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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评论·奇章

  • 爬满青藤的“二亩半园”

    爬 满 青 藤 的 “二 亩 半 园”作者:蒋任南湖南省资兴市蓼江镇,巍巍郴侯山下,滔滔蓼水萦回处,有一处很不起眼的四方用土墙围就的“庄园”。当地人称它为“二亩半园”。园中院内,有四五间土坯砌就房顶盖瓦的破落房子,有一间早已坍塌匍匐在地,很是苍凉。院内有一口很旧很旧的水塘,浅浅泛着绿色的水面,漂浮着一层稀疏的浮萍。在离水塘约两米处,便是“庄园”的门楼。门楼不是很高,门框已开始腐蚀,门叶已不知去向,只有门楣上的青瓦还密密实实地铺盖着,旁边护门连缀着围墙的青砖,布满了绿色的苔垢,还犹显着青砖微微的青光。院内茅草遍地,路径上都是一些枯枝烂叶,显露出很久没有打扫的迹象。我们进来的时候,有几个老人在院子里躺在椅上晒着太阳。   我们文史调研的几个同事来到这里,已是深秋的时节,我们还看到院落中有几棵未经修理的桔树,叶虽青青,但已没有果实,厚实的阔叶沾满着尘埃。颓败的围墙角落,还泛着几点新绿,是几畦不起眼的菜土,长着星寥的几蔸青菜和瘦瘠的葱儿。   清凉的秋风,打着卷叶,一遍又一遍的横扫着院落。我们的心有点儿怅然,心想,这家“庄园”的主人的历史该不会这样潦落吧。我们慢慢的往门楼走去,头慢慢的往上抬,我们蓦地发现略显斑驳的门楼上,葱郁一片,一簇绿拥着一簇绿,一簇绿叠加一簇绿,很是耐看。我们很奇怪,绿缘何在?我们顺着绿意,慢慢的“考究”下去,顺藤摸瓜,终于发现了秘密。在紧靠水塘附近,几缕木瓜青藤根系牢扎墙根与水塘相连之阴处,再慢慢爬上门框,爬上门楣,爬往整个门楼。还有几根爬墙青藤如散开的蛛网,从墙根散蔓到门框和门楣以及门楼,与木瓜藤交缠在一起,组成一道奇特的四季绿。此时的深秋,正是丰仓廪实的季节,木瓜藤上已缀满了众多的椭圆形果实,青冽青冽的,在这秋风萧杀的季节,分外显目。爬墙青藤虽不会结果壮实,却将无数只伸开的臂膀扑向墙体扑向门楼,好象要让这“二亩半园”仅存的痕迹免受风雨的浸蚀……                                                         “二亩半园”门楼前方,是一马平川的万顷良田,田畴交错之间,刚割过不久的稻茬,像宝库遗留下的零珠碎宝,在秋后阳光的照耀下,泛起一片锃亮的金黄。门楼左前方,是郴侯山下的郴侯书院遗址与这里遥遥相望……                                         正在我们观望留连之际,几位当地的老人向我们聊起了这“二亩半园”的来历及“庄园”主人的往事。我们继而得知,这“庄园”的主人叫段廷珪,是资兴市蓼江镇人,生于清同治三年(1873年3月8日),号碧江,晚号庸庵老人。这老先生一生致力于教育事业,战乱时期,官至湖南省教育厅督学、代理厅长,是现代湖南省颇具影响的教育家。                                   段廷珪出生在一个书香门弟之家。先辈原居资兴七里,后移居经济较为活跃的蓼江市墟场,从事半耕半农和染布业,由于家境贫寒,幼时给人当书僮,担负起背书包、磨黑、伴读的角色。因先辈天资聪颖又勤奋过人,远胜过于其小主人。若干年后,结果是小主人没有读出什么名堂,这书僮倒成大器,成为了秀才、廪生、举人。家庭环境的熏陶,段廷珪很早就读于当地颇有名气的郴侯书院。清末维新后,取消了科举制度,到处兴办学堂,于是他一番发奋攻读,考取了公费的北京师范大学堂,为该校首届毕业生,并留校任编修。1904年,段廷珪被授七品文官,到湖南省任教育司长,主办三所师范学堂,亲任联校校长。后又任湖南省立三师、广西省立南宁师范校长。1918年,段廷珪先生又调北京任教育部秘书、编辑等职。段先生办教育,极具民主思想,主张男女平等,并矢志创办女子职业学校。当时的军阀政府不支持他的主张,极力阻挠,但他仍克服各种困难,在北京创办“务本女子职业学校”,亲任校长,招聘教师,广招女生,坚持办学七年,为全国培养了大批有文化的才女贡献于社会。在此期间,段先生根据自已的办学体验,撰写了《女子教育》一书,出版发行,对当时国立女子之教育和女子走向社会起了良好的促进作用,并形成广泛的影响。   段先生致力于教育事业,可谓呕心沥血,贡献颇大,他有一大批学生后来都参加和献身于中国民主革命和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他极力拥护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曾著有《中国教育与三民主义教育》一书(由商务印书馆出版)。中山先生去世,他甚为悲痛,曾撰挽联一幅哀悼并铭志,上联曰:为主义而牺牲,欲拯救四百兆同胞,责在后死;下联曰:与恶魔而奋斗,推翻数千年之专制,独有先生。对于“平均地权”和实行“耕者有其田”,段先生表示出极大的兴趣,并力行不悖。他主张每个农户之家,拥有二亩半田、二亩半园。