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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短信

  • 有鹿的地方

     怀着对那极富传奇色彩的塞外草原,和那骠悍辽阔的鄂尔多斯的向往,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夏日,我们广州市社会科学工作者考察团踏上了飞往“有鹿的地方”——包头的航班。四个半小时后,飞机稳稳地降落在包头机场。 包头市地处我国北疆,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西部,属大陆性气候,年平均气温为摄氏4度至6.5度,年降水量平均只有300毫米。全市总人口184万,有蒙古族、汉族、满族、回族、达斡尔族、朝鲜族等37个民族,绝大多数是汉族人,蒙古族人口仅约3万多人。包头市北靠蒙古人民共和国,南临黄河,东西接沃野千里的土默川平原和河套平原,而横贯包头市中部的是著名的阴山山脉。流传久远的古诗“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指的就是这一带。而今,敕勒川的古貌已一去不复返,茫茫的塞外草原中,矗立起了一座以钢铁为主的工业城市。包头是蒙语“包克图”的谐音,意为“有鹿的地方”。相传在很久以前,这里水草丰美,鹿鸣呦呦,故此又有鹿城之称。早在6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包头地区便有了人类活动,并创造了“阿善文化”。周朝时,包头故地是匈奴、林胡及楼烦等民族杂居的地区,后来,林胡和楼烦被赵国消灭了,于是成为赵国辖地。西汉时期,包头是匈奴必争之地。从东汉末年起,在包头居住的汉人几次南迁中原,也因而留下了广东部分地区的客家人祖先在内蒙地区生活的传说。因为广东的客家人多是由中原地区南迁,“客家”即客居此地之意。此后,每一朝代都在包头地区设置府、郡等,如唐朝设燕然都护府,元代为岭北中书省,清朝则属土默特右旗,民国时期曾改称为包头县、包头市。1950年,包头市人民政府成立。包头地区早晚很凉,只有夏日的午后才比较热,谚语“朝着棉袍晚着纱,抱着火炉吃西瓜”可能说的就是这个地区的气候。由于气温较低,空调机在这里没有市场,连风扇也较为少见,很多饭店、旅馆甚至没有安装风扇。然而,自我们踏上包头的这一天,就被热浪包围。来时广州的气温只有22摄氏度左右,而包头的室外温度却高达37度,且每日艳阳高照。我们住的旅店房间靠西,故从早到晚都十分闷热,幸亏装有风扇,才觉好受一点。从回房间的那一刻起,风扇就一直转到天亮。当地朋友说,这样高温的天气在包头十分罕见,刚好让你们碰上了。距包头市约50公里的中部山岳区,有一个固阳县,是中国的重点扶贫县,辖属包头市。我们特意去了一趟这个以重贫出名的地方。 固阳县以种植土豆、莜麦为主,地理环境其实并不差,只是由于当地水少沙石多,很难种植植物,有劲无处使。即使放牧牛羊也缺草缺水。附近只见沙石不见绿的山坡上,零零星星的山羊在吃着所剩无几的小草。据说,固阳县对养殖山羊是有限制的,因为山羊吃草是连根带叶一起啃,对草的生长起着较大的破坏作用。由于贫穷,这里不少民房都用土夯,又矮又黑又破烂。 汽车公司食言,派了一辆破“中巴”给我们。这“个体车”就如相声里说的一样: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车窗玻璃嘁里卡啦,连说话也听不清。一个多小时还开不了二十里,被拖拉机赶到前面。车主是个老板娘,她说拖拉机当然比汽车快,因为它有六个轮子。一小时跑不了二十里,她说一路上都是上坡路,还说她的车开得慢是为了安全起见,可不象进口汽车那样危险。最后干脆说,今天说不定很晚才能赶回包头。包头朋友当机立断,要求换车。经过多方联系,终于换了一辆好车。虽然也没有空调,同样在37度的烈日下蒸晒,但感觉却要好得多。 到达固阳县城已是中午12点。县里的同志热情款待广州客人,摆上一款款具有内蒙特色的菜式,还做了一些不同风味的莜面面食。固阳的同志介绍说,莜面营养价值极高,胆固醇又低,很受日本人的欢迎。包头的莜面多是销往日本,市面上较少见。酒才满上,却见门外走进几位身着鲜艳民族服装的年轻人。他们捧着“哈达”、酒壶走上前唱了起来: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风吹绿草遍地花,彩蝶纷飞百鸟唱,一湾碧水迎晚霞……  一连唱了好几首,全是蒙族民歌,声音就象草原上的百灵鸟那么清脆、悦耳。歌手们唱得非常投入,镶嵌在红扑扑圆脸上的眼睛好象也在和着。原来这是主人们从县乌兰牧骑(歌舞团)邀请的三位最好的歌手来为我们唱歌敬酒。为了答谢好客的主人和热情的歌手们,在优美悠扬的民歌声中,男士们都非常豪气地扬起头,干了满满的一杯白酒。盛情难却,女士们仿照蒙古人的敬酒方式,用小指头沾了沾酒,往地上轻弹一下,然后举杯齐额,也干了一大杯,不过喝的是啤酒。

