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的企盼[杂谈]作者：蒋任南鼠年已轻轻走过，牛年已悄悄来临。带着新年的祝福，我们那久久不能平静的心情，那翻飞的思绪，怎么也难以抹去那记忆的忧伤。2008年那一场百年不遇的冰雪，曾阻隔断多少人的回乡之路？是十三亿人民的融融暖意，将冰雪融化，将温馨抛洒。2008年山崩地裂的那一刻，是亿万同胞和国际友人用那慈爱的眼神，用那关爱的言行，将灾区人民的忧伤抚平。2008年世界金融风暴的席卷，“海啸”的巨浪将每个角落搅得纷纷攘攘。但是，忧伤过后是喜悦，风雨过后是阳光，绚丽多姿的彩虹又洒满中华大地。2008年，一只硕大无比的“鸟巢”，引来无数的“凤凰”，引来世界无数瞩目的目光。2008年，奥运梦的实现，让中国一展腾飞的翅膀。2008年，“神七”上天，宇航员迈出太空舱，标示着中国人在科技的道路上又迈出了一大步。2008年，风云变幻的台海上空，一扫阴霾的气氛，“小三通”迎来了举世瞩目的“大三通”，一时令世人轰动。2008年，我海军舰艇编队第一次远航大洋去打击海盗，彰显着我海军的实力，确实令人鼓舞。2008年，风风雨雨，一路挺身走来，忧中有喜，喜中还掺杂着一些杂音。不是么？！当奥运会正轰轰烈烈举办的时候，不知量力的萨卡什维利，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悍然不顾世界舆论，挑起俄格战争，最后落得个兵败如山倒的局面。以达赖为首的“藏独”分子，不时跳出来制造一些事端，终究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成不了气候。台湾陈水扁，不时鼓噪着“台独”的杂音，终因贪婪成性鎯铛入狱，落得个可悲的下场。于是乎，人们得出结论，当今世界历史潮流滚滚向前，顺其者昌，逆其者亡。世界“和平”是主旋律，它那铿锵有力的强音，必将无情的覆盖那杂乱无章的“叫声”。鼠年已过，我们不便再对它说三道四，那欲说还休的往事，让时代的记录者，让那些历史学家去对它评头品足吧！既然到了“牛年”，我们也就来说说“牛”吧，对它评头品足一番，也算是我们对“牛”的尊崇吧。在深圳市中心，有“拓荒牛”的雕像，它通过“牛”象征着通过艰苦努力才能成功。牛，自古以来就被人们看作勤劳的象征。它，吃苦耐劳，默默无闻，温和驯良，深受人们喜爱。鲁迅先生曾自喻为“牛”，曾写下“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不朽诗句，一生当作为自己的座右铭。毛泽东同志在五十年代末曾经说过“牛是农民的宝贝”。刚解放时，“一亩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曾被农民当作当时的“小康生活”所追求。所有这些都表明了人们对牛的喜爱和关切之情。牛的用途很大，加上它性情温良，任人驱使，任劳任怨，这就使它更为人们所喜爱，所以很早就引起人们的注视和讴歌。那么，牛的性情温顺宽和，牛不欺童叟老幼，可以与“耕夫”和“牧童”相伴相随。牛悠闲吃草时，允许小鸟在它的背上栖息，允许牧童骑在它的背上悠然自得地唱着牧歌，充分显示了牛性情的温和对人物的宽厚。牛在古代，主要被用于耕田，也用作驾车和作战等。牛耕的历史很长，是我国两千多年封建社会乃至今尚未实现机械化的许多农村生产上的主要役畜。牛除耕田外，还常拉车。牛不仅耕田驾车，力尽筋疲，还曾多次奔赴战场，历尽杀伤，这也是它的可爱之处。牛还可用作祭祀。农民爱牛，首先表现在对牛的饲养和保护上，农民饲养牛，总是尽心尽力，春夏放牧割草喂养，秋冬添加草料为其御寒，是何等的呵护有加，足见牛是农民最为信赖的“朋友”。 说到“牛年”，不由得使我想起若干年前与牛相处的一些往事。算是我与牛有缘。那是六十年代的初期，我在老家还是上小学的时候，我的家里分养了生产队的一头小牛犊，它全身毛发成黄褐色，很是好看，这小牛崽又很温顺，很受我们家的欢迎。春夏之际，我在早晨常常起早割草喂它，放学后，我就牵着它到小河边的草地放牧，让它吃得饱饱的，很是惬意开心。随着时间的流驶，小牛崽一天天长大，变成了毛发光滑体格健壮的大黄牛了。大黄牛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家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老黄牯”。