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秋之风景原来已经是深秋了。转眼之间,读高中读了也有差不多半个学期了。这样子的时光,应该很快就会过去了吧。我计划着,等到高三毕业了以后,我就不读大学,改去当乞丐,就像是他的那个六叔那样子,不过,我就没有我的那个六叔那么厉害,毕竟,他是谁?当地当年出了名的神童,名牌学府的高材生。相比之下,我这个林雨轩就逊色多了,只是一个臭名昭著了的高中的低材生。而且,还是野种。与他那个六叔怎么能够有得比呢?我卑微得不值一提。秋之风景,在和顺这个南方的小镇并不显得十分的清晰,只是天气凉了,然后东西变得干燥了,其他就没有什么了。人呢?我从来没有将自己的眼光转移到人的身上,毕竟,人这东西,我天天见,想不见都不行。这个世界呵,是很会捉弄人的,就拿我来说吧,想见的人见不到,不相见的人却满大街都是。你说,还有比这个老天更可恨的东西吗?很明显的,比老天更可恨的东西便是命运。命运安排这么一天,这么一个时刻,我在路上遇见了他。那天的天空也是这样子黑暗,充满着阴霾。这老天,仿佛就是自从二千年之后,便变得从来没有以前的那种湛蓝了,其实,我是不知道,或者是不清楚到底是老天从那一年就被污染成了这样子,还是因为自己自从二千年以后就从来没有开心过的原因,自己眼中的老天才变成这个样子。那一天,我走在高中外面的那一条临近金溪河的冷清的街道上,走在行人道上,看着河流,吹着风,是最美的事,但是,这对那忍受不住孤独的人却是一种折磨。我停住了脚步。我原本只是想要逃课出来,然后好好的吹一下海风。谁知道,撞上这个人,撞上这个人嘛,比撞上车还要来得糟糕。他是安在,说起来也怪,这个安在这些月,也不知道是怎样子的,老是不见人,然后,今天,又忽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我看着他的出现,硬是吓了一大跳。这个家伙,身上全部是血迹还有伤口,他的衣服,不仅穿了洞,而且,穿洞的地方硬是可以看见一写被刀砍伤的伤口,虽然已经好像是愈合了,但是,却依然可以看清楚,那刀伤,是多么的深,当我看见他的时候,还真的是以为这个家伙是鬼呢?浑身冒着尸体的臭气。就像是刚刚从下水道里面爬出来似的。但是,大白天的,闹什么鬼呢?我问了他这些月去了那儿,现在又怎么这个样子出现在眼前。安在那个时候,只是喃喃的看着河边的那些匆匆流着的那些河水,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那些河水。我没有追问,毕竟,我认识的这个大哥,是出来混的,身上有着些伤痕并不算什么,而他这样子冷漠的眼神,虽然不是他这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所应该拥有,但是,他的经历不同于别人,年少就出来流浪,然后,这些年打打杀杀,所以,这样子的年纪,也就符合了这样子的冷漠的眼神。其实,在这个月间,他跟着帮里面的兄弟去了广西,好像是帮里面的老大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他们去做的。但是,当安在到了那个地方之后,才知道,那个老大要他们做的事情,很奇怪,也很简单,只是负责从广西南宁运送一些包装得严严实实的货物到达云南边境一带。安在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就做了,但是,路上发生了一些小事情,然后,天生有着灵敏触觉的安在发现,他们所运送的东西,并不简单。于是,某一个深夜,他一个人偷偷翻看他们所运的那些用塑胶袋子装着的那些很小却要用一辆很大的汽车运的那些珍贵的货物。他发现,那是些白色的粉末。第一时间,有过不少社会经历的安在,第一时间就发现那不是一般的白色粉末,而是臭名昭著的白粉。安在害怕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这些原本他所认为很小的货物,足可以取了他们的性命。无论是当这些货物运到那个买主的手里,还是半路上被那些穿着制服的边防警察捉到,结果只有一条。死!要么死在买主的手里,杀人灭口,要么遭到法律的严惩。