他从教一辈子,也有些积蓄,但不置田土,家中始终保持每人一亩土地,为此他著有《二亩半园》一书……                                                                                 段先生从教期间,人品极为端正,为援救和保护我党各个时期的一些革命志士,做了大量的工作,并为此而坐过牢。1928年期间,衡阳第三女子中学校长张烔,被国民党衡阳反动政府以“学校里有共产党”为由抓去,段先生当时是联校校长,竟不顾白色恐怖,亲自到衡阳警察局力保,后设法通过曾是学生的唐生智将军(唐当时驻守衡阳)的关系,才使张烔获得释放。1927年5月“马日事变”以后,段先生的老乡——廖九皋同志,是湖南工人运动讲习所的学员,为了躲避国民党反动派的追捕,被逼到段先生的家避难,段先生二话没说,脱下长衫给他穿上,并帮助廖逃离长沙,使廖迅速回到了资兴,及时传达了长沙总工会的指示,这样,资兴北厢区的革命同志及时转移到了处于深山老林的龙溪苏区,保存了大批革命实力。1928年春,段先生以省教育厅督学之职,到永兴、资兴两县视察教育。当时,资兴北厢区的蓼江市成立了苏维埃政府,苏维埃政府副主席曹智莹是段先生在省立三师任教时的学生,段先生对此很支持,将自已家乡的房子借给苏维埃政府使用,后来,白色恐怖笼罩资兴,段先生却遭到了麻烦。当时,北厢区的土豪程子枢,指控先生为“共产头子”,向长沙市法庭起诉,并纠集一帮人作假证。为此,段先生被国民党反动政府关押达两个月之久,后经当时的湖南省教育厅长黄士衡担保,才得以释放。1943年,段先生告老还乡,闲暇之余,还兼任过资兴县立中学的校长,主持过县文献委员会“资兴县志”的编纂工作。解放后,段先生将“二亩半园”里的居屋的三分之二让出,垦请政府分给当地农民,对党和政府的政策十分拥护。黄克诚将军曾经是段先生的学生,对于段先生一生从事教育并同情和支持革命事业,并为中华教育所作的贡献给予了积极的评价,他曾给段先生寄来马列著作,时有书信与段先生交往。有段时间,段先生曾蒙冤受屈,但党和政府终就给予了实事求是的纠正。1953年,段先生受聘于湖南文史馆为馆员,他因年事已高,未赴任,但政府每月有薪金60元寄来,作段先生晚年之生活费用。                                                               聊兴正浓时,段廷珪先生的曾孙段国扶过来了,他饶有兴趣地说,段廷珪是他的曾祖父,已于1960年4月21日在家乡去世,享年87岁。晚年在家,深居简出,常作联自勉。        段国扶领着我们来到“二亩半园”的门楼下,指着依稀可辨的横批说:“这四个字是‘二亩半园’”。我们恍然大悟,因是篆体,又加年代久远,当时我们只认出“二”和“半”字。接着他又念起了上下联:“郴山拱卫,蓼水萦洄”。念完后,段国扶又带着我们来到“庄园”内的一栋旧房前,在大门前立定,念起了依稀难辨的大门联,门首横批为“庸庵别墅”,上下联皆为“桃源旧隐,梅阁流芳”……                                                          为了敬重段先生,我们特意买了笔墨,同去的段光宗同志将门楼对联描摹一番,然后郑重的用相机拍摄了下来。至此,我们已是“满载”而归了,追溯段先生的历史,看到了“二亩半园”的面貌,体验了“庸庵别墅”的韵味,更清楚了段先生一世的人品。                              这时,金黄金黄的夕阳,在西边山峦渐渐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火球。郴侯山下,段国扶的一片果园脐橙缀满枝头,显得橙黄灿烂,“二亩半园”已被涂抹成了一幅静立于蓼水萦洄处的“小桥流水人家”……                                                                                                                                                                                                                                                                       通 联:湖南省资兴市晋兴路西边村马路边154号信箱                                              作 者:蒋任南(湖南省作协会员  中国自由撰稿人)                                                    电 话:0735——3331694       13786567808                                                       邮 编:423400                                                                                                                2006年9月3日撰稿                                  2008-12-12修改定稿           

