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一种不劳而获的赚钱渠道。更多的人,摸着自己口袋的钱,却想占有别人的钱。可耻的非分之想,促使他们失去了正常的斗志,开始自甘堕落,迂腐无知,井底之蛙。 赌博,是一个令人有爱又狠的恶魔,摧毁人的意志,接近颓废。一起变相的丑陋,冲击人类的本性在扭曲。元宵刚过,童清密锣紧鼓地计划开办赌场。他立即联系了毛峰,张志标,李元英,王小兵等人。 商量相关的事宜。有趣的是,赌场竟然设办在马路边的士多里面。路过的行人或开车经过的司机,注意到的话,忍不住走进去。得知开设了赌场,纷纷倾囊押宝。童清让毛发和王小兵守住入口处,看见有人进来,每人收进程进场费5元,外来车辆找地方泊车停放,每一台需要收费10元。毛峰数着钱,心里就是高兴,对着张志标说:“清哥就是神人,想到开设赌场来增加咱们的收入,看来他对咱们真是不薄。我决定会跟随他。”张志标说:“知道就好,咱们一定要看紧点。”另一边,李元英和王小兵则在离村两公里的高桥处,坐蹲看水。王小兵扔给李元英一根烟,为他点燃,说:“还是毛峰他们好,站着就可以收钱。哪像我们,站着在这里,还要惹人注意。更惨的是,站在这里什么也干不成,心里闷得发慌。”李元英说:“忍耐点吧,咱们是替清哥办事,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想想看,毛峰的性格粗暴,在赌场里赌场的人,输了的话,肯定会滋事扰乱, 毛峰当然会替清哥出头,摆平事件。换了你我,肯定做不来,对吧。”王小兵觉得李元英说的话有理,于是, 安分地注视四周的动静。赌场开业那天,有很多村民 聚众赌博,他们起先一块一块地赌起来,后来觉得筹码不过瘾, 特地加大筹码。他们还是愿意花钱碰碰运气,抱着以小博大的侥幸心理,狠赌一把。赢了自然笑眯咪咪,输了也无所谓。俗语说:“十赌九输”。可还是有很多的人执迷不悟,拿着自己的钱去赌,没有钱的男人就问自己的老婆要钱,谎说要买烟抽。童清在入口处。注视到人来人往,还真的不少人。于是问道:“今天的收入怎么样?”毛峰笑嘻嘻地说:“比预期的好要,简直就是大块人心。我收钱都收到手软。”童清 拍着他的肩膀说:“辛苦你们俩了,回头咱们喝个痛快。”张志标说:“开设赌场,让更多的人快乐地赚钱,就是过瘾。”事无完美,有人则对童清开设赌场的事,心有微言。可他不敢说出来,偷偷找到二公,希望他出面劝说童清放弃开设赌场。二公立马找到童清, 并没有急于向他摊派说明,此行的目的。他说:“最近过得怎么样?”童清察觉他的神色不对,说话怪怪的。他说:“还好啦。二公您怎么到家里了?顺路经过吗?” 二公说:“很久没有看见你, 特地找你聊天。你不会不欢迎二公吧。”童清说:“不会,二公您找我有事。”他放好拐杖到一边说:“也没什么要紧事。”童清递给二公一根烟,说:“二公有话不妨直说,我会听着。”二公移动一下身子说:“你在村里开设了赌场,是吧。”童清说:“嗯!没错。有问题吗?” 二公说:“就快到春耕了,我怕…… ”童清 明白他想什么。他向二公打包票说:“不会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尽管放心。”二公还是在担忧着说:“一年之计在于春,现在让他们赌钱,到春耕忙时, 根本没有心情去耕作。”童清说:“他们只是娱乐心身,不会忘记正事的。更何况,他们有了钱,耕不耕作都无所谓了,有钱还怕饿着肚子。”二公说:“话不能那么多,耕地 本来就少,如果再不用心去 管理好剩下的耕地,到时候我们面对更多的……”童清打断他的话,说:“二公您现在最重要的是颐养天年。其他的事您就甭管了,为琐碎的事伤了身体就不好。现在的村民,手里多了钱,自然想要更多的钱,这是人之常情。我只是提供赚钱的场所给他们快乐罢了,至于其他,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赵颖娜特地请了两天的假期。专门陪 童德衡散心,游玩。他们来到繁华的闹市中心,赵颖娜自然跑向化妆品专卖店和服装专卖店。她在满心欢喜地挑选一盒又一盒的 化妆品,试穿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而童德衡则坐下,傻乎乎地看着外面的世界。望着过往的人群、车辆。似乎有一种飘移的幻觉,在脑海里迅速地成长。眼睛空洞地看着 前方,目光散乱,看不清人的模样。只听到吵杂的声音贯穿耳朵。 