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溜走,盖起了的房子逐渐高起来。很快就到了房顶的封盖。需要更多的水泥,流沙,还有木板(做支顶用),童清想到这些又要钱买,算上又是一笔为数不少的费用。 由于经营的石场情况不佳,童清腾不出太多的钱盖新房,更别说有钱发给工人。又一天,介清特定来找到童清,一开口还是要谈那件事,以平息他们的怨言。 奈何,童清有事外出没有回来,介清想到打电话给他,张嘴将事情反应给童清,希望他出面解决。介清听不到两句就让他去挂电话了。回到家的童清,看见介清在家里坐着,一边抽着烟在等他,一边焦急地看着门外是否有动静。介清立即站起来说:“你回来了。” 童清说:“让我先吃完饭再说吧。”介清又一次无奈地的等待他。半个小时后,童清吃饱饭,介清就迫不及待地说:“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工人们迟早会不干的。你的 新房 就该楼顶了,总不至于就这样让它搁着吧。”童清说:“我知道,可我真的有困难,我的困难只有自己知道,即使别人知道有帮不上忙。”介清想,就是我对你有太多的了解,当初真后悔。 如果你没钱的话,就不会每天到镇上去吃喝,隔三两天就集合就聚餐,真不明白那些钱是哪来的。难道是从天上 掉下来的馅饼。”介清对他的推搪实在是不敢恭维。介清说:“你真的没钱给我们吗?”童清说:“咱们亲戚一场,你不至于把我逼上绝路吧。你叫他们再宽限一头半个月。”介清史老实人,他拿童清没办法,曾经有人在教唆介清,让他们在工程上做手脚(偷工减料),好让他吃不着兜着走。介清非但不同意他的话,还责骂他没良心,没责任感,专使坏叫人做缺德的事。他坚决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即使不是亲戚,亦觉得可耻。介清踏踏实实、勤勤快快地忙活。虽然童清多次借故没钱,他亦没有说他的不是,更没有责骂他。在充满烦恼的时候,顶多发发牢骚。毕竟,他拿不到钱,给工人们,觉得愧对他们。工人们直接问介清要钱,他说没钱。工人开始埋怨,怀疑。他们似乎不相信他的话。甚至有人放出狠话说:“你 给不了钱我们,从明天起,我决定不干了。”其他人也只有认为。没有钱还做个屁,介清劝他们不要这样做。他说会努力给童清说清楚他们的情况。无论如果都会想办法弄点钱给他们。工人们听他那么说,激动的情绪总算平复下来。介清河童清交涉很多次,每一次,童清总说没有钱。介清想来思去,倒不如自己去借钱发给工人们。希望可以平息风波,让他们顺利完成工程的最后一步。虽然觉得很亏,但这是下下之策,实属无奈。又有几个人甘愿这样做呢。下午,介清果然拿了将近一万元出来,分给每一个工人两三个月的工钱。有工人问道:“他给你的吗?”介清说:“拿着吧,剩余的钱我会继续催他还的。”他说:“做了几个月才拿两三个月的工钱。这叫我们怎么过日子。都说老板说黑心的一点不假,到时候再不还钱的话,我们干脆把剩余的材料拿出去卖了,才不管他的死活。”介清实属无奈,他虽然帮了他们。但害还是不够完美。那个然人说:“这些钱 到底是不是你的?”介清说:“拿了钱还说那么多干嘛,抓紧时间开工把事情干完。是我让你们跟着我做事,现在让你们拿不到钱。实在是对不起。”他说:“没有的事。如果不是你叫我们出来做事,还挣 不到那么多钱呢。” 干了又停,停了又干起来。童清的新如同人一样,多灾多难。几经波折才算顺利地建下去。起初工人们说什么不愿意做,连续干了几个月还是没拿到什么钱。他们心里自然有怨言。 童清更是 放出狠话,不把 活干完,就别指望可以拿剩余的钱。工人们面对童清的咄咄逼人,说不干就是不干,他们有的是骨气。又是介清出面把事情摆平。从那以后,介清打心里发誓,不会再帮他做任何的事。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帮他苦了自己,图个啥呀?
