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到世界的尽头(6)(六) 微波荡漾不喜欢争辩,更不喜欢吵架。我多怕,到最后,结果会是我想象的那种。那天,我走开了。没问你她是谁,没问你任何问题。你眼中隐隐的不安,让我好害怕。我希望,她的出现,不过一场我的幻想。失望的是,你没有任何的解释。就如你那天没有拉住转身离开的我,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我不知道,这真的只是我的幻想,还是,意味着什么。第一次,我们两天都没有讲过话。第三天,上完课,你拉住就要离开的我。问,难道我们的关系脆弱到这种地步吗?是吗?我不知道。我在乎的,不是她的出现不是她的几句话。而是你,你向我隐藏了什么,不是吗?“她是谁?”“我不知道,”你耸耸肩,一脸无奈,“我不认识她,也没见过她。”“那她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她会认识你?”“……也许,她故意这样和你说,希望的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呢?”“谁会这样无聊?”我不屑的笑了笑,多烂的借口!“世界上就是有这样无聊的人呀,我真的不认识她!”你有点急了,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抓得我好痛,好痛……“是么?真的有人这么……”有点生气,有点失望,可是,“无聊”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钟海,你真的不认识我么?”不知什么时候,她站在我们身后,冷冷地盯着你,嘴角却是上扬,笑地落了一地的花。天,这是这么回事?她到底是谁?我转向你,看着你,眼里心里满是疑问。“你来干嘛?谁允许你出现在我眼前了?谁允许你干涉我的生活?”你松开抓紧的手,怒气冲冲地质问她。你不是说不认识她的么?钟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钟海,我说过,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她盯着你,狠狠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刀,刺中心窝。可是,有丝希望在心底燃烧。也许,她是他的前女友,分手了。只是还在爱着你罢了。“神经病!我们已经分手一年了!你还来搅乱我的生活?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好聚好散。”你用手牵起我的手,举在她面前,“看清楚了,我现在有女朋友了。我们很好,我不希望你来捣乱,不希望你让她不开心!”我看着你,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突然为自己的不信任感到难过,我怎么会对你有所怀疑呢?“钟海,你别傻了,你知道你不可能和她一辈子的。”她突然泪流满面,“还有你,你怎么这么傻?他在骗你,你不知道么?你有多了解他?你……”“够了!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她还没说完,你就打断了她。说完,拉着我走了,留下她一人在后面喊,哭着喊,“你很傻,你被骗了!迟早你会知道的!你会后悔的,我警告过你的,你会后悔的!”手被你握地好紧好紧。好像怕一松开,我就不见了。我望着身边的你,笑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我相信我的感觉。……“钟海,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什么的。”坐在夕阳下的草坪上,我们背靠背。“傻丫头!下次有什么直接问清楚就好了,干嘛躲起来生闷气?”你用头轻轻地撞了我几下,言语中是满满的宠溺。“不知道,我怕问了,我害怕的事就来了,”抬头,看着天,“那你为什么不找我?还有,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你们的事?怕我吃醋么?”“还不是怕你多想?我以为我可以好好处理的。”……傻瓜了,我会相信你的,只要是你说的。晚上睡觉前,收到一条短信。我笑着删了,我说过,我会相信你的。“你很傻,就像我以前那样。也许他现在是喜欢你,可是,他不会永远都爱你的。很快,很快,你就是今天的我!”永远?谁能保证永远?只要他现在是真心爱我,就够了……梦中,星光灿烂,我和你坐在星光下,笑得很甜很甜……