他很想找个地方睡觉,感觉很累,不知道是心累,还是身累。再 或是思想在累。模糊中,似乎有人在喊他:别谁咯。睁开眼睛,赵颖娜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让他欣赏。童德衡站起来说:“漂亮。”赵颖娜说:“你还没有睡醒吗?今晚回去再睡吧。今天一定要好好陪我逛街。”试穿完衣服的赵颖娜,立即拉着童德衡走到大街上。童德觉得,跟赵颖娜在一起,比跟珍妮在一起好多了,习惯了赵颖娜的善解人意,讨厌珍妮的刁蛮、任性。如果当初他能坚持和 赵颖娜在一起的话,赵颖娜还是他的女朋友,而 根本不会 认识珍妮。可人是寂寞的,空虚的。在他最艰难的时期,是珍妮站在 他身后。他当然是毫无选择跟她在一块。一路走来,他和珍妮的爱情,跌跌撞撞,摩擦不断,争吵斗嘴……好象生活就必须这样过,否则,缺失了味道,如同一道菜, 不加 盐, 吃起来自然没味,极大可能丢弃。对于赵颖娜, 保持了 纯真的 幻想,一切还是那么的完美。可经过一番云雨之后,彻底 感受到,他是爱 赵颖娜的,而赵颖娜也爱他。道德的沦陷,让他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在爱与恨的 边缘寻找平衡。 童德衡 想到自己的 名字, 忽然 感到有点可怕。 晚上,童德衡和赵颖娜亲手包饺子吃,童德衡拿菜刀把肉跺烂,交给赵颖娜负责。 赵颖娜则拿饺子皮包好。赵颖娜还耐心地教童德衡包饺子。他俩乐融融地包着饺子,就像过年一样心欢。赵颖娜把煮好的饺子盛了一碗给童德衡。说:“尝尝鲜吧,看味道怎么样?”她自己则坐下来看着童德衡美滋滋地吃着。吃起来很有劲的童德衡,立即竖起大拇指称赞, 说:“太棒了。”赵颖娜说:“是吗?你没骗人吧。”童德衡立即夹了一个到她嘴里,说:“你吃一个吧。”童德衡赶紧到厨房里盛了一碗给赵颖娜。 她看见童德衡亲自为她盛饺子,心里非常高兴。说:“谢谢你。”童德衡说:“不用谢了,赶紧吃吧。” 睡在床上的童德衡在想,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赵颖娜趴在他身边说:“睡不着吗?想什么事?”童德衡爬起来,亮着灯。 说:“是呀,睡不着。”他 不敢跟 赵颖娜说有心要烦,害怕她会追问下去,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因为, 有些事情,她不知道为好。不是想刻意隐瞒,只是不想伤害。童德衡苦笑着说:“没事!你先睡吧。”赵颖娜说:“想家人了,要不早点 回去。”童德衡摇了 摇头说:“我就是不愿意呆在家里,才跑出来见你的,你就狠心赶我走。”赵颖娜 说:“不是,我怎么舍得赶你,我多希望你能够留下来陪我。我就不会孤单。”童德衡说:“想着我,你就不会孤单。”赵颖娜伏在他背脊上,说:“我当然会想念你。要不,你留在这个城市,留下来陪我。我不想你走,希望可以天天跟你在一起。 ,没有你在身边的那些年,我过得很艰难。”童德衡说:“对不起,我……”赵颖娜说:“不要说对不起,有很事都是被迫无奈,还有很多事是注定的,我不会怪任何人。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只想跟你好好地过。” 童德衡想,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有些事情,不能轻易地简化删除。如果真能那样的话,人生就不会有那么多接踵而来的烦恼。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要面很多痛苦的选择。他不禁在心里长叹一声。抱着赵颖娜,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赵颖娜说:“你不愿意吗?”童德衡说:“给我时间,我必须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处理好。才能答应你,知道吗?相信我,我会做到。”她点了点头,说:“嗯!但要多久?”童德衡业不敢太确切地说:“不知道。可我相信会很快。”赵颖娜说:“事情很复杂?很难办吗?”童德衡说:“是的。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决。”赵颖娜说:“到底是什么事,说出来, 或许我 可以帮你分担。”