老黄牯很听话，从来不踢人，犁田也很卖力，队里的人都喜欢牵它去耕作。后来，我到公社读初中，因为要读“住宿”，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与“老黄牯”的接触时间就少了。有一天，我听说“老黄牯”病了，我熬了稀饭去喂它，它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它的眼里好像还淌着泪水。我知道它确实病的不轻。不久，它就去世了，这让我难过了好几天。我知道“老黄牯”是累死的，为了给集体多打粮食，白天犁了一整天的田，晚上还要开晚工，它是耗尽了自已的最后一点力气才倒地而死的。自从“老黄牯”去世后，我们家再也没有养牛了。七十年代初，我当兵去了东北，在经过六年的风风雨雨磨砺之后，于八十年代的起始年间退伍回到了家乡。这时，农村的耕作方式发生了巨变，田地都包产到了户，大丘变成了小丘，集体的拖拉机卖了，后来连耕牛也卖了，整个村庄没有一头牛。种水稻犁田全靠人工用“抬田架子”去拉，我们一个个变成了“冒尾巴牛”。每当人工犁田累得腰酸背痛肩膀红肿的时候，我揉搓活动之时，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我家放养的“老黄牯”来，有它在，我们可轻松多了。“牛年”说到牛，我想“牛年”应当“牛”。我企盼着“牛年”用牛的韧性将无情的金融风暴顶回去，让低迷的股市日渐牛起来。我企盼着“牛年”的经济迅速“牛”起来。我企盼着新年伊始战火再起的以巴双方不要再“顶牛”了，狂轰乱炸，生灵涂炭，对谁都没有好处。我企盼着在“牛年”农民耕地犁田都能用上“铁牛”，提高劳动生产的效率。我企盼着海峡两岸同胞在“牛年”握手言和，达成谅解，尽快统一。我企盼着在“牛年”中国能在国际大舞台上“牛气冲天”，积极发挥应有的作用，让世界更加刮目相看。我企盼着祖国在“牛年”一帆风顺，让世人看到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一路高歌，牛！牛！牛！ 通联：湖南省资兴市晋兴路西边村马路边154号信箱作者：蒋任南（湖南省作协会员 中国自由撰稿人）电话：0735-3331694 13786567808邮编：423400 2009-1-2
话说“预言”[杂谈]作者：蒋任南什么叫“预言”？词典的解释有二：一曰预先说出（将来要发生的事情）；二曰预先说出的关于将来要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如果说“预言”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而越来越准确的话，那么说“预言”的研究将来会是一门很有诱惑力的热门学问。最近，又有一位俄罗斯人以“预言”的方式出来对世界搅局了。俄罗斯外交学院的一位教授伊戈尔·潘纳林近日预言说，美国在2009年将爆发内战，而这将导致美国国家解体。潘纳林对俄罗斯《消息报》说：“2009年美国将爆发导致国家解体的国内战争”。这一预言引起了许多西方媒体的广泛关注。潘纳林认为，美国解体可能有一系列原因。首先，美国物价上涨，失业率增加；其次，美国政体“脆弱”，“连接美国的骨架相当脆弱”。第三，潘纳林发现，“在危机发生后，美国的精英分裂已经显现出来”。潘纳林确定，美国将分成六部分。第一部分是逐渐受到中国影响的太平洋沿岸地区。第二部分是南部的受墨西哥影响的地区，西班牙语将成为那里的官方语言。第三部分是得克萨斯地区。第四和第五部分在大西洋沿岸地区，第六部分是中部地区。潘纳林还说：“我们可以提出对阿拉斯加的领土要求，因为那里是租赁出去的．．．．．．”对于这样危言耸听的“预言”，我们不知道这位教授得出的结论到底有多少科学依据的成分，美国在一年时间之内一分为六，难道真的会有当年苏联解体那样之快？我们姑且姑妄听之。话说“预言”，观世界之有影响之巨当属昔日的玛雅人和法国的诺查丹玛斯，在人们传说其预言神乎其神的同时，难道就没有后人为了哗众取宠之意，就没有人为添加的成分？！我们中华民族有着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史，如果将“预言”纳入文化的范畴，也是有许多可以值得推崇和说道的地方。