    2008-12-12 11:39:54 作者:蒋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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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贪官的脸谱和变脸

     贪官的脸谱和变脸[杂文]作者:蒋任南脸谱的来源均出自于舞台。脸谱的产生有着悠久的历史。脸谱起源于面具,脸谱将图形直接画在脸上,而面具把图形画在或铸在别的东西上面后再戴在脸上,在中国古代,祭祀活动中有巫舞和傩舞,舞者常戴面具。脸谱根据描绘着色方式,分为揉脸、勾脸、抹脸、破脸等四种基本类型。脸谱的作用,除表示性格外,还可暗示角色的各种情况。歌曲《脸谱》曰:“简简单单思维,丰丰富富语言,佯装笑颜饥渴的眼,内心却焦急的呼唤。生存在虚伪的下面,没人曾多看你一眼。这是个现实的空间,揭开虚伪的脸谱你面对空间,重新选择你自己的世界。抛掉旧鞋崭换新颜,那才是你找寻的世界。”歌词将“脸谱”揭露得淋漓尽致。戏曲中的“脸谱”通过瞬间变化,就成了“变脸”。变脸是运用在川剧艺术中塑造人物的一种特技。变脸的手法大体分为三种:“揉脸”、“吹脸”、“扯”。此外,还有一种“运气”变脸。川剧的变脸绝技,让人匪夷所思,一张脸刹那间可以变幻出十四张之多,真是值得惊叹的事情。而鲁迅先生横眉冷对的“一阔脸就变”,同样让我们惊诧万分。现实生活中,一些贪官们的“脸谱”瞬息万变,其“变脸”的招数也越来越高明,让人捉摸不定,防不胜防。有些贪官,曾经穷途末路,处处不得志,苦不堪言时,俨然一“正人君子”。见人点头三分笑,言语必恭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是不讲人家孬话。这些人对上司或同事,投其所好,迎其所需,极尽阿谀奉承之至。而贪官们博得人们的好感,骗取了组织的信任,一旦得势飞黄腾达之后,则一夜之间换了“脸谱”,再也难正眼瞧人,朋友熟人不相往来,看见也不打招呼,连走路也是趾高气扬,衣角翻飞,拂人于咫尺之外。他们眷恋的是“权高位重”,“权贪”占据着整个心灵。他们对帮助过自己的人“过河拆桥”,甚或“落井下石”,恩将仇报。据传,某人为了讨好上司,遂买一精美吊钟送之,上司喜之,提拔此人接了自己的“班”。当这位上司退位后,某人竟到昔日上司家中,强摘吊钟拿走,还说谢谢上司帮其保管吊钟多年,气得上司中风瘫痪。后来,人人都说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巩写的《咏柳》诗曰:“乱条犹未变初黄,倚得东风势更狂。解把飞花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曾巩咏柳而讽世,针对的正是那些“权贪”和得志更猖狂的小人。此为贪官脸谱“变脸”之第一种。现实社会中,人们可经常看到一些贪官以达官贵人的身份驾乘高档汽车,前呼后拥,出入高档别墅、时髦会所,衣香鬓影地频繁参加所谓的交际、娱乐圈,一副纸醉金迷高人一等目空一切的派头。而此类贪官一旦“双规”或身陷囹圄,一旦失势,就又是一副脸孔:耷拉着脑袋,满脸的无奈与悔恨,叫人视之,哭笑不得,啼笑皆非,顿感滑稽之极,又深为痛恨其咎由自取。“看一看贫困山区路不通,缺水缺电的状况,想一想作为一个党的领导干部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如何求真务实帮助贫困山区改变落后局面;看一看警示教育基地(监狱)的高墙、电网和失去自由的犯人的痛苦,想一想自己的成长过程,倍加珍惜手中的权力和地位,告诫自己不做违法违纪的事,不以权谋私;看一看农村贫困农户和城市低保户,想一想自己的安乐生活,知足常乐,牢记‘两个务必’,保持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当好人民的公仆。”这是湖南省郴州市在2004年3月开展“三看三想”永葆本色活动记者采访报道时的开篇语。当时,中纪委、中组部联合调查组称郴州市“三看三想”活动是“廉政建设的新举措,干部受教育的大课堂,为民办实事的大舞台”,并将其经验在全国推广。可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时过境迁,几年后,该市的市委书记、市长、市纪委书记、市委组织部长、副市长等却沦为了全国闻名的大贪官。身陷囹圄的原市委书记乞求组织开恩,请求司法网开一面,要求让其到桃源老家去种田......殊不知,若干年后,有好事者是否会写一篇纪念陶渊明《桃花源记》的另类翻版文章!有一次,一个朋友给我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某市一主要领导去省城“公干”,晚上在某大酒店宴请省城一些厅局级官员,席上美味佳肴,海吃海喝一番,遂花去人民币一万余元。