就在这个时候,凌洛转过脸来,仿佛有感应般的,看到了远处的她们。他会对面前这个盯着他看的女孩子有着同样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吗?四目相对的瞬间,安然感到一阵晕眩。凌洛英俊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一切灾难与不幸。耳朵上银白色的耳钉熠熠发光,漆黑的眼睛看不到尽头,仿佛藏着一片森林,一旦走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眼神,那么,到底是谁呢?是天太热出现幻觉了吧,安然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安然,你看!他走过来了啊!”夏敏激动地说着,绯红的脸颊洋溢着兴奋。而安然此刻却很安静,像木头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是安然和夏敏吧?”凌洛笑起来很好看,不过还是有些掩饰不住的拘谨。“是呀!你怎么会认识我们的啦?”夏敏几乎是脱口而出,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安然只是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孩,清澈的像水一样。“哦,你们学习那么好,得了好多奖哦,我们在学校宣传栏里经常能看到你们的。”凌洛解释着,“我刚才找自己的班级时恰好也看到了你们的。你们在3班,我在2班,隔壁,以后还要多照顾哦。”“太好啦!安然,我们不用站在这傻等咯!”夏敏拉着安然的手,差点就跳起来。她转过身,想问问凌洛要不要她们请吃冷饮,却只看到一个背影。“真是个奇怪的人呢,不过确实很帅呀!”安然见夏敏两眼无神,仿佛又回到要流口水的状态,不由得笑出声来,“嘿嘿,我们夏敏是不是看上人家啦?”“哪有啦!…”夏敏的脸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哈哈…”安然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那个背影,到底有没有见过呢?是不是在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出现那么一个背影,温柔的像水一样,却一不小心就弄丢了,再也找不到了。
空气中安静的没有一丝风,太阳拼命的燃烧着,灼热的光线打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像要着火一样。大团大团的热粘在身上,安然的额头也渗出细细的汗水。夏敏忽然拉了拉挽着的安然的胳膊,小声说:“哎,你看,那个不是凌洛么?他也考到这里来了呀?”安然看见夏敏的目光像是见到磁铁的钉子般直直地盯着前面,却故意轻描淡写地说:“哪个凌洛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凌洛你都不认识呀?该拖出去杀头啦!我们N中足球队队长呀,我看过他踢比赛,简直帅呆啦!想不到他学习也不错嘛!”夏敏一副花痴的样子,两个眼睛没有了焦点,仿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哦。” 安然属于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女孩,安静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每天早上吃好早饭等夏敏找她一起上学,上课认真地听老师讲课,认真做好笔记,放学的时候和夏敏一起回家,晚上看书到11点,偶尔和夏敏或妈妈打打电话。这就是她生活的全部,简单地重复但她从来没有感到过厌倦。她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名,这在初中足以成为得到所有老师宠爱的理由。也正是因为这个,她也招致了嫉妒艳羡无数。有的时候,一些恶毒的女孩会传播一些不着边际的流言。为此,夏敏没少和那些人吵架。只是安然每次都能微笑着面对,平静如水。她从来没有刻意关注过哪个男生,也不知道哪些男生在关注她。安然眯起眼睛,朝夏敏说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的背影,肥大的T恤下面掩饰不住匀称的身材,短短的碎发让人觉得很舒服。他就那么定定的站在流动的人群中,像是大海中被涌动的浪花冲刷的石头。看起来他也是在寻找自己所在的班级。只是,安然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在脑海里有点模糊的影子,但翻出所有记忆也找不到在哪里见过。她的生活太平静了,平静到没有一点波澜,平静到心中竟然没有一个完整的男孩子的影子,平静到似曾相识却没有证据。
