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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精品

  • 活着,我是幸福的(十九)

    十九     上一辈的事情这件事情要从解放之前的时候说起。有点儿久远了。然而,如果不从那个时代说起,我不知道怎么样子说,毕竟,有了当年祖辈的那些作孽,才会有我今天的痛苦。所以,无论是林家祖代还是陈家祖代,我都是那么的充满怨恨。为什么所有的事情要由我来承担?那个时候,国内一片混乱。当时的时候,在武汉这儿,这个国民政府所处地,有个叫做陈冷星和林满福的异姓兄弟,一起合伙做了船运的工作,成立了一家叫做星福船运公司。负责武汉口的一些船运工作,当时南京方面,以为解放军就快要打到来了,所以,蒋介石一行人准备顺着长江东逃台湾。所以需要很多船只。因此就高额雇佣了星福船运公司的船只。载货到台湾。这也是一段故事,一段有关两个故宫的故事。当时,福星船运公司也是其中的一个船队。但是福星船运公司的两个决策人,陈冷星看着眼前的这些暴利,所以也顾不上什么民族了,坚持说要做这生意。但是林满福呢?却说,这是不能够做的,做了就等于是民族的千古罪人。所以,两个亲如兄弟的兄弟就起了争执,后来,这争执越来越严重。于是两个人就要把福星船运公司一分为二。陈冷星要一半,林满福一半。陈冷星的叫做陈氏,林满福的就叫做林氏。陈冷星坚持把故宫那些文物走私到台湾。而林满福呢?则千方百计阻止陈冷星的行为,因此呢,两兄弟结的怨,就越来越深了。但是,陈冷星还是成功的赚了一大笔,等到解放军解放了全中国,蒋介石逃到了台湾。于是,国内就开始了那些关于民营企业的整肃活动,什么抓汉奸,抓特务的行动在全中国境内泛滥成灾。当时,中央对于故宫文物的事情非常重视,因此成立一个专门调查的小组。到处找出那些变卖国家文物的民族罪人。他们找到了林满福,希望林满福指证陈冷星。陈冷星因此被判了死刑,林氏的资产也全部公有化。陈冷星在死之前,坐下了一个恶毒的誓言,就是两家的死结开始打上了。这个誓言,我听着,觉得是个咒语:生生世世纠缠不清,要么直到某一家的血脉死绝了为休止。他们就是我的两个太祖父。我这个身上流着陈家血的人,却长在林家的地方。我姓林又姓陈。我的祖父,小名谷子,全名陈谷。跟我的那个林家的祖父林前线那是个斗得难解难分,两家之间的争斗,那是个高潮部分。两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开始从航运到地产,总之,就像是现在的麦当劳很肯德基似的,你到哪儿,我到哪儿,你做什么,我偏偏要跟你竞争。我的祖父,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是他,兴复了陈氏这个品牌,是他是陈家人摆脱了民族罪人这个帽子。他在世的时候,是陈家生意最为大的时候,但是,可惜的是,他很短命,八十年代末就死了。那个时候,他五十四岁。在刚刚改革开放的那些年,他就死了,不能够做大做强,更不能见到林前线比自己早死,这是个遗憾啊。所以,他把自己的一盘生意交到了儿子陈德荣的手上。其实,陈谷更比不上林前线的是,他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而林前线呢?生了六个儿子,虽然只是死了一个,但是,却总是比他要厉害。在陈谷死了之后,林前线也厌倦了商场,将自己的生意交给了林浩谈。而其他的四个儿子,则陪他留在了回到了祖家。真正的悲剧,关于我的悲剧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一九八六年,正直青年的林浩谈在武汉接受了他林氏。林浩谈是个商业奇才,很快就发现了香港跟泰国的这个出口市场。因为当时刚刚实行了改革开放,所以,能够看得到这一层的人很少。所以,他在香港建立了林氏的办事处,准备把自己手上的那一批水泥钢材出口到这个地方。那个时候,正是香港建造业最为发达的时间。所以,林浩谈很容易的就大捞了一笔。陈德荣看到了对手林氏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市场,于是就让陈氏在香港开了一个办事处,让自己的妹妹陈芳在那个地方负责,就是这样子,林浩谈跟陈芳在竞争之中,渐渐的爱上了彼此。三年之后,也就是一九八九年,两个人在大陆登记了之后,就在香港秘密结婚。而刚好那个时候,我的父母,陈德荣跟潘小宁,也在八九年的五月结婚,然后,十一月就生下了我。我想,他们也忒赶潮流,在八十年代末就学人家什么奉子成婚了。然后,既然他们生下了我,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又为什么要抛弃我。这是我始终不明白的,倒是一生下了我之后,两夫妇就嚷嚷着离婚。然后就把我丢弃在孤儿院了。倒是,他们离婚也不单止,却是还要逼迫林浩谈跟陈芳离婚,说他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谁违背了两家的誓言,谁就会遭到天谴,果然,结婚七年,他们还是没有孩子。而医院检查,也说他们的身体没有问题。但是,就是怀不上孩子。九六年,两个人从香港回来,陈芳知道了自己的大哥居然将自己的儿子放在了陈浦孤儿院不理不睬,于是就想着要把我收养,但是,到陈浦孤儿院的时候,却发现,原来在三年前,我一个人早已经出走。说来也巧,也是那么一年,我因为偷钱,被重新送进了孤儿院。然后就做了陈芳跟林浩谈的儿子。傻傻的,就这样子过了十二年。然后,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我做了十二年的傻子,做了一辈子的垃圾。我砰的一声,盖了电话。我觉得很愤怒,很愤怒。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些林家人都那么的厌恶我呢?为什么,林前线那个老头,那么恨我,原来呵,我是仇人的后代,当然恨我了,而且恨陈芳。因为,她也是仇人的后代。难怪我骨子里面老是想要报复那些林家人,原来呵,骨子里面对林家人的仇恨是前世种下的,但是,这辈子的我,不单单恨林家人,更加恨的是陈家人,更加恨的是,带给我命运厄运的陈家人。我发誓,我一定要报复。让所有的林家人跟陈家人去见鬼去吧。但是,忽然我却觉得,也许我应该离开,毕竟,离开了这关于自己的一切,去一个没有自己过去,没有认识自己,没有自己认识的人的地方,然后,独自生活。一条路是自己离开,另外一条路是报复,我到底应该走哪一条路。黄警官看到我这个低落的样子,安慰我。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离开了黄警官的家。然后一个人走在大路上。灯光,映照着我悲哀的脸。新年的街道被那些红色的灯笼全部给装饰了。那些街道边的店铺,全都装扮的很喜庆的样子,他们知不知道,我不幸福,一点点都不幸福,新年到了,命运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就是抉择,痛苦的抉择。还有,痛苦的现实。驶过街道的车在我身边飞刷而过。其实,我很希望,那些汽车忽然失控,然后撞在我的身体上,就这样子了结我的生命。但是,命运,世界偏偏就要跟我作对。然而,忽然,有一辆车停在了我的身旁,那是安在的车,他叫我上了车,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就这样子上了车。至于路上安在跟我说的事情,我似乎都听不清楚,我只是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那辆保时捷在那些高贵的别墅群停下了。