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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四十四章（3）

  前来祝贺的客人，陆续赶到。童清亲自接待前来祝贺的人，那些都是童清的亲戚居多。童清计划好了，凡是远道来的亲戚，可以在上午或中午入席，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早点回去。至于晚上入席的客人，都是一些乡镇单位，政府的人员或官员，还有就是一些生意上来持续来往的老板。在一个星期之前，童清曾打电话给镇长，他的电话是有响，可就是没人接听。他本打算宴请镇长来家里作客，如此一来，日后有事要办，也有个人照应。， 出门办事，有熟人帮忙，自然是事到功倍。童清一直在建立自己的关系网，在日常生活里，尤其是做生意，没有一定的人际关系网，事情是很难办下去的。在以往，童清经常和乡镇单位或政府的官员吃饭，喝酒。 哪个官员家里有喜事，他都不确实，临近年关，童清更是忙得不亦乐乎，纷纷为重要的官员送礼，送特产。他的目的，指望日后有事，他们可以帮忙。唯独找镇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次请吃饭，童清都很难请到他。副镇长才曾劝童清还是算了吧。童清还是死心不惜。副镇长说：“他不想来，肯定可以找各种理由来推搪。”童清在心里骂着，什么狗屁镇长，请都请不动，难道比日理万机的总理还要忙。至于吗？后来，童清减少了邀请他的机会，可是请不到他，心里总觉得遗憾。这一次，童清没有放过你会，可机会就是不垂青他。蔡杰莹到处找他，看见他就说：“别站在这里了，陪你舅舅那边的人喝酒吧，他们嚷着要人陪他们喝，害得我到处找你。”童清的舅舅早已入席和其他人喝着。他舅舅看见童清理机喊他过去。虽说他们喝酒不是很厉害，但每个人轮流敬童清的话，可不是简单的一两杯酒。童清喝起酒来，很少在醉过。这一次，他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童清为他的舅舅和旁边的人倒酒，首先拿起杯子说：“今天是好日子，大家自然要吃好，喝好。在这里，我敬大家一杯。大家尽情地喝。”一杯下肚，胃里有股炽热在燃烧。他舅舅之只喝了一半，说：“年轻人就是好，可以一次把酒喝完。”他的侄子说：“往前十几年，你还不是一个样，我们劝你，你还说我们不懂。现在，轮到你说别人了。”其他人笑了。童清说：“大舅是威风不减当年，，要不然，他亦不会喊我陪他喝酒。”舅舅说：“还是外甥了解我。”他和童清私底下碰杯。在饭局上，是预热感情的好时机，食不语这句话，不适合的当今社会的人，试想一下，吃着饭不说话，那是多压抑的气氛，死气沉沉，简直要人的命。吃着饭，喝着酒，谈着投缘的话题，心情自然开朗，食欲自然大增。这是多惬意的事情。童清和黄兰娘家的人，痛痛快快地吃着，喝着，说着，有时候甚至笑着。不知不觉，宴席接近了一个小时。   蔡杰莹娘家的人，快到中午的时候才赶到。蔡杰莹心理自然高兴，看见自己的母亲，她立即扶住她进屋里，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偷偷地塞给母亲几百块。起初，母亲不要她的钱，知道蔡杰莹只是刚 过上好日子没多久。蔡杰莹还是把钱赛到母亲手中说：“拿着吧，不要告诉大哥，大嫂，省得他们问你要。”蔡杰莹喊人盛来意碗饭给母亲吃， 母亲很久才接过碗，差点掉在地上。蔡杰莹察觉不对劲，忙问母亲，可母亲就是不愿意说，眼睛红润，鼻子酸溜溜的，转身过去竟然偷偷流泪。蔡杰莹说：“有什么事不能对女儿说的。”母亲说：“没事！”蔡杰莹转身坐到母亲脸前，说：“那您赶紧吃饭呀。”她把饭塞给母亲，母亲不接，又摇头。蔡杰莹硬是把饭赛到母亲手里，母亲一时没有接着，“啊”的医一声，把碗摔在地上。蔡杰莹惊讶地张也许大嘴巴，很快，他她意识到母亲的不妥，立即掀起她的衣袖，她当即是傻眼了，母亲的手有很多新伤痕，看起来很严重。母亲牵强地笑着说：“没事，我不小心摔倒的，没什么大碍。”蔡杰莹认为，摔倒的可能性极微，人为的恶意伤害更大。蔡杰莹急着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根本在骗我。”母亲慌神，不敢正视蔡杰莹。她再次转身偷偷流泪，就是不说话。