(五)突如其来 等春节过完,寒冷的冬天也过得差不多了。回到家的日子,吃喝睡,家里都快成了养猪场—白白养胖了我这个不能宰来吃的大懒猪。大年初一,祝福的短信差不多塞满手机。和你讲完电话,心情一如这大过年的氛围,愉悦得像飞。初一、初三,照例是去看弟弟的篮球赛。正在为他们喝彩加油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看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按下接通键。 “……”电话那头却没有声音。 “喂,你好……喂……”一直都是没声音的。不是乱拨电话号码的就是通信有故障吧。挂了电话,刚好弟弟进了个三分球,全场沸热,我赶紧挤入人潮,大声喝彩…… 寒假很快就过了,回校的日子就在眼前。不过没了以前的回校综合症,因为有你。见到你的那刻,突然觉得冰冷的天气已经过去,春天已经到来。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了,放完假回来,和你在一起时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人时刻跟在我们后面,似乎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人的眼中。你只是说我太过敏感,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还说这是校园,路上有人不奇怪…… 可是,不是的。总是有一个相同的电话号码出现在手机上。要么是未接来话,要么是接通过的寂静无声。给你看这个电话号码时,你的眼中闪过微微的异样。再看,你笑着把这个电话拉近了黑名单,并设置了“拒绝接收”。你看玩笑说,也许是哪个暗恋我的小子在骚扰呢,你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也许,刚才我看错了吧。最近被这电话害得不浅,神经都快出问题了。 过完这个学期,大三就要结束了。好想,这是我们这么舒心呆在学校的最后时光了。老师说,大四我们很少课了。学校希望我们多出去积累实战经验。关于未来,提起就是一片迷茫。你也不愿多谈毕业后的事,只说认真过好现在就好。看来,大家对未来都是不胜把握的。 而我们,有了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一起去上课,一起去吃饭,一起打羽毛球,一起爬山……像融入了彼此的生命,如此自然如此舒适。你也开始在所有人面前牵我的手,开始带我进去你的生活圈。我开始了解你的朋友,了解我看到的你以外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你。和你在一起,连不喜欢的事也可以做到安然接受。就像你带我去你们的聚会,你们通宵唱K,我静静地待在你旁边,看你们疯看你们闹。不知不觉睡着了,身上裹着带有你体温的外套…… 可是,夜里睡醒,有时会有丝担忧。我是如此地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有你的温暖。而我不知道,如果我们分开了,我该怎么办……没有人知道谁和谁会走一辈子,没有人能够预言我们的未来。 不过,只要和你在一起,这些就会通通忘掉。我知道,我能做的,我们能做的,只是把握现在,珍惜彼此。关于未来,关于那些不确定的事,交给时间吧。现在,我只想对着你的笑,牵着你的手,过好每一天。 周三只有上午两节课。上完课,班长叫我们留下了开个小班会。大家便懒洋洋地坐着,等着班长大人的发言。坐在前排的你回头,说,中午我们去吃佳客来。班里“轰”一声便乐得不可开支了。笑我们奢侈,笑我们无所顾忌地谈情说爱……大家现在有点无聊,是需要点调和剂的。你的那一句便成了这味调和剂……你被闹得没办法,班长在台上又怒眼相瞪,你只好借故上洗手间,平息了这场起哄。班里恢复了安静,班长还没清完音,门外一个好听的女音响起: “请问是0912班吗?叶蒂在不?” 我愕然,并不认识她。站起来问: “有事么?我就是。” “出来一下好么?”她笑着说,笑得和她的声音一样好看。 我走出去,走廊里,阳光正好。 “钟海,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什么?” “钟海和你,不可能的” “你……你是谁?”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凭什么这样说? “不信你问他。”她用手指着我背后,浅笑嫣然。 我回头,你正站在我身后,脸色难看得很……
