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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忧郁少年行(段誉篇)( 第二章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3   顿时的他,思潮如水,向记忆的渊潭漫去,漫去——    13岁的段誉,借着小学毕业考的荫庇,虽没有田晓菲13岁的际遇般,奇迹地进入了汴京大学,成为风靡一时的奇谈,却也阴差阳错地进入大理城最好的初中——西城中学。当年的段誉成绩充其量只是中上流,人虽天赋极高,无奈用心不一。学校也早已把他定位较好的层次,不知是哪儿托来的福,脑袋瓜儿在考场上登时变得水陆畅通,才思敏捷。毕业成绩竟超过许多排在段誉前头的同学,这一切让后来的他们很怄气,也着实让段正淳欢喜了一场。以致后来段誉早年的同学碰到段誉回家,涎着脸,不免长叹,插上一句:“段誉,毕业考你怎么这么好运气,当初我怎么就不行了呢?”段誉只是挠挠头,嘿嘿地对他们笑了笑,不表示什么。    刚上初中那阵,段誉对大理城城里的一切还一无所知,大理城市区距离段誉家所在的小镇尚有10公里之遥,段正淳夫妇放心不下,怕段誉年纪尚轻,又没吃过苦,不能自理。硬是要把他寄居到亲戚家,段誉执意不肯,后来打听得知同村的郭靖也考到了那里,知他们两人自小娴熟,心想作罢,儿子寄宿也有个照应,便向王重阳校长托个人情,段誉不想一连三年,都与郭靖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     西城中学是大理城的骄傲,学校倚山而建,占地面积很大,校内的建筑颇为古朴雅致,座落着不少亭台,原是古代官兵路过的住宿的驿站,传说当年诸葛亮七擒孟获后,后人为了纪念他的丰功伟绩,铸造了不少以他命名的庙堂与亭台。后来在附近建了学校,那些亭台自然而然地成了学生课外集居学习、玩闹的场所。    校内四周以及小道边栽满了不少香樟树,倒把春季的校园映衬得格外静谧,只有初夏时,炎日透过那密缝,泻在地面上的斑点,倒也觉得些许的温暖。从校门沿着一条水泥甬道才通过大路,两边倒并立不少不知名的大树.。树下是一些的小食店纷纷来插队,沿着一排排的长椅,出了甬道,络绎不绝是那川流不息的人群,以及来往的车辆。         每年春天降临,茶花堆满了山岗,凄然望江关,飞云黯淡,与夕阳共分一色。大理城市区虽繁华,却少了的小镇的温馨之美,空留淡淡的花之哀愁。      段誉一个人久居在外,本想落得逍遥自在,久之,目送流光渐去,方知思家之深。到大理城求学之前那段缤纷的日子,仿佛在片刻之间离他很遥远,幼年时着迷倭国的《哆啦A梦》《龙珠》的日子早已在岁月中沉淀,在年华中渐渐发黄,成为陈旧记忆中的一部分,彼得潘不再年轻,小王子早已离去。    在家时,总觉得人不自由,段正淳夫妇每天逼他读书,学习处事之道。从《诗经》到唐诗宋词,段正淳把早年自己未竟的熏染,在儿子身上弥补回来,以求心里安慰。段誉到学校里住,住宿的滋味是另一番感觉,初时不知厌倦,以为可以单独骑着单车,对着夕阳唱起挽歌,横走大街小巷。久了,虽相处融洽。但到周末,宿舍内的同学大半离校,留下的仅一、二人而已。每当夜深人静,寂寥之音悄然堕落人间,人无事可做时,一股无法抗拒的落寞倏忽间侵上心头。    那时的段誉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在外读书难掩寂寞,徒生思乡之情。偌大的校园,人生地不熟。待至周末,朋友大都姗姗日落归巢,而自己独守空房,怎一个孤单了得。         当暮秋已至,人难免浮躁,最终逃入到诗歌的殿堂,用诗歌的性灵来抚慰心灵的空虚。    在段誉的记忆最深处,年少的他从古诗词中过渡,在渔舟唱晚的渡口边,常手捧西洋诗人普希金,中土诗人徐志摩,席慕容的诗歌,在寒风中微吟着那些关于青春,理想与爱情的篇章。一个人踏着落叶缤纷的声响,悄然步入那深秋黄叶纷飞之际。    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随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单地重复着。中学的生活,惟有在希望之中,跨过那独木桥,管它背后是悬崖,毕竟可以卸下一份重担。    为了高考,为了人生,为了未来,只能默默地承受寂寞,等待春暖花开那一刻的到来。     那天,已趋近春分,天空飘起了小雨,比该来的时候来得早一点,在春寒料峭的三月,却多了些许的迷茫的气息。段誉伴着晨曦微微醒来,呆坐在铺上,放眼望去,却见同室的郭靖早已整理好床单,一个人半俯着身子在洗脸。那时窗外正飘着小雨,段誉睁着惺忪的双眼,下意识地问了郭靖一句:    “郭靖,今天上什么课啊?”    “英语。”郭靖闻见声响,别过脸来,提高声音,“孙老师今天要抽空检查!”    “哦!”段誉应了一声,回首见同室的杨康和欧阳克还沉浸在睡梦中,便又想躺下去。    “昨天,没上英语课,孙老师准备了一些试题,说今天要测试。”郭靖顿了顿,补充说,“哦,对了,下周又要月考了。”    “嗯。”段誉应了一声,见郭靖放好了毛巾,打着洗盆进来,放在一边,俯身翻着自己的柜台,不时,转过脸来问他:    “段誉,我的英语放在教室里了,你的呢?借我一下。”    “这!”段誉手指着地上的那一摞书,“你翻翻看吧,一定在里面。”    “恩!”郭靖转过去,俯身仔细端详一番。    “怎么没呢?”郭靖抬眼望他。    “我一向是放在那儿的。”段誉脸露惊讶之色。    “不信你自己看看。”郭靖说。     段誉当下利索跳下床铺,掀着看,果然没有,又在附近仔细盘点一下,会不会——     心中迟疑着。     “会不会放在你家里啦?”郭靖抬眼问了他一句。     段誉摸了摸后脑,咋回想,自语说:“上周拿回家,估计忘了带回来了。”     “要不要回去看看。”     “那当然!”段誉想了想,“等中午再说吧!”     “嗯,待会就要上课了,我先跟别人借去。” [NextPage]                                        4    一个上午四节课转瞬便过,临近中考的日子里。日子总是过得仓促,待至放学,段誉径直出了校门,在路口坐着中巴回去,也没顾上吃饭。公交行了一程便到站,段誉下车后,便径自往家里直奔而去。    一进门,见室内摆设依旧,母亲刀白凤正在接电话,笑意挂在脸上,疏忽间,刀白凤边应是,却收敛了笑容。段誉瞧着好奇,又不好意打扰,便叫一声“妈”,径自上楼找书,那课本赫然躺在床上,还半翻着,显然是上周在家复习时,随手一放,忘了带回。    段誉拿着书匆匆下楼,刀白凤刚放下电话,见段誉下来。面露惊讶之色,问了他一句:“誉儿,怎么下雨天还回来呢?”    “忘了带课本了,妈!”段誉扬了扬手中的书。    “嗯,要考试了吗?”刀白凤问道。    “下周吧,这学期的首次月考。”    “认真点哦,你爸就是担心啊,怕你一个人在外,没人照顾。这转眼,三年就要过去了。”她停了一下,“你别看他平日里,对你冷脸相对的,其实心里关心还来不及呢。”     “哦!”段誉迟疑着,支吾了一声,问:“刚才谁来的电话。”     “你大姨打电话过来,问起你的成绩,随便提起你表哥的事。”段誉见刀白凤脸上浮起了笑容。     “表哥什么事来着?”段誉诧异,急地一问。     “嗯,是这么回事:你表哥自到江南读书后,不到一年便有了女友。听说还带回家,让你大姨过目,也着实欢喜了一场,十分合意。”     段誉先是一惊,消息来得唐突,一脸狐疑地问道:“是吗?表哥不是只大我五岁而已,怎么也闹得这般性急,呵,还担心一辈子打光棍吗?”     “就是吗?哎,我也不清楚,看来这人一长大,就不多听当父母的话啦,凡事都要自各儿决定——”     刀白凤没说下去,示意看了儿子几眼,怕他胡思乱想。段誉倒也明白,内心嘀咕几分。忽然刀白凤仿佛想起了什么,掉头诧异地问他:“誉儿,今天不是周二么,怎么,学校放假啊?”    段誉忙将原委道出。刀白凤天方夜谭地叮嘱了几句,便去厨房张罗。段誉在家匆匆吃过午饭,随后便一路搭车回去。     在返校的车上,段誉蓦地想起四年前的事如同昨日重现。那时节,段誉外祖父段某某暮夜里突染风寒,连遗嘱都忘了交代,躺在藤椅上,有如诗人般长叹一声后,便溘然长逝。身在江南的段姨妈闻讯木然,偕同正在读高一的段表哥,快马加鞭迅速南下大理,帮老人打理一番后事,在灵车渐渐远去后,便在段誉家住了些许的日子。    17岁时的段表哥长得眉清目秀,凛然英挺,典型的鹰钩鼻,酷酷的眼神,宛如那时倭国正流行的流川枫走出画面,来到喧嚣的尘世。自小备受江南山水的熏染,眉宇间透出一股惊人的英气。成绩也颇为突出,在校挺受师生的青睐。由于自小生活不定的缘故,行迹几乎踏遍大半个江南,提起江南的人文地理如数家珍。江南的山水如何之美,如何令人流连忘返,如何人才辈出,他倒是极尽修饰之美。    年少的段誉不为别的,倒是企慕他表哥领略过那断桥残雪,苏堤春晓的清秀;以及绍兴古城内那兰亭依旧,沈园黯然,依稀呈现千年风貌。     青少年时的段表哥带着稚气尚存的段誉,一同伫立高山流水边遥望日沉西山的日子渐渐远去,变得模糊不清起来。记忆最深的是离别那阵,不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车站附近播起琉球歌手吴奇隆的《祝你一路顺风》。本来秋风萧瑟下,离别的人们心中有难以启齿的酸,却又倍增几分伤感,歌声也似乎为离别的人们拼命地酝酿眼泪。    背上行囊,你踏上了征途,远处,时代的钟声清脆而响亮,循着钟声,望着你远去的身影,我默默的在远方,祝你一路顺风。这是段誉以后的话。    在段誉的记忆深处里,在他表哥后来的回信中说过:“一个孩子,可能轻易地为一些不乐意的事流下眼泪,而一个长大了的人,就不会轻易流泪,除非他内心有着太多的苦水。”而当后来的段誉再一次面临生离死别,却不能把眼泪隐忍在心里。    当时的段誉,脸带着微微笑,用力地挥挥手。随汽笛一响,回旋荡漾。北上的列车渐渐远离他的视线而去,最终缺乏吴奇隆的坚毅,让眼泪从心里涌到脸上,直到泪流满面。直到多年后,段誉再一次流连江南,凭吊中土诗人柳永当年离别的渡口,才逐渐明白“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是多么深沉的痛,离别本来是伤情之事,却为何总在深秋那个凄清的季节呢。…………    ……     车辆缓缓流过小镇,到站了,段誉的思绪从那遥远的天际收了回来。段表哥阅女无数后,终于拜倒石榴裙下,一发不可收拾,结成连枝。段誉经车上一番斟酌,按图索骥,不禁脸上浮起一抹异常的浅笑,暗嘲他自己这些年久居在外,脸色些许的暗淡,长吁短叹之下,追忆似水年华。回想生活云诡奇异,世事浮沉无常,跨过年龄的界限,一股不合乎年龄的哀愁却在那一刻涌上心际,摄取身心。也许是旅居在外的人那漂泊的心,也许是诗读得太多,那苍凉的心境吧。    而当时的段誉,一想起与王语嫣近乎友爱的关系,一抹幸福的笑意,瞬间浮上嘴角,一股甜蜜迅速涌上他那时小小的心头。    

    2012-03-21 22:14:11 作者:苏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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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陪你到世界的尽头(15)

    (15)理不清的乱不知走了多久,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终于是回到了家。爸爸大概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却没问什么,只叫我洗完澡早点睡。关上门,闭上眼,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我不想想,我不想哭。可是,泪还是流个不停,心还是痛得有如刀割。把手背塞进嘴,狠狠地咬着,只为塞住哭声。爸爸在门外,我不能让他担心;哪怕,这细微的声音还是难逃门外他的双耳……灯,冷冷清清地开着;哭了多久?坐了多久?没了任何的力气。呆呆地看着窗外,是看不尽的高楼。多久了?我不感兴趣。门外传来爸爸的声音。压低的声线,在质问你,我们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打开门,冲出去,果然,爸爸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没挂断的电话。不管爸爸愕然的表情,从过去,抢过电话。“有时间吗?十五分钟后下楼,我在你楼下。”我以为会是咆哮的大叫,但话一出口,却是连我自己都不曾意料的平静。深深地吸口气,擦擦还在眼眶徘徊的泪水,拍拍被泪水泡肿的脸。挤出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勉强的笑:“爸爸,我出去一下。”“囡囡,这么晚了……”爸爸欲言又止,他知道,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现在。转身,开门。却犹豫了半秒。回头,“爸爸,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了。没事的!”关上门,直接从楼梯那跑下去,顾不得等电梯。忽然想起,好久好久以前,我也这样的……只不过,那时候是欣喜的,是笑地合不上嘴的。好久了吗?是好久了,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拥抱过了;好久了吗?怎么像是就在昨天?……拦了的士,却在下车时才发现,我没带钱包没带手机……正犹豫,看见你朝这边走过来。开了车门,指着的士,却是不愿看着你的脸。“没带钱……”你笑着给了钱,还笑着和的士师傅说再见。“怎么了?亲爱的?这么晚了,还过来,下次叔叔该骂我了!”你过来牵起我的手,笑着说。可是,你的笑,让我觉得那么那么的虚伪!没说话,只是很用力地甩开你的手,曾经那温暖曾经那无边依赖的手。“怎么啦你?几天不见我,生气了?”“宝贝,乖了!工作真的太忙了,每天我也想见到你呀!”心里冷冷的,到底,你还要说多少的谎言?……“刚才叔叔打电话过来,说你……”终于,停止了所有的谎话。你开始吞吞吐吐地步入正题。一阵风吹过。这盛夏的风,也带来了丝丝凉意……我抬起头,不愿看见你的眼。“我爸说我怎么了?你还在乎我怎么了吗?”你还在乎吗?如果你在乎,就不会有刚才的那一翻恶心至极的谎言了。“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你还在回避什么?还在隐瞒什么?!“说吧,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屏住呼吸,终于说出来了。心,连跳动都忘了……“叶子,你在说什么?什么爱上别人了?除了你,我还能爱谁?”看不见你的脸你的眼,可你的声音,却是故作镇静的压抑着。“别说爱我了好不好?一次可能是我看错了,可我看到了两次!两次!看着我的男朋友抱着另一个女孩亲吻着另一个女孩!……”还想说什么,可是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下。声音哽咽。仰着头,不让你看见。这种狼狈,是你不配看到的;你没有资格,让我为你狼狈。“叶子,我……”你的双手抓紧我的双臂,想要辩解么?“叶子,我……听我说,我……”我听着,听着你给一个我可以接受的理由。可是为什么,你连解释的词都找不到?你把我拉入你的怀中。我闭上眼,没有挣脱。像个木偶,在你的怀里,任你上演那无言的虚伪。发现了什么,你放开我。盯着我。心好痛,这温柔的眼神,曾让我怎样的沉迷……一滴泪滑过脸颊,我看着你的眼,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辩解的。现在看来,我连得到一个解释都没有的机会都没有了。”笑着,笑着。把那支离破碎的心包住,紧紧抱住,不让你看见。你,却是第一次在我眼前低下头。看不见你的脸,也摸不着你的心。原来,你早已离我那么远。可是,我却在现在才发现!用力,再用力。我忍着泪,忍着伤……却忍不住,碎了再碎的心……“你不爱我了,是吗?”许久,许久。我像个局外人,看着这出闹剧,插手,想快点结束。“不!”你突然扬起头,眼里是莫名的悲伤,是我猜不透的伤。“叶子,我爱你!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那拉住我的手,想要证明你有多爱我一样。“爱?那对她呢?你一次又一次地抱住的人,又算什么?”突然觉得很可笑,你居然说还爱我!难道你要在吻着另一个人的时候想我、爱我?“不!我不爱她!可是,可是……”你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出。“不爱她?那你又搂她搂得那么紧?阿海,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钟海?为什么你讲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无力地蹲下,双手抱着头。这是有多乱?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好累,我不想再听这些无谓的话。“叶子,叶子!”你也蹲下,抱住我,紧紧的。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你别这样,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用再掩饰什么,我哭出了声音,在我自己的怀里,尽情地哭着。“叶子,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怎样我也好痛,我的心也跟着在痛……”凉凉的东西滴落在脖子上。我抬起头,你那紧接着的一滴泪,滴在脸上,和我的泪,融为一体……你哭了么?是真的,还是骗我?半起身,贴紧你的脸。伸出舌头,舔舔还在你脸上的泪。咸咸的,涩涩的,是真的泪。泪,你居然流泪了?我笑了,笑这我不知道演的是哪出的笑话!“叶子!叶子!听我说,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个人!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的,没有人!”你拉住我的手,在我还来不及抽回时,把我的脸埋在你的胸膛。“她算什么?是她主动要和我在一起的,我没办法拒绝……”“没办法?什么叫没办法?”恶心!我使劲所有的力气,推开你,“如果你不情愿,你可以笑得那么灿烂?如果不愿意,你怎么会那么亲昵地吻着她的额头?你还要骗我?”“不,不是这样的!”我转身,我不能保证,再听你的这些话,我会不会给你一个巴掌。什么时候,你变得这样懦弱?连不爱我了也不敢说,连爱上了别人也不敢说!那无所畏惧拿得起放得下的你,哪去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了。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让我都不敢相信,是从你口里说出来的!!”我盯着你,为你感到悲伤,不屑地笑了笑,“你说出来你不爱我了,我会放手的,你知道的,我会放手的!”是的,我会离开你的世界,绝不会碍你一分一毫!还是沉默的回应。我转身,“我想回家,我累了。”闭上眼,难过得不敢睁开眼。“我想,我们……”还没说出“我们要冷静一段时间”,你风一般站在我面前,低下头,不容我拒绝,吻着我,想要吸尽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疑问所有的难过……终于,耗尽彼此所有的精力一般,你放开我。“叶子,回去吧。太晚了,叔叔该担心死了。”你伸手截住的士,几乎是抱着我,一起进了后车座。我倚在你的胸膛,拼命想理清发生的一切。却怎么也理不顺。明明你那么亲密地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可你说你不爱她,你说你只爱我!要是我没看见你们在一起,我找不到你的话有什么破绽;就连你的吻,也完美的无懈可击。你的眼,满满的爱……你,爱我?那,她,又算什么?“叶子,叶子?”轻轻的呼唤,打断我那一团乱的思绪。“到了,下车吧,叔叔在那呢!”顺着你的手,我看见爸爸正在楼下,焦急地来回踱着步。你伸手,打开了我这边的车门。“我不下去,你快进去吧!乖!”木然的下了车。爸爸看见我,赶紧跑过来。原来爸爸的步伐已没有从前的矫健……“叶子,回去好好睡觉。什么都别想了。如果,如果你要冷静一下……”你摇下车窗,对着我的后背。爸爸气喘喘地站在面前,紧紧地抱住我。“傻孩子!手机也不带!爸老了,不经吓的!”爸爸深深地松了口气。“叔叔,对不起让您担心了!麻烦您照顾好叶子,我先回去了”话还未落,车已经启动。“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回过神,挣开爸爸的怀抱,转身冲你喊到。可是,我只看见的士绝尘而去的背影……我知道,就算你听到了,你也不会说的。如果你肯说,早说了,不是吗?“囡囡,我们回去吧,回去了。”爸爸牵过我的手,搂着我的肩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告诉我,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彻夜,无眠。桌面上还放在你送的水晶苹果,你说过,这拼片的没一片,都是你的爱。它还和多年前一个模样;而你呢?是不是还是那个你?如果,我要分手,你也会点头吗?有什么事,是说不得的?有什么事是要用我们的爱情去换的?我不明白,我想不明白!可你,就这么狠心的,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想着…… 【编者按】:每个人都有不同经历,感受也许很相近,大多数的人都在某一个时分或对镜自怜,或无限感慨,这是生活的一部分。理不清的思绪,叹不尽的爱情滋味,融着丝丝起伏不定的心情。问好作者,期待更多佳作。                         ——责任编辑:洋洋 

    2012-03-18 14:55:35 作者: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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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忧郁少年行(段誉篇)(第一章 再回首)

    【导读】网上关于大学生活的书太多了,而记录中学生活的书几乎寥寥无几,抑或中学生活除了读书便无其它。当我还在写第一部时,发现自己所要描述的主人公性格与金庸笔下的段誉何其相似。此前曾阅读过江南的《此间的少年》,作者借用金庸人物,为我们诠释了一个个关于大学,关于青春,理想与爱情的梦。自己寻思想用金庸人物去描绘中学版的,关于羞涩,困惑成长着的少年梦。”                                                   ——题记   前言    这是一篇我19岁那年写的小说,之前计划要写成三部,但当第一部完成时,我发现自己顿时丧失了写下去的灵感,几次下笔都觉得差强人意,只好将它束之高阁,留将来作置,便将心思转移到另一部小说的创作。    网上关于大学生活的书太多了,而记录中学生活的书几乎寥寥无几,抑或中学生活除了读书便无其它。当我还在写第一部时,发现自己所要描述的主人公性格与金庸笔下的段誉何其相似。此前曾阅读过江南的《此间的少年》,作者借用金庸人物,为我们诠释了一个个关于大学,关于青春,理想与爱情的梦。自己寻思想用金庸人物去描绘中学版的,关于羞涩,困惑成长着的少年梦。    金庸先生一直是我最喜爱的作家之一,对金庸小说的人物如数家珍,所以将要描述的人物借用金庸笔下的人物(主要是《天龙八部》和《射雕英雄传》),倘若因此引起金庸先生的不快,烦请见谅。    也许是生在广东,与港台文化接触较近,由于自小受父亲熏染的缘故,早年家中的藏书都是武侠小说,父亲更买了一大堆武侠电影,自己最早接触的电视剧便是《射雕英雄传》和《天龙八部》,最早看的书也是武侠小说。金庸小说在初中时便已读完,此后每次重读,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和乐趣,钦佩先生的才思,让我们这一代人在学生时代有淘不完的精神食粮,而在学习之余能在精神上得到集体的大放松!    同时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小说,也喜欢我的诗。    谨以此文献给我们曾经做过梦的青春。                                                                     ——2008.4 作者简介       苏伦:生于1987年,广东揭阳人,现居广州。青春作家,著有长篇小说《随风荡》、《忧郁少年行(段誉篇)》;诗集《别了,我曾经梦过的女孩》等(详见:苏伦百科)。        对诗的态度:写诗是我年少时一个不更世的梦    习惯于白天听新歌,让生活富于时代的节奏   深夜里听老歌,尤其是校园民谣,缅怀流逝的青春  自是红尘一俗客,如今纷落人世间。 [NextPage]   第一部:段誉篇                 楔子          你知道么?我正在想你,         每天我想你一次,         天上就为我掉下一粒沙,         于是就有了撒哈拉。          你点燃我爱的火花,         我为你弹着动听的吉他,         优美的曲调荡漾起,         你那早已平静的心窝!                                  --- ---段誉多年后写给王语嫣的        第一章    再回首                                  1    且将故事的序幕拉到大宋开国的N年后吧。        那一天,段誉刚满18岁,对社会上的一切都不清晰,还是个未通世故的少年。那时碧空万顷,却不见一丝浮云。夜已渐深,段誉独身坐在三剑阁后的那颗巨石上,面对潺潺流水如年华般逝去,轻轻地弹着动听的吉他,音律和谐而凄美。回忆在心间流转,一个人在落寞的边际,陷入沉思之中,若有所思地抬头遥望星空。星光依旧灿烂,在三月如此凄美的季节,总有一些难以割舍的人与事会在这无尽的夜里让他追思悯怀。    乔峰凑着段誉身旁的空位,也坐了下来,双手托腮,跟他一样遥望星空,别过脸来很自然地问段誉一句:“星空,到底是什么值得你如此留恋?”    “因为女神,因为那个在我心中渐渐褪去的身影,却永远不会消失的女孩。”    “就连时光的流水也不能冲刷去这一切的印迹?”    “嗯。”    “你会遇上更好的,段誉。”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轻叹一声离开,随即走在空旷的草地上。     段誉望着乔峰张开双臂,沐浴在月华中。孤独的云天上飞,月光流出年华,才些许地看到那形单影只的云,段誉遥望那在光华溢满长空里班驳的影,愣了一下。    至今已一年有余,但他自己为何难以割舍这份情絮,为王语嫣写下的那些诗篇早已在身边渐渐泛黄,多时未流的眼泪重新盈满了的他眼眶。而他自己为何总喜欢在带着感伤的音乐里去寻找那逝去的青春。    他追思别人说过二十岁前没有恋爱过的人,人生是不完美的;而他呢,依然是个茫然若失的少年,当段正淳刀白凤夫妇将生活的压力推卸给他,并用告诫的口吻对他说:“誉儿,你已经十八岁了,你应该为自己的人生规划出一条路来。”    段誉翻然醒悟,是的,他再也不是那个停留在十六七岁的少年,不再能为一些细小的挫折而妄自菲薄。他确实已经长大了,再也难以回到那充满幻想的年代。他必须开始用一张成熟人的脸孔去面对社会,面对生活,面对人生。                                       2    可恨这残酷的大海,带去了他心爱的人儿,他愿躺在茫茫海面漂泊的一叶孤舟上,载着醉醺醺的自己,化成敢于阻挡激流的醉舟诗人,做着永恒的梦,去拥护王语嫣停泊在海面上的那娇弱的身躯。但那梦想如同碎片般无力地垂落大海,无声无息,只等一阵飓风,一切将随风而荡,像散落在天涯灿烂而又褪色的樱花,那么纯白而又多么无力。     在段誉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在那个迷茫的冬日校园,他与王语嫣徜徉在那片微已泛黄的草地上,他用深切的眼光静静地注视着她,在那偌大的校园,仿佛仅剩他们,在岑寂的暮色里窃窃私语,段誉看着她,眸子里边透着迷人的光彩,飘逸的秀发在风中飞扬,飞扬。他看着自己十六岁的花季,已在身边静静的流逝。在一声声长叹之后,终于化解了心中的那一份疑虑与痛楚,却又在顷刻之间,王语嫣似倭国的樱花般短暂而美丽,离他远远而去。    他只能带着爱过的诗篇以及自己一同老去,最忠诚的读者已如徐志摩笔下的雪花一样飞扬,去那冷漠的幽谷,凄清的山麓。他的眼泪迅速溶成一地春水,流向天际。     虚竹缓步过来,殷切地对他说:“段誉,你十七岁开始苍老,十八岁就变老了。”段誉知道那是西洋作家杜拉斯的名言,但此时再一次听到,内心一阵悲呛,不无凄凉地冲虚竹一笑,连他自己也觉得甚是勉强,心想我真的老了吗?而故事还未开始呢?    纵使人类有万般才能,也不能让时光停止流逝,他自己纵使有万般才情,却只能为逝去的爱轻吟一首逝去的挽歌——《夜曲》        一当流连的钟声叩响我的心灵,  梦里依稀闪烁她迷人的俏影;那岁月长河中渐渐黯淡的心,  啊!会有谁能把我从梦中唤醒。 只为了到远方寻觅她的芬芳,  追随她的心深夜里为她守望;然而等待已化成带泪的诗行,  心儿在漫漫长夜里为她伤感。 静静凝望她从身旁风般闪过,  我年少的心孕育出爱的希望;那芬芳从此缭绕在我的身旁,  别去的她早已贮入我的心房。    那美妙的瞬间我已永世难忘,  我蓦然回首她在山间缓缓徜徉;漾开的笑脸如晨曦下的光环,  飞扬的她如同夜里静谧的月光。       二此时山间如荡漾美妙的乐曲,  心儿在演奏出最为动人的琴弦;殷切地盼望她来此与我赏光,  静静的度过这一个惬意的夜晚。 那一刻躺在星空下的草地上,  窃窃私语如同喷泉与岩石交响,望着流水轻轻拨动彼此的琴弦,  陶醉在爱与永恒的仲夏之晚。 皎皎月儿溢出如年华般的流光,  深邃的夜空缀满了星光灿烂;煦煦山风吹拂着深谷的幽兰,  也荡开了藏匿我们之间的心房。 我们沉迷在明月泻影的画面,  心想这是否在梦幻中的王国;凝望着湖水缓缓地流向远方,  心早已停驻在那古老的传说。       三我们祈求停留在那一刻的永恒,  明朗的星空下许下一千个愿望;心儿在夜的静谧中四处驰骋,  祷音在幽谷中轻轻的回响。 但幸福不会永远停留在那一瞬间,  今夜我感伤的来到那片草地上,久久等待她的再次悄然归临,  但夜已深垂,却难觅她的容光。 我披星戴月一天天等下去,  那幽谷间的花草易换了颜光;我不在乎天高人茫,海枯石烂,  只想重新拾掇她旧日的芬芳。 我宛若是为爱伤感的诗人,  伫立在曾经停留的草地上沉醉;凝望着褪色的美景似水流年,  整个山谷为我流下感伤的泪。       四海边渐渐传来她远离的迅息,  茫茫海水载去我甜美的回忆;在那一刻起她正悄然的离去,  割舍不了的是我心中的情意。 我曾记得她轻轻吟唱:人生需  要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即使人在风暴里也不要迷惘,  热切的心儿要永远向往远方。 我梦在她的身旁,静静地诉说:  如果当初我们不那么想,  现在我们就不那么一样。她嫣然一笑如同月光般璀璨。 那些为她写下的诗歌在身旁,  早已成为我们之间爱的过往;我向上天祷告遇上心爱的女孩,  来抚慰我那受伤已久的心房。 