蔡杰莹说：“是不是大哥大您的，父亲不在了，他就可以乱来吗？大嫂不管他的吗？”母亲就像一头驴，就是死脑筋。急得蔡杰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站起来愤怒地说：“不行，我得找他问清楚。他也太狠心了吧。把自己的母亲打成这样，居心何在。”母亲拉住蔡杰莹，使劲地摇头，就是要她别去问，说：“算了，女儿，当妈求你。”母亲伤心欲绝跪在地上，蔡杰莹立即扶起她，坐回床上。蔡杰莹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个中的是是非非谁又能说得清。正所谓“清官难判家务事”。那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清楚。可她转念一想，即使是那样，也不至于把母亲伤成这样，他们的良心何在，天理难容的事，又是什么让他们如此大胆妄为。 蔡杰莹越想越气，她一定要搞清楚是如何一回事。她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蔡杰莹叫人重新装来一碗饭，亲自喂母亲，母亲喊着饭，流着泪。蔡杰莹说：“别哭了，哭坏了眼睛就不好，先吃饭吧，别饿着呢。”母亲说：“你大哥冤枉我偷了他的钱，我……”含在口里的饭难以下咽。蔡杰莹说：“真的是他打成泥这样？”母亲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流泪、伤心，心里更是感到绝望。她难以理解，她大哥什么时候变成不讲情理的莽夫。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打她的时候，难道心里不痛、不难受吗？她说：“不是比大嫂让大哥这样做的？”母亲抹去眼角的泪花，说：“刚开始时，你大哥还是不相信我偷他的钱，可后来……”母亲再次哭了。蔡杰莹想，一定是大嫂在大哥脸前挑拨是非，离间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她太狠毒了吧，难道她就没有母亲，干嘛要这样对待我的母亲。蔡杰莹说：“不行，我得找他理论去，让他向您认错。”母亲再次哀求她说：“女儿，别去了，家丑不外扬，妈丢不起这个脸。”蔡杰莹说：“我把他叫来我房间关上门问他。”母亲连忙摇头，说：“你知道吗？我几乎没命来你这里，你哥说什么也不 愿意让我来，担心我把他的丑事告诉你，我被他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饭吃没水喝，小芬趁他们出去干活，偷偷跑回家给我饭吃，给我水喝，才有命活着。我说来你这里，他说什么也怒同意，我就威胁他喝下农药，看他怎样向妹妹们交代。他怕出事，才同意我跟他们一起来。来的路上，还吩咐我不准在你脸前体提及这件事。要不然，回去打死我。”蔡杰莹难以相信，她的大哥为难得如此冷血。如果是在别人口中听到，她还不愿意相信，甚至怀疑那人是在说是非。现在，她是从母亲口中得知。蔡杰莹的心感到一阵冰凉。想起大哥的种种不是，真的是越想越气，脑子里净是她大哥的不是，不去找他理论，心里就是不舒服。她决定先把母亲喂饱，然后哄她睡觉。

  2011-11-25 13:40:42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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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四十四章（2）

  辰时八点，童清邀请干活的人，陆续走进他的新居，他们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新落成的楼房。八点一刻，邀请干事的人全部来齐，童清点了人数确实无误后，站着说：“今天能够请到大家来做事，说明大家还是给我面子。我打心里感激你们，因为你们能放下自家的活来这里。所以，今天你们尽管在这里吃好，喝好。最主要的一点，我会发工钱给你们。童清说完，喊一部分妇女先到厨房帮忙洗菜、切肉。其他的人，则有二公来吩咐做事。确定分工后，童清喊昭雄先别走，问他关于菜肴的事宜，童清说：“你怎么帮我弄几道菜招呼客人，要记住，菜肴不能马虎，因为我晚上招待的都很重要。”昭雄说：“九道菜肴，够了吗？”