童德衡拉着珍妮,来到一条小山涧。山涧周围有很多叫不名的灌木和杂树。它们像仆人,保护山涧的完美。钻进一个山洞,感觉阵阵的冰冷,不认真搜寻,还真的不容易发现。童德衡记得,他小时候经常结伴来这里玩,肯定会知道这里有一个美妙的山洞。珍妮双手捧着清凉的溪水,泼洒在脸上,清洗脸颊的尘埃。童德衡则爬上一块大石头上,伸手去接从石头裂缝里喷出来的山泉水。喷出来的山泉水,最终落到小溪。童德衡伸手拉珍妮爬上石头上,一起喝从泉眼里喷出来的泉水。珍妮说:“这水真的能喝吗?”童德衡说:“我小时候不知道喝过多少次,你尽管放心喝。”甘甜的山泉水,让珍妮喝着舒服。她连续用手去接,喝了一次又一次。童德衡拿出一个瓶子,装满山泉水。珍妮说:“你还真行,居然装着回去喝。”童德衡说:“有一次我很好奇,爬上石头,发现石头上一个很小的泉眼,而水正是从泉眼里喷出来,喷出来的泉水,直接流进小溪里。”珍妮说:“你经常来这里玩?”童德衡说:“小时候就经常来这里,现在长大了,没有时间了,所以很少来了。今天,却很幸运地带上你,来到这里,真的很开心。”珍妮坐在石头上,用脚玩弄喷出来的泉水。童德衡从石头上,跳进小溪里。手伸进水里摸着,他知道这里很多鱼,一定要摸到鱼,让珍妮开心一把。很快,他就抓到一条两只手指那么大的鱼,幸福地腾在半空摇晃。珍妮双手捂住嘴巴,真不敢相信这里还有鱼可以抓。她跳跃着说:“太棒了,快给我。”童德衡说:“这是我变魔术得到的,不能给你。”珍妮嘻嘻地笑,说:“哦,是吗?那你应该多变几条,或或者变大一点的鱼。”童德衡说:“你想要?”珍妮地点了点头。童德衡诡异地说:“请你闭上你的眼睛,不能睁开偷看。”珍妮很自然地闭上眼睛,耐心等待。童德衡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担心发出较大的声音吓跑鱼儿。伸手到小溪去摸,凭着过往的抓鱼经验,鱼儿都喜欢躲在有浮草的地方,饿的时候就可以在这里寻找食物。手刚伸到浮草那边,感觉有鱼儿在他的手心,手背溜走。童德衡没能及时作出反应,抓住它们。摸到一直硬硬的家伙,似乎还有爪子。凭经验判断,那是一只小螃蟹,抓住螃蟹的背部,把它揪出水面。前面的两只利钳子,一张一合地伸展。后面的两只小腿在划动。童德衡看见珍妮还闭着眼睛,嘴角 泛起一丝坏笑。说:“小宝贝,看我变出什么东西给你。”珍妮睁开眼睛,螃蟹在她脸前四角狂抓,好象要划破她的脸蛋。她慌张地往后退,生气地说:“你是疯子呀,干嘛拿这个家伙来捉弄我。”童德衡说:“胆小鬼,它只是一只小螃蟹。你以为是蜘蛛呀。我才没那么恶心。珍妮果真看清楚,他手中的家伙是螃蟹。童德衡弄来一条藤条,绑住螃蟹的两个利爪,叫珍妮拿着,她始终担心会被咬。童德衡说:“你拿好了就不会咬你了。”她拿着可爱的家伙,心里越发喜欢。她天真地问道:“真的是你变出来的吗?”童德衡反问道:“你说呢?”珍妮沉默一阵,说:“我好象没有听你说过,你会变魔术。”童德衡说:“你觉得这是魔术可以变出来的吗?你简直就是一个傻丫头。,变魔术只是一只障眼法,那是用来骗无知的人。”珍妮说:“我明白了,是你在小溪里抓的。”童德衡说:“都说女儿胸大没脑,你是胸小有脑。”珍妮握住拳头捶打他的肩膀,又一次骑在他身上,说:“你混蛋。”童德衡得意地说:“怎么不是坏蛋呢?”珍妮说:“混蛋兼坏蛋那。”童德衡把珍妮放下来说:“好呀,那我干脆坏到底。”他粗暴地搂住珍妮的腰,嘴更是凑近她嘴,有一种强吻的感觉。珍妮来不及作出反应,给他偷吻了。她使劲地推开童德衡,可童德衡就像一头倔强的牛,任凭她怎么推也推不开。她最后还是顺从童德衡的强吻,相互尽情享受地吻起来……其实,拥吻是一种快乐的享受,至少在情人间就是这样。童清拉着珍妮的手,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他们弯下身到小溪里摸,感觉泉水是冰凉的。珍妮说:“真的能抓到吗?”童清说:“我不会变魔术,肯定能抓到啊。”他说完,就抓到一只小虾,拿起来给珍妮看。珍妮亦抓到一条家伙,认定是黄鳝。她说:“这条黄鳝真好。”