所以,在靠近边境的途中,在那条漫长漫长的,身边长满热带参天大树,那些不知名的大树的路途中,他装作肚子痛,然后借机逃进那些的热带森林里面。于是,他遭到了那些人的死死寻找,因为,他们觉察出了安在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要逃的。所以,他们要么拉安在下水,要么杀了他,灭了他的口,不能够让他到警察那儿透密。安在害怕啊,他躲在那些森里里面,死死的逃脱着那些贩毒者的追杀。一路上,毒蛇,恐怖的参天大树,恐怖的那些隐匿在黑夜之中的鬼魂。他害怕,但是,还是需要逃跑。终于,他还是让他们给找到了,他只能设计杀害了那些追逐他的人,那些想要他死的那些人。此时此刻,他还记得,她是怎样子在那些地面山的树叶里面是怎么样子埋着他随身带着的刀片,然后,在锋利的刀片前面拉紧了树藤,让追逐他的人被树藤磕碰的同时,身体准准的倒在那些锋利的刀片上面。刀片刺穿他们的身体,然后,他们奄奄一息。安在抢了他们的手枪,然后,用随身带着的大砍刀砍下了他们的脑袋,当那颗喷着血的头颅滚在地面上,他疯了,他是第一次杀人,但是,他居然没有害怕,在那大砍刀把那个人的头颅砍下来的那一刻,他居然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兴奋感。他终于逃脱出了那些人的魔手,确实来说,应该是那些人逃脱不了他的魔掌。因为,他在杀了那两个拿着手枪追杀他的人之后,然后就抢了他们的手枪,折回,用自己的聪明的计谋,搞掂了那几个睡在车上,贪婪的看着日本A片的那些人,他不会开枪,但是,他似乎天生的就是一个杀人的好手,第一枪,就已经狠狠的打在那个小头头的眉心,很准,准得让别人不相信。然后,一枪,两枪,三枪,他将车上那几个家伙全部给杀了。然后就用大砍刀将他们的脑袋砍下。他把那些尸体藏在车座上,他把那大卡车开进了那些重重密林里面,然后,把那些砍掉的脑袋,全都埋进了一个他挖的的大坑里面,然后那些手手脚脚,就埋进另外一个大坑里面至于躯干那一部分,安在很有幽默感,将他们全都埋进参天大树底下。用作肥料。至于那些可卡因,他鬼使神差的将它们藏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而那辆卡车,也原本也想要挖个坑埋掉它的,但是,想到那个坑很大,所以,他就将那拥有着很多血液与鬼魂的卡车一直驶往树林的深处,直到安在猜测,应该没有人会到这个地方了,于是,安在把那辆车丢弃在那河边。他回来的时候,只是沿着那条公路,一直走,一直走,然后装作是个在大山里面迷路的人,搭着车,回到了这个地方。安在只是站在这条河边,一个人看着淙淙的河水,呆呆的想着发生的一切,但是,他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他想着,就让这件事情像这些河水一般,过去了就过去了。但是,他忽略了一点,河水会去,也会回来。涨潮落潮,天之公理。在安在心事重重的时候,我同样心事重重,只不过,我担忧的,不是那些什么杀人,贩毒这些沉重的事情,当然,我是想不到身边这么一个人竟然身上背着五个人的生命,虽然那五个人该死。但是,这对于刚刚十六岁的我来说,还很远很远,直到某一天,我亲眼的看着安在为了躲避追缉而丧心病狂的样子,我才知道,这离自己并不是很远。自己也快疯了。“静怎么样了?”安在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自己找她呢?我刚想问问这个问题,但是,当我看见安在此时此刻的这个样子,就没有问了,这样子的样子,会吓坏人的。所以,他只是拧头。风,秋天的风,忽然吹过,把旁边那个学校学生倒垃圾的垃圾桶里面的纸张吹了出来,在我的脚下,被秋风吹着,跟着那些落叶。那些不是因为秋天才变黄的,却老是要在秋风中落下的黄叶,一同在我的跟前拂动着。我弯下腰,捡起了一张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行“XXX,我爱你一生一世”的字样的纸张。这些,大概是这间学校里面的小男女们互相倾诉爱意的纸条吧。我只是冷漠的将那张纸折成一条纸船,然后,放在跟前的河水里面,任由它,顺着落潮的河水一同退去。爱情啊,就被这纸船载着,一同逝去。“混蛋,你在干什么?”