结账时,省城这些厅局级官员动了恻隐之心,欲结账了之。可某市领导觉得扫了自己的面子,遂上前拦之,一拍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说:“谁要你们结账?我告诉你们,我们市的财政开支我说了算,就如我兜里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多么狂妄的叫嚣,多么寡廉鲜耻的语言,他已将该市财政当成了自家的存款了。某市一市太爷,在位贪腐成性,且专横跋扈,大搞“一言堂”,大事小事均他一人说了算。他打着“改革”的旗号,进行所谓“用车制度改革”、“公务接待费改革”,为其变相捞钱创造条件。这个贪官还有一个特性,就是喜欢在各种馆舍建筑物上题词题字,以显示自己的儒雅之风。当该市一个历史展览馆未邀其题字,而是请省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同志题写了馆名时,这位贪官心中窝着火,竟从未踏进该历史展览馆半步,后来又授意组织部门对创建历史展览馆的史志部门进行考核时,以党政一把手不团结这一“莫须有”的“罪名”,对该部门进行诫免,将该部门党政一把手免职,这样才解了他的心头之恨。平时,这贪官还常以“清廉者”的形象自居,大会小会告诫人们要“洁身自好”。在一次全市领导干部大会上,他还振振有词地说,某某过去是我们市的政协主席,现在因贪污受贿被捕入狱,我去看望他时,堂堂一个处级干部身穿囚衣,吃着平时不屑一顾想都不敢想的饭菜,该是何等的难堪呵!可这贪官过了几年之后,自己也锒铛入狱,同样穿上了囚衣,同样吃着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囚饭”,更为难堪的是,平时抽烟都是“芙蓉王”高档烟一条接一条的抽,在监狱里已是真非昔比,烟瘾发作之时,只能在走廊捡拾人家丢弃的烟屁股过瘾,想想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该是怎样的一种滋味?此为贪官“脸谱”变脸之第二种。现实社会中,贪官们为了求得自身官运亨通甚或贪腐行为安全无虞,往往指使家人求神拜佛打卦算命捐资修造庙宇等,其迷信程度达到了平常人无以复加的地步。据传,某市有一位副厅级别的贪官(其夫人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科级干部),原来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太爷,后来通过向顶头上司行巨贿,调到某市当上了副厅级干部。于是乎,这个副厅级贪官继续变本加厉贪敛钱财。于是乎,其丈母娘为有此高升的女婿倍感荣耀,每年都要到某市一个高山之巅的寺庙去烧香拜佛,祁祷菩萨保佑其女婿一生平安,官运亨通,临走时,这位慈祥的丈母娘都要悉数将所带钱币捐给庙宇作香火钱,少则几百,多则上千,在所不惜。殊不知,慈悲为怀的菩萨并未保贪官一生平安和官运亨通,而现在这贪官和其妻子终因东窗事发而深陷囹圄,双双被判处有期徒刑。试问,现在这位丈母娘还会不辞辛劳跋山涉水去那高山之巅的寺庙继续为其贪官女婿祈祷烧香吗?此为贪官“脸谱”变脸之第三种。现今社会,一些丑陋的女人,也想“士为知己者容”,但不是通过自身的素质的培养,以增强其可爱的程度,而是一味仿效“光彩照人”的明星,借助现代化的整容技术将自己美化成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也真是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通过美化身段扮妆脸蛋,居然可以为她换来金钱甚至前途,实在是奇妙得很,让现代人大跌眼镜。据媒体披露,某省某市的一位身居要害部门的女贪官,虽已徐娘半老,但为了大肆敛财,不惜给掌握自己升迁命脉的上司当情人。为了取悦上司,卖弄风情,该女贪官竟忽发奇想,花50万元到香港把自己的屁股全部美容一遍,成为某市最漂亮的屁股,成为天下奇闻!此为贪官“脸谱”变脸之第四种。现今社会,到处改革变迁,万象更新。而贪官的脸,也在随着社会的潮流和个人所处的境况而不断变幻。一会儿脸上阳光灿烂,一会儿脸上又阴云密布。一段时间是风光无限,一段时间又消沉死气。贪官的脸,如月儿阴晴圆缺,大自然的规律,也是历史的必然。我认识的一个贪官,早些年在任何场合都是讲究穿着,衣冠楚楚;说话发言,咬文嚼字;对人对事,丝毫不敢懈怠;看那脸面光彩照人之样,俨然是一个勤政为民的“公仆”形象。不想近段时间碰到此人,却是大变其样,一副猥琐萎缩之形,连说话也是吞吞吐吐,嗫嗫嚅嚅,底气干瘪,尽说些泄气之语,让人顿生怜悯之情。一打听,才知此人最近“双规”,暂且放其归家“闭门思过”是否追究刑责,还待下回分解!此为贪官“脸谱”变脸之第五。纵观人间社会,贪官们的“脸谱”变脸纵然有千万种,但其基本“脸谱”不外乎“权贪”、“钱贪”、“色贪”等三种。