从古至今，我国的“预言”大家当属周文王、姜子牙、诸葛亮、李淳风、刘伯温和现代的毛泽东等，确实为人们所推崇。根据历史记载，周文王周族首领，姬姓，文王著《周易》，推测自然和社会的变化，认为阴、阳两种相互作用是产生万物的根源，并提出“刚柔相推，变在其中”等朴素辩证观点。后来的《易经》学说，对我国星命学说预测学影响很大。文王重贤礼士，传说他为了请姜子牙出山保国，亲身给姜子牙拉车八百零八步，他是我国历史上比较贤明的君主之一。姜子牙其祖原居东方，与禹一起治水有功，他有才华，但怀才不遇，后听说文王求贤，遂到渭水支流钓鱼，果为文王的赏识。张良，字子房，他爱好《易经》，精通八卦，也是被后人称颂的能掐会算的大预言家之一。诸葛亮，字孔明。刘备三顾茅庐请教，他一度投奔刘邦，提出联孙抗曹、统一中国的著名“隆中对策”，刘备听后心悦诚服，完全采纳。他在辅佐刘备过程中，先联孙权，败曹操于赤，后占荆益二州。刘备死后，辅佐刘禅，多次领兵北伐曹操，希望统一中国。他后因积劳成疾，病逝于五丈原。亮治蜀时，任人唯贤，赏罚严明，实行屯田，加强与西南各族的联系。传说诸葛亮也酷好《易经》，精通“奇门”也是我国古代预言家之一。李淳风，唐代天文学家、数学家。李淳风又是当时出名的术士，与袁天罡齐名，深为唐太宗李世民所重用，传说《推背图》就是他和袁天罡合著的一本预测“天书”。刘伯温，对《易经》学说也是颇有研究的大预言家。至于现代的毛泽东，人们说他有十大预言言中，也有说有二十四预言言中。人们如是说。一是毛泽东1916年7月25日预言：中日之间20年内必有一战，1937年7月7日，卢沟桥的枪声揭开了全民族抗战的序幕，决定了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八年抗战，应证了20年前一位24岁的师范生的预言。二是毛泽东1919年7月21日预言：20年后，法国人将有一番大大的头痛，果然，不多不少二十年后，法国人民遇到了大麻烦。希特勒为了羞辱法国，特指定在1918年德国投降的同一地点的同一节火车车厢里让法国签字投降。三是毛泽东在1919年7月28日预言：日本与德国将会危祸世界，毛泽东以其神奇的观察力洞悉日德“奸情”，提前近20年预言“轴心国”的两大法西斯魔王将会勾结在一起，危祸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印证了这一预言。四是毛泽东在1933年11月预言：我们会失去打破第五次“围剿”的有利时机，蒋介石对中央苏区发动第五次“围剿”时，正值毛泽东“龙困浅滩”，处于政治生涯的低谷。然而毛泽东不在其位而谋其政，为苏区和红军的安危献计献策，可惜当时中央并未采纳毛泽东的正确意见，导致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五是毛泽东1934年12月12日预言：我们不能去湘西钻口袋，毛泽东是“口袋专家”，历来都是他布下“口袋”让蒋介石去钻，他怎么可能去钻蒋介石布下的“口袋”呢!刘伯承后来说：“当时，如果不是毛主席坚决主张改变方针，所剩三万多红军的前途只有毁灭。”六是毛泽东1935年5月24日预言：石达开没有走通的路，我们一定能走通。太平天国最终失败在曾国藩统帅的湘军手下。蒋介石最崇拜曾国藩，处处模仿曾国藩。蒋介石要让“朱毛”变为“石达开第二”。毛泽东却率领红军突破重围走通了石达开没有走通之路。七是毛泽东1935年9月预言：南下是没有出路的，我相信，一年之后，你们会回来的，毛泽东与张国焘都是出席了“中共一大”的中共元老。他们在长征路上会合后又分道扬镳。张国焘的分裂使得毛泽东在跳出了蒋介石的包围圈之后，却进入了“一生中最黑暗的时期”。1936年10月9日，红军三大主力会师，长征结束。八是毛泽东1936年7月15日预言：希特勒将在欧洲发动侵略，1921年7月，当希特勒成为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纳粹)元首，开始发迹的时候，毛泽东正在寻找救国救民的道路，参与创建中国共产党。1936年上半年，希特勒派了小股兵力进入莱茵非军事区，并参加武装干涉西班牙。希特勒小试牛刀，而毛泽东早已洞悉其奸。九是毛泽东1946年7月15日预言：中国取得独立之后，可能大规模引进外资。新中国建立后获得的第一笔“外资”就是苏联政府提供的3亿美元的低息贷款，后来中国人为偿还外债而勒紧裤带饿肚子。