童清想来了想，九道菜估计也差不多。他说：“菜肴具体是什么？”昭雄拿出早就叫人写好的菜单给童清看：第一道，鸳鸯鸡，第二道，卤水鸭，第三道，烧鹅，第四道，付翅炒兰豆，第五道，发财就手，第六道，香菇扒出菜胆，第七道，鸿运当头，第八道，黑白有道，第九道，花开富贵。童清感觉到这些菜肴很有创意，说：“好，就这么定，有你掌管厨房，我决定放心。”昭雄说：“你准备摆多少席？让我心里有个数，做好准备，要不然就会添乱。”童清说：“八十八席。”昭雄说：“有那么多人吗？”童清说：“这是好意头，就像你做的菜那么好听。”昭雄说：“好，到时候我会处理的。”童清说：“辛苦你了。” 昭雄说：“你不了解一下菜的内容吗？”童清觉得有这个必要点了点头。昭雄说：“鸳鸯鸡就是一半白切鸡，一半酱油鸡，把他们放在一个盘子上，可以让宾客迟到不同口味的鸡。付翅就是鸡，鸭，鹅的内脏。用他们炒荷兰豆，风味一级棒。物尽其用，就不会太浪费。”童清说：“大厨就是大厨，资源合理分布。”在昭雄说：“发财就手，就是猪手烩发菜，猪手的汁锁住发菜，让发菜更好味。至于第六道菜就想到简单，菜胆就是一棵棵的小白菜，拿开水把小白菜煮熟，然后把他弄到盘子上，一棵棵地排成一个圆圈，最后把香菇放到白菜的上面鸿运当头就是利用鸭头，鹅头爆炒红辣椒，喜欢吃辣的人自然胃口大开。第八道黑白有道，这是一道甜品，这可是我自创的，白色的豆腐花，在上盘之前拿白糖搅拌，黑色的是一种鲜有的野果子，这种果子苦中带酸。味道还真的不错。这道菜，其实就像我们所走的路，有酸，有苦，也有 甜。是一道不错的甜品”童清拿起一颗野果子吃着，很享受似的点了点头，他说：“嗯！有意思。大厨就是喜欢创意新颖，独特。”昭雄说：“第九道菜其实很简单，我们把鸡脚用酸醋腌制，酸酸的感觉。撑开的鸡叫，如同一朵花，开着的话，自然是花开富贵。”童清说：“好，花开富贵，我喜欢。希望咱们都花开富贵。”他们惬意地笑了。   第一批先到的客人自然是黄兰娘家的人和亲戚。黄兰的弟弟领着一大帮人，组成一支醒狮队伍，敲锣打鼓，放着鞭炮，浩浩荡荡地拐进巷子，走进童清的新居的大门口。作为主人，童清自然是不敢怠慢，命令村民帮忙烧鞭炮迎接他们的到来。他拿出一条烟拆开装进口袋，看见人就都派，不管抽还是不抽，也不管是男还是女。童清抱着他的舅舅说：“舅舅，您辛苦了，到屋里坐。”他舅舅说：“等会，让长者来接狮头仪式。”童清吩咐一个小孩，喊二公到大门口。二公精神抖擞地走近狮头前，双手抱团、左脚磳起作揖（这是有请醒狮到来的意思）。童清的舅舅也做出同样的姿势（处于礼貌）。舞狮的年轻人，意在大门口停留，他挥动着狮头在看门前的对联：飞龙在天天公作美普同庆 凤舞艳阳 阳光大道暖人间。看完后，由二公带路，挥舞狮头慢慢地进入新居的大厅。村民见状，立即点燃鞭炮。童清早就站在大厅的等候，醒狮进入大厅，年轻人高举狮头在挥舞，一会又伏在地上。随着鼓声的高低起落，狮头也高低起落。狮头开始看墙壁上的对联：新居落成宽生活   家俱齐全好日子。醒狮在大厅转了一圈后，按照敲鼓的节奏，蹲在地上。二公立即按着狮头说：“今日有狮来到我家中……”念完后，立即双手抱团作揖，说：“起。”童清的舅舅也双手作揖。醒狮如睡醒般精神，立即高举狮头跃动全身。又是一轮轰烈的鞭炮声连续刺耳。围观的人，更多的是看热闹。舞狮完毕，热闹自然离散。看热闹的人各自走开，忙活的继续忙活，不忙活的人则找人聊天，或做别的事情。吴淑芬立即端上茶水，招呼童清的舅舅和其他人。他舅舅说：“清啊，你终于过山好日子了，舅替你感到高兴。今后你就好好地孝顺你妈，不要让她太操劳，知道吗？”童清点了点头。

  2011-11-25 13:39:55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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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四十四章（1）

