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校园文学网

首页 > 原创 > 小说·故事·奇幻

小说·故事·奇幻

  • 醋妻施计教训老公

    醋妻施计教训老公 一天晚上,吴先生和太太上二十多层的旋转餐厅观夜景。在拥挤的电梯上,太太见紧靠自己的老公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站在他身旁的一位十分性感、漂亮的女郎,顿时醋意大发,但当作那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她见女郎周围站的都是女士,只有丈夫是站在她身边的唯一男士。于是,她便采取‘离间栽赃’的办法,偷偷用手在那女郎的臀部揪了一把。那位女郎受辱后,气得忙转身扇了站在她身旁的吴先生一个耳光。并恶狠狠地道:“你这个色狼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众多人面前动手动脚,这一耳光算是给你的教训!”还没等吴先生来得及辩解,那位女郎已经骂骂咧咧的出了电梯。到了旋转餐厅,吴先生怕太太误会,忙向太太解释道:“真是冤枉!我敢向天发誓,我根本就没碰过那女妖精!”“谁要你发誓呀!我根本就没有怀疑你!”“不知是哪个混账东西干的!害得我在众多人面前丢丑、受辱!”吴太太见老公委屈、生气的可怜样暗觉好笑,便安慰道:“算了,算了,别骂了!以后吸取教训就是了。” 

