拿出来，想到把画符放进枕头里。又犯难了，如果有一天把枕头拆下来，拿去洗不就揭穿了吗？黄兰把画符从枕头里拿出来。想到衣柜叠好的衣服。叠好的衣服把画符压住，没有人看见。她又想不通，假若冬天来了，拿厚衣服出来穿，最终还是被人发现。思来想去，黄兰不知道该把画符放到哪好。这时的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镇定。此时，门外响起窍门的声音。黄兰心慌得不知所措，忙问道：“谁呀？”外面的声音传进来说：“是我。”黄兰听到说话的人是李金泉，情急之下，黄兰拿剪刀要在画符上钻了一个洞，可她找来找去没有找着剪刀，气急败坏的她索性找来刀子，准备在画符上钻孔，外面的李金泉早等的不耐烦说：“你在里头干嘛呢？怎么还不开门。”李金泉又是新一轮的催促。并且用力推们。黄兰发火了说：“我在换衣服，不行吗？真是气死人了。”由于刀子钝，黄兰花很大力气也没有把画符钻出一个孔，黄兰一手抓住刀子，刀子直插进画符，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画符的尾巴。由于两手同时用力过猛。，画符瞬间变成两节：头尾各一节。出现这种情况，黄兰急得擦去额头上的汗，心慌慌地看着斯撕烂的画符，还好，只是烂掉了一角，不足为患。黄兰自我安慰一番后，艰难地把画符钻出一个小孔，立即把绳子穿进小孔。把画符戴在身上。    蔡杰莹又一次收到童清寄给她的信，这一次又是一个月。彼此鸿雁传情，蔡杰莹心里多了一份牵挂和相思。她在心中尽写一些烦心的事。如今收到童清的信，心里写了好多安慰她内心的话。蔡杰莹看得热泪盈眶，很是感激。真希望童清立即释放出来，和她一起过日子，就算再苦再累，她已愿意。蔡杰莹看到了信中一句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最后，童清在信中留言，要蔡杰莹悉心照顾好他们的孩子。等他出来，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十年里，蔡杰莹每隔半个月写一封信给童清，半个月后又收到童清寄来的信。蔡杰莹细数童清寄来的信足有240封。她寄给童清的信估计也是这个数目。生活里有太多的烦恼和郁闷。蔡杰莹最终靠通信来抒发自己的情绪和情感。久而久之，写信成了她生活上的精神寄托之一，家里指望的是子女，信里依靠的是丈夫。即使有太多的难言苦楚，蔡杰莹总是一力承担。在家里，她要哦做一个坚强的女人，肩负子女的抚养；在信里，她告诉童清，她要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不要让他时刻担心。

  2011-11-08 14:05:04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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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三十八章（2）

      黄兰把遇到得道仙人的事告诉李金泉。他半信半疑地说：“真的有这回事？”黄兰向他打包票说这事千真万确，没有半点虚假。对于神鬼之说。李金泉不会刻意认同。黄兰则极度迷恋神鬼之说。李金泉拿她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她。黄兰和李金泉得不到共鸣，心里话自然少了很多。黄兰直接去找蔡杰莹说，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她。蔡杰莹也是一个不太相信神鬼之说的人。即使她经常听到蛊惑人心的鬼故事。她亦不去妄加判断。黄兰见蔡杰莹对她不理不睬，终于忍不住火了说：“我好歹是你妈？我的话你总该听一点吧。我自问良心没拿你怎么样。你现在居然拿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如果不是看在孙子的份上，我才不愿意给你说呢。”