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德衡骑摩托车载着珍妮,沿路是田园风光,惬意的风光,让珍妮很是享受:双手搂住童德衡的腰,脸却贴在他的后面,闭上眼睛静听风儿的吹拂。惬意,安宁。她在城市里长大,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城市,走到乡村。乡村的生活虽然美好,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乡村生活。即使以后结婚也不会。她想起父母对她再三嘱咐的话,不要跟童德衡来往,更不能跟他结婚过日子,因为他们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将来的日子是在乡村里度过。他们想看她一眼,都很艰难。更重要的是,童德衡和她, 门不当户不对。一个由出生到长大成人,都是在城市里过的,一个则是户籍至今是农村的。他们极力反对。珍妮很反感他们口中所说的门户偏见,铁了心要跟童德衡好下去。父母多对她的劝告依然没有熄灭,她父亲说过,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儿,他们决定不会让她嫁到农村,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城市人,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女儿,由城市人变成农村人。他们的潜意识里认为,农村永远比不上城市。珍妮对他的话,只能是左耳入右耳出。表面不去反对他们,心里却对他们肤浅的无知,非常抗拒。她的母亲知道后,心里很难过,她的父亲更是认为她不孝。珍妮有意顶撞他说:“什么孝不孝,你对爷爷奶奶他们又怎么样?他们可是你的父母,你们对他都不能尽孝,为什么偏要说我。”她的父亲很伤心地说:“现在你长大了,根本不会听我们的话,可你知道不,爸妈是过来人,我们完全是为你的幸福着想。”对于珍妮的叛逆,不羁,傲慢。他们显得很无奈可很不放心。即使她是如何的任性,他们亦要管下去。 童清没有听到珍妮的声音,说:“想什么呢?”珍妮紧紧地搂住童德衡的腰,一言不发地闭上眼睛安静下来。童德衡说:“怎么啦,想家咯。”珍妮使劲地贴着背说:“嗯!”他说:“想父母了。”珍妮说:“ 嗯!”童德衡叹息地说:“不想我来了。”珍妮想也没想说:“嗯!”童德衡立即说:“那你回家吧。我不陪你玩了。”珍妮如梦初醒,嘻嘻地笑了,说:“你故意捉弄我。”他们笑了,笑得很惬意。珍妮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眼前跟来之前是不一样。她说:“你准备带我去哪?”她放眼看去,附近后很多山头,更多的山头栽种家乡特产——冰糖桔。很快,又转过一座山头,半山腰还是有很多果树,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子。珍妮还想看清楚时,又转过一座山头,而这座山头,却是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的树木。那是因为,人为地砍伐,致使原来绿油油的山林,瞬间变成光秃秃的山头。她在心中叹息,多好的一座山林,就这样被人无情地损害、糟蹋。珍妮看见的这些景物,在城市,不管哪个角落,都很难找到。 走近一个村,童德衡让珍妮等他一会儿,他跑进一户人家,很快又跑出来。然后,他牵着珍妮的手往山上跑。珍妮说:“你打算要干嘛?”童德衡故作神秘,就是不要告诉她。来到一座山头的半山腰,看见几百棵果树,像守护天使那样,永不歇息。她顿时明白,这是一个果园,果树上挂满了丰硕的果实。珍妮手舞足蹈地跳跃着,说:“太棒了,这里太多果了。”珍妮松开手,跑到一棵果树下,当即伸手去摘。童德衡见状,喊住她,说:“不要这样弄,否则果树会很受伤。