他把我带进了一间两层高,有私人游泳池,有私人花园的大房子里面,他指着眼前的豪华别墅说,从今天以后,这间房子就是你的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句玩偶般被玩弄着。重要吗?钱真的重要吗?嗯,也许,是很重要,因为,有了钱,我就可以报复了。报复那些抛弃自己的人。于是,我问安在大哥,说可不可以给一份工作给我。安在呢?也许他太过于有钱了,甚至有点儿不稀罕,他说,我给个老板给你当吧。他虽然是随口说的,但是,却是说真的,他将他旗下的几件饭店交给了我打理。他是这样说的,赚了归你,亏了我补。我说,我不会亏的。我是大赢家。安在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们兄弟一起前进。然而,我总觉得他有事情隐瞒着我。似乎总是在跟我避开关于静静的话题。还有的就是,他跟我说了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够在他的公司里面碰出口的事情。要不然,兄弟也没话说,立刻卷铺盖走人。我没有问,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毕竟,原来我非常想要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但是,当我真正知道了之后,我却后了悔,宁愿从来都不知道。这种痛,是很难休止的。我会成功的,因为,我相信,仇恨能够令我成功。这就是我坚持活下去的动力。新年前的某一天,陈德荣忽然打电话给我,说他儿子的电脑坏了,叫我过去帮忙修修。我答应了他,他的儿子,不就是我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陈佳杰吗?复仇的第一步,就要从他们最关心的东西开始。如果陈德荣没有忘记多年前他曾经抛弃的那个孩子的话,那么,我想,他现在也许知道我就是他的儿子,但是,他却不敢认我,毕竟啊,他是个在外面有头有脸的人物啊,怎么能够人我这个流浪的卑微的人当儿子呢?他不会认我,一辈子都不会。他的儿子,陈佳杰,如果他不是我的弟弟的话,我想,我跟他是一对很好的兄弟,但是,他是我的弟弟,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这只能怪世事弄人了。我先前曾经跟陈德荣提起过,我在南方的时候,学过两年的电器维修,一般的电器问题,我还是能够应付的。所以,从那一天开始,他家的电器就老是坏了。但是,也许,他不知道,他的儿子跟我老早已经认识。所以,那天我去他家的时候,他的那个宝贝儿子硬是大吃了一惊。陈德荣也是惊奇了,他说,真的个缘分啊。虽然我并不是非常惊讶,或者说是根本一点就不惊讶,但是,我还是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总不能跟他说,我是来报仇的,当然知道了他就是你儿子,你就是他老子。其实,我的那个弟弟陈佳杰的电脑也没有出什么问题,只不过是主机里面的那个风扇坏了。散热功能不好,所以,开了一会儿,老是自动待机罢了。我带着陈佳杰上街卖了一个散热器,然后就回来帮他重新安装了。就这样子,电脑就又能够正常运转了。那个佳杰啊,可真的是开心啊。其实,我想,最开心的应该是陈德荣那个家伙了,毕竟,两个儿子,一个他的宝贝儿子,还有我这个垃圾儿子,居然能够相处得那么好。我呢,就先让他快乐快乐吧,因为,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那一天晚上,姓陈的一家,让我留在了他的家吃饭。陈德荣老是往我的碗里面夹菜。而那个陈太太呢?也很热亲的招呼我,其实,我认为啊,人性都是虚伪的,如果现在我忽然告诉陈太太,我是他丈夫的那个垃圾儿子,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够这样子热情的对待我呢?而陈佳杰对我又会怎样呢。这都是个谜,但是,这个谜底很快就要揭晓。不久之后,所以,我一直笑着。我将我在安在然公司里面工作的事情告诉给了他知道,我说我将会全权管理安在然的饮食企业的事情告诉给了他听。他听着,多么的开心啊,老是夸我有前途。他问了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说,暂时还不需要。从此以后,他教导他的那个宝贝儿子,就是这样子教导的:好好向那个雨轩大哥学学吧,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家酒店的总经理了。其实,我听着,倒是觉得惊奇。他应该是这样子说的:宝贝儿子啊,你应该向你那个垃圾哥哥好好学学。学什么不好,偏要学垃圾。对于潘小宁那一边,我一开始还真的想不到该怎么样子复仇,毕竟,我跟笑笑毕竟还真的有那样子的感情,我在思考着,该怎么样才能够在复仇的同时,把对笑笑的伤害减到最少?这是个问题。但是,我想到了,就从她的老爸开始,谁叫他曾经那么骄傲的叫我离开呢?用钱伤害别人的自尊,这就是他应得的下场。伤害一个成熟的女人,要么伤害她的儿女,要么伤害她的男人。我不能够伤害她的女儿,就只有伤害她的丈夫。 那天,我一个人逛街,我很开心。随时随刻笑着。那天我辞了我在超市的那份工作,然后把自己的钱,全部都花了。在超市里面的游戏机室里面,我忽然兴奋得晕倒了,这样子的晕,也只不过是一刻钟而已。我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于是便又玩起了游戏机。倒是,在游戏机室里面,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好像是静静。但是,这个背影只不过是一闪而过。我记得,以前我也曾经带过静静到这样子的游戏机室里面玩,我们玩的是赛车。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只不过玩了一两次,就比我更厉害了,她指着我说,说我笨。然后,到了后来,反倒是她教我了。我忽然会心的笑了起来。因为想起了从前。那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看了以前的照片。以前高一二班,高二二班,高三一班,高三三班那些时候照的照片。那个时候,比起现在,多么的快乐啊,虽然其实也算不上快乐,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子吧。那些照片,有的是集体照,有的是我跟几个以前的那些同学照的。然而,忽然,我看到了一张现在看起来,忽然很陌生的照片,上面有三个人,除了其中一个人我认出是我自己之外,那两个女孩子,忽然之间,我想不起来了到底是谁?然后,经过几分钟的苦思冥想之后,我忽然想起了,那张照片是我高二的时候,参加学生会组织的那一次旅游照的。那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都是我的师妹。一个叫做露露,一个叫做美娥。那个时候,我是学生会的文娱部的部长,所以学生会的活动一定要参加,所以,刚好,美俄也是学生会的,而露露呢?是负责学生会的那个李老师,也就是教我音乐的那个音乐老师的音乐生。所以也就一起去旅游了。我跟她们的照片,想起来,还真的只是只有这么一张照片呢。但是,至于为什么会带在身上,我想,大概是出门的时候带照片的时候不小心也带上了吧,这,就是缘分。我所带的很多照片里面,很多的都是高中时候的记忆。因为,在高中以前,我好像没有记忆。跟可欣照的照片,都是些贴纸相。其实,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照贴纸相已经是很幼稚的了。但是,这些照片,却是我最为珍贵的记忆。特别是那一张我跟可欣手上拿着雪糕。互相喂对方吃的那一张照片,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那么一刻。就是那一刻,我们相爱了。照片就是这个好处,能够让你不断重复记忆里面美好的画面。  