  十二月初八，那个晚上，在村子里，只有一家人的屋里，是亮着灯的，那就是童清的新居。他们一家人在屋里忙着，小孩则睡觉了。踏正子时，童清开始动手干活。黄兰和李金泉把他们睡过的旧床搬到新屋里。他们没有添置新床，旧的床照样睡。黄兰认为丢了很可惜，买新的又浪费。童清叫蔡杰莹烧水，泡茶。他还准备杀鸡还神。黄兰和李金泉没有把旧的东西仍丢。他们是怀旧的人，东西还没有用坏，是不会丢的。童根弟看见他们在搬，实在不忍心，要帮他们的忙。黄兰却喊住他，不用他帮忙，说：“你还是忙你自己的，如果你真的没事干的话，就帮你哥。”童根弟看见他们有那么多的行动要帮，实在是于心不忍，说：“实在太久的衣服和其它东西，用不上或不用的都丢了吧。别搬得那么辛苦了。” 搬家，表明看起来很容易，但真正搬起来的话，琐碎的杂物足够人折腾大半天。一些需要的，不需要的，有用的，没用的，暂时用不上的或很久才才用得上的，都必须要帮。由于之前就收拾好很多，到真正搬家的时候，就不用花费大量的时间。磨磨磳磳折腾得没完没了。泡好茶的蔡杰莹，跑上他们住的二楼，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她喊她的女儿自己先弄着。有时间的话再帮他们收拾房间。蔡杰莹没有把以往旧的衣服搬进新房，她拿出几件稍微崭新和体面的衣服。其他的全部不要。认为衣服太多，扔掉觉得可惜，打算喊村里较穷的妇道人家来拿走，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他问童清，“你的旧衣服怎么处理，全部搬进来吗？我可没有那个力气。”童清说：“不要就扔了吧，反正也不差那件，到时候再买。搬来搬去还不知道搬到什么时候，认为记得要的就要，不要的就算了。”半个小时。童清把大公鸡弄好，烧开水把大公鸡放到窝里淋熟。进入五点，童清开始点着油灯，烧香磕头断鸡还神。拿出三个小杯，在杯子里倒上酒。简单的仪式正式开始新居入伙的帷幕。他们开始陆续地忙着，精神欠佳的题目，想到明天将迎来好日子，自然会坚持下去。忙了一阵之后，他们又开始听下来说话，一直不睡。 童清一家五口在二楼，他抽着烟看着电视。蔡杰莹和子女们则磕着瓜子，看着电视。一楼的黄兰。李金泉，童根弟，他们都是长年抽烟的烟民，烟瘾也特别大，各自拿起烟在抽。整间新房充满了弥漫的烟雾，如同发生一场大火，引起浓烟散开。不知不觉中，二楼的孩子实在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抽着烟的童清，拿出两张红纸给蔡杰莹看，上面写着名字，还有他们所在的职位，总理事：童功业，副理事：童白扬，日杂理事：童启明，常务理事：童启光，接送宾客： 黎三妹，洗银娣。行事例：秀芳，传菜：童德军，童德炎，童伯桥，胡淑芬，毛小茹，周海欣。另一张，总厨：童昭雄，一厨：童志军，副手：童百强，二厨：童木伙，副手，童伯曹，三厨：童青红，副手，童启飞。四厨：童伯阳，副手，童惠能。蔡杰莹把名单折好，说：“已经通知他们了？”童清点了点头，说：“大部分都通知了，只有个别的不在家没有及时通知，我已经喊他的家人帮忙告诉。”蔡杰莹说：“接送宾客那里是不是要多加一两个人呢，我怕到时候忙不过来。童清说打着呵欠说：“看情况吧，有需要就加。”   早上七点，入冬的早上，只是刚刚天亮。童清打开大门，点燃一窜长长的鞭炮，鞭炮的声音就像孩子的哭声传遍给每一户人家。似乎在告诉他们。童清的新居入伙就在今天，欢迎他们前来祝贺。蔡杰莹忙着起来，其他人亦被鞭炮声吵醒，纷纷穿衣梳洗，准备吃完早餐做事。童清记得给两老买了一套新衣裳，可就是没看见他们穿着。他说：“衣服洗了？”黄兰抽着烟说：“早己干了。” 童清说：“那你们干嘛不穿？今天是好日子，应该穿上新衣裳。泉伯，把衣服换了吧。”李金泉说：“我们穿习惯了突然要穿上新的……”童清抢先说：“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你们必须要听我的，就依我的意思去办吧。”他们走进房间换着新衣走出来。童清说：“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挺好的嘛。”

  2011-11-25 13:39:13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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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四十三章（6）