童德衡说:“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赵颖娜看见他焦虑的 眼神,感觉他似乎心事重重,她心疼得为他担心。说:“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过去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童德衡说:“嗯!我知道。”童德衡明白,赵颖娜 确实想替他分担,可事情若真说出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然后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再去想。
年初,童德衡兜到很多利市钱,不愿意窝在家里。日夜面对童志强,听到他的罗罗嗦嗦,心里就厌烦。正好,郭品超打电话给童德衡,告诉他一年一度的同学聚会,在初八就要举行,希望童德衡到时候可以参加。童德衡正像借此机会,逃离这个家,过一段没有家人管着的日子。他随即捡了简单的行李, 准备出发。扬琴 经过他的房门口,看见他拿着行李袋,问道:“你出去工作吗?” 童德衡 摇头,说:“不是,我想出去玩几天。”扬琴说:“ 过完 元宵再出去玩也不迟,家里还有很多鸡、鹅肉。”童德衡说:“不用了,天天吃那些, 不 腻才怪。”扬琴掏出300元给童德衡,说:“拿着吧, 有个钱防身很方便的。”童德衡没有拒绝。 很快,他就坐上开往另一个城市的汽车。在车上, 童德衡闷得无聊,拿出手机来听音乐。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在睡觉。却难得地做了了一个梦,梦见 赵颖出现在 他跟前,一直在向他招手。在聚会上,她还特邀请他以前唱歌、喝酒。 司机突然刹车,考虑前面闯斑马线的人的安全,他的脚用力按下去。一个大急刹,让在座的乘客,惊魂未定。有人在骂过马路的 不长眼睛。有人则骂司机神经过度紧张,不至于那么大力刹车。害得他们被吓着。正在 睡觉的童德衡, 额头也毫不例外地撞到前面的座椅,立即捂住头部。从那一刻开始,不 敢再睡了,害怕中途又出现想不到的意外。脑海里浮现赵颖娜的身影和脸容。心里就是笑,一美滋滋的感觉。他在想,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如果我还可以和她再续前缘的话,该有多好,又想到,她这个时候又没有男朋友,没有的话还可以……可是,珍妮怎么办?他立即骂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可只是想象而已。他很快又原谅了自己。 郭品超邀请了很多同学出席聚会,他亲自包了一个厢房,转让同学们一起玩乐、开心。听他自己说,自从毕业后,就一直跟他老爸混,现在好不容易混出半个人样,就邀请同学一起玩。 所有的费用有他全包。童德衡在角落里果真看见赵颖娜和赵晓曼。他俩很热情地向他招手, 赵晓曼 更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拉着他问长问短。她贴近 童德衡耳朵说:“你没有和颖娜一直好上吗?”童德衡说:“我很久没有再见到她啦。”她说:“你这小子,如果你当年狠一点的话,她就不会跑那么远,说不定你们好上后,已经结婚生子。” 童德衡说:“你说得太夸张了吧。”赵晓曼说:“实话 告诉你,颖娜到现在都还没有男朋友,有一半是 因为你,是你当年给了她美好的想象,另她对你死心塌地。”童德衡说:“是吗?有可能吗”赵晓曼说:“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是爱情。” 童德衡想,赵晓曼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不敢相信 她的话,可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让他相信,因为 赵颖娜身边没有男孩的出现。 赵晓曼说:“你不想好好地跟她 谈吗?”她特意让出中间的位置,让童德衡就坐在赵颖娜旁边。 赵颖娜见童德衡做到她身边说:“ 德衡, 好久不见,你最见 过得还好吧。”童德衡说:“不怎么好。”赵颖娜为童德衡倒上一杯橙汁,说:“为什么,我看你活得 很潇洒。”童德衡说:“因为我一直在想念你,连做梦也是。” 赵颖娜嘻嘻地笑,说:“是吗?