    2009-03-25 11:22:53 作者:黄锦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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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活着,我是幸福的(十八)

    十八    怪事情我还是住在城中村的那间房子里面。下班后写写小说,看看书。似乎时间就是这样子过去的。某一天,我心血来潮,就去找了陈德荣,陈德荣有自己的一间公司,就叫做德荣企业。他有一个看起来很幸福的家,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儿子。他的儿子刚读高中,叫做陈佳杰,就在东区的一间贵族高中里面。他的妻子是另外某一个企业老总的女儿。那个陈佳杰我见过,他经常来我工作的那个商场买东西。而且很喜欢买我推荐的东西。他说,值得信。而且,他喜欢我。我说,男人喜欢男人,你觉不觉恐怖。他说,不恐怖,因为,神爱世人。总之,我生命的前半部分,充满的是姓林的,然后生命的后半部分,充满的就全是姓陈的。也许,我上辈子欠了他们这些姓林的,姓陈的。这辈子找我来要债来了。言归正传,我找陈德荣的那一天,那些人看我这副寒酸样子,就不给我进去,倒是,当我说了我是安在然的那个住在城中村的小弟之后,来找陈德荣是因为有一件大生意要找他。你们担待得住吗?于是,看门的那些狗就然我进去了。进去了,那个陈德荣还真的是以为我有大生意来介绍给他呢?当我说我是来的找人的,他脸黑了,然后当我说我是那个当年他捡的那个陈乐之后,他的脸,又从黑变成了白。我不敢说了,我害怕,我再说的话,他的脸蛋就会变成五颜六色的。所以,轮到了他说。他问我,来这儿干什么?于是,我问,当年他是在哪儿捡到我的。他说,工地。我问,那天是下雪吗?他说是。然后我问了其他的问题,他都是摇头,他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但是,他的语气显然没有刚见到我的时候那么生硬。反倒是,他像一个长者对待自己的后辈,说这么多年了,我们能够见面,就说明有缘分,他问了我的近况,我也是如实回答。他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说不需要。然后,他想要叫我到他的公司工作。他说,这么多年了,能够见到我很开心。我说,谢谢,不用了。他不知道任何事情。即便找到了陈德荣,我还是无法找到自己的父母。然而,我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在这儿继续待下去,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直到找到我的父母为止。 十二月的一天,冬至到了,原本安在叫了我过去一起过的,我不知道他结婚了没,但是,我却没有去。那一晚,我一个人买了面粉,还有一些佐料,煮了南方才会有汤圆。嗯,是的,汤圆只有南方会有,但是,冬至是全中国人都过的,他们都会团圆。所以,我想家了,我打了电话回家,问了问父母的身体状况,然后就谈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电话,但是,至于谈什么,谈完之后,我就不记得了,记得的是,只是满眼的泪水。我哭了,因为想家,我忽然觉得,现在自己做的一切好像毫无意义,找到了自己的所谓的亲生父母,那又有什么用呢?我还是被抛弃的一个人。就在我面对着整整一大锅的汤圆发愣的时候。一个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的人拍向我我家的门。我打开门的时候,发现是笑笑的母亲。她拿了些菜给我吃。这是些本地的菜,有些我从来没有吃过。我觉得受宠若惊。他是看着我吃这些菜的,吃这些热气腾腾的菜的时候,我流眼泪了。她问我,太过咸了吗?不好吃吗?我摇摇头,说,我想我的妈妈了。于是,她就问了我关于我在和顺的那些事情,关于我和我那些家人的故事。我如实说了,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倒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天来看我,是可怜我吗?可怜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流浪。我也请她吃了我亲自做的汤圆。她也哭了,我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她也想妈妈了。她的妈妈,死了。她走了之后,她的女儿来了。她抱着我,哭了。哭的很放肆。她说她想念我。我说,我也想念她,但是,我跟她说了,我们都要非常清楚,我们之间没可能。她点点头,问我能不能吻她,我拒绝了她,说,这样子只会让我们堕入得更深。碰巧这个时候,那些孤儿院的阿姨带着那些孤儿来看我了,他们拉我一起去孤儿院参加那儿为孩子们举办的活动,于是,我就拉着笑笑一起去了孤儿院。跟孩子们玩耍,玩老鹰捉小鸡,教那些小孩子们玩游戏,而笑笑呢?教他们跳舞,然后就是一起包饺子,煮饺子。然后就是打火锅。那个晚上,我们过得非常开心。等到深夜之后,那些孩子们都睡了。我们跟那些工作人员收拾完了那些东西之后,我就跟笑笑说,我送你回家,她点点头。在路上,走在昏黄的街灯下,我跟她说了我跟可欣的那段很悲伤的爱情故事,然后还跟她说了我和思颖姐在丽江的那段风流韵事,当然我还把现在一直在寻找静静的事情告诉了给她听。她听了,笑着跟我说,难怪我不会喜欢她,原来不是因为她不行,而是因为我的心装了太多的东西,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我跟我有一个约定,说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忘记自己的以前,就一定要娶她。让她当我的女人。我们之间拉了指勾,就不能够再反悔了。送她到了她家楼下的时候,我没有上去,因为,我知道,他的父亲不希望见到我。于是,我们就在她家楼下分手了,分手的时候,我吻了她的嘴角。回了自己的那个家,我看着天花板发呆,然后,发着发着,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好的梦。爸爸妈妈,还有朋友,还有死去的可欣,还有云南的思颖姐,但是,唯独没有静静,我们都聚在了一起,在烧烤。这个梦似乎很冒昧,为什么我们都在烧烤呢?而不是打火锅呢?然后就是第二天醒了。第二天的时候,陈德荣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了问我昨晚冬至过得怎么样,我说,不错。他说,不错就好。这个世界的人,对我还真的是他妈的关心。 我原本打算着过完年之后就离开这儿的,毕竟,我在这儿找不到自己的父母。所以,我应该继续我的旅程,履行我曾经给可欣许下的那个诺言,去她的家乡,青海西宁。