到明年这个时候就难结到好的果实。”他拿出秘密武器——果剪。一边讲解一边剪给她看。珍妮拿起果剪狠狠地剪下去,一枝条给她剪下来。童德衡想阻止她都来不及,说:“你干嘛剪枝条,你是把果子上端的柄剪断。”珍妮把剪下来的果子剥皮,细嚼地品赏。她在想,从来还没有那么好玩过,真是太棒了。几只小鸟飞到果树上,它们在吱吱喳喳地唱着歌。珍妮侧头看过去。鸟儿很快就飞走了,珍妮看着飞翔的鸟儿,微风正好轻轻地吹拂她的脸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童清恶作剧地把果汁弄到她嘴唇上,珍妮骑在他背上,喊他走进果树旁,她要剪高处的果子。童德衡说:“要打包回去吗?”珍妮可没有动过这个念头,说:“这不是很好的主意。主人家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我们不但不劳而获,还要盗取别人的劳动成果。”童德衡说:“我们可以给钱他,那就不算盗取吧。”珍妮说:“这个建议好。”看着诱人的冰糖桔,被他的话说得蠢蠢欲动。她还是意志坚定地说:“还是算了吧。”童德衡就是要诱惑她,说:“真的算了,你不后悔?”珍妮欲言又止,说:“我……”童德衡想,想吃又不敢,难道女人都是这副德性。童德衡说:“你不摘算了,反正我自己摘的果子,够自己吃就行了。你还是看着我吃比较好。”珍妮在想,他分明是在气我,她将计就计,拿出果剪把果子剪下来。童德衡说:“看谁剪得多,输的话买旺旺牛奶给我外孙女喝。”珍妮不知是计,逞强地一口答应。他说:“那就开始吧。”童德衡立即爬上果树,在果树上剪,决定剪得多。珍妮不会爬树,更不知道这个。不到半个小时,童德衡就把袋子装得很满。而珍妮则剪得满头大汗,还剪不到童清的一半。珍妮气急地说:“你分明就是欺负我。”童德衡说:“我没欺负你呀,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跟我打赌,我没有逼你。”珍妮就是不服,说:“可你会爬树,我不会。”童德衡笑嘻嘻地说:“你可没有告诉我,你不会爬树。”珍妮说:“你就是欺负我,太可恶了。”童德衡想,平日里,你可没少欺负我,我只是欺负你一回。他说:“愿赌服输,你就铁定心给我外甥女买首信吧。珍妮神气的说:“买就买,不就是一条吗?”童德衡说:“你错了,是一整箱。”珍妮说:“我的妈呀,你想我走路回家,太狠心了。”
童德衡买了九点钟的车票,八点钟就起床梳洗,然后背上行李准备出发。刚打开门,就看见珍妮无声地站在门口。珍妮说:“你不是要回家吗?我跟你一起走。童德衡说:“你不是不愿意跟我回家吗?干嘛今天又改变主意了。”珍妮转身往前走,说:“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还要不要回家呀。”童德衡发现珍妮的眼睛有一圈一圈的黑,说:“昨晚没睡好,今早上变熊猫了?”珍妮说:“你才是熊猫。我只是化了妆而已,大惊小怪。”童德衡就是不饶她说:“那更惨,像个妖怪,超吓人。”珍妮瞪大眼睛说:“你干嘛诋毁我的形象,我好歹也是半个美眉。”童德衡说:“一半妖怪,一半美眉,更是吓人。”珍妮又气又好笑,她握紧拳头捶打他的肩膀,很快追上他,骑在童德衡的背上,说:“你找死。”又是一阵捶打。童德衡背着她一路奔跑,沿着目的地逐渐靠近。坐上长途旅车的他们,原本有很多话要说,可精神欠佳,睡意袭击他们。不知不觉,两人相互依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旅车的震荡,让他们睡得浑浑噩噩,偶尔睁开眼睛看,是否到达家乡的镇上。旅车开足了3个小时,终于开到镇上。童德衡兴奋地摇醒珍妮,说:“别再睡了,到我家了。”珍妮睁开眼睛,用手揉搓。站起来伸直懒腰,打着呵欠说:“那么快呀。”童德衡说:“你是快乐不知时日过。”他牵着珍妮的手,高兴地回家。开门看见童志强在忙着做饭。喊了一声就回到房间,关上门。珍妮说:“那是你爸?怎么好象不认识你似的,感到你们之间很陌生。你和你爸的关系不好?