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文/王容宽
出了校门,向左,一路小跑,上了小山,夏日的清晨天亮得特别的早。小山的顶部,是一块被辟平的休闲园地。晨练的老人,正安详地定格在太极的一招一式中。
“来了!”他冲着爷爷打了个响亮的招呼。
随后,清静的园地又响起了运动鞋有节奏地踏在青石阶上的清脆声音。
他绕着小园地,一圈,两圈,三圈···
太极也慢慢地,安详地重复着一轮,两轮,三轮···
“走了!他,前天···”太极中,突然有很老的人用很沉的音调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他怔了一下,数了数老人,继续一圈,两圈,三圈···太极也依旧慢慢地,安详地重复着一轮,两轮,三轮···
朝阳出来了,流金般地倾泻着。
一圈又一圈,一轮又一轮,一年又一年。
“来了?···他呢?”太极中,突然有很老的人用很沉的音调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走了!他,前天···”他怔了一下,很沉地答了一句,摘了摘眼镜,清静的园地又响起了皮鞋沉沉地踏在青石阶上的清脆声音,一圈,两圈,三圈···太极也依旧慢慢地,安详地重复着一轮,两轮,三轮···
朝阳出来了,流金般地倾泻着。
依旧地,一圈又一圈,一轮又一轮,一年又一年。
“来了!”他习惯性地冲着园地响亮地问候了一声。
没人回答。
“走了?他们?前天···”他自言自语。
他怔了一下,然后,独自绕着园地,蹒跚地跑了一圈,停了下来。他沉思了片刻,然后,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了那窄窄的园地,慢慢地打起了太极拳,不知不觉地,渐渐安详地定格在太极的一招一式中,也不知过了多久···
“那个跑步的老人呢?”两个穿着校服的孩子走进了寂静的园地。
“走了吧?”另一个孩子答。
随后,清静的园地又响起了运动鞋有节奏地踏在青石阶上的清脆声音。
他们绕着小园地,一圈,两圈,三圈···
太极也慢慢地,安详地重复着一轮,两轮,三轮···
朝阳出来了,流金般地倾泻着,落在年轻的肌肉与沉重的白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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