    2012-03-17 21:04:06 作者:苏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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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孤客.情人泪》

      【编者按】:作者果然是大手笔,冷十三系列,独立成篇却又有所相承,篇篇精彩。武侠与悬疑的结合,具有强大的吸引力,让人欲罢不能,这让我想起来曾经的陆小凤系列。期待作者的下一篇《孤客.游离刀》。                                                       ——黄尚    在错误的时候遇到你,我哭了;在正确的时间离开你,你会哭吗?我爱你,为了你能幸福,我什么都愿意放弃,包括你。1:红尘多是情人泪近年来,江湖上有一个人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出名,完全和女人撇不开关系,就连名号都是因为女人叫出来的;他叫冷十三,多情浪子冷十三。两年前,江湖上出现一个多情楼,里面住着江湖上绝色美女一凤三娇十二钗,有诗云:一凤三娇十二钗,只候多情浪子来。因为多情楼的存在,冷十三有了一个名号叫多情浪子。可是,多情楼里的人却因为他统统被害,之后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而痛苦的源泉就是这多情楼。一凤三娇十二钗的死,全部都是因为一个人,一个要他痛苦一生的人,这个人就是当时江湖上有名的醉神通齐莫白,这个人还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一凤三娇十二钗死后,齐莫白利用多情楼的名字给杀手组织幽冥洞接生意。而夺命剑杨小九、毒书生萧萧客、凤凰阁少阁主周晓丹这些江湖上成名的人物,都是幽冥洞里的杀手,可见幽冥洞到底有多可怕。最终,冷十三杀了齐莫白,并让幽冥洞曝光。冷十三以为,杀了齐莫白之后自己会好受一些,生活也会变得宁静。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他既不好受,又不安宁。原因是:他又扯进了江湖是非之中,而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因为死的人是白龙帮帮主的女儿玉面蛟龙陈玲和百花山庄庄主的孙女席梦思。而这些女人,都是喜欢冷十三的人,更让冷十三不解的是,杀人对象直指夺命剑杨小九。都说死者是死在夺命剑的剑伤之下,而整个江湖,能使用夺命剑的就只有一个人,一个喜欢冷十三的人。众多人认为,杨小九又是一个柳玲萌。她喜欢冷十三,所以她不允许其他人也喜欢,而陈玲和席梦思都是喜欢冷十三的人,所以她不允许她们的存在。而事实上,杨小九和冷十三从幽冥洞出来,就没有离开过冷十三半步,更别说去杀人了。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冷十三相信的人,那么就只有杨小九,不会再有其他人。可是,冷十三的解释江湖上的人是不相信的,因为他是一个多情的人。在江湖中,没有多少同道喜欢他,虽然羡慕,但是却不认同,所以,这也是他很少有朋友的原因。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最起码有一个人是相信的。这个人就是一剑追魂楚羽,他与冷十三相逢很偶然,两个人在同一间酒馆喝酒,两个人都喝得烂醉,两个人喝醉了都痛哭流泪。记得楚羽当时说了一句让冷十三视为知己的话,这话就连杨小九也很认同。楚羽说:“爱上一个人不难,难的是忘掉一个人。”这一点,冷十三深有体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人,就算自己不喜欢对方,但是如果她对自己很好,慢慢的,这种好会化为一种习惯,这种习惯一旦熟悉,就会成为爱。爱上一个不难,难的是忘掉一个人!这是冷十三心里的写照,不过,他并非是忘不掉一个人,而是忘不掉一群人。自从三个月前冷十三他们破掉了幽冥洞,幽冥洞就消失在了武林之中。就连多情楼也突然消失,人去楼空。没有人知道幽冥洞主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是男是女。当然,除了已死的齐莫白。逍遥客栈,原来的多情楼,黄昏,春风拂面。冷十三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好不容易爱上的人,如果冷十三现在还爱着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绝对不是杨小九,而是周晓丹,江湖第一美人、前凤凰阁少阁主、幽冥洞杀手红粉骷髅周晓丹。他被周晓丹叫到了逍遥客栈后面的树林,看着周晓丹憔悴的脸,冷十三眼神复杂的问:“还好吗?”周晓丹笑了笑道:“不好!非常的不好!”她笑的有些怅然。冷十三沉默,他找不到话来接周晓丹的话,因为是人都看得出来,周晓丹过的并不快乐。她是一个杀手,一个身份曝光了的杀手,同时还要躲避凤凰阁的追查,这对她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是一件很辛苦不过的事。沉默片刻,冷十三问:“你是来杀我的?”周晓丹忧伤的看了他一眼道:“不是!”冷十三一怔道:“你不想替齐莫白报仇?”周晓丹道:“不想,现在我才明白,我和柳玲萌的赌约是我输了。我没想到,齐莫白死了我竟一点都不悲伤,离开你之后我却感到很难过。原来我和齐莫白,不过是一直活在我想象的爱情当中。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啊!”说道后来,周晓丹有些自嘲起来。冷十三没有说话,这一次是真的找不到话说。周晓丹的话对他来说本该让他感到高兴,可是他高兴不起来。因为周晓丹的变化太大了,他清晰的感觉到周晓丹成长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可是,这样的成果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由一个光环照耀备受拥戴的人落到如今四处躲藏,流离失所的下场。而这一切都因为他冷十三,冷十三的心里,极不好受。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最后冷十三开口问:“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周晓丹看着冷十三回答:“不知道,天下之大,总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吧!或者退隐江湖,找个凡夫俗子嫁了也好。”闻言,冷十三心里莫名的疼痛起来。他看着周晓丹道:“退隐江湖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有时候,你不走路别人也会推着你走。如果可以,我真想和你一起消失在这个江湖上。”冷十三的话让周晓丹眼中一喜,随即黯然下来。周晓丹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就算要我死也死而无憾。如果要怪,就怪我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你。”说道最后,周晓丹眼角含泪。这话让冷十三心里一震,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人做了他一天女人的人。那个人叫温倩,她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段话说:“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你,我哭了,在正确的时间离开你,你会哭吗?我爱你,为了你能幸福,我什么都愿意放弃,包括你。”这一直是冷十三心里的痛,他一直很想问问温倩,什么时候才不是错误的时间,什么样的幸福才算幸福?这一生,冷十三除了和吴茵在一起的时光外,他就从来没有幸福过。之后他喜欢的人、一个个的离他而去,不是生离就是死别。在别人眼中,冷十三就是一个令人羡慕的人,他红颜无数,喜欢他的人更是不少。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冷十三的心,孤苦的像一道斑驳的墙壁,满目苍夷。冷十三道:“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是正确的时间?”冷十三笑了,他笑的很悲伤,原来很多时候,相似的场景总是不断的触动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周晓丹心里一紧,淡淡的道:“如果我不是幽冥洞的杀手,如果我能像杨小九那样,或许那就是正确的时间。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十三,不要再游离不定了,好好待杨小九,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周晓丹说完,不给冷十三说话的时间,转身跃起,几个起落间消失在树林里。只听她的声音远远传来:“小心幽冥洞主!”看着周晓丹离去的背影,冷十三忍不住落下泪来,其实有些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多人中,他到底喜欢谁。冷十三没有发现,这片林中,离他五米远的地方,一根大树后面,杨小九靠着树杆,眼泪从脸上滑落下来。在冷十三身后七米远的地方,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眼角含泪,身子腾空而起,朝着周晓丹消失的方向追去。“谁!”第一个感觉到情况的是杨小九,她一声轻喝将冷十三从伤感中唤了回来。扭头看见那个黑影,眼角一跳,喝道:“不好!”说完也没转头看杨小九一眼,起身跟着那黑衣人追了上去。杨小九看他离去,眉头微微一皱,也腾身跟了过去。只留下一阵春风拂面,只是这春风中,不知留下了多少情人的眼泪……[NextPage]2:自古多少伤情事晚霞,落日,清风徐徐。逍遥客栈坐落的官道旁,密林中,定格着一副画面。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右手握剑,他的对面站着江湖第一美人周晓丹,不过,周晓丹已经没有呼吸,因为,黑衣人的剑已经刺穿了她的喉咙。他们身后,站着刚刚追上来的冷十三和杨小九。黑衣人快速的将剑一拔,周晓丹软软的倒在地上,到死,她都没有看清楚这把剑是如何刺来的,因为,这把剑的速度太快了,快的匪夷所思。忍着心里的剧痛,冷十三冷深深的问:“为什么要杀她?”黑衣人看了看杨小九一眼道:“喜欢你冷十三的人都要死?”杨小九心里一震,冷十三更是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道:“为什么?”黑衣人道:“为什么?因为你杀了我喜欢的人,我要让你和我一样痛苦,我要让喜欢你的人都死去,让你愧疚一生,我要让你喜欢的人都死掉,那样你就会痛苦一辈子。”冷十三沉默,因为相似的话齐莫白也曾经说过。这一生,他注定了是个悲剧,总是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要杀自己,要让自己痛苦。可是,自己偏偏不知道那里得罪了他们。沉默片刻,冷十三问:“我杀了你什么人?”黑衣人道:“一个我喜欢的人,不过,在你没死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杨小九突然道:“你是幽冥洞主?”闻言,冷十三心里一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黑衣人,只见他的眼睛看不透的深邃,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剑气,那是经常使剑的高手才会形成的气息。冷十三有种预感,眼前的这个人要杀自己自己绝对逃不了。黑衣人道:“果然不愧是我幽冥洞的人,这点都看出来了!”杨小九道:“因为我对你不算陌生,当初进幽冥洞的时候,就是你教我的剑法。”黑衣人道:“看来你的记性不错,当初教你们那么多人,如今剩下的也只有你杨小九了。”杨小九道:“杀陈玲和席梦思的人也是你?”黑衣人道:“不错,是我。我要让冷十三看着你被冤枉致死,但他却无可奈何。”冷十三很少杀人,因为教他掌中刀的人说过:“掌中刀,不过是想掌握自己的安全。此刀只用来保命,不用来杀人。”不过,现在他有了想杀人的冲动,这个人就是幽冥洞主。他的心机太可怕了,这样下去,冷十三知道自己肯定会被他牵着鼻子走,这是冷十三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他知道幽冥洞主的武功很强,但是再强他也要试试,只有留下幽冥洞主,他才有可能帮杨小九澄清事实。冷十三突然动了,掌中刀突现,像飞刀般朝黑衣人爆射而去。黑衣人早已经注意冷十三了,要说江湖上还有谁能让他注意的,那么除了天下第一剑凌无伤和冷十三外,还真没有多少人能引起他的兴趣。冷十三的掌中刀不但诡异莫测,特别是掌中刀的绝招惊鸿一击的飞刀绝技在江湖中未逢敌手。据说,出道至今,只有一个人成功挡下冷十三的飞刀,那个人就是天下第一剑凌无伤。但是,如今又多了一个。只见黑衣人诡异的将剑上撩,剑尖由下往上,直击冷十三爆射而来的刀尖。电光火石间,叮当一声,两者相碰,冷十三的掌中刀转移方向,右斜上爆射而去,穿透一根树木。挡下冷十三的惊鸿一击,黑衣人身子一闪,迅速消失在冷十三两人的眼中。黑衣人的速度,竟然和他出剑的速度一般,快速无比。只有冷十三自己清楚,自己的惊鸿一击到底有多快。江湖中能挡下自己这一招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天下第一剑凌无伤。如果他真是幽冥洞主的话,恐怕,冷十三和杨小九必死无疑。但是,还有一个让冷十三怀疑的人,那就是一剑追魂楚羽。傍晚,冷十三和杨小九回到了客栈。不过,他们的脸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冷十三和往常一样,在柜台买了一瓶酒,直接朝二楼靠街的位置走去。每每他痛苦的时候,他就会坐到那里一个人安静的喝酒。可是,当他来到那里的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人。那人身旁放着一把宝剑,左手抱着酒瓶,右手夹菜,他一席白衣,眉清目秀,俊朗的面容多着几丝柔婉,带着一种江南女人的气韵。不同的是,他并非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若不注意,晃视一眼间,还真把他当做一个女人。要问这个人是谁,那么江湖上的人都不陌生,他就是一剑追魂楚羽,和天下第一剑凌无伤其名。据说,楚羽杀人只用一剑,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用第二剑。看了冷十三一眼,楚羽懒散的道:“你来了!”“嗯。”冷十三淡淡的回头,撕开酒瓶的封盖,仰头狂灌了几口。他的心里压抑的很厉害,他想发泄一下,除了酒,他找不到其他办法。杨小九和往常一下,在他背后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冷十三,她知道,冷十三心里很苦,只有这样他才会好过一点。放下酒瓶,冷十三看着街上的行人问道:“你有没有和凌无伤交过手?”楚羽一怔,转过头看他,问:“你是说天下第一剑?”冷十三道:“嗯!”楚羽道:“没有,听说他的剑法很厉害,可攻可守,进退自如。”冷十三道:“你觉得你能挡下我的惊鸿一击吗?”楚羽愣住,有些不确定的问:“掌中刀绝技,惊鸿一击?”冷十三道:“不错!”楚羽沉思片刻后道:“我不知道,要试一试才知道。”冷十三站起身来道:“那你注意了,我们试试!”楚羽神色凝重的站了起来,右手拿剑,左手缓缓的将剑拔了出来,剑尖斜指,对着冷十三道:“你出手吧!”冷十三看着他的样子道:“你不是用右手?”楚羽不解的回答:“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我只会左手用剑!”冷十三暗自懊恼,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楚羽左手用剑,而杀周晓丹的人是右手。这么说来,只有天下第一剑凌无伤才最有可能。只是,真的会是他吗?直觉告诉冷十三,绝对不是,那么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幽冥洞主,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咬你一口。“算了,我们喝酒吧!”冷十三坐了回来,抱着酒瓶狂饮起来。楚羽看了看他,长叹一声,也拿着身边的酒瓶,狂饮起来。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百花山庄和白龙帮的人正向逍遥客栈赶来,其中还有天下第一剑凌无伤。[NextPage]3:是非恩怨不由人逍遥客栈,中午,阳光炽烈。大厅中聚满了人,总体来说分为四类。分别是百花山庄、白龙帮、江湖散客以及冷十三他们。冷十三为首,站在二楼栏杆处,靠着一根柱子满不在乎的喝着酒。左手边站在一脸清冷的杨小九,右手边是一脸不在乎的楚羽。大厅中,左手是以席飞鸿为首的百花山庄的人,他们一共来了十几个人,其中有左右护法霹雳虎郑强、鹰王楚见。右手边是以陈龙为首的白龙帮的人,他们差不多有二十来个,其中一个是西南武林十大高手之一的陈枫。至于其他的位置,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江湖中人,居中一个最显眼,他身穿白衣,双鬓雪白,垂到胸前,特别是一双眼睛,像一潭深水般,看不到尽头,沉稳内敛。他就是天下第一剑凌无伤,据说从出道至今,从未败过。白龙帮帮主陈龙身穿锦衣,身子魁梧,光头豹眼,身上透着一股霸气。他并未坐下,而是一直冷冷的注视着杨小九,他的眼中布满了杀意。他道:“杨小九,是你自裁还是我动手?”杨小九看了众人一眼道:“我没有杀人!”席飞鸿冷笑一声道:“你没有杀人,我孙女席梦思就是死在你夺命剑之下,你做何解释?”杨小九道:“会夺命剑的不只是我一个,还有一个人!”陈龙喝问:“还有谁?”众人的视线都落到杨小九身上,等着她的回答。杨小九道:“幽冥洞主。”众人一惊,纷纷议论起来,席飞鸿道:“幽冥洞主是谁?”杨小九道:“不知道!”席飞鸿道:“这不是笑话吗?幽冥洞主不过是江湖传言,谁见过他了?”冷十三道:“我见过!”众人抬头,看着散漫的冷十三,暗自疑惑。凌无伤站了起来,对着冷十三抱拳道:“冷兄弟,好久不见。”冷十三将手中的酒瓶向他一抛,道:“凌大侠,好久不见,冷某敬你。”凌无伤接过酒喝了一口道:“冷兄弟,可否告知具体情况,今天我随大家来,就是想了解清楚两位大小姐被杀的原因。”冷十三淡淡的从众人身上扫过,闭上了眼睛狂饮几口酒才缓缓的将前天发生的事情给大家说清楚。说完众人心惊不已,他们都想不到幽冥洞主的武功如此之高,竟然能挡下冷十三的惊鸿一击。要知道,能挡下冷十三惊鸿一击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天下第一剑,如此看来,那个人的武功能和凌无伤一比高下了。不过,有些人将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凌无伤身上,因为他们想不通江湖上除了凌无伤之外,还有谁能挡得住掌中刀绝技,惊鸿一刀。好像明白那些人眼中的意思,凌无伤微微一笑道:“两天前我正在百花山庄和席庄主、陈帮主两位前辈喝酒,他们可以作证。”席飞鸿看了杨小九一眼道:“凌大侠是我们请来的公证人,为的是证明我们不是乱杀无辜。”陈龙也跟着点了点头。不过聪明的人都知道,他们怕的是多情浪子冷十三。冷十三的出名虽然靠的是女人,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能力。相反,他的武功很高,高到江湖中只有一个人能胜过他,这个人就是天下第一剑凌无伤。凌无伤看了众人一眼道:“如果冷兄弟说的是实话,那么幽冥洞主接下来要杀的肯定就是杨小九,他的这番举动,不过是想给冷十三制造麻烦而已。依我看,我们再等几天如何,如果幽冥洞主不出现,那么我们就将杨小九关起来再说,大家觉得如何?”陈龙和席飞鸿相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凌无伤出来主持公道,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荣幸了。再说,杨小九的事他们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因此凌无伤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当之处,所以大家都答应下来。夜晚,风轻云淡,银月如钩。一道黑影从逍遥客栈中窜出,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穿白衣的凌无伤,一个是身穿黑衣的冷十三。而他们追的人,正是没有人知道他真面目的幽冥洞主。来到逍遥客栈后面的树林中,幽冥洞主停住脚步转过身去等着后面追来的两人。停住身子,凌无伤看着幽冥洞主道:“你不是来杀杨小九的?”幽冥洞主道:“你说对了,我不是来杀杨小九的。”冷十三道:“你是故意引我们出来?”幽冥洞主道:“确切的说,我是想引凌无伤出来。”凌无伤道:“你想和我比剑?”幽冥洞主道:“不错,江湖流传,冷十三掌中刀绝技惊虹一刀只有一个人接下,那个人就是天下第一剑凌无伤。而我,也接下了冷十三的惊虹一刀,所以想找你试试,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强。”凌无伤道:“只怕你会把命留在这里?”幽冥洞主冷笑道:“凌无伤,你很自信,但是同样的,我也很自信,否则就不会特意将你引到这里来了!”冷十三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们两个联手杀了你?”幽冥洞主道:“如果我的对手是别人的话,我相信你冷十三会,但是我的对手是凌无伤,所以你不会。”冷十三道:“如果你赢了,我会出手,这样就可以澄清杨小九杀人事实。”幽冥洞主道:“你出不出手都一样,既然我现身了,不管我和凌无伤谁输谁赢,杨小九杀人的事实都会得到澄清。不过,她会是我下一个要杀的人!”凌无伤道:“那也要你有命去杀人才行!你拔剑吧!”说完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全身散发出浓烈的剑意,寒气逼人。幽冥洞主见状,也拔出长剑道:“请赐招!”凌无伤长剑向前一递,带着一片寒光道:“小心了!”幽冥洞主没有说话,长剑一横,挡住凌无伤的攻击。突然一个旋转,长剑像条毒蛇般,左右闪动,带着无数道剑影,朝着凌无伤的胸口刺来。他的速度很快,快的像道闪电般,怒啸而来。凌无伤眼神一冷,长剑挥洒,看似缓慢的轻撩,却在那一片剑影中,找到幽冥洞主手中的剑,重重的击在他的剑刃上。寒光一闪,凌无伤手中的剑带着一阵破空声刺向幽冥洞主的脖子。两个的剑都很快,快的让人看不真切。这一剑并没有刺中幽冥洞主,他的身子诡异的移动,像一个幽灵般闪躲腾挪,每一次的躲避,都有一次反攻。他的剑招,总是出其不意的刺出来。而且每一招都是人身要害。不过,他每一次的反攻都没有用,凌无伤将自己笼罩在一片剑网中。他没有动,而是不停的阻挡幽冥洞主刺过来的剑。他的剑招,比之幽冥洞主的也不遑多让。一时间,树林中剑光闪动,带着一阵叮当声,周围残枝断木受到波及,叶落纷飞。突然,两道人影翻飞。原本站立不动的凌无伤动了,手中的剑像一道闪电猛然划过,而幽冥洞主的剑就像一道惊虹,带着惊人的气息,刺向凌无伤的前胸。一声叮当响,双剑交错。凌无伤的剑刺伤了幽冥洞主的左手,幽冥洞主的剑也刺入了凌无伤的前胸。这一瞬间的变故看得冷十三目瞪口呆,两个挡下自己惊鸿一击的绝世高手相斗,出招的速度,力道,角度无不刁钻诡异,让人目不暇接。只见幽冥洞主迅速的将剑拔出,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冷十三的眼前。只听他的声音远远传来。“果然是天下第一剑,在下甘拜下风!”冷十三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起身就追,追出百米后,见不到一点踪迹,也就回来了。看了看冷十三,凌无伤道:“没有追到吗?”冷十三道:“没有,你没事吧!”凌无伤道:“没事,不过他的剑法很诡异,完全是杀手一派的功夫,招招狠辣。要不是我打偏了他的剑,估计他会刺进我的心脏。”冷十三陷入了沉思,这个幽冥洞主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就连天下第一剑也只能和他斗个两败俱伤。这样看来,幽冥洞主绝对不简单,很有可能,他就隐藏在这些江湖散客之中。或许和其他杀手一样,在江湖中都有一个身份。想到这里,冷十三暗自决定,回去对这些江湖中人好好观察一下。[NextPage]4:万般恩怨因情起凌无伤与幽冥洞主一战,引起整个江湖震动,特别是在逍遥客栈的江湖人士更是议论纷纷。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幽冥洞主武功高到这般地步,竟然连天下第一剑都杀不了他。凌无伤伤在胸口,幽冥洞主伤在手臂,真正要算起来,这场比武是凌无伤败了。当然,真正的情况只有凌无伤和幽冥洞主清楚。两天已过,杨小九杀人的事终于得到澄清。冷十三一直在观察逍遥客栈的江湖侠士,其中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人就是西南一剑穆云飞。说到名声,他其实不怎么起眼。不过是江湖上二流的角色,但是,他在逍遥客栈中却是最另类的一个。他不与人说话,平常一个人坐在大厅角落的位置独自饮酒。他不招摇,如果不注意观察,还真将他忽略过去,最让冷十三怀疑的是,他的左臂受了伤,虽然有外衣遮着,但是有很明显的包扎痕迹。夜晚,繁星似点,万籁俱静。客栈也已经关门,多数人都睡了。杨小九的房间,突然传出几声打斗,将隔壁冷十三他们惊醒,众人起身朝杨小九的房间赶去。刚打开门,冷十三正好看见楚羽窜进杨小九的房间,接着传来楚羽的声音:“住手!”冷十三赶到杨小九房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副画面,楚羽的剑插入一个黑衣人的喉咙里,那黑衣人的剑刺入他的右肩,他的左臂上还有一条割破的伤口,鲜血直流。一旁地上,杨小九喉咙上有一个窟窿,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相信。前脚踏进门,黑衣人软软的倒在地上,楚羽右手捂肩,左手用剑撑在地上,微微咳嗽。“小九!”冷十三走到杨小九的身边,将她抱在怀中,可是,杨小九已经没有了呼吸。接着赶来的是凌无伤,百花山庄庄主席飞鸿等人,看到这番情景,大家都默不作声。只有凌无伤走到黑衣人面前,将他蒙面的布扯了下来。看到这个人的样子,大家惊讶不已,因为这个人正是最不起眼的西南一剑穆云飞。谁都没有想到,他会是幽冥洞主。幽冥洞,江湖上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杀手组织。没有人知道他们中的杀手是什么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领头人是谁。江湖中人只知道,已曝光身份的周晓丹、杨小九、萧萧客都是江湖中一流高手。而幽冥洞主的武功,更是和天下第一剑不相上下。由此推断,他应该是一个剑术高手才对,没想到他不过是个二流货色,还不怎么惹眼。看来,幽冥洞的神秘并不是说着玩的,若不是今天被楚羽杀死,谁会想得到幽冥洞主竟然是西南一剑穆云飞呢?现在,幽冥洞主杀了杨小九,死在了楚羽的手中,这样看来,楚羽的武功似乎要比凌无伤高。不过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只能心里想想,因为身边,还有一个悲痛欲绝的人,那个人就是冷十三。幽冥洞主是谁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扫把星,天生克女人。凡是与他有关系的女人都会死于非命,从一开始和他私奔的吴茵,到一凤三娇十二钗,以及周晓丹、杨小九等人都是如此。冷十三将杨小九抱了起来,看也没众人一眼,只是双目无神的朝外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一个人阻止他,他就像一个孤独的影子般,让人心碎。走着走着,只听他疯狂的大笑起来。众人惊愕,但是都理解,因为这个时候,正是冷十三最痛苦的时候。第二天,暮晚萧萧,阵阵凉风席卷。冷十三坐在杨小九的坟前,一动不动,他的双眼盯着酒瓶,恍若世间的一切都不过如此。经历了太多的悲伤,冷十三的心已经麻木了,酒喝的很多,却没有一点醉意。就连痛都痛得如此清醒!“十三,走吧!过去的都过去了!”楚羽走了出来,站在不远处,看着冷十三的神情有些异样。冷十三抬起头来,看着楚羽道:“我知道你会来!”楚羽道:“是的,因为天下间只有我把你当朋友!”冷十三道:“你错了,你做不了我的朋友!”楚羽一怔,道:“你看不起我?”冷十三道:“如果杨小九没死,如果幽冥洞主没死,我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楚羽问:“为什么?”冷十三道:“因为你才是真正的幽冥洞主。”楚羽心神一震,随即笑道:“怎么可能,幽冥洞主不是已经死了吗?”冷十三道:“昨天凌无伤是不是找你比剑了?”楚羽道:“是啊!”冷十三问:“你们谁输谁赢!”楚羽道:“我输了半招!”冷十三道:“幽冥洞主和凌无伤谁强?”楚羽道:“应该是凌无伤要厉害一点!”冷十三道:“就算这样,一个武功和你差不多的人,竟然在片刻的时间被你杀了,你觉得这正常吗?你也是使剑的高手,我在踏出房门的时候正巧看见你进小九的房间,等我走到房门的时候,你已经杀了那个黑衣人。而小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相信。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杀死的黑衣人不过是你幽冥洞的杀手,而杨小九也不是死在他的剑下的,而是你进去的时候杀死的。”楚羽愣了愣,看着冷十三道:“可是,我只会左手使剑,幽冥洞主是右手。”冷十三冷笑道:“是吗?一个左手使剑的人,怎么会用右手拿筷子夹菜?既然你不是左撇子,那么你左手用剑肯定是苦练而来。