安在忽然暴怒,他的忍耐性很小,揪起我那校服的衣领,拉近自己的身体,然后,用那双深邃的瞳孔看着我。高出我一个头的安在站在并不是很高的林雨轩面前,我要垫高脚跟才能够直视安在的眼睛。安在强大的臂力硬是差一点将我凌空拉起我从来没有见过安在这么愤怒,即便是在大街上跟那些混混追打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愤怒。而我呢?我是个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的人。从被抛弃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从来没有害怕过,有时候,自己躲在天桥底下,被寒冷的风割削着身体,冻得快要死去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向死神低过头。我说,我要活下去,我要让抛弃我的人看到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安在终究还是把林雨轩放了下来,松开了紧紧揪住我的衣领。而我呢,我在安在的瞳孔里面看到了爱情。“你喜欢静,对吗?”“你胡说什么?”安在眼神忽然慌乱了。他退开了两步,“我怎么会喜欢那个小女孩,我只是把他当作小妹而已。”“你别再欺骗自己了。你不是说过,爱情,是不分年龄,身份的吗?你怎么迷信这样子的东西。”我忽然好像一个比安在更为老练的大人一般,训斥着安在。当然,思想的成熟与年龄不一定成正比。有时候,婴儿的脑袋中思考着的,也许是关于这个世界的本源,也许是比马克思更为先进的哲学理论,只不过,因为这个世界太过于现实了,所以,很多哲学家在长大之前,就已经变得跟常人没有什么不同。有人说,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大炼炉。我想,这也是对的。要不然,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圣人跟疯子。疯子跟圣人只不过是一念之间。安在居然被唬住了。这并不是因为我的样子非常可怕,而是因为,我的话,我的语言,好像一把利箭一般正中他的心脏。就像是一根箭的样子,狠狠的戳中了他的心脏,还有他的脑袋。“但是,她喜欢的是你!”安在终于大喊了一声。“但是,我不喜欢她!”几乎是同时,我喊了出来。我是绝对不会容许别人比自己更能说出大道理的。“但是,你必须要喜欢她!”“我不呢?”安在伸出一把很小,但是看来很锋利的刀子,放在了我的脖子上,刀刃,紧紧的挨着我脖子上面的血管。我的皮肤,完全可以感觉到那把小刀上面的冰冷,渗入了我的血液,我的灵魂。“你试敢再说多一次?”我看着安在颤抖的右手,手上拿着小刀的右手,不住颤抖的右手,我只是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从嘴唇里面很清晰的出现了一个音:“不!”虽然并不是很大声,但是,却是比大声的喊出来更为有力量。“哐啷!”那小刀掉落在地面上,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安在杀了很多人,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杀这个胆敢挑战他权威的小屁孩,他不是不敢杀,而是下不了手。他只是转过身,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话,道:“你一定会后悔的,该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会后悔的。”然后就顺着那条路,走开了,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呢,伫立在原地,很久很久,其实时间只不过是几分钟而已,但是,我觉着,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我弯腰捡起了那把小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把小刀上面,沾染着不同的五个人的血液。