    1970-01-01 08:00:00 作者:陈绪生
    • 0
    • 6644
  • 在长发飘香的季节

     白羽心认识他,是在初中毕业后的那个漫长暑假。中考结束之后,日子忽然变得闲逸起来,每天除了看电视就是上网,白羽心忽然觉得不习惯了,便托表姐在M记找了一份站门口的服务生工作。“您好,欢迎光临。”白羽心微微弯下腰,嘴角轻轻地扬起小弧度的微笑。白羽心每天的工作,就是当客人进门的时候,甜甜地说上一句欢迎的话。虽然这活儿有些无聊,可她却喜欢观察每一个进门的顾客,看他们的眉毛、眼睛,看他们说话时脸上闪过的表情,看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想象着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白羽心注意到他,并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高大英俊,而是因为他每天下午五点都会准时到来,叫上一份东西,等到白羽心要下班的时候,他也就刚好吃完,用餐巾纸抹抹嘴巴,安静地走出门去。这个到快餐店慢悠悠地吃东西的大男生,手上总拿着一本诗集。他该是一个文学小青年吧,白羽心看着他的黑框眼镜偷偷地想。九月。白羽心背着大书包快步迈入教室的时候,正好结束了六十多天的暑假工生活。这多少让她有些惆怅,忽然觉得缺少了什么。也许是刚开学没适应过来吧,她撇撇嘴,嘟囔一句。“羽心,快看。”小若用手肘捅捅白羽心,“那个男生长得好白净哦。”小若是白羽心初中三年的好朋友,两人像是分不开的磁铁,所以,当得知考上同一所高中并且分到同一个班级时,她们当着所有人的又抱又亲,当然,小若是主动者,羽心是被迫的,满脸尴尬。循着小若的胖胖的手指,白羽心淡淡地看过去,脸蛋马上发起热来。原来生活那么像小说,我们在青春的拐角处一次次遇到,结局,会怎么样呢?她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这一句不知道在哪儿看到的话。“咳咳,羽心小姐,蓝海的情报收集完毕。”小若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几张纸,着实把正在看书的白羽心吓了一大跳。“你想干什么啊,小若!”白羽心愤怒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明明就喜欢人家蓝海,干吗不肯承认,你是胆小鬼!”小若急了,扯开嗓门,“我,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教室门嘎吱一声被推开的时候,白羽心的脸霎时由红转绿,恨不得把小若大卸八块。白羽心绝望地想,他一定都听到了,完了。小若则别过头去,臭着一张脸。然而,他却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安静地走到窗边的座位,坐下,凝望着外面的风景,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两个那么要好的女孩子,就这样闹翻了,就因为那句话,因为小若好心做的坏事。白羽心觉得,青春的秘密都是不应该被捅破的,秘密花园被强行闯入,这多让人难过。而小若也是倔强的,坚持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于是彼此冷淡起来。三年的情谊,被冰冻起来。“空气中泥土的气息/夹杂着你发丝的味道/仿佛春天的微笑……”无意翻开小若丢下的资料时,白羽心注意到一首小诗。他喜欢长发的女生?白羽心双手拖着腮帮,发起呆来。女孩子的友情,况且是像白羽心和小若这样有着深厚基础的情谊,并不是玻璃般脆弱一碰即碎的,毕竟两个人曾相濡以沫走完那一段艰难的中考时光,所以,很快地,两个人都好像忘记了那件不愉快的事,又粘到了一起。在这个没有雪的冬天,L中的女孩子们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纷纷续起了长发,有许多还在额前剪了齐平的刘海。举目望去,真让人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长发飘”之感。难道今年流行长发?这让小若颇为不解,大感视觉疲劳。“羽心,你怎么也跟风留长发啊?”小若歪着脑袋笑道,“不过,你长发的样子和之前很不一样喔。”“能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我?”白羽心连头都不抬。“呃,小妞看起来温柔了许多哈!”小若压着嗓子,像个小流氓似的挑着白羽心的尖下巴,惹得白羽心一阵捶打。白羽心的头发以令人惊异的速度疯长着,一直长到腰间的时候,时间也像急湍一般匆匆流淌而去,谁也没有想到,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就这样消散了。再回首,一切都像《家有儿女》中加速放映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在记忆中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毕业晚会上,白羽心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走上台去,用她那把干净的嗓音唱着:“留了长发种下牵挂/盼你将/寂寞的帘拉下/咫尺天涯沧桑变化/改变不了有爱的心啊/梦里飞花风吹雨打/比不过你的一句情话/天边夕阳印红晚霞/一个人独自/黄昏中洗着长发……”在这个有些喧闹却又无比安宁的夜晚,结束高考的喜悦与即将离别的惆怅,交织酝酿在空气里。白羽心淡淡地笑着,半开的窗外,忽然闯进一股凉凉的风。白羽心一头细碎的短发微微侧向一边……在长发飘香的季节,依旧不应改变当初的清爽简洁。再见了,路过的风景。白羽心在心里轻轻念叨。