蔡杰莹听到她的话就不爽，亦沉不住气说：“别人还不是一样住在那里，难道你跟别人说这里有鬼不能住，你看他们会不会相信你说的话。”黄兰凶狠地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还是你的眼睛瞎了看不见。我的一片好心你不心领就算了，还出言糟蹋，小心被天上的雷劈。”黄兰心情遭投放出狠话。蔡杰莹看见她踏进来就不高兴，现金听到她恶毒咀咒，心里更加不舒服。她很愤怒地说：“把自己说成是菩萨心肠，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蔡杰莹的话让黄兰暴跳如雷，痛心疾首。她放出狠话说：“好！等你出事再来求我，就知道后悔。”蔡杰莹说：“鬼才去求你咯。”    好的不灵臭的灵，黄兰的话不幸言中，只不过罪孽落在了蔡杰莹无辜的大女儿的身上。她的女儿被摩托车在公路上撞倒，离嘴角很近的地方撕开了一条伤痕。这个坏消息像风一样吹进黄兰的耳朵。黄兰自然气急败坏地找到蔡杰莹，斥责她的不是，说：“你是怎么看女儿的，被人撞倒也不知道，现在轮不到你不相信我的话吧，这是给你的报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只是苦了我的孙女在受罪。”黄兰心疼地抱着小娴在伤心地落泪。蔡杰莹四处为自己的女儿筹钱，结果是一展莫愁。逼于无奈的她只好磨破嘴皮低声下气地求黄兰，可以借给她钱为小娴治伤。黄兰却一脸冷嘲地挖苦道：“你用得着求我吗。当初你自己说的话没长记性了。”蔡杰莹不惯她一副冰冷的面孔，但还是以大局为重不去顶撞她，说：“小娴是你的孙女，你不至于见死不救吧。”蔡杰莹依然是苦苦哀求冷漠的黄兰。    受人恩惠自然是不好的事情，暂时没有本事又能如何呢。自从蔡杰莹问黄兰借钱医治小娴后，她一直觉得被人拧紧脖子过日子，很多时候黄兰都会给脸色她看，甚至要她必须听从她的话。经过撞车事件之后，黄兰对得道仙人的“神算”深信不疑。她以强硬的态度要求蔡杰莹带上孩子搬回去，跟他们一起住。受人恩惠的蔡杰莹想拒绝都不行，只能依了她的话搬回去。      搬回去后的蔡杰莹，可是“身在曹营，心在汉。”黄兰有意无意挖苦蔡杰莹，她逼于无奈只能忍着。她受尽委屈无人可以倾诉，很多时候偷偷躲回房间流泪。举目无助的她多希望童清此刻在她身边，有事没事都可以找他倾诉心中的郁闷。实在受不住气的时候，喊他出面说话。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的遐想却是奢侈的。蔡杰莹想到写信给远在新疆的童清通过书信一一倾诉心中的烦恼和郁闷，辛酸和苦楚。写完信的蔡杰莹期待童清尽快回信，盼星星，盼月亮。半个月的漫长等待。蔡杰莹好不容易才盼到童清的来信。她高兴地当即拆开信件读。从信里得知童清生活得很好，蔡杰莹心也好过一点。她收到信后又给童清再写一封。冬去春来，蔡杰莹和童清一个月保持一次书信联系。    黄兰抓了一只鸡，买了一些水果。按照得道仙人之前给她的地址找到她。黄兰见到她后，立即放下礼物上去和她握手。得道仙人则把双手放在背后，不愿意跟黄兰握手。黄兰细想，一来，自己抓鸡的手很邋遢；二来，得道仙人是“神”的化身，岂是一般人可以亲近。得道仙人见黄兰如此慷慨，不知她所为何事。问道：“大婶，你找我有事吗？”黄兰只是笑不回答。得道仙人又说：“如果你没事的话，我还要帮其他人做法，你不介意的话就坐在一边听着吧。”得道仙人扔下黄兰不管，继续帮其他人占卜问卦。     黄兰见那个妇女被得道仙人说得连连点头，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根本没有半点的否定和怀疑，她还附和得道仙人的话。黄兰听到得道仙人说得头头是道，完全把诉苦人心里的想法说准。真恨不得天天看见得道仙人，那样就免去许多心烦意乱的事。得道仙人吩咐妇女帮忙。妇女依照她的话把活生生的大公鸡当场割断喉咙。她双手沾满鲜血，口中就是一段咒语。    黄兰看了足有一个时辰。