见了面就只有一句话。”童德衡说:“你和你爸很多话说吗?”珍妮说:“还可以吧。”童德衡在心里想,是吗那也不一定见得你和你父母之间的关系很好。童德衡说:“话多了也没啥意思。”他忙着把行李收拾好。门被打开了,童志强站在门口,说:“吃饭没?回来也不打个电话,电话费很贵吗?”童德衡说:“还没呢?”他每次回家都没有事前打电话预先告诉家里人。没有这个习惯,所以很多时候都不会在乎。童志强突然黑着脸说:“你回来干嘛?”童德衡忙着收拾,很久才说:“没干嘛,就是想回家休息休息。”童志强说:“不用工作吗?”童德衡想,如果直接告诉他,工作辞掉了。他会很多的想法,然后会骂得他体无完肤。童德衡非常清楚童志强的脾性。他说:“我放假,回家玩。”童志强说:“工作做得不顺心,干脆把它刺辞掉了,好回家无所事事,对吧。”童德衡说:“我很累,能不能让我先吃饭,然后睡一会儿。”童志强停不了口说:“你出去工作才多久,没拿钱回家也算了,现在还辞职不干,你还想着父母养你吗?养你那么大,还指望你将来孝顺我们。不孝顺也无所谓,不工作还要带人回家里住,家里可没有大把的钱等着你花。”珍妮借故上厕所,她可不愿意听童志强在喋喋不休地斥训。童德衡见珍妮走开了,他不再容忍,说:“难道我回来住都不可以吗?我有说过要用你的钱吗?”童志强被气得无话可说,若是以前,童志强肯定会狠狠地打听一顿,以泄心头之恨。可是现在,他已经长大成人了,不能再打他了,童志强对他感到很失望。童志强离开房间,珍妮刚好回来。看见童德衡一言不发,说:“你没事吧。”童德衡平静地说:“我能有什么事,大不了就是给他骂。”珍妮贴在他耳边说:“你爸很凶,是不是很专制的人,一定没念多少书。”童德衡坐下来说:“你爸很民主吗?我看不见得,至少现在他还把你当小孩,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帮你拿主意,不是你没有注意,只是他们习惯了,认为他们的主意比我们的好。”珍妮说:“那是因为我们还小,他们只是暂时帮我们罢了。”童德衡不认同她的话说:“我们早就过完十八岁的生日,难道就没有能力自己拿主意吗?那至少有时刻的空间吧,可那两样,我们都没有。看看国外的年轻人,有多少事情不是他们自己做主的。”珍妮依偎在童德衡的怀里,说:“我讲不过你,好想睡觉。”童德衡抚摸她的脸颊和头发,说:“睡吧。” 初八的早上,珍妮和童德衡早早就醒过来。珍妮正准备上厕所,可发现厕所有人,没有关门,也没有开灯。她“啊”的一声,厕所门立即关紧。她在想,还好,没有用力推门。但他她明显听到厕所里,发出的声音竟然是童德衡父亲的。他回到房间,立即向童德衡投诉说:“你爸上厕所也怒不关门,太恶心了吧。更离谱的是,灯都没有开。”对于这个问题,童德衡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之前他曾劝说童志强,可他根本就不爱听,童德衡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不想再去说他。童德衡没有把珍妮的话装在心里,岔开话说:“你想吃什么早餐,我给你弄。”珍妮跑出大厅,倒了一杯水喝着。喝完水的她说:“我们到外面吃吧,顺便出去玩,我不愿意呆在这里。”童德衡带着珍妮来到镇上的小店,坐下后叫了两碗牛腩面。牛腩面很快就端上来,童德衡立即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着,大口大口吞下去,不用咬烂。他碗里的面条就快吃完了,而珍妮碗里还有一大半。她忍不住说:“你昨晚投胎变饿鬼了,吃得那么急。”童德衡吃完最后一根面条说:“饿了当然要吃快点,难道还学着你,慢条斯理地吃着呀,不饿死才怪。”珍妮把半碗面条,夹到童德衡的碗里。她根本没有胃口吃那么多,只是想有人陪着她吃,心里也踏实点。童德衡知道珍妮平时吃得很少,心照不宣地吃着,她夹到他碗里的面条。珍妮专注地看着他吃,一会儿又看大街上的行人。偶尔有人经过大街,虽然比不上城市的热闹,却难得一片安静,客气更是格外地清新。不像城市,一出门,就能闻到汽车尾部排放的废气,那股恶臭的味道,让人折寿折福。她在幻想着,以至于童德衡走上大街,她亦不知道。童德衡笑嘻嘻地说:“傻丫头,走了,你是不是想留下来呀?”