但是,过年之前,我的身边,却发生了这么一件怪事情。在这个武汉西郊的一个森林里,接二连三的发现裸尸,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的后辈的脊椎,全都有针管插过的痕迹。法医鉴定,是那些抽骨髓的。这样子的事情,在广东,湖南,甚至是海南岛,都曾仅发生过类似的案件。这些案件最为特别的是,那些死者,都是有过毒瘾的。警方认为,这是些某些贩卖骨髓的不法人员做的,很可能,还跟那些贩毒的有关系。更特别的是,这些吸毒的死者,在死了之后,身上还被放着这样子的纸条,上面写着死者生前做过的坏事,纸上写着的东西,很多都解答了公安局很多年没有侦破的案件。但是,这样子的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难道,是鬼魂索命?与其说是鬼魂索命,大家宁愿相信中国有这么一个黑暗组织,这个组织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杀人,不越货,不抢劫,里面的人天生就是为了惩罚那些犯了罪,却得不到法律惩罚的人。大家都把这个组织称作“黑暗脊髓惩罚者”。将那些坏人的脊髓抽取,然后拿取就需要救的人。所以,其实,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的人上街并不害怕会被人抽取骨髓,相反,除了公安局以外,大家都认为这个组织存在并没有什么不好。我是某一天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一天好像是零八年的元旦,因为新年将到,所以,市里面对这些事情查的十分紧迫,像我们这些住在城中村的外来人,则更受到了严密排查。这一查,查不到什么黑暗脊髓惩罚者,倒是找到了很多的抢劫匪,入屋盗窃的人,还有的就是在其他地方杀了人,然后逃到这个地方的人。还有的即使卖淫,贩毒的勾当。似乎,整个城中村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然后忽然的,就是元旦的那一天,我住的那幢楼,搜出了一间房子里面搜藏了很多的枪支弹药。然后就全都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们整幢楼的人带回了公安局里面。不说什么,先拘留再说。其实,虽然我对他们的做法不怎么喜欢,但是,我明白,他们也是有苦衷的,毕竟,枪支弹药这样子的事情不好说啊,搞不好就是什么恐怖袭击。他们要为民众的生命安全负责,所以,这个我作为合法公民了解,并且愿意配合。然而,令我非常不满的是他们的话语,说什么住在一窝的老鼠,还有的就是一窝黑一窝端的话。这,简直就是人身攻击。我度过两年书,当然知道这不对,所以,当我看到了那些民工被数落的时候,我站了起来,说了一句公道话,但是,为首的那个警察。倒是看不惯我这个样子。走了过来,看着我,很轻佻的样子,说:“呵,想不到,还有度过两年书的呢?”于是,就伸出手,扯了扯我的衣服,对我那是个指指点点。我没有说话,倒是,当他伸出手掌拍打我的脸大时候,我一闪,然后用手肘朝那个警察的肚子上面狠狠的来了了两拳。刚好这个时候,其他警官拧转了身,所以没有看见我打他。那个警官应该是有钱人家出身的人,还是第一次被我这样子卑微的人打,所以一下子愤怒了起来,居然拔起了腰里面的手枪,指着我的头说:你他妈的,居然敢动老子,你不想活了?就是这个时候,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他上司的警官大踏步走了过来,拉下了他的手,然后缴了他的枪,教训道:“小谭,你干什么?”小谭似乎还不服气,指着我,说:“黄警官,这个小子袭警。”黄警官问了问其他的警官,其他的警官因为确实是看不见,所以都说没看见,而像我那样子的农民工,当然是帮我了,都说没有。这下子,那个姓谭的,倒是一下子没有话说了,我想要再说话,但是,那个黄警官走到我的面前,然后轻轻的在我耳边呢喃道:“你看看那儿。”我看了看墙角上面,原来是一个闭路的摄像枪,刚才我们的举动全都逃不出那一只电子眼。我们相互对着笑了笑。然后那些人一个个排查登记完毕,然后,才到我最后一个。是那个黄警官亲自登记我的。他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我的身份证,道:“呵,想不到,你这牙尖嘴利的人,原来还只不过是个刚刚十九岁小孩呢?真看不出啊。”我说:“年纪小了怎么样。金锣还是九岁就当官了呢。”他倒是对我来了兴趣,干脆逗我玩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知识的呢?你现在的年纪,应该还在读大学啊,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呢?”他看了看我的身份证上面的住址,道:“只有你一个人吗?”我点点头,说:“原本我是应该在大学里面的,但是,为了找一些东西,所以我才千里迢迢的来到这个地方。”“找什么?”“父母”。我回答。于是,我就将我想要找的东西告诉了他,他叹了口气,然后摇头道:“难怪难怪。”他说他能够帮帮我,因为,他是警察,于是,他就打了个电话拜托他的那些在户籍处的同事,替我查了查我需要的消息。我们交换了彼此的电话号码,他说,如果有了声讯,就通知我。我谢了他,毕竟,现在,找到我的父母的机会有多了。离开了公安局以后,笑笑的那个叫做马成飞,绰号飞马的男同学打电话给我,说他想要写一封情信泡妞,但是他没有什么文采,所以叫我这个老人家,大诗人帮他写。我说啊,飞马啊,你这小子看上哪家的闺女了。他笑了笑,保密。不过说,我也认识的。我也不猜这个谜语,只是提起了笔。在纸上写了这么一首词:                              梦人去昨夜路上遇知己,知己红颜。情弦乱,我心倦。佳人去,我心空虚。今朝走过他晚路,恋上月色。念起你,我心仪。今晚露,我定爱你。飞马问我这首词是什么意思,我说,整首词,四十八个汉字,十四个标点,其实只是说了三个字。他搔搔头,说:“我爱你?”我用笔敲了敲他的头,道:“是我泡你。”他说:“粗俗。”我说:“那你要不要,不要我收回。”他连忙说:“要。外加一片散文似的求爱信。”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子当初用我的诗词跟散文去泡了谁,居然是笑笑。这件事情让笑笑知道了,我硬是让她教训了一餐,她说,即便他不要我,也不要以为我是没人要啊。这么快就要把我推向别人。我说这是误会,她就说,误不误会没紧要,因为,今天晚上宵夜,是我的了。至于飞马最后有没有泡上笑笑,我不知道,因为,不久之后,我就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事情了。  就快要过新年了。这几天,笑笑的父母老是鼓吹者让笑笑带我回家吃饭。原本我以为是那个慈爱的笑笑的母亲,然而,居然不是,居然是笑笑的父亲让我去他的家吃饭,让我更加疑惑的是,居然小小的父亲还一改以前的那种嘴脸,鼓吹着让我跟笑笑谈恋爱。但是,反而是笑笑的母亲,虽然欢迎我到他们的家吃饭,但是,却对笑笑的父亲鼓吹我们谈恋爱的举动非常不开心。倒是,她希望我能够像哥哥那样子照顾笑笑,我答应了笑笑的母亲。毕竟,我不能够开展一段新的感情了。在某一程度上,可以说,我是废人,一个不懂得如何去爱的废人。然而,我觉着,笑笑母亲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儿怪,跟陈德荣看我的眼神有点儿相似。