    2015-11-17 09:13:44 作者:潘紫英 来源:自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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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朋友,别以为

    下落的太阳不会因为你的衣服没干,而再多逗留片刻只有你为了要晒干衣服而追随落日。你可以因为怕累而换掉原来的衣服但那件衣服很有可能就因此废掉因为,但恰恰很多时候,不是你以为就可以了

    2015-11-16 20:22:51 作者:陈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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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老毛子”打交道

      早就听说伊犁的地摊有很多卢布(俄罗斯货币)摆卖,且价格便宜。于是,当我随旅行团来到伊犁,在逗留伊宁市区的短暂时间,我和一个团友利用自由活动之机四处寻找卢布。路上,我们不断地向当地人打听,却都摇头回答说没有这回事。我们毫不气馁,仍然见人就问。终于,有个路人告诉我们,波斯坦旅店有各类的钱币及纪念品出售,让我们前去试一试。问好了路,我们急忙前往。 在波斯坦旅店,我们找遍了专卖纪念品的柜台,仍然没有我们要找的卢布。团友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何不直接找‘老毛子’(中国人对前苏联人的总称)兑换?”于是坐在大堂等机会。 这是一间比较高档次的旅店,专门招待境外来的俄国商人。只见旅店里一拨一拨的“老毛子”进进出出,他们多是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商旅,到伊犁来采购中国货,然后回国倒卖。我们仅懂得几句简单的俄语,不敢贸然前去打交道,便打起“迂回战”,和服务员小姐聊了起来。 两位柜面的小姐长得挺漂亮,也很热情,滔滔不绝地向我们介绍情况。她们都是汉族人,有一位的老家在山东,是个标准的山东姑娘,高挑的身材,圆圆的脸盆,皮肤白里透红。见她们如此热情,我们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请她们帮个忙。好心的服务员小姐叫我们不要到处乱找。她们说,虽然“老毛子”在这里只用美元交易,但他们总会留一些卢布备用,不如找他们换一些。那位圆圆脸的服务员亲自帮我们询问一些“老毛子”,然后带我上二楼找一个商人。那商人是店里的常客,跟服务员小姐很熟络。 这俄罗斯商人一脸的络腮胡子,穿一件花衬衣,上面几粒纽扣没扣上,胸口露出一片黑黑的毛,手臂、小腿也是毛茸茸的,甚似电影中黑社会的打手。别看他这“熊”样,却有一个漂亮的妻子:水蓝的眼睛,雪白的肤色,高高的鼻梁,丰腴的体态,以及超过1.7米的个头,是个典型的俄罗斯美人。她象小鸟依人般的站在丈夫旁边看他算帐,脸上带着微笑。见我们进来,向我们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那“老毛子”正在数着美钞。只见他把右手食指往嘴上沾了沾唾沫,再数手中的钱把。才数了几张,又沾一下。我向他打个招呼,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又回头数他的钱。我只好等着。直到他把那一叠钞票塞进口袋,才转过身来。 山东姑娘再次为我说明来意,那商人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与我讨价还价,我便和他商人式的讲起价来。他开始时要我以高出比率几倍的价钱跟他兑换。他那漂亮妻子笑着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意思是说他要的太狠了。我把价钱压低,他却降了一点,我又加了一点,如此反复多次。到后来,他不耐烦地扬扬手,说了句:“算了,不换了。”山东姑娘笑着帮我的腔,说我是她的朋友,叫他给她点面子,还动手抢他的卢布。终于,我以2:1的比率换了几张5卢布面额的俄罗斯钞票,和几位比较要好的团友分享。 看见我们心满意足的样子,服务员小姐们笑了。告别了热情的姑娘们,我们箭也似的跑回集合地,奔向另一个旅游景点。