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童德衡一脸严肃很认真地看着赵颖娜,很想立即拥抱她。赵颖娜说:“我也想你。”她突然抱着童德衡的肩膀。童德衡说:“我知道,因为我们心灵相通。”赵颖娜还是不放手,说:“一直以来,我始终都忘不了你,想你肯定有女朋友,不会来找我了。”童德衡说:“我就是 想着你,可是……”赵颖娜说:“算了,不要说了。让我静静地挨着你,好好地睡一会儿。”童德衡轻轻地抱着她,感觉她,就像美丽的 天使。晚上,童德衡和赵颖娜再也没有分开,在酒店的房间里,他俩共度良宵。那一刻,童德衡早就控制不了心中的欲望,把 赵颖娜 抱上床,冲动的神经,强大了情欲的魔眼。他们赤条条地在黑暗中云雨。 干完事后, 赵颖娜依偎在童德衡的怀里,说:“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她用力搂住童德衡的脖子。童德衡一脸坏笑,说:“是吗?那我们要不要天天。”赵颖娜羞答答地笑了,说:“你知道 赵晓曼的情况吗?”童德衡说:“我今天看见她了,倒没有问到她最近的情况。”赵颖娜说:“她做了别人的情妇,现在有了一个孩子。”童德衡说:“或许这就是她最后的归宿。” 赵颖娜说:“她现在好象过得比任何人都潇洒、自在。”童德衡说:“那是表面的假象。”赵颖娜说:“那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样,嘴巴不饶人?”童德衡说:“我没变,你变了就行啦。”赵颖娜睁大眼睛问道:“哦,是吗?怎么个变法。”童德衡说:“漂亮了。”赵颖娜有一次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害怕 童德衡突然之间,在她身边溜走,再也看不到。赵颖娜说:“你没有在那间日资公司做了?”童德衡说:“没有。”赵颖娜说:“你不觉得可惜吗?有那么好一份工作,突然不做了。”童德衡说:“干的不开心,自然不想干了。人往高处走嘛。”童德衡还不想对她说出实情,因为那件事是他心中的痛,他至今还没有恢复好。赵颖娜说:“受委屈了?”童德衡轻轻地搂住她的家肩膀。,说:“算了。”赵颖娜说:“没事的,一切会好起来。别灰心,咱们的路还长着呢,暂时的失意不可怕。” 童德衡也希望自己能从那件事里振作起来,不再一蹶不振。颓废地活着,如行尸走肉。他说:“你知道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赵颖娜记得他说过一次,可至今过了 那么长的时间,她早就不记得了。童德衡说:“我在公司, 跟人合作, 绘制一副工程设计图,拿去日本人脸前,他们都喜欢,可那狗日的合作人,居然…… 居然偷偷地把我们俩合作的工程设计图交给了日本人,说是他自己一个人绘制的。从此,他平步青玉,做了车间主管,而我……”童德衡又说:“我觉得离开,离开那是非之地,不见可恶的 日本人,不见可恨的合作人。”赵颖娜说:“上天总是喜欢作弄有才干的人,这也许是天妒英才。不要灰心, 天无绝人之路。”童德衡无限感慨,说:“我一直在想象,亲手绘制一副让人叫绝的设计图,可始终不尽人意。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江郎才尽,没有想象力去绘制了,我几乎放弃了绘制。”赵颖娜说:“所以你就情愿这样活着。”童德衡闭上 眼睛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只看到前面的路很难找,找不着方向。”赵颖娜说:“ 不要紧,有什么困难,咱们一起面对、解决。童德衡想,真的可以吗?你能明白我 内心的感受和思想吗?此时的他,却想起了珍妮, 珍妮的刁蛮、任性,让他感到难受。
童德衡走下一楼,看到更多的人在吆喝着,嗓门扯得特别的大,场面甚是热闹。蔡杰莹对童德衡说:“这里就交给你了,他们喝得差不多啦。”她拉住童德衡来到张副局长跟前,说:“张局,我小叔给你和几杯。” 张副局长说:“嫂子什么时候请了帮手, 想把我们灌醉。”童德衡义不容辞地做到张副局长旁边说:“我嫂子喝不过你,我就来碰碰 运气,看能不能把你们喝醉。”张局说:“好家伙,够义气。咱们就接着喝。”看见童德衡能 应付过来,蔡杰莹识趣地撤退,到其他饭桌应酬。虽然在座的人,童德衡没一个认识。看他们都是热情分子,似乎都是为了尽情地喝酒。原以为很快就搞定,没想到他们海量得很,根本没有人喝到趴下。童德衡想,如何再这样喝下去的话,他们不醉,他反而会先醉。