童德衡接了童清打给他的电话,童清是向他报喜的,希望他有空可以回去。童德衡知道,新居入伙自然是好事。他当然要回去,再说,他在省城一直混得不好,出来工作,有时候很不顺心,爱情也是不如意。自从和赵颖娜分手后,他亦好几次打电话给他,结果让他很失望。虽然最近新教交一个朋友,关系打得火热。可他还是想念以前,和赵颖娜在一块的日子,那种感觉挺舒服。还没有接到童清的电话之前,童德衡就想辞到工作,准备回家玩一段时间再作打算。如今,童清打电话给他,童德衡就顺利成长章,不要再找其他的借口。童德衡跟珍妮说:“我准备回家呆一段时间,你要不要跟我回去。”珍妮说:“你那么快就带我去你家,到底有什么企图。”童德衡只好把事情的原由告诉她。珍妮说:“我去不愿意见你的父母。”童德衡只好打算以个人回去。十二月初七的夜晚,童德衡收拾好行李,准备明早回家。他没有把辞职这件事告诉珍妮,就在他准备睡觉时,珍妮从外面回来。她说:“明天早上就赶着回家吗?”童德衡躺在床上点了点头。他说:“好好照顾自己吧。”珍妮坐在床上,拿起杯子在喝水,说:“是不是把工作辞掉了?准备回家过年。”童德衡不知道她为何得知,更何况她又不是跟他同一间公司。童德衡闭上眼睛说:“没有。”珍妮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封信砸在床上,说:“这是什么?我不是瞎子,请你不要骗我。童德衡知道,那是他打印出来的辞职信,却不知道为何,落在她的手里。童德衡在心里骂着。真见鬼,是谁那可恶把信给她看。童德衡想起了,那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因为用草稿起书,没有及时把草稿弄掉。可我明明把信放在抽屉锁着。童德衡说:“你干嘛拿我的信件看,你就不能尊重别人吗?”童德衡把信撕得粉碎。珍妮在解释,说:“我只是无意看到,你凭什么说我不尊重你。”童德衡不想跟她说话,转过身睡觉。他在想,有时候感觉她挺可爱的,有时候却不得不讨厌她。童德衡承认,他们只是认识了几个月,对对方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可恋爱无需太多的理由。喜欢就在一块,不喜欢的话就拉倒。现今的爱情,就像快餐,偶尔吃有滋润,经常吃的话,十分厌倦。珍妮不依说:“回去到底想干满,有工作不好好做,难道你回去想做啃老族吗?”童德衡爬起来说:“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也不用你管。”珍妮说:“你去死,鬼才理你。你就是一个不思上进的坏家伙。现在连工作都辞掉了,打算回去吃你父母的棺材本。”童德衡感觉她就像巫师,在爱他清醒时进行诅咒。他说:“求你了,让我好好睡觉吧,我明早还要坐车呢。你要是不睡的话,就到客厅看电视吧,别再骚扰我。”他索性把珍妮推出房间,珍妮生气地说:“干嘛推我,你睡你的觉。”他用力甩开童德衡的手。童德衡说:“你在这里吵着我,你叫我怎么睡。”珍妮蛮不讲理地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一夜,童德衡难以入睡,珍妮就像小蜜蜂似的,在他耳边不停地斥责,童德衡最后的容忍也保不住,说:“你说够了没有?”他拿着枕头,被单走出房间。珍妮就像阴魂不散的幽灵,跟在他的后面。突然,她哭了,越哭越伤心。说:“你就是要甩掉我,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童德衡说:“我没有。”珍妮还是哭着说:“你回家就是要避开我,难道我有说错吗?你情愿回去陪你父母,也不愿意面对我。我就真的那么令你讨厌吗?”童德衡感到很痛苦。好象他做的事,都是冲着她。他压根儿没有这么想过,,只是不明白珍妮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童德衡说:“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让我好好地睡一觉。我明早八点还要赶回家呢。” 珍妮生气地跑回房间,关了灯蒙头大睡。