再加上当天凌无伤和幽冥洞主比剑,刺伤了幽冥洞主的左手。而你在杀死黑衣人的时候,左手有伤,黑衣人的剑却刺伤了你的肩膀。这不让人生疑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布置好了的,你有没有想过。江南一剑不过是个二流角色,他的武功还不及杨小九。这也是为什么他去刺杀杨小九却有打斗声的原因,而你冲进去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杀黑衣人,而是杀杨小九。之后才杀的黑衣人,是不是这样?”说道后来,冷十三的声音提了上来。楚羽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竟然被冷十三说破了。他笑了,笑得有些自嘲。他道:“其实你和我都是悲剧!”冷十三不明白楚羽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楚羽接着道:“我从小就被当女孩子养,直到十五岁才变回男儿身。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个女人。二十岁出道,我遇到了齐莫白。并因此喜欢上了他,而他的未婚妻却因为你自杀,他想报复你,于是我们开始组建幽冥洞,一步步的布局接近你。没想到,最终他还是死在了你的手中。你知道吗?当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是多么的痛苦,更痛苦的是,爱上的这个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杀害。而他自己,却又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我杀杨小九,不过是想把你留在身边陪伴而已,我知道我是个男人,不能和你有什么,但是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够了。这种事情,是多么的荒唐!”冷十三沉默,他终于明白那天晚上他和凌无伤比剑时给自己说过的话。原来,他喜欢的是男人,而且还是齐莫白。更没想到的是,之后他还喜欢上了自己。冷十三能理解楚羽的悲痛,但是他接受不了这样畸形的感情。况且因为这种变相的感情,害得他身边的红颜,一个个的死亡。突然传来一声叹息,不远处走出一个人来,那人正是天下第一剑凌无伤,只听他道:“要怪就怪你生下来就是个男人!”冷十三看了他一眼道:“今天,你走不了了。不管怎么样,我要你为小九他们陪葬!”楚羽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将剑拔了出来,猛地对冷十三刺去。“小心!”凌无伤轻喝一声,拔剑上前,只是,他的声音刚落。冷十三的惊鸿一击爆射而出,掌中刀像一道流星滑过,朝楚羽疾飞而去。看着冷十三射来的掌中刀,楚羽停下手中的剑,看着冷十三缓缓的笑了。噗的一声,冷十三的掌中刀穿过楚羽的心脏,只听楚羽道:“我活着就是个悲剧,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里,对我来说再好不过了。”冷十三和凌无伤愣住了,他们都没有想到,楚羽会做出这番举动。本来在他们的计划中,要杀楚羽,只有两个人联手才行。而现在,楚羽的表现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两个人愣愣的看着到底的楚羽,心里五谷杂味。江湖,到底是什么样世界,冷十三到现在还没明白,他只是觉得,江湖里总是有很多故事,总是因为感情而起。一年后,冷十三在云梦城里遇见一个算命的,算命先生说:“你命犯天煞孤星,这一生注定了孤苦无依。凡是与你有关系的女人都会死于非命。”于是,冷十三就决定,再也不让自己的这双眼睛让女人看到,因为他注定了就是一个孤客。《孤客.情人泪》结束了,接下来会是《孤客.游离刀》,但是我不一定会写,因为这个故事,我要留给我的老婆。因为我要让孤客不再孤独。如果注定了爱上你的人都要死,那么我不怕,因为我已经决定了用我的生命去爱你。《孤客.游离刀》名字虽然是伤感的,但是我希望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2012-03-17 01:42:00 作者:展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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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星梦奇情录

                                 星梦奇情录                     第一章    在那个遥远的年代,曾经飘洒了一场很大的雪花。这场雪花从星光的轨道经过了樱花飘落一样的浮动后,进入月光神殿。那时一切都处于一种沉寂的迷糊状态,人们未萌发的时候犹如三月豆蔻的清新。那时在巫山的瑶池中天帝的一位私生的女儿花仙子和她的姐姐在云雾中快乐地成长着。 花仙子的肌肤像水仙花一样晶莹剔透,遥远地看着的时候,天地间会在她的辉耀下闪着淡紫色的荧光。她的粉红色的长发飘洒着一层让所有人都迷惑的云雾,她笑起来的时候,珍珠一样的牙齿会微微露出那阳春雪一样的光彩。花仙子头上带着一朵巨大的荷花,这朵荷花在阴天的时候会发出星光一样的光芒,在晴天的时候即让人看着宁静。在很久的时候,还没有人。花仙子每天爬在巫山的一座峰顶上,抬着水晶一样的颈脖,仰望着云雾深处的种种云雾,泸沽湖一样的眼神充满了深情的忧郁。 在很久的时候,花仙子和姐姐瑶姬在巫山里遇到过一个一个仙人。每天两人和这个仙人修炼着一种很厉害的仙术,包括控制天地间的万物,在天地间自由自由自在地飞翔,在海里和游鱼玩耍,变成各种美丽的事物,然后在宁静中使它的同类自由自在地生长。 在很久之前,人类还未出现的时候,宇宙已经有了很多种神族,他们为了争夺天际的控制权,发动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从白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打到晚上夜色降临的时候。那时,瑶姬和花仙子偷偷地从天上溜了下来,在巫山上的一棵巨大的野生的葵树丛里流下了第一滴晶莹的泪水。后来人们把这滴泪水称作太初的露珠。现在每当深秋的时候,在各种叶子上凝聚着的一滴滴露珠就是由太初的露珠演化繁殖而成的。只是人类已经忘记而已。 那时花仙子三千八百六十四岁,刚好是神界的青春年华,她站在一个彷徨的十字街头上。那时当她遥望着东方落下的三千里的樱花覆盖着暗中浮动的月光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心里猛然泛起一种说不清剪不断的情绪,她想脱光身上的衣服,让千里的月华伴着洁白的樱花流淌过自己身上同样晶莹剔透而且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躯体。 在神界有这样一种说法,假如一个神族的仙子在子夜时分仰望着北斗星的时候,她注定要完成一种命定的功绩。那天,花仙子轻轻地脱掉身上的米红色的裙裳的时候,刚好看见一只彩色的凤凰嘹亮地鸣叫地飞过北方的天际,花仙子扬起飘逸的头发看了一眼瞬间闪亮了的北天,玉绳刚好轮转了一下,在北极星的柄上落下了一包葵花子和一把玉锄头。 飘飞而上,花仙子伸出纤纤细手,顺手接住了那包花子和那把玉锄头。一痕清冽的泪水冲她完美的脸颊上滑下,落在一座山上,这就是人间的天池,当时一共有三十六座天池,每一座天池的旁边都种有一棵巨大的美丽的葵树。 花仙子的姐姐后来变成一株瑶草,摇曳在巫山的云雾里。据说是因为后来她在修道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英的异常英俊的虚妄的男人。这个男人让她背叛里父王和师傅。那时还未有一个叫“爱”的词汇,只是由于千千万万年之前瑶姬在伤心之后心里感到十分的压抑和气恼,于是“唉”了一声,后来不知谁告诉了仓颉,于是就有了这个缠绕人类千万年而不休不止的字眼。 在瑶姬还未遇上英的时候,瑶姬经常一个人在黄昏的独自飞上一座叫莆公山上面,那里生长着很多很多蒲公英,到底有多少呢。瑶姬曾经一棵一棵地数着,从白天数到黑夜,错哦从黑夜数到白天整整数了三百六十五天,到三百六十六天的时候,她的师傅在巫山那个修炼的山谷里呼唤她了,于是她不得不离开,看了一下,只是刚刚数完莆公山上东边的一角。 当瑶姬依依不舍地离开莆公山的时候,一阵风忽然间吹来,漫天满地飘飞着一朵朵小小的毛茸茸的花朵,就像一个个微型的降落伞,瑶姬从此爱上了蒲公英,以及一切与蒲公英有关的事物。而且瑶姬以后每一次都是在黄昏的时候登上莆公山。照瑶姬的说法是:人间最美丽凄迷的时分是黄昏,高雅的地方是高山之顶,最浪漫最美好的事是在高山上一边看着昏黄的太阳落山,一边吹着那轻盈的蒲公英,然后悄悄地坐在一块细石上看着飘逸的蒲公英被黄昏染成凄迷的黄色,再悠悠然地落下。然后夜色悄然来临,瑶姬便乘风追逐着漫天满地无比迷离无比凄伤的蒲公英,像蝴蝶追逐它的爱侣。听着山风悄悄地从衣襟的皮肤上划过,瑶姬的心也有一种被轻轻划过的感觉。 瑶姬遇上英的时候,也是在一个黄昏的时候。人约黄昏后,月上玉梢头。瑶姬记得很清楚,当时刚好有一双鸿雁从莆公山的西天上划过,鸣叫声嘹亮而悠长。瑶姬当时觉得有点孤寂,看着茫茫的天地,陷入了一种类似忧伤的沉思之中。这种忧思好像北海的潮水一样,很有规律地一起一伏,跟着呼吸的节奏动荡着。 瑶姬看着在夕阳的微风中轻轻起伏着的蒲公英海洋,一个昏黄色的海洋,花的海洋,涌动着和自己的寂寞一样深的寂静的海洋。瑶姬忽然感觉到一种不堪承受生命的感觉。忽然,瑶姬听到一阵悠长而清丽的箫声,像凤翔九天,金玉相撞,金帛裂开,然而又柔情似水。瑶姬觉得自己的的身体开始酥麻起来,从耳根一直到自己身体最幽秘的地方,像海滩上的沙塔一样溃退,毫无抵抗的余地。 葵花树下第三十一章真作假时(2) 有人说过,前世在佛前跪拜百年,才可以换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还有人算过,两个人从相遇到相爱的几率比狮子座经过月亮的中心的几率还要小。那天,从星光大道上忽然下起了一场羽毛一样的大雪,天空飘洒着一阵仿佛烟花一样的流星雨,这场流星雨奇怪的地方在于这些星星会在掠过天际的某一个地方的时候忽然盛开如金黄色的莲花。 瑶姬那时正在莆公山里追赶着一只浑身洁白的白兔子,那只白兔子瞬间掠进了蒲公英的海洋里。一阵风呼呼地吹过,吹动瑶姬的千根青丝,也吹动她微微开启的心扉 当瑶姬听到那阵前无古人的箫声之后,瑶姬伫立了片刻,然后开始仰望天空飘洒着烟花一样的流星。遥远而美丽的天空高高地飘洒着,远远的星星飘逸地飘过,然后幻化成一卷卷灿烂的烟花。瑶姬的脑海里忽然回响着一首天成的诗歌:烟花映月红漫漫,漫漫天成七色芳。观者如瀑喧哗起,揽衣挽袖立风霜。夜色渐浓天欲静,甬道人流如滚汤。猛见观者如无面,恍如魑魅意凄惨。 谁为木偶会通神,言话滔滔色如常。菩提树下悟正道,欢乐场中感涅槃。烟花转眼即已逝,欢情即乐命无禅。事有可否命有时,悲欢离合总是空。强自挽尽天河水,溶洗不了人间红。我欲因之乘长风,佛眼观天以翱风。四时百方皆宁静,鸾鸣只在耳西东。云淡天清一时朗,仙人手上把芙蓉。太阳灿烂吾所有,北斗虽远定吾从。高逸诗仙彩云里,梦间话语总匆匆。静卧南窗看电脑,翱翔天河观远东。落花飘飞已入水,风情不耐一欢呼。万物原无喜与悲,生命本应沉或浮。宇宙包围吾所有,清虚寂寞是吾湖。繁华落尽见真纯,终此不忘是丈夫。 忽然从遥远传来一声好像龙吟一样的笑声,瑶姬忽然发觉原来这首诗歌是那个人用隔空传意识的仙术传到自己的心中。瑶姬看到在对面映照山的一座莲花型的山顶上立着一位白衣飘飘,玉树临风的男子。那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根萧,正侧着脸吹着一曲清幽动人的曲子。举止十分优雅。这个就是花仙子和瑶姬都爱上的男人英,一位来自狮子星座的外星人。这个男人有着一种冷峻而温柔的神色,微笑起来的时候在他坚毅的嘴巴旁边出现一个温和的小酒窝。就是这个小酒窝和他冷峻而忧郁的眼神吸引住刚刚下凡的花仙子和瑶姬。在很久以前,当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遇上的时候,他们会互相低下头,然后微微抬起头,发现彼此喜欢后,交换一些珠玉之类的东西做信物。当英飘然而下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拿着一朵洁白的蒲公英,然后轻轻地插在瑶姬的头上。瑶姬感到一阵葵花一样的香味熏入自己的鼻孔。面对这个陌生而英俊的男人,瑶姬感到一种隐隐的冲动,然而瑶姬无力地让他把花插在自己的头上,然后轻轻地在自己的耳朵边吹气。你不是地球人吧,英问。你也不是吧。瑶姬反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英,英俊的“英”,也是蒲公英的“英”,说完英笑了一下,瑶姬看到了那让自己心跳加快的酒窝和洁白的牙齿。我不告诉你,你是一个坏人。瑶姬扭了一下脖子,侧着脸逃避着英那诱惑人的脸和和眼神。我怎么坏,难道送一朵花给你就是坏吗,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靓女。英依旧笑着。你笑,你的笑很坏。难道你连笑都不让人笑吗。对了,我不笑了,你这个女子真是奇怪,笑都不让人笑,难道要人哭。谁叫你哭,我只是叫你不要笑而已。好好,我不笑,我给你的蒲公英也不要拔下来,算是给我一点面子。                                    第二章   我叫萧英,是狮子座上一个孤独的王子,我的父亲是空,是宇宙十位拥有最强超心思能力的王。后来他和西方的神祗在一场比武中被击伤,归来后不久便死去。我便成了狮子座的王,当时我三百岁,一个孤独而忧伤的少年时代,我在父亲死了之后,忽然觉得好像心里空了一块,于是我把王权暂时交给我的母亲柔月保管,我说我要在宇宙中遨游一下,把心中的苦恼和烦忧一扫而空。我先后在飞到金牛星系,飞鹰星系,天蝎星座.....最后我飞进银河系,在冥王星和火星上逗留几百年后,最后飞到一个后来叫地球的星球。我在太空中想了很多很多,比如我知道一旦人飞行的速度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时间就会停止,甚至倒流,所以当我在太空中遨游几千年的时候,我看起来还是像一个少年;又比如,我发现宇宙中有很多看不见的物质,它们像一个个陷阱一样等待无知的东西被吸进去,然后在里面开始新的物质的形成和和构建。有一次我差点被吸进去了,好在我咬紧牙关,用尽全部的灵力,才从宇宙的漩涡中摆脱出来,我知道我的一切将会消失,如果我被吸进去。所以当我在宇宙中筋疲力尽地漂移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自己的渺小,这是我在以前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我一向是一个骄傲的家伙。我认为在宇宙中我是无所不能的,我听不进我已经死去的父亲的话语,认为他的死是他不小心的结果。后来我遇上了一个和我一样在天空中遨游的小王子,他是一个很小的星球上的小孩,他的星球小的被一棵面包树就覆盖了,在他的家里只有一棵玫瑰花和她在一起。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满足玫瑰花的要求。当时我觉得他很可怜,他是一个目光多么狭隘的家伙,他不懂人生还有很多东西值得珍惜。我和他相聚的时间很短,只有两个星期,后来听说他也到太空中遨游了,我不知道他是否感到生命需要扩充还是其他方面的原因。直到最后,我收到他的来信,他说:他到过很多地方,觉得很多人都在追求一种虚妄的东西,他们根本不知道生命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总算知道了,原来我们需要的只是我自己,一个自由而真实的我。现在我感到很充实,我的心很宁静,因为我真实而诗意地存在着。可惜的是,我的那棵玫瑰花枯萎了,一个可怜的的孩子,它一直认为它是独一无二的,我告诉它在一个叫地球的地方找到了很多和它一样的花,它不信,可是现在它死了,是有一点可惜。可是这是谁也不可改变的,这也会过去的。 我后来到了一个叫地球的地方,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从宇宙往下看的时候,你会发觉这个星球好像完全是一个蓝色的水球,其实下到地面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地方其实还有很多山和平地我最喜欢这个地方的山,看起来又漂亮又清俊,特别是一些高山上堆积着很多雪,远远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人头戴一顶白色的绒毛帽子。 我来到地球的第一个感觉是:地球很美丽,美丽的好像我母亲一样。我最初到达的地点是一个很美丽的山脉,这个山脉东西走向,纵横几千里。当时我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飘荡着,就像一朵小小的蒲公英。我感到一种很高兴的感觉,我发觉我有一种自由的感觉,这是我以前没有感受过的。我开始从心里慢慢笑了起来,我记得这是我在宇宙中漂流时第一次这样开怀地笑着。我是要开怀地笑了,我沉默了太久,我不是笑得颠天倒地就是苦到死去活来了。 轻轻地,我降落在一棵山顶上的三珠树上。我发现在这棵三珠树非常美丽并且奇怪。因为它的树干好像是紫红色的光管,幽微的光轻轻地透漏出来,像飞起的很多萤火虫。我看到在三珠树的上面长着很多红色的,黄色的,白色的各种玛瑙珠,珍珠,红宝石。我感到一种无法言传的可笑,在这个完全用不到珠宝的地方,偏偏生长着这么多珍珠,用得上的时候它就找不到了。 我坐在一棵奇诡的树上看着闪亮着透明的蓝色的天空。天很高,周围静得听不到一点声响。我只感觉一种心灵的大雪纷纷地下着,下得很平静,完全没有思想的雪下在当时我一无所思的心里。我忽然感到:其实我真的什么也没有。我遥远的王国也许只是一个虚幻。 我坐在三珠树上,轻轻拔出我从狮子座上带来的一条玉箫,坐在三珠树最高的地方,轻轻悠悠地吹着一首曲子,我已经忘了这是什么曲子了,我记得当时我吹得很投入,我回忆起我小半生的故事,回忆起我父王的大战,我母亲的温柔,我弟弟的调皮,我在狮子座上的女朋友萧儿。 记得父王曾经和我说,假如让你在权力和爱情方面作一个选择,你会选择什么,是权力,还是爱情。自己当时说是爱。 父王当时的脸色很难看,他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 在父王的眼里,宇宙间只有两样东西值得珍惜,就是灵力和权力。 在父王的一生里,他都在不断地索取,不断地追求,结果他也得到了,可是后来父王还是死了。父王在死了的时候和我说了三个字:一定要.....他最后没有说出什么,宙斯王给他的创伤实在太重了。所以他最后还是死了,死在未来得及告诉他的儿子我最重要的话。可是死了的就是死了。 我坐在三珠树上,其实我的心也许不在三珠树上,当我远远地看着遥远的天的时候,我忽然发觉我其实渴望的是一种虚无的东西,一种虚无的感觉。我曾经记得我美丽的母亲曾经带我到一片灿烂的月光之花面前,母亲轻轻地对我说,孩子,你觉得这朵花漂亮吗。漂亮,像妈妈一样漂亮。那时我只认为我母亲是世上最漂亮的存在物。你知道月光之花为什么这么漂亮吗。因为它是月亮的儿子,就像我是妈妈的儿子一样。小子,自夸的水平很高呀。 那时妈妈抚摸一下我的脑袋说,其实是因为月光之花忍受了其他花忍受不了的寂寞。你知道吗,美丽只有在寂寞中才能成为极致。因为美丽是一种上天给予的一种悲哀开放而成的。这种悲哀只有用寂寞的时光来培养才能长成真正的美丽。月光之花遥远地离开一切可亲近的事物,在最遥远的星球上寂寞地守候着那一缕缕月光,甚至没有一个蝴蝶接近它,没有一个蜜蜂给它授粉。月光之花的美丽让她成为一个命定的悲剧。 那时妈妈秋天湖水一样的眼睛隐隐露出一点忧伤的感觉,我感到母亲内心的一丝寂寞。 现在我明白了,母亲其实就是一朵月光之花,她从来都是寂寞的。它是一朵洁白的月光之花,正在慢慢凋谢的绝世之花。 英忽然感到一种铺天盖地的对母亲的思念在心中泛滥着,汪洋一片。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王凌霄经常到宇宙的各个地方去求的更高的法力。他常对我年轻的母亲说:我是个男人,我需要成功,需要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行。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们。母亲说不要他强大,只想两个人长厢厮守,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我的父亲便说我的母亲头发长,见识短。 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经常哭泣,又是哭得很厉害,我也跟着哭。后来母亲发现了,便偷偷飞到朦胧之滨的月光之花的旁边,偷偷地地哭着。每次我的母亲哭完回来的时候,就会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我是不懂得母亲的。 在狮子座上的人都喜欢音乐,在我五十岁的时候(相当于人间五六岁),我妈妈教我吹萧,说吹箫可以让人变得平和和宁静,更加有利于灵力的修炼。我母亲的手指很美,就是那种修长洁白的手指。我觉得她的手指其实比兰花还要美丽,因为它是温暖而灵活的。 每当下午太阳斜照着狮子座的时候,母亲便搂抱着我飞到星矢之顶—狮子座的一座高山来教我练吹箫。其实吹箫很简单也很复杂,因为只是记谱和手指灵活的一回事。我只是花了十分钟就基本掌握好吹箫的基本技巧。母亲对我说,其实吹箫是一种灵魂的体念。当一个人吹箫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便能使花草点头,野兽平静;再高一点的时候,就会呼风唤雨,掌握天地的气流;再深一点就是可以控制人和低级的神的意志。我发现原来我的母亲是一位灵力修为很高强的狮子座人。我的父亲还一向认为她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他错了得一败涂地,到死他也许不知其实他比他的妻子蠢多了。 母亲吹箫的姿态很优美,她坐在一块青石上,双腿微向右侧,上身挺着,粉红的嘴唇轻轻按在白色的玉箫上。母亲的确是一个天生的美人。 母亲吹箫的时候有点悲伤,还有点调皮,经常在她吹到尽兴的时候,一群青鸟便在她的旁边飞舞着。在我们这个遥远的星球上只有一种鸟,就是青鸟。 传说中,青鸟是一种爱情的鸟,它白天的时候睡觉,到黄昏的时候出来寻食,在我的星球上,它们是吃一些绛珠草的。一种很纤细很优美的草,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青鸟吃下绛珠草后便哀鸣一声,然后飞起,飞到伤心失意的人面前,有时便向情人们传达他们恋人的心意。其实我的母亲是一个失意的人,我到了现在才明白。记得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说过,在嫁给我父王之前,她曾经喜欢天蝎座上的一个叫风的男子。只不过不知什么原因,相爱的人分开,从此在没有音讯了。母亲其实是一个失意的人。我知道,一直到死,母亲都在恨着父王,而且恨得很厉害。                                                                                                        第三章                                                                                                                                                                        在在我一百岁的时候,我喜欢一个叫星花的女孩。她是一个处女座的一个公主,很骄傲,然而美得让人窒息。 我认识她的时候是一次机缘的巧合,那时我在太空中自由自在地漂游着,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眼睛,然后再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眼睛。当我第一百二十八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在这个寂寞的宇宙中,出现了一次奇异的大雪纷飞。 从西边的天空上一群白色的鸽子涌出黑夜一样,无数的纷飞的雪花涌出来。在处女星座的周围围绕着漫天漫地的雪花。这些雪花是晶莹得透明的。很漂亮很唯美的雪花。然后我看见一个穿着霓裳裙子的姑娘飘舞在星河的雪花之中,艳美的似乎把星光和雪花都显得有点逊色。    绝代芳华非人世,回眸一笑隔参商。   雪花纷飞漫星际,舞影飘洒光四行。   银河倒转闻清雾,飘羽隐逸清音淌。   倩影多情徘徊久,舞尽余意尚彷徨。   虚空之中无所冀,万象聚生谁为王。   观者为之久出神,心怀如轮转荡荡。   这是不是一个梦,一个飘渺的梦,一个无人发觉的梦,在生命和时间的交汇的某一个焦点会产生某种时光的幻觉。人的世界其实是分为几万层或者更多的,然后这些性灵的层次在某一个瞬间沉陷或者呈现。英忽然觉得在星河里舞蹈的姑娘其实只是一个幻影。就像其实在世上每一个都是幻影一样。  我存在于系统里,同时我存在在自由里。在系统和自由的之间有什么区别。忽然想起《黑客帝国》里面的人,人们其实生活在系统里而自以为自己活在真实里。其实在默默之中人们都在某种约束中变成一个工具。而她却可以自由地在星河里舞蹈。她是一个真正的人,一个活在当下的人吗?至少在此刻她是一个自由的人。 这个女孩忽然在星海里脱掉身上的霓裳,洁白无瑕的身躯在星海中显得更加辉光焕发,散乱的头发飞舞着萦绕着飘逸着如同青烟缕缕,她的胸部跳动如在大海中跳动的白色海螺,轻微的心跳从星河里隐隐传到我的心里。 英忽然感悟到女性的身体之美原来只是大自然的一种表现。女人是大海的隐喻,女人是花朵的象征。也许,女人是偷偷化妆来游玩的大自然。 英和星花的是一次偷窥中相遇的。作为男的英在漂流的过程中偷窥了作为女的星花的胴体。这个相遇注定了女性作为一个被动的对象被男人爱着,这种注定多多少少注定了女人的悲哀。因为男人永远是漂流着的浪子,他只能作为一个流过的无人驾驶船,他只能给漂流过程中遇到的女人一次漂亮的相爱,而无法将女人载到安定的岸上。 这种主动的角色一方面让男人享受作为欣赏者和追求者的快乐,另一方面却也让男人饱受劳累和选择的矛盾。男人作为一个寻找家园的浪子在迷惘的寻找中却被认为是负心汉,或者花心大萝卜。家园永远在远方,男人只好到处追寻。                                                 二当英目不转睛地看着裸体的星花在星河里舞蹈64分钟的时候,终于被星花发现了。只见星花瞬间用灵力穿上霓裳,然后长袖一挥,一道闪亮的光芒像闪电一样向英射来,英大吃一惊,向左一跃,躲过了这道强劲的光芒。 “你为什么要偷看我裸舞。”这个美艳无比的女子飘然降临到离我两米左右的的地方。 “没有为什么,姑娘,我只是顺着宇宙的气流自然而然地漂流到这里,根本没有想到会遇上姑娘你。”英微微笑了一下。 “你还狡辩,是不是你看了我的裸体,你老实说,要不我杀了你。”星花的柳眉微皱,轻轻地走着碎步,好像要动手的样子。“姑娘,不要这么蛮顽好不好,这个宇宙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也就是我们都可以在里面生存,没有理由你可以在这里跳舞,我就不可以在这里游玩的。虽然我一不小心看了你的裸体,可是这不是我有意的,我也不想的。”“你欺负我,看了我的身体还强词夺理,你不是好人。”星花的粉脸涨的通红通红的。“我欺负你,好好,我欺负你,我不是好人,我现在就走行了吗。”英装作要走的样子。“不行,这样太便宜你了,你要被我打。”星花说完便往英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英一不留神被踹出几百米远。“咯咯咯......”星花得意地笑了。英便装作要死的样子,一边“哎呀,哎呀”地叫个不停,一边说:“我起不来了,我起不来了。”“你活该,你活该。”说完,星花转身便想飞走。忽然英从背后猛地飞起,紧紧地搂着星花的腰。星花忽然感到一种透骨的酥麻感,忙说:“快点松开,快点松开......求求你了。”星花忽然变得很温柔起来。英轻轻地往星花的颈脖上吹来一口气,悠悠地说:“你踢我一脚,我要咬你一口。”然后英轻轻地把嘴唇按向星花的嘴上。星花轻轻地挣扎了几下,忽然感到一阵温暖而湿润的触电的感觉,接着自己的嘴唇被紧紧地吻住,一股真气一泄而尽,觉得自己好像一团轻飘飘的棉花。星花忽然感到自己原来已经被这个行为略有一点轻佻的英俊的年轻男人吸引了。她好想抗拒他,内心里也觉得这个男人太无理了,可是又偏偏抗拒不了,好像在这个深目剑眉的的男人身上有一种隐隐的磁力在吸引着自己。很久,星花觉得很宁静,头好像有点晕眩的感觉。当英的嘴唇离开她的时候,她忽然用牙齿狠狠地咬了英的右臂一口。“你又欺负我,我咬你一口,你如果还对其他女子这样,我就阉了你。”英的内心忽然出现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星花并不是对着自己说话,而是自言自语。他产生一种征服之后的疲倦的感觉。好像自己很像死去一样。“好好,如果我欺骗了你,你就杀了我。”星花发现英脸上隐隐的忧郁的神情,便说:“不要这么小气嘛,谁叫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星花这个女孩太奇怪了,居然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爱上了偷窥她的英。也许这就是人间所谓的一见钟情吧。一见钟情多多少少都具有一种朦胧的被虐心理,就是渴望被潜意识偷窥了自己的男人或者女人虐待,并且不知不觉地把这种渴望被虐心理扩大为一种忘我的爱。“你以后只可以爱我一个人。”星花抬起头来仰望着被月光照的很光亮的脸。“好,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还会爱其他人呢。英轻轻把星花抱在怀里。                                                                     三花猛地推开英的肩膀,说,本来就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我只大家好,我是英。在我和星花相爱的两年里,我很爱着她,甚至可以为了她去死。在那时,我每天差不多都和英在一起。我觉得我们似乎已经融化为一体了。每天当曦娥驾着那辆金黄色的龙车载着她的一个太阳儿子从东方的扶桑树上飞起的时候,我呼唤着星花。 星花从遥远的处女星座飞来,骑着一头白色的神鹿,洁白的一袭衣衫迎着初起的太阳光,轻盈地舞动着。不到一会儿,就见到星花来到我的面前。