欲要站起来去厕所。张局说:“ 不要走,接着喝。”童德衡真想回到珍妮身边,他不愿意被他们灌醉。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官场上的人,少不了恭维,奉承,吹嘘。没几分钟就一杯酒下去,看得他真想臭骂他们一顿。话说二楼的珍妮,美美地享受晚餐后,感觉饱饱的。停下来安静地看电视。看看表,发现童德衡离开快一个小时了,还不见他回来。心想,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该不会喝醉了吧。真喝醉的话,我可怎么办?难不成在这里过夜。拿起电话直拨他的电话,电话是想着,却没接。她立即走下一楼,可厅里都是黑压压的人,她看不见,也进不去。珍妮立即拉住正走向大厅的大婶,问道:“见过德衡没?”大婶说:“在里面喝着呢。”珍妮说:“能不能把帮我叫他出来,说他女朋友找他。”大婶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她说:“你自己可以进去找他呀。”是不 不乐意帮她的忙。珍妮哀求道:“帮帮忙,我进不去。”大婶勉强答应,走进去后,再没有出来。珍妮站在那里只能干焦急。实在无奈,跑回二楼。眼睛虽是瞪着电视机,可心里想着的是童德衡。希望他可以早点回来,陪同谈话、看电视,不要去理会无谓的应酬。 她不要一个人静悄悄的,驱散不了心中的寂寞。蔡杰莹扶着童清回到房间里,珍妮看见,立即问道:“二嫂,德衡呢?我下去没找着他。”蔡杰莹说:“我也不知道哦,不是在下面喝酒吗?”珍妮说:“麻烦你帮我叫他快回来。”蔡杰莹说:“怎么啦?想他了?分开才没多久呢。”珍妮羞红着脸。极力否认,说:“不是,我担心他喝多会醉。”蔡杰莹说:“行,我现在就喊他回来。”珍妮兴奋地说:“谢了,二嫂。”蔡杰莹跑到一楼,果真看到童德衡喝得快要醉倒,开始语无伦次地说。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蔡杰莹走近拿过他的酒杯,说:“喝多了,真不好意思。张局,你接着喝。”张局说:“他还没有醉啦,只是说豪言壮语而已。”蔡杰莹说:“ 他 女朋友念叨着他,他真喝醉了,我担待不起。”张局说:“唷,有佳人等着,回去好生伺候。”其他人又是一阵哄笑。蔡杰莹洁叫来珍妮,两人合力扶着童德衡上二楼。童德衡坐下就要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蔡杰莹说:“我叫人送你们回去。”珍妮看见他那样,生气地说:“你喝那么多想找死呀。”回到家里,童志强为他们开门,看见童德衡喝的醉昏昏,心里就是不爽。张口就骂:“喝那么多逞什么强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一堆烂泥。”童德衡是醉了,但还有几分清醒。听到童志强的骂声,他 干脆地说:“你管我。”童志强说:“不管你,刚回来就喝醉酒。有本事就喝下去呀,回来干嘛。”童德衡不想挨骂,自个儿 走回房间,重重地关上门。童志强说:“ 把门砸了,砸了就不用关了,省下力气大力摔它。” 童德衡原来就一肚子酒水,现在听到童志强的骂声,心里却是一肚子的气。珍妮说:“下次别喝那么多了,免得又要挨骂。”她拿来毛巾给童德衡擦脸,童德衡抓住她的手说:“还是你对我好。”
童德衡和珍妮在二楼,他们一边看电视,一边磕着瓜籽,偶尔吃着水果。童德衡说:“饿了吧。”珍妮说:“有点。你呢?”童德衡站起来伸直懒腰,然后牵着珍妮的手,走下二楼,来到一楼的厨房。他跟厨师木伙说了一声,就拿着筷子夹起菜。拿着两碟美味的佳肴,他们跑回二楼。童清坐下后,立即尝试发财就手这道菜的味道,说:“嗯!这道发财就手挺不错的,你试一下吧。”他夹了一个猪蹍子给珍妮和一些发菜,到她的碗里。珍妮说:“你还真行,给菜安名字。”童德衡指着墙壁上的菜谱说:“我还没有那个办事。” 珍妮顺着他指向的地方看,果真看见一张红纸上写着各道菜的菜名。童德衡却像变魔术似的,手里多了一张菜谱出来。珍妮立即拿过去看,果然看见第五道菜写着:发财就手。 珍妮说:“这名字很好听。”童德衡说:“不光好听,而且还有寓意呢。”珍妮想,用成语来做菜谱,真是独特,新颖。童德衡说:“你知道这些菜是谁做的吗?那是我二伯的儿子——昭哥弄的,他可是到上海闯荡了十来年的大厨师,他做出来的菜就是顶呱呱。”珍妮说:“难怪那么好吃,原来是出自大厨的手艺,今天我们真的是太有口福了。”