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感觉不对。过农历新年前的一个星期,黄警官打了电话,说有结果了,我欢天喜地的跟着过去。因为,我终于可以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了。然而,当我终于看到了那张黄警官的同事很辛苦才找到的那张我的在医院出世的那张出生证明,我疯了,顿时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人都在骗人。都在骗人。我是在市一医院出生的。我的母亲,叫做潘小宁,我的父亲,叫做陈德荣。我生于1989年11月26日。我是湖北武汉陈浦人。我是个灾星,我是个弃儿,我是个垃圾。我知道了,笑笑的母亲,就叫做潘小宁,我是笑笑同母异夫的大哥,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就是秘密。我忽然猜想,母亲叫做陈芳,同样跟我的爸爸林浩谈在武汉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结婚。她会不会,也是陈家人?她会不会,老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怀着这个疑问,我打了电话回家。接电话的是爸爸,我问他,认不认识陈德荣这个人。他支吾了老半天还是说不出话来。然后,妈妈把电话接过去了。我问她,陈德荣是不是你的哥哥,我的亲生爸爸,你们其实是我的姑姑和姑丈。他们没有说话,对面的那个女人,那个做了我十一年的母亲的姑姑,痛哭失声。我呢?沉默不语。我只是想要知道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在电话里面,我知道了十九年前发生的事情。   

    2009-03-25 11:22:05 作者:黄锦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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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活着,我是幸福的(十七)

    十他乡遇故知在那些日子里面,我除了工作之外,还经常去那个安在然几年孤儿院里面当义工,跟那些孩子们一起玩,笑笑有空也经常跟着他们的那些大学生一起来做义工。他们说这是学校要求的社会实践。要算学分的。积累够了学风才能够毕业。我呢,虽然年纪跟他们一样,但是,毕竟经历的事情比他们多,所以,我也经常当他们是小孩子一样跟他们说:其实,做义工不应该为了修什么学分的,而是应该从心里面出于爱才去做的。他们听罢,有时候还像一个小学生那样子向我敬礼,然后道:“首长说的对!”于是,很多年之后,我又重新回到了孤儿院。现在说说我生活的地方吧,为了省钱,我住的地方不是城区。而是相对于比较偏僻的城中村,在那个地方,我看过了很多的世态炎凉,对这个社会的等级分布有过很深的体会。在城市的里面,夹杂这么一个地方,被城市管理人员称为治安黑点的地方。那儿的楼,不是很高,但是,也不算是很矮,从城市的高空俯瞰,就好像是积木盘子上面忽然矮了下去的一截。这儿,聚集着从各地来到的人,但是,清一色的都是些社会地位不是很高的人,像是外来工,农民工,还有流浪的人,乞丐,捡破烂的。当然,还有那些找不到目标的吸毒者,抢劫的,做些小偷小盗的。总之啊,这个地方就像是个大垃圾场,什么样的人都有。其实,在这儿住的人都不是本地人,本地的那些人,都出去买高档的房子住了。而装修好这些房子,也只不过是要租给那些从外地来,没有钱住大酒店的穷人住。然后,屋主从中谋求利润罢了。    这个地方是真的不安全。有几次我都遇上了那些躲在走廊里面忽然跳出来用刀子顶着你抢劫的贼。但是,对于这些事情,我已经懂得了怎么去应对。如果对方人多,而你又孤身一人的话,那么就不要抵挡,把身上的钱的二分之一给他就行了。他们通常不会搜你的身,即便是搜了,发现你没有把钱全都给他的话,他们也不会难为你,毕竟,你给了一半给他,虽然没全给,但是,每一根人都是有良心的,他不会排除你有困难的可能,他们也不会难为你。如果你有能力对付的话,那么,在打低别人的同时,你千万不要赶尽杀绝,最好就是给他几百块,然后让他走。因为,他们也是因为要吃饭才去打劫的。千万不能做的事情就是,如果你没有能力的话,千万不要抵挡,那么,很可能会被伤害。就是因为这样子,即便这儿很乱,我却生活的很开心,更或者,还结识了一些在道上的人。他们对我这样子的行为,都觉得很感激,毕竟,这个社会,能看得起他们的,可以跟他们当交心朋友的,已经不多了。更多的人,当他们是社会垃圾,过街老鼠。其实,他们何尝不想要当好人,做好事,但是,只是这个社会不给而已。我的家,是一间不足五十平方米的小房间,除了一间洗手间之外,吃的住的,就在房间里面解决。但是,对于这种小日子生活,我却觉得很开心。我原本是有三条房间钥匙的,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两条,因为,其中一条被笑笑那个丫头半哄半片拿去了。她说,她害怕我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放学了之后就经常来我家里面看看。其实,我想,更加不会照顾自己的人是她。毕竟,一个能够用电饭锅煮饭却把饭煮焦了的,到了最后,才发现煮饭原来是要放水的女孩子,你说,懂什么呢?其实,更要命的是,我害怕,她不安全,因为,我有时候晚上很晚才下班,她一个人来到这样子乱糟糟的城中村里面,我很担心,要是出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向她的家人交待。倒是,她说,她不害怕,因为她可是个学过跆拳道的拿了黑带的强悍女性呢。可是,有一晚,她就真的出事了。那个时候,好像刚刚是星期五,她放学的时候打电话说要来我家,我呢?因为在工作,所以糊弄了过去。但是,晚上六点我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家里面没有人,我以为她只是跟同学去上街,然后晚了罢了。于是我就自己煮了饭,等她来,然而,天,渐渐地黑了起来,而且还下了雨。她还是没有来。我打了她的手机,手机里面说关了机。于是,我又打了电话到陈院长家里面,陈院长也说,她没有回家,我那个时候才害怕了。陈老院长连忙问我,笑笑出了什么事情了,我为了不让老人家担心,所以只是说笑笑刚刚来到了,刚才因为塞车晚了点儿。挂了电话以后,我又按了每一个我知道的笑笑的同学的电话,到了最后,我才想到了打电话到笑笑的爸爸和妈妈家里面去。笑笑爸爸妈妈都是工作狂,只是随意在工作的地方买了房子,就住下了。我打响了他们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我想,对方就是笑笑的母亲了,我叫了声伯母,然后问了问笑笑有没有回去。然后就跟她说了关于笑笑不见了的事情。于是,我们便约定了一起寻找。我们在我工作的那间商场见了面。笑笑的父母都是气质很高的人,小小的父亲穿着一件名牌的西装,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刚刚从公司里面跑出来,而笑笑的母亲,是一个典型的都市女强人的样子。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往我们知道笑笑会去的地方找了,然而,出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是,我认识笑笑只不过一个多月,但是,我对笑笑的理解却远远的超出了她的父母。