小孩吃得饱饱的,没有离开宴席,就是在等他妈妈。他妈妈也吃得非常饱,撑着肚皮在打嗝。小孩说:“妈妈,我们可以走了吗?”他妈妈说:“走吧,我们已经吃够本了。”小孩从凳子上跳到地面,这一跳,裤子几乎掉下来,他赶紧用双手去揪住裤头,防止意外的发生。他刚走出两步,裤子又要掉下来。他急得快要哭出来,忙问道:“妈妈,我的裤子要掉了。” 妇女说:“赶紧提着裤子回家。”他听从他妈妈的话,可每走出一步,裤子又掉下一点。他真后悔,当初听了他妈妈的话,拿肉回家。害得他现在走路,像十月怀胎的孕妇还要惨。他妈妈还没有舍得离开的意思。他很想把肉放回桌上,却害怕给人发现。小孩说:“妈妈,你看我的口袋。”妇女看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没有想到儿子的裤袋,居然能塞得如此多肉。她说:“我的天,你拿那么多干嘛?”小孩说:“是你让我拿那么多的。”妇女说不上话,事实是这样。她没有跟儿子说清楚,到底拿多少,他自然是不断地拿。孩子是他天真的,他自然会不加思索地做一件事。妇女说:“让妈妈背你回家。”弯下我身,等待他爬上背。远处的狗,一直瞪着他们母子,正是因为他们。它才遭受凌辱,不但没有骨头啃,还被他们毒打。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狗,料想他们的阴谋在秘密进行着。想到自己被他们当众羞辱的那一刻,心里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报复他们。这一次,机会终于出现,千载难逢。它就用人类的方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它要他们尝试当众出丑的狼狈模样。想起自己被他们暴打的时候,围观者不但没有阻拦,更可恶的是,他们居然没有怜悯之心在哈哈大笑。 它在脑里总结:人性都是自私和邪恶。狗做好准备,扑上去咬小孩的口袋。 小孩的双手搭在他妈妈的肩膀上。裤子承受不了肉的重量,开始下滑。小孩的屁股,像早晨的太阳,羞答答地露出半张脸。娇嫩的屁股,如同初开的花朵,纯洁无邪。狗瞄准最佳时机,疯狂地冲上去,死死地咬住小孩的裤子往下拽。小孩发现身后不对劲,欲用手提住裤子,可她妈妈已经站直,如果松手的话,肯定会摔倒在地上。情急之下,他用脚蹬狗。双脚乱瞪、乱踩,就是没有击中目标。他发现是之前的那只狗,在狠狠地咬住他的口袋。他努力挣扎也不管用。裤子已经滑落到脚眼处。小孩的尖叫声立即惊扰扰其他人。他们纷纷围住看热闹,没有人愿意帮忙把狗赶走。狗从他的口袋里叼出一块肉,然后就让人群里钻,最后消失不见。在场的人清楚地看到,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有个好心的妇女说:“快穿上裤子吧,别让你的小弟弟跑出来吓人。”围观的人又开始新一轮的狂笑。此时的母子,感到无地自容,心里更是恨死那条可恶的狗,是它让他们在众人前丢脸。一个男人说:“你们没有吃饱吗?干嘛口袋里还有肉呢?”妇女慌失失地说:“不,那是不是肉,是吃剩的骨头。”男人不解说:“哦,是吗?难怪狗会追着你们不放,原来你们跟它争吃的。”他们又是新一轮的嘻笑。母子趁机溜走。