上面,有着五个碎散的灵魂。我真正应该后悔的是,捡起了这把沾染了五个灵魂的小刀。其实,当初我并不是绝对肯定安在不敢动手,因为,我看他的瞳孔,已经被血液染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没有动手,但是,我只能够说,我当初在打一个赌,打一个无论我输赢对我都是一种解脱方式的赌。因为生死,我根本就不在乎。我摸着小刀锋利的,曾经切开了五个尸体的刀刃,笑道:“挺锋利的,可以用来切水果。”我说话往往不经过大脑,如果我知道这是凶器,如果我知道安在是怎么样子用这把小刀肢解那些该死的人的话,我想,我绝对不会这么风趣。
第4章青竹村从江干溪畔箕踞,石上听水声,浩浩潺潺,粼粼冷冷,恰似一部天然之乐韵。疑有湘灵,在水中鼓瑟也。#########这是一座古朴的村庄,在岁月的磨砺中,沧桑历尽,颓垣俨然。年官他们现在是站在村北,放眼望去,整个村庄的布局尽显眼皮。管理区的地形是典型的盆地,四面环山,年官他们现在所以站的位置正是四面大山中最低的一座,站在这小道的端口,看着青竹村管理区,年官突然觉得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这盆地应该在方圆一公里以上,反正看上去很大。村东是村民的居民区,古老的房子密密麻麻,几乎村里的房子都集中在那里。这里的房子全都是清一色的、用生土压制成泥砖搭建的,盖顶的也都青瓦,在这里看不到一星半点的红砖,看上去很古朴!房子的后面山是青绿绿的一片,全都是一些竹子,很壮观、很漂亮、很和谐。村东里,几棵大树遮天蔽日,很显眼。村西和村南的半山都各有一片茶园,远远望过对面的村南,年官隐约看到有不少的人在茶园里劳作,而这两面的山脚就栽种着一些果树以及其它作物。而在盆地中央的平原则是一片很大的稻田,像花格子一样填充着管理区的中央。在旷野的稻田中央,流淌着一条七八米来宽的波光潋滟的河,这河是自东向西婉转流经田野,像一条误入人间的仙女的绸带。现在已经是10月中旬了,收割期刚刚过,所以稻田上已经没有水稻了,但有不少的稻田上却堆着一堆堆的稻杆,在村西更有一名村民在烧着干的稻杆,大火烘烘,白色的浓烟直冒苍穹,这就是青竹管理区的田园生活。夕阳里,垂悬于西天的那一轮日球渐渐地就弱了几份曾经的明亮与火热,而凭添了几份艳丽几份妩媚。这时候,青竹管理区如同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金色的佛光,绚烂而迷人。自西而来的无数道夕辉洒落在村上,却也有不少被折了回去,或反射到天空,或投射到山上。在天空,或近或远的云朵如染如燃,绚丽而夺目。山下,是斜斜的深深的山坳,顺着山势缓缓而下,山坳下,却是一层接一层的坡地。坡地上,在此刻,所以的植物在夕阳的映衬下,远远望去,恰若镶嵌在缓缓而下的山腰上的绿色的锦缎,甚美! “好美!年官,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羡慕你了呢?想不到这个村庄是那么美丽的,要是能在这里住上一年就好了,人人都说,秀山秀水育秀女,要是我在这里住上一年,到时候变得更漂亮了还真说不定呢!”年正月放下了她的相机,于是就感叹道,只是她的幻想也太奇特了。“天还没黑,就在这里发梦了!还变漂亮呢,我看你要是在这里住上一年,非变成一个村姑不可,信不信?”年官从青竹村的景色里收回目光道。“好小子,你信不信我回去把工作辞了,来跟你混?”年正月对年官的不配合就是不满意。“信,我怎么不信,我家的公主的话能不信吗?我的意思是说,你已经那么漂亮了,我看就不必在这山野谷里泡了吧!”年官还真怕这公主来真的,因为她可是说到做到的人啊!“这还差不多!”年正月其实也只是说说罢了,要是真的叫她到这里工作,她还真不适应呢!年官见年正月不在这事抖缠下去,暗暗舒了口气,然后接过年正月的手提包道:“我拿吧!我们下村去!”虽然现在已经是10月中旬了,但是对于南方来说,天气还是很热的,特别是午后,所以,在走了四百米后,年正月已经微微渗汗了。下村的坡并不是很陡,而且道路也不滑,因为路面上都用一些大大的石块铺垫好的,或许是因为山后的茶园专程而铺的吧!年官信步走在前面,年正月不紧不慢地跟着,还时不时照些茶树的特写,偶尔也偷照一些年官的背影,年官虽然不是很高,大概172的身高吧!