童清夹了一块酱油鸡给她。珍妮则夹了一块白切鸡给自己,说:“咱们可是鸳鸯吃鸳鸯鸡。”珍妮说:“鸳鸯鸡?”童清就把鸳鸯鸡这倒菜告诉人她,她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吃完酱油鸡,夹起一块白切鸡,说:“这鸡真是好吃童清说:“当然啦,你知道这些鸡来怎么得来的吗,它们都是在山上放养的走地鸡,绝对不用饲料喂养。主要都是用谷糠,米碎,菜脚料,麦麸,花生麸等物料饲养。城里人吃的鸡大部分都是饲料鸡,激素鸡。那些鸡,煮出来就是水多,没有鸡的鲜味。”珍妮才不愿意听他的才长篇大论,说:“得了吧,你就别吹啦。我还要吃饭啦。”她在尽情地享受美味的佳肴。童德衡不服气地说:“头发长,见识短,就是你这号城里人。”珍妮懒得理他,任凭他在胡说八道。过了一会儿,的、童德衡说:“我们早点吃完饭早点回去,冬天的晚上特别冷。” 童德衡一边吃饭,一边拿着菜谱看。一道黑白有道德菜肴立即吸引他,让他破颇感兴趣。停下来问道:“尝过这道菜没?”珍妮在吃饭,只好捂住嘴巴在摇头。童德衡说:“ 要试一下吗?”珍妮很快就点头。童清立即跑到一楼厨房,段走一大碗黑白有道。童德衡问过木伙,黑白有道是甜品,可以放到最后吃。 珍妮迫不及待地用匙羹勺娇嫩的豆腐花。她睁大眼睛说:“太棒了,很滑,很嫩,甜甜的感觉。”童清说:“白道吃了,黑道也不能放过。”他也拿着匙羹在勺黑果子。一边吃,一边不停地点头。他们吃得就是过瘾。童德衡 觉得光吃没劲,就说:“不如我们以一道菜做首诗。你看怎么样。”珍妮瞪大眼睛看着他。说:“ 好呀,我到底看看是谁的好。”童德衡说:“先说明一下,谁念得好,谁就吃多点。”珍妮说:“你是不是在欺负我的中文不比你强。”童德衡说:“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珍妮想,不就是作诗,谁怕谁呀。大不了作不出,就不吃。她说:“由谁开始。”童德衡说:“当然是我啦。”童德衡看着桌上的菜肴,闭上眼睛在思考,很快,他张口就念:“九菜入席迎宾客,鸳鸯调戏鸳鸯鸡。黑白有道骑红尘,观看视剧《石头记》。”珍妮说:“好诗!可我有话要问。”童德衡像威严的老师板着脸孔说:“啥事?”珍妮说:“最后那句是什么想出来的。”童德衡说:“说你见识少就是见识少,现在有个中央电视台不是播放红楼梦吗?我刚才还看到,红楼梦的前身就是石头记。”珍妮说:“ 晓得,晓得。”童德衡说:“别啰嗦了,到你念了。”珍妮好象要临阵退缩,说:“真的要我念吗?我……”童德衡说:“你不念也可以,就是没好菜吃。”珍妮说:“你太残忍了。”童德衡说:“人 本身就残忍,要不然哪里有精彩的人生,念吧。”珍妮看着童德衡把菜肴全移到他那边,心里就不服,开始在认真地搜索字词。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有了灵感,说:“白雪公主 黑王子,啼笑姻缘喜鹊桥。人间烟火十二月,连理同枝《念奴娇》。” 童德衡感到很意外,他居然那么快就念出一首诗来,真的不能小看她。虽说这首诗不是很佳,但至少可以欣赏。童德衡说:“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珍妮装满炸药地说:“这个嘛,还是不告诉你好。”童德衡说:“你是用了黑白有道这道菜来作的诗吧?”珍妮说:“你真是神哦,居然猜到我的用意。”童德衡说:“我又想到了一首诗, 要不要听?”珍妮感到不可思议,说:“那么快,太假了吧。”童德衡说:“一点不假。”珍妮说:“好,我听着。”童德衡念:“一身羽毛黑中白,展翅跃腾水上飞。忠诚卫士保家安,捐躯宴席难防贼。”珍妮说:“你拿烧鹅来作诗啊?”童德衡说:“有问题吗?”珍妮说:“你实在……太厉害了,居然想到那么好的诗。”童德衡说:“可惜的是,我们人类就是可怜的食肉兽,连对自己最真诚的鹅,都要拿来烧着吃。”珍妮说:“好一句忠诚卫士保家安。”童德衡说:“大小姐,轮到你咯。可不能赖帐哦。”珍妮说:“不就是一首诗吗?可我总觉得你是在强人所难。”童德衡说:“别再为自己的无知 任何的借口。”珍妮不以为然地说:“去你的。”童德衡吃着肉,睁大眼睛在看着珍妮,说:“想到没?”珍妮说:“我可不是你,你就别催了,想到我自然会念出来。”珍妮继续想,突然睁开眼睛念:“比翼双飞笨小孩,张嘴报名鸭鸭鸭。黄昏迷途结伴返,剥光羽毛卤水鸭。”童德衡说:“唷,不简单。看来你平日是伪装的吧。关键时刻不能感冒,对吧。”珍妮说:“我还不是被迫的,你还好意思说我。”珍妮说:“玉不啄不成器,说不定你将来是我女诗人,多好,那时候肯定有大把的人倾慕,一睹你的芳容。”珍妮不买他的帐说:“别吹了,我可没有那个本事,你要做诗人,那就做个饱,我可 没空理你。”珍妮继续吃饭。这时,蔡杰莹走上二楼,看见童德衡和珍妮在,忙说:“原来你在这里,害我还四处找你。” 童德衡说:“二嫂,找我什么事呢?那么急。” 她说:“你哥快给人灌醉了,快去帮个忙顶上,陪客人喝几杯。”童德衡看着珍妮,说:“这个,我……”蔡杰莹拉着他就走,说:“别婆婆妈妈了,就当二嫂欠你一份人情。走吧。”童德衡说:“你先在这里吃着,我很快就将回来。”