看得她目瞪口呆，得道仙人出神入化的表演和精湛的批词，让在座来求得神灵庇佑的人心服口服。他们巴不得当即要她指点迷津。得道仙人洗手回来后，那些人就冲上去，把她当神一样拜。他们纷纷请求她解除心中的苦难。得道仙人为他们的遭遇心表同情。她直言相告，一天只帮五个人。今天已经帮了四个，剩下最后一个不在他们之中。他们立即垂头丧气地走散。失望的表情告诉他们，机会只能等到下一次，恨自己来得太晚，不够虔诚拜神。    黄兰见他们全部走散，心想，是不是自己可以坐下和她谈话呢。真是这样的话，就是天赐良缘。得道新仙人见黄兰只是站着不动，就说：“大婶，别光顾着站，快过来坐吧。”得道仙人招呼黄兰，为她准备了香茶。她翘起脚喝着茶，看见黄兰脚下的一堆礼物。心想，莫非她再次来请求我帮她指点迷津。上次的事不知道她是否依了自己的话。若依了自然是来道谢的，若不依那就是有事求我啦。她喝着茶等待黄兰开口说话。 

  2011-11-08 14:04:11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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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三十八章（1）

      话说当年（童清还没有出来），在天赐良缘的巧合下。黄兰碰到一位可以占卜问卦的得道仙人。据说在遇见得道仙人之前，黄兰曾有不祥先兆：整天精神恍惚，全身软绵绵，四肢无力，胸闷心悸。感觉到了重病，非常忧心。黄兰就起到寺庙求神拜佛，还她健康。第二天，在路上，黄兰正巧撞上得道仙人，得道仙人指着西面的两件房子之中的一间说：“敢问那间房子是谁的？”黄兰见她举止轻淡，神采飞扬。心想，她是何方神圣，居然在这里出现。她还有与众不同的地方是，身上挂着很多道具，专门是用来占卜。黄兰客气地说：“你是谁？”得道仙人见黄兰如此一问，立即哈哈大笑，说：“承蒙大家对本家的抬爱，给本家一个外号‘得道仙人’。若是刚才吓着大婶，本家立即走人别是。”黄兰心想，踏破天涯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此人肯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黄兰连忙摇头说没有。她立即问得道仙人。“那房子怎么啦？出问题了？”得道仙人闭眼神算一番，说：“嗯！”向来信奉“鬼神”之说的黄兰惊讶地说：“到底出了什事？还望仙人道明。”得道仙人就明说：“此乃凶宅，不宜居家过日。”黄兰听到她的话，虽然心里不爽，但事实有话要说：“你可别乱说，我媳妇就住在那间屋子。敢情你是在妖言惑众，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得道仙人不急于说出其中的原由，而是讲述黄兰在之前发生的事。黄兰认真的听着，一边惊讶地点头。就像一条只会听不会说的畜牲。她立即转变态度对得道仙人刮目相看，心里暗庆，今天遇上一个贵人。贵人相助绝对是好事，有言道“出门遇贵人”。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黄兰说：“你真神，这样都知道。”得道仙人心里早已有计划，说：“那你现在该相信我了吧。”黄兰当即拍板说：“相信，完全相信。”得道仙人转以一脸严肃地说：“那房子真的与你有莫大的关系？”黄兰立即把情况告诉她，希望她可以指点迷津。得道仙人说：“既然你相信我，我就帮帮你占卜吧。”说完，立即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像疯子似的自说自话，又像瞎子自埋自怨，更像口念恶毒咒语的巫婆。黄兰则像虔诚的伊斯兰教徒在进行礼拜。得道仙人振振有词地念完后，睁大惊恐的眼睛说：“大事不妙，大事不妙。”黄兰惊慌地说：“什么大事不妙？您不妨说出来。”得道仙人说：“我为你占得一道降符。只是这条符上有一首诗。”黄兰心急地说：“什么诗，里面究竟说了什么？您就直说，别卖关子了。”