毛泽东的英明预见和打破敌人重重封锁和扼制，到1994年，中国已成为全球仅次于美国的吸引外资最多的国家。十是毛泽东1938年5月预言：中国的抗战要打七八年。据程思远回忆：毛泽东《论持久战》刚发表，周恩来就把它的基本精神向白崇禧做了介绍。白崇禧深为赞赏，认为这是克敌制胜的最高战略方针，又把它向蒋介石转述，蒋也十分赞成。在蒋介石的支持下，白崇禧把《论持久战》的精神归纳成两句话：“积小胜为大胜，以空间换时间。”由军事委员会通令全国，作为抗日战争中的战略指导思想。果然，八年艰苦奋战才迫使日本投降。十一是毛泽东1938年10月预言：张伯伦必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二战前夕，英国首相张伯伦，企图以政治家的理性和商人的自私自利来对付战争狂人希特勒。张伯伦搬起的石头，不是打在苏联人的头上，而是砸在他自己的脚上，甚至要了他的政治生命。十二是毛泽东1939年9月23日预言：罗斯福将会使美国参加二战。延安窑洞里的毛泽东，提前两年多时间预见了美国将会参加二战，这对坚定中国人民抗战的必胜信念是有重要意义的。日本袭击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诺曼底登陆，美军与德军直面交锋。十三是毛泽东1940年3月16日预言：我军将来出路，实在中原。7年后，毛泽东派出三路大军逐鹿中原，奠定全国战场的胜局。鹿死谁手，终见分晓。十四是毛泽东1942年7月2日预言：有了第二战场，就能够在一年之内打败德国。毛泽东在1942年就预见到：只要欧洲大陆开辟第二战场，则打败德国只需一年时间。因为第二战场延至1944年6月开辟，德国也就苟延至1945年5月才被打败。十五是毛泽东1945年5月预言：国共和谈谈拢的希望一丝一毫也没有。抗战结束后的国共两党，已成一山二虎之势。1946年6月，《双十协议》和“政协决议”都被蒋介石撕毁，全面内战爆发，毛泽东在中共七大上预见的局面终于出现了。十六是毛泽东1945年8月13日预言：核战争打不起来。当美国人在广岛投下第一颗原子弹一星期后，毛泽东就断言：原子弹不能解决战争。此后，毛泽东在与斯特朗、斯诺等人谈话时，多次阐述了核战争打不起来，人类有能力防止核战争，最终消灭核武器的思想。时至今日，全世界也只有日本遭受过原子弹的袭击。十七是毛泽东1946年12月9日预言：香港问题将来可按协商办法解决。从四十年代开始，毛泽东已形成了解决香港、澳门问题、甚至台湾问题的基本思路，即是不急于解决香港、澳门问题；充分尊重港澳地区的历史与现状；通过协商，用和平过渡的方式来解决。如今港、澳的顺利回归，应验了这些英明预见。十八是毛泽东1949年3月预言：有些共产党人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1952年2月10日，刘青山、张子善倒在正义的枪口下。枪声穿过数十载时空，反腐倡廉至今依然任重道远。十九是毛泽东1949年9月预言：美国可能对中国实行和平演变。毛泽东以“文化大革命”作为防止和平演变的基本手段被否定。但在毛泽东身后十余年间，在苏联解体、东欧巨变的事实面前，人们又不能不叹服毛泽东的远见。二十是毛泽东1955年1月15日预言：基本粒子也是可分的。并未深入研究物理学的毛泽东，神奇地预言了二十年后高能物理学的发展趋势。1978年，在夏威夷举行的第七届世界粒子物理学讨论会上，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格拉肖提议将基本粒子命为“毛粒子”。二十一是毛泽东1956年6月预言：高峡出平湖。毛泽东规划了长江三峡，但他有生之年未能亲见“高峡出平湖”。1992年4月3日15时20分，七届人大五次会议，以压倒优势的赞成票，表决通过了“三峡工程议案”。如今，三峡工程已全面运行，服务于社会。二十二是毛泽东1958年6月21日预言：搞一点原子弹、氢弹、洲际导弹，我看十年完全可能。1960年，当苏联撤走专家、带走图纸时，一些外国人曾经断言“中国人20年也搞不出原子弹来”。此后，中国不但有了原子弹，而且生产出氢弹、中子弹……当毛泽东的预期目标全部实现。他轻松地表扬赫鲁晓夫说：“应该给赫鲁晓夫发一个一吨重的大勋章，以示感谢!”二十三是毛泽东1958年9月5日预言：戴高乐上台也有好处，他喜欢跟英美闹别扭。戴高乐经常为法国的海外殖民政策辩护，也是冷战的积极推动者，因此，当时国际舆论普遍认为，这一政局的变化，将导致整个欧洲向右转。