童清一觉醒来,天色黑暗。冬天的黑夜,就是来得快,六点多就已经黑下来。附近的房屋,亮起灯火,烧起炉灶。 蔡杰莹好几次走入客厅,主要看他醒了没有,这一次。终于看见他醒过来,说:“醒啦。”童清坐着,,喝了一杯茶。说:“人都到齐了吗?”蔡杰莹说:“嗯!很多人已经入席了,等着你呢。你要下去吗?”童清想了想,说:“你先下去陪着他们,我很快就来。”蔡杰莹担心他说:“实在不行,就别喝了。”童清拿起电话,自然是打给镇长, 一次没人接,两次 没人接,三次还是没人接。他失去了耐性,把电话挂断。儿子走上来说:“爸,衡叔回来了,他说找你。” 童清记得自己打过电话给他,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忙说:“让你妈去招呼他们。”蔡杰莹接到他儿子的话,立即走到大门口,果然看见童德衡牵着一个女子的手,有说有笑,像情侣间的卿卿我我。她立即冲着童德衡说:“大少,终于回来见我们了,还带着老婆回来。”童德衡说:“今天是你家的欢喜日子,我能不回来吗?”蔡杰莹说:“回来就好,怎么不介绍你老婆给我认识呀。”童德衡纠正说:“是女朋友,不是老婆。”蔡杰莹说:“都是一样的。”童德衡说:“不一样,女朋友不一定是老婆,老婆更不是女朋友。”蔡杰莹说:“你家里人都说你准备回来结婚了,现在都睡在一起了。还说不是老婆。”童德衡就是不承认说:“睡在一起的有可能是情人,也有可能是奸夫淫妇。”蔡杰莹说:“你的是什么思想。”童德衡说:“我有没有说自己她是奸夫淫妇。”珍妮 觉得他说过了,立即拿手捏他手臂,童德衡明显感到痛,就不说了。蔡杰莹说:“你可不能多心哦,要不然就会吹啥事都办不成。”童德衡不认同她 的话,说:“人哪有不多心,不多心就不会要这个要那个。要不,哪里来的七情六欲。”珍妮忍不住说:“那你就可以乱来,对吧”她还是用手去捏他。蔡杰莹说:“你书读得比我多,我说不过你。”蔡杰莹领着他们走上二楼。童德衡说:“哥呢,没看见他?”蔡杰莹为他们冲好茶,拿出一些零食给他们吃。 说:“估计是陪客人吃饭。你们先坐在这里,饿的话就自己到厨房里弄吃的。”童德衡说:“你忙去吧。” 童清请不来镇长,心里自然不关系。走到一楼,就看见副镇长向他招手。立即走过去说:“实在对不起,刚才我打电话给镇长,所以来迟了。”副镇长说:“没关系,怎么样?”童清叹息说:“电话就是没人接。” 副镇长提了一个袋子放在童清脚下说:“算了吧,你让我送给他的茅台,他退回来了。”童清没有去接,说:“镇长不喝酒?”副镇长接着一块肉说:“喝,而且他还挺能喝,可他就是不要你的酒,我就纳闷,他这是怎么啦,脑子有病呀,实在搞不懂他。”副镇长把喜帖拿出来,交给童清,童清看见了,心里一阵酸溜溜的。童清说:“既然他不领情,那你就拿去吧。”副镇长说:“这恐怕不好吧。”童清说:“拿着吧,跟我还客气 什么,以后还需要你的帮忙。”副镇长说:“没问题,有事你尽管说。”童清说:“好,我敬你。”童清和副镇长连续喝了几杯下肚。副镇长说:“我感觉他那个人怪怪的,不好说话,尤其对我们这些下属,不够关心。”童清为副镇长添酒说:“他平时很少出去应酬?”副镇长说:“在官场上,有几个人不善于应酬。他的应酬肯定比我们的都要多。”童清想。这恐怕是他提拨地很快的原因之一吧。求人办事,自然要疏通关系,童清知道副镇长是好说话的人,更何况他也收了他的礼,他立即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在我村里开几个石场,如果你肯帮忙,我想你的口袋肯定会有很多钱。”副镇长在谨慎地思考他的话,他当然知道童清的用意,到也爽快地说:“我会想办法搞定。”童清说:“镇长那边需要打点吗?要不 喊人通知他一声,为了慎重起见。”副镇长拍着胸膛说:“这点小事,只要我还没有退休,我一定会帮你办到。”