童清喊黄兰找人择一个吉,作为新房子的庆典之日,然后破土动工(在农村喊这叫落石脚)建立地基。童清 想到他的妹夫——介清。他是搞建筑工程出身的,可以喊 他过来帮忙。既然是亲人,给工钱也不急于马上付清,可以慢慢地分期付账。童清就是看准这一点。要知道,光建新房用的人工 费,几乎是全额的一半。童清是经过几个晚上思考斟酌,再决定喊介清接手承包。他打了电 话给介清,而没准他 那边的话还没有干完。童清只能催他尽快完工。童清还把择选的吉日告诉了介清。等到真正落石脚的那一天,介清带着七八个人来动工。找到童清,认真地商量了具体的事宜。开始忘我地干活。在打 电话给介清时,童清就已经跟他说好关于工钱的事,可当介清在面对童清时,他却不像在电话那样说得那么爽快。介清心里很纳闷,基于手上的工程已经完毕,他只好忍着接受。介清接手的真正愿意,只是看在岳母住在旧屋里很久了,是时候改变环境,过得好一点。正是他的不计较, 搞得日后他向 童清要钱的时候,总是拿不到。介清感觉童清是 在 欺骗他。这是后话,在这里姑且不谈先。 落石脚的那一天,黄兰达大清早就起来忙活。抓来一只自养的大公鸡,作为拜神的祭品(主要是用来庆祝奠基仪式的前奏)。点燃的炮竹强烈地响起,把村里的人吸引过来。热爱看热闹的他们,自然少不了议论纷纷。更多的人 更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有恃无恐地夸夸其谈。背后开始蠢蠢欲动地从充当长舌 妇。第一个妇女说:“我们辛辛苦苦干了大半 辈子,还不如他干一头半年。”第二个妇女说:“那不同,咱们是老老实实安守本分的土家老百姓,每天过着的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的贫困农民。 他可不是,他是不折不扣的大老板。”第一个妇女又说:“知道就好。我们的命就是没有别人的好,这能怨谁呢。”其中一个男子很不 服气地说:“我们走的是正道,你不给人家走的是旁门左道吗?要知道其他的偏门 比正道好赚钱。”第二个妇女说:“管他什么道,能赚钱,风风光光过日子就是好道。现在这个社会 有钱就是爷,没钱就是孙子。”男子也附和女子的话说:“是呀。有钱就是爷。管那么 多做啥,反正到时候他请我们吃饭时在所难免的事情。”第一个妇女说:“以他的为人,一定会请我们村里所有的人,到他家贺喜。”第二个 妇女说:“ 他过去创造奇迹,相信这次盖新房也是创造一个奇迹吧。” 童清平日在石场上班, 中午时段也在那里吃饭。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又过了一个月,童清跑回家看工程进展如何。回去时, 发现没几个人在开工。原来你几个工人集合 在一起喝茶、抽烟。只有介清还在卖力地干个不停。童清想走过去喊他们开工,只能直接找到介清,问明原因。介清将事情告之,童清立即就来火了说:“不就是才干了两个月吗?至于那么快就掏心掏肺要钱吗?事还没有 干好,就跑到一边享受着,他是替那家做工?如果我不回来看,还真不知道他们 要 闹出什么花样来。我不管,先让 他们 把活 干完再说话。平日里我 管他们 吃饭已经是很大的开销。他们就 怎么不能将心比心呢?”童清的话,工人倒不是而背背,自然听得 十分清楚,他们都不敢招惹他,心里虽有 怨言,但还是不敢说出来,相到来这里只是求财,不是求气。