前来祝贺的人,想赶集似的, 喜欢热闹无比。更多的人,没有椅子坐,只能在屋外站着,有人干脆到别人家去串门,有人则四处走走,在不远处安静地凝望。等到吃饭时候,他们纷纷寻找位置入席。因为他们吃完饭要赶着回家。趁早回家至少在黄昏时分,还可以做点活儿。九道美味的佳肴,摆满了整张桌子,祝贺的人纷纷拿起筷子,及时品尝佳肴的美味。不知道是有人本身太饿,还是佳肴实在诱人。他们的吃相显得相当狼狈。桌子上有很多丢出去的米饭。地面有还没吃的肉,滚到对面的客人脚下。有人吃得满嘴是饭、肉,手却不停地夹肉到碗里。有人更是双手拿肉,左边一口,右边一口。有个小孩在其母亲的怂恿下,偷偷地 将没吃过的肉让口袋里塞。他们如同投胎转世的饿鬼,活活撑死总比饿死要强。每吃完一道菜,自然有人会自觉地走到桌子前加菜。他们肯定会放开肚皮来猛吃。有个小孩早就吃饱了,可他的妈妈还没有吃饱,他在等他的妈妈,他妈妈发现他停下来,一边吃着肉,一边说:“你吃饱啦?”小孩点了点头,摸着涨起来的肚子。他说:“妈妈,我想回家。”转身欲要离席。他妈妈立即拉住他,说:“先别走,妈还没有吃饱呢,你就坐在这里等着我。”她悄悄地对儿子说:“你把肉让口袋里塞,咱们回家接着吃。”小孩天真地点头。妇女又说:“起千万不能让大人们知看见、知道。”她一边吃一边注视旁边的人,及时地把肉塞进小孩的裤袋里。小孩也往裤袋里塞,不知道塞了多少块肉。看见口袋里满满的,才肯罢手。近处的狗闻到骨头的香味,竟然走进人群脚下。地上的米粒,骨头,菜渣肉汁,让远处的鸡,猫有了欲望。他们纷纷走进人群的脚下,寻找自己喜欢的食物。 猫和狗本来就有敌对的障碍,相互嘶叫起来,狗不让猫,猫不人让狗。狗的声音掩盖了猫的声音,猫碰到强敌,拥有自知之明,灰溜溜地转身离去。它却跟鸡结成同盟,和平相处,互不侵犯。 你吃你的饭粒,我吃我的肉。正在吃饭的人,偏偏使起坏心眼,认为地面的来者不善,妇女用脚把狗踢了,对与它的贸访,心里非常地讨厌。小孩也学着他妈的德性, 用脚狠踢狗的鼻子,狗每走到一处地方,都感到危机四伏。它忍辱负重,不管他们的凶狠,依然冒着危险在叼骨头啃。小孩见狗不肯走,没有怀着慈悲的心,放他一马。他继续作恶用脚劲狗的鼻子。狗忍受的极限已经冲上云霄,它必须 维护自己的尊严,还击邪恶的力量,对着小孩不停地“汪,汪,汪……连续五次,向小孩发出严重的警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不要在这里仗势欺狗,我可不是好惹的。狗的叫声惊动了小孩的妈妈,小孩的妈妈看见狗对儿子狂叫,心里非常不高兴, 扬起手中的筷子砸向狗的脑袋。狗感应危险的存在,机灵地逃过一劫。妇女说:“该死的狗,滚到一边去。”狗果真站到一边,只是它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用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瞪住小孩的妈,似乎要和她保持敌对的势头。狗不敢贸然地走进人群的脚下啃骨头,咬着尾巴走出门口。鸡,猫的命运比它好,他们可以相安无事地继续觅食。狗看在眼里,心里却是酸溜溜的。它在想,自己对人类那么忠诚,他们反而恩将仇报暴打我,这是不是充分说明人的劣根性,在无耻的放大,忘恩负义得没有了人道主义精神。
又一轮客人入席,这时候,轮到蔡杰莹娘家的人吃饭。童清没看见蔡杰莹在场,只好出面陪她的大哥喝酒。他大哥酒量不是很好,童清也不勉强他,问道:“大哥,什么时候轮到你盖新房,让妈过去好日子。”他说:“还早着呢。哥穷你不是不知道,”童清不同意他的话说:“谁家不穷,有哪家很富有,谁家没经历过穷日子,现在的日子,不再像以前,咱们幸福多了,你说是不是?”童清的大哥心在曹营,心在汉。根本没在意童清的话,不时地向人群中看去。他在意的是他的母亲,有没有跟蔡杰莹在一块。他本想转身离开,可童清就是不依他,硬是拉着他喝酒。他始终担心母亲会和蔡杰莹见面,然后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此时的他,心里慌失失,像做了贼似的心虚。坐立不安的他借故上厕所,甩掉童清的纠缠,好去拦截母亲,不如她跟妹子见面。刚来的时候,他就拉住母亲的手,不让其乱跑,谁知半路,蔡杰莹把她拉走,童清却走近他分烟。他一时不注意,竟让蔡杰莹带走母亲。