    1970-01-01 08:00:00 作者:剪绿
    • 0
    • 6445
  • 为她留年

                                                                                                                       (一)    小区的花园在一棵桃树下有一个蚂蚁的小窝每到要下雨的时候很多很多的蚂蚁成群结队地往洞里跑    也是在一天下雨的时候遇到了小怡儿时都充满着对事物的好奇就这么蹲在一起看着蚂蚁们仓皇的身影    也不时会用手心去接住掉落的雨滴不让其伤害弱小的蚂蚁直到雨停直到不在有蚂蚁的身影时彼此望    着对方湿漉的身体天真的微笑.    儿时的喜欢应该称之为欣赏才对吧因为对方身上的优点所吸引也或是觉得在那里会有种暖暖的感觉    所以才会不断地注意着对方不断地想去接近对方象是想要得到什么心爱的玩具一样然后以次获得陪伴    在身边的那份满足感那就是为之快乐的事情了.    小怡是同小区也是自己4年来的同学是个很安静的孩子喜欢戴着不同颜色的帽子那时也算是班上最最    漂亮的女孩子了也是因此在我圈子里的朋友们一起围在操场上交谈喜欢某某的时候名字最多的就数小怡    了比如说她长的很白啦她很温柔啦她学习很好啦反正各有各喜欢的佐证我也不例外甚至过之而无不及    我喜欢小怡的全部这句话说出口以后马上也会有人附和我也是我也是你别抢啊我喜欢的最多了...    可是照理来说这样的小怡应该是有很多朋友的但一直以来她都只会是一个人不会和其他女生凑在一起    聊八卦交谈可爱的贴贴纸比比谁的发夹漂亮这些都不会看到她只会安静地在自己座位上写着作业画    着画或者趴在桌上将帽子遮住脸睡觉也是因为如此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也是因为如此她一直生活在    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人会去敲门也没有人会被邀请进去...    我是很想很想跟小怡作朋友的只是她对周遭的冷漠使得自己每在离得很近时就却步了不是害羞而是在无形    中小怡传达给自己的意念像是恳求一般  不要靠近好吗.                     (二)    这是和小怡第一次接触第一次和她那么近的距离看着她天真的笑容知道自己脸早已烫的通红怦怦的心跳声    脑子开始乱起来却怕她离开就那么硬顶着沉闷的僵起来的空间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给点话出来..    我们来玩过家家好吗很细很细的声音从那个让自己慌乱的地方传来慢慢的撕扯着僵着的空间    过过家家一时间回不过神来的我露出疑问的表情望向她    是啊就是有妈妈爸爸孩子和家的游戏你没玩过吗    玩过玩过可是我们只有两个人怎么玩    你看她用手指向蚂蚁的小窝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喔我知道了    恩那你去拿点东西来我准备做饭咯    那里在这里等我我回家拿马上回来    好的孩子它爸    愣了一下后很快的跑回家从家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吃的就连老妈的纽崔莱也揣进了包包里看着鼓鼓的包包    想着小怡对我说的那句孩子它爸别提有多高兴了下楼也因为傻笑被邻居阿姨给了好几个白眼    我回来了小怡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蚂蚁洞外搭了个帐篷大片大片的树叶围成一个圆形将洞口遮掩了起来    东西呢    你看说着一把一把的从兜兜里抓出东西来无花果巧克力饼干娃哈哈乱七八糟的摆了一堆    你家里开副食店的吗小怡望着眼前的东西惊奇地问向我    不是只是妈妈买了好多的吃不完所以就带出来了    你妈妈真好不知怎么的小怡说这句话时眼神里却带有份伤感也是因为这样我强装着笑了笑没了后话    我们将东西放在洞口蚂蚁闻着气息慢慢的寻觅出来我们看着蚂蚁们将东西搬进洞里时间接连着走着天空    开始昏暗起来    小怡你在干什么一声刺耳的话音传来瞬间打破了那一安宁寻着声音是在花园的外面一个中年妇女凌乱的    头发淡抹的化装我知道那是小怡的妈妈是每天放学来接小怡回家的那个阿姨她说着径直向我们走来    你看你全身都淋的那么湿你怎么就不听话啊怎么就不好好呆在家看书乱跑个什么啊你冰冷的语气看不出有任何    作为母亲的慈爱来反倒像个凶狠的阿姨为了几点买菜的钱吵起架来一样    小怡默不作声地望了我一眼低下头向着花园外走去和她妈妈擦身而过静默沉静的像是静止一般死一般寂静    背影渐渐的隐埋于黑暗不时让自己心里刺痛酸酸地想抓住却卑微的无法去挽留    你是小怡的朋友吗她妈妈盯了小怡一眼转身望向我    我点头以表示肯定    以后别跟我家小怡一起玩知道吗她不跟你一样是个正常的孩子以后最好里她远点我再看到你们一起的话我会    骂你的    一个妈妈作为一个妈妈我所见到的都不会是这样的怎么...    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那阿姨消失的背影狠狠地捏着拳头狠狠地狠狠地...    也许是还很小的原故所以提不起任何勇气来守护自己所喜爱的人也是因为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或者什么样    的行动才能将自己所喜欢的留住所以自己只会以被偷掉的想法来安慰自己    是的小怡的妈妈以拒绝的方式偷掉了我和小怡之间的友情                         (三)      之后的日子里小怡还是原来的小怡并没有因为我们的第一次接触而有任何改变而我也是原来的我依旧是那样注意      着小怡也依旧是那样的在心里在乎着她      小孩子懂得什么小孩子又怎会知道只是想守护着自己的玩具一直的陪伴在其身边一起玩耍一起开心的笑...      