他们 只能忍着,权当他在放屁。 放完屁的童清,特意交代介清。必须 管好他的工人,本分工作,工钱稍后 会给。他们自认为童清的话,诚信度不高。不高 归不高,他们只是为了谋生计,很多时候都要做,更要忍。不做没有钱,不忍,也挣不到钱。他们都是由有家庭的人,出门求财本来就是为了家。想着想着,他们跑去 开工,不管童清在说什么话,他们听过就算了,不起跟他计较,弄一般见识。夜里。童清特地留下介清在家里吃饭,喝酒。童清和介清喝了一杯又接着喝第二杯。几杯开怀,介清坚决不再喝了。否则 明天不能开工。童清 只好依他的话, 不再强逼他喝酒。童清自斟一杯后说:“前段 时间,石场的声音不是那么 好,赚不到几个大钱,所以就 ……”介清似乎听明白他的话。说:“你想把 工钱再压后。这恐怕……”童清抢着说:“这是每 办法的事情,我也不愿意这样做。毕竟,他们辛辛苦苦做了两个月,一个钱也拿不到,确实说不过去。不过你 放心,我一有钱马上给他们发工钱。介清补乐意他这样的做法,有没有钱只是他自己说了算。只是,这事该不该向工人们说。他但是就是不愿意接这项工程的, 之前的预测果然应现了。可他老婆就是嘴贫,经常在他脸前吱吱喳喳。说:“你连我亲哥都不愿意帮,那还指望你帮谁 呢?”介清就是嘴巴硬,耳朵软,经不起她的罗嗦。他想到这里,真的是非常后悔,现在,他面对个人时,很难为情。他们始终是他请来 做事的。他们在一起工作也有好几年,觉得今次是愧对他们了。介清曾想过拿出钱来,分给他们作为急事之需。他的 好心立即遭到童先妹的反对,说:“你脑子进水变傻了,是不是?有钱干嘛要给我们,我们自己就不能做吗?自家里不是 有钱花不光,你图个啥?”还没有开口说拿钱,就遭到狗血淋头。介清只好只字不提这件事。介清说:“这事他们 恐怕不依,我真的很难开口跟 他们说。不如,你直接跟他们说。”童清说:“你是他们的监工,当然是有你去跟他们说好。”介清 实在没 办法,只能依了他的话。童清又说:“我每天管他们吃香喝辣的, 这些都是 白花花的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吃不好,他们心里有怨言。吃得好,他们自然会心领。”
童清计划好建新楼房。一来,建立两层楼房就不要那么多人,拥挤在同一 屋檐下。二来,方便日后好生活。只要是考虑到童根弟很快就要结婚。童清虽说做生意,但他却要兄弟姐妹们拿钱回来建楼房。他想到某一天他们心血来潮要在家里住上一头半个月,现在向他们拿钱也不过分,更多的是,就当拿来尽孝。毕竟, 母亲是大家的。以母亲的名义向他们要钱,他们不至于那么绝情不给。 他在几个月钱就打电话一一告之,让他们做好筹钱的准备。至于建楼房用的红砖,水泥,钢筋,毛板。他通通向店铺的刘老板赊账。刘老板听到童清要建新房,并从自己的店铺赊账,他打心里非常不乐意。他听闻曾经有一个老板的父亲,生前借给他两千元,到死那一天还没有还过一分钱。他的父亲想到这里,更加加速他的死亡到 阎罗王那里报到。那时候,童清在监狱里还没有出来,没办法还他。虽然他将 此事告诉他的儿子,让其追帐,可没凭没据的 要 人怎么相信。最后 那笔帐成为糊涂账,也就不了了之。如今,刘老板看见童清来他店里赊账。他自然不认同。 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童清则在他的店里看来看去,根本没有走的欲望。他心里犯难,他 曾经是镇上的老大,如果真得罪他的话,不知道有什么后果。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他想怎么样。可他又想到:有借无还,再借困难。