当今社会,深挖贪官,必须听其言,察其色,观其行,还要时时捕捉其基本“脸谱”和千变万化的“变脸”,才能更好地惩腐防贪...... 通联:湖南省资兴市晋兴路西边村马路边154号信箱作者:蒋任南(湖南省作协会员  中国自由撰稿人)电话:0735-3331694  13786567808邮编:423400           2008-12-11 【编者按】社会百相,人民的公仆成了人民为他当公仆。                                                                           编辑 儿狼                                                                      2008-12-11

    2008-12-11 21:08:24 作者:蒋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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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里的昏黄地老天荒[碧草]

        经常在无法选择的时候,选择遗忘。并不是没有感动要去怀念,而是心里放了太多,却还有更远的路要走。纪念品不是真的可以纪念,不是真的可以当做标签永存岁月,回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可以拿来回忆,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地方存下回忆。 于是,记忆被时间过滤,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陈旧。有些人,注定陪你走一生,有些事,注定在你心里永存,而有些人,只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那些寡然无味的,让它随风去吧。留下一些昏黄落满尘埃的岁月,带着淡淡的苦,却是真实的伤。岁月放的,还给岁月。时间象一把无形的刀,快速的将记忆分割。来不及躲避,来不及感慨。快乐的没有快乐多少,悲伤的却更加悲伤。记忆里空洞的童年,一排排沉寂的灰顶红砖房,把阳光分离成斑驳。一遍遍游走,无奈的转头,伸手,一把旧折扇,一摇,灰尘缓缓飘落,这便是十几年的青葱岁月,呛鼻的昏黄,泪水有点无奈。我只能一遍遍离去,归来。以为可以遗忘,却没想,那些刺鼻的悲伤,已经在我的岁月里烙上了深深的印记。走的再远,一转头,看到的依然是昏黄的过去,一排排斑驳的阳光,越积越厚,越来越清晰。成长放的,还给成长。成长有时是最伤人的。岁月的大网慢慢划过,记住的,沉积的,总是那些小小的遗憾。一个没有得到的漂亮铅笔,一份没有吃到的奶油雪糕,一件心仪已久却最终没有得到的外套。那种浅浅的隐痛和遗憾,慢慢渗入到骨头里,时间长了,就象风湿一样折磨着关节,时时发作。时过境迁,却无法摆脱。于是,总是有缺憾,总是有空洞。成长变成了苦行僧的朝拜。往后的日子在离去与留下间俳徊,选择漂泊,行走,不停奔波。用悲伤的文字堆砌岁月的道路,只是想明白自己想要的,那些曾经占据在心里的隐痛,那些散发暗淡的昏黄色的岁月,那些陈旧的坚硬的流年。能还给成长的,只有固执,只有落寞,只有孤寂,还有一地的悲伤。忘不掉。自己上路,一个人行走。用双手记下岁月的流离。我只是在做梦,梦里是发霉的阳光,可以煽落灰尘的折扇,抬头迷雾里的昏黄。不停走,不停走,走向记忆里昏黄的地老天荒。    【编者按】长大了,地老天荒就只能存在于记忆里了,开始变得有点像是遥不可及的童话。                                           编辑儿狼                                        2008-12-10  

    2008-12-09 00:00:00 作者:Man-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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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谈天才的悲剧命运(碧草)