很久以前,星花来到我的面前,就对我说,很久以前我妈妈经常和我讲一个故事,她说有一个男孩和他的爷爷住在一个偏僻的小房子里,男孩的母亲死了,男孩的父亲在一个很大的海里航行着。孩子和孩子的爷爷都不知道各自的爸爸和各自的孩子什么时候回来。但是生活还是要的,于是这个可爱的爷爷便编了一个美丽的故事来骗自己的孙子。 孩子,那时男孩很小。孩子,你妈妈以前和你爸爸生活的很好,每天你爸爸到附近的海面去打鱼,你的妈妈在家里织毛衣。晚上的时候他们聚在一起,靠着灯火吃晚饭,日子过的平静又快乐。后来一天晚上,你妈妈骑着一头白鹿跑进海里去了,后来你爸爸看见后,跟着追过去,眼见就要抓住你妈妈的发辫子,但是还是差了一点,于是你妈妈去了美丽的海底生活着了。你爸爸也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他对我说,等到你长大后他就会回来。那时他会带着你去见在海底的妈妈。每天晚上爷爷都这样和他的孙子说,于是小小的孙子也就相信了。人有时候是很容易相信本来不堪一击的谣言的。可是孙子在白天的时候还是很勤奋地跟着年老的爷爷去做工赚钱。 我现在依然记得那时星花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轻轻地说,后来有天晚上,有一头白色的鹿走到那个男孩的小木屋前,小男孩发现后很兴奋,然后叫了一声“很可爱的小白鹿”,这个小鹿呦呦地鸣叫了一下,把头摇摆了一下。孩子很高兴,于是收养起这个小白鹿。从此,这个小白鹿就和男孩子生活在一起。每天黄昏的时候,男孩总爱牵着小白鹿奔跑在附近的海滩上。 星花抬起美丽的头说,其实我也很喜欢海,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爸爸曾经带我到地球上,那里的海很蓝很漂亮,爸爸说,这也是他一生中看过的最漂亮的东西之一,还有我们现在这条星河也很漂亮。星花接着说,那个男孩看到海浪一起一伏地向自己涌来的时候,曾经感到一阵快感,于是他大声地叫:“爸爸,妈妈,我来了。爸爸,妈妈,我来了......”叫了很多遍之后,星花慢慢坐在海滩上,抚摸着伏在自己脚下的小白鹿,轻轻地哭了起来。当夜幕柔和地盖笼着海面后,小男孩就慢慢地回家。 英聚精会神地听着星花用温软的话语诉说着这个故事,有时偷偷地吻一下星花飘逸而柔顺的头发。然后呢,英问。 后来,后来的事都是很悲哀的,星花说。一天爷爷和这个男孩都去外面打工的时候,晚上。对了,是一个很寒冷的下着大雪的冬夜,孩子很晚地回到家里,发现自己的小白鹿不见了,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着,后来到了邻近一条街上发现一群人正围着一起煮着什么正在吃着,小男孩看见正是自己的那头鹿,然后就呜呜地哭着,挥拳打着那群人,但是因为弱小,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小男孩呜呜地哭着跌跌撞撞地离开,鼻子上还留着雪。小男孩哭的很悲伤,他不断地呼唤:妈妈,妈妈,我的小白鹿被杀了,妈妈,妈妈,我的小白鹿被杀了,我不能骑着鹿去找你了。星花说着,眼睛有点湿润,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在路上的时候,小男孩碰到他的爷爷,爷爷伏在雪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小男孩哭的更加厉害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好,只是疯狂地奔向附近的那片海洋,他一边跑,一边哭道:“妈妈,爸爸,我来找你们了,爷爷死了,小白鹿死了,妈妈.....呜呜,妈妈.....呜呜.....”那个小男孩看着月光照射下的海洋好像涌动的星光之海,寒风呼呼地吹过,刮得海边的杉木哗哗作响。小男孩仿佛见到海面仿佛打开了一个大门,一道耀眼的光闪烁在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觉得自己看到了穿着白色裙子的母亲在向自己招手,小男孩于是微笑着,扑进海里去寻找他的母亲...... 星花说完后,泪流满面。英轻轻地拍着星花兰花一样的肩膀,说,叫你不要说这样悲伤的故事,你说,这有什么意义。星花说,本来就没有意义,我只是想说,不行吗。英只好赔罪说,我错了,我错了,你打我。星花用粉拳轻轻地敲打着英结实的胸膛。 星花说,其实这个故事是有点悲伤,我本来不想说的。我只是害怕一种隐隐的命运和一些很难预料的黑暗的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英说,你的担心我懂,但是你怕什么,天落下来也有我们两个扛着。 其实世界不是你我两个就可以决定的,很多事。我想问一下你,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星花抬头看着英。 你听一下这里,你可以感受到它的跳动吗,里面全部跳动这对你的爱,如果它死了,我还会用我的灵魂来爱着你。英做一个凌空飞起的姿态。但愿如此,只是很多男人的话都是信不过的,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欺骗我。星花说。如果你发现我欺骗你,你就杀了我,然后拥抱着我跳入星河里面,让我们死在星光灿烂里。你不要说得这样激烈,我只是问一下而已,星花微笑地扳下英举起发誓的手。 其实我后来只是记起,我和星花骑着那头白色的神鹿,在深不可测,灿烂得不可想象的星河里来回穿梭着,星星像一群群敏捷的鱼在星河里游着。我记得后来星花在我的怀里快睡着的时候说了一句:假如我们分开,我就会变成一颗星星在天空里看着你,永远,永远。                                     第四章  我曾对星花说,只要你看一眼我,我就会沉沦,万劫不复;星花对我说,你还未看一眼我,我就已经万劫不复。当时我没有理解星花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只要彼此相爱,就会天长地久。星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以后我们玩得很开心,很开心。 记得又一次星花和我来到月宫里去的时候,我们看到在月宫里有一幅很美的女人画。星眸白齿,神韵忧郁而高雅,星花对我说,这就是凡间人们想念的嫦娥姐姐,人们以为她还活着,其实从她离开后羿的那一天,她的心已经死了。她在月宫中生存的日子不过是一个多余的虚无。“那么她还在吗,怎么没见到嫦娥的。”“她是在,也是不在,她随时可以产生,也可以随时陨灭。” “是不是她哀伤过度,于是隐没了自己。” “是的,当一个人或者神觉得或者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时候,他就会沉沦到一个深渊,一个别人无法想象的深渊。” “那么嫦娥现在已经是一个虚无了。?” “其实她一早就是一个虚无,只不过凡间的人们在脑海中想象出一个嫦娥来安慰自己的人生而已。” “记得曾经人间有一个叫李商隐的诗人曾经写过一首诗,其中两句说:‘嫦娥应悔偷仙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我觉得写得不错。” “不错,不过其实嫦娥不是悔,而是无奈。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肩负天庭的责任,不能和一个后羿长相思守。” “为什么?” “因为嫦娥是天帝的女儿,而后羿是天帝的一个逆臣,从一开始嫦娥就知道她和后羿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了。” “但是他们不可以反抗吗。” “反抗,只有天真的人才想到反抗,反抗天庭的人只有一条路,就是死。” “照你说来,嫦娥是为了保着后羿的性命才离开他的了。”“正是。” 从月宫上往人间看去,很美丽,在一个巨大的球体上,旋转着蓝黄的颜色,好像一个晶莹的水晶球浮在无尽的虚空里。 后来,花划着月华组成的梯状物飘在太空上,慢慢进入一条好像尽头的隧道,眼前的光亮随着我们滑行的速度的增加慢慢变得不可目睹。星花伏在我的怀里,好像一个小兔。过了好久,还是好久。在时光的隧道里,永远没有尽头。一朵朵丁香话飘起,划过我的灰色的泪水。“英,过了多久,怎么这个隧道还未到尽头。”星花抬起头来问我。“不知道,好像很久了。”“是不是这个隧道没有尽头,我们会永远地滑行着。”“也许吧,也许不。我们在惯性面前毫无办法。”“那么我们就这样一辈子你愿意吗。”“你呢?”“我问你的,你还未回答呢。”“如果这样,我要和你在这里生一个孩子。”我对星花作了一点坏动作。“讨厌。”  时间是无限的,有人说宇宙也是无限的。宇宙来源于一次大爆炸。那么在大爆炸之前存在的是什么?是虚无吗?有人说,虚无产生物质,像《达芬奇的密码》里说的那样。一种冲击波的碰撞会产生反物质,同样也会产生物质。宇宙是不断扩大的,那么在扩大的尽头是什么。在宇宙的周围是不是还有一片无尽的虚无。月光般的隧道慢慢被一种米黄色的光所笼罩,一种流动的静止在周围涌动着。在我的周围开始变成一个隔绝的空间。当星花第三次从我怀里醒来的时候,她开始哭了。“英,会不会永远没有尽头的。我害怕。”“我说,不会的,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希望如此。” 当星花第四次睡着的时候,我的身边飘过一个一个白胡子老人,我抓住这个唯一的机会。“老伯伯,请问这个隧道是有尽头的吗。?”“哦,你是第三百六十五对进入月光隧道的的恋人。”“老伯伯,你是谁,怎么你对这里如此清楚。?”“因为我是伴随着这条月光隧道从无尽走向无尽的不死老人。”“我唯一不知道的事情就是我什么时候死去?”“你真的有这么老吗。”“说老就老,不老就不老,因为老是心的,不是年龄。当我心里充满爱的时候,我就年轻了,当我失去爱的时候,我就老了。也许生命还是短暂一点更加美好。”                                    第五章  “那么你有没有得到过爱?”星花问。“那是肯定的,爱是宇宙存在的唯一理由。在我多次年轻的时刻,我也享受过和你们一样,或者更加深刻的爱。”眼前白发苍苍的老人说,“我的爱自由的,无限制的,因而也是多变的,转瞬即逝的。”“那么你有没有爱过嫦娥。”“暗恋过,呵呵,嫦娥和后羿很好的。”“小兄弟,忘了和你说,月光隧道是很难出去的,里面你还会遇到一些怪物,你要小心一点。”说完,月光老人消失了。  我想,出现一条永远走不尽的隧道,那么这个隧道究竟代表什么。隧道虽然长,如一条光明的长河在我的眼前延伸,甚至超出我的想象地往前面延伸。隧道是静默的,无情的,也是孤独的,但是也是一种深入,一种探险。月光老人的不死也是让我感到一种人生的无理性。我们的生命都是短暂的,于是我们都想延长自己的生命。但是生命对于我们总是短暂的,于是我们制造了逃避它的方式。东方的人用轮回来逃避,西方的人紧张来逃避。其实人生的美丽正在它的短暂。因为短暂,所以我们才会珍惜,才会努力。假如我们的生命无限地延长,也许我们便会在懒散中迷糊着。 月光隧道里飞来飞去的还有一些奇异的东西,有一种好像蝙蝠一样的东西,但是它的形体是红色的,形体也大多了。在我眼前掠过,于是我不得不时时躲避着他们。眼前的光芒也随着我们滑行的速度的加快慢慢转换着颜色,红蓝黄的转变然后化为一种纯白的颜色。最后又循环着。 “是不是我们再也不能走出这条隧道了。”星花问我。“会走出的,我们一定会走出的。”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其实外面的星空我们看得很清楚,星星也在我们的眼前闪烁着,但是我们就是走不出去。我试着敲一下月光隧道的道壁,却发现敲不着,就是出不去,一种无形的力量把我们留在一个固定的地方,顺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前进着。  后来人们见到我的时候,总是问我:“既然你说这条月光隧道是无尽的,后来我和星花是怎样出来的。”我只好说:“我也不知道,开始的时候,我见到这个隧道很美丽,很想进去,却偏偏进不去。后来我不太想进去的时候进入里面之后我很想出来,但是又出不来了。后来我们都死心了,迷糊糊地睡着了,却又出来了。很奇怪,想要的时候,它总是来不了,不想要的时候它却又来了。看来人还是少一点欲望好。“很多人都说:“看来真的有点奇怪,不过你们的经历也太离奇,看来不是真的吧。”“这我也是不知道的,你说它真它就真,你说它假就是假。比如你睡梦的时候,也是你也是醒着,而你醒着的时候,也许是梦着。谁又说这不可能。很多人都说人生就是一场梦。”“找你这样说来,世间什么都是可以混合的,没有什么真假的了。”“也不是,你的心要真诚,才会有真的,如果心有虚伪,就迟早真真假假不分了。”“你说那个月光老人是不死的,但是会有人是不死的吗。”“谁知道,也许他是会死的,但是你却看不到他死。而且世间很多人也是不死的,当他心里有爱,他的爱就会渴望表现出来,而表现出来的爱就会以某种方式将他的生命延长下去,而这种爱表现得也充分,他的生命就也长。比如孔子,耶稣,你不觉得他们的生命比很多活在今世的人都生气勃勃吗,用你的心来感受。”“听你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但是那个隧道呢。假如你说它是无尽的,你又如何能出来,假如你能从里面出来,它还是无尽的吗。”“但是我不是和你说数学,我的无尽是感觉的,比如你站在海边,你会觉得海是无尽的,但是如果你在几百万千米的高空上看的时候,它也不是像一碗水一样,或者像一个虚无。”“那么你是说它也是有限的了?”“有限的,也不是,因为它对于我来说是无限的,当我和星花渴望出来的时候,我们的渴望使它对于我们来说是无限的了。不过当我们睡着的时候,反而它消失了。所以当一个人不存在的时候,一切就不存在,对于他来说。或者当一个人没有渴求的时候,一切都会变成没有。因为他的存在已经和他物的存在分离了。”  我和星花的爱在太空中的遨游岁月里慢慢加深了,就像一颗种子慢慢发芽,长大,然而生命中的风雨也渐渐来临了。   第六章 在很久以前,除了地球上出现了人类之外,在白羊星座、金牛星座、双子星座、巨蟹星座、狮子星座、处女星座、天秤星座、天蝎星座、射手星座、魔蝎星座、水瓶星座、双鱼星座也出现了智慧生命。不过由于各个星座之间的距离很远。所以很少发生争执。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星座的有些国王开始产生一种占有领地的心理。英的父王楚萧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国王,他秘密地筹谋着星际的大战。“我要占有全宇宙的所有领地,成为宇宙之王。”萧楚的权力欲隐隐地在说。 英曾经问父王,爹,你要这么多的领地到底有什么用? 萧楚说,其实这个宇宙能够体现权力的就是人占有领地的多少,我通过占有领地,才能显示我的本事,你以后会懂的。 萧楚漂移着离去。   狮子星座是几百个五颜六色的小星球组合而成的一个星球群。它们通过虹桥联系在一起。每一个星球都有不同的植物和不同的动物,但是他们那里有一个共同的王和一个共同的节日。这个王就是萧楚,节日就是萧楚的诞辰。 狮子星座的人独立特行,很有个性,鼻子一般很大,男子到了三百岁就会长红色的胡子,六百岁就会长白头发,九百岁就会死去。 英就是狮子王国的大王子,英也很独立特性,如同每一个狮子王国的公民。我知道英会走出一条不同的路。萧英还有一个弟弟叫萧莫伊,他孤傲自闭,整天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萧莫伊从来不和周围的大臣说话,他有一个宠物叫神鹰雀,萧莫伊一有空就和神鹰雀交谈。除了他本人,没有人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他有时也和哥哥萧英一起练武,但是练到一定程度就说:“哥,我们练这么高的武功干嘛。我们又不去杀人。“英便说:“我们可以自卫呀,甚至还可以保护我们应该保护的人。”“那么你保护好了,反正你和父亲的工夫都那么那么高了。”萧英说:“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没有高强的工夫是会被人看不起的。”“只要我不在乎就行了。”萧莫伊好象什么都不在乎,他只喜欢写诗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辈子沉在我的诗歌里面,永远不出来。萧英说:“弟弟,你别太天真,人不能一辈子都在幻想的。”萧莫伊莫然道:“我就要证明一个人就算沉浸在幻想中也能活得很好。”萧英只好说:“弟弟,你如果不想用心学武,那么你就安心,有什么事哥哥一定会帮你的。”莫伊看着英,心里忽然感受到一种感动,情深地在心里说:“哥哥,你永远是我的大哥,我也有我的理想,你也有你的理想,希望我们都能实现它。”那天晚上,英和萧莫伊一起站在一棵洁碧树上,看着月光轻轻飘洒在粉白色的花朵上。    那天英和星花分别的时候,是站在一条红色过道翡翠栏杆的桥上,英抱着星花的时候说,你要等我。 星花低下了头说了一声如果爱了又何必等待,如果不爱了等待又有什么用。就这样,星花回到了她的蝎子星座。   蝎子星座住着很多美丽的女人,她们穿着黑褐色的披风,带着一种叫有色眼镜,听说这种眼镜可以看穿一个人是否是诚实的。蝎子星座的男人是一种懦弱,穿着粉红色紧身衣服的尖脸的动物,他们除了负责繁殖和养育后代后便已一无所为。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女权主义为中心的王国。女人是这个世界的强者。迷宫式的宫殿,迷宫式的人物,迷宫式的时空交错。迷宫式的天蝎座女王。女王的名字叫梦妍,一个长着一双深邃的蓝眼睛和长长的手指的女人。猛一看上去,有点妖艳,冷冷的,像高山上长着的雪莲花。             梦妍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向很多国里的很多男人问过一个问题:“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男人说不出来的时候,便杀了他。因为这个原因被杀死的人已经有了五千九百六十个。后来终于有一个人说对了,这个人就是萧楚。梦妍因为这个原因爱上了萧楚。 “你知道吗,你是幸运的男人?”“真的吗,那么真的是幸运了。?”“你是第一个答对这个问题的男人。”“真的吗,那真的是幸运了。”“很多人梦想也梦想不到,我居然爱上你了。”“呵呵,那可真是我的幸运了。”“据说每一千年就有一个人适合自己。我整整寻求了一千年,你说,我是不是现在找到了。”“这可是一个难题,既然每一千年才遇上这样一个男人,那么我怎么能确定你找到适合你的男人。”“如果我说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男人呢。”“如果你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萧楚,他傲然地离去,留下梦妍孤独的背影。“你会后悔的,你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这是很久以前的一段星际情缘,星花是不知道的了。很多时候,一种情怀在默默中生长,一种怨恨也在默默中生长,到了最后爱恨交错的时候我们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恨,只是一片缠绵悱恻的苦楚和笼罩在心头的浓雾。这天,星花和英在天河里看完第九十九次太阳升起,朝着东方飞去。在金牛星座的那里闪烁这一片光芒。血红色的红洒满了天空,英看到在金牛星座的周围弥漫着一片血红色的帷幔。“一定是在这里发生了战争,而且这场仗打得很厉害,一定死了不少人。”“的确,这里发生了一种叫牛流感的病,很多人因为这个原因死去了。得了这种病的人会神志模糊,发疯,甚至会杀掉他的家人。”一个带着金色口罩的人跑过来说。“是不是金牛星座经常这种什么牛病的?”                             第七章金牛星座的金色大道上失去了往常的繁忙,寥寥落落的行人也戴上一种黑色的口罩,低着头,步幅匆匆。英伸手拉住路上的一个行人,问他:“请告诉我,你要到哪里去,好吗?”“金牛星座已经成为一个死的星座了,再也不能住人了,你难道不知道因为牛流感死去的人已经堆成一座座小丘了吗,还有一些人因为发疯,把自己的儿子也吃了,妻子和她的老公在床上做完爱后互相撕咬,然后双双死亡。那些老人也死的死,病的病,整天奄奄一息。离去吧,你还不带上口罩,你是不是想死在这里,疯了吧。我还是赶快逃,懒得理你了。”就在这时,一匹金色的马像一阵旋风卷着星花,消失在在街的尽头。星花的尖叫声如一把锋利的刀划过英的心。“跟我站住,给我站住。”英一边喊着,一边飞奔而去,想抓住一些抓不住的东西还是什么。 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心好像忽然间空虚了一下。 风呼呼地吹着,夜黑得像一只沉默的野兽,英舒展他独特的漂移术,在黑暗中盲目地跟着。但是云雾笼罩了这座瘟疫之所,所有的一切开始变得有点迷离。星花的叫声也渐渐消失,融入这无尽的空虚中。尸体发臭的味道也慢慢传来,英恶心地掩着鼻子,不禁呕吐了一下。谁抓去了星花?谁的能量和轻功如此高强?他在一瞬间能跑到那里去?无数的疑问在英的脑海里来回地旋转着。英像一个无头的苍蝇在一条条蛇肠一般的街道中踯躅着,偷偷看了一眼周围的房屋。金牛星座的屋子是一种椭圆型的建筑,好像一个鸡蛋静静地伏在那里。为什么我会这样,一种冰冷的感觉渐渐透切了英敏感的心。英转入一间好像餐馆的地方。看着那些菜,随便地坐下来,说:“你们这里有没有酒。”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跑出来,说,什么是酒,是饮料吗。我们这里有梦乐浆,喝完后会忘记悲苦,只剩下快乐。要不要?”“有这种东西的吗?当然要,拿来。”“不过你要付出代价。什么代价?是不是钱,给你。”英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丸,递给了那个伙计。“这位客官误会了?我们这间餐厅不收钱的。我们只要客人的血,而且是伤心的血。”英疑惑地问:“为什么要客人的心血?”“因为我们换取心血是因为我们在生存的过程中心慢慢地变得冷酷无情,如果没有心血喂养的话,我们就会变成行尸走肉,渐渐的牛流感,然后死去。但是如果我们得到别人的心血,就会使心的敏感度和热情增加,渐渐变得生气起来。所以我们要想活下去,要不断地和别人交换心血。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但是我们给心血给你,我们不是变得冷漠了吗。”“你们买去了梦乐浆,得到了快乐,也得益了。而且一旦你把自己的心血付出,那么你的人生就有价值,你的抵抗力也会增强的。”“看来这么多人死了,你活着,我还在怀疑,原来却是高人。”英不由得向这个看起来普通的餐店伙计投去敬佩的眼神。  一个瓶子,淡黄色的光芒。 两个杯子,粉红色,葫芦状。两个人,一主一客。顺着一道刀锋的过处,英的心里流出一道鲜红色的血。落下,这血像一条赤色的蛇翻转飞进那个店主的口里。清香,同时一股香味流进英的喉咙里,仿佛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英的肺腑。同时的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英开始慢慢昏眩起来。店主露出神秘的笑容,看着英像一座玉山倒下。英最后的意识里穿过一片灿烂的云彩,看见星花从很遥远的地方奔来,身上穿着白色透明的裙子迎风而动的笑容轻盈如一朵丁香花,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微微的乳峰,颤抖在风中的樱花漂染了一地。她渐渐地移动,靠过来,然后像一条发春的蛇一样缠着英的身体,然后拥抱在一起。温暖的软,模糊的呓语,一种朦胧的火热在英的身体里融融燃烧着。英仿佛坠进一个桃花坞里,靠着花香鸟语,也靠着温暖的身体,再也分不清是真是幻。那个店主在英失去最后的意识后从英的心里放进一条彩色的盅虫,说了一句“愚蠢的年轻人”,飘然离去。                                 第八章 英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件神秘的店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排排椭圆形的楼房依旧存在。尸臭味随着太阳升起,慢慢飘散,似乎还可以闻到一些阳光温暖的滋味了。英发觉头有点晕,走起路来一摆一摆的,终于坐在一个翡翠绿的树下,这些叶子真漂亮。英抬头看着这些叶子,好像一只只绿色的蝴蝶,轻轻张开它们的翅膀。“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佛,好像我隐隐觉得自己在某个地方某个地方坐过,还是另外一个人,也分不清了。这棵树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也是分不清的一种回忆。罢了,罢了。”“喂喂,你占了我的位置,这个地方是我的。”英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下头,发现是一个圆形的,两边挂着两扇大耳朵的怪物。英吓得赶忙挪了一下身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长的这样难看的?”“长的难看不是我的罪,我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倒是你自己大惊小怪的样子有点好笑。我问你的事,你干嘛占我的位置。“ “我哪里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坐在这里了。再说,我坐在哪里是我的自由,好像我想拉就拉,像吃东西就吃东西,干你啥事。” “告诉你,我就是地头蛇,我坐在这里,你就得走开。不过你这个小子好像有点意思,我倒不是什么讨厌你。真是奇怪。” “喂喂,我还未说讨厌你,你就说了,你讲不讲理的。你好像一个数学的零,太可笑了。”  “零,零是什么意思,我喜欢这个词。好的,以后你就叫我零,我跟在你身边了。方正你占了我的地盘就好像占了我的贞操一样,我跟定你了。”  英吃了一惊,说:“不是吧,这么快,你跟了我,好像我们不是同类哦。” “类不过是人的一种定义,万物皆有情,你又何必分得太清楚。”  “也罢,随你了。你跟就跟,也真是怪,但是我叫你什么呢?”  “零,从零开始。” “哦,你是从零开始。知道了,好了,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从此,英身边便多了一只宠物。这只宠物狗懂得很多东西,英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的女朋友被金牛国的人捉去了,现在生死不明,零,你知道她可能被人藏在哪里吗?” 零回答说:“金牛国有三个地方最喜欢捉人:一个是魔鬼医院,专门抓人来解剖研究,然后把他们弄成功力深厚的恶人;一个地狱山洞,里面专门抓人,喜欢用各种酷刑来折磨人们;还有一个就是粉红色天堂,是一个女人称霸的地方,专门抓负心的男人,剥干他们的衣服,然后剥他们的皮,来惩罚他们对女人犯下的错误。” 英低下头来沉思:星花是女人,应该粉红色天堂的人不会来抓她的了;那么只剩下魔鬼医院和地狱山洞了。那么究竟是哪一个,还是要一一去寻找。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着,英便目光坚毅地说:“我们马上出发,先去魔鬼医院吧。”“你现在法宝还很少,我先带你你去紫烟神山去寻找一件宝器,才能出发,要不你还未到达那里就被人砍死了,还有,魔鬼医院里面有很多毒气,机关也挺多,所以你现在首先要备好解毒之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紫烟神山,又谓之金牛圣山,因为每到黄昏时分就有紫色的烟雾笼罩着这座山,整座山呈现一种烟雾迷离的美丽景象,山中传说有宇宙神器五十三件,圣器三百二十件,利器不计其数,所以金牛星座的人有把这座山叫做神兵圣山。紫烟神山是由三列山脉东北走向连成的,从高处看就好像从一个点放射出三簇强烈的光芒。山石嶙峋,如同中国古代山水画一样绵远深幽,寂静跫然。然而其中凤鸟和鸣,彩鹿回眸,红牛卧地,伴着泠泠溪水,冷冷溪流,倒是另有一番风味。斜阳如刚刚打过仗的战场,血红的一片,在崎岖的山路上隐隐见到一个白衣戴冠,英气蓬勃的年轻人正在走着,在他身边还滑动一个圆溜溜的东西。这正是英和他的宠物零。“唉,天气可真是热呀,我的底裤也湿透了,零,你呢?”“你瞧瞧,为了你,我圆美的身材也瘪下起了不少。”英回头一看,果然如此。零的中心微微下陷,像一个柿饼了。 “呵呵,俗话说盛极则衰,圆满则却缺,零兄,你也不能逃脱这个规律呀。” “盛你这个死人头,要不是为了你,我回来这鬼地方,还说风凉话,简直好心没好报。” “零兄怒了,欧哈,我知错了,你大人有量,我以后不会说了。” “跟着你,活生生被你气死。真是我的他妈呀。”  零扭动姿态做一个小姑娘的动作,顺手还摘下一朵粉红色的花朵。蹦蹦跳跳的好像一只撞了墙又落在楼梯上的球。  英摸了一下脑门上的汗水,说:“零兄,我走不动了,歇一下吧。                                             第九章  紫烟神山的岩石是红褐色的,但是上面的溪流却是清澈中带有一种牛奶的香味。溪底隐隐发出一种隐隐的光芒,在一颗颗圆形的鹅卵石下金色的细沙平铺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英忽然觉得自己很想脱光身体在里面洗一下澡。看一下好像周围没有什么人,于是便脱光外衣,只穿一件贴身内裤跳下了这条金色的溪流里面。零也跟着跳下这条溪流,不过零似乎施展一种变身的本领,当它跳下溪流里面的时候已经变成一条闪着银白色光芒的鱼了。 “喂喂,呆瓜,看见我吗,我在这里。”英发觉自己的脚被一条鱼叮了几下,低头发现了零。“零,这条鱼是你吗。你是一条鱼。这太神奇了。”“呵呵,还有很多神奇的东西你这个呆瓜还未见识呢。” “那以后就劳烦你大人指教了。”“我这种变身法叫醉酒梦蝶,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师父说是因为他一天在喝醉酒做梦变成一只蝴蝶后悟出这个法术,所以就叫醉酒梦蝶。也不知是真是假,我怀疑呀,怎么这么容易呢。我整天喝醉酒也不能创造一招半式,他一下子便创造出一中这样奇妙的法术,可以瞬间变形,化为天地万物,也太神奇了。后来我逐渐明白,所谓武功,不过是一种外表的形式。最高的武功总是无意有意间挥洒自如,也在有意无意中妙悟无穷。因此,武术和法术一样都是心灵的产物,一颗伟大的心灵才能悟出天地之间最圆融无间的武艺。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相遇时遇到的那棵树,我就是在那棵树下修炼成这种法术的。”英静静地聆听着,好像明白了,也好像不明白,西天的彩霞显得更加通红,开始呈现出一种无比瑰丽的景象。山的红色和天上的红色相映成趣,其中暗褐色,灰青色的条纹也渐渐融合在红的里面,几只俊爽的白鹤盘旋而下,几声嘹亮的鸣声顿时给紫烟神山带来无限的生机。水很温柔,山很沉静,英很舒服地浮在溪流里,好像一只顺流而下的小舟,一面领悟着零的话。  