    2015-11-16 12:54:11 作者:潘紫英 来源:自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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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艰难的旅程

      颠簸,又颠簸,我们乘坐的老爷车喘着粗气,迎着夕阳,向着伊犁进发。一路上人烟稀少,很少车辆迎面而过。这时,导游小张大喊了起来:“快到赛里木湖了!” 赛里木湖是我们北疆之行的头一站。导游介绍说,赛里木湖古称“乳海”,座落在西天山顶部,属于伊犁地区境内。它海拔2073米,是新疆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高山湖泊,被誉为“世外灵壤”。  沿着长达70公里的斜坡,汽车慢慢地爬上了天山顶上的赛里木湖。匍一到达,我忽感眼前一亮。这一泓幻境似的碧水,怎会座落在那以沙漠著称的大西北?尽管导游一路上极力赞美,我却有点怀疑:“这缺水的新疆会有那么美丽的湖泊吗?”来到这里,我就知道我是大错特错了。由于耽搁了路程,我们到达湖边已是十点钟的夜晚。然而,彩霞满天,夕阳映照着美丽的赛里木湖,宛如一颗蓝色宝石镶嵌在美丽的彩锦中。湖水明澈,碧蓝,湖滨水草肥茂,环山松柏参天。 距湖滨不远的小山坡上,是一片宽阔的草原,绿草如茵,象一块碧绿的地毯。“毯”上盛开着一朵朵叫不出名儿的小花,十分的娇艳。一群牛羊悠闲地在草毯上吃草。我想,假如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如这些牛羊般悠然自得,该有多美啊! 快,赶紧抓拍!一团友看大家被景色迷住了,提醒说。我们几个摄影“发烧友”马上取出相机,向湖边冲去,准备占领拍摄“制高点”。湖边上已排列了一群人,嘿,他们的行动真迅速。我们不甘落后,边举起相机边赶过去。只听一声断喝:“不许拍照,那是天山上的‘落差’!”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我们猛然停步,原来“列队”的是一群同车的男同胞,赶了这么远的路,他们已“迫不待及”的解决“问题”了。我们满脸通红急忙离开,重选最佳角度。面前,高原湖泊一览无遗,远处的山上积雪闪闪,云彩缭绕。湖水清澈见底,在夕阳的辉映下,涟漪闪泛着光彩,隐隐现出一颗颗大小不匀的小石块。这景色,构成了一幅美丽绝伦的山水彩画。 一块乌云涌来,慢慢地吞噬着染红晚霞的夕阳,天色骤暗。碧蓝的湖水,青翠的草木渐渐溶入黑暗中。导游说回程时再游此地,我们才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汽车在朦胧的月照中驶下了山道,沿着果子沟奔向伊宁市。果子沟既险峻,又奇秀,是新生代时期遗留下来的罕见奇观。山道险窄,路旁是悬崖,稍不小心,就会车翻人亡。史载成吉思汗为了西征,命其次子察合台率军民劈山修道,即成险奇的通途果子沟。元朝后,这里又是丝路北道的必经之路。果子沟全长28公里,由于路窄道险,汽车只能单行。于是,又有了新的人为奇观。果子沟两端各设一个关口,汽车按照规定时间过沟。从赛里木湖过来的汽车由下午六时起至次日凌晨二时通过;而从伊宁方向过来的汽车则由凌晨二时开始放行。