于是,他笑嘻嘻地掏出 一根烟递给童清说:“清哥,你看我这里是小本经营, 赚不到几个大钱,你不如到 其他店去看看。或许他们能帮上你的大忙。”童清 说:“我就要在你这里拿50包水泥,200斤钢筋先用着。你愿不愿意 买一个人情给我,算便宜一点。” 刘老板阴沉着脸说:“哟,我这是掏出 本钱压着的货,你全部拿走,我可真的 赚不到钱咯。 要不你先 给一半的定金。”童清随手 拿出两张百元大钞给刘老板。说:“我身上就这么多钱,你先拿着,日后有钱再给你。”童清不管他答不答应,立即打 电话给毛峰,喊他开货车来拉货。面对童清的“霸王硬上弓”,刘老板显得相当无奈。 毛峰很快就开来一辆五十铃火车来到镇上,他来之前还多喊几个人帮忙扛水泥上车。童清夸张毛峰想得周到。童清拿出烟逐一递给他们,还特地跑出士多拿来几瓶水给他们喝。童清说:“行,你把这些水泥拉到我家门前,有空就留下来吃饭再走。”毛峰说:“终于想到 盖新房 改变环境了,这是挺好的事呀。至少大热天会舒服点。童清说:“是呀,是时候改变一下 居住环境了。”毛峰说:“还算你 跟上时代的步伐, 要不然就落后咯。” 童清说:“他们最近都干些啥?” 毛峰 一边开车一边说:“还不是老样子, 能干出什么事来,平平安安地过日子罢了。你倒不同。自己做起老板来了。”童清说:“哦?”毛峰说:“你就不要 瞒我们了,兄弟们都知道你在别的山头搞了一个石场,赚到不少钱吧。干嘛不预兄弟一份。”童清说:“都是大老板投资的,我也是帮他们打工而已。能赚到多少钱,没 赚钱时,他们天天催问我,干嘛那么久也不见起色。我当时也想过打退堂鼓,想想钱都扔进去了,就像扔进大海,至少本钱要捞回来吧,后来还是坚持下来,总算熬到头。其中的苦,你是不知道的。”童清把剩下的半根烟扔出窗外。毛峰说:“今后若有钱赚, 记得算上兄弟的一份。不会我吹,有咱们兄弟帮你,赚到的钱,肯定比现在的多。”童清觉得他的话有理。不是当初没有想到要叫上他们,只是他不能做主。童清说:“行,待我回去问问几个大股东的意思,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一天下来,毛峰净是帮童清拉水泥,钢筋。忙足了大半天,几乎成为他的御用司机。毛峰问道:“你准备在哪儿建新房?”毛峰细看周围都挺不出空余的地方。童清说:“他们都是拆了自己的旧房子建新房,我为什么不可以呢?”毛峰说:“你拆了旧房子,准备在哪儿住?”毛峰想,拉那么多水泥,钢筋,到底要起几层?这也太多了吧。童清说:“我在村里长大,还怕没有地方住吗?”毛峰 想想也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童清似乎看出他的心里话说:“其实我也没打算起多少层,只起两层半而已。”一楼来根弟结婚以后住,二层就我一家五口住。毛峰说:“那你父母啦?该不是赶他们到最 上面的那半层住吧。”童清说:“让他们住在一楼算了。反正是我出的钱,我有做主的份。”毛峰说:“原来你早就计划好的呀,建房子需要多少钱?起码要10万到15万吧。”童清说:“大概就是这个数目。”毛峰说:“你在石场才干了半年,那么快就赚到钱了。早知道跟你混好了。省得我在家天天发闷。”童清说:“那能挣什么钱,今天喊你拉过来的货都是在店里赊的,他刚开始还不乐意呢。”毛峰说:“你的意思是书这些货都没有给钱是吧。”童清说:“差不多。我才不愿意给那么多钱他们。让他长记性把帐记好。”毛峰说:“ 你这一招真够狠。”童清说:“男人做事不心狠一点,哪能做大事。对吧?” 毛峰说:“对,就是要这样子。”