童清除法清楚,他的能力比现任的镇长还强,人际关系更广,如果他有靠山的话,镇政府的第一把手,非他莫属。可他偏偏没有靠山,看着现任的镇长,凭借岳父是县委的人大代表,轻松地骑在他的头上。副镇长从心里,看不起现任的镇长。可事实还是事实,他只是顺从。 官场上的潜规则。童清说:“那咱们就说好了,到时候我会给你电话。”副镇长说:“好。”童清站起来,来到其他地方敬酒。一桌一杯,喝得他脖子粗,脸蛋红。毛峰镇走过来说:“清哥,我帮你敬酒。”毛峰很爽快地喝完一杯又一杯 。童清走到镇医院的院长前,说:“吴院长,很感谢你今天能来,真的是给足了我面子。在这里,我敬你。”吴院长说:“哦,不,我不能喝酒,刚做完心脏手术。我还是以茶代酒吧。” 童清说:“您是一院之长,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身体。”吴院长说:“一定,谢谢你的关心。你们年轻人就多喝点吧。”童清敬完院长后,立即走到派出所刘所长坐的那张饭桌前。刘所长站起来抱着童清的肩膀说:“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们就喝上几杯吧。”童清说:“好呀。” 他知道,派出所的那伙人是非常能喝的,如果他接着跟他们喝下去的话,肯定会醉。他不喝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放他走的。刘所长拿起杯吆喝着说:“来,咱们敬清哥一杯。”一个警员说:“刘所,你可不要灌醉清哥,要不然嫂子留你下来伺候他,那你就麻烦咯。”他们笑了。 刘所长说:“大家放心,他今晚是大忙人,肯定还有很多人要向他敬酒,我不会那么残忍,把它灌醉。”童清心领神会地拍着刘所长的肩膀。刘所长说:“最近你的石场怎么样?”童清说:“马马虎虎,货还能出几批,就是不多。要不然,股东们也不会经常施加压力给我,做生意,就是难搞。”刘所长说:“生意就是这样,要有足够的耐心,不然就难成 气候。好好干下去吧,我相信你一定行的。”听着刘所长的一番鼓励,童清感触颇多,他的石场自开始那一切算了,一路走来,风风雨雨,跌跌撞撞,很是受伤。他心里承受的压力只有自己知道。那些股东们,眼前只在乎眼前的利益,根本不会理解其中的艰难。赚钱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没有哪个比这个更让他们心动。童清说:“刘所长不愧是我的良师益友。”刘所长说:“哪里,咱们都是义气兄弟。”童清说:“有你这句话,我肯定和你多联系。”童清私底下掏心跟刘所长说:“实不相瞒,我准备在村里开设一个赌场,你如果肯出面罩着的话,好处绝对不会少你的。” 刘所长说:“你这家伙,就喜欢走偏门。”童清说:“管他是偏门 还是邪门,赚到钱才是好门。我就是喜欢冒险的人,要不然怎么成就事业。”刘所长说:“你自己看着办吧。”童清说:“我有这个计划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去实施,现在有你的鼎力支持,我就可以放手去干。”童清说:“这事千万别事前张望,待我打点好之后,你照我的意思去做。到时候我会派最信得过的手下,帮你把风,不让上头的人知道,你自己也要打醒十二分精神,看着点。”童清说:“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童清喝得就是过瘾,和刘所长喝过后,有跑到别处继续喝跟其他领导、官员喝。实在喝不来,就喊出教育帮忙喝着。蔡杰莹跟童清道外面应酬的次数多了,她的酒量自然不容忽视。喝起酒来,一点也不比男人逊色。童清 刚开始带她出去的时候,她喝得上吐下泻,在医院里打点滴,足足躺了一个星期。童清说,玉不啄不成器。酒量就是在无数次酒席中残酷地锻炼出来的。现在蔡杰莹,虽说比不上童清,可在关键时刻,她能站出来为童清分担,蔡杰莹向工商局的领导敬酒,他们自然不敢怠慢,乐呼呼地喝着。张副局长说:“嫂子真是海量,喝酒的劲道不必男人差。”蔡杰莹说:“副局长过奖了,你才是真人不露相的酒圣。我哪敢跟你比。”张副局长嘻嘻地笑,心里非常认同蔡杰莹对他的恭维。蔡杰莹为他斟酒,张副局长说:“承蒙嫂子看得起,咱们今晚就不醉无归。”蔡杰莹说:“那我们不醉乌龟吧。” 『编者按』通过人物间的对话,表达出各自的内心世界;轻描淡写出来的欲望,更贴近人物更贴近生活。写得不错哦。 ——责任编辑: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