童德衡仔细看清楚了,那不是黄鳝,而是一条小水蛇。问道:“你确定那是一条黄鳝。”珍妮感觉他问得怪怪的,说:“不是黄鳝,是什么?”童德衡也不买关子,说:“傻丫头,那是一条蛇。快把它扔了吧。”珍妮听了,害怕得把蛇扔到童德衡身上。生气地说:“你这个坏蛋,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害我还一直拿着它不放。你根本就是心存不善。”童德衡感到很冤枉,说:“放心,那蛇是没毒的,即使被她它咬了也不会有事。”珍妮说:“就你说得轻松,你干嘛不试一下被他它咬。”童德衡把蛇放回水中,那是属于它生存的地方。珍妮看见了,说:“你还把它放回水中呀。”童德衡说:“难道你想吃了它不成?”珍妮说:“我才不要呢。”童德衡说:“如果你还能摸到它,那注定你是倒霉蛋。”珍妮说:“我偏不信这个邪。”童德衡和珍妮接着摸,他提出一个建议,看谁摸得多,珍妮就是不肯认输,当然很爽快地答应他。珍妮在想,我不信就你厉害,看我的,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珍妮哪里知道,童德衡可是从小在小溪里抓鱼和摸虾蟹,摸到的鱼虾蟹足够用来做晚上的菜。童德衡听到她答应,立即从心里偷笑,你不输的话,我变性做女儿来伺候你。摸了一刻钟,珍妮连一条小鱼也摸不到。童德衡已经摸到不同类的小家伙,也有大家伙。摸不到鱼虾蟹的珍妮,心情自然很糟糕,开始变得无理取闹,说:“你王八,你混蛋,就知道欺负我。”童德衡泼她冷水,说:“你说的不是很轻巧的吗?现在谁招惹你了。”珍妮更加不讲理说:“我不摸了,你摸个够。”童德衡耸耸肩,很无奈地扁着嘴。他在唱: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子,她的名字叫做珍妮 珍妮呀,你知道我多念你,我把家伙送给你。珍妮感受童德衡的幽默在偷笑,心里甜蜜蜜。可她嘴里却唱反调说:“讨厌的家伙。”童德衡搂住她的腰,牵住她的手,在水中翩翩起舞。说:“气消了没?”珍妮说:“没呢。”童德衡诡异地笑了,脑里有产生恶作剧,说:“好呀,让你咬一口。”他伸出手臂。另一只手拿着螃蟹,准备放在她嘴里。珍妮说:“咬就咬。”张嘴就要咬下去,童德衡及时把螃蟹塞到她嘴,。珍妮发现上当,立即扬起手要拧他耳朵,童德衡机灵得很,看见珍妮稍微有变动,马上转身逃跑,免得遭殃。珍妮自然对她穷追不舍。说:“你混蛋,给我站住。”
珍妮兑现她的承诺,买了一箱 牛奶给童德衡的外甥女。她说:“这回你满意了吧。”童德衡说:“你不满意吗?有那么多的冰糖桔吃,这是多好的事情。”童德衡把两袋果子都交给他。她开心地说:“己经过劳动得到的果子,真是很甜。”童德衡丢下珍妮不管,一直往山上走,吃着果子的珍妮,发现童德衡不在身边,使劲地喊他,却没有人回答。她在想,是不是他又想出一个恶作剧来捉弄我。我才不会那么傻站在这里等他来捉弄我。她放眼果园,整个果园看不到有隐藏的地方。珍妮在想,她到底在哪?吧熟悉环境的珍妮,不敢到处乱跑。童德衡就躲在远处看着她,只是不想让她发现。他赶紧跑到左边,他记得那里有一个竹林。主要是看一看有没有逮到竹鼠。他记得他姐夫的父亲,闲来无事,喜欢到竹林来安装铁笼,用来捉竹鼠。童德衡就是想看看,今天他的运程如何,运气好的话,自然会有意外的收获,不好的话,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走进竹林,两边的竹林长势很好,绿油油,非常茂盛它们像忠诚的卫士,守护好一派竹林。童德衡在四处找竹林,记得上次来这里,铁笼就装在附件。他认真地细找,果真看到一铁笼就在脚下的草林里,他拨开杂乱的茅根,据他所知,竹鼠也喜欢住这类型的根茎。一只铁路安静地躺在一条活路上,铁笼里有一个黑乎乎的家伙,童德衡走近看,果真是竹鼠,他兴奋地想打开铁笼的小闸门。他找来一根铁丝,牢固地绑着竹鼠的尾巴。原本乖巧的他,受到约束,自然狂躁地发出“滋滋”的声音,欲进攻童德衡。他说:“好家伙,居然要欺负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童德衡拿起一根木棍,死死地按住它的嘴巴。然后,提着它就走,他在想,珍妮看见这个胖嘟嘟的竹鼠会怎么样。会不会吓一跳,接着疯狂地尖叫。童童德衡很想知道,于是加快脚步,赶到珍妮身边。他回到原来的地方,看见珍妮很焦急地四处张望,却始终找不到他。里开始发慌,欲要哭出来。他诡异地出现在珍妮后面,珍妮察觉有异常,立即转身过去看,她一看,还真的吓了一跳,童德衡是出现在她跟前,可他手里拿着一只肥嘟嘟的老鼠,突然放声尖叫,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珍妮说:“你太可恶了,居然拿这个怪东西来吓我。