童根弟带着叶小英回到家里,看见他们俩的首先是黄兰,其次是李金泉。黄兰心里自然落开了花,她立即 停下手中的活儿,热情 招待叶小英留下来吃饭。怎么说都是 叶小英第一次到家做客。叶小英看到矮小的瓦屋,想起中午吃饭时,童根弟和蔡杰莹之间的谈话,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想,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人好就行了。黄兰的热情 让 叶小英有家的感觉。李金泉更是到外面去买了两斤牛肉 回来。他们的热情, 着实让叶小英感到,如同在冬天里,点燃了一把火,温暖了她的心。黄兰不停地往叶小英的碗里夹菜,叶小英自然 吃不了 那么多,她把肉夹给 童根弟吃,帮忙消化。黄兰见状说:“他都那么大一个人,自己不会夹吗?你不用管他,他还没有夹给你呢,你倒夹给他吃。他好意思的。”叶小英说:”阿姨,你就不用 往我碗里夹菜了,我都吃不了那么多。“黄兰说:“这枚啥,吃多点肉长身子,日后好生育。”叶小英听到 这话心里就 难受,只是这种 难受只能有自己知道,其他人是不可以随便告诉的。叶小英 不想他们看出她的心里话,胡乱猜测。她牵强地付之一笑。吃完饭后,黄兰不准叶小英 帮忙洗碗,让她坐在大厅里看电视。童根弟很享受地侧身 卧在长椅上,根本不去管叶小英。黄兰走近他身旁推醒他,顺便在提醒他说:“你就扔下小英不管了,难道你就没有待客之道吗?去拿水果给小英吃啊。”童根弟爬起来,剥了一只苹果给叶小英拿着,然后问黄兰说:“你要不要?”黄兰抽着烟说:“不要。”不知不觉中,黄兰和叶小英聊了很多,童根弟见时间不早,说要送叶小英回去,黄兰也认为有这个必要,没有坚决挽留。倒喊她下次再来。 第二天,黄兰就迫不及待地问童根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小英完事。”你老大不少了,该有个家。趁妈现在还有力气,可以帮你带小孩。皇上不急太监倒急起来。童根弟丝毫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他并不急于要结婚,说:“急有啥用? 感情 还没有稳定呢。”黄兰却 急了,说:“还不够稳定?结婚之后 再无稳定也不迟呀。”童根弟说:“哥不是说好先建好房子再说吗?现在我真的拿不出几个钱。人家会这么 看待我呢?”黄兰说:“你没有,我有。我可以帮你。”童根弟不耐烦地说:“我不要你的钱。我自己想 办法。”他 死要面子,坚决不接受黄兰的好意。他认为自己有手有脚,就不信挣不到几个钱娶老婆。”黄兰知道他的底细说:“你 就别逞强了,妈还不知道你的事,你嫂子不问拿着盖房子你已经很走运了。”童根弟一言不发,坐在长椅上抽烟、事实上,他真的没钱。他的 钱都用在他那猪朋狗友身上。平时就喜欢吃喝玩乐,对于他们拉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童根弟每次挣到钱,都会请上好几个兄弟到酒楼吃喝。在和 叶小英谈恋爱之后,他这种放纵的生活才得以终止。 因为,两个人在 一起的话,肯定要花很多的钱。平时钱虽少,但小数怕长计、自从他和叶小英爬恋爱之后。他知道了省吃俭用。不乱花一分钱。不想恋爱的时候,伸手向别人伸手 去拿。黄兰说:“这钱你 要 还是不要?”她 好象跟他 下达最后的通令。童根弟很坚决地说:“不要。”回来说:“你不要,到时候 别求着问我。”黄兰能 有 钱。多得益她几个女儿没人每月寄给她两三百。再添上她和 李金泉 没日没夜地种植 蔬菜,用来 变卖。挣到的钱好说 一个月也有100块。提起李金泉,他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几乎 全部用来做家庭开销。