寂静,金色的溪流,广袤的天空俯视着这块山石险峻,布满奇花异草的土地。暑气销尽,寒气渐来,然而溪里的流水却是温暖的,如同母亲的怀抱,情人的抚摸。英渐渐感到溪流的水势渐渐高涨,形成一荡一荡的波浪,自己身体浮游的速度也渐渐增快,顺着东南的方向流去。“槽糕,自己的衣服在岸上,自己已经漂流很远了,怎么取回。“英不由得低头向零瞟了一眼。零在英的右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我的衣服放在上面,怎么取回?可以帮一个忙,弄一个什么隔空取物的法术帮我取来吗?”“老兄,我不是什么都会的,你就省点吧,要不你就回去去衣服,不过你的那套衣服值不了两毛钱,还是省点吧。男人大丈夫还怕没衣服穿?”“你不懂,衣服值不值钱的问题,是面子问题、一个大男人没衣服穿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英的脸色微微现出羞赫的粉红色。“人生天地间,和花草树木一样同是物质的一种形式,显露自己的本真面目有什么可羞赫的,你不是太拘泥了吧。学武之人要放开,做一个修道的人也要放开,你打开你的身体,怎么容纳大自然的真气,你不打开你的心,怎么能包容世界的心。”“但是我是一个人呀,多多少少有要有一些尊严,我不穿衣服,遇上我的同类不是很尴尬吗?”“你为什么要管别人,你活着从来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你自己。你为什么要在乎同类的眼光,因为你还有一个固执的头脑,你固执于你哪个星球的规矩,其实规矩和观念不过是一种人类的自我约束的文字,对于真正伟大的人来说,不是他要遵守规矩,而是他来创造规矩。”“但是如果一个人反抗一整个世俗,不是很自不量力吗?”英的内心开始动摇,觉得自己的人生观被零隐隐凿开一个洞,不知道是光明还是黑暗的力量偷偷潜进他的体内。“你得到了世界,但是失去了你自己,不更加悲哀吗?何况你只坚持你自己,并不是反抗世界,当然,到你的能量达到很高的境界,你也可以改变世界。”零说。“呵呵,我只不过叫你帮我拿回一两件衣服,你却和我说一大番道理,你这个零呀,真是道理王。不穿就不穿了,反正紫烟神山这里也没什么人—最重要的是我还留了一条内裤,要不真的是赤裸裸地行走在这个星球上了。” 梦季年华 第三十五章  顺流逆流(2) 一轮空明的月亮,在金牛星座的北方升起,随着月亮越升越高,溪流的水也越流越急,英潜入水中,身体好像碰到很多圆碌碌的的石头从身边滚过,但是由于水流的缓冲作用,英受到的冲击并不是很大,但是饶是英的游泳水平很高,还是被撞得头昏眼花,喘息不过来,过了一炷香时间,一尺来长的鱼箭一样穿过石头组合的缝隙,密密麻麻,把英吓得退到溪边的一个角落里。渐渐地,溪流涨大,成为一条宽十来丈的河流,金色的河水在鱼和石头的来回运动下波涛激荡,滚滚向北流去。“这是紫烟神山的‘鱼石共舞’每逢月圆之夜便常发生,这是宇宙力量的一种自然表现。这条溪叫金色幻舞河,是紫烟山四大练武奇地之一,历代法术高人不知从这条河流里得到多少启迪,等你救出你的女朋友以后,你可以经常来这里练武,一定大有裨益。”  顺流而下,英像一只河豚一样浮在水面上,水的味道是微微的硫磺味道,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的两岸开始出现一种五瓣的彩色花朵,叶子是黄色的,,一簇簇的布满了幽梦一般的淡雅和奇诡。连绵的花开放在两岸,颤动在两边,倒影在溪流里摇曳,风吹过的地方便飘着一种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暗香。英慢慢靠近了两岸,把脸伸到花丛的里面。美妙,幽谧的感觉,无限的遐想暗动。英忽然觉得心中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星花,星花的美眸皓齿忽然变得特别清晰。好像那湖水般的眼眸里还溢出晶莹的泪珠,清凉,哀婉,伤感。英伏在美丽的花丛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真是没用,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如今面对如此良辰美景当如何的能享受下去。“零,零,我要去救我的女友,我要去求我的女友!”英忽然变得声嘶力竭起来。“你知道到那里去找她吗,你以为你可以救得了她吗,还是静下来在这里好好感悟一下武术,好好寻找一把神器再说吧。”零说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顺流无碍,逆流无我,顺流逆流,圆融无限。”溪水在此刻开始逆方向流动着,浪花如同一堵堵金色的墙。“迎着它,不要抗拒。不要恐惧,想像自己是一个漂浮的气球,在这里飘动流转着。”零说。英感觉到水已经开始蔓延上自己的身体,呼吸像被压迫着,耳中隐隐传来零的声音。顺流无碍,逆流无我,顺流逆流,圆融无限。什么是迎着它,什么是无我。英的脑海静静停息,如同一个湖面。顺着流水,英开始渐渐感到无我是一种和自然融合的方式,渐渐地英感觉到自己好像一颗水滴,融入不断暴涨的溪流里。似乎自己也成为波涛的一部分,甚至可以感受到波涛的呼吸,波涛的力量,以及它那种从柔弱变成刚强,再由刚强变成柔弱的一种奇特的能力。呼吸开始顺畅,英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可以呼吸,一种流转的能量从丹田涌起,顺着筋脉向全身扩散,渐渐全身似乎流转不息,隐隐可以看见金色的光芒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忽然,英觉得胸部被石头撞了一下,忍不住大喝一声:“喝!”声浪竟然盖过涛声。一口血从英的嘴里喷出来,染红了水面。一只手拉着英,飞身而起,落在岸边,此时,彩色的花无比娆俏。   奇怪,他身上怎么有三生之蛊。这种蛊虫不是消失了很久了吗。谁人把它植在他的身上。这种蛊的人灵魂可以同时在三个时空的人身体里生存,但是每一个时空里都会深受创伤,受到一种宿命的悲剧牵制。难道他一生注定要如此。宇宙中最神奇的蛊虫,无药可救。英英挺的眉目紧紧敛着,仿佛忍受一种难言的痛苦。 天色渐渐露出鱼肚白,一轮通红的太阳渐渐升起。一队人马正往紫烟神山的方向前进。带头的是一个赤着脚,身披红色披风,三角眼的大汉。在他的右边一个人猛一看去,只见一双烁烁发光的眼睛,神情严肃威猛。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因为带着斗笠,面目看不清楚。这两个带头的正是牛魔山的赤脚老怪和神目老人。“今年紫烟神山听说出现一把宇宙千年一遇的神剑,叫什么三生神剑,听说凭着它可以穿越时空,同时生存在什么神话,历史,当下。还可以聚汇宇宙的力量,得之者称雄宇宙。我们同心协力,找到他了,献给教主,一定会重重有赏的。”   英在金色幻舞河上迎风而立,心里慢慢豁然开朗,体内的气息似乎能够感应着河流的变化而渐渐升降,英感到一股热浪直冲脑门的泥丸穴,慢慢头脑像被一下下洞穿一样,似乎变成一个透明的球体。天地间的气流似乎慢慢从头顶的百会穴流进身体,一种重生的力量让英不由得大喝了一声,顿时河流像被人抽了一鞭一样激烈地回荡着。“你似乎感悟了一种罕见的神功心法,叫观照幻法。听说这种心法可以让人忘记自我,和天地的大气融合一体,不仅能极快提高你的功力,还可以让你明晰别人的思想,随物赋形。不过你还只是偶然感悟,还需经常修炼才可以达到随心所欲的程度。不知什么时候,零给英找来了衣服。穿起来后,两人开始开始踏上漫长的寻剑之路。“兄弟,紫烟神山有很多恶人的,你现在没有找到三生神剑,还是先找一件兵器防身。正好我在金牛星座几千年来,还是有所收获,这把如意玄铁剑先给你用一下。虽然比不上三生神剑,但是锋利无比,而且可以缩小藏在衣袋里,就给你吧。”说完,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好像黑色小剪刀一样的小东西,放到英的手里。英拿着轻轻晃动一下,不由得惊讶,这把不起眼的小剪刀居然一朵花一样慢慢开放起来,渐渐变成一把长三尺的利剑,寒锋灼灼。  “天气这么热,他妈的不是人。深目老兄,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寻找宝剑?”赤脚老怪一边张牙咧嘴地喘气,一边大声说道。“你就不能静一下,静了你会死吗。我们是去寻宝,不是学狗叫。寻宝如果这么容易,那么还叫宝吗。”“我们今天已经赶了一千里的路程,总是要休息一下的吧。”“最好别起来,那你休息吧。”深目老人冷声道。“你是不是想打架,我早就知道你对金教主不是忠心的了,你想趁着他修炼神功期间把三生神剑据为己有,难道我不知吗。虽然我是老大粗一个,但是你们这些伪善的东西休想瞒过我的法眼。”神目老人眼中的凶光闪烁一下,忽然闪电拔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凌空往赤脚老怪一掷,赤脚老怪猝不及防,侧身一避,躲闪不及,一把匕首已经插入他的右肩,只痛得他呜呜声地叫。“你他妈的死眼睛,居然偷袭我!”赤脚老怪猛地拔出肩膀的匕首,用手握着扭成一块烂铁,就如一条疯牛一样举着八十斤的大斧头向深目老人扑去,气势汹汹。神目老人往背后一挥手,那几个黄色的沉默的人马上围着赤脚老怪攻打起来,一时间刀光剑影,打得难分难解。赤脚老怪的血流了一地,十多个黄衣人也被他劈死五六个。神目老人看了一下,一招“飞鹰俯翔”右手斜上,左手下撩,转身扭着赤脚老怪的脖子。赤脚老怪的大脸马上憋得通红,于是一口狠狠地咬着神目老人的左手腕,神目老人大喊一声,右拳击打着对手的太阳穴上。“给我砍死这个疯狗。“神目老人向那几个黄衣人大声喝道。 血,流了一地。赤脚老怪庞大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倒在地上。 神目老人的左手腕也被咬得支离破碎。“他妈的死肥猪。”神目老人用剑把赤脚老怪的身躯刺穿几个洞。愤愤走了。                               第十章 通往紫烟神山深处必经之地的是怨女山谷,这里古木蓊郁,白昼若黑,风少湿气重,猛禽走兽无数,而且瘴气奇重,所以金牛星座有人赋文曰:紫烟之山在何方?东南西北无路途,何处放光芒;幻舞神影江涛起,鱼龙潜跃水成文,如何不感心苍茫。怨女之地瘴气重,天阴雨湿声啾啾,诡异如何不令心发慌。黄毛紫翳谁家姝,正午也有鬼来访。蚂蚁飞奔蜘蛛跑,何处飞来蝙蝠样。其实在紫烟神山很多东西是难以用汉语言来描述的,。英正在走的过程中,零忽然说:“前面是怨女山谷,虽然我来过很多次这里,却很少走完紫烟神山,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可怕的山谷。虽然你不是金牛星座的人,但是你要小心,这里有很多毒虫和猛兽,我先给你吃一下防瘴丸,待会还有很多怪兽出现就要靠你保护我了,也好试试你的剑法怎么样。最可怕的是这里有一个怨女,据说是给人用神龙啖淹死的,整个烂的面部看不清楚,据说她在一口深井里被人挖出的时候还未死,而且炼成一种怨气很重的鬼哭狼嚎功和幻影玉女穿梭手,被她抓过的人没有可能活着的。据说紫烟神山只有她身上有三生神剑的地图。”“那么我们不是很麻烦了。这么多鬼怪东西,还有这位怨女她不杀我们就第一了,还要从她身上得知三生神剑的下落。”“有一句话不是说吗?一种事情只要有百分之五的机会就应该尝试?如果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不如回家睡觉,让你救你的女朋友星花,看你那个牛年马月才能救得出来。不是我夸大口,没有我,根本没有人可以找到星花的下落。”天色逐渐阴暗下来了,夜幕像一个魔鬼的披风,笼罩了紫烟神山。渐渐出现的月亮偷偷爬上了山东边的一个角落,几只黑色的扁头的大鸟呀呀地叫着,双翅拍打着树梢。隐隐传来泉水的淙淙声,似乎流向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拿出你的玄铁剑,它可以发光的,我们要下山谷了。”英看了一眼前面蓊郁的森林,说,这里秘密麻麻的,那里有什么山谷。忽然,英一脚踩空,像有一种拉力把他从旁边一个水桶大的口吸进去,英不由得收拾心神,紧紧握着手中的剑。不过一时也是手忙脚乱的。“傻瓜,用一下你刚刚学会的光照心法定一下神气,你就可以飘飞自如了。”“我的心法没有口诀,怎么办。!”英如同一颗流星在滑动着,在无限的虚空中。“用心感悟啦,笨瓜。想象自己是一条鱼,你现在又在紫色幻舞河中了,要用心感悟!” 想象自己像一条鱼,在河中游着。鱼水交融,无我无他,无身体意识,呼吸自如,息息相存,有水无我,是为神游;挥洒自如,如鱼得水,观照神光,正气如流,泥丸百会,浩浩荡荡。英的脑海竟然自然而言地浮现依稀的词句,然后出现一条紫色的鱼在紫色的水中慢慢游动着。“笨瓜,快来救我呀,我在这里,被这些乌贼一样的东西缠住了。”英自如地在虚空中游动着,体内的真气也越来越旺盛,猛一回头,发现零被几个长着翅膀的乌贼围攻着,甚是狼狈。英随手挥动如意玄铁剑,一招“漫天风雨”,剑光如同星光点点,霎那间把一只飞乌贼的无数只爪斩成雪花模样的东西,在空中飘来飘去。原来这些东西体内有荧光素的。星花又一招“山雨欲来风满楼”,双臂幻动如环,身体飘逸如柳,把几只围着零的乌贼打得七零八落的。一时间,英觉得自己的真气内功比来金牛星座之前高了不止五倍,不仅心头极喜。看着零身上被乌贼缠得七零八落的样子,英不禁笑了一下。“笑什么,是笑我的武功差吗,告诉你,我五百年之前的武功就不知比你好多多少倍,不是为了那个那个……金老贼,我会变成这个样子。”“什么金老贼,他害你这样的吗。我帮你报仇。”英信心爆棚地说。“年轻人,不要觉得你自己学会了三招半式就天下无敌,你现在不过杀了几个没有头脑的飞乌贼,连你的……唉,不说了。前进吧,杀多点坏的东西对于增强你的战斗力和功力是有帮助的。当年我也曾经下来这里一次。”那些飞乌贼渐渐像一些火花一样在冰冷的虚空中逝去了。英听零这么说,知道这个黑暗的虚空还很长,便打起精神,继续向前方飞去。 不久便听到嘟嘟的声音,英猛地一看,发现这些东西简直是不合物理。它的头部好像一个褐色的猪头,耳朵长,鼻子翘。它的身体却像大型的壁虎,还长满了发光的鳞片。好像这里的东西都是长满鳞片的,真是奇怪。它的脚却像我们平时见过的鸭掌,很大很宽的蹼,在空中飞行却好像在水中游泳一样。 锋利的嘴,忽然英发现这些猪嘴里面森森然的獠牙极其恐怖,英不禁打了一个冷噤,手中不禁充满了真气,把玄铁剑挥得密不透风,紧紧把自己和零笼罩在自己的剑气里面。这些怪兽呼呼嘟嘟地飞过,并不怕死的样子,好像一些敢死队,直向英的方向奔来。嘶嘶刮刮的声音下,白色的液体在虚空中飞溅着。这些怪物的血液是白色的。英心神合一,运用无形中的自然之气拂动周围的氛围,剑花像黑色夜空中燃放的大型烟火,渐渐地英如同一阵风在吹着,如一阵暴雨倾盆而下,如一道闪电在寂静中飞溅出去。越来越多的怪猪鸟如一群巨大的蜜蜂群在来回穿梭,英在其中艰难地,也充分地发挥他自身的潜能,无形中,他的身体发出一种隐隐绿色的光芒。他的观照心法开始发挥越来越大的威力。零看着英神勇无敌的样子,似乎也受到感染,从圆形的身体深处伸出弱小的臂弯,挥动一把大刀,狠狠地朝英剩下的怪猪鸟斩去,一下,一下,积少成多,居然也杀死了不少。忽然一阵轰轰隆隆的声音,英感到眼前的气浪一阵阵推动着,眼前出现一个一个黑褐色的九头大怪物,只见它九个蛇头庞大无比,眼睛像灯笼一样闪来闪去,三双翅膀分别龙一样的身躯上中下三个地方。零颤声说:“这是金牛星座最神奇的地火蜿蜒,威力无比,战斗力非常强,你要小心。”只见这条蜿蜒似乎深怀着满腔的恨意,远远就朝着英喷出一丈多长的金色火焰。热浪逼人,如同在一个蒸炉里,英不禁在心灵里产生一种寒意。觉得这次面对的并非简单的的东西。“要打它的七寸死穴。”零大声道,英发觉零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圆球藏在自己的衣领里。怎么打,它的火焰这么厉害,英现在只有躲闪的分。手中的玄铁剑却流动一种黄色的光芒。地火蜿蜒越来越近,应觉得自己很快就被它淹没了。“如鱼如水,融合无间,如无我的存在,顺物之意,如刀火一闪,我在远方,万象为虚,我为空无,方为空无,所以无能敌之,入火想冰,入水想鱼……”忽然一种心灵的感悟让应觉得心宁静起来,重生的力量慢慢从丹田里开始升起。英快速移动自己的身影,开始明白,地火蜿蜒是一种怕水的动物,于是便一边叫零舒展法术变成一个水龙头,往地火蜿蜒喷去,然后自己挥动玄铁剑匆匆地往蜿蜒的头部斩去,那怪物吼叫了一声,渐渐伸出一只巨爪往英的方向扫来,英猝不及防,被击中,一口鲜血奔涌而出,本能地往后飞移而去,此时,地火蜿蜒和英都受伤,地火蜿蜒身上的红光逐渐暗淡。英运用观照心法,探知蜿蜒的气脉最弱的地方,然后汇聚丹田剩余的能量,一招“流星破空”击打在地火蜿蜒腹部三寸的位置,一股火红色的烈焰像火山爆发一样,在蜿蜒的身体上喷涌而出,形成一种美丽的蘑菇云。地火蜿蜒似乎疯狂地乱奔乱跑了一下,就静止在空间,接着就爆炸起来,形成一种尘灰。在虚空中出现一片光芒,光芒消隐后化为一个盒子,英跑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有一颗紫红色的宝珠,还藏着一套金色的铠甲。零探过头来看,对英说:“这是地火珠,吃了可以增加五百年的功力,还可以用来修炼地火神功,最低限度也会入火不焚。这铠甲叫神龙无敌铠,听说刀枪不入,穿了能够变得英勇无比。你有福了。”英听了,马上抓起其中的地火珠往嘴里送,顿时觉得一股热浪从丹田里升起,浩浩荡荡地奔涌着,全身几百万个毛孔没有一个不变得舒畅起来。英的额头上忽然好像打开了一个眼睛,可以看到在自己的泥宫穴上出现一个神功榜,上面赫然写着:观照神功第一层:地火闪电。原来自己独自无意中悟出一种心法,这种心法叫做观照神功。但是地火闪电到底是什么,怎么用呢,自己还不是很清楚。 身上的内伤也豁然一空,浑身充满了力量,隐隐见到自己的手臂流动一股红色的能量。零看着英,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显然发觉了英的变化。接着,英穿起那件神龙无敌铠,果然觉得物如其名,一时感到英姿勃发,玉树临风压海棠,一时高兴得脸上红光满面,倒像一个新郎哥的样子了。  不知不觉英在无限的虚空中又飞想了很久,前面出现一堵墙,墙上有一个椭圆型的洞。洞口很小,仅容一人进出。英看了一眼零,说,这里是尽头了,怎么去那个怨女山谷。零低着头寻思了一下,说:“从这个洞出去,试一下其他路径。”英艰难地从那个洞里爬出来,却猛然被烁了一下,一看,原来这条是一条火路,只见通红的火燃烧着,周围生长一种笔直而上,褐色树干,火红色叶子的三丈来高的大树。火就是从些火树一串一串地喷发出来,如同一条条火红色的巨蟒的舌头,甚是恐怖。英此时充满战斗的激情,也满怀着神功高手的信心。他知道一个真正的高手应该入水不溺,入火不灼,毒物不侵,入林不迷,他的父亲萧楚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他。此时他的观照神法刚刚初成,似乎隐隐约约能够和火焰的本质相通,便自信地往前冲,此时零幻变成一个飞翔的甲虫紧紧跟随着英的步伐。英觉得这些火不像以前那样热,于是便大胆向前推进。走了不下五十里还不见怪物的出现,英不由得有点烦躁起来。往往在人最不耐烦的时候,危险就出现了。果然,从烈焰的天空飞来一群举着长戟的,披头散发的猩猩那样的怪物,这些怪物腰上还绑着一些东西,鼓鼓的。英大喝一声,如意玄铁剑暴长三米,在空中烁烁发光着。只见他大步流星地滑步飞行,横剑一扫,把两个怪物分成四块。随着怪物的数量不断增长,英似乎也感到力量开始慢慢高涨,横扫竖劈,立马当空,飞流长短,流水长空。种种以前的招式在瞬间变得强大无比起来。那些怪物渐渐围绕着英,组成一个圆圈,他们不断地旋转,还嘿喝嗨地念着什么咒语一样。英心里大觉不妙,似乎头脑被击中一样,于是连忙定下心神。“观照神功,无我无他,与天同在,星辰为伍,心中明亮,万物萌发,无声无息,存于大我,如水中花,空无所依,已无干扰。”英的神识在不断回转,不断翻腾,在空无的时空里化为一只飞翔的小鸟。怪物围成的圈子越来越小,英一边感悟,一遍又挥手杀死了很多个怪物,当怪物把圆圈缩小到半径两米的时候,英纵身一跃千丈,然后发转下降,一股融融的火焰从英的玄铁剑冒出,化为一条火龙模样。那些怪物被烧,顿时四处散开,然后轰轰然爆炸起来。原来他们身上有很多炸药的。这里的怪兽真的是特别多,英刚刚打死了那些猩猩,不久便来了一只巨大的金牛。据说金牛是金牛星座的圣兽,一向是很温和的,怎么连它们也来干扰我了。看来我要变成斗牛士了。英想起以前关于斗牛士的故事,特别兴奋起来。不由得变出一块红色的布。“金牛金牛快点来,我要收拾你了。”英一边做鬼脸,一边幻动着红布。那只金牛果然是威猛,高达一丈,全身金色,两只犄角向两根弯曲像前的圆锥刀。比达,比达,比达。这个金牛像一座小山一样向英冲过来。英双手持布向右,那只金牛用脚狠狠地往布上撞去,英轻巧地一撩红布,身体一闪,那只牛由于惯性,冲往英背后的一堵墙上,轰然一声,墙也被它撞到了一大块。果然是威力吓人。那只金牛见到自己居然被这个小小的人玩耍了。显得更加愤怒,鼻子的气呼啦呼啦地喷出,一百瓦灯泡一样的眼睛更是显得电力十足,转过头,它的腿顿了顿,后腿顿了几下,雄壮的牛肩不断耸动,那气势似乎要把英一撞撞死成泥饼的样子。英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举起了红布,居然在在那里跳起秧歌舞起来。那个牛也真不赖,它冲到英的身旁,居然静止下来,然后猛地一扑,差点咬住了红布,英像一条鱼一样转动,那头金牛不够灵活,急得它哞哞地叫着。英接着跳跳到金牛的背上,那金牛一向是一个高傲的家伙,那里被人如此凌辱过,拼命地转过头,跳跃疯跑着,想要把英从背上掀下来,英紧紧握着金牛的牛角,一点儿也不放松。这只金牛疯狂地奔跑着,英在牛背上被颠簸得厉害,于是拔出长剑,往牛的肚子里用力一插,一股金黄色的东西喷写而出。这头金牛往四周胡乱地奔跑着,渐渐缩小,最后倒下,变成一块金色的披风和一颗黄晃晃的丹药。零说:“这件披风据说可以呼风唤雨,可以抵挡枪弹,还可以吸收万物的能量为主人所用。所以有人称它为无限风衣。”英听了,大喜,心想这样下去不久自己的能量就能在宇宙中占有一席之位。“别想得这么简单,成功的路都是漫长的。”  英终于可以常常地喘了一口气,这时英才发觉肚子饿了。英转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零不见了。便大声喊,零,你在哪里?这个小东西去哪里了,不会被火烧死了吧。英忽然看到一只蜜蜂停在自己的鼻子上。“该死的蜜蜂,我的鼻子你也敢碰。”英往鼻子上一捏,那个蜜蜂便飞走了。英跟着蜜蜂飞着,来到一个果林模样的地方。这个地方生长着着种种奇花异草,有像荷花一样的叶子却长着紫色花的植物,有高耸挺立的白色的树,还有伏在地上的藤蔓,长着很多金色的葫芦模样的东西。也有其他非常奇特的好像菠萝一样,却是黑褐色的野果。莫非这里就是所谓的怨女山谷。怨女山谷不是很阴森恐怖的吗。这里那里可以看到一点阴森恐怖的痕迹,零多半是骗人的。英找不到零,便爬上一颗果子树上,树上长满黄橙橙的橘子,奇怪这里居然有这么漂亮的果子。英纵身一跃,飞上果子树上,在翡翠般的树叶深处,隐隐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果然是休息的福地。英在树上瞭望一下,发现在这里还有很多长着各色各样的果子,看来在这里自己可以饱吃一餐了。英一天得到两件宝物,两颗丹药,神功初成,在思想上开始觉得世事很简单,加上口渴难忍,于是在树上摘了很多果子来吃。正在英吃的方向的时候,忽然间一声清脆的声音喝道:“谁人在这里偷吃果子!”说完,十七根银针像雨点一样向英飞过来。英侧身一避,躲开了其中十六枚银针,却被其中的一枚刺中肩膀。“啊呀!”英痛得只打一个冷噤。只见一个瓜子脸,柳眉白肤,穿着绿色衣裳的窈窕女子站出来,柳眉斜挑,指着英说:“你是何人,胆敢闯入梦幻花园。”英看着这个清秀的女子,不由得呆了一下。那女子看他轻薄的样子,不由得更加生气,猛地拔出一把剑,喝道:“大胆,居然敢轻薄我。”英不禁笑了说:“我哪里敢轻薄你,倒是你趁人不备,伤人于暗器,不像好人应该做的事。”“还嘴硬,你偷我家的东西,当然我有权利打你。”“姑娘,我初来咋到,人生地不熟,口渴了,摘一两颗野果也是可以的吧。”“反正你是偷了,我就要射你,以前我都是这样子的了。活该你倒霉。”英忽然感到一阵昏眩,似乎中毒的样子,刚才忘了运功驱毒,以为这针没毒,这下吾命休矣。想着,英昏眩一下,不知人事了。                                       第十一章    魔蝎星座的女王梦妍站在魔蝎神殿上,眼神充满一种阴冷神秘的东西。“铁血红护法,我托你办的事你办得怎样了。”“报告陛下,事情已经办好,正等待萧楚的笨儿子自投罗网。”“很好,血红护法,你是我最信任的心腹,以后寡人的事就要多多靠你了。萧楚这个魔头正在修炼寒天神功,我也要好好闭关修炼一下,以后几个月的事情就要多多靠你和其他三位护法扶持了。”“是!”血红护法说完,梦妍便幻身而去。铁血红护法是魔蝎星座四大护法之一,只要镇守魔蝎星座的西方。血红朝粉红色天堂飞去,粉红色天堂被誉为宇宙八大妙地之一。所谓妙地,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指这个地方的风景很优美,一是指这个地方的人很美。而两者结合得最好的就是粉红色天堂了。粉红色天堂到底有多美,我说不出来。粉红色天堂的人也说不出去。但是每一个去过粉红色天堂的人都会觉得粉红色天堂很迷人,每一个没有去过粉红色天堂的人也会觉得粉红色天堂很美。我们说一个世界,只要是说这个世界的到底以什么样的方式在运行,还有的就是这个世界里有什么样的人,最后一个就是在这个世界里人们发生了什么事。无疑,粉红色天堂的环境优美的。这里是粉红色的莲花世界。这里是彩霞漫天的缤纷世界。这里也是星空梦幻迷离的世界。在这里整天飘逸着一种优美的轻音乐,如同泉水的玲珑。在这里每天漂移着种种美丽的女人,穿着鲜花一样的衣服,露出白雪一样洁白的肌肤。这里女人是坐在粉红色的莲花船上遨游着,每天轻歌曼舞。在这里,泉水泠泠,白荷泛泛,在这里。连杀人也是无比的温柔,没有一定痛苦的沉沦。铁血红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这里喜欢一个女孩,一个叫冰燕的女孩。铁血红记得和女孩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在一个粉红色花朵的世界——荷塘里面。记得那个女孩在粉红色里面染了一身的香味。血红那时是一个桀骜不驯的英俊浓眉的小伙子。那时血红追求一种功名,觉得自己要努力。在这个浩瀚的宇宙里很多人都打过,起初的时候输多赢少,到了后来开始赢多数少。记得那是一个残阳如血的晚上。铁血红此刻还可以记得萧楚将剑在自己的脸上划下一个十字的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痛苦。那时铁血红狠狠地在心里说:“我一定要萧楚加倍尝还这些痛苦,双倍的偿还。那是铁血红像行尸走肉一样缓慢地飞行到粉红色的天堂,在那里,血红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跳下那口最美丽的荷塘。一个美丽的姑娘在一艘莲花船上,清歌曼舞,身姿阿娜,如流水般灵动的眼睛。血红如同一匹受伤的恶狼,眼睛紧紧盯着这个女孩,体下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下体也雄壮地张扬着,如同一个不羁的醉汉。终于,血红扑到这个温软的躯体上,紧紧地搂着这个美女,然粗暴地撕咬了她的衣服。铁血红的眼睛血红的,手粗暴的,不断狂吻着女子白晰的肌肤,发丝互相交缠着。那女子惊讶地挣扎着,然后终于屈服于血红的愤怒和发泄一般的粗暴,只是不停地抽泣着。当铁血红挺进那紧紧的粉红的时候,她呻吟了一声,然后晕了过去。铁血红嚎啕地痛哭起来,在某一个瞬间,血红开始在那里痛苦地挣扎,自己为何这样残暴,为何像一个禽兽。都是萧楚的错!都是萧楚的错。铁血红赫然间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无力无知的。  后来铁血红慌忙地离开了粉红色的天堂。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听说被粉红色天堂的主子梦妍杀死了。多年以后铁血红才知道梦妍也是一个被爱和恨缠绕着的女人。她因为痛恨男人,连带痛恨美丽而且被男人玷污的女人。铁血红回想起往事,脸变得更加深沉了,额头的十字像一个火红的刀一样鲜明。害我的人不会得到好下场。血红的脸色瞬间又恢复一种诚恳的面貌。多年的风雨,已经把铁血红修炼成一个白面玲珑的冷面杀手。  时间是冷血的灵魂刽子手。每一个人都是被命运追捕的逃犯。铁血红大护法也不例外。铁血红来到粉红色天堂一个空中酒楼。这是一个西瓜状的碧玉酒楼。这里没有任何酒瓶。然而每一个来到粉红色天堂的人一定要到这个酒楼。因为这叫醉里寻欢楼。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寻找快乐,而不是痛苦,所以他们必须来这里。这里的酒不是一般的酒,甚至比金牛星座的酒更加特殊。因为来到这里的人不用喝下真正的酒就已经享受真正的酒意。因为得到酒意的人不仅得到酒意,而且更加得到美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美人也。  这里的美人不是水中的荷花,不是幽谷中的兰花,而是一种最奇特的花,曼陀罗花。你看一眼曼陀罗花你不会昏,但是你盯着它看半个小时,你就会觉得这花不是花,而是一种迷魂阵,一种最毒的毒药,一种催命的铃声。醉里寻欢楼的女人初看起来不起眼,因为她们都是低着头走出来,如同一霎那的娇羞纯洁不会击倒男人。但是随着她们手中的琵琶和琴的波动,随着那纤纤素手的缓歌慢舞,酒客们很快就会忘记愁苦,忘记仇恨,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标,而只是在这里轻轻地看着这些女子。然后开始一种醉生梦死的历程。“媚娘是春天的风,媚娘是夏夜的酒,媚娘是人生的温柔乡,风尘的劳累,剑客的悲哀,谁人唱起诡异的情歌……”美人和琴筝,在这个时候自然月光如水水如天,一塘明月如春风。这个时候的侬囊软语,依依情怀,正是粉红色天堂的一大特色。所以来到这里的男人很多,死在这里的男人也很多。当喝酒喝到床上的时候就是这些男人死去的时候。粉红色天堂是一个含着蜜糖的杀手。  铁血红却不会被这些温柔杀死。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所以只有他杀死别人,没有别人杀死他的。铁血红搂着一个温软的胴体,发泄了一阵。然后拔出一把剑,喝道:“把毒针拿出来。”其实铁血红知道连空气中也隐含着毒雾,连酒中也有迷魂药。但是所有这些都奈何不了武功高强的铁血红。娇躯一颤,乳峰被铁血红抓了一下,这女人的下体蜜液充盈。然而在她的发簪上被铁血红的右手拔出一根长长的紫色的的毒针—夺命金针。“你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命。”铁血红挺进一下,捂着美女的白花花的臀部说。“不……不是,大侠,我哪里敢,只不过不注意,不知谁放这根东西在这里。”“料你也不敢,快起来,穿上衣服吧,我要走了。”那女子慌忙地走下来,便急急地穿上衣服。铁血红也离开了醉里寻欢酒楼。   见过星花的人都会承认她是一个美人。凡是美人大多数都会有点悲剧。星花也不例外。星花的悲剧在于她是魔蝎星主梦妍的女儿。