他曾静悄悄地跑到二楼,欲打开蔡杰莹房间的门,却发现门是反锁的。童清发现他老是看着外面,问道:“哥,你怎么啦?心不在焉,是不是母亲不在你身边,不放心。”他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不是。童清感觉他怪怪的。蔡杰莹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大哥的 后面,待他转身时,看见蔡杰莹吓了一跳。他装作镇定地说:“二妹,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背后。这样会吓坏人的”蔡杰莹说:“是吗?你又没有做坏事,还怕别人站在你背后。”童清感觉蔡杰莹今天也是怪怪的。她的大哥来了,非但没有坐下来陪他,居然还说这样的话。童清说:“你不坐下来和大哥吃饭吗?”蔡杰莹说:“我暂时还不饿。”她大哥说:“还是吃点吧。”蔡杰莹说:“我有事要跟哥量。你先陪着其他人。”蔡杰莹领着她的大哥来到二楼的客厅。关上们,立即 开门见山地说:“你到底想怎样?”他听不明白蔡杰莹的话,发问道:“ 什么怎样?”蔡杰莹沉着气说:“你打母亲了?”他立即跳起来说:“胡说,我没有。”蔡杰莹说:“你是大人,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你不觉得羞耻吗?”他仍然脸不改色说:“二妹,你打算 教训我是吧。”蔡杰莹说:“我希望你把事情说清楚。”他说:“什么事情。”他坐下说:“你心知肚明,不用我明说。” 他说:“你想干啥?”蔡杰莹没想到他不但不错承认,还责问她想干啥。蔡杰莹说:“我能干啥,难道母亲被打了,我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吗?你做儿子的,难道就没有半点的孝心去关怀她老人家吗?看见母亲被打成这样, 我的心很痛很痛。”他听到蔡杰莹的吼声,顿感有愧说:“对不起,是我的错。”蔡杰莹说:“你就不能对母亲好一点吗?母亲好不容易把我们 养大,难道你那么快就忘记她对我们的养育之恩吗?对母亲的无理施暴,根本就是天理难容的不孝。你愿意把自己变成不孝子吗?”他说:“哥何尝愿意这样做呢,只是……”蔡杰莹不想听他解释,太多的解释只是替自己的错误掩饰。她说:“从今后起,你必须好好地孝顺母亲,别再打她了。”此时的他,不是在心里自责,而是无穷大地憎恨他的母亲。憎恨她把这件事说给蔡杰莹知道,他曾经恶言威胁他母亲,,不准她说出去, 虽然她表面答应,可最后还是说了。蔡杰莹说:“这件事,只有我们兄妹二人知道,你好自为之吧。”蔡杰莹和他走回一楼,童清看见她俩说:“你们有很重要的事在商量吗?”蔡杰莹坐下不说话,她大哥说:“是有一点事情要商量。”他没有坐在童清和蔡杰莹身边,只是和他们对面。童清感觉蔡杰莹和她大哥貌合神离、古古怪怪。童清说:“妈呢?怎么没看见她老人家。”蔡杰莹说:“她睡觉了。大概是累了吧。我就扶她进房间休息。”童清出于关心在问道:“妈吃饭没?”蔡杰莹说:“她是我母亲,我肯定会照顾好她。”童清听到她那么说,心里自然放心,不再为她母亲担心,只是看见她大哥坐在他们对面,即使想说话也相隔甚远,更不要说喝酒。近距离喝酒才能喝得痛苦,他征求蔡杰莹的意见,让大哥坐在他们身边。这样也好说悄悄话。蔡杰莹心里就恨他,不想说跟他说话,更不会看他一眼。对于童清提出的要求,她还是保留着,没有急于同意。童清久久听不见蔡杰莹的话,就当她默认。他正要喊她大哥过他们那边坐时,蔡杰莹却开口说:“有这个必要吗?”童清不明白她的话说:“他是你哥,当初不是你请他来的吗?”蔡杰莹说:“我只是想见我的母亲罢了。”童清说:“何必分得那么清呢,都是自家人,难得在一块。”蔡杰莹说:“随你。”童清叫他坐到他们身边,为他斟酒,他拿起酒杯说:“妹子,我敬你。”蔡杰莹光吃饭,装作没听见。童清对她说:“你哥请你喝酒,你没听见吗?”蔡杰莹就是不愿意看他一眼,更别说跟他喝酒,说:“我有点不舒服。你就跟他喝吧。”