得道仙人见时机成熟，说：    飘忽幻影为何物，缠屋作恶血光灾。    夜半惊魂心受累，敢问安宁今犹在？    黄兰急着说；“啥意思呀？快给我说明白吧。”得道仙人若有所思，故作深沉说：“这房子有一股阴魂，长住的话必定有血光之灾。”黄兰把眼睛睁大大大的，说：“何来阴魂，到底是怎么回事？”得道仙人却说：“诗中没有具体说明，要想知道的话也不难。”黄兰本来就急，现在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说：“还请仙人帮忙问清楚，并指引一条明路。”得道仙人说：“这样吧，如果我说得准，你就赏钱给我，如果不准的话，你就不用给钱。”她的话在暗示黄兰。一眼惊醒梦中人，黄兰立即从裤头里取出卷起来的钞票。得道仙人握住她的手说：“不急，不急。等我说完再给也不迟。免得你事后喊冤。”得道仙人立即向黄兰询问家中人的生辰八字，出生年月。她凝聚神色，手指捏算。随后从麻袋里掏出一窜铜钱抛向半空。口里又是一阵咒语。最后，她从袋子里摸出一道画符，念道：    今念阳关亲人笑，万堆枯骨溃成穴。    夜降阴魂清溪庙，子孙戴孝还正身。    得道仙人念完后往背面看去，一条清澈的河流呈现在眼前，就在河流的上方出处，有一座清溪庙。再往回看，河流旁边竖起一根字牌，牌上写着：清溪河。得道仙人指向远处的庙说：“哪是清溪庙吗？”黄兰惊恐万分地说：“你怎么知道的？”得道仙人得意洋洋地数据：“画符里不是告诉了我吗？”黄兰想起她刚才念的那首诗，不禁点头。得道仙人叫黄兰带她到庙里面去。临近清溪庙正门，门的两边有一副对联：    供奉先祖孝为先。    为人长者德载物。    走进庙里。只有简单的供奉烧香的器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得道仙人走近供奉处，闭上眼睛似乎在念咒。果然，她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了一张纸条。她故意念给黄兰听：生前无子尽孝，死后阴魂不散。得道仙人说：“这是你亡夫留下的遗言。你为什么没看到呢？”黄兰说：“你怎么知道的？”得道仙人胡扯一番说她的丈夫临死之前，儿子进去了。现感到痛心，故化作阴魂来，希望他儿子出狱后把他安生安葬，不要再露宿在山野上。黄兰听得毛毛骨悚然。认为得道仙人就是“神”的化身，专门来拯救她和她的家人。连她家里的事都知道得那么清楚。黄兰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黄兰忙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得道仙人耐心地讲给黄兰补救的办法。黄兰一一遵从。 

  2011-11-08 14:03:41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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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三十七章（4）

  饭局完毕。王小兵说临时有事要提前离开。剩下四个人继续在台面说打牌说话。童清习惯饭后喝茶抽烟。毛峰就吩咐他的老婆去泡茶。一边抽着烟一边打牌，浓烟弥漫，风儿沿着窗户微微地吹进来，，很艰难得地把浓烟吹散。童清喝着茶看着台面。张志标打出一张牌后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的话让正在考虑该出那张牌的童清，瞪大眼睛看着他。童清出牌后说：“暂时还没有想到，牛逼是不是有什么谋生的路口有指引。”张志标说：“我至今还是吊儿郎当，，不做事。你说我有什么谋生之路指引给你。真是惭愧。父亲说我最大的成就是，娶了妻子生了一个儿子。人生至此，夫复何求，我这种人只能是得过且过，根本不会有雄心壮志，平时和朋友打麻将和吃顿饭消遣过日子。”，毛峰语出惊人地说：“我操，我老婆今天带了奶罩，为什么我就摸不到（儿筒）呢？”