也不是很壮,虽然在兵营混过,但他并不是那种肌肉横生类,身材中等,但是他身上军人的那种气概时时给人一种安全感,所以年正月觉得有一位这样的哥哥也是一种幸福。下到山脚,年官才发现在山脚下,竟矗立着两块碑石,碑石上方有着一位身着戎装,骑着战马的英雄形象。石像很高,难以辩清是谁来着,而且石像也很模糊,但年官可以肯定,那并不是毛伟人。“咦!康熙大帝?承圣村?这是康熙大帝石像?这里怎么会有康熙的石像?还有,难道这不是青竹村?怎么叫承圣村的?”年正月走近了石碑,看着其中一块非常有历史痕迹的石碑上面的文字就问道。“这有说明!”年官指了指另一块就道。年正月闻言就过去看了看,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青竹村,又名承圣村,大概在280年前,这里并没有多少人,只有几户打猎的人家,有一年,康熙南下的时候,路过这里,被这里的自然美景所吸引,在感叹山水美好的同时,就宣布要在这里扎营3天,3天过后才走的。之后他每次下南的时候,都会来这里逗留上一段时间,久而久之,这里的人就多了起来的,不过当时的人口也远没有那么多的。但是直到小日本侵华的时候,在外面逃难的人纷纷来到了这里,原本平静的这里从此就热闹了起来;随后国家安定了,虽然有部分人迁走了,但是还是留下了一部分人的,所以这里的人口就渐渐增加了,也形成了现在青竹村的局面。而这块石像,就是在200年前,原先的村民为了纪念康熙大帝的到来而雕刻的,至于为什么承圣村又叫青竹村,那是改革开始后改的,原因不明!明白了事情的起末,年正月再度感叹起这个青竹村来了,“年官,看来这村不简单,就连康熙那么牛逼的人物也来过这里的!”“如果是简单,我们的老爸也不会让我来这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爸那人,不过我还是低估了这青竹村的源远流长!”年官也很惊讶青竹村的发展历程。“看来我跟着你来这里旅游是非常明智的,要不然还真是错过了。”年正月跟着来真的是明智的吗?青竹村到底藏着什么样子的故事?拭目以待!
傲阳09年新作,最值期待!潜心打造100万字数巨书!清晨林鸟争鸣,唤醒一枕春梦。独黄鹂百舌,抑扬高下,最可人意。#####年正月惊慌的尖叫把年官的心思完全拉了回来,迅速把目光锁定年正月,这位公主要是出了一星半点事儿,那么自己的麻烦就大了。看到年正月像被中了邪一样,脸上发青,半弓着腰,眼睛盯着相机下面的小花,如果不是刚才她的尖叫和她现在那拿着相机的双手频频抖动,年官还以为她在捕捉角度呢!虽然退伍两年了,但是年官在军队里修炼来的那种“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坚韧意志还是没有丢掉,所以看到年正月的情景,他就信步走过去,道:“我家的公主,又怎么了?”自始至终,年官都觉得让这位家中的公主跟着自己来上任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措举。无奈,母亲总是那么的慈爱,公主总是那么的缠人。“不要过来,有、有蛇!”公主看到因为年官的走来,她跟前的蛇也有动作了,于是大急。“蛇?”这动物倒是让年官好奇了起来,要知道现在都已经是十月中旬了,蛇一般已经是很少见了,所以他便踮起脚尖,加快了脚步,一举来到年正月的身后,才发现还真有条小蛇的。这蛇不大,一般人的拇指大吧!但看它可不是一般的蛇,它浑身黑色,看上去甚恐怖,难怪年正月看到它之后脸色都青了。还好,这蛇或许是出来晒太阳吧!所以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靠在年正月身前的小草旁。见蛇没有什么危害,年官就一把拉上年正月,跑回下车的位置,才问道:“只是一条无害的蛇,看你紧张的!难道你就不会逃跑吗?”“逃跑?人家见到它脚就软了,而且书上不是说见到蛇不能跑吗?我那敢跑?现在脚还软着呢!”年正月啪了啪她的胸口,自我压惊后就道。“这小东西算什么?我真不明白平时你在医院的时候是怎么面对伤者的!”自家的公主被一条小蛇就吓成这样,年官觉得无力了。