他自个儿喝下,郁闷的心情,喝起酒不是好滋味。他在想,要是这样的话,就不会来。他的老婆没跟他来,也许是正确的。如果她来了,两个女人肯定会吵起来,一发不可收拾。那时的他,不知道该怎样收拾残局。他非常清楚,蔡杰莹和他老婆之间似乎没有亲人的温情。蔡杰莹每次到他家探亲,她的老婆都不会好好地招呼她,以至于蔡杰莹匆匆地赶来,看父母一眼,然后就匆匆地走人。蔡杰莹情愿饿着肚子不吃,也不愿意留下来吃饭。,他老婆总是说,她现在有几个钱了,就可以看不起人,之前没有钱时,说不好要向我们借钱。那时候的她不知道有多可怜。小娴被车撞伤那件事。她不是哭着要问我们借钱吗??他念在兄妹的情分上,决定借钱给她。看他老婆知道后,立即把钱藏起来,对她说没有钱借给她。他老婆想,如果借出去的钱,她不还怎么办?他认为自己的妹妹不是那种人,可他老婆说了一句,让他非常惊讶的话:“你妹可能不会,但你的妹夫我就不敢保证, 你没听外面的人讲,你妹夫十几年前借的钱,至今还没有还。借出去的钱,到时候你还指望他会还吗?”后来, 蔡杰莹的母亲无意中听到这些话,她把话说给了蔡杰莹听,讲者无心听者有意。蔡杰莹从那时候起,心里就非常憎恨她大嫂。她大嫂自然感到很 无奈。最后,她大嫂把矛头直接指向蔡杰莹的母亲。一时间,婆媳之间的关系极度紧张。他老婆更是有意无意责骂他母亲。他起初还帮着他的母亲,叫他她不要争吵。他老婆的讲次数多了,他的心自然会软下来,不再帮着他的母亲,反而帮着他老婆。想到这,他真想哭,可不敢当着众人的脸哭。他为自己添酒。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不胜酒量的他,很快就最醉了。童清看见,忙劝他不能再喝,他却嚷着要喝,童清只好叫人扶住他,走上二楼的客房休息。他察觉事情的微妙,问道:“你和你哥怎么啦?今天他好象很怕你。”蔡杰莹走开,装作没听见他的话。童清说:“如果真没事的话,他会自个儿喝醉吗?连旁人都能察觉出来。”蔡杰莹回到房间,童清自然也跟着进去。看见母亲睡在床上,惊讶地问道:“妈什么时候在这里睡觉的?”蔡杰莹拿起一条湿毛巾给母亲擦脸。童清说:“之前你没有出去,就是在房间里,一直陪着妈是吗?”蔡杰莹说:“嗯!”他说:“难怪大哥心不在焉,原来他在找妈,他肯定是担心妈没人照顾。”蔡杰莹说:“不是。他是担心她把他的丑事说出来。”童清说:“大哥可不是干坏事的人。你是不是……” 蔡杰莹说:“世上的事,谁说得准。好人做坏事,坏人做好事。”童清说:“他干了什么坏事?需要他自己惩罚自己。”蔡杰莹掀起母亲的衣袖,让童清看个明白。他几乎傻眼了, 根本无法相信那是事实。,一个老迈的老人,要承受肉体的伤害,他的精神自然遭受沉痛的打击。童清还是不愿意相信,说:“这真的是大哥做的吗。”蔡杰莹说:“八九不离十。?童清说:”你哥在你脸前承认了?“蔡杰莹说:”他是王八蛋,做了又不敢吃承认。家里除了他还有谁,如此狠心暴打自己的母亲。我多次问母亲,她在只是不停地哭,就是不愿意说出实情。”童清说:“你哥也太不厚道了吧。”蔡杰莹说:“我已经严重警告他,。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会再追究他的责任,希望他可以回家反省,别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伤害他们的感情。”童清和蔡杰莹迎来了一批客人,有送走一批客人,反反复复,从上午喝到中午,从中午喝到下午。他俩不知道接触了多少人,喝下不知多少瓶酒。童清实在喝不下,只好叫村里的他堂兄弟过来,帮忙陪人喝酒。分担他的痛苦。他就借机跑上二楼,躺在沙发上睡觉,他想到今晚还要喝,只能暂时稍作休息,然后接着喝酒。今晚入席的都是生意上来来往的老板和乡镇单位领导,政府官员。必须保持清醒跟他们喝酒。童清想起毛峰等人还没有来,如果他们及时来的话,到时候就有人。帮他敬酒,减少很多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