原原来他早就叫糊，只是“卡窿”二筒。他接着说：“老婆，你过来帮我摸一副眼镜回来。”他老婆从房间里跳出来说：“什么眼睛？”毛峰的嘴巴贴近他老婆的耳朵低语。他老婆听明白后说：“你好坏！”她坐在毛峰的大腿上。轮到毛峰摸牌的时候，她伸手去摸，一边摸一边说：“很难摸吗”毛峰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她说：“今天你带了没有？”她老婆笑而不答。毛峰摸着她的腰说：“你今天带了的话给我摸回来，省得我去买给你。”他老婆捶打他的肩膀和捏他的脸说：“你够坏，居然在人前戏弄我。”她伸手去摸牌。天公作美，他摸着的牌正是“二筒”。毛峰激动得当场吻她。说：“谢谢你。老婆。下次缺‘底裤’（三条）叫你摸，我的心肝宝贝。他的老婆眉飞色舞地接过众人的钱在数。数完钱后的她说：“你是不是要重酬我这个功臣呢？”说罢，她自个人抽起两张百元大钞放进口袋里，剩下的碎钱交给童清保管。张志标说：“看来她还真的旺夫哦。”毛峰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当然的，金庸笔下的杨过和小龙女，这对金童玉女，经过多年的修炼才完成‘双剑合璧’。最终成为人人羡慕的神雕侠侣。”坐在毛峰身边的妻子。带着欣赏哦眼光含情脉脉地瞪住他。李元英说：“你说那么多是不是向我们暗示，你们夫妻俩是台面上的‘神雕侠侣’啊。”毛峰向李元英竖起大拇指说：“嘿！还是你聪明。”黄昏渐渐赶走白天的光亮。毛峰的老爷子从镇上回来，看见童清汤面倒他家做客甚是高兴。他激动地抱紧童清说：“小清，十几年没见你，真的挺想你嘛。”童清拉着他坐下，呵寒问暖，并问及一些家常事。老爷子吩咐毛峰备茶递烟。毛峰就喊他的妻子烧水泡茶。彼此的问候拉近了距离。他们如同惺惺相惜的老朋友在无所不谈。将近八点，他们才入席吃饭。老爷子热情款待童清，他拿出一瓶保持多年的好酒出来。还亲自为童清夹菜。这让童清备受家的温暖。对老爷子的热情，童清打心里感激不尽。老爷子和童清碰杯后一饮而尽。他说：“承蒙你不嫌弃劣儿顽固，肯到家做客。今晚薄菜招待，好久款待，希望你就喝好酒。”他要和童清尽情地喝。喝上几杯后，老爷子又开始说：“我老了，很快就不中用了，遭人嫌气。我现在只是苟且偷生。子老伴去了以后，我一个人更寂寞，没有人陪我笑，更没有人陪我聊天。他们只会整天地避开我，嫌我罗嗦。”毛峰却不想家丑往外扬，说：“爸，你是不是吃多了，不要胡说，没有的事。”老爷子又喝下一杯酒说：“是吗？你们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吗？死后就可以明目张胆地瓜分我的遗产。”童清好心安慰他说：“老爷子，别想太多，毛峰已经长大，他不再是毛小孩。如果他有什么不对，我会帮你教训他。”老爷子说：“真的吗？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这个不孝子。有了老婆忘了爹。他真的就快气死我了。”对于别人的家事，童清亦感无奈。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家不知那家事。他不愿意看见老爷子终日愁眉不展，郁郁成疾。只能好生安慰他。夜深人静，一切像埋在低于里的尸体没有声音。童清静悄悄地回到家。悬挂在墙壁上的古钟，此时刚好敲响了十二下。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推门走进房间。看见蔡杰莹正对着墙壁则睡。童清不敢弄醒她，小心翼翼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此时的蔡杰莹却醒过来。童清立即说：“吵醒你了。”蔡杰莹打着呵欠说：“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这个家呢。”蔡杰莹可没有问他吃过饭没有。因为他闻到了童清身上的酒气。断定他已经吃过了。童清从口袋里 拿出昨天赚到的钱，在蔡杰莹脸前晃动。