李金泉决定是个大好人,一家人七八张嘴张开吃饭,他从来不嫌弃 谁,也不埋怨谁。他有得吃,他们也有得吃,他没得吃,大家都 有得吃。打心里话,他从不觉得自己吃亏。倒是有些吃饱没事干的不安分子,居然心肠不好,在他亲手儿子面前说他的不是。李金泉的儿子对于他的事 不闻不问。 好象李金泉就不是他的父亲。李金泉和黄兰德钱各自分开管理。李金泉的钱,大部分 拿来帮补家庭。黄兰的钱,遮遮掩掩藏起来,用于一时之需。黄兰说:“我不管,无论如果,你都必须把事情完结,就当是孝顺妈。”童根弟说:“结婚是一件终身大事,不能随便说结就结。结婚后就是一辈子,我不想到最后才来后悔。”黄兰说:“你想好就告诉我。她 说完就 赶着 出去干活了。她总是 闲不住,如期坐着,倒不如 找点事来做打法时间。她说过,停下来不做事,还不如要了她的命。不做事,总 感觉身体软绵绵,挺不起劲就惹上病。
叶小英买完配料回来。走进厨房就煮饭,看她的样子很娴熟,像在自家里做饭那样随心所欲。蔡杰莹跑回房间打电话,童根弟则像老大爷那样享受,睡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们各自忙着,谁也不干涉谁,自得其乐。童根弟看着电视不知不觉睡着了。打完电话,自觉没趣的蔡杰莹,则趴在床上稍作休息片刻。唯独叶小英还在厨房忙个不停。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的她,没有半点的怨言。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叶小英把煮好的饭菜端上餐桌准备吃饭。她叫醒了童根弟。 吃饭期间,彼此都沉默无言,还是叶小英先说话。“怎么不见清哥回来吃中午饭。”蔡杰莹说:“他去朋友家吃饭,中午不回来吃。”叶小英说:“哦,那要留菜给他吗?怕他会回来饿着。”蔡杰莹说:“不用了。我们吃好就行了。”叶小英说:“好!”蔡杰莹把话题转向童根弟说:“你是不是带小英回去见他们?”童根弟说:“怎么啦?”蔡杰莹说:“你有空记得帮我把棉被出来,我回去忘记拿了。”童根弟说:“你不打算回去住了?”蔡杰莹说:“我们回去住,你住哪?房子一天没建成,我都不回去,更何况,我不想天天面对你妈。”童根弟心里明白。她和黄兰之间,就像狗看见猫,不是你说她的不是,就是她说你的不是。她们之间的是非曲折,道不清说不明。整天吵吵闹闹,像赶集一样。热衷安静的他根本不会去理女人之间的争吵,免得理不断,剪还乱。童根弟在担心一个问题。到时候叶小英会不会也跟蔡杰莹那样,和他的母亲整天吵个没完。他当然不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又有谁说得准,因为事情不由人来控制,要不然她们的关系也不至于闹得如此僵硬。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蔡杰莹说:“你哥计划下半年开始建房子,你打算先结婚还是建房子?”童根弟他童清说过这事。可他没钱,没钱的人,自然人言轻微。即使有说话的份儿,也没有主宰的权利。童根弟一向是没有主见的人。就拿建房子的事来说,他只有听的份,没有说了算的份。反正他的话不痛不痒,无关紧要。他 干脆不出声,一切由他们做主。不是他窝囊,只是他实在没钱,没钱给人的感觉就是低人一等。有钱的人,喜欢大声就大声,声音可以压倒一切。有钱的欺负没钱的,没钱的只能屈服有钱的。童根弟不指望自己有 话语权,数说:“随便,你们 看着办?”