因为这天是周末,关口没人值班,过往的汽车乱了套,足足堵塞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加上车速又慢,直至清晨四点,我们才到了离伊犁不远的一个旅店休整一下,早饭后继续出发。我又困又饿,胡乱地洗一把脸,就躺倒在床上,直到继续前进。中午约十二时,我们终于到达了“塞外江南”──伊犁的最北端。 伊犁地区得名于著名的伊犁河,汉代时是乌孙国的故地,以生产良马而驰名中外,被誉为“天马的故乡”。伊犁地区地处欧亚大陆腹地,是古丝绸之路北道的要冲。这里多为哈萨克族人,他们信奉伊斯兰教。导游告诉我们,门窗雕刻有象清真寺图案的房屋,多数是哈萨克族人家。 我们来到闻名已久的伊犁河边。伊犁河由发源于冰山雪谷的特克斯河等三河汇流而成,伊犁河谷地势平缓,气候温和,土壤肥沃,风光迷人。伊犁河周围的风光很美,但见远处的冰山、草原,近处的牛群、河流,以及一些正在打水仗的光腚的小男孩相映衬,宛如一个优美、平和的塞外桃花园。这时的伊犁河水很黄、很浊,与黄河之水不相上下,一扫我们脑海中留存的“伊犁河水翻波浪,灌溉着工厂和农庄……”歌词中引发的清澈见底滚滚东去的美丽印象。导游打趣地说,我们的运气挺好,七、八月份的伊犁河一般已没有什么河水,只能看见河床,汽车还可以在河床上通过。只因百年不遇的山洪爆发,我们才在这个季节里看到了“翻波浪”这一“奇观”。 新疆地域广阔,当地朋友曾介绍说,新疆不少景点至少要一两天的车程才能到达。这不,我们才游览了三、四个景点,又要回程了。 清晨两点正,最后一辆汽车从山那边过来,又呼啸着通往远方。欢呼声骤起,车队终于可以起行了。一辆接一辆的汽车排成了长长的车龙,冲下了果子沟,沿着坑坑洼洼的泥路,朝赛里木湖方向驶去。路很险,老是听见司机在问导游:“路在哪里?路在哪里?”导游睁大双眼,直直盯着前方,不时指点着,“往这边走。”“靠山边开,不要靠右,那是山崖!”我索性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吧。 晃晃荡荡中,车子猛然刹住,一股浓烈的焦味直扑鼻子。睁眼一看,原来是车轮冒烟了,两个司机急忙用水桶往轮子上倒水。车上的人拿起行李就往车外冲,担心汽车随时会爆炸。车外,气温很低,大概只有3至4摄氏度,寒风直往身体里钻,吹得我们哆嗦颤抖。前后已不见其他车辆,只有这一辆冒着烟孤零零地“抛锚”在荒野。抬眼望,夜色深沉,在这海拔2000多米的高山上,天显得非常低,天上的星星又大又亮,闪闪烁烁,仿拂一伸手就能一个个摘下来。 司机好不容易才把汽车修好了,又晃晃荡荡地赶起路来。清晨五点,汽车又来到了赛里木湖。导游食言,让司机马不停蹄的往回赶。我的团友们被汽车“抛”得迷迷糊糊,嘟嘟哝哝的不坚决支持我要求停车重游赛里木湖的建议,错过了这个大好机会。等到他们“醒悟”过来,为时已晚了。 终于回到了乌鲁木齐。一进入乌市,这辆乘坐着30多人的大客车上欢呼声顿起,象获得了解救似的。三天的旅程,被汽车颠簸了三天,大家都疲惫不堪,好多团友开始拉肚子,有的还发起了高烧。不过,虽然这趟苦旅使我们的体力消耗殆尽,病员激增,但这异域的风光,艰难的旅程,将给我们留下难以磨灭的回忆。 

    2015-11-15 16:18:13 作者:潘紫英 来源:自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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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上海”石河子