譬如,我知道笑笑最喜欢吃的东西,是雪莱餐厅的意大利炸酱面。最喜欢喝的饮料是红酒,最喜欢穿的衣服是白色裙子黑色袜裤,最难忘记的是初中的那一段初恋。但是,笑笑的父母却只知道她喜欢吃肯德基,喜欢喝可口可乐,却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恋爱过了呢?我带着笑笑的父母去了几个平时笑笑最喜欢去的地方,一个是中央广场的那个音乐喷泉,一个是她们学校附近的卖牛杂的牛杂摊子,还有的就是她们女孩子最喜欢的潮流店,但是,我们都去了,都找不到。我心急如焚。然而,我却忽然想起了笑笑曾经跟我说过的一个笑话:她说,如果她丢失了,她会到我家的门下等我。于是,我带上笑笑的父母,像我的那个城中村那个家里面跑回去。真的,在我的楼下,我看到了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在冷雨之中冻得直打哆嗦。笑笑也看到了我们,但是,更加令我诧异的是,她第一个喊出话来的名字,不是他父母,而是我的名字,而且扑在了我的坏里面,哭得声嘶力竭。她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我不知道,她的父母当时感觉是怎么样子,但是,我的感觉却是很平淡,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笑笑没有回家,而是就近原则,在我的房间里面睡下了。我用老家的方法,好像照顾喝醉酒的思颖那样子,给她熬了一锅姜汤,笑笑洗完澡,换了她前些日子留在这儿的衣服以后,然后喝了我煮的姜汤,就睡在了我的房间里面,相对于呆呆谔谔的笑笑的父母,笑笑更像是我的孩子。做完了一切之后,我才发现,笑笑的父母用的是怎样一副眼神看着我。然后,那一晚,我彻夜未眠。笑笑的父母语重心长的跟我问了我跟笑笑的关系,我说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他不相信,他说,朋友,是朋友的话,笑笑的一副怎么会在我这儿?我解释了说那是因为前几天笑笑到我这儿的时候下雨,把她的衣服打湿了。所以,她就在我这儿换洗了衣服,我说,我们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笑笑的母亲笑着说,只怕是我当笑笑是朋友,笑笑却不这样子认为了。我问为什么,她说,笑笑爱上我了。我觉得很荒谬,只是哈哈大笑。笑笑的父亲看了看我,说问我要多少钱,才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这一次,我并没有为这样子无礼的行为而发怒,我觉得,这些人呵,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看得起我们这些人的。所以,我依然微笑说,我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于是,笑笑的父亲就用了威胁的口吻说,你没有选择,他可以给钱我,同样可以给钱给别人,阻止我不跟她女儿交往,同样可以用方法让我离开这个地方,甚至,他有方法让我变成女人。我说,谢谢了。我对他的女儿没有兴趣。我留在这个地方,只是为了找我的父母。他不相信,于是就逼迫我把我的事情告诉了给他听。他相信了,因为,他认识那个叫做陈德荣的人,他们都是陈浦的人。他可以带我去找他。他问了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原来叫做陈乐,后来叫做林雨轩,然后,现在他的女儿就又叫我做陈乐了。倒是,当我把我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笑笑的母亲的脸色明显变了。似乎很不喜欢我叫做陈乐。然后,第二天一早,笑笑就让他们给带走了,然后,我就十多天没有见过她了。十多天来,所有的事情都过得这么平静。笑笑没有来,她的父亲也没有履行他的承诺,带我找陈德荣,而我呢?只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着,倒是,笑笑的那些朋友,成了我的朋友。我们照样子约定去孤儿院做义工,他们听我讲我在南方的那些读书事情,还讲我在云南的那些事情。因为那些个在云南的两个月,我整天面对的,都是那些外国人,所以,那两个月,我的英语特别的好。他们听我说英语,说我应该去考六级。一定过,考完六级以后,可以去考雅思,说不定还可以出国呢。我不知道他们是在笑话我,还是说真的,只不过两年之后的某天,大难不死的我还真的是去考了雅思英语。我问笑笑的那些同学,问了她的近况,他们说,笑笑已经整个星期没有上学了,听老师说,好像是的了重感冒似的。其实,我知道,是因为笑笑的父亲害怕笑笑来找我,所以困住了笑笑。然后就是十二月中旬的某一天,我才她那些同学口中得到了这样子的消息,笑笑回去上课了,说她还是像以前那个老样子,整天一张笑脸。其实,当我把以前高中自己写的哪一篇叫做《神域》的小说,还有那些散文,还有诗词给那些大学生看,他们呢?平时的那些志气高洋的大学生,却张大了嘴巴,竖起了拇指,说我应该去当作家。丝丝珊珊她们,甚至说要拜我为师,她们也要当女诗人呢。我知道她们在开玩笑,所以我也没有太过于认真。但是,相处的这些日子里面,没有人知道我还有个静静,还有个可欣,还有个思颖。他们对我的认识不多,只是认为我是一个敢于抗争教育制度的流浪者。同样,他们也不知道我叫做陈乐。我原本以为,自己找到陈德荣的机会将是渺茫之外的渺茫。但是,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能够替我找到陈德荣。那个人,是安在大哥,三年没见的安在大哥。那天,我还是老样子跟那些大学生们一起去当义工。那一天,孤儿院很热闹。社会上很多的成功人士都来了。即便是笑笑的父亲,也到了场。而孤儿院的大门,用大红幅写了这么一些字眼“热烈欢迎社会热心人士安在然光临我院”。那些孤儿,在门外排成了队,大开了八字之势,迎接那个名声雀然的安在然先生。然后,就是在众人瞩目之下,一队车列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迎面的是一辆绝产的保时捷。至于是什么车型,我不懂分析。后面的那些车,都是些名牌车,什么大众,奥迪,奔驰等等。四辆车,排成了一列。当保时捷的车门打开的时候,后面那些车里面的人已经全部的都围了上来。围住了中间的那个人。那些人,应该是保镖,但是,我始终看不清到底那个安在然的样子。而事实上,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看,因为,那与我无关。我只是按照院长的吩咐,告诉那些大学生们应该怎么样子去摆弄那些作为,怎么搞好那些音响。让安在然好好的演讲。安在然演讲的时候,我上了厠所,然后从楼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忽然的不知道是谁用麦克风大喊了一声:“林雨轩,小轩?!”然后,整个孤儿院里面的人就都看着我。因为,台上那个年轻的大老板在看着我。他不单单看着我,而且从台上面跳了下来。迎面看着我,然后搂着我。就像是一个大哥搂着自己的小弟一样。于是,我就在这个城市里面出名了。因为,大老板安在然是我的大哥。安在然,就是安在,这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件事情。