就这么过了两个星期也算是例外的一天小怡的妈妈没有来接小怡回家在和朋友交谈作业时看到她一个人走在街上      跟在后面叫着她的名字      她顿了顿却接着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我继续叫着也许是因为在大街上她算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顾子西有什么事我赶着回家      没什么事叫你等我一起回家的      哦那就走快点      好      就这样我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穿过很多个红绿灯并没有多余的话一切都是那么安然不过也是让自己快乐的事了      也许算得上满足吧      是什么时候在心里变的熟络起来只是一次玩耍便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接近起来还是因为彼此都是在心里在意着对方      也是很想和对方成为好朋友才会知道并且记忆着彼此的名字也许在心底的深处会有那么一种说不出的恋情...      突然的想到在一起玩过家家时自己因为紧张而忘记了叫游戏里的名字傻傻地望向小怡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是叫      孩子它妈对吧孩子它妈...                        (四)      我们还能一起玩过家家吗      什么      过家家啊就是上次在花园里玩的那个游戏      哦不过不行了      为什么啊      因为妈妈不让我跟其他人一起玩她不让我出门也不让我跟其他人一起玩她会骂我也会打我的      你妈妈怎么可以这样      她突然停了下来眼神突然很空洞地望向我我身子一下子抽搐了下很不自然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预感未来那是多么恐惧的一件事就像灵魂脱节一般身体成为空壳一片森冷      其实我生病了是一种传染病打从一出生就有的妈妈怕我传染给别人所以不让我和其他人一起      那是什么病怎么不去看医生呢      妈妈说是一种治不好的病关于是什么病妈妈不准我告诉别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替我保守秘密      好只要你告诉我我请你吃东西      好那我们去个隐蔽点的地方      恩      一个荒地以前是一个工厂的还记得那时有好多的烟从柱子里冒出来大大小小的不过因为违规生产被查封了      之后就作为乞丐的聚集点了也是小孩子们玩蛋珠的地方几根水泥的电灯杆横躺着地上扑满着杂草破碎的玻璃      瓶散落在各处没一点生气的地方      我们在电灯杆上坐下来我拿出刚在学校门口买的小冰递给她咬个小口子挤压着灌进喉咙里      你一定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我发誓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来这本书我也有的记得是哭闹着妈妈好几天才买的叫少儿百科全书来着当时算是比较贵的      书了要好几百的她翻了几页后递给我然后手指指向那红色的一个标题      呐我就是得了这种病      天空开始残留夕阳尔渐的光阴在撕力的挽留那份璀璨只是一切到最后也会沦于黑暗到底是所处的规则所限在一切开始      以后便有着结束也就意味着光会被劫持生命会迎接死亡..                              (五)      小怡的病在这世界上有很多类似的得了这种病的孩子母亲一般不是过渡保护就是拒绝接受而小怡的妈妈选择的是过渡      保护因为她跟小怡一样也患有这种病所以她明白病后面所承载的一切      所以她将小怡过渡保护的方式就是隔绝      与其受到外界惊恐的眼神相向不如将小怡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充满温暖地关护      与其受到外界的排挤不如将她呵护有佳让她能够得到暂时的快乐以及幸福      与其受到外界各种怜悯的心不如将她的病作为一个秘密不被其他人知道就不会生出同情让她能像一个正常的人生活      即使周遭的人说她冷漠也好即使说她孤僻也好只要不让小怡明白什么时候会死掉那么作为妈妈的也就安心了      我想小怡的妈妈是对的我想其实小怡的妈妈这生最对不起的就是小怡了因为她在生下小怡的时候起很不幸让小怡      套上了艾滋婴儿的座右铭..      一个人如果出生就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掉的话那么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也许他的一切只为报复而活着然后带着      仇恨带着怨气很不甘心的闭上眼睛成为幽怨的亡灵      可是一切的假象使得小怡...      是那样的满足于生活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也会是笑着的也会是安然的也会是快乐的.      也是那样像断掉翅膀的天使却也可以自由的飞翔...                        (六)      不久以后小怡没有来上学我是听小区的阿姨们的谈话听到了关于小怡妈妈的事      被瓷砖割破了手流血以后就这么的死掉了谈话的阿姨们都感到很离奇也谈及到小怡以后的事要被寄送到外婆家      的事      那一天晚上我淋了半小时的冷水想让自己发烧好请假去找小怡不知道的是因为体质本就不好的我发烧至昏迷      也许一切本就不该出现的也许在下辈子里有着约定...      小区的花园在一棵桃树下有一个蚂蚁的小窝每到要下雨的时候很多很多的蚂蚁成群结队地往洞里跑    有个很善良的女孩子为它们搭了小窝也有另一个男孩子和那个善良的女孩在那里玩着过家家      他们说着      孩子它妈以及孩子它爸