“那完全不一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女生天生就怕这软软的小玩意!”年正月翘着嘴角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她今年24岁了。“行了,我不跟你辩论,我们还要不要赶路啊?”年官知道现在可不是和这公主斗嘴巴的时候,眼看太阳渐渐沉下去了。“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村来的,居然不通车,上年不是全国搞一个什么‘村村通’工程吗?按理由说现在所以村庄的道路都硬底化了啊!青竹村的村委书记怎么搞的?竟然还搞什么‘闭关锁国’,这不是自灭吗?”回想起刚才司机的话,年正月不明白了,也带有一股气愤,懒运动的她觉得走400米也是一种罪。“行了,到了不就知道了吗?走吧!”年官虽然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并不像年正月,只是在心里自问找答案罢了。幸好年官有先见之明,没有带多少行李,只背了一个旅行包,毕竟他家离青竹村可有400多公里的,他认为多带东西绝对是自找麻烦,所以他现在还在为自己英明的决策自鸣得意中。而年正月带的东西就更少了,她的衣服全都在年官的旅行包里,她只拿一个提包,里面除了一些女生用的小玩意之外,就只剩下一台手机了。年正月在上年六月就毕业了,她读的是华夏国最有名的医科大学,毕业之后也在粤省最大的医院—仁爱医院做一名大夫,工作了一年,从来没有休息过,深得医院各部门的赏识;再加上姣好的容颜,强硬的背景,随和的性格等,更是使她在仁爱医院里成为绝代院花。本来她有她的工作,年官有年官的繁忙,但是当她听到年官将要到一个偏远的小山区上任村委书记,她竟然一次性把一年的假期申请了下来,足足15天。她请假的原因无它,就是要跟年官来青竹村玩,按她的说法就是旅游,去弟弟的地头旅游。刚刚开始,年官死活不让,但是年正月在家可是有名的公主啊!软磨硬泡地把年官的老爸老妈都快烦死了,况且年正月的假也批准了下来,所以最后只好由她跟着年官到青竹村了。刚才满山的红枫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油油的青松杂木。在这条幽静的小道上行走,年官和年正月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潜在的意识中都有一个共同认知,那就是如果说话了,就会打破了这份都市里不存在的静寂。身边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绿色树叶,吸足了水份,显得格外清亮滋润;空气中一股浓郁幽雅、直渗肺腑的树脂的清香,是那种飘忽缭绕、显得格外醇净迷人的树脂的清香。微风轻轻地穿过树梢,枝叶发出了一阵悉悉的低语声,很快又变得静静地,像是追随着风远去了。那只不知名的鸟儿还在响应着。这是一支好动听、多声部的混声合唱,那圆润悦耳的声音,由渐强到渐弱,像是插上了翅膀,飞往无比阔远的天际了。这就是大自然,大都市了没有的大自然。“我的音乐感充满了我的生命,它并非来自音乐家身上,而是首先并高于一切的大自然。”看着这一片绿色,年官脑中突然闪现了罗曼*罗兰的这名言。像是感应,像是辨析,像是印证,年官和年正月都屏息倾听着周围的声音:小径把远处孩童嬉戏的笑声传导过来了,是轻盈的;小径也把风啸山林的声音传导过来,是隐隐的。不知不觉中,走过了幽静的小道,眼前豁然开朗,这小道还真是入村最好之路了。回望着走过的这条小道,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悄悄地从年官的心头溢了出来,终于扩散、弥漫到了整个身心。鸟鸣、水珠、音乐、画面,年官感到一种宁谧的欢乐,许多思绪无声无息地涌上脑际。而眼前的青竹村管理区,俨然就是一个世外桃源。青烟袅袅,曲河婉转,房舍古老而又典雅。未完待续!