  童清把喜帖、红纸拿出来，交给二公全权处理。另外，他把厚厚的一叠手抄名单的纸摆在桌面,并向二公说明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童清只是在暂时买了五百张喜帖，计划宴请八十八席。其中有一些人是可以电话通知的。二公看着厚厚的一叠喜帖，睁大眼睛问童清，“你打算请好多人？”童清说：“嗯！人多好热闹，我是喜欢热闹的人。”二公说：“这得花很多钱？”童清笑而不答，说：“如果你写累了的话，可以先坐下休息，对联慢慢写也不迟。”他为二公倒上一杯热茶，递给他老人家一根烟。二公接过烟说：“写完喜帖，接着写对联吧。”童清说：“你看着办吧，一切依你。因为这方面你比我强多了，还是你说了算。我还有事要忙，中午就在我家吃饭吧。”童清赶着出门，刚上车就打电话给张志标电话接通了，他立即说：“我叫你办的事现在行了没？”张志标说：“就好了，现在就等着你过来。”童清说：“好，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立即启动汽车驶向目的地。   童清把车停到张志标家门口。张志标从家里走出，看见童清就站在车旁等着。他说：“你好了没？”张志标说：“现在就可以走了。”童清按照张志标的指示，把车开到一条合窄的小路上。小路窄得知容下一辆车，多一个人和车子擦肩而过都不行，张志标提醒童清说：“小心哦，这路不比马路，很少人敢开车上去。”童清说：“不是说去鸡场吗？干嘛走这条路？”张志标装作神秘地笑，然后向童清说：“这条路是通向鸡场最快的捷径。若走其他的路，要花很长的时间。这条路虽然难行，但用的时候最短，之前我开车就验证过。”山路崎岖，童清不得不笑小心翼翼地行驶。一刻钟的时间，果然看见半山腰有很多鸡在散步，再远一点有一个中年男子在喂养这些鸡。张志标说：“是不是很快呀。”童清把车直接停在路中间，指着半山腰上的那个人说：“他是鸡场的老板？”张志标说：“是呀，他还是我表哥呢。”童清听到欣喜若狂，说：“太好了，托你的福，我要和他好好谈谈。”张志标率先走在他的前面，说：“没问题啊，他是爽快之人，不是计较的人。”他们俩一边说，一边我往山上走去。他们走近时，鸡作出应激反应吓得四处乱跑、乱飞。童清看着活蹦乱跳的鸡，知道这些鸡一定是养了好些日子。张志标摇晃着手说：“嘿，表哥，在忙啥呢？”那人看己是张志标，立即我往下跑。他说：“是你呀，今天好象很有空哦”张志标说：“给你介绍个人，我大哥——清哥、”那人说：“你好，我是志标的表哥——阿庆海。”童清和阿海走近，相互握手。张志标说“今天我们主要是帮你来买鸡的。”阿海说：“哦，家有喜事。”张志标说：“是清哥的新居入伙。”阿海忙说：“恭喜！”童清说：“到时候你和志标一起去我家喝酒。”阿海说：“一定。”张志标说：“表哥，你能不能便宜一点把鸡买给清哥，就当是送我一个人情。”阿海说：“这好说，我还愁鸡买2不出去呢。”童清说：“你的鸡场有多少只鸡？”阿海说：“也没多少个，估计也就是一千只左右。如果卖不去的话，肯定会血本无归”张志标说：“行了，现在你不要悲观了，有清哥这个大财主站在你脸前，你还愁什么。你应该感谢清哥。”阿海说：“不知道清哥你要多少？”童清说：“至少要一半。”阿海听到他要一半，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他说：“既然你要那么多，好，我会算便宜给你的，你尽管放心好咯。”童清说：“好，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麻烦你帮忙送过来。”   童清办完事，立即赶回家里。一进门还看见二公在忙着写喜帖。他赶紧问二公吃过饭没有，因为出去办事，不知道他究竟吃了没。二公说：“吃过了。”童清看见台面上放了一碟写好的喜帖，心里非常开心，说：“二公您老当益壮，真不简单。”他一边专心地写，一边说：“勉强凑合着还行吧。”童清拿起写好的喜帖打开看，很认同地点头。童清放下喜帖说：“您累的话，就坐下休息吧。别把身子累坏了。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的帮忙。”他说：“行。”童清递给他一根烟，并帮他点燃。他说：“我替别人写了不知多少喜帖，这次还是头一次写那么多，你给我惊奇，实在是太大了。”童清说：“你还能坚持吧。” 他说：“你该不会小看我吧。老不等于没能力。”童清笑了笑，二公拿出两张长长的红纸，那是一幅他写的对联：飞龙在天  天公作美普同庆 凤舞艳阳  阳光大道暖人间。童清吩咐童清，这副对联必须贴在大门口。童清赞他说：“二公您是了宝刀未老，这幅对联就是写得棒。”