毛泽东不这样看。他力排众议，断言：戴高乐上台将推动欧洲中立主义的发展，使欧洲摆脱美国。历史的发展很快就证实了毛泽东的预言。二十四是毛泽东1962年1月30日预言：中国要赶上和超过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需要100多年时间。“大跃进”并不是毛泽东个人一时心血来潮忽发奇想，而是当时全国上下急于改变“一穷二白”落后面貌的产物。毛泽东在预言中国经济建设速度时有过失误，但他1962年在“七千人大会”上预计的发展速度，与第二代领导人制订的“三步走””战略非常吻合。从古至今，我国的有关“预言”的书籍也不少，历史上各个朝代“官方”所承认的预言预测方面的书籍当首推《周易》，也就是后来的《易经》，再就是流传于民间的《推背图》。《周易》又称《易经》，在我国和在世界的影响都极为深远，但却是秦汉后直至今日无人真正通晓的上古典籍。《周易》的诞生地就是现在的世界遗产城市安阳市。《周易》中运用八卦预测信息的方法的发明，正是我国人民具有唯物主义世界观的真实写照，他们在认识社会、改造社会、推动社会中不断的向前发展。所以，《周易》，是个储存量很大的信息库。《周易》历经数千年之沧桑，已成为中华文化之根。《周易》是一部古老而又灿烂的文化瑰宝，古人用它来预测未来、决策国家大事、反映当前现象，上测天，下测地，中测人事。然而这只是古人在未掌握科学方法之前所依托的一种手段，并不是真正的科学。虽然有些理解与科学相符，那是因为这个理解正好有科学合理性，但不能说它是科学的，只能当它是一种文化。《周易》是最能体现中国文化的经典，它认为世界万物是发展变化的。《推背图》是我国在民间流传甚广、影响很大的一本所谓预测未来的书。它也是迄今为止中国最为奥秘的“预言”书。它以六十幅不同的奇奥画面，并配以令人迷芒不解的诗文，再加上《乾坤预知歌》、《藏头诗》、《烧饼歌》和《透天玄机》等艰涩隐晦的文章，使人读后不知所以。因此，多少年来《推背图》愈传愈神，被人们视为神秘的“天书”。《推背图》的图文之所以神秘难解，在很大程度上，只不过是历史上的封建文人利用中国文化和文字的特点，采用隐晦含蓄、转弯摸角、故弄玄虚的手法，给人们玩弄的一种文化和文字游戏罢了。说到“预言”，我们不得不十分佩服毛泽东，但毛泽东的预言，决不是臆测，不是空洞的想象，也不是巧合，而是建立在丰富的阅历、渊博的学识基础之上的，再加上超凡的洞察力、深入的调查研究、缜密的分析判断，从而得出合乎客观规律的结论。有人说，毛泽东是一个伟大的军事家，他的军事杰作并非“三大战役”，而是红军长征时期的“四渡赤水”。我很赞同此观点。我曾经是做史志研究的，通过大量的历史资料表明，毛泽东在“四渡赤水”的军事指挥中，为什么用兵如神，关键在于他对敌情了如指掌，才敢虚虚实实演兵布阵。而他对敌情的全面了解，全靠我中革军委二局的情报部门将敌军的通讯密电码破译了，再加上其他渠道来源的情报予以证实，所以毛泽东就能审时度势，运用其军事智慧，将敌军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就说《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在上演“空城计”时，他针对的对手是生性多疑的司马懿，他预测到司马懿绝对不敢入城，才敢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出此计策，如遇对手是张飞式的领兵人物，他诸葛亮还不束手就擒？说到“预言”，笔者早些时候在一位友人处闲聊时，友人说，按年份来说，逢九必有一些大事发生。我听了不置可否，忙反问道，何以见得？友人举例说，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蒋介石逃到台湾去了；1959年，在西藏发生了武装叛乱事件；1969年，在北方发生了中苏珍宝岛之战； 1979年，在南方发生了对越自卫反击战；1989年，在北京发生了那场众所周知的政治风波；1999年，“法轮功”捣乱，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友人所列之事，均为事实，我想，这里面是否也有巧合的因素？至于与年份有否关联，也确实找不到科学的依据。说到“预言”，笔者对“预言”没有什么研究，更不是什么“预言”家，只是偶尔有些好奇罢了。