星花在很小时候就觉得这个母亲对自己的热情远不够对复仇的热情大。但是英不知道他的母亲每天在想些什么,因为她的母亲从来不和她说心里的话。她也不跟他母亲说心里的话。于是矛盾便产生了。人的冲突和矛盾往往是每一个眼神的积累,渐渐变成一种隔膜的河,憎恨的大山,到无法逾越的悲剧的银河的。“铁血红拜见公主。”公主正坐在一张藤椅上,目光哀怨。“你又来干什么,又不肯放我出去,我犯了什么罪。”星花有点激动地说。“公主息怒,在下不过奉星主之命,负责保护公主的安全。星主怕公主被奸人所骗,可谓苦心苦意。”“你只会说废话,什么苦心苦意,还不是希望我们分开。告诉你,我宁死也不会离开英的。你出去吧。”星花转过脸去,再也不说话了。“是。”铁血红转身离开。 狮子星座,灯火通明的密室。萧楚盘膝坐在一个碧玉床上。跌伽而坐,在他的头顶上冒出一圈圈白气。萧楚慢慢转动360度大周天,在他深厚的内功的驱使下,周围的空气渐渐凝固。接着萧楚振臂一呼,周围的石壁纷纷颓落。萧楚的脸上露出淡淡的轻松的微笑。萧楚收功起来,走出密室,狮子星座的的清风使者风在扬说:“报告陛下,少主英和魔蝎星座的公主遨游到金牛星座去了。”“好小子,倒有点我当年的风范。不过魔蝎星座的公主,是不是那个梦妍的女儿,以前我的罪过她,看来我要劝英少点点接触她才行。”萧楚微微皱了一下英挺的眉毛。“传令下去,暗中保护少主的安危,如有什么特殊情况立即向我汇报,注意,尽量不要露面,没有关系性命安全的危险让他自己度过。”“烈火尊者和洪水尊者听令,立即到金牛星座打探情况,看看我们是否可以攻打下?”烈火尊者烈石天和洪水尊者洪皓文跪地说:“属下听令。”                          第十二章 英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似乎隐隐闻到一种兰花和紫檀香味。这是哪里呢?英头脑迷迷糊糊的。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呢,到现在英再也搞不清了。“呆瓜,醒来了。喝一下这碗汤。”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正是那个绿衣女子站在那里,阳光轻轻铺洒在她清丽的脸上。“是你抬我来这里的吗,这是哪里。”“我抬你,你想得美,我用牛驮你回来的。要不你这个笨瓜早就死了。”“谢谢姑娘。”英还是茫茫然的。那个姑娘扑哧一声笑道:“我射伤你,你还谢谢我,真是一个大呆瓜。”“你不要总是说我呆瓜好吗,我偷了你家的东西被你误伤是应该的,但是你救我证明你心地善良。”“你想得美,我救你是因为不想你沾污我的土地罢了。”“请问姑娘芳名?”“我叫清灵子。你呢。”“我叫英。”说完英便想下床,一下子露出自己的上半身。糟糕,自己还未穿衣服。英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马上缩回被窝里。清灵子在那里偷笑着。英的脸更加红了,轻轻喃道:“姑娘,清灵子姑娘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好,我先出去,你要喝完这碗汤。”  英穿好衣服后走出了房门。梦幻花园的房间是呈现一种丁字形的排列。房间都是一种椭圆形的。发现一个白发的老人坐在一个石亭里。石亭的左边是一个游着各种仙鹅的湖。四周围绕着姹紫嫣红的花草。这个白发的老人有一双睿智的眼睛,胡子很长,迎风飘逸。“年轻人,你是狮子星座的人吧。”英看着这个慈祥而智慧的老人,谦卑地说:“是的,前辈真是高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开。”“我不是什么高人,而是一个隐者,我已经隐居在这里超过五百亿年了。外面的世界应该变化很大了。”老人不仅微微慨叹了一下。“的确,现在宇宙主宰混沌天尊已经不知往那里去了。西方主神宙斯和主神玉帝以及如来佛祖鼎足而三,更有十二星主不断拥兵自强,都在分割无限宇宙的一部分,现在的宇宙的确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那个老人微微笑道:“看不出小兄弟年纪小小就胸有大志,洞观宇宙。的确,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宇宙也是在不断膨胀和收缩,内部也不断中心组合,告诉你,小兄弟,我就是当时最初和混沌帝一起开辟宇宙的南海帝熙,当时我和混沌天尊,还有北海天尊在一起开辟天地,后来发生一些意外,元始天尊混沌被化身为亿万以太,我感到后悔,于是便隐居在这里,不问宇宙的事。”“有时候糊涂才是真正的智慧,聪明不仅会害人,也会害死自己。这些年来,我为了报答混沌主宰的恩赐,不断地研读他留下的《混沌神功》将其演化为三句口诀和一壁图案,就是想找到有缘的人传授给他。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心眼比较纯良,资质不错的年轻人。我等了五百亿年只等到一个合适的,希望你可以好好学习,在这里修炼一两年。”英听了,心里也挺高兴的。谁人不喜欢自己的武功盖世,只是自己还未找到三生神剑和救出星花,怎么能待在这里一两年。南海帝熙似乎看出英的心思,便说:“三生神剑不是随便可以找到的,就算找到,也要有缘的人才能得到,配得上三生神剑的人在宇宙中不超过十个,其他功力不够的人就算找到它,用它也会遭到天刑。你现在还未到可以找三生神剑的时候。至于星你的星花姑娘,我以我五百亿年经验来保证,她在这一两年的时间里不会有问题。所以你就留下来用心修炼一两年吧。英忽然间想起零,问道:“我有一个随同来的朋友零,他现在在那里?”帝熙笑道:“那个小不点,它和我也是好朋友,你等一下就会看见它了。”英听了,欢喜地跪下,说:“谢谢前辈。”帝熙带着英在梦幻花园里走着。  梦幻花园。宇宙十大妙地之一,最隐秘的花园。很多人听说过粉红色天堂知道那里很美,是因为他们去过那里。很多人听说过梦幻花园,但是知道梦幻花园在那里的人却很少。因为梦是漂移的,所以梦幻花园也是漂移不定的。有人说,梦幻花园在银河边;也有人说梦幻花园在金牛星座;有人更是认为梦幻花园就是粉红色天堂。这些都是错的。好像一个梦。你有时梦到你在海边,有时梦到你在山上,有时你觉得你是在农村,有时你便在酒吧歌舞升平。但是真正的你却在床上。但是梦幻花园的和梦境的区别在于:梦是容易消逝的,所以白居易曾经说过“来如春梦知多时,去如秋云无觅处。”而梦幻花园是你一旦踏上上面,便不想离去,一旦你沉入其中,你会忘记身在何处。这里的女人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英只见过青灵子一个女子。英也在梦幻花园,曾经踏在果园里面,隐在浓荫之中。但是,英到过的地方还不到梦幻花园的百分之一。梦幻花园有时显得很平常,好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这是因为美的极致就是平淡。而梦幻花园的美丽是不断流动如同流水一样的。英发觉这里每一个地方都可以根据时间气候的不同不断组合,产生最适宜的景色。连房间的结构和排列都是缓缓而又巧妙地移动着,好像植物一样生长,但是比植物更加灵活。比如说早上六点左右的时候,房间的窗门方向是朝着东方太阳升起的方向的;这样就容易吸收新鲜的空气了。而房间的颜色是一种充满生气的淡绿色。整座房屋像一朵绿色的兰花一样盛开着。到了中午的时候,因为阳光猛烈,所以房间的墙壁自动增厚,变成反光性较强的粉红色,避免热量过多,而且在房屋的顶部爬满一种生长极快的常青藤。房屋整体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下午的时候,因为夕阳无限好,窗门又转向西边,可以直接在房间一边饮茶一边观赏落霞与孤鹜齐飞,长天共秋水一色。而且梦幻花园的位置可以自由移动,随意选择三面围水,一面围山或者一面围山,三面围水。总之是极尽万物之好而自成其美。到了晚上星空灿烂的时候,梦幻花园的房间会变的透明起来,如同空气一样,飘渺无踪,然而蚊虫飞不进,清风能进来,赏心乐事谁家院,良辰美景奈何天,一切都是逍遥自在到极点。这个时候,梦幻花园如同水中月,镜中花,无处不是玲珑可爱得令人爱不释手。中国古代有话,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其实真正的美的确是难以描绘的。英在这里度过两三年,何尝不是对他美好的情操和内在的灵性的一种极大的营养呢。  今夜月明无限,清风徐徐,英看到中庭如积水空明,月光照着火树银花,帝熙一声令下,一群穿着白色的舞女面对月光飘飘起舞,幻影蹁跹,正是著名的天上舞蹈:霓裳羽衣舞。只见这群舞女轻巧地转动身躯,曲线玲珑,更添舞袖衣带飘飘,无比的清新曼妙。忽然,一道月光倾泻而下,一个曼妙的女子从月亮中飘下来,轻轻低吟着:朗月啊长天,飞花结树,轻轻的歌吟飘满天堂。笛声蜿蜒,水光接天,一心浮绪谁能明。被不胜寒风轻轻的吹,心在伊人,谁人在聆听。”歌罢,舞袖翩翩,如同一个凤凰在鸟群中飞翔,卓尔不群而气质超雅。“这是嫦娥,玉帝的女儿,今天难得她来领舞,你真是三生有幸呀。”说完,帝熙往中庭走去,握拳道:“嫦娥妃子光临敝舍,真是蓬荜生辉,请就坐饮神丁紫香茶,润一个歌喉。”嫦娥婉转低眉一笑,眼波流转之下,已经看见英站在那里,眼睛直盯盯地看着自己。青灵子用脚跺了一脚他的脚背,居然也没有发觉。“这位英气蓬勃的公子是……”嫦娥眼角带笑地延长着。“我叫英,来自狮子星座的。”英急忙回答,显得有点扭捏。“果然人如其名。”嫦娥莞尔而笑。英也朗声道:“嫦娥姐姐容貌艳丽无双,百花也为之失色。”青灵子在一旁憋着嘴,眼睛看着远方,一言不发。“青灵子,见了嫦娥公主也不打招呼一下。”帝熙微带嗔怒地说。“是,嫦娥姐姐晚上好,欢迎光临梦幻花园。”青灵子这才扭过头来说话。“青灵子妹子晚上好。”嫦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便问道:“听说贵圆的萤火映月甚是好看,不是今夜是否还有流萤。”“有,我带你去后园看一下。”说完,帝熙令梦幻花园瞬间转动,一幅华丽清幽,灵动清幽的画面出现在眼前。只见天空豁然开朗起来,碧蓝的天空深邃的,无数的繁星在闪耀着,接着流星像一群穿梭的光鱼在瞬间飞逝,落下的时候,正是地上流萤隐隐浮动的时候。在左边不远处的仙鹤塘一丈来高的荷花页上停着,无边的荷叶迎着光波隐隐颤抖,跳动着梦幻星空的圆舞曲。庭阁半掩半现,在白玉一样的庭阁的背后无数的粉红色的仙山樱花无声地飘洒着,远远看去,一片粉红色的海洋,微风吹过,萤火虫飘飞到樱花上面,静静地栖息着,渐渐地,大地也黯默起来,剩下一片空灵宁静的所在。嫦娥顺着园中的小径飞驰而过,顺手捉住几只萤火虫,然后飞上樱花树上,如同打猎女神一样尊严,但是多了几分温柔恬静的神色。英静静地看着,忽然间觉得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呆瓜,随我去过那座桥。”青灵子拉着英的手边往东边的一座建木神桥跑去。建木神桥是用通天神木来制造的,长两千丈,宽三丈,桥上还长出碧绿的叶子,在桥上摆设着各种的花草,有紫丁神华,如意含羞草,梦幻彩芹,菲戈花,还有地球上的荷花,菊花等。青灵子站在桥上,看着桥下的潋滟的波光,指着天上的萤火虫,对英说:“你帮我捉一些回来。”英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去捉萤火虫,犹疑了一下,忽然耳朵被青灵子扯了一下,痛的厉害,便喊:“我去,我去……”英飞身追逐着这些萤火虫,却发觉这些看起来不怎么难抓的东西灵活无比,特别是会在抓到它的瞬间把光熄灭,让人看不见。英左冲右飞,好不容易才抓到几个。累的满头大汗,简直比打妖怪还难。轻灵子在一边笑着:“果然是呆瓜,像一个老熊一样笨拙。”英长这么大还未比人骂过是老熊,不禁有点恼火,大声赌气道:“你说我笨拙,不见你捉,倒叫我抓。”青灵子不说话,把一个头发往嘴子一吹,变成一个充满光的口袋,右手轻轻一扬,口袋飞上天空,那些萤火虫见到光,纷纷飞进口袋里,嗡嗡地在里面撞个不停。青灵子喝一声:“回!”那个装满了萤火虫的袋子慢慢又回到她手里。英像看戏法一样瞪着眼睛看,不由得暗声称赞。“是不是,还不承认自己是笨熊。”青灵子得理不饶人,搞得英有点难堪,只好说:“对,你法力比我高,比我聪明,行了吧。” 青灵子忽然转过头来对着英说:“今夜的夜色真美。” “是美。”英忽然间想起星花,一别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虽然帝熙说主要自己在这里好好好练功,星花会没事的。 但是毕竟还是搁放不下。改天一定要找人打听一下消息才好。 英忽然想到帝熙。帝熙看起来和蔼可亲,不像是坏人,如果他是混沌天尊的朋友,他的功力实在是惊人了。他说要教自己练功,说找对人,自己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既然来到这里,没有知道真相,见一步走一步就好了。何况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本事要见识多一下,无论如何。英想着,忽然发觉自己忽然间好像软弱了点,不久前还觉得自己的信心爆棚,一下子就飞流而下,自己也分不清为什么,也许是觉得长路漫漫。“青灵子,你平时和什么在一起玩的。”青灵子侧着头想了一下,说:“我经常和精灵在一起玩。我们这里有很多水精灵,火精灵,还有木精灵,其中木精灵和水精灵最可爱了。”“怎么可爱呢?”英轻轻地问。“水精灵有很多呀,比如有很可爱的小水精灵,它们经常在水面滑行,练习飞行;还有很多中级精灵,中级的水精灵不仅会飞,还会一些魔法,比如变化形体,还可以发光波来保护自己或伤人;高级的精灵却拥有神力,能够修炼各种神界的功夫。不过好奇怪,这些精灵小的时候很可爱,但是一旦长大以后,就变得有点怪,像人类一样喜欢争夺和打架。水精灵一般修炼三百年可以修炼成水仙,他们的主神是河神冰夷。木精灵长的漂亮,长着很长的翅膀,而且这双翅膀还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化颜色。刚开始的时候翅膀是黄绿色,成年后慢慢地变成浅绿色,壮年的木精灵的翅膀变成了深绿色。老年的木精灵的翅膀就变成枯黄色。精灵的普遍功能是会飞翔,根据他们五行的属性相应地具有某些技能和灵力。木精灵具有吸收木性灵力壮大自己的能量,一般可以在五百年内修炼成木仙,他们的主神是木神芶芒。火属精灵浑身通红,眼睛很锋利,他们不仅可以飞,还可以发挥各种火功,一般修炼七百年修炼成火仙。他们的主神是火神祝融。其他两种精灵我不是很了解,应该也是差不多的。”青灵子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接着把袋子里的的萤火虫发出。“你们经常一起玩的吗?是呀,上一次我就是和木精灵在玩的时候发现你,才一下子用毒针射中你。呵呵,看来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哦。”正在说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帝熙洪亮的声音传来:“很晚了,你们两个小鬼回来吧。要不我关上梦幻花园的门,你们就出不来了。”“知道了,总是扫人家的兴。”英和青灵子飞升而起,不久便追上了帝熙。    幻梦是真,人生是假,真真假假,其实难辨。 嫦娥仙子什么时候走了。英问。  在你们刚刚入神玩耍的时候走了,帝熙答道。我们要回去了,英公子,你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吧。说话间,帝熙洞开了宫殿般的居所,在从广阔的大厅上出发,渐渐前进,有一种哥特式建筑的感觉。屋内多圆形的大理石柱,高高的屋顶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上面雕刻着种种神奇的图案,有龙凤戏珠,有仙人腾云,有紫溪碧云,有村笛晚歌,有流水人间,有其他的大漠孤烟,还有草原奔马,总之是无所不有。大厅的两旁是拱形的长廊,一直通往不可知的远方。帝熙携着青灵子飞进一个碧玉洞门,英则会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朗月虚空,月光如水,想着以后很长时间在这个世外桃园一般的地方进行修炼,英有点兴奋,有点担忧,有点甜蜜,有点哀愁。迷迷糊糊中英进入了睡眠,在梦中再一次和星花相遇,星花的眼神还是有点忧郁。“英,你还好吗。”星花站在月光的河边的柳树下。凄迷无限。“哦,我还是很好。你呢,你还好吗?”“我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也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不过现在还是很好的,你不用担心。”英携着星花在河边缓缓前行,忽然间被一种引力的作用,两个人又分开,然后又出现。好事多磨是人生的悲剧,也是人生的喜剧。英迷迷糊糊地睡着,不久,天便亮了。                                    第十三章 一个广阔的的湖上。长天无云。帝熙站在岸边,向英说道:“天地万物分为阴阳五行,五行运转,万物生生不息。要想练武,要熟悉五行金木水火土的灵性,才能有根基,才能真正掌握练武之道。大多数人舍本求末,本未立而想花招,就算招式再高,也是下乘之举。所以我想先让你熟悉一下水性,然后熟悉水功,渐渐通晓五行之变,才能达到一个理想的神功境界。以后每天你在水边悟道,在水中练武,在水底呼吸,三个月后再熟悉其他五行的变化。”帝熙说完,便暗示英坐下,英坐在湖上,心胸也一片宁静,虽然自己在紫色幻舞溪中悟出一点观照神功,但是只是一些皮毛,干脆在这里进一步加强练习,应该慢慢就可以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想到这里,英便集中精神,凝神灌注于水波。我们知道道德经上说过:“上善若水……水之性,柔弱胜刚强。”但是到底怎么是柔弱胜刚强,我们却不知道。水无形无态,却能随着遇到的万物随意成形,所以虽是无形,却是有形,所以虽是无态,却是有态。水的性趋下,所以不争,方其不争,所以没人能和它相争。但是世上最大的东西一个是虚空,一个是水,虚空无我,水也无我。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简直可以感受水波的最微细的动静,在一个个水波之间,还有一个个波动的间隔,间隔中有水波,水波又绵绵不断,所以有水有波有间隔,水的动静在一种暗合自然规律的运作之中渐渐形成。英的神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好像一种无比美妙的天空瞬间打开,无限的波浪在轰轰隆隆,银涛千丈。不断撞击着英,英忽然间飞跃而起,挥拳打在水上,激起一排排浪花。然后蜻蜓点水,在浩瀚的湖面奔跑来回几十公里,如一道白光在流动着。帝熙忽然朗声道:“你要下湖中感受一下湖水的灵性,我有点事先走了,你有事叫青灵子通知我吧。” 英听着,向湖水看一眼,湖水很蓝很清,但是由于是在冬天的缘故,显得特别冷,刚才在湖上跑动的时候倒不觉得特别的冷。但是一旦静止下来,就觉得一种刺骨的冰寒在影响着自己。英咬一咬牙,纵身跳入湖水中,如同一条小鱼。在英很小的时候,他看了关于湖的很多书,据说湖中有水龙,有水怪,还有种种数不清的奇怪的东西。英在那个时候就想,假如有一天自己能够在湖下遨游,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融化一样,渐渐变成一种清凉的东西,毛孔开始收缩变形,在某一个瞬间,英也变得非常的宁静。英缓缓张开眼睛,碧蓝的一片,仿佛天空一样。渐渐可以看到湖中的水草在轻轻地摇摆,好像再向人招手。睡姿无声,英躺在晶莹的水里,拨动着洁净的水,在水中寻找着最美丽的所在,寻求悟道的最高境界。湖水很深。到底有多深,英舒展观照神法潜游了半个小时依然看不到湖底,只是不时看见斑斓的鱼游来游去。有椭圆型的鱼,也有三角形的紫粉鱼,更加有像一把剑一样的七星剑鱼,更多的是英以前没有看过怪异的鱼虾。水中的植物也很神奇,飘拂不停的柳丝状的东西,丛生如藤蔓的碧绿水草,大叶的分瓣的奇花草。英眼里迷离,路上光怪陆离,回首见到一群鱼儿跟着自己,如跟着母亲的孩子,又像看奇怪的顽童。英后腿一蹬,激起一股气浪,那些鱼马上离开,不过很快就会聚会到一起。形影不散的鱼,英忽然顽皮心起,转过身来,竟然追赶起这些银白色的小鱼。湖底深广无限,鱼儿游的越来越快,在一些水草周围不停地转动,隐藏着,英好不容易才在水草边抓到一条鲜奔活跳的鱼。转眼过了一个小时,英觉得气憋的厉害,于是冒出水面,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呆瓜,快点上来吃午饭了。”英往岸边一看,发现在青灵子坐在岸边,旁边放着一个碧绿色的篮子。英飞身而起,用真气把衣服的水一震而干,便到了轻灵子的旁边。“哇,好香那,这是什么,英指着篮子里面红色的蛋。”“这是骘龙蛋,主人叫我给你吃的,说可以提升功力。”英听了,不客气,从篮子里拿出两个骘龙蛋,自己剥开一个,一口吞下肚子,顺手把另外一个剥了,递给轻灵子,道:“你也吃一个吧。”轻灵子摇了摇头说:“主人说给你吃的,我不能吃属于你的东西。”“既然是我的东西,我送给你行了吧。”轻灵子转了一下骨碌碌的大眼睛,说道:“要不这样,你今晚捉鱼来,我们一起来吃好吗。就这样了,我先走了。”说完,轻灵子轻快地飞走,还嘻嘻地笑了几下,随手扔下一个渔网。 到了晚上,英用观照神功吸引着鱼群,不久便捉到了不少鱼。英出了湖面,发觉青灵子已经在湖面等待着,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迎风而立,如同一朵开放的玉莲花。“呆瓜,这么久才出来,我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英笑了笑,没说话。青灵子忽然拉着英的手,英感到一丝丝柔软的感觉。英很享受,当下也不抽出手来,只是用一只手再捡柴,一颗心在感受。奇怪,自己居然对她也有感觉,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英马上删除了这个念头。不久,他们便捡完了柴,在湖边点起了火,一边烧鱼煮汤,一边坐在湖边看着夕阳照射下金光荡漾的湖面,不由得心旷神怡。峰峦在金光的照射下,互相映照着,灰青色交杂着金黄色,山上的树木显得更加茂盛蓊郁。“这里的风景也不错。”英说了一下。青灵子见了英说话了,不由得说道:“听主人帝熙说,有一个叫地球的星球也很美。不过上面的人很愚蠢,还不开发。主人还说,地球上的泸沽湖是宇宙最美的湖之一,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萧英大哥,你能不能把手发开一下。”英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青灵子的手上。脸上不由得一红,歉意道:“对不起,刚才我忘了。”“我也听父亲说过,我甚至想自己有机会去地球看一下,看到底美成什么样子,人要是想,总是有机会的。”英坚定地说。“到时候带我一起去看,不过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梦幻花园,也不知主人肯不肯让我离开。”“你是怎么会在这里的。”英问。青灵子犹豫了一下,说:“我本来是双子星座的人,三百多年前,西方真神宙斯忽然攻打起双子星座。当时死了很多人,我父母也在战乱中不知死活了。我一个小女孩孤苦伶仃,正是彷徨无助的时候,北海帝熙把我收养起来,他对我很好的。”青灵子说着,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往事,不禁轻轻抽泣起来。“英哥哥,我什么时候能找到我的父母,就算尸骨也好。但是三百年过去他们音信全无,看来我是没希望见他们一面了。”青灵子的泪水说完便簌簌流了出来。“我答应以后遇见你父母一定告诉他们你的消息。你父母有什么特征的。”“我父亲挺英俊的,最大的特点是脸上曾经被人划过一刀,所以留下一个刀疤。他身高和你差不多。我母亲手上戴着一个独有的金黄色的手链,上面有一个天府神牙,听说是从远古大帝盘古的遗骨。”英静静听着,不由得过了片刻。  “快看,鱼快烧焦了。”青灵子惊叫起来。英听了,一惊,赶忙把鱼叉往外面移出,但是为时过晚,已经被烧焦了不少。但是鱼多,英很快又烧熟了几条。接着,还架起了锅,煮起鱼汤来。 有时候,英喜欢盯着火看,看着闪烁不定的火苗或高或低,似乎在挣扎着,又好像在舞蹈着,但是无论什么样,最终个还是归于灰烬。英会莫名地产生一些些怅惘,觉得火的内心其实和人一样,都是想辉煌,想显达,但是到了最后却还是被风吹散,在历史中无影无踪,当然,那些无比伟大的英雄,比如混沌天尊,玉帝,佛祖等还是会留在人的心中,但是宇宙里有多少这样的人。英想到这里,不由得概叹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一种蝼蚁一样渺小。  很香的鱼汤,很美味可口的鱼,很恬静可爱的姑娘。英现在轻轻地啜吸着鱼汤,一边看着晚霞满天,流金满湖的景色。当然,还有在霞光中无比娇俏的青灵子姑娘。 天色渐渐暗下来,黑色的帷幕从天际垂下,星河灿烂地穿过夜的包围,静静地倾泻着。英和青灵子坐在天湖边,静静看着银汉灿烂。“我曾经在那里认识一个女孩。”英指了指天河。“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那时候我在宇宙中流浪,一次到了星河,遇上了她,她正在那里舞蹈着。”“在天河里舞蹈,很浪漫啊。”“是的,很浪漫,因为浪漫我们相识了,只是后来……”英不说了。“后来你们没有在一起吗?”“我们没有在一起,现在我和你在一起,这不是明显的嘛。其实我是和她一起来金牛星座的,后来不知为什么一个身手快得令人难以置信的人把她劫走,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不过我知道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一天不行,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找一年,一年不行就找十年,十年不行就找一辈子,我不信我找一辈子找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英又默然沉思着。“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你这样爱她,她一定狠幸福了。”“她叫梦星花,是天蝎星座的人。她幸福不幸福幸福我不知道,但是我爱她是真的。”青灵子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幽幽道:“我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像你一样爱我的男人,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遇到。”青灵子看着英,不由得为自己叹息了一番。英安慰道:“青灵子姑娘这样美丽,一定会遇上你心爱的又爱你的男人的。”一边说道,他们俩一边往会走。不觉间,天色已十分的晚。           第二天晚上。英吃完了骘龙蛋之后,能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于是又跳进了湖里。这些这时看看湖中的生物更加清晰了。游了不久,便发现一群银白色的鱼游来,英赶忙赶过去,打开渔网。运用观照神功的息息相关的心法,那些鱼很快就溜进网里。一条,      两条,三条,四条,五条。很快就捉了二十多条鱼。英把鱼放好后,觉得非常高兴,便想在水下练一下自己的憋气水平和探索一下湖底真正的世界。  正在游着,忽然水中游来几个穿着淡绿色衣裳骑着海龙的身体娇小的人。其中一个喝道:“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冒犯海尾天湖。”英听了,不觉一惊,心想,除了自己,想不到还有人在下面,看来自己要加倍小心才行。“我是帝熙的客人英,是奉命来这里练功的。”“我是这里的水精灵。原来如此。你是帝熙的客人,那么也是我的客人,请跟我来,参观一下我们的水下神宫。说完,水中裂开一道通道,两边的水草海鱼湖鱼都历历可见。“你骑一下这匹海底神蛟吧。”水精灵的手一挥,一条粉红色的小蛟龙蜿蜒而来。游到英的面前后,便仰着头呜呜地呼唤着,英听了,便爬上蛟龙的上面。如一列柔韧的电车,蛟龙驮着英在水中前进着。水精灵指了蛟龙说:“这是海尾天湖的神兽之一,通晓人性的,还可以随意变大小,在水中可以游,在天空可以飞的。一只大乌龟忽然游过来,问道:“水精灵,又带来什么新的客人了。”水精灵说:“这个是北海帝熙的客人,我们要带他参观一下水底神宫。”“这是八卦飞鱼”水精灵指着一群八角形的还长着一双长长的翅膀的鱼说道。在右边又游来一个好像圆柱形,下面有很多触角的东西,水精灵说:“这是水底魔手,它能吃人的。”英听了,不觉一奇,便眼睁睁地盯了一下这条魔手。   紫金门,蹲着两只金狮子像。水精灵在门外叫了一声:“水晶开门。”圆形的大门马上打开,英往里面一看,豁然开朗。只见两排穿着绿色衣服的水精灵举着一把扇子一样的武器,伫立不动。地面铺着砖红色的棉毯,一只通往前面的宝座。在宝座上坐着一个雍容富贵的妇人。两边还站着一个拿着书本的白胡子的老人。对下一点,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英俊潇洒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看样子功力相当不错的人,装束怪异。“报告主人,小人带回一个自称是帝熙朋友的年轻人。”坐在宝座上的丰腴的美妇人看了一眼英,说:“公子真的是帝熙的朋友吗。怎么以前我没有见过你。”“我是他新认识,先是误入他老人家的花园,后来才慢慢认识的。”“哦,你真是幸运,这么多人想见一下梦幻花园都见不了,你一下子你就进了。”“可能是吧。”英淡淡道。英感觉似乎这个水宫的人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友好,便想离去。“我是天湖的主人湖神冰凌。”女主人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英忽然看见。“公子既然是帝熙的朋友,想来本领不少,不知愿不愿意和我不长进的手下过两招。“当然可以。”英紧紧握着玄铁剑,盯着前方。忽然奏起一种锣鼓的声音。接着一个彪形大汉霍然跳出,手握着七色狼牙斧握拳道:“在下神斧无敌干无极来领教。”英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功力和体力都臻至极高的水平。英当下不敢怠慢,步步为营,久久不出手。忽然,英一声长啸,飞天而起,挥剑直指巨汉的胸口,一招“冷月照大江”寒光闪闪,大汉急往后躲,七色狼斧支架当前。英步步紧逼,那大汉忽然向左边一掠数丈,转身旋转,一股巨大的光波从狼牙斧上喷射而出。英暗运观照身法,移行换影,不觉间便觉得自己像一团燃烧的火球,双手旋转划圆,向前一推,一个巨大的光圈飞涌而出。两道光波合在一起,像浪花一样四处散开,整座大殿轰轰隆隆地响着。        飞碟,鱼雷。英站在神殿里,忽然感觉到一种杀气。只见天湖的神殿的地面一阵阵震荡着。不好,英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一个飞翔的碟子里,那个碟子还发出一束束光芒。