他嘻嘻地笑了，拿出第二副对联：新居落成好日子   家俱齐全宽生活。他说：“这副对联就贴在大厅的墙壁上。”童清说：“辛苦您了！”二公忙了接近大半天，黄昏时分，他才勉强把所有的喜帖写完。童清留他在家里吃饭。二公坚决不要，他忙了大半天，只想回去早点休息。他再次吩咐童清把对联放好才走人。童清早早吃完晚饭，想早点把喜帖派出去，因为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可能没时间兼顾他们多。派喜帖多是本镇不是很远的地方。远道的只能是电话通知。蔡杰莹跟着童清出发。这个时候，更多的人在家里煮饭或做菜，找他们是相对容易的事。童清听从黄兰的吩咐，先到她的娘家派，主要是派给她的弟弟。在农村的习俗里，无论是白事还是红事，都必须是第一时间通知娘家的人。紧接着，就是轮到蔡杰莹的娘家。他们俩顾不上说话，有跑别的地方派喜帖。蔡杰莹说：“派不完的话明天再派。”童清说：“尽量吧，争取今晚派完。早点派完，我们就好早点休息。”晚上11点，童清和蔡杰莹好不容易才派完拿去的喜帖。童清准备开车回家。 童清打开音乐，放松一下心情。蔡杰莹感到特别的累，他慢慢地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2011-11-25 13:37:52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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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四十三章（5）

  童清说：“难怪你还拼命地问她，要知道，她可是精明的人，绝不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们，尤其是她的家事。只有你才愿意跟一个陌生人毫无保留地说个没完。”蔡杰莹说：“那你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责怪我是吧？我讲的都是事实，是实施为什么不能说出来。我和她投缘，把心中的委屈向她倾诉，不可以吗？这并没有醉吧。哪像你，非但不愿意说，还嫌我烦，不让说。你真的以为我愿意自寻烦恼吗？可你愿意听我说吗？”童清保持沉默，不想跟她争辩，惟有专心地开车。他知道自己说不过蔡杰莹，继续和她争论下去的话，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只有不跟她斗嘴才是硬道理。     童清吩咐送货的人，把三张床都搬上二楼。其中最大的那张床就放到南面的主人房，两张中床就搬到 东、西两边的房间。他喊工人把床装起来，床头靠近窗户旁边。在这之前。童清叫黄兰请一个仙人帮忙看一下风水。按照仙人的指示靠近窗户那边，有风，有风自然有钱吹进。认为那是绝佳的位置。童清按照仙人的电话，东西面的卧床靠近墙壁，远离窗户。而主人房的床头对准东方。童清看见已经摆好的床，心满意足地点头。现在真的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童清说：“怎么样，还行吧。”蔡杰莹说：“嗯！孩子们会喜欢的。”童清也说：“是呀，他们会喜欢的。”蔡杰莹说：“你去看一下，他们的房间还缺什么，需要补上的。现在不弄齐的话，到时候就会一团糟。”童清说：“不如让他们自己弄吧，他们喜欢什么我们却管不了，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蔡杰莹说：“行，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黄兰把仙人择好的吉日告诉了童清，并顺便把一张红纸交给他。上面写着新居入伙的时间，和那天需要做的事情。农历十二月初八，这是一个好日子。时电灯，辰时放炮……童清把红纸折起来放好。心里计算了一下日子，离那天只有一个星期。黄兰说：“我早就去选好日子，只是看见你忙，没有及时给你。现在估计你忙得差不多了吧。”童清说：“还好吧。”黄兰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童清不想麻烦她老人家。黄兰卷起纸烟说：“那你准备请谁学喜帖。