    1970-01-01 08:00:00 作者:勿年勿眠
    • 0
    • 6439
  • 他还想吃蛋糕

    他还想吃蛋糕 冬冬放学回到家里,妈妈见他一双眼睛象熊猫眼,便问这是怎么回事,冬冬答道:“我跟毛毛打了一架。”深明大义的妈妈对儿子说:“明天你带块蛋糕给毛毛,并向他道歉。”第二天,冬冬又带回一个更大的熊猫眼。妈妈见了心痛地叫道:“天啊!这是谁干的?”儿子没好气地回道:“还能有谁呀?还不是毛毛干的!”“又为什么呀?”“他还想吃蛋糕……” 

    1970-01-01 08:00:00 作者:陈绪生
    • 0
    • 6695
  • 高一三班

       高一三班也许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又或者是今年考出了个状元而使中英文身价顿时在同行中飙升。我选择了新世界中英文,并且进了高一三班。可能我认为我有必要观摩一下前人的学习环境,计算追随前人成功的足迹的可能性为多少。但不管怎样,我不忘此行的目的——告别初中吊儿郎当的生活,在高中创出另一片天地。然后,我的大脑形成了独特的科学进化。物理和数学逐渐成为条件放射,历史和语文代替了我对生活的看法。在乘车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对自己的身体进行受力分析。特别是在转弯的时候,很多计算向心力的公式充塞我的大脑。看足球的时候,会不由自主通过平抛运动的计算方法结合相对运动去判断球传得是不是准确。当老爸开始抗议老妈的厨艺水平而产生口角时,我会若有所思地说:“啊!商朝的奴隶们终于起义了。当老妈一把抓下遥控器随后切断电脑电源并且用超过九十分贝的声音命令我去学习时,我会含泪哭诉:农民阶级又开始遭受地主阶级的压迫了。于是,一个大脑装塞就九科不同知识的后遗症开始发力了。经常在努力听完语文课而且麻木得不知疲倦地听与写之后倒在百无聊赖的英语课,用以补充晚上的睡眠不足。这种痛苦的变化大概在开学后一个多月完成,因为,我的成绩单上仍旧是一系列不光彩的记录。甚至我和同桌的分数相加才能和最高分打成平手,有或者我的分数是最高分的二十五分之八。老妈的教育也让我难忘。记得以前她总跟我说:好好读书,不然将来扫大街去。而她现在总是说:好好读书,不然就等着下岗。可能她也意识到扫大街也需要文凭了。但与此同时,我开始灰心。献出的努力和收到的回报总不能划成等式,于是我开始自暴自弃,甚至有了一系列辍学转行的可笑念头。对读书失去了基本该有的信心,于是我开始恢复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生活。然后,我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观察周围的新面孔上。新的朋友或者勉强可以成为朋友的人的确让我的通讯录丰富了不少。就在我又把重心放在吃喝玩乐上的时候,我认识了傻子罗浩群。而且颇为投机,毕竟志同道合的人说起话来会比较有意思。在开年级会的时候,校长在释放了近两个小时的催眠气息后宣布了一个似乎与我搭不上边的消息——艺术节的举办。但命运是强悍的,现实是巧合的,生活中两个毫无关系的食物总能联系到一起。在傻子的邀请下,我也成为排练艺术节节目组的一员。请原谅,我的本意只是为了不上无聊的午修和晚修。于是,在排练的我们专属的房间之中,我又认识了同桌林卓嘉,后桌黄梦婷等不可一言概括其特点的传奇人物。这些都使我在班内本不怎么说话的形象开始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朋友的打闹让我总有那么好的心情。