      通过与国际旅行社的联系,我们从乌鲁木齐租借了一辆大巴,踏上了通往祖国最北疆的旅程。头一站是石河子市。石河子地处天山北麓,是一座新型的绿色城市。市里街道绿树成荫,绿色的树,绿色的植物,点缀着这北疆的美丽绿城,被誉为“镶嵌在古尔班通古特大沙漠南缘的一颗‘绿宝石’。” 石河子原是湖名,早为古老的牧区,人烟稀少,荒草茫茫。195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响应党中央“屯垦戍边”的号召,由王震、陶峙岳将军率领的22兵团进驻石河子,即是后来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战士们引天山雪水,使茫茫戈壁变成良田。经过多年的辛勤奋斗,在原来的荒野牧区,矗立起一座绿荫泛彩的塞外花城。而当年的兵团战士也早过了退休年龄,为了建设这如今已变成塞外江南的大漠,他们无私地奉献了全部的青春,真真正正是“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而今,他们的子孙后代已遍布新疆。 这以后,内地不断向新疆输送新鲜血液。60年代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一大批上海青年下放到石河子。现在,石河子的很大部分居民是1965年以来下乡的上海知青及其后代。所以,石河子又称“小上海”。不过,这些知青后代已经被这里同化,不管是衣着还是饮食习惯。他们说一口纯正的地方方言,上海话对于他们来说就象听外语。除非自我介绍,否则你很难分清哪些是上海知青或他们的后代。尽管如此,这些为石河子建设做出贡献的上海知青仍没被忘记,导游介绍石河子变迁时,总会提及“小上海”,提及上海知青。 进入石河子,望着生产建设兵团片片宽阔的耕地,一排排的小白杨和笔直的柏油马路,我的心非常激动。啊,这就是我向往多年的地方!记得“文革”时期,红卫兵响应毛主席号召实行全国大串联。我们一群热血方刚的年轻人,组织了一支“毛ze东主义长征队”,终点站就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大家都瞒着父母,只说是外出串联,便带上简单的换洗衣服上路了。全体队员穿着借来的或和别人交换的军装,威风凛凛。穿军装是个“原则问题”,按照规定,没有军装就不能成为“长征”队员。 我们从广州出发,开始了北上“长征”。大家都铁了心要留在新疆,建设新疆。在我们编排的节目中,最拿手的就是舞蹈《新疆好》。尽管行军辛苦,还要帮农民修水库,但谁也不说想家,也不敢说想家,一门心思憧憬未来,渴望早日见到那从《天山的红花》等电影中所看到的异域风情,早日加入现代化的建设兵团。最使我向往的是广东地区见不着的那一条条宽阔笔直的柏油马路,还有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庄稼地。我曾幻想开着联合收割机收割庄稼,那感觉该有多好。我想,这也许就是毛主席所说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吧。行军一个多月,走到罗浮山部队驻地学军时,中央下令停止串联,“复课闹革命”。在部队首长的劝导下,我们不得已返回广州。而今,新疆之梦终得如愿以偿,怎能不高兴呢! 我兴奋地和导游小张聊了起来,她尽其所能向我介绍。小张刚从旅游学校毕业不久,却对新疆不少地方了如指掌。她滔滔不绝地解说着石河子附近生产建设兵团的分布情况,以及当地的风土人情。小张的老家也在上海,她的父母原来也是六十年代到石河子的知识青年。后来,他们全家调往乌鲁木齐参加城市建设,现已定居乌鲁木齐二十多年了。 我问小张,你的父母想老家吗,为何不调回上海?“想!”她肯定地说。可是,将近三十年的边疆生活,他们已适应了这里,回上海反而不习惯,“何况,上海已经没有我们一席之地。”她不无伤感地说。他们全家曾回上海住过,也曾打算调动回去。但谈何容易!工作、房子、学校,接踵而来的问题难以解决;分别良久,亲情已觉冷淡;加上身体也不适应。一番折腾和深思后,全家一致决定返回新疆。新疆已成了他们的第二故乡。 

    2015-11-14 17:38:07 作者:潘紫英 来源:自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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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山牧场如诗如画