英大惊,喝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见一声阴阴的微笑正在传来“这是我们天湖特有的水底飞碟,你那把烂剑是很难抵挡的,请下来受死吧。”刚才才说切磋一下,为何又说受死了。英大惊,自知中计。一边施展移行大法躲避,一边在默默寻机脱身。这个飞碟的速度像声音一样快,英不得不把自身的功力提到最高的地步,一边往狭小的地方飞去。一边用玄铁剑发出气波来抵挡这些东西。忽然一个铁栅门落下,英的脚下一滑,脚下竟然洞开一个洞,英落了很久才“破通”一声掉在水里。原来这里是一个水陷阱。英隐隐闻到碱水的味道,原来是盐水。英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噤,心道:“如此在这里,不死也会被腌成咸菜。”不由恨自己没有小心,跟那些水精灵来到这个地方。“萧王子,你就好好呆在这里享受一下盐水和地狱水龙的滋味吧。”说完,应听到一声阴险的笑声,真是海尾天湖的主人冰凌在说。英不由得在心里暗道:这个女人外表如此温柔雍容,想不到是这样一个阴险的女人,看来今后不可以貌取人。英用功力逼玄铁剑发出一种浅灰色的光芒,英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觉这个地下水潭很大,宽大约五千丈,长七千丈。周围是暗褐色的石壁。英觉得水深且广,隐隐地感到很多蚂蚁在水中爬着,英大惊,于是在那里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挥动着剑,向无数的蚂蚁狂挥着,这些水蚂蚁在剑风的影响着,不断被粉碎。但是一批批,不断的蚂蚁还是层出不穷。英忽然感应起体内的火龙珠,丹田一阵发热,在这里觉得一种无形的力集中,汇聚,然后在泥丸穴居然出现一个洪炉模样的东西,英内视一看:“洪炉里面的火焰猎猎地燃烧着,如同一朵朵流动的红莲花。英大喜,知道自己的地火珠开始发挥作用,可以开始发生作用,挥洒的玄铁剑更加挥动的如龙般灵动。水上蚂蚁如同一阵黑色的风回旋在无限黑暗的所在。忽然,在英的天眼闪现剑的属性:攻击力:1000 防守力:1500  魔法属性:200   兵器榜排名:102英在瞬间打开了天眼,又看见自己的实力 智慧力:100  敏捷力:300  攻击力:600 抗击力:700 综合实力:1200宇宙排名:三万六千五百六十四名。英诧异了,以前怎么自己没有这个功能,看来自己的功力的确在这个阶段提升到宇宙中相当不错的位置。英发觉当他打怪兽和高手战斗之后自己的功力都会提升,看来自己以后要多大一点怪兽才行。正在说话间一条巨大的灰色的虬角扁嘴龙出现在萧英的面前。攻击力:1500 智慧力:50  抗击力:1600  敏捷性:100 水龙的技能表出现在英的面前。英看一下,哇了一声:“这条龙真是了不得。自己要小心对付才行。古人有话:飘若惊龙,宛若游凤。这条龙的神色宁静深邃,游态稳重,看来的确是难对付的家伙。英先远远避开,发出一些紫光波刺探一下龙的能力。一道道紫光达到龙的身上,却没有反应。那龙依然蜿蜒逼近。英接着加强了剑气的运用,剑波变成一阵阵浪花,浪花一朵朵打在水龙的身上。那水龙终于扭动着头缓慢一下速度,然后仰起头,龙嘴大张,一股水柱飞迸而出,在半空形成银光。英急忙往左边闪身一避,一招海燕翻空,飞到龙的后面,凌空跨步,然后飞越水的迷雾中。此时,英站在水龙的背后,拔出玄铁剑,往龙的腹部一刺,那龙怪吼叫着,翻身举爪,往英扑来,偏偏扑不到英,龙眼瞪得大大的。忽然,水龙飞跃而起,似乎想冲往石壁,英忽然觉得不妙,马上飞身跃下龙背。龙轰轰隆隆地和石壁撞在一起,深潭的水也哗哗地流动着。 龙跃在渊,血战玄黄。只见地狱水龙忽然间从背上缓缓长出一双巨大的翅膀,翅膀也渐渐丰满,然后迎风招展。龙爪如铁钩,森森然探出,如弯刀,无比的锋利。接着,龙的腹部鼓起来,一种轰然的巨响,水龙的口中居然发出一枚枚地球几万年以后才有的鱼雷状的东西。英大吃一惊,赶忙舒展父亲萧楚教的寒天幻影身法,在半空靠着机敏的听觉察觉鱼雷状炮弹的来源。他吗的,这条死龙居然像轰炸机一样厉害。英在瞬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用剑把剑气围成一个螺旋状的气窝,保护自己。于是英极大地提动丹田里的气息,经过奇经八脉的运行,形成三十六周天的内在小宇宙。这个方法是萧英在紫色幻舞溪那里暗中体会的。这正是地球上独有的道家气功修炼方法,想不到英在瞬间便体会了。他不知他是宇宙极少几个具有混沌真体的人。这种混沌真体的人可以练成宇宙中最高深的神功,还可以暗合自然的变化自然修成,当然要靠个人的资质来决定结果的。英的气波越来越大,靠着这个气圈,一时间地狱水龙也拿英没有办法。但是英的真气毕竟还是有限的,所以不久便觉得支撑不下去。  英只好冒着危险,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便纵身趁着水龙发射火球的间隔期间跳进火龙的口里。如一道闪电,或者根本没有闪电,只是一个意念,英跳进了地狱水龙的口里。白牙森森,如刀剑林立。英顺着那条路轻轻地,顺着黏滑的食道,英滑下,通过一种滑行的方式,过了鼓起的猴骨,忽然冲出一颗炮弹,天哪,这炮弹居然是从地狱水龙的食道打出来的,难道它吃下火药变成炮弹的,英一边惊讶,一边前进,如同一个小心的侦探。趁着一个间隔,英终于进入地狱水龙强酸性的洞里。在那里,英忽然发觉在水龙的胃里一团团黄色的浆糊和石头,那里有什么炮弹,可能是因为在里面发生化学反应的吧。英闻到一股强烈的硫酸的味道,不由得想呕吐了一下。“他妈的恶龙,我穿了你的臭肺,英深深地把玄铁剑插进龙的胃里,居然很难刺进,原来这些东西是如此坚韧的,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我毙了你,他妈的想死!”英发恨地说。英一发狠,全力劈出一道剑芒,瞬间掠过大地,就这样,地狱水龙的胃部在不停地颤抖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里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水龙的肠胃似乎一下子扭曲,把萧英紧紧地缠着,英马上觉得喘不过去来。这条怪龙,杀千刀的怪龙,英拔不出剑来 寂静,极境生存,在这个时候英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就是生存。我一定要生存下去,我一定要生存下去。显然,地狱水龙的能量和力气都比英得多,但是英是一个智慧的人,更是一个有无限潜能的人。在昏昏眩眩的幻觉中,英忽然间好像得到解脱,也好像一个气球往天上飞着,摸不到边际,只是不停地飘着。意识开始模糊,但是一直不死,撑下去!英手中紧紧握住玄铁剑,汗水簌簌地顺着剑尖流下来。力量来源于爱,来源于信念。英心中一直有爱,他爱着星花,虽然隐藏在心里,但是每天梦里见到的还是她,醒来的时候也经常是她。此刻,萧英又想起英,还有心中梦朦胧龙的理想。英好像飘去,又好像留下来。星花好像站在一道光的门前,在门前,英觉得自己无法到达的爱的距离。渐离渐远,只有一种心痛留在心中。英的泪水湿润了眼眶,开始蔓延下来。为什么我离不开,为什么我要这样辛苦,英被咽得辛苦,心里更苦。我舍不下,我不能死,英猛地睁开眼睛,集中剩下的神识。开始转动身体的三百六十周天的气流运行,把真气缓缓聚会,然后提升自己泥宫穴的元婴,头顶的百会穴慢慢渗出一丝丝的血气。观照神功。第二层,万化归墟。英眼中的精光渐渐回来,地狱水龙愤怒的灵魂在萧英的关照下一清二楚,如同一片云烟。英把仇恨慢慢转化为爱和温柔,渐渐在那里成为一种无形的温暖。很暖,龙的心开始颤动,如同三月的春水,英也渐渐如一股泉水,汩汩不停地流着。愤怒的波涛渐渐平息,地狱水龙身体的戾气隐销而去。接着,英长啸一声,如鸾凤齐鸣,霞光照大湖。顺着的食道,英瞬间涌出如潮水,地狱水龙低下头颅,渐渐隐退。接着,似乎后悔什么似的,一头撞在石壁上,引发一种蘑菇云。地狱水龙成为一片耀眼的蘑菇云、闪电的结合,一丝丝的痕迹也随之离去。英天眼闪闪而亮,一看,自己的攻击力达到1000,智慧力更是达到250,敏捷力450,抗击力1200,更是增添一个新的力:感化力:50。再看一下自己的本来黑不溜秋的如意玄铁剑已经达到:攻击力:1500防守力:2000 魔法技能:变形,飞翔,探测物性.兵器榜排名:87  英累得往水里一躺,如同一条死鱼一样。看看周围,好像一下子宁静了很多,只剩下一片宁静,然后最深的寂寞却在这个时候悄悄到来。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英仰望了一下高高的洞口,上面盖着了,盖子是一个海底精铁打造的,没有钥匙,在一个飞升的角度想击破它不可能。英飞起半小时到达潭顶,一剑刺中洞口的精铁盖,马上传来匡的一声,在铁盖上一刀铁花闪烁着。如同一把无比锋利的刀无法击破最好的盾,玄铁剑击不破精铁盖。英试了几次,觉得不可能,于是放弃了尝试。重新像一条鱼躺在咸水里面,悲哀。咸水是一种折磨人的东西,英感到身上越来越粘稠,越来越苦涩,越来越难以忍受。但是再苦也已经听过了,就让皮肤再收一点折磨吧。英正在说着,不由得发觉自己的肚子咕咕地叫着,原来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刚才又在打打杀杀,消耗了不少能量。  迷迷糊糊地萧英睡着了,还是一股迷烟正在吹进来,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抬走。周围静悄悄的。铁盖悄然打开,几个大汉抬着萧英往宫殿的深处走去。午夜的脚步声分外的迷人。  天湖的女主人冰凌坐在浴缸里,身体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白皙的皮肤露出来,婀娜的身姿让人看了喷血。胸前的玉峰傲然挺立着,颤抖着高处的一点鲜红。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掉,匀称的身体,结实的胸膛坦露在冰凌的面前。冰凌看了一下英英俊而坚毅的脸,开始慢慢抚摸着英的身体。轻轻地用她挺拔的乳峰触摸着英的脸,英的鼻子,英的嘴巴,英的结实的胸膛,英平坦的小腹。一只手抚弄着英玉茎,口中发出一种满足的呻吟。 她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但是没有一个男人曾经真正满足过她。她的下面开始湿润,如同桃花源的水汩汩流动,茵茵芳草在瞬间滋长着,异样的感觉。她扶起英完美无暇的身体,轻轻抱到床上,静立凝视。她不得不承认英是她见过身体最好的男人,无论皮肤的白皙光滑,还是面容的英俊清纯都是一流的。更重要的是英身上散发一种虽然尚未成熟,但是已经开始强烈的英雄的气味。想到这里,冰凌的下面更加湿润了。她用嘴巴含着蜂蜜在英的身上轻轻地涂了一层。英的剑眉微微痛苦地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冰凌又从脚趾到头顶都舔了一遍英的身体。抚弄着,一边呻吟着。当英的下面挺立而起的时候,冰冷仰身坐在他的上面,一种心碎般的迷醉。她感觉到一种心碎般的迷醉,深深的进入如同探险。坚硬的挺入如同巅峰的体验。她自己也化为一片迎风舞动的叶子,在风中舞动,然后绽放最鲜艳的花朵。神秘的地方一旦触发,再也忍不住呻吟不止,紧紧自己抚弄着自己的玉峰。很久,像火山的喷发一样,一股热液从英的下面直射冰凌的玉穴。火山终于停止了迸发,结束是一种深深的寂寞,宁静。冰凌满足地抚摸一下英光滑的身体,穿上衣裳,缓缓离去。几个大汉给萧英穿上衣服,背起英,把他重新放进水牢里。  青灵子再一次来到天湖边的时候,发觉英不见了。青灵子认识一些水精灵,便问那些水精灵有没有发现一个一个青年英俊的男子的踪迹。一个水精灵说:“昨天晚上有一个青年男子在天湖宫殿里和天湖宫的人打起来,后来那个青年男子被关在地下水潭里。”青灵子一听,心中大急,便问:“那个水牢在哪里,有没有开盖的办法。”水精灵说:“就在天湖神殿的内部的大厅里,平时是看不出来有地下水潭的,那个盖是用海底千年精铁打炼而成的,只有天湖主人才有打开的钥匙。”青灵子一听,马上轻装跳进水中。在水中游了大约五个时辰,终于来到天湖神殿的内部,水精灵也跟了进来。水精灵指了地下一个隐形的铁盖,说:“那个年轻的男子就是关在下面。”青灵子看了一下铁盖,上面有一个钥匙孔。用剑掀了一下,纹丝不动。便问:“天湖主人现在在那里,你知道她一般把钥匙藏在那里的吗。”水精灵说:‘天湖主人一般把钥匙藏在身上的,一旦被发现有谁偷了,要斩头的。”“青灵子不怕,你带我到门前,我自己进去偷。”  天湖神殿最华丽的房间,一张最华丽的床上躺着一个天湖里最美丽的女人。此刻她的眼角嘴角还是微微笑着,似乎在回味着什么。青灵子蹑步走到床边,发现钥匙正挂在那女人的腰间。青灵子憋着呼吸,轻巧地走到床边,伸手在她眼前挥了几下,不见反应。忽然那女人呻吟:“啊,深入,爽死我了。”青灵子大惊,赶忙后退几步,静观了几下,发觉她只是在说梦话。等了一会,青灵子见到她又没有反应了,再一次来到床边。伸出手,偷偷探向冰凌的腰间,钥匙拿在手了。青灵子便非常地解下,偷偷握在手里。幸亏她还没有醒来。青灵子很高兴,飞翔而去,水精灵在门外捏了一把汗水。“你真是幸运,很多人碰都不敢碰一下的钥匙,你这样轻易就拿到了。肯定她今天睡得特别的甜美,而且是做着最甜美的梦,所以不想醒来。“谢谢你了,我现在要救人了,你先出去吧。”青灵子又来到大殿的那个精铁盖边,转动钥匙,不久,盖刮刮然地打开。英轻轻地呼唤:“呆瓜,你还在吗。”只见一片黑暗,没有回声,心想难道英死了。想到这里,青灵子心下一寒,顿生伤感的情绪。不行,我要下去看一下。于是她叫来那个水精灵朋友,叫她拿来一卷绳子,一个东西,然后在那里轻轻地说:“我下去,你把拉着绳子,我在下面一说话叫你,你就拉绳子上来。”青灵子飞身跳下地下水潭。果然是很深的一个水潭。但是英在那里呢,青灵子游动着,一边探索英在那里。忽然,脚下好像踩到一个人,青灵子低头一看,正是英。英还是昏迷着,青灵子用力摇了摇,还是没有醒来。青灵子发觉英的身体很冷,心想,不是呆瓜发烧了吧,现在有没有东西,只好紧紧抱着他。体温的感觉让英的意识缓缓恢复,英忽然双手紧紧抱着青灵子的身体。青灵子一惊,大声道:“不要乱来。”但是英那里还清楚,只是糊糊涂涂在抱着青灵子,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一边喃喃道:“星花,我爱你,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青灵子又急又羞,还有一点点醋意,心道:“原来你抱着我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当下便想抛下英。但是那里还抽身得掉,靠着英结实的胸膛里,微微散发一股男人的味道。一时青灵子也慌乱了。但是英因为吃了冰凌的特制的梦春药,那里还分得清现实和礼节。一只手渐渐探进青灵子桃子一般的玉峰上,轻轻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渐渐探索青灵子最幽秘的地方。“不要!”青灵子一声欢呼,身体像是被电触及一样。意识一下子恢复,奋力一挣,终于摆脱了英的疯狂。青灵子知道英今天不太正常,于是用手点了英的膻中穴。“青灵子,你找到人了吗,快点上来,要不就来不及了。”水精灵在上面大声说道。“找到了,就快上来了。”说完,青灵子抱着萧英,攀援飞跃而起,一手攀着绳子,运用神力,慢慢爬了上去。   天湖神殿的里面。灯火通明,冰凌厉声道:“神勇斗士、清空妃子听令:给我抓住劫狱和逃跑的人!查明谁偷了我的钥匙,杀无赦。大飞,把天湖的漩涡闸打开,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神勇斗士刚藤和清空妃子西青带着一批人马匆匆向外面追去。此时萧英已经慢慢苏醒过来,他看着青灵子背着自己,不由得心头感动,心想自己刚才昏倒,不知什么回事,却还要她一个弱质女子来救,真是过意不去。当下哽咽道:“谢谢青灵子妹妹。”青灵子发觉他好像忘记刚才对自己作的一切,当下也舒心,便道:“刚才你差点被老虎吃掉了,幸亏我来救你。”“多谢了,萧英今后一定回报青灵子妹妹的恩情。”青灵子听了他说自己是妹妹,当下觉得有点失望。便说:“谁是你的妹妹,我告诉你,我是负责看管你的,我怕失职被罚才救你的。”说完,便别开头不再看萧英。不久,萧英和青灵子便走出了天湖神殿,沿着刚来的方向游去。忽然觉得水流开始形成一股股暗流,暗流慢慢形成漩涡。英感觉到在水中滑行很是吃力,看了一下青灵子,发觉她更是游不动了。英回想自己在紫色幻舞溪里面泥水而游的情景,心中朗然。便冥想着:“顺游无意,逆游无我,无我无他,万物圆融。”心中当下一片空明,如同朗月下照,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猛一运功,一手携着青灵子,一边飞升而起,在水中的漩涡里也行走无碍。青灵子一见,心中大喜,便紧紧握着萧英的手,再也不游,享受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看你往哪走。”来人正是神斧无敌干无极,只见他脚踏着来回水中梭,手持着百斤黑铁神斧。“你果真大胆,居然甘从天湖神殿逃跑出来,看我宰了你。”说完,他踏梭飞来,收往后一挥,后面的人发出无数的银针。银针嘶嘶地在水中刺来,锐利不减。英赶忙把青灵子往背后一移,身体内的真气鼓荡着,在四周形成一个赤色的光圆。接着挥动玄铁剑,一边格挡着,一边后退。那些银针碰到萧英的赤色光圆,纷纷坠落沉没在水里。干无极一看银针对萧英没有用处,便亲自游来,见到萧英,便挥斧猛劈,在湖底激起一股股粉白色的浪花。英左闪右避,在寻找干无极的破绽,他知道不能恋战,否则追兵一到,插翅也飞不走了。英忽然一招“神龙摆尾。”双腿像箭一样踢中干无极的腹部,干无极一个趔趄,还未站住,就被英挥剑直刺,一股血流从左胸部涌出。英见他已经重伤,不忍取他性命,便提加功力一个劲奔出了几千米。不久便来到湖面,萧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躺在岸边,晒着暖暖的太阳。天空一片纯净的蓝色,很高很远很宁静。山和天融合一体。英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看到这样美丽的天空,不由得闭上眼睛。青灵子也深深地喘了口气,好久才说:“刚才真是危险呀。”“是有点危险,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萧英说。“谁说过去了,小情人,我们昨天刚刚才好,怎么就过去了呢。”萧英大惊,发现在湖边冰凌正笑吟吟地站着,婀娜多姿。英朗声道:“冰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得罪你什么了。”冰凌微微一笑:“你别要生气,如果怪我把你关在水潭里,那么你把我也关回那里一次好了。你问得罪我什么,这个我倒不好意思回答,总之,萧公子最好跟我回去,要不我的手下对你们两个就没有这么客气了。”“要我跟你你回去,你休想。”萧英朗声道。“那么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了。这样我可不客气了。”说完,冰凌的脸色一沉,说:“把他们两个一起抓起来。”英一见情况危急,便贴着青灵子的耳朵轻轻地说:“我先挡他们一下,你快跑,通知帝熙前辈来帮忙。”英一滑手,玄铁剑飞出去,糟糕!剑离开自己,自己不是死路一条了吗?英正想着,万念俱灰之际,只见玄铁剑在半空中飞翔着,回旋着。英用心谛听一下,发现原来是剑在呼唤着自己。英打开天眼一看:玄铁剑在原来的属性上多了一项技能:“宇宙飞碟”看一下,英不由得大喜,便用意念感应着玄铁剑,玄铁剑开始慢慢变形,最后变成一个扁平的碟子,英呼唤:“开门。”碟子的旁边洞开一个门,约三尺来宽。英纵身一跃,跳进了里面。 启动里面的按钮,飞碟徐徐上升着。冰棱一见,大惊,忙喝道:“快点踏上飞天梭,追上他的碟子。”无数个天湖的人踏着长长的飞天梭,向萧英逃跑的方向飞去。天空出现一种壮观的景象。好像无数的怪鸟在天空飞舞。英一看后面这么多人,忙向梦幻花园的方向飞起,穿过一缕缕浮云,穿过一道道彩虹,在天空上往下望,隐隐看见一个美丽的花园,很大很美。英按了一下减速的按钮,飞碟徐徐下降。帝熙正站在前面,英连忙跑过去,急道:“前辈,天湖神殿的人追我。”帝熙脸上纹丝不变,说道:“你放心,我帮你打发他们。”帝熙纹丝不动,像一座大山一样立在那里。双手轻轻往内一收无数的飞梭纷纷坠地,落在地上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落在地上的。“你们这些畜生,居然敢闯我梦幻花园,给你们两条路,爬出去或者滚出去。”众人你盯盯我,我看看你,忽然一起冲向帝熙。帝熙见了大怒:“受死吧!”双手旋转一圈,身体后仰,猛地往前推出双掌,一个巨大的红色火球滚向众人。众人合力抵挡,举起盾牌,有的发功,但是都如螳臂当车,被浩浩荡荡的气浪冲起来,在半空不断地翻滚着。一下子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帝熙重归于太虚无为之境。英看得口瞪目呆,心想:“自己不知道要修炼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深厚的功力,无敌的神功。”帝熙见了萧英发呆的样子,知道他在想什么,微笑道:“年轻人,你会有一天达到,甚至超越我现在的水平的。”英有点受宠若惊地说:“我能有前辈一半的水平就谢天谢地了。”帝熙微微露出不满的神色,说道:“年轻人应该有无所畏惧的信心和一往无前的勇气才能成就一些事业,你想在宇宙海中有一席之位,就要不断努力,不断强化自己的信心,并且坚持下去。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英问道,我听父亲说,当今宇宙中自混沌天尊死后,最厉害的四大顶级神人就是西天大帝宙斯,东天大帝玉帝,如来佛祖,北海帝熙,自己现在最多只能排在十来名左右。前辈你觉得是这样吗?”“我不敢说自己是宇宙最厉害的四个人,宇宙中卧虎藏龙不知有多少,我能够清楚的是自己现在比以前一定好了点。人不必和别人比,太多的时候,你能战胜自己你就成功了。你现在不必在天湖里练功了。你的水性潜能已经开发到一定程度,改天我带你到一个更加好的修炼水功的地方,宇宙人叫它宇宙海,就是宇宙中的海洋,也是一个无所不包的地方。在里面你可以遇见一些你想也想不到的人和生物。但是一个人要成长必须经过无数的挫折和经验才行。”萧英忽然想起自己得罪了天湖的冰凌,便问:“前辈,我得罪了天湖女主冰凌,她会不会找你麻烦的?”帝熙微微笑道:“她奈何不了我的,倒是你自己修炼的意志要坚定,才能修炼到一个更高的水平。”接着,帝熙从怀里拿出一个圆形的镜子给萧英,说:“这是鉴天神镜,你用它会比较容易找到你喜欢的宝物,你现在身上的宝物和武器还是少了点,特别是修炼的法器。”萧英忽然觉得耳朵被人扭了一下,就非常生气说道:“谁扭我的耳朵。“转身一看,发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失散已久的零。萧英激动地大声嚷道:“你近些天到底去哪里了。怎么鬼影都看不见你的。”“那天和你走散后,我也到处找你,后来我来到梦幻花园遇见帝熙,偏偏那时他要让你练功,说不要打扰你,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养尊处优,也不亦乐乎的感觉。”零说。“你不亦乐乎,我就不知差点要死了。”英狠狠地捶打了零一下。帝熙笑道:“你们不要说了,都是我的错,今天晚上咱们喝酒通快一下,什么都忘掉,生活从新开始。”这时青灵子也跑了过来,正想叫帝熙去帮英的忙,却发现萧英已经在这里了,便对着他嗔道:“你骗我,我打死你。”说完便要来打萧英,萧英一见,赶忙跑出去。两个青年男女在梦幻花园里追逐着,帝熙和零在一边不禁笑了。 梦幻花园的一个面朝池塘的碧玉亭子里。三个人一起“逐鹿神酒,北海鲸鱼浆,梦幻花酿,火龙餍酒……”帝熙不知什么时候收藏这么多好酒,今天一次拿出来,可见他待客的热情。帝熙道:“明月三分,清水潋滟,今晚的我们痛快地和一回,不枉相识一场。”零附和着帝熙说:俗话说,男人不喝酒,不会有成就。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大家先干一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比如朝露,去日太多,我生之年,无极之始,我生之后,无数瞭望星河,星河灿烂,万象如舸……”萧英一时兴起,居然像他的弟弟萧莫伊一样纵声高歌起来。帝熙抚掌大笑道:“好,有气势,我也来一首。”说完。,只见帝熙站起来看了一下池塘水,朗声道:“晚风吹去星河泪,谁人独坐宇宙共悠悠;天下动荡烟波起,大江千年沉浮;歌平声舞一朝事,往事匆匆忍回眸。人生难得是知己,今宵欢乐是时候。相识相逢应是梦,一把热血碧波透。”萧英和零同时喊起来:“好诗,好诗,帝熙前辈文才武略都是第一流,佩服佩服。”萧英接着问零:“零兄要不要也来一首?”零连忙摆手,道:“我是一个粗人,怎么会吟诗呢,干脆我表演一个小戏法算了。”刚说完,零把口中的杯子捂在手心喃喃有词一下,然后大声一喝:“变!”口中的杯很快就飞升半空,渐渐变成一只鸽子,口中还衔着一枝橄榄枝。零临空跃起,往鸽子的额头一点,鸽子渐渐变大,变成一只长约三米的巨鸟。“化妆!”零朝巨鸟喝道,口水一喷,那鸟的羽毛本来是灰黑色的,渐渐变成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那句鸟在空中张开垂天的翅膀,高亢地叫了一声,如金玉相碰,瞬间光彩夺目,竟然变成神鸟凤凰。接着,一条金色的龙从远处的乌云闪电里飞出,飞驰而下,看见了巨鸟,便开始舞动着矫健的身躯。一时间天上龙凤齐舞,景象特别壮观。“好!”萧英大声喝彩,帝熙微微笑道。大家现在先喝一下酒尽情一下。帝熙给英斟了一杯逐鹿神酒,给零斟了一杯北海鲸鱼浆,给自己斟了一杯梦幻花酿。觥筹交错,酒气月光华。一时间情调迷人。帝熙说道:“‘逐鹿神酒’又名‘英雄酒’,是当年混沌天尊开天辟地后令下人收集宇宙三百六十五中奇珍异草酿成,现在已经收藏了超过一亿年的时间,一般人喝完一杯可以增加五百年的功力。北海鲸鱼浆是用宇宙北海的万年鲸鱼的脑髓加上各种珍贵的药草泡制而成的吃了不仅可以壮阳补气,而且还可以提升人的意念力。梦幻神酒是我们这里特有的一种神酒,吃了可以延年益寿,青春常驻,还可以用来修炼梦幻神功。” “什么是梦幻神功?”帝熙说:“梦幻神功是著名的仙子梦幻仙子在一百万年前为了排解情爱之苦而在三生崖上修炼而成的一种宇宙神功,练了这种神功的女子不仅可以用梦幻来收服恶人,而且功力可以比一般修炼方法要快一百倍,因为在梦幻中人的潜能得到最深刻的发挥。如果用梦幻神酒来修炼梦幻神功,又可以相益得彰,促进神功早日炼成。据说当年梦幻仙子凭着梦幻百花镖击败了数百名宇宙神级的高手,成为宇宙前十名的好手,梦幻白花镖也因此排在宇宙兵器榜的第九位。”“前辈,那么宇宙十大神兵分别是什么。”“宇宙十大神兵是天魁神君在一百万年前评点的,据说上古的开天神斧排在第一,后来因为混沌天尊盘古死后,开天神斧的神力下降,只排在第二位,第一位现在据说是五百年前宇宙剑神和宇宙第一魔寒立搏斗时手中的三生神剑,据说这把剑的剑气速度可以超越光速,一旦持剑人的功力达到太神级的地步,就会产生一种逆转时间和命运的神力,无论多么强大的人和军队都无法和三生神剑抵挡。”“为什么它叫三生神剑?”“因为据说持有它的人不仅要功力达到太神极,而且要全力运用它才能改变命运,而且本人必须要具有混沌之体,当时用完三生剑后,本人就会陷入三生的轮回中。”“原来如此。”“其他八件分别是玉帝手中的封天印,佛祖手中的九品莲台,宙斯身上的怒天戟,黑洞真神的黑洞锅,太阳神阿波罗的金乌斩月刀,你父亲萧楚的通灵狮子头,还有我的北海迷宫图,太上老君的炼丹天炉。”帝熙说完,便说:“我们先不管这么多,吃完这些美酒再说。”说完,帝熙三人陆陆续续地喝完了三坛不同的美酒。英细细一品,发觉逐鹿酒十分浓烈,但是慢慢开始变得香醇,最后居然微微有点血腥的味道。真是有点酒如其名。北海鲸鱼浆则显得醇香粘稠,好像牛奶加上葡萄酒的味道。梦幻神酒则像一个风姿迷人的少妇,入口则醉,甜美如蜜,淡雅绵长的感觉留香很久很久也不离去。                                  第十四章 宇宙海,是什么,没有人能说明白。英曾经听父亲说,在地球的那里有一个江湖,江湖中行走着很多侠士,侠士们都喜欢劫富济贫,劫富济贫的侠士当然被人称赞,称赞多了就会有人为他们写传记,比如有《七侠五义》、比如《施公案》,后来过了很多年又有一个叫还珠楼主的人写了一系列《蜀山奇侠传》,到了后来的金庸的《天龙八部》还有神雕三部曲,于是一个江湖便存在地球上了。存在就是合理,宇宙海存在,无疑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很多宇宙中的游侠都在宇宙中游过,帝熙也曾经在里面游历过。有人问:“它到底是一个海,还是什么?”帝熙到现在也不能说清楚,因为宇宙海里的确有海,但是不仅仅有海,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地球上常见的酒楼,客栈,比如来往的歌姬舞女,比如趁火打劫的强盗,比如欺压弱小的恶人。当然也有像英一样的侠士能人。这里是色彩的汇合处,很多颜色以种种美的形式在组合着,比如图画,雕塑,建筑,比如人的穿着,鸟花的羽毛,无不是争奇斗艳,七彩纷呈。这里也是声音的汇合点,你在这里可以随意便寻找到一间合乎你口味的歌厅,乐室,舞吧,有宇宙各个国家各个地区各种语言的音乐,也有各个国家各个地区各种样式的乐器在拍卖者,演奏者。甚至在街上也有各种艺人在有偿无偿地演奏。这里更加是食物的天堂和喜欢美味的人的天堂。这里的饭馆、客栈、餐厅、饮室、食店以及以其他名目命名的吃东西的场所不计其数。每天来来往往消耗的食物更是以百亿吨来计算的。 这里的菜多种多样,有素菜,如芹菜,番薯,白菜,千年怪味菜,紫花菜,白洁藕,峰头莲,火腿根,三株果等;这里的肉类也有很多,有虬龙肉,有斑凤翅,有智光腿,有三足夔舌,还有很多数不胜数的肉类;这里的汤可以吃到你死去一百遍之后又死一千回。总之,在这里,你可以看见平时看见的一切东西。但是平时你看不见的东西在这里却可以看到;这里的美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里的丑女惨不忍睹,数码暴龙;这就是宇宙海。然而令宇宙人最为欣赏和渴望在这里的是:这是修炼神功最好的场所。  这天,帝熙带着英来到宇宙海,像上一次一样,他很快就走了。世上如果有大忙人,也许帝熙就是其中一个,虽然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忙着什么。但是一看着他,你就知道他是忙人。帝熙一辈子修炼神功,出了神功之外,他还修炼什么,从来没有人知道。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毕竟有一个零和自己在一起。“零,这回要靠你了。““考什么我,一切靠自己,我帮不了你,特别是练功,遇到怪兽的时候,我只会躲,最多帮你解释一下她有什么有点有什么缺点,你怎样打最好。”“这样就行了,我想的就是这个。你知道吗,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能够知道对方的底细已经很开心了,就好像一个人本来是像一个盲人再摸象,忽然间见到了光明,看清楚周围的一切,这是多么好的一种感受。”“好了,你就长篇大论,快像那个宙斯一样了。