    省国防科技高级技工学校绿驿文学社主编:刘青伟《大学语文》中一篇课文《梵·高的坟茔》的作业里有这样的一道题:天才是否注定要有悲剧命运?遭遇悲剧命运的原因主要在社会方面还是在自身?对于这道题,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我经过一番思索后便有如下的一些浅显的见解。天才是否注定要有悲剧命运,这是一个十分深奥和宽泛的问题。看似简单,细想这却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似乎也很难回答。如果对它认识得肤浅,就觉得简单,如果对它有了较深入的了解和认识后,就觉得复杂。我个人则认为:天才是注定要有悲剧命运的,天才要成就其天才,往往逃脱不了悲剧的命运。因为人生的道路并不是平坦的,它本来就是崎岖的,充满荆棘和困苦的,对于天才来说,成就大事业的人生道路就更加艰辛。古今中外,概莫能外,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举不胜举。古代的孟子写道:“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李白有诗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举杯销愁愁更愁”。李煜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悲壮诗句。古代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因怀才不遇,报国无门而投江自尽。春秋战国时期的大兵法家孙膑,因其才能被人妒忌,以致遭到悲剧命运,他受尽了非人的欺辱,甚至被挖掉膝盖骨,承受着无比的痛苦。汉初开国大功臣,统领数十万大军的天下兵马大元帅韩信,战功卓绝,而他的命运更是可悲的。他在早年曾受过胯下之辱,被人称作胯夫。他希望能够凭借其军事天才和对当时局势的独到见解去干一番大事业,于是投奔到项羽军中,却没有被项羽所重视,官职十分卑微。为了实现他的远大抱负和施展其才能,改投到刘邦军中,起初也不被重视,幸好有“萧何月下追韩信”。才被刘邦封为大元帅,然后凭着他的军事天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大败项军,带领汉军杀出关中。后来更是在垓下将项羽全军歼灭,成就了刘邦的帝业。韩信可以说是英才盖世的旷世奇才,可最终因功高盖主,招来杀身之祸,竟然被萧何用计引诱到未央宫被吕后所杀害,所以就有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悲剧。再说项羽,他力能举鼎,勇猛过人,所向无敌,是一位难得的旷世奇才,他亲率大军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大破秦军,推翻了暴秦的统治。但他的命运也是可悲的,后来在垓下被韩信所围困,便有了“四面楚歌”。他全军覆没,自刎乌江,最终也没摆脱悲剧的命运。波兰天文学家哥白尼在“地球中心说”占主导地位的社会,提出自己的科学理论“太阳中心说”,立即遭到教会势力的反对和攻击,最后被迫害致死。意大利伟大的科学家伽利略,发现了“两个铁球同时落地”的真理,从而动摇了亚理士多德的“重物体比轻物体下落要快些”的权威观点,因而被圣教认为是叛徒,被赶出比萨大学。他发明了天文望远镜,证明了哥白尼的“日心说”的正确性,并维护哥白尼的“日心说”。便一次又一次地被教会押上法庭,被判处终身监禁,他在精神和肉体上受尽折磨,他的晚年境遇极为凄凉,最后这位终身为科学真理而奋斗的科学巨人含冤而死。综上所述,大量的事实证明了“天才是注定要有悲剧命运的”这一论点。天才的悲剧命运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对于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代也就有不同的具体原因,有社方面的客观原因,也有天才自身的主观原因。我则认为天才遭遇悲剧命运的原因主要在社会方面,因为社会的发展是从低级向高级发展的,人们的认识水平是逐步提高和发展的,人们的思想意识是逐步的成熟和进步的。而天才之所以能成为天才的原因是天才具有超前的思想意识,具有超前的认识,他们具有某种超凡脱俗的天斌。而他们所具有的这些非凡的能力以及所取得的伟大成就,在很短的时间内,并不容易被大众所接受,不会迅速被人们所认识理解和认同。甚至有某些顽固的保守派为维护传统的观点和理论的权威性,便出来反对、攻击,甚至迫害天才,这就是社会直接造成了天才的悲剧命运。汉初刘邦就是因为担心开国功臣功高盖主,会动摇他的地位,威胁他的统治,于是便打击、杀害韩信等有着丰功伟绩的开国元勋,造成了那些人的悲剧命运。项羽所在的年代因为各路诸候争王称霸,胜者王败者寇,所以项羽的悲剧是社会造成的。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挑战了传统的“地球中心说”,就被教会迫害致死,如果他不挑战传统理论,就不会被迫害致死,当然也就不会成为天才。伽利略动摇了传统的观点,并支持和维护哥白尼的“日心说”,坚持自己的学说,被当时的教会认为是错误的,并受尽折磨含冤而死。梵·高因为他的画被当时的人们弃置不顾,被彻底忘却,才用生命对不平的社会做了一次壮烈的抗议。范曾先生写道:“然而造物不公,它造就了一些更卓绝的天才,却不相应的造就能欣赏他的观众。要等这些天才死了很多年后,评论家们才像天文学家发现新星一样仰望他,赞叹他。”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的发展,人们思想意识的进步,认识的提高。