蔡杰莹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哥当初要你 拿钱出来盖 房子,你说没钱,你哥只好依你。现在,你哥一力承担,你居然还说这样的话。”童根弟说:“那你想我说些什么话?”蔡杰莹说:“我主要是扎 转达你哥的意思让你知道,他要求你先盖房子,然后再娶老婆。他要让你表个态。”童根弟说:“我没意见。”你们喜欢就行了,反正老婆是我组合自己要娶的,我自然会想办法。”蔡杰莹数说:“牛你能有什么办法,要钱没钱,”童根弟很不服气地说:“这你就不用管。”蔡杰莹说:“我不管,只是你哥爱管你,我才懒得管你。”叶小英知道自己是局外人,实在不宜插嘴说话。毕竟,一家人不知两家事。一来,她跟 童根弟好事未成。 二来,她知其一不知其二。很难判断谁是谁非。她不可以妄加言语批评。免得将来被人家说闲话。叶小英自觉沉默,低头吃饭。童根弟 别憋了一肚子气说:“你说够了没。” 蔡杰莹还是冲着性子说:“你出来快两年了,怎么就看不到你赚钱 回去盖新房,要不是你哥,安排你在石场管账, 还真不知道你 活 成啥样呢。”她的话,简直让童根弟 无地自容。事后,蔡杰莹感到后悔, 不该说出这些话。毕竟,叶小英在场。 如果她一时 兴起问他过去的事。她岂不是吃力不讨好,揭别人 伤疤的同时,拿石头砸自己的脚。童根弟认为蔡杰莹简直就是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可她终究是嫂子,童根弟还是忍着,不跟她一般计较。童根弟说:“ 你继续说呀,反正我不是好人一个。”童根弟说出狠话,让在场的 叶小英毛骨悚然。叶小英看到 童根弟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仿佛恐怖的眼神是用来杀人的。她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样。她在想,如果不是他嫂子气成他这样,也不至于如此。万一 哪天跟他结婚了,我不小心把他得罪,他会不会也 这样 对我。叶小英心里 胆怯,自认识童根弟来,还没有见过 他拿 如此凶狠的眼神瞪人。兴许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庸人自扰 罢了。叶小英在他叹息。一顿 饭下来,童根弟吃得很不过瘾,他问叶小英,“你吃饱了没?”叶小英反问他说:“我差不多,你呢?”童根弟冷冷地说:“气饱了。”叶小英笑了笑,笑得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话那样灿烂。她说:“你不准备带我到你家去吗?”童根弟满心欢喜地说:“现在就去。”
又一个星期,时间像箭一样飞走。感情已经熟络的童根弟和叶小英,开始更加亲近。他们几乎每天都能见上一面,见面一次就浪费半天的时间。童根弟提出,先带叶小英到他哥哥租住的发廊那里去。叶小英说:“这合适吗?不先见见你的父母?”童根弟觉得无所谓地说:“兄长如父,有什么不合适的,上车吧。”童根弟骑着摩托车,载着叶小英,一路奔往镇上。来到租住的发廊,叶小英第一眼就看见童根弟的嫂子——蔡杰莹。童根弟就跟她介绍说:“这是我嫂子。”蔡杰莹惊讶地去看着眼前的叶小英,真没有想到童根弟这小子居然还找到像个人样的女朋友。她就开玩笑说:“哟,傻根,看不出你这个傻小子居然找到一个蛮不错的姑娘家。”叶小英低着头羞答答地说:“嫂子,你好!”蔡杰莹一听心里就甜了。她赶紧拉着叶小英坐下,为她斟茶。一边喊她喝茶,一边聊起家常。她笑嘻嘻的冲着童根弟说:“傻人就是有傻福,怎么快就让你找到如意人家,什么时候拉买天窗呀?”