笔者曾经作过三次所谓的“预测”，姑且叫它“预言”吧，其结果也有应验的，也有不对的。在2000年冬，我岳父病逝，我对妻子说，看你母亲现行的状况，再活个十来年是没有问题的。谁知，人算不如天算，2008年的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我那78岁的岳母在老家因自来水冻结断流，在去井里挑水时不慎滑倒跌伤，回到家中又发生了煤气中毒，在拖了一个多月之后就去世了。在2004年的时候，我曾对一个朋友说，本市某市太爷必定在三四年之内身陷囹圄，不幸言中，这位市太爷贪腐成性，终于东窗事发，于2008年被押上了历史的审判台。在二十世纪的九十年代末，我曾经对朋友说，本市某幼儿园肯定要在十年之内出人命案。友人不相信，说你有什么根据？我说，原来此幼儿园的大门远看像把刀，还用红色油漆漆红，现在此门拆了，又设计成了一颗子弹头样式，不出事才怪呢！结果是在2008年7月，此院内发生一起重大杀人案，死亡4人。对于这三次预测，后来，友人对我戏谑道，难道你是神仙？我说，这里有科学分析因素，判断岳母娘的寿命皆出自她的气色；判断那“贪官”必出事均看出了他的贪欲越来越大，而从上而下的反腐力度又在逐渐加强，此官好景不长那是自然之事；至于幼儿园所发生的血案，友人都说我的所谓“预言”带有封建迷信色彩，没有科学道理。我说，我也解释不清，我只是预感到那里迟早要出事，这也许就是一种巧合吧。“预言”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按照哲学的观点，事物既有普遍性，又有其特殊性。客观世界与主观世界都是相互联系的。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常常要与未知打交道，这里就涉及到一个预测问题。预测准了，预测就成了“预言”。俗话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平常的天气预报和地震预报等，都依赖于先进的科学技术作保障。我们相信，在将来科技相当发达的时候，许多现在不能解释不能认知的东西都会迎刃而解的。“预言”必须建立在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基础上，否则就会变成谣言或“伪科学”。 通联：湖南省资兴市晋兴路西边村马路边154号信箱作者：蒋任南（湖南省作协会员 中国自由撰稿人）电话：0735-3331694 13786567808邮编：423400 2009-1-1
捕鱼与捞洪水[散文]作者：蒋任南我的家乡，可谓山青水秀。村庄后面是绵延起伏的青山，村庄前面有一大一小两条河流交汇。大河叫永乐江，是从罗宵山脉发源的；小河叫七宝河，是从巍峨的七宝山麓的岩缝中流淌而成。小的时候，我上山砍柴，与青山为伍，可谓近山知鸟音；闲暇时，常到河边玩，常在水中游，可谓近水知鱼性。我的父亲，是一位既有好奇心又有上进心的老实农民。刚解放也就是土改时，他拿着梭镖站岗放哨，是土改积极分子；他六十年代入了党，后来就当了大队长、大队党支部书记；“文革”时，一场暴风雨的来临，一夜之间，父亲就成了“走资派”，戴着高帽子游洞，挂着黑牌子挨批斗，从此就靠了边站；七十年代，父亲复出，又担任了大队长和村党支部副书记；八十年代，父亲年纪大了就“退”了下来，我通过选举接替了父亲的职务。父亲，在我的心目中是一位严厉的父亲，有时令我害怕得不敢接近。父亲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和爱好，唯一的嗜好恐怕就是喜欢喝酒，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撒网捕鱼，这些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烙下了不可忘怀的印记．．．．．．父亲打从我记事起，就经常看到他在农闲时，将一根粗粗的棕绳头绑在桌边，然后拿一根竹梭，牵引着苎麻绳，巧妙的织着鱼网。苎麻绳是母亲在春夏之交将苎麻一根根用工具扒下皮后，用手慢慢地在大腿上搓捻成的，然后将绳晾晒干，待网织好后，蘸上猪血后又晾干，就显得结实耐磨了。一副撒网，零零星星的织，要花上一个多月的时间，网织好后，在其底部还要缀上几十颗的用生铁铸造的网子，这样，一副完整的撒网就编造成功了！