天才以及他们的观点,理论和成就,慢慢地被人们认识理解和接受认可,这时天才才显示其天才的功勋。不过天才的悲剧命运也有自身的主观原因,我认为这不是主要的。梵·高也不至于因为他的画被人们弃置不顾而用生命来对不平的社会做一次壮烈的抗议。虽然艺术不能提供面包,也不必让需要面包的艺术家速朽,艺术家也可通过别的方式获取面包。所以天才自已也要学会认识和适应社会环境,然后才能改变社会环境,当他们在不能改变环境的时候,先学会适应环境,这样才能更好的更充分的发挥其才能。综上所述,由于天才有着超前的思想意识和超凡的能力,并且还有独到的感悟和执著的追求,而社会背景有历史的局限性,人们的思想意识和识有时代的局限性。这些就注定了天才要有悲剧的命运,并且其主要原因在社会方面。 【编者按】天才者,大抵都不容于他所处在的那个时代。主要是因为他的思想在那个时代是不容的,他在今天说了明天的话。别人听不懂,但是又不愿表明自己不懂,于是就说天才是错的。毕竟不懂的人士多数的,所以天才也就抑郁而终了。                                                       编辑儿狼                                                   2008-10-8

    2008-12-07 22:21:51 作者:绿驿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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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活着,就好好活着

                                                                 活着,就好好活着                                                 关于活着,这是个沉重的话题,这点我承认。因为活着这简单的两个字承载了太多的意义:死者对生者的无限希望,年老对年幼的谆谆教导,老年对童年的丝丝感悟……很多很多,多得让人在谈活着时,都能感受到一股窒息之感充斥在空气里。那么,为什么我们今天还要谈活着呢?我想主要是因为我们还活着。因为我们活着,所以我们还能够谈活着。我们谈活着与其说是对死者的交代,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寻找生活的坐标。我们活着,可我们要怎样活着,为谁活着,活着为了什么?这些都是我们要思考的,我们不能行尸走肉得在世上来回一趟,不能到了我们死去的那天都不知道原来我们活过那么一次。关于活着的意义,我们这里不做更深入的探讨。曾听某位知名作家说过,生活,本没有意义,但是我们要给生活创造意义。对于这句话的对错我们也不以探讨。我们今天要探讨的是我们要怎样活着,如何对待自己的生命。现今社会有很多轻生的人,把自己的生命看得一文不值,就那么随意自绝于人民。古语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诚然如是。那些随意了结自己生命的人,只想了自己一时不开心还不如一死了之,可当你们做这样的决定的时候,你们有没想过你们父母,你们亲朋好友,你们的死会给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这难道就是你们对他们的报答,不要说来世再报答他们的恩情,我们姑且不讨论来世的飘渺虚无,当时今生你们都无法报答,你又有何权利说来世。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是也。当汶川地震后,很多人丧失了他们的生命,无数的人失去了他们的最亲的人,有些人从此开始陷入低迷,开始堕落,开始醉生梦死,但有些选择了更加努力的活下去。因为他们知道,活着,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在他们身上寄托着无数人的希望,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活着,他们还替那些死者好好的活着。我仍记得******总理对一位开失去至亲的孤儿说:“活着,就好好的活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明了一切。对啊,活着,就好好的活着,而且要更加努力的活着,替那些死去的人加倍的活着。让他们知道我们活着,而且好好的活着。我们的活着对得起他们的死,对得起我们自己。活着,就好好活着。我们要珍爱我们自己的生命,因为我们的生命是只有一次,而且这一次是用无数人的生命换回来的。我们要学会保护自我,使自己的生命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不让那些关心我们的人担心,更不要让那些仇恨我们的人开心,我们要活着,而且好好的活着,活得比谁都长,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活着,我们要活出加倍的快乐和幸福。