而那些人,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住在城中村的卑微的人,竟然是大富翁安在然的小弟。原来,在这三年里面,安在然富了起来。安在这些年经历的事情,似乎这样子解释就行了,因为,我不知道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她问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我静静怎么样了,我说,我失去了跟她的联系。他摇摇头,说很可惜,要是现在他们三个能够聚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他问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的原因,我也不隐瞒,只是全部告诉了给他知道。他说,他有办法帮我找到陈德荣,我问,怎么找,他呢,只是指着孤儿院里面的一个欢迎他队伍之中,一个微微笑着站在一起的,穿着西装的男人,说,他就是陈德荣。就是这么简单吗?但是,我却没有立即的过去问了那个陈德荣。而是跟安在好好的聚一下,毕竟,这么多年了,自从那一天分别以后,我们就没有见过彼此了。四年之间,很多事情需要找个人谈谈。原来,从他的口中,我得知原来他在离开和顺的那些年,就去了云南,然后做了一些木材生意,赚了一些钱,然后就投资股票,两年内赚了一大笔,于是,就做起了出入口的生意,还做房地产,物流,餐饮这些事情。总之,有钱赚的地方,全有他的身影,我看着眼前这个只不过二十五岁出头的年轻人,却想不到他竟然就是当年那个小混混大哥。然后他问了我一些事情,同样为我这几年的际遇觉得很不可思议。在我们都在惊叹时间能够改变一切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说,不如让我跟他一同做生意。他旗下有几间饮食店,需要人打理。我开玩笑说,其实我更适合做外贸,况且,我的英语水平也是不错的。但是,安在大哥忽然很正经地说,外贸这些事情不适合我做。其实,我根本也没有打算要靠着安在大哥生活,我只想要好好走自己的路。我问了他,如果他见到了静静在哪儿的话,一定要告诉她听,我很想念她。  

    2009-03-25 11:20:26 作者:黄锦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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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年官》第8章 村姑相亲(四)

    第8章  村姑相亲(四)山居有四法:树无行次,石无位置,屋无宏肆,心无机事。#######面对陆张俩的针锋相对,张大婶头痛了,她发觉自己现在两面不是人了,眼看着一场好事落了空,又招来许多围观的,一手拉着陆香松,一手扯着陆半天,息事宁人地劝道:“半天大哥,香松,大家都不用上火,有话好好说。亲戚结成结不成,犯不着翻脸哪!小张说的也是实话,现在香松身价高,说媒提亲的挤成堆。可在过两年呢?你是退休了,虎落平阳了,香松也老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所以我看现在说话办事也得实际点啊!”陆半天这时也不耐烦了:“古婆子,你怎能这样说话?我家香松行得正,站得直,你那唾沫星子不用瞎喷!你看着姓张的有钱,尽管去贴,去粘,用不着拿别人的屁股去冲你的脸!”现在他完全觉得在这里很没意思,一把拉起陆香松,气呼呼地说:“骏马配宝鞍,好闺女挑壮汉。闺女,咱走!”张经理当众丢了丑,忍不下这口气,一身恶相露了出来。一瘸一拐走上去,拦住去路,斜愣着一双红眼珠,说:“必慢!陆香松,我是古婶子请来的,你也是她招来的,是合是散,咱俩总得把话说清楚吧?”陆香松心头那一丝幻想早让这个汉子的表白破灭了,不想再从他这里打听什么,更不想从他这里找到什么,便轻蔑地说:“你让开!”张经理不肯善罢甘休,吃不到山葡萄,也要扯断几根藤。索性撕破脸皮好生吐口恶气,败败陆半天的性,便从身上掏出一叠钱,凑到陆香松面前,说:“陆香松,青竹村不是缺钱吗?只要你答应嫁给我,要多少,我出!”陆香松一扬手,票子便飞落一地。她半闭着眼冷笑道:“你这钱能买楼房,买别墅,我不信能买走人心!”张经理叉着腰,用瘸腿点着地,说:“你把钱给我捡起来!”陆香松稳稳站立,义正辞严:“我还没学会那么下贱!”张经理伸手拖住陆香松,威胁说:“不捡起来,你就别想走!”陆半天上前推了他一把,问:“呦!你还想打人不成?”张经理打个趔趄,拽住陆半天,吆喝起来:“好呀!骗不住人,还想动手呀!乡亲们哪,你们都来看呀,拿闺女骗钱来了,骗不成就要动手打人啦!”收割完稻田,青竹管理区的村民本就无所事事了,而且陆香松说啥也是这一带的人尖子,所以在开始说亲的时候,周围就开始慢慢围起人来了,眼下见他们还发起了争执,围起来的人更是多了起来了,饭店四周黑压压挤满了人。躲在树后的苟天一看情况不妙,拔腿就跑。他怕陆香松吃亏,赶紧去找人帮忙。且说年官他们自入村之后,就发觉有不少人向他们看,他也隐隐听见有人在议论,讨论着着自己是什么人,还说年正月好生养,将来准能生男娃,虽然他们说得很小声,但是年官依然一闻无遗。年官把听到的话告诉了年正月,年正月那公主倒是害羞了起来,白净的脸蛋腾的红了起来,当然她的小粉拳也无情地落着年官身上。只是村民虽然这样说,但年官渐渐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因为年官发现那些村民的眼珠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了,这感觉年官也说不上了。只是军人的冷静使年官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疑问,对于军人来说,猜疑是大忌。所以对于村民的冷眼、疑惑,年官视若不见,和年正月不紧不慢地向住宅区走去。当他们走近一棵大龙眼树下,就见到有几人在讨论着什么的,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年官隐约还听到“野猪”什么的。年正月似乎也对他们的话很感兴趣,就要求过去看看,说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野猪呢!这棵龙眼树很大,三大人手拉手环抱也不一定能搂过,树枝桠撑开半边天,对于这怎么大的一棵树,年官还是第一次见识过,这大树也不知道种了多少年了,大树下周围一片空地,地面上散落着许多落叶,踩上去有种碎碎的声音。小千、二旦是青竹管理区的青年汉子,都是二十一二岁,石柱则较大,今年26岁了。在青竹村里,很少有人愿意到外面打工的,读完初中留在村里种田已经近乎是村里的一种杂俗了,不是这些年青不懂上进,而是这里的民风就是这样,孩子一出世就注定要受这些思想的影响,所以青竹村里,绝大部分的年青人都是待在家中。石柱、小千、二旦三人都差不多,大概都是165左右的身高,他们的头发都是短短的,不过耳,他们也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粗布麻衣,穿着简单,而且三人都是同样的黑皮肤,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山野汉子的味道。现在他们三人都蹲在人龙眼树跟下,看着一个竹笼子里面的野猪,笼子里面的野猪四肢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好大一个家伙,浑身黑溜溜的;石柱一边看着野猪,一边和卖主谈着价钱。