小的时候，我很爱玩水，一年四季，除冬季外，其他季节都是我和小伙伴们与水打交道的日子。春季来临，在那“白毛浮绿水，红掌荡清波”的时刻，我就会邀一群小伙伴到七宝河里玩耍，捉鱼摸虾，玩得不亦乐乎。有的时候，干脆脱下裤头解下红肚兜，一个个扑通扑通的像下饺子一样跳入水中，打着狗刨，下着猛子扎入水里，溅起的浪花好高好高；一会儿又分为两派，相互打起水仗来，一时场景壮观，稍事休息，继续再战，悠哉乐哉。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就到永乐江戏水游泳，这里水深没顶，鱼虾特多，更加刺激有趣。父亲身体强健，每天劳作后，就会拈起撒网往永乐江跑，撒上几网，也能弄几斤鲜活的鲤鱼回来改善伙食。有时运气好，一两小时就能弄上十多斤。有一天中午，就在我们游泳的大石头边，父亲劳作路过，发现一群鲤鱼正在沙滩边觅食，黑压压一片，估计有百多条鱼儿。父亲大喜，急忙赶回家中，取下撒网就往江边赶，我二哥拿着鱼篓紧跟其后，我也跟上来了。来到江边，那群鲤鱼还没有走，我们暗暗庆幸着，谁也没有吱声，生怕一有动静让鱼儿跑了。我和二哥猫在一棵松树边静呆着，父亲拈着撒网，蹑手蹑脚的靠了上去，双脚踩在一尊巨石上，左手撑网，右手不停的往左手上捋网，看看差不多了，父亲的脚站成了一个微型弓步，运足底气，屏住呼吸，“嗖”的一下，将网撒盖于鱼群里，溅起的浪花银白一片。父亲慢慢的顺着黑色棕绳起网，网一点一点的拖了过来，混浊的河水冒着气泡不停的往上翻．．．．．．这一网共网上来十几条鲤鱼，抖落在岸上，还不停的蹦跳着，我和二哥像逮兔子一样的抓捕着，有一条鲤鱼因我们顾不及了，又跳到水里，父亲叹了一声表示着遗憾。随即，父亲又接二连三的撒出去几网，均有收获．．．．．．父亲对撒网是上了瘾了。春暖花开时节，特别是桃花汛的时候，父亲撒网一般在上水处，因为鱼儿溯流而上要去田间或沙滩边繁殖产卵，这时撒网，定能捕到不少鲢鱼、鲤鱼、鲫鱼和细鱼。夏天，鱼儿喜欢在回水湾处停留，父亲就会趟水往那里撒网，常能捕到鲤鱼和大头鱼，运气好的话，还能捕到一两个团鱼或乌龟等。秋天来临，鱼儿大都隐匿于深潭中，偶尔也会到浅滩觅食，这时捕鱼难度大，深潭撒网遇有杂物，往往网破鱼无，往浅滩撒网，鱼儿很敏感，人刚一涉足，鱼儿早已逃之夭夭；既然这样，父亲还是有办法对付，深潭撒网，如遇羁绊，父亲不会着急收网，而是俯下身去或干脆脱下衣服潜入水中，慢慢的排除杂物，以至于网不破还有鱼儿网住。对付浅滩的鱼儿，父亲也有一套办法，他只要看准了鱼群，就会憋足全身的力气，在远处撒网，一撒一个准。冬天来临，水里冰凉，鱼儿藏得更深了，捕鱼更加困难了。这时，父亲一般不出去捕鱼，但是如果是下了米粒雪或鹅毛雪，他就高兴了，天刚亮，他就会叫醒我们，名曰去打“雪鱼”。因为随着水里温度骤降，有些鱼儿抵挡不住，就会浮上水面或在水里缩着不动，去撒网捕鱼则为最佳时期。父亲去捕“雪鱼”，往往不吃东西就走，只喝几口白酒暖暖身子，回来再喝几杯白酒祛寒，然后吃饭，也不会感冒发烧，我真佩服父亲的身体质量。父亲撒网捕鱼最重的一条是五斤三两，在我们这个小村庄的捕鱼史上是创造了纪录。那一天清晨，父亲喝了两口白酒，又到永乐江捕鱼，从绑松垅到杨箭垅段，没有捕到一条鱼，父亲很是懊恼，准备收网打道回府。这时，杨箭垅下段一片宽阔的江面上，有些小鱼不时的在水面上跳跃着，引起了父亲的兴趣，他又拈起网张开网罩，想再撒几网碰碰运气。这段江面，平平稳稳，水深达三四米，足有三四十米长，宽度也有十几米，因水深，曾经淹死过人，一般人不敢涉足。父亲定了定神，瞄准了一个碧绿的水域将网撒去。本来父亲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也就漫不经心的准备收网，刚把网绳抖了抖，突然，网中升腾起一股巨大的水柱，约有几米高。父亲见此情景，心中“格登”了一下，心中暗暗叫好，知道有大鱼入网了。父亲想，此事不能着急，千万要稳住，稍有不慎，将有鱼走网破的后果。父亲不愧为是捕鱼场上的老手，他镇静下来，两手轻轻的拽着网绳，慢慢的倒着，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将网拉到浅岸边。然后，父亲摸索着下到江里，慢慢的将网收紧又盘缠好，才长吁了一口气，抄底一起网，嚯，是一条足有五斤多重的红白大鲤鱼。父亲激动之余，双手紧紧捏住鱼鳍，往鱼篓装时，还是死劲摁进去的。