你混蛋。”垂直的家伙听到尖锐的声音,预感危险的存在,开始张开嘴,露出长长的牙齿,准备要进攻。它似乎要咬尾巴上的铁丝,企图进行自救。珍妮看着近处的可爱的家伙,不再那么害怕,问道:“这是老鼠吗?”童德衡反问道:“你看见过有这么大只得老鼠吗?”再说,老鼠很邋遢,我不敢捉,亦不敢吃。珍妮很惊讶地说:“什么,你要吃掉它,太残忍了吧。”童德衡不以为然地说:“人本身就残忍,你不吃它,自然有大把的人吃掉它,尤其是你们那些城里人,就喜欢吃 纯自然的野味,要知道,纯自然的野味,都是生长在深山老林,你们城里人就会不惜千里迢迢走到农村,享受极品的野味。”童德衡感觉自己就是讲师,在做长篇大论的精彩演讲,珍妮自然听得意犹未尽。童德衡提着竹鼠走向山脚,看见珍妮还站在那里思考,说:“我的大小姐,别犯傻了,我们赶紧走吧。”珍妮很快就赶在童德衡前面,说:“刚才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就是找不着,反而你找到我。”童德衡笑而不答,性急得珍妮,就是要他说,连续问了几次都没有死心。她突然打了一童德衡说:“你究竟去哪了?”童德衡经不起她的纠缠,说:“我去抓竹鼠。”珍妮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相信,你说谎骗我。”童德衡说:“难道竹鼠会自动跑到我脚下,让我捉吗?傻丫头,别犯傻了。”珍妮暂时找不出怀疑的理由,只好相信他。他们来到山脚下,走进一间旧屋,珍妮疑惑地问道:“你干嘛带我来这里。”童德衡让珍妮拿着竹鼠,走进旧屋的厨房,拿出一些干柴在点燃。他叫珍妮先在这里生好火,一个箭似的跑进村里。半个小时,他手里提着个宰杀干净的竹鼠,另一个手拿着铁叉。把竹鼠串到铁叉上,准备烧烤。珍妮看着死去的竹鼠,没有活着时的可爱,不禁心生怜悯之情。童德衡拿着一只大铁叉把竹鼠叉着,放在熊熊烈火上烧烤。不停地翻转,十分钟左右,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原本要打瞌睡的珍妮,立即清醒过来,珍妮说:“真香。”他欲要伸手去撕破一块皮吃解馋。童德衡注意到她的性急,让她拿着铁叉在烧烤,他自己则跑进村里。珍妮不知道怎么烤制,她在想,香味都已经出来,怎么就不能吃。她伸手去撕竹鼠的皮。一不小心,碰到热乎乎的铁叉,手瞬间就长出一个泡泡。她几乎要哭出来,手痛得厉害。童德衡跑回来,手里拿着三条大红薯。看见珍妮一边拿着铁叉,一边吹着另一只手。知道她被烫伤了。立即跑回村里,拿来冰块,醋,铁打万花油。他先将醋抹在泡泡上,然后拿冰块敷着,最后涂上铁打万花油。珍妮看见童德衡为她一一忙着,鼻子酸溜溜的。童德衡说:“很快就没事的。”童德衡拿过她手中的铁叉,顿时傻眼了。竹鼠被烧焦了。还好,另一边完好无损。他俩幸福地笑了。童德衡说:“看来我们真的是太残忍了,上天注定要惩罚我们没得吃另一半。”珍妮心满意足地说:“有一半也不错了。”童德衡把洗干净的红薯放进火堆里烤。珍妮在城里也看见小贩在大街上烤番薯,只是感觉脏兮兮的,所以她从来都不吃街边叫卖的番薯。童德衡撕下一块皮给珍妮,吃起来感觉很香脆。味道就是好极了。他撕下一只小腿给珍妮尝鲜,爽滑、细嫩的肉放,入口留香。吃完小腿的珍妮,似乎意犹未尽。童德衡说:“味道怎么样?吃得爽吗?”珍妮还吃着在点头。童德衡说:“平日里你是吃不了那么多的东西,今天你心也太狠,大开杀戒。”珍妮说:“如此美味打野味,谁不想多吃点。有道是,民以食为天,肯定要放开肚皮来迟啦。”童德衡把烤熟的红薯拿出来。珍妮没有去拿,童德衡猜到她的心思,说:“嫌脏呀,那你就看着我吃哦。”剥去红薯的皮,童德衡美滋滋地吃起来,使劲地追走热气,香气依然存在。吃了一口,说:“太棒了,很久没有吃过,实在是无法形容。”珍妮经不起诱惑,拿起热腾腾的红薯,学着童德衡,剥皮吹气,最后张嘴吃着。刚吃下去,心里就在想,真是正点,原来农村的事生活可以是如此美好的。童德衡已经把一条红薯吃完,剩下一条,把皮剥掉,准备自己吃,说:“我估计你不要了哦,我就自己吃吧。”他刚张嘴要吃,珍妮立即将他手中剥好皮的红薯抢在手里。童德衡说:“你不能吃着碗里,却想着锅里的,你把它还给我。”他伸手去拿。珍妮退后几步,笑了笑,把手中还没有吃完的红薯扔了,接着吃。童德衡看见她把红薯扔了,就开始骂她,“你不是农民,也不要这样糟蹋粮食。”他把地上的红薯捡起来吃。珍妮伸出舌头,说:“对不起,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