最好今天能落实”童清想了想，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者也只有功业，白扬。功业参与很多喜事的才策划和安排。白扬虽说是教师出身，可他毕竟辈份没有那么高，再加上他百事、红事都参加。心里只想图个钱，没有多大真本事。童清注意已定说：“请二公吧。他老人家办事利索，虽然年纪大。”黄兰说：“那就怎么定了。改天你买些东西去探两位老人家。顺便说说这事，到时候就让他处理日常的事。”   童清买了一条香烟和一些水果到二公家，简陋的房子是他们一生的居所，风风雨雨经历了五六十载。两位老人家闲在家里，拿火缸取暖。看见童清进来。二婆立即说：“ 是小清呀，那么有空来看我们。”她立即从厅里拿出一张椅子，让童清坐下。童清把烟和水果交给二婆，说：“这是我孝敬您们老的。您们身体可好吧。”二公说：“都是老骨头。勉强还能撑得住。你有心了。”童清说：“身体好，一切都好。”二婆泡了一壶茶出来，冲了一碗擂茶给童清。擂茶上还漂浮着爆米花和花生，芝麻。她说：“小清，你的新居弄成啥样了，该好了吧。”童清说：“好了，今天就是来请二公过去帮个忙。”二婆说：“你真有本事，那么快就有新房住，而且还是三层的，在村子里，还没有哪个像你那样有出息的。”童清喝了一口擂茶说：“只是凑合着过日子罢了。”二公抽完烟，喝上一口茶说：“你找我有什么事？”童清就直接地说：“我想你帮我写喜帖，对联和掌管日常的事务。”二公爽快地说：“行呀。只有你不嫌弃我这副老骨头，我当然乐意帮你。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童清说：“那就辛苦你了，到时候，二婆，你也来我家里吃饭。”二婆说：“你的心意我，可是我都一把年纪，实在不适宜去凑热闹，还是不去的好。”二公说：“你就是这个样子，小清一番好意请你，你就别糟蹋了，大好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心意请你。”童清说：“是啊，机会难得，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二公领着二公到他的房里去，房间向西，光线明显不足——暗淡。他们习惯了，生活了大半辈子，他们闭上眼睛都能自由走动。童清看见他伸手到抽屉里摸。摸了一通，还是没摸着。童清说：“二公，看不见就开灯吧。”二公忙说：“不用，我能看见。那些宝贝很久没有用过了，还真不好找。”童清在旁边看着，替他焦急。可他又不愿意接受童清的帮忙。二婆走过来对童清说：“算了。他就喜欢这样，你就不用管他。他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帮不了，也很难帮。”二公兴奋地说：“找到了，好久没有用，还以为不见了。”他拿出一支毛笔，砚台，碳墨，说：“以前经常用这些宝贝。现在不用都惹满尘埃。”童清说：“这些家伙你挺爱惜的。”二公说：“这些宝贝，我用了接近五十年，不知道替多少人写过喜帖。”童清说：“你这些宝贝都快成文物了，估计很值钱。”二公拿起抹布擦去表面的灰尘，擦干净的宝贝，像穿上新装的姑娘，眼前一亮。二公说：“这些宝贝，我一直好好地保存，我记得上次拿了报纸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肯定是老鼠干的好事。”童清说：“那您一定要好好保管、珍惜哦。”二公说：“曾经有一个有识之士，开价5000元要买走这些宝贝，我当然不乐意，这是我父亲留给我最之前的东西。”童清感到他很爱惜手中的宝贝，如同爱惜自己的生命那样。

  2011-11-25 13:37:21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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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 第四十三章（4）