我先缩小躲在你的衣袋里,有事找我。”说完,零便转进英的口袋里。 英在一条繁忙的街上走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好像不是一个练功的好地方,但是帝熙却说在这里是练水功最好的地方。忽然,一个人从英的身一掠而过,伸手探进英的衣带里,本想偷走什么东西,忽然“额呀一声。”好像触电一样,英转头一看,发现一个瘦小的男孩可怜呆呆地站在那里,左手一边捂着右手,一边嚷道:“你口袋里鼓鼓的是什么东西。咬得我这么痛的。”小男孩站在那里,英盯着他,大声喝道:“小鬼,你偷东西还口硬,告诉我,你是哪里人。”那个小鬼说道:“我是天秤星座的孩子,近来我们国家发生战争,听说那个叫什么黑洞真神带领大队的人马来到我们的国家,一边放了很多瘟疫,一边在那里烧杀抢掠,死了很多人,我父母也在战乱中死亡,我一个人偷偷逃出我们的国家,一直往东边跑,我不知跑了多少天多少夜,终于跑到了这里,但是我身上没有钱,饿得有很厉害,只好偷东西。想不到我这样倒霉,偏偏遇上你,伸手想偷东西的时候,却被你里面的东西咬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英问这个瘦小的孩子。“我叫高天心,我爸爸妈妈都叫我天心。”小孩子的脸忽然放出光彩,大声道:“你一定是传说中的大侠了。大侠可以收留我吗,我没有家了,我不想一个人在宇宙中流浪,呜呜。”小天心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英心想:“自己一个人在宇宙海中也是安全不保,这个小男孩这么小,应该不是坏人,但是我不能带他,这样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负担。但是留他在这里,也是很可怜的事,还是把他托付给一个人先吧。心里正想着,零已经从口袋里跳出:”你这个小毛猴,居然在大爷睡觉的时候挖大爷的小嘴,想占便宜。“小天心一看眼前这个小圆脸的侏儒,觉得有点好笑;便呵呵地笑了出来。“你还笑,瞧我揪你的耳朵。”零拉着小天心的耳朵,直痛的小天心呀呀地叫着,一边想扳开零的手,却怎么也扳不开,只好尖声说:“大爷爷,我不敢了,以后我都不敢了。”英觉得零也应该玩够了,便对零说:“这个小男孩你先带他回到帝熙那里,叫轻灵子妹妹看一下,我回来在另行安置。”小天心已经认定萧英是一个大英雄的了,听了他想把自己抛给面前这个侏儒,心里难受,便说:‘我要跟大侠一起去闯天下。我不跟他,我不跟他。”零听了,心下大气,瘪着嘴说:‘我还不想带你这个小混蛋呢,要不是我朋友吩咐,早就打死你了。”萧英拍了拍零的肩膀,说道:“好兄弟,就拜托你了,希望你早点回来,刚刚重聚不久又要分开,我也舍不得你,但是做人要锄强扶弱,爱心还是要有的。”接着,英又拍了一下小天心的肩膀说:‘小兄弟,我这次去是闯关练功,一般人跟去的话我很难照顾,要不我回来的时候再带你去玩玩。答应哥哥好吗。“小天心看到英不但不责怪自己偷他东西,说话还充满温情,不由得心里一热,哽咽道:“大侠哥哥,你要早点回来哦。”“我会的。”说完,英舒展观照神功,启动玄铁剑的功力,飞一般地往前方赶去。  萧英在半空飞了很久,心想,到底帝熙说宇宙海练功的地方在哪里呢。英觉得天色已经黑了,便进入一间粉红色的客栈。想要投宿的时候,发现这里很多年轻的姑娘,涂脂抹粉,打扮得格外的艳丽。一个中年的肥胖的穿着红色裙子的圆脸大娘媚声道:“客官,欢迎到我们如云客栈,我们这些应有尽有,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英问:“你们有又没好一点的房间。”          圆脸大声说:“有,我们这里的房子多的是,你要的是上等的,还是中等的,还是下等的。”“我要上等的房间。”“客官,你要粉红色服务还是要绿色服务的?“什么是粉红色,绿色?”英疑问地说。“粉红色服务就是有那个的,绿色的就是只是唱歌陪酒。”“什么那个,我要睡觉,唱歌跳舞干什么。” 原来这样,圆脸要了英的宇宙币后,便带英到一间古雅的房间,有屏风和一个浴室的。英到了房间,心想自己要先洗一下澡才行了,这几天奔走太过疲劳了,风尘仆仆,也是时候收拾一下了。”英凭着感觉找到了一个浴室,这个浴室是一个椭圆形的空心白玉缸,英用手摸一下按钮,马上有水汩汩流满了水缸,接着按一下排水纽,水又很快就排光了。水温适度,英一看便关上门,准备洗澡。躺在温水里,浴缸旁边有一些香花,英好奇心一起,放了一些花瓣在里面。水马上变得非常芳香,舒服。忽然,门“支加”一声开了。一个妙龄柳眉瓜子脸的少女轻轻地进来,衣带如云。“公子,我来帮你擦身子好吗。”萧英赶忙往水里一钻,惊道:“你怎么到来的,你怎么能进来的!我不是关门了吗。”“你给钱我,我当然要服侍公子啦,我有客户房间的钥匙,可以随便进出的。”“我什么时候叫了你来,你出去!你先出去!”英失声道。那女孩显得有点可怜地说:“公子是不是嫌我丑,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说着,眼睛似乎有点黯然。萧英一见,心软了下来,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地太好。便说:“你到浴室外面,我自己洗澡就行了。”那女孩显得高兴了点,便说:“好的,我就出去,你等一下。”英觉得不好思议,自己糊里糊涂地就叫了一个女孩子,搞不好人们还以为自己风流成性。好在星花不再这里,也不用怕尴尬。英洗完更衣出来,一时显得格外的清俊迷人,他自己不觉得,但是那个女孩子不由得脸变红了一下。一张圆桌上摆着一些水果,一套茶具和酒壶。女孩的手里拿着一个胡琴模样的东西,轻轻地弹奏着。如泉水流出花坞,如百鸟在树林歌唱,如丝丝的柳丝柔软地飘拂着,如同一只只黄鹂在夏日的枝头上跃动着,如大珠小珠落在玉盆里。果真是轻拢慢捻摸复调,声色流传在人间。  “姑娘的乐音优美,暗含大道,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还不知姑娘的芳名,不知可否一告。”“我叫碧玉珠,公子大名呢。”“我叫萧英,你叫我英就行了。”碧玉珠弹完了曲子,便坐在萧英的旁边,轻声说道:今天晚上公子叫我做什么都行的,萧公子想碧玉珠再干点什么吗。萧英偷看了一眼碧玉珠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娇羞的气质,不禁暗暗喊奇:她一个风尘女子怎么能有这样的冰清玉洁的气质呢。”萧英细声询问:“姑娘为何要在这里陪笑卖艺呢,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碧玉珠看着萧英诚恳的眼神,常常喘了一口气说:“公子又何必问奴家的事呢,既然公子想知道,我也就不妨说下了。二十年前我是在白羊星座那里自由自在地生活着的,我父亲是白羊星座的司事,管文案的,本来生活也是很充裕的。我母亲在家里相夫教子,我也无忧无虑地生活着。但是天有不祥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我们的老星主在一场疫病中病重,新上任的星主是一位其他星球的人,也不知他用什么手段,居然逼使老星主禅让位置给他。“那个时候我们的国家就开始衰落,本来人民生活得安居乐业,到了现在也无法快乐生存下气了,因为新星主把赋税提得特别的高,所以人民的生活就过得更加艰难了。加上连年的战乱和瘟疫,我们白羊星座的人更加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无法自拔。我父亲是前朝的忠臣,因而说了一些话,很多的话可能直了点,于是我父亲被新星主斩头示众。”说道这里,碧玉珠声音开始颤抖,眼中的泪水也簌簌地流了出来。“后来呢?”过了一会儿,英问。“我父亲被斩头示众的前几天,他便吩咐下人和我两母女一起逃跑,我的母亲本来是不想逃跑的,她想死也要和父亲在一起。但是当天晚上,我父亲给了迷魂药给她吃,接着便派下人阿里带我们一起逃跑。我当时迷迷糊糊,泪流满面,不知道能为父亲做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很清楚,我的父亲要死了,我一定要照顾好我的母亲,不能让她在受伤害了。”“碧玉珠姑娘,我很心疼你的遭遇,你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为什么又在这里做这种低下的工作?”“往事不堪回首,那天我和母亲一起出逃的时候,经过一个山村,我母亲因为病重,所以停留在那里,那个仆人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见我两母女自身难保,歹心生起,便偷了我们的钱,逃跑了。那时的我和母亲真是绝望了,便想等死。我们在街上走了半天,母亲忽然晕倒了,我逼于无奈,便到处找工作,一不小心,便被骗来这里,但是好歹还可以有点钱养活我和我母亲。”“姑娘,对不起了,问了你的伤心事。”忽然毕玉珠跪在地下,对英说:“萧公子,你可以赎我出去吗,我做牛做马也不想在这里卖笑买色了。”英连忙扶起碧玉珠,有点恐慌地说:“姑娘不要激动,快点起来。我现在也没空,不过我答应以后多点来这里看你,一有机会便赎你出去。”碧玉珠一听,心里大喜,便用衣袖擦干泪水,说:“谢谢公子。”说完,碧玉珠走进浴室,一边回眸对英说:今天晚上我是公子的人了,我不能亏待你。”出来的时候英蓦然看到一尊玲珑洁白的完美的胴体,恬静的脸蛋,婉约的嘴角,带笑的微微忧郁的眼神长而洁白的颈脖,下面一双高耸的乳峰微微起伏着,看得出心里的激动。平坦的腹部渐渐收拢,露出了茵茵的芳草,那里的丘陵微微隆起,汩汩的流水也出来了。英一见,心下一羞,呆了片刻,他本不是一个会拒绝人的男人,更不是一个会拒绝女人的男人。有其实像碧玉珠这样漂亮的女人。于是一片香唇便贴在他的嘴唇上,萧英苦笑了一下,心想:“想不到自己第一次狎妓居然是在这个时候。  夜色温柔,柔情似水,佳期如梦。英不禁想起了星花,心下大愧,心想:自己虽然说爱她,但是却抵挡不住寂寞和美色的诱惑,怎么称的上是大侠。虽然说无情未必真豪杰,是英雄自好色。但是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了点。碧玉珠柔若无骨的躯体在萧英的下面轻轻呻吟着,英听了,不禁感到一阵酥麻。缠绵已久,终于一泄而出,英沉沉睡了。                                             第十五章     金牛星座星主金不换现在感到焦头烂额了。眼看自己国家的疯牛越来越严重,金牛星座上的人口死的死,搬走的搬走,现在真是有白骨敝平原的凋敝感觉。治国大司司徒国文现在正为如果摆脱这中困境而烦恼,来回地踱着步子,像一个无知的人在那里飞来飞去,焦头烂额。金不换星主年轻的时候非常奋发图强,本来金牛星座在全宇宙的综合实力排行是一百名之后的,后来他和治国司徒协和全星委员会一起订立了一个十年计划,在工农服务业等方面都取得了很不错的成就,特别是金牛星座的发展的神山服务市场体系,还有养牛业更是在全宇宙中占据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所谓的神山服务事业体系主要指的是以开发神山资源为主导,充分运用其旅游资源和开发神山冲关练功的游戏的一种事业。具体内容包括饮食业,游戏文化业,房地租赁业,红灯服务业,练剑业,牛肉开发业等等。总之,在瘟疫来临之前,金牛星座是宇宙中一个文明发展程度很高的国家,排名宇宙第三十五。金牛星座的政治体制本来是民主的星民代表大会制度,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参加国家的政治,所以一般来说星民们对国家还是比较热情的。比如国家出现一些不好的现象,比如官员的贪污腐败,或者环境的污染问题,或者关于金牛星座上的贫富分化的问题,国民都通过各种途径对国家发表自己的批评,开始的时候金牛星座的统治者励精图治,还能听从星民的意见,后来却慢慢产生一种对星民越来越发展的智力的恐惧感。在宇宙简历公元245年的时候,金牛星座开始实行一种对星民的智力的禁锢的统治方法。其中有原则如下:一,金牛星座上的人必须忠于星主,为了表达对星主的诚意,成年男子必须实施割礼,成年女子必须进宫被星主挑选,根据姿色的不同分别对她们试行做爱,抚摸,做苦力,免费服务贵族一个月。第二条,金牛星座上一切不利于星座政治稳定的书藉报刊不得刊登发行,国民必须每天去吃喝玩乐拉动国民经济;第三条,大力发动工艺革命,争取二十年之内在赶超宇宙中最强大的几个星球,成为宇宙中经济最发达的国家;第四条,主要精力用来开创宇宙第一闯关练功地方,以任务,场景,闯关,升级为动力,间杂发展饮食业,争取在二十年成为人工的宇宙海。第五,对于对国家说坏话的人要实施变态的惩罚,女的轮奸,男的阉割……第六条……这样发展一段时间,金牛星座虽然在经济方面有所发展,但是环境污染日益严重,人民心中压抑的情绪显得更加的强烈,金牛星座处于一种危险的不安状态。         人民的心开始显得有点惊慌起来。       那是血红色的一天,当天空的一道闪电一击而下,一片迷雾,不久整个金牛星座上便流传着一种病,首先是在金牛星座几千万头优质的牛身上传染,接着在星民的身上也发现了这种病的痕迹。牛不断死去,不久,死牛便堆积成山,几千万头牛剩下不到五百万头牛了。患上牛流感的人也渐渐变多,开始患病的人只是流涕气喘,渐渐便身体发黑生脓疮,接着萎缩死掉,甚是恐怖。一片末日的悲哀从此笼罩在金牛星座整个社会里。金牛星主金不换这才从享乐中醒悟过来,开始和朝中大臣商量如何应对面前这场危机。这天,在金牛大殿上又召开了会议。“我们星球现在遭受到百年不遇的灾难,一种疯狂的牛冰、病席卷我们全国,,现在星民们的生活苦不堪言,希望各位爱臣献谋画策,我们同心同德,一起度过这次难关,让我们星球恢复它应有的位置。” “卑职认为天降灾难,应该是我们的主神金牛大神不满我们献祭给他的牺牲,所以我觉得应该先让大祭祀米多思安排一个大型的献祭仪式,我相信一定可以感动金牛真神,让他来消解灾难是最重要的。”谋筹司鲁文谦卑地说。 “重要的一点是调动医护人员的积极性,一方面要他们尽早地研制出疫苗,一方面做好预防工作,做到预防为主,防治结合,综合治理的效果。我们现在的医疗设备和医院现在不够用,我觉得应该向宇宙联合国申请支援,然后扩建医院,增加疫苗和药品。”御国大医逸仙说道。 “但是我觉得现在人心惶惶,重要的是安定人心,星民都是弱小的被保护者。我们要提升他们的精神力量,精神决定一切,所以我觉得应该组建精神社区,我作为金牛星座的灵性神父应该负责星民的精神稳定。”说话的是金牛星座最有威望的灵性神父,也是一位神级的人物,他意志坚定,坚强的下颔显示他足够的能量。用相学来说,正是一个龙眉虎眼,眼高于眉的大贵之相,他十八岁考上了金牛星座的官员,然后花五十年的时间成为全宇宙最有灵性力量的人物,开创了鉴心派的灵性学派,宇宙简历公元222年他创建了宇宙第一个灵性修炼区,一年之内弟子超过了八千个人,被公认为宇宙灵性大师中的大师。逸仙当然具有极高的智慧。 “众位爱卿的说法都很有道理,我们要渡过难关,不仅要从物质方面入手,还要从心灵方面出发,我们不仅要从解决技术方面的问题,更要提高人的心灵的抵抗力,我们讨论完毕后要加强自身的修养,我觉得以前我们作为统治者都在方向上发生了一定的问题。”金不换近几个月来反思自己的前二三十年,发觉自己虽然不乏宏才大略,但是有时候不能听进意见,想着发展而不顾实际,犯下了浮躁的作风问题,而且自己近些年因为表面的繁荣现象而忽略了现实方面存在的很多问题。不过知道了就能改,明白了就应该前进,我不能因为惭愧而死摇脸皮,这样不仅得不偿失,而且会毁了整个星国。金不换忽然发觉,自己不是圣人,自己也有很多东西看不清楚,以前因为取得一定的成就,还经常要别人谦虚,但是自己何曾谦虚过,想到这里,不由的心里一下子的冒汗。                                    第十六章 这几天,铁血红与石烈天来到金牛星上。铁血红略微改变一下面貌,变成一个商人模样,石烈天则变成他的一个仆人模样。这几天,他们来到金牛星座的时候,牛流感并不是很严重,至少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尸横遍野,不由得感到有点失望。“铁兄,看样子好像金牛星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是有一点发达星球的感觉。”“你不知道百尺之虫,死而不僵吗,虽然他们的面子工程做得不错,但是他们里面已经空了,如果不出我的意料,不出一个月,这里的星民就会发生动乱。” “我不觉得,金牛星座虽然现在瘟疫严重,死了很多人,但是听说他们星主金不换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和我们星座萧楚有得一比,他们面对了灾难,一定已经想出了对策了吧。”  “那你就等着看看,金牛星座迟早是我们星主萧楚囊中的一块肥肉。”    运来星吧,里面陆陆续续坐着很多人,很多人在那里轻轻地说着话。 “听说西天大帝宙斯现在开始攻打双子星座了,听说起因还是很简单的,就是因为双子星座的一个青年男子忽然飞刀杀死了宙斯征服的白羊星座的星主白丹拿。”一个胖子说到。 “你还不清楚,这只是宙斯大帝的一个藉口,他早想攻下所有的星球,一统地球,他的野心可不是小的。”一个穿黑衣服的高个子说道。 “但是我们每个星球都是独立的,他这样做,不是徒劳的吗,他想以独夫之一来统治宇宙,本来他就是徒劳的。你没看过五千年前的黑魔天尊想统一宇宙,最后还不是功亏一篑,死在无敌剑神的手里吗。” “听说现在这个宙斯大帝的神力比五千年前的黑魔天尊的还要高,玉帝和西天佛祖也比不上他,看来一场宇宙大劫的出现是不可避免的了。” “是呀,宙斯听说炼成一种图腾摄魂功,据说可以驱使各种神兽来战斗,还可以摄取神人的魂魄为自己所用,现在他连年征战,据说不仅是为了扩充自己的领土,更重要的是为了修炼自己的魔功,据说他已经摄取五千个神人的魂魄来修炼自己的元婴和神功。现在谁见了他就是倒霉。” 高个子说完,忽然倒下,口吐白沫,右手紧紧捏着脖子,很痛苦的样子。过了片刻,才说:“有毒。”说完,便倒在地上。” “客栈立即变得骚乱起来,嗡嗡地叫着:“死人了,死人了。”  很快,不少人便跑了出去,只剩下铁血红和石烈天等寥寥几个人坐在那里。铁血红拿起剑走到那个倒地的高个子面前把手放在他的鼻子里一试,果然没气了。 铁血红沉思一下道:一定是宙斯的手下埋伏在金牛星座,暗中监视一些传播不利信息的人,刚才那个高个子因为说了对宙斯不利的话,因而被杀了,此地不可久留。 石烈天道:“宙斯这老家伙真的是心狠手辣,道路上说一句坏话都不行,难道真的要道路以目了。”“宙斯和我们星主有盟约之定,我们不能得罪他,我们还是做好我们的事吧。继续查访一下金牛星座到底怎么样了,是否我们可以进攻,胜算几多,这才是我们现在要关注的。” 走出客栈,迎面走来飞驰来一匹金牛,上面坐着一个穿着铠甲的人,扬着鞭子,一边打着金牛,一边前进。一个年老的妇女坐在地上哭道:“我的乖女儿,我的乖女孩,你还我的乖女儿回来。”铁血红飞过去,问旁边的人,旁边的人说:“原来是金牛星的振国威武将索夫强抢这个老妇的女儿来做丫鬟,这个老妇爱女心切,拦阻不住,只能当道痛苦。”铁血红蹲在大娘的傍边,默默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轻声地说:‘大娘,你不要太伤心了,回家了吧,在这里会阻着别人的路,而且也不能要哭回你的女儿。”“这是我唯一的女儿呀,我的心肝丁呀,呜呜……”“他叫什么名字,长的怎样,有什么特征?”铁血红问。“她叫花如烟,长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嘴边有一颗痣,皮肤很白,带着一个我用了几十年的碧玉游凤簪。” 铁血红郑重地对老妇说:‘大娘,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要回你的女儿的,你先回去吧。”说完拍了一下大娘的肩膀。这位大娘哭着哭着,许久终于缓缓回家了。  夜闯将军府夜黑风高,是一切事情发生的起点。威武将军府里一片灯火通明,玉龙生烟。几十个巡夜的士兵荷着枪来回走动着。在将军府的外面几个人生起一堆火,正在烧烤着什么。隐隐听见歌舞的声音。战士军前半生死,美人帐下犹歌舞。美人倩影徘徊着,在琐窗朱府往里面看着。十几个绝色的美女正在跳着裸衣舞,舞影翩翩,身姿诱人喷血。随着舞蹈的高潮出现,渐渐罗带轻解,雪肤暗现,隐隐见到丘峦在胸前游动着。坐在前面的几个军官大臣一边饮酒作乐,一边左揽右抱,忙的不亦乐乎。“好舞,好波,好身材,哈哈哈哈…….”一个满脸横肉的人大声道。       忽然,这个大汉从前台奔出,像一个饿虎一样往半裸的舞女扑去,舞女们如同受惊的鸟儿四处飞散,不断听见啊呀呀的惊呼声。       只见一个舞女被大汉抓住,然后压在地下,裙子被他用大手一撕,嘶嘶地裂了,露出雪白丰满的玉臀。       其他舞女站在一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但是脸上还是惊惧不已的感觉。       大汉在那个舞女身上疯狂了很久,舞女不断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过了很久,发现那个美女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铁血红在窗外看了很久,银牙咬碎,狠狠道:“他妈的真是狠心,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折磨得要死,我自命虽然风流,但是一向怜花惜玉的,那里像他这样暴殄天物。”“要不咱两去救他,你去救那个花如烟姑娘出来,我先和他们纠缠一下。”  说得迟,做得快,他们两个纵身从窗边跳进里面。石烈天立在中庭,大声道:“贪淫狗官,纳命来。”说着,一招飞龙夺珠,便向威武大将索夫攻去,索夫一个不防,被逼的狗跑鸡跳,极为狼狈,舞女们纷纷惊慌地走开。铁血红也出现了,他浏览一下众女,想发现其中是否有花如烟在里面,但是没有一个有一颗嘴唇的痣,于是便走开了。铁血红忽然阻着一个舞女,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花如烟的舞女。”“花如烟,好像……好像有一个,不过因为得罪主人,不知道关在什么地方了。”得到肯定后铁血红又陆陆续续地威胁几个威武将军府的士兵,终于在一个士兵的口里得知花如烟被关在为威武将军府的一个地下室里。这时,石烈烟正和索夫打得难分难解,索夫不知什么时候抓起一柄方天戟,和石烈天的飞旋斧打在一起,金石相鸣,呼喝声震天撼地。                                                                      

    2012-03-14 17:47:16 作者: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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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陪你到世界的尽头(14)

    (14)我的爱情,还在吗? 愣愣地坐着,桌上的咖啡,升起袅袅的轻烟,香气,荡漾在四周。对面,是为了我工作失误而不得不焦头烂额的沈浪。而此刻,他却一言不语。没责怪,没问为什么。怕是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吧?我,很累。没有力气再说话。“我说,嗯,那个……”他终于开口了,却有点不知怎么说。我抬起头,看着他。空洞无神的眼,看着他。“你别这样……我知道我电话里口气不好,不过,你应该知道,这篇报道对我们整个报社的重要性。现在这样,我也……”我看着他,突然打了个冷颤。我这是在干嘛?这是工作!不能想!不可以想!“对不起。我,我没事。”“嗯?这就好……”“好吧!出什么问题了?我当时很认真地校对过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呀!”我抖擞着精神,拿出工作的那个自己。“专题中提到的开发商公司名称弄错了。糟糕的是,现在已经出版了!公司上层要我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并处理好这事,不然,后果自负!”“什么?怎么可能把名字弄错了?……那现在怎么办?明天一早,不是大家都知道我们弄错了?到时开发商找上门来就……死定了!”我一脸沮丧,为什么这么倒霉?!爱情出事,工作也跟着倒霉?!“都怪我!沈浪,如果要负责,我负全责!都是我工作的失误!”好吧,如果炒我鱿鱼可以挽回公司、报社的名誉,豁出去了!“先别说这些。如果要追究,我也有责任。怎么说你也是第一次弄大专题,还是这么重要的一次。我应该多点提醒的。不过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补救!”我感激的看着他,寒气丛生的心底升起了一丝温暖。“可是,现在还能怎么补救?都已经出版了……”“别急!只要我们在明天发刊之前拦下所有的报纸,事后再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说法,给相关公司、人员一个交代,应该可以的!”“这个……那要怎么弄?现在报纸应该已经到达各个地方点了……”“所以叫你过来帮忙!不敢惊动其他同事,你是这次的负责人,只能叫你了。”“我知道。不过,我能做些什么?”“帮忙打电话。我们一个一个打,解释清,让他们同意我们的做法!”“这样,可以吗?”“不试试,就只能等死了!”“……”“来吧,赶紧,我们时间不多了。”……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着,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着。尽最大的努力去补救我的失误。天亮了,楼下开始热闹。还有一个小时,上班潮来了……沈浪躺在椅子上睡着了。终于,打完最后一个电话了;终于,拦下了全部的报纸。我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靠在椅子上。却,丝毫没有睡意。昨晚一晚都在忙,没精力没时间去想,可现在想起那个画面,心,好痛。“皱着眉干嘛?”沈浪的声音传来,我转过脸,深深地叹口气“干嘛呢?怎么说我们也算走好了第一步!”他笑了笑,站起来。他以为我还在担心专题的事,“不过今天还有的忙了。今天的报纸没出,上头肯定会追究的。”我看着他,并无多大害怕。他能这么平静地说出来,必然是已经想好怎么交代了。不过,这是我的错,却要他了承担这些后果。我……“谢谢!”我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他愣了一会,扭头看着我。很快就笑了,“最后怎样的处罚还不知道呢,先别谢了。我都说了,我也有责任的,”他顿了顿,“不过,我会尽最大努力,减轻上头的怒气。希望不会对你的工作造成太大的影响。”影响?解雇么?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可是,我没说出来。他在这么努力地帮我,我怎么可以说泄气话?不去想其他的,我只要想办法留住我的工作就好。这样就好……不安的一天,却一点一点的流逝。不能对同事说,一切都在等沈浪的结果。可他从早上就到公司的电话回总部那边后,到现在快下班了还没回来,也没有半点消息。下班了,他们一个一个的走出版社大门。我望着他们,心情低落地能拧出一阵大雨。“咦,你怎么还不走?等你男朋友来接你吧?”同事Mandy经过。我看看她,依旧穿得很是清凉。看来,又要和谁约会了……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就想起你,想起昨天的那一幕,心,止不住地抽痛着。我的心,就像被你用一把刀,一片一片地割着……“哦,不是了。我,我还有事没弄完……”慌乱地找了个借口,低下头在桌面上找东西。生怕她看出异常。“没?骗谁呢?看看,还是新裙子呢?穿地多漂亮!不是等男朋友,那是等谁呢?哼,今天一整天,那一群臭男人都在夸你呢!说你又年轻又漂亮!那神情,个个都巴不得吃了你一样……”Mandy一脸的鄙夷。“我……真的没有了。Mandy姐,我,哪比得上你呀……”来者不善,可我没有心思去应付。“诺,笑话我呢您这是!现在你可是这版社的第一美女呢,我呀,靠边站啰!”火药味甚浓。“我……”我不知怎么回答,才能平息这即将燃烧的战火。“Mandy,怎么还在这开玩笑呢?楼下的Mark可等得不耐烦了,怪我自己潇洒却不放你呢!”沈浪一脸笑地走进来,支开了她。她蹬着她的恨天高出了门,声音却还回响在耳边,“原来,我说呢,穿这么漂亮!男朋友天天见了,哪用得着来这出?”我看着沈浪,满脸的歉意。把他拖下水了。“好消息!”沈浪似乎没听到刚才那句话,说到。我舒了口大气。终于,没事了。公司上层决定扣除我这个月的奖金,并内部警告。这么轻松的后果,想来沈浪费了不少力。“怎么?还以为你会高兴地跳起来呢!该不会,昨天是我搅了你的浪漫约会了吧?刚才她不说,我会真没发觉你这身看着真的很漂亮呀!”说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又说到这里……“别说了!”忍了一天,真的装不下去了。泪水在打转。你,一天了,连一条信息也没来过。我在你心里,到底占着什么样的位置?“叶蒂,你没事吧?怎么了?”沈浪不解地问。“没事,我……我还有事,这次真的多亏你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忍住泪水,我不能随便地掉眼泪的!我想走,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沈浪,我先走了。”“去哪?我载你吧……”他还没说完,我已经跑出来了。站在街头,却不知该走到哪里。你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现在这个时候,你是不可能在你住的地方;去你公司,大闹一场么?我可不保证见到你后会发生什么事。可是,我不能那样做;我不是想像个疯婆子一般去质问你。这样想着,可是还是不由自主地上了来你公司的公交。上车,下车。站在你公司下面,始终没有走上去的勇气。不知站了多久,天黑了。终于,你走出来了。心,抽动着;挪不开的脚步。你走近了,近了……心痛,心跳加速。见到我,你会是怎样的表情?见到你,我该怎样开口问?还在犹豫着,却看见你突然灿烂而温柔地笑起。心,不由地融化。可是,这个笑不是给我的!你笑着,抱住了你面前的那个红衣女孩……我退后,退后。退到你看不见我的角落。泪,再也忍不住……蹲下,把脸埋进手臂。不管自己有多狼狈,心痛已经占了上风。原来每次你不接电话,每次你的忙,都不是因为工作;通通,都只是个借口!理由只有一个,有人,比我值得你陪!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会一直陪我的,直到,世界的尽头。可是,现在……你怎么可以背叛你的誓言?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们的爱情?!天,我的爱情还在吗?还在吗?……

    2012-03-11 22:16:04 作者: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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