“我说石柱娃,你就别在意那一百几十块了,咱乡里乡亲的,就别说那么多了,要这山物,就爽快点吧!明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了,这家伙正好派上用场!”年官他们刚刚走过去,就听见卖主对石柱说上这话了。对于年官俩姐弟的到来,正在谈价钱的四人脸上都表露出疑惑。对于年正月那天仙级的容貌,他们更是惊为天人,一辈子生长在山沟坑里的他们哪里见过像年正月这样的美女,陆香松虽然也漂亮,但是她的气质远远不及年正月的。“哇!这就是野猪?果然像书中描述的一样,浑身黑黑的,看上去很是吓人耶!”对于石柱他们那惊讶的眼神,年正月早就习已为常了,所以她也不慌不忙地看起了野猪来,并不断地用照相机拍照。石柱一听,就知道年官他们不是山里人了,因为野猪对于山里人来说,很平常,于是站了起来,看着年官问:“你们是什么人?”“你好,我是。。”年官还没有说完,苟天慌慌张张跑过来,一把拉住石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柱子哥,大事不好!”年官被一阵抢白,他只好把话吞回肚子了,他本来想说自己是要去村委会报到的,而且他见苟天急忙忙地跑了,他也想听听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呢

    2009-03-24 11:28:37 作者:傲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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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机爱上了小灵通(三)

    每天,他們都在這一點和那一點之間奔走著,很難有交點,因為他們之間有距離。那距離很遠,很遠······生活中的平淡,學習上的壓力,加上手機對小靈通的思念,無不使手機想的問題復雜化,他很希望,那兩點會相碰,碰了會擦出火花,火花多了會更亮,那生活就不會再是平淡的兩點,也不會有距離!而是一個圓,圓里是屬于他們的快樂!其實,我并不想把故事的情節真實化,因為,它對我來說,感悟很深。就像是自己親身經歷一樣!手機的經歷,手機的心事,是沒有人知道的。它就像主人翁在寫這篇故事時所帶何種的心情一樣,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回憶起來,當朋友問起我什么時候寫這故事同時又該如何去創作其中情節的時候,我有點沉默了,因為我根本沒有心情再往下想,往下寫···也許,我想有必要隱瞞一下結果或留一個回憶作為心中的秘密。后來一想,其實也沒有什么必要隱瞞,自己想到什么,想寫什么,目的也是寫點東西來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情。因為我知道,寫作其實是一種享受,他可以表現出主人翁的思想在構思故事情節時的喜怒哀樂的心情,也可以使主人翁享受故事情節中的那虛構而又有點現實的生活···因為,生活也是一個故事!他很想把自己安排在故事里···同時自己又是主角!轉來轉去,本不想說手機與小靈通了。以為隨便說說自己創作的心情罷了,就滿足了,就以為過去了,并不是這樣的,不說,也不寫,心里很不舒服,就像自己躺在地上故意讓一塊大石頭壓著自己肚子一樣難受,還是決定寫,在寫的過程中,自己心情很亂,很亂,總有寫不出感情故事的念頭,因為,那個故事的結果對他來說是一個打擊,以致主人翁受其情節的影響而久久不想下手揮寫此故事。直到最后,主人翁知道小靈通對手機說了那番話后,才感悟到,放棄也許是個幸福!也許放棄,他們才會快樂,才會幸福!  (注:本次手机爱上了小灵通以诗歌形式出现,手机爱上了小灵通(四)将如何出现呢?待续。)【编辑】期待更新、、、、

    2009-03-23 22:42:49 作者:苏达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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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机爱上了小灵通(二)

    手机被夹杂在时间与现实压迫的洪流中,犹如一叶身不由己的独木舟,一向都是自以为是的手机恐怕只能在愁中度过。而小灵通却没有顾及手机的感想,反而一直在伤害他。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伤害。——题记。 傻瓜剧场之受伤的心手机一直在幻想着故事的结果会有好转,但是他却预料不到的是他的所作所为会得到小灵通如此差的对待。试问当局人,却道失望依旧,知否,知否,不知脸皮多厚!每当手机遇到小灵通,他都很想和她诉说,但她没有给他想倾诉的机会和勇气。即使他坐在她的身边,也即使他们擦肩而过,更即使是专门的电话联系,也不超过两分钟就挂了。手机的悲哀,响应了什么是烦愁的味道。现在回想起在一起的时候,再也没有以前的沉醉感与温馨感。就好像时间在作怪,故意把距离拉远。也好像是人为,从中挑拨,不怀好意。到目前为止,小灵通还不知道伤害手机的心有多深又有多伤。但手机也在继续做他的傻瓜,因为他知道有一个词语叫感动。手机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方,无论走在零乱的大街上还是走在偏静的小巷中,他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他最好的想法就是一醉方休,借酒解愁,醒后清风两袖,无牵无挂!可是,醒后,他的伤感更重。他更好的想法就是小灵通在他身边,陪他聊天,哪怕是看着他喝酒,偶尔给一次安慰。他都会开心。关心哪里来?有过问候吗?还是在乎?是不理不睬吗?还是伤害?难道手机的小小要求都得不到小灵通的认可?哪怕一次真正的在乎,他都会感到满足。室内,冷冷清清,是手机的心情;室外,热热闹闹,是他人的快乐。他感到失望的存在了,他迷糊看见,失望向他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手机想不明白,靠着墙想过,透过窗帘仰望着夜空想过,就连看着电视也发呆的想过……甚至他尝试着垫高枕头的方法,终究想不明白。他不知道自己为她付出的不论是多大的努力,还是一切,也比不上一个自己介绍给她认识的朋友或她刚认识的人对她的一点点关心。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他这样冷淡。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像是老鼠躲着猫一样害怕和他联系,更说不上是沟通……手机很伤,伤的是她在意别人而没有在意自己;伤的是她和自己的联系比别人少,甚至对他不过问;伤的是她对普通的人胜过一直在关爱她、在乎她的人!这叶小舟,载了许多愁,他一直希望,找到一个旷野的地方,把愁埋了,深深的埋了……埋掉不属于他们的回忆,埋掉烦愁,埋掉不属于他的爱!

    2009-03-23 22:33:42 作者:苏达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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