任何人见了钱都会心动。兴奋。蔡杰莹自然高兴地伸手去摸。拿过后坐在床上数。连续数了几回还是那个数。她立即像审犯人那样盘问童清，“钱从哪里来？”她等待童清的老实交代。手却紧紧地握住钞票。生怕童清拿过去。童清喝着一口茶说：“昨天早上去毛峰家吃饭，打麻将时赢得的。”童清说罢，躺在床上就是不愿意起来。蔡杰莹说：“你身上不是没带钱吗？没钱又怎么跟人家打牌，你骗人？”她还是不怎么愿意相信童清的话。童清开始滔滔不绝地向他说自己是如何的走运，糊了一局又一局。更走运的是连清一色，混一色都能糊。蔡杰莹最后搭了一句话说：“你是走了狗屎运。”童清事后才知道，张志标他们了解童清的情况，知道他的难处。他们商量故意输钱仗义疏财，帮助他渡过难关。对于他们的情义，童清心存感激。童清说：“留一千块给女儿上学用。其他的作日常开销。”蔡杰莹说：“光有学费顶个屁用。女儿在学校寄宿要花钱。”童清想了想也是，说：“这个我会想办法。”蔡杰莹又补充一句说：“那建房子的钱呢？”童清说：“这个得慢慢来，一时半刻急不来。”蔡杰莹说：“你不急我急呢。你弟弟回来，他住哪呀？”童清说：“我们原来那间房子呢，不是可以住人吗？”蔡杰莹说：“托你母亲的福，那房子不能住人。”童清非常惊讶地说：“是吗？”蔡杰莹说：“不信，你问她去。”

  2011-11-08 14:03:00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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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三十七章（3）

      王小兵，张志标早就站在毛峰家门口等着他们。他们大老远就看见开车的毛峰。心想这回终于等到他们出现了，要知道等人的滋味是最痛苦的。等人的时间就像蜗牛在爬行，要等到它爬上树还真的折煞人的耐性。他们在等人的那段时间，烟接着烟抽，一时快抽，一时慢抽，就是看不见毛峰出现，心里更是焦急无奈。王小兵口袋里的两包烟直剩下半包。张志标的也没剩下几根。好不容易盼到他们的出现，他们不用再痛苦地抽烟。张志标立即冲上去说：“你们倒让我们等得心都凉了。”    挺进毛峰家，宽阔的大院简直让人羡慕不已，外头简单的装饰并不吸引人的眼球。但走进屋里，豪华的装潢让人眼前一亮，高档的红木家具叫人看得赏心悦目，精巧，别致的工艺品尽收眼底。客厅的左边还直立一个椭圆形的酒柜。上面放着各种名贵的酒：芝华士，伏特加，轩尼诗，葡萄干红，XO，五粮液，茅台稻花香，皖酒王。酒柜的最上方还放着一些古玩文物。童清对这些不敢兴趣，没有多注意。毛峰说：“你们四个先打一会儿麻将。”我到厨房里帮忙做饭。    牌局上，童清坐在东面，王小兵坐在西面，李元英坐在北面，最后坐下的是张志标。他们把牌搓均匀后立即叠起来。童清做庄顺利地把牌拿完。末了，对毛峰说：“你家老爷子什么时候回来？我很久没有看见他老家人，不知道他怎么样呢”毛峰从厨房里传出话说：“他恐怕要今晚才能回来。”童清打出一个“周润发”到台面。恰巧李元英碰。童清说：“那我岂不是看不见他啦。”童清一边说一边认真注意台面上打出的牌。他很顺利地叫糊了，要是别人打出不糊的话，肯定要自己摸。若是有得吃，还是吃了让自己旺起来。毛峰说：“你回家也没事干，倒不如在这里一直打麻将，多赚一些钱回去补贴家用。待到晚上吃完晚饭再走，那样我也好送你回家。这样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童清没有过分的自信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到现在我还没有糊牌呢。”话完毕，轮到童清摸牌。摸了一个“小鸟（一条）”回来，终于糊出。童清高兴地说：“糊了。你的话还真灵。”童清忙出从大伙那里拿过赚来的钱。毛峰却给童清打预防针说：“你可要小心哦，常言道，开头输，好过捉只猪。你最好不要先赢后输哦。