    2008-12-07 15:09:03 作者: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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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春禁忌游戏[碧草]

      悲剧是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站在十九岁的屋檐上,仰望着天空中的白鸟,然后惆怅的眯了眯眼睛。天堂里的幸福有没有粘在它的翅膀上?在那一刻,莪看见自己在刺眼的阳光下披上了天使的翅膀,却发现嘴角上扬的时候潜藏着蚀骨的疼痛。那时候的莪们,有着无穷的激情和信念。站在一束灯光下,便感觉自己拥有一个舞台。站在一个台阶上,便感觉自己可以领导全世界。张扬的姿态成为青春最妩媚的微笑。    {梦,在现实里消失了颜色,因为找不到边缘和中心。}现实里没有天堂。一卷烟雾,一个网吧,一份盒饭......生活开始变得如此的简单,简单到没有形式和流程。游戏仅仅是暴力的寄生虫,莪们把自己心底的愤怒扣在手指间,然后与机械的键盘缠绵,彼此不倦。莪们还是孩子。站在十九岁的边缘上拉着十八岁的衣角,打着响亮的旗号,在青春里唱着摇滚版的儿童歌曲。于是,莪们总是很有理由沉沦,一直下坠。直到理想在眼角里拐了弯,才知道自己的手心里握了一把迷失药。昏了头,迷了脚。未来很远。收拾头皮下的忧伤,美过冬天里的雪花。在暗淡的灯光下产生错觉,那是苍白的头屑,还是雪花的灵魂。雪花应该是天使掉下的羽毛吧。歪着脑袋那么执着的认为着。忧伤只是自己的一种保护色。借口当成正规的理由,莪们用得很得体。   {路,在游戏里总是没有方向,像风一样的飘渺。}无名指上一个小小的指环,在阳光下也有耀眼的光晕掉进眼睛里,化成喜悦流入心房,变成殷红的血液,成为心脏跳动的养料。总有一副女子或者男子的画像是心灵里的烙印,成为黑夜里明亮的星辰。嘴角的吻收藏着玫瑰的体香,拥抱里的温暖是用太阳洒下的金条铸成的。看着舞跃如蝶的睫毛,以为大海边真的有春天,有一片花海,还有一座大房子,以为门前的那张摇椅上有两个人的夕阳。把那些"以为"以幸福的名义在爱情的诗章里发表。几名牧师站在教堂的台阶上,梦里的圣经变成了刺鞭。于是疯狂的大叫,想用最大的声音吓跑他们。可是,直到身边的亲爱的手心躺出汗,才知道爱情哭了。清晨,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一直说要让自己幸福的爸妈,牧师呢?   {爱,在游戏里总是任性,连牙齿蛀牙了还在偷吃糖果。}一间屋子,一个人站在高一阶的地方便称是老师,一群孩子抬起头来仰望他,原来这就是教育。莪们怎么懂得把尺边的焦点放大?只知道脖子酸了,便摇了摇头做了做头部运动。莪们只是黑白棋子,等着被人操纵.....青春里并没有太多的舞台,好的灯光也不多。失败的颜容里,莪们像一只乌龟一样,把自己紧紧的关起来。讲台上的粉笔一直在分数里燃烧。娇子自然受宠,而莪们呢。连批评的言语也成为莪们的奢侈。翻墙,打牌,挑战木棒下的疼痛,既然,坏,就坏到底!莪们出生不是用来被人鄙.视的!莪们心底呐喊,用莪们的方式生存。然而,讲台上的那一抹白眼已经开始叹息,那一秒,才发现莪们的作业本上已经步满了刺花,那些叉叉已经成为最盛大的签名,却从来没有人打广告说有演唱会开展过。   {棋,在游戏里畅快淋漓的对峙,却是一步步的走向死棋。}毕业的一声枪响,世界动乱。因为,鲁迅说的悲剧早已经开始蔓延。有的人在梦里哭泣,有的人吓得逃跑时鞋子掉了一只,有的人站在原地等着一只手把他带走,有的人开始跑出起点。这一声,结束青春里幼稚的莪们。回头一看,满地琅籍。这一枪把现实里的黑弹烟雾全打了出来,莪们呛的泪流满面,没有人用微笑抹去莪们那些带着余温的泪水,任它挂在脸颊上冷却。是全世界沦陷,还是莪们沉沦?莪们带着疑惑,踩在荆棘路上,继续前行。杜鹃鸟的歌把曾经的歌瑶一遍一遍的重复。摇摇头,表示忏悔。上帝扔下几本书,然后继续睡觉。生硬生硬的书砸疼了莪们还来不及做好准备的肩膀。责任,莪们开始成长,放下曾经我们的激情和盲目,莪们的追求和迷惘,莪们的快乐和沉沦,莪们的幸福和叛逆,所有的武装,不再游戏。游戏,你操控它还是它游戏你,就在莪们青春的时候是决定投币还是为了那些上帝的水开始打拼......   梦,摇碎在现实间。 【编者按】悲剧就是你虽然知道是悲剧,但仍无法改变它。编辑 儿狼2008-12-7    

    2008-12-07 00:00:00 作者:Man-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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