  老板娘是快人快语的人，她说完就带上童清夫妇到附近的“满香园”酒楼。亲自点菜，还特地叫服务员拿来一支轩尼诗。童清看见，在心里猜测，她应该是经常应酬的人吧，一半的应酬是自己的顾客，另一半可能是各路的好友。童清拿起酒杯斟上满满一杯交给童清，最后才是自己的。她说：“非常感谢你们夫妻俩，帮我买了那么多家俱，这一顿饭，你们就不用跟我客气。就当我答谢你们。”蔡杰莹说：“其实也没什么，那些地方迟早要买，在哪买都是一样的。”老板娘说：“那不同，如果你在别人那里买的话，肯定没有那么便宜。”蔡杰莹也觉得是，她开心地点头认同。菜很快就上来了，虽说只有四道，却每一道都是美味佳肴。老板娘说：“我只点了这几道菜，因为我不想浪费，实在不够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叫，吃多少叫多少。全部算在我身上。”童清说：“老板娘真是太客气了，就我们三个，那吃得那么多，我也认同的话，不能浪费。”吃饭期间，老板娘和童清夫妇俩聊起家常。她一边听蔡杰莹说，一边独自喝酒。好象很享受似的。当蔡杰莹谈到婆媳之间的恩怨情仇时，她似乎心有体会一言不发地沉默。更多的时候，她拿起酒杯就喝。童清听到蔡杰莹无休止地诉说他母亲的不是时，立即向她使眼色，暗示她不要再说下去。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可女人的嘴巴一旦动起来，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欲。童清抢先在蔡杰莹前面说：“老板娘怎么啦， 好久没听到你说话。”老板娘说：“我在听你老婆说呀。”童清说：“她的话你还是不要听太多，不靠谱，让你见笑了。”蔡杰莹说：“谁的话不靠谱。”老板娘也不认同童清的话，说：“她说的是事实，你们男人是不会明白的。”蔡杰莹说：“他明白个屁，整天就知道喊我不要吵，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吵吗？只是心里不痛苦，被人欺负到头上。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我们。”老板娘说：“没错，吃亏的还是我们女人。”蔡杰莹说：“你家男人也是那副德性吧。难怪你会认同我的话，真的是天下乌鸦一片黑。”老板娘没有再说话。她有是举杯痛饮。她冷冷的抛出一句话：“别提他了，他的事早就和我没有关系。”童清听她的语气。知道她的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罢了。蔡杰莹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啦？吵架还是打架了？”老板娘说：“这些都不重要。”童清见蔡杰莹似乎还有话要问她，立即阻止，担心她说及的话伤害了别人，让她感到很难为情。蔡杰莹不理会童清，欲有打破沙煲问到底的勇气，说：“到底发生什么事，能说出来听听吗？”老板娘看了一下手表，站起来说：“实在对不起，今天就到此为止，我还有事情要办，不能陪你们。如果你们还没有吃好的话，可以继续吃，帐算在我身上。”蔡杰莹说：“你那么快就急着走呀，真可惜。”老板娘说：“是呀，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她拿出一张名片给蔡杰莹。蔡杰莹说：“真希望有机会再看见你，和你聊天。”老板娘说：“好的，咱们就下次再见。”   童清开着车，听着音乐，是一种享受的欣赏，也是一种解闷的方法。因为蔡杰莹在车上睡着了。没有人配陪他说话，自然觉得很郁闷。虽然路程不是很远，可一直不说话，心里就是难受。一刻钟的时间还没有，蔡杰莹就醒过来了。童清说：“你醒了，是不是音乐打得很大声，吵醒你？要不我把它关掉。”蔡杰莹摇头打着呵欠说：“不，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最近老是谁不踏实，有一种失眠的感觉。”童清说：“肯定是为了新房的事，过于操劳。一定要多加注意身体。”蔡杰莹说：“我会的。”童清说：“辛苦你了。”蔡杰莹说：“辛苦是值得的，只是我们的生活不再像以前。”童清专注地开车，不再分神跟蔡杰莹说话。一路平安才是最大的本钱。蔡杰莹伸直懒腰，说：“老板娘的神色不对劲，你察觉到没？”童清说：“你观察得很仔细。却你有没有发现她话中有话的意思。”蔡杰莹说：“哦，是吗？有这回事，我可真的没仔细注意到。”

  2011-11-25 13:36:56 作者:翱翔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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