不要像长跑的运动员那样，憋足气一开始就疯狂地跑，到最后耐力不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后来居上的人赢。打麻将如同跑步，要有持久的耐心和耐力，你的派不比别人好的话，更好用心去打，如果你的牌比别人强很多的话，也不要暗自高兴，因为你没有运气，那就只能吃白果。”王小兵说：“你专心做你的大厨吧，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打扰我们打牌，你那么厉害的话等会让你上阵，看你是否真的那么厉害。”    ……    毛峰从厨房里冲他们说：“可以吃饭了。”童清他们自然心领神会地回应他。这一局，没有听牌的垂头丧气，甚至把牌放倒没有心情去看；听牌的看着台面上打出多少张要糊的牌，心里暗幸还有机会没有糊，虽然机会渺茫。听牌却只有一两张牌可以吃的。心里苦恼不已，如同就快走进死胡同，惟一的希望就是换牌，重新喊糊。很快，只有一只牌可以摸。很幸运，那只牌是属于童清摸的。他一边摸一边说：“时运低，摸只西。”话刚说完，他果真摸到他要摸的牌，他自然无比激动地说：“混一色糊牌。”他们看见又是童清自摸。张志标无奈地说：“看来我们今天不走运，我至今连一次都没有糊出。”他给完钱后站起来，走到客厅准备吃饭。王小兵则说：“清哥，你不是时运低了，今天我们都输了钱。”童清笑嘻嘻地说：“是 我运气好罢了。”一连十局，只有一局是王小兵糊，一局是张志标，另一局则是李元英，其他都是童清吃糊或自摸。毛峰忍不住问谁输谁赢。他们一致回答都是童清赢得多，赔得少。毛峰说：“你真是神呀，只有一你一个人在吃糊。毛峰走过去看还没有搓乱的牌，他明明看见张小兵打出去的牌是没有吃的。他不敢相信王小兵是不是打糊涂了。王小兵拉他走进客厅，说：“不是喊吃饭吗？你干嘛还愣在那里发呆。”    他们很快就坐在客厅里准备吃饭。大理石的饭桌上摆着鹅肉，鱼肉，鸡肉，鸭肉……丰盛的午餐菜肴，让没有吃早餐的童清食欲大增。他的肚子早就不耐烦地叫起来抗议。一干人坐下后就不客气地吃起来，大块肉痛快地咬。他们饥不择食地吃个遍。只图痛快地填报肚子，但绝不是填鸭式地盲吃。毛峰从酒柜上拿来一致轩尼诗和葡萄干红。毛峰说：“吃饭和红酒是最后的搭配。”童清说：“你什么时候变鬼子了。那么会享受。给我来一瓶稻花香。”张志标为童清斟酒，醇香的酒味飘荡在屋里。童清率先举杯喝下，辛辣的酒钻进喉咙，就像有一团在燃烧。王小兵夹着肉进碗里，一边吃一边说：“听说杨明在县城发家致富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找过您。”他的话让童清停止吃肉，接过他的话说：“没有。”在童清的记忆里，当然知道杨明这个人。毛峰说：“是不是那个小时候天天喊做知识分子的杨明。”毛峰说：“什么知识分子，我看他现在倒成了投机分子，听闻他把合伙人的那一份钱也私吞了。”李元英说：“有这回事？我只知道他仗着自己的妹妹在公安局干事，就专门搭线为镇上的人办事。前几天我的表哥在县城拉货，忘记拿驾驶证被逮个着。他就打电话给杨明，希望他疏通疏通。没想到那厮却要我表哥拿出500块打通关系。逼于无奈，我表哥只能吃下这个苦果。给了他500块疏通。我表哥当天下午就取回了货车。后来才知道那厮把500块私吞了。他叫他的妹妹打了一个电话到交警大队那里就完事。”李元英说得一肚子的火。张志标说：“那是别人有本事，我们怪不了别人，谁叫我们的本事没他的强。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野蛮的生存规则。”李元英对童清说：“你要不要去投靠他，我有他的电话和地址。”他写下来交给童清。童清拿过纸条没说啥，继续喝他的酒。李元英说：“去之前最好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2011-11-08 14:02:24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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