傲阳09年新作,最值期待!潜心打造100万字数巨书!######年官在说自己要出做村委书记之后,他就饶有兴趣地看着司机,看他是什么反应,果然,司机脸上一呆,重新打量一番年官,才道:“那祝你好运!”“华夏政府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开始那么迅速了?这山狗才死了两天,这边就有人替上了。”年官还听见司机喃喃地说。“什么才死了两天?”虽然司机的话说得很模糊,但是年官还是听清楚了。“你不知道?”“知道什么?”年官根本就不知道司机的意思。在前天下午,闲置在家的年官正躲在自己房间里看小说,正到高潮的时候,突然被爸爸叫了出大厅,说帮他找到了工作,那工作就是到青竹村做村委书记,到今天早上就出发,期间他也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问自己的老爸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司机见年官像是真不知道情况,于是就看了看挂在西边树顶上的太阳,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发现现在才下午三点,于是就在车的烟灰盘上捏灭了烟头,又趴在窗子上对年官道:“时间还早,我可以和你说说,青竹村,或者叫青竹管理区,那村是由四个自然村构成的,人口加起来大概有3500人吧!具体不太清楚了,其他的我也不和你多说,就说说这村委书记吧!说实在话,我在这条道上跑了十多年了,第一回看到青竹村的村委书记是由外籍人口来当的。”对于这点,年官昨天就知道了,这是他老爸和他说的,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司机说。年正月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司机说话,她对司机的印象也慢慢地改变,或许司机并不是一名色狼呢!“虽然我入青竹村只有三次,但是我还是知道上一届的村委书记是一位中年人,应该是叫陆凡吧!昨天,我跑这躺车的时候,就听到陆凡在前天百年了,也就是死了啦!据说是被野猪咬死的!”“啊!野猪?青竹村有野猪?还咬死了村委书记?”年正月毕竟是个女孩子,听说陆凡被野猪咬死了,大为惊讶!“在青竹村里,野猪算什么?早在十年前,老虎还有呢!只是已经被村民捕杀了,所以才导致现在野猪过多。”司机不认为然道。“还有老虎啊!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的?”年正月听着有些害怕,就往年官身边靠了靠。“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在山区里,有野猪很正常,况且老虎已经被杀,十年来也没有听说有老虎的出现,且不说山猪吧!听说陆凡死了之后,村民还大闹呢!说要给村民配猎枪;本来,青竹村是有很多猎枪的,几乎每户一支,可惜在几年前,国家就派人收缴了他们的枪支,听说只有陆凡配有一支呢!多威风啊!”司机还没有发现自己越说越跑题了。年官苦笑了,他不知道司机和他说了那么多对他有什么用,于是就问道:“你说的这些也不能和我说明什么啊!” “怎么不能说明什么呢?我是告诉你,青竹村村民彪悍,经济落后,更不喜欢外来人口,更不用说做什么村委书记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送你回城,当然车费照收!”司机见年官完全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恨铁不成钢’地道。“哦,多谢了,本来我对青竹村没有什么期待心理的,刚才听你这么一说,现在我对她还真产生了兴趣了呢!所以你的好意心领了。”年官明白了司机的打算,才恍然大悟,于是笑着道。“既然你要去碰石头,我也就懒得和你说了,如果明日你后悔了,收拾包袱,这时候在这里等吧!来青竹村的中巴每天就只有我这辆了!”司机见年官这样说,就知道年官不会回城了,所以他说完之后就把车转头,沿着黄土山里颠簸回城了。目送着中巴远去,年官又戴上了他那副可随太阳光变色眼镜,整个人又显得更为深沉了。年正月也戴上她的太阳帽,继续拿起她的照相机,对着那些红枫、小草狂拍了,因为她知道,年官决定了的事,就算他老爸来,也不能把他拉回头,就好像四年前,年官要去当兵一样。年官19岁那年,也就是他在Q大读大一的时候,因为舍友的一件事,年官毅然以保留学位的形式去当兵了。一去就是两年。