父亲收拾好鱼网，吹着口哨，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中。大鲤鱼放于脚盆中，就像一只仔猪躺在那里，引来了全村男女老少的观望，人们摸摸这摸摸那，发出一片啧啧的赞叹之声．．．．．．受父亲的影响，我也爱好了捕鱼，不过对他那得心应手的撒网，我怎么也不能驾驭好它，不是撒不开，就是撒的面积不大，效果不佳。不过，我捕鱼的方法也很多，遇有干旱时节，就邀一群小伙伴来到永乐江边的叉水口进行堵江，然后拿石灰或茶籽饼捣碎进行“药鱼”，运气好的话，每人也能分到几斤鱼。受父亲的影响，我还喜欢用捞网捞鱼。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学会用撒网捕鱼，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又不愿意扫我的兴，于是，他从菜园边的竹林里砍来竹子，组装好了网架，花两天工夫织好网，一个造型精美又耐用的捞网鱼具就形成了。从此，每逢春汛或秋汛来临时，我就会迫不及待地扛起捞网，从七宝河一直捞到永乐江，那些回水湾处或漩涡边，是最藏鱼的地方，我往往能捞到小鲤鱼、鲫鱼、花肚鱼和少量的泥鳅．．．．．．随着时间的流驶，父亲的两鬓已开始白了，他很少出去捕鱼了，也没什么鱼可捕了。农田施用农药，流到河里，鱼虾不见了；现代化的打鱼机，连刚孵化出来的小鱼仔也不能幸免。父亲的撒网年久失修破了，父亲也懒得补了，将它随便一扔，束之高阁了。父亲是个闲不住的人，不去捕鱼了，就拼命的干农活或上山打柴，用以打发那没有鱼捕的寂寞难熬时光。八十年代初，我从部队退伍回乡，除了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简单的生产生活方式外，也无鱼可捕了，昔日常依常伴的捞网也不见了踪迹，据父亲说，留之无用，当柴火烧了。我对捞网也没有什么眷恋之意，只不过在记忆的轨迹里留下一道流星般划过的痕迹，不痛也不痒，毫无所谓。家乡的天还是那块天，家乡的地还是那块地，村庄依旧，七宝山的河水依然不停的流淌着，灌溉着田野，滋润着亘古千年留下来的土地；永乐江水依然缠绕着村庄，那哗哗的流水有如“涛声依旧”的不停地向家乡父老乡亲们诉说着什么。春天来了，岸柳依依，桃花儿盛开着艳丽的脸膛，洪水从山里各个角落冲刷下来，涨满了小河，涨满了大河，各种瓜果随洪水而下，一路哀歌，一路呼喊，悲天呛地，但无可奈何．．．．．．这时，凭着我良好的水性和坚韧的性格，甩掉褂子，穿着短裤，赤着壮实的身子，一跃洪水中，与风浪捕击，捕捞着灾难中落下的“果实”，我们当地人名曰“捞洪水”。有一次，我连续在永乐江里捞出十几个大南瓜，筋疲力尽之时，被大水冲入一个荆棘蓬里，拼搏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到岸边，我没觉着什么，岸边观望的人们却吓出了一身冷汗。秋汛来临，一些木材也会随波漂流而来，我也能捞上一两根。记得是九十年代末，我回家看望父亲，正好涨大水，第二天清晨我正搭车返城，早起的父亲发现永乐江边有一根杉木被岸边的荆棘挂住，忙赶回来告知我和二哥，三人在江边忙乎了一阵，这根大杉木竟怎么也摆弄不上岸。我有些急了，说，我下去把它绑了，然后再拖上来。面对滔滔洪水，父亲不同意，二哥没有我的水性好，不吱声。乘父亲不备，我咚的一声跳入水中，游过去，抱住杉木，然后接过父亲抛过来的绳索，将杉木绑缚牢了，我才游上岸。三人拽住绳索一起使劲，大杉木乖乖地上岸了．．．．．．前些年，与我们隔水相邻的波水乡境内兴建起了一个大水电站，拦河坝就建在我们村庄下面永乐江的马古龙，家乡门前已是平湖一片，足可泛舟。水深了，鱼儿有了，成群的白鹭也在水面上飞翔着，壮观极了。我欣赏着家乡美景的同时，不无感叹道：昔日捕鱼是件乐事，今日临湖赏鱼观鸟更是一件意蕴深远的幸事。过去“捞洪水”是件险事，今日衣食无忧谁还会去冒这个险？！ 通联：湖南省资兴市晋兴路西边村马路边154号信箱作者：蒋任南（湖南省作协会员 中国自由撰稿人）电话：0735-3331694 13786567808邮编：423400 2008-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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