我们午休不睡觉,却在房间欣赏流行音乐的疯狂,修炼踢毽子的功力;我们晚自习不学习,却努力排练我们的“远离网络”;我们星期六不上课,一大群在电视台找录音;我们还曾一起在山顶上大叫,一起计算着艺术节的费用,甚至在艺术节表演那天放飞了上百个气球。我们虽不起眼,但很团结,共进退,共欢乐、同风雨。如果说结识他们带给我的负面影响是什么?那便是成绩呈自由落体现象,以重力加速度飞速下滑。就算班主任画出我成绩与时间的函数图像,他也找不出为什么我的成绩曾在单调递减。   于是,班主任开始运用他的数学知识,那便是计算我的单调增区间。于是他决定转移我的区间——叫我去进行思想改造,劝我早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与我的新伙伴脱离关系,那我才可以无罪释放。我解释道:就算我把有限的时间投入无限的题海战术之中。我的成绩单上也不可能出现让人惊讶的成绩,甚至让人眼睛一亮的或者特别刺激神经的都没有。   在这方面,傻子他们跟我有着绝对的共同语言。于是,我依旧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让老师们说去。我开始在脑海中展现出高一三班的定义。这是一个处处满溢着友情的可爱班级,处处飘着快乐的清香——这是一个朋友的班级。虽然我的伙伴们无法制造出令老师们满意的成绩单,更常有的是违反学校宫规而让班主任俸禄缩水并惨遭圣上怒斥之事多不胜数。但他们却全是绝对的义气之友,无疑,都是愿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我为自己有幸结识这群可爱的伙伴而自豪不已。其他的,当然的,我并不在意。   艺术节的结束让我的生活倒带,继续在午休中去见周公,在晚自习中努力加工我那缺斤少两的作业本。突然我发觉,学期已经过去了78%。同时我也发现课本的空白竟使我不由自主的一阵阵心寒。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沉沦下去,父母的血汗钱可不是我这个不孝子可以用来败的。与此同时,生物老师的一番话让我彻底地醒悟。他说如果在学校无所事事的话,还不如趁早出外打工赚钱,无谓既勉强自己,又讨不好别人(尽管生物老师早已惨遭学校的毒手,但他永远活在我的心中)。但不得不说,我的生活开始出现困惑。有了一股重归学习的趋势,但我又不像疏远我和伙伴们那无比纯洁的友情。于是,我开始迷茫。   期末考试用了三天时间,那是相对松弛的三天,尽管我知道那以后是可怕的。   发布成绩的那天,果然。   寒假便是在反省中度过的。然而,父母总是我的领路人。老爸老妈没有怪我,还鼓励我加油。于是我意识到——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新年,我和伙伴们有预谋地狂疯了一番。但我却没有丧失该有的意识,相反,我很清醒,心中也少有的清澈。   迎来2009年的那一刹那,当除夕敲响那动人心弦的十二声钟声,我暗下决心——一定要读出一个令长辈们满意的成绩。而朋友,我像我会处理好的分寸的。   玩时专心玩,学时用心学。   新学期。我的表现虽不是十全十美,但着实改变了不少。显然,我开始把重心转移到学习上了。在这样的局势下,我开始重新分析高一三班的定义。这是一个充满学习气氛的班级,却仍然是友情满溢的班级。如果朋友们愿意跟我一起努力的话,我想,那才是传说中的尽善尽美。   我知道,现在是高一,我们在高一三班。   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1970-01-01 08:00:00 作者:黄旭伟
    • 0
    • 6468
  • 自得其乐