蔡杰莹的话,让正在喝茶的叶小英呛着喉咙,鼻水泪水几乎一切流出来。蔡杰莹不明就里地说:“不就是喝杯茶吗?不用那么激动的。”童根弟故意支开出境游说:“你去买菜煮饭吧,我在这里陪小英。”蔡杰莹却不依,说:“你自己去买吧,何况是你女朋友来做客。你更应该去买菜煮饭。”童根弟向来不做家务的,他根本不知道买什么菜好,他又不想问蔡杰莹。他说:“还是你去买吧,我给你钱就是了。”蔡杰莹倔得像头驴,就是不爱听他的话。说:“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有话要跟小英说。”蔡杰莹好象跟叶小英是一见如故的知己,说起话来很是和谐。无奈,童根弟只能到镇上的桥头去买菜。一直以来,童根弟还是第一次买菜,肉摊主看见童根弟走过,就满腔热情地招呼他说:“嘿,小哥,肉鲜着呢,快过来看看,不鲜不要钱。来两金吧,便宜一点给你。”童根弟见光鸭倒是色泽红润,知识哦偏肥一点。他说:“这肉太肥了吧。”肉摊主马上说:“肥鸭好吃嘛。”肉摊主立即拿来一边切成两半,问童根弟要哪一边。童根弟指着有大腿的那边。肉摊主立即意会。肉摊主笑着说:“好咯。不多不少。刚好两金。”童根弟连称的都不看,由着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他拿出十块钱给肉摊主。走到菜市场,临近中午自然是很少人在那里守着之自己的菜卖。他走近有人的摊位,拿起辣椒说:”这个怎么买?“摊主张开口在打呵欠。童根弟没有再问,拿红色袋子装起满满一袋让她称。童根弟是在想不到有什么菜再买,决定回去,走到一半的路时,看见有草鱼卖。他心血来潮要买一条回去。他随便抓起一条,不管死活。他很快就会到发廊。看见蔡杰莹和叶小英还在聊天。蔡杰莹看见他回来,手上拿着满满的东西,她问道:“买了什么菜呀?”童根弟没有答他,只是把菜交给蔡杰莹,要她弄。蔡杰莹拿过菜打开袋子在看。蔡杰莹说:“你买那么多辣椒当饭吃呀,这里有好几斤了。”阴叶小英识趣地说:“辣椒多的话,可以留着日后用。”蔡杰莹很是挑剔地说:“买鱼又不买姜,聪,这样煮出来的鱼不腥才怪。”童根弟感觉蔡杰莹就是鸡蛋里挑石头,他看了一眼叶小英还是忍着说:“忘记买了。”蔡杰莹却很惊讶地说:“忘了,难道你头一次吃鱼呀,再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大头虾的人。”童根弟很不客气地说:“有本事你自己去买,我累了不想去。”蔡杰莹听他这样说,心里的怨言再度升级说:“是你请客,还是我请客,有本事你自己煮去,我才不愿意做吃力不讨好的事。”童根弟很窝火对叶小英说:“走,我们到外面去吃。我就不信会饿着。”叶小英不忍矛盾再次升级,充当和事佬,说:“我去买回来煮吧,你就消消气。”她立即动身。气还没有完全消灭的童根弟,像条死鱼翻白眼就在看电视。嘴上还在抽着烟。蔡杰莹听到叶小英这样说,她索性不做饭,看见地面很邋遢,拿去拖把在拖地。很快就拖到童根弟脚下,没有出声的她,指望童根弟能注意到她在拖地,醒目地缩起双脚,让她打扫干净。看这个电视的童根弟,像块木头一动不动,他根本不会在意蔡杰莹的举动。蔡杰莹就冲他喊。“拿开你的脚让我拖地行不行?”童根弟听见她的话。索性往前移动身子。这一下,蔡杰莹以为他存心找茬。气愤地说:“你明知道前面还没有拖,你该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吧。”童根弟说:“鬼知道你扫了没有、”蔡杰莹气连地都难得再拖。丢下一句话说:“你这人简直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