     距乌鲁木齐75公里的地方,有个如诗如画的南山牧场,是新疆草原风光的一个缩影。这里林木葱茏,涧水潺潺,芳草如茵。一阵清风吹来,嫩草轻轻摇动,恍似绿色的波浪此起彼伏,要多好看有多好看。牧场不大,要是骑马奔驰,十来分钟准保能穿越。可别看它小,只要往牧场一站,你就会觉得心旷神驰。会为它而惊叹,为大自然的创作而感动。蓝天、白云、绿草、牛羊、毡房浑为一体,构成了一幅赏心悦目的天然图画。置身其中,你完全被陶醉,会情不自禁地喊叫、放歌,甚至手舞足蹈。 走进哈萨克牧民的毡房,殷勤的主人会请你品尝他们的奶茶、酥油、点心和水果。奶茶热热的挺好喝,我一连喝了两大杯,嗬,真过瘾,甜甜的,香香的,一直沁入心肺。胖胖的女主人见我喝得这么香,黑红的脸上布满笑纹,连忙举起手里的奶壶要为我满上,并示意我品尝一下她亲手制作的各款点心。大家说酥油的味道也满有趣,我小心地尝了一口。这是一种营养价值很高的食物,通常是招待客人的精品。它口感很好,很香甜,只是有一股很浓的羊油味,不习惯吃羊肉的人会有点儿受不了。 毡房里的布置很别致,壁上、地上、床上以及柜子上都挂满或铺满了用羊毛织成的毯画,炕上还有不少羊毛毯,可以看出现代牧民生活的富庶。毡房四壁是密封的,没有窗户,但房顶有一个用以透光透气的天窗。 新疆的少数民族都是能歌善舞的民族,而且热情、开朗、好客。喝酒、跳舞、唱歌是他们招待客人的一种习俗。在绿草如茵的牧场上,牧民们为客人表演舞蹈。受这美丽景色的感染,我们也在草地上围成圈,双脚情不自禁地随着优美的舞曲打起节拍。陪同我们的维吾尔族姑娘迪尼努尔和维吾尔族小伙子坎玛尔翩翩起舞。迪尼努尔长得非常漂亮,大大的眼睛,笔挺的鼻子,黝黑的皮肤,一看就知道是纯正的维吾尔族血统。姑娘甩动着一双长长的辫子,双脚欢快地跳动,左右摆动着脖子,眼睛里满是热情和欢乐。小伙子也长得挺帅,有一副标准的身材。他绕着姑娘转圈,和着节拍不断抖动肩膀,舞姿非常好看。他们俩边跳边向我们招手,示意大家一起跳。我们被两位年轻人的情绪所感染,跟着他俩胡乱地扭动起来。大家围在一起,也不管是什么音乐,新疆舞、交谊舞、的士高等,什么舞都跳。寂静的草原顿时热闹起来,远处的牛群也停止了吃草,惊诧的抬起头,看着欢乐的人群,好像在问:“今天是怎么啦?” 回程已是下午时分,大家余兴未尽,谈论着异族风情,观赏着西域的风光。啊,向日葵!一大片比人头还高的向日葵,一直伸向远方。我们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马上叫司机停车拍照。奇怪,向日葵怎么啦?全都好像正在受训的士兵,葵花一致背向太阳。从小时候起,我心目中的向日葵总向着太阳,要不我们的课本和一些歌词怎会有“朵朵葵花向太阳”呢?我们围着向日葵笑着,看着,议论着,并抢着与特别高大的葵花合影。忽然,一个团友煞有介事地嚷起来:“噢,我明白了,这也是开放改革的结果,人的看法不可能完全一致,向日葵也如此嘛。”大家被他的“谬论”逗得大笑不已。不过我们已顾不上去探究向日葵的“思想”如何,只是兴致勃勃地拍照留念,有的人还把向日葵的头强行拧向太阳,觉得只有这样才真正符合它的名称。我想,“朵朵葵花向太阳”这一概念,将会被我们的亲眼目睹而打折扣。 美丽的向日葵象千军万马,队列整齐地欢送着我们离开……

    2015-11-13 15:48:53 作者:潘紫英 来源:自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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