    自得其乐作者:岳凡江苏省徐州市亚东小区4号楼2单元502室,岳凡(邮编221004)(徐州*自由撰稿人),电话15952204066    三月初到苏北大丰市弟弟那走亲戚,一天,去该市新华书店购书完毕后,正待离去,只见一位蹬在门外的皖北口音中年汉子对我说:擦擦鞋吧,老板。我一看自己的皮鞋,确实是该美化一下了,于是,一向不假他人之手的我竟鬼使神差,一屁股在他的摊前坐了下来。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黑红的脸膛,小胡子修剪得恰到好处,一身衣服虽不很新,但挺干净,一副蓝布袖套套在臂上,显得那样专业、干练、老到。   开始工作了。他从工具箱拿出一块抹布,稍稍浸一点水,然后,将我双脚鞋面上的浮尘、污渍,一古脑儿擦去;然后,上油;然后,掏出两把小刷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快速抽拉起来。大约过了两分钟,停下,用一方长条布摩擦几下,一双油光可鉴的皮鞋神奇地出现了。他就这样完成了手中的工作。   我四下里瞅了一会儿,没人,也就不忙着离开。我拿出两支烟,递给他一支,就这样闲聊起来。据中年汉子讲,他是临近的安徽淮南市的煤矿工人,几年前,说下岗就下岗了,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再找个工作吧,没有门路;做个买卖吧,又没本金,在家里猫了两年多。后来,他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想干点事,正在这时,他的邻居回家过年,说这边工作好找,钱也好挣,他心一横,就赶过来了。一年来,他在工地挖过沟,搬过砖,在市场上干过搬运,在快餐店里刷过盘子,都没有挣到什么钱,加上他体弱,什么活儿也干不了几天,因而,没单位愿意要他。一天,他看到长街上、市场上、超市、车站的外边有许多东北妹、温州妹在擦皮鞋,本地的一些下岗大嫂也在擦皮鞋,灵机一动,就干起了这个行当。   “这个差事不错,”我说,“轻松,自由,你身子骨弱,挺适合你的,但不知收入咋样?”   “还行吧。每天挣个三四十元不成问题,好的时候,50元也能挣到。有些漂亮的擦鞋妹还挣到一百多块呢!”说到这里,他吸一口烟,接下来说,“这活儿轻,投资也小,我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就要守好自己的摊,把活儿干好。刚来的时候,举目无亲,内心的凄凉没法子说,现在好了,我的生活很充实,租了房子,也挣了些钱……”说着说着,他笑了。   “这就是生活。”我说,“要不,你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来这里,我们也就无缘相识了,遇到挫折,还得把腰挺直,精神不垮,一切都有希望……”   他接着说:“我也这么想。所以,我很热爱眼前这个工作,总是力争把活儿做得漂亮,因而回头客不少,我擦亮了一双双皮鞋,顺便把自己的信心和劲头也擦亮了,我把自己心中的忧愁、烦恼、空虚、辛酸,全都用自己的手,擦去了……”   我一时间怔住了。我真不相信,一个擦皮鞋的下岗煤矿工人能说出这样颇有见地的话来。和他相比,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来。

    1970-01-01 08:00:00 作者:yuefan0201
    • 0
    • 6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