年官当的兵可不是一般的兵,也许开初他就注定不是一般的兵。他是因为身体好,够硬朗,意志过硬,体检一过就被带兵的人选中的。年官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当兵都是从家里出发的,但是他走时是直接在学校坐上连长的车的。在分配上,年官也不一样。他被分到华夏首都的兵营,而不是被拉到大坑山村或是荒漠哨卡,这就有点不一般了。更不一般的是,新兵三个月的训练期刚过,他就被分配到装备部当了装备兵,学习汽车驾驶。半年之后,当别人分到运输队开卡车时,他又被分到小车班,给首长开小车,整天拉着首长满世界风光,那年,年官才20岁。上大会堂开会,下部队视察,虽说他只是一名没有功勋的兵,虽说他肩膀上没有“星星”,但他的肩膀似乎比同期入伍的战友高出一截子。整天跟着首长混,提拔的机会自然就比别人多。再加上他脑瓜灵活,嘴皮子利索,毫无味道的话也能给他说出个味儿来。别忘了年官还有一个身份,他可是在Q大读书的,高材生,所以平时也能胡诌几句顺口溜、打油诗之类的东西,而且他还能写上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他更懂得把握机会,时不时将他这些优势很得体地在首长面前表现出来。半年不到,首长就发现了他的才华,说:“年官啊,玩方向盘有点委屈你了,到办公室当文书去吧!好好干,把你的才华都施展出来!”他故意半推半就,说是想跟着首长多锻炼锻炼哩。首长纠正说:“你以为部队专门培养玩枪杆子的武夫呀?其实,部队也需要耍笔杆子的大秀才!”于是,年官便当上文书。他通宵达旦地读书,充实自己的大脑;他废寝忘食帮着领导抄写文件,挤时间写报道,军报上署有“年官”的豆腐块文章频频出现。所以年官当上了半年文书,他在首都兵营渐渐出了名。还有,他把兵营那块最显眼、最多人关注的黑板报办得生动活泼,五彩纷呈,谁见了都要停下来看几眼,条几句。又一次,他在一次任务中,获得了一个二等功,一年半的时间,年官就把他的军旅生涯推到了辉煌的顶峰,此刻,他又踏入了兵营的更深一层,接受更严格的训练,一练又是半年。此刻,他在兵营以是两年,两年军龄完满,光荣退伍,衣锦荣归。本来以他优秀的成绩,完全可以留伍,但是他毅然拒绝了部队的关心和厚爱,回到Q大继续进修他的学业。回到Q大,年官把在部队里修得的毅力在读书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两年后,修完所有的学分,今年六月正式毕业。虽然年官有一个退伍证书,但是他的老爸依然叫他参加国家公务员考试,9月份考试,过了!正式成为一名政府调配员。公务员考试之后,年官就彻底地放假了,所以在前一个月里,他每天过着单调,但又充实的生活!什么叫“单调但又充实的生活?”那就是每天上上网,在起点文学网看看小说,听听音乐的。近乎一个月的隐居生活,年官把起点文学网排名前几名的小说都看了,前天,正当他想继续着小说看的时候,就被他老爸叫了出大厅,一番告知,才知道自己的工作有着落了。正当年官细细回想自己这四年“大学+军旅”的生活,回味着小说那荡气回肠剧情时,突然一声“啊!”的尖叫以100分贝的频率攻击着他的耳膜。(长篇编辑傲阳作品,未完待续,每天一章。)
傲阳的新书今天终于上线,依然是都市类的,都市山村小说。从今天起,本书将会每天广东校园网里更新一章,直至公众版更新完!——傲阳3月17日 简介:他,是一名应届毕业生,但是他并不是一名普通的毕业生。青竹村,山穷水恶,民风强悍,到21世纪初,这里仍然贫穷落后。但是这村,也不是普通的村庄;这里藏着几百年前的秘密,也藏着他的秘密。而他,则以一名普通的政府调配员来到这村庄做村委书记。在这里,能发生些什么事?村姑难道就不是美女?而这里的秘密是什么?金银财宝、神奇的医术、古老的功法,还有什么?入不了权力中心的他能干些什么?面对村庄毁灭性打击,他该怎么办?且看《年官传奇》。######## ########第一章 伊始华夏共和国几经坎坷曲折,终于赢得了21世纪初强国富民的辉煌。金秋十月,全国山村正用五彩巨笔更新大地的风景。而此刻,在粤东的一条黄土山路上,一辆蓝白相间的“宇通”中巴正以“蓝天白云”、“青山着意”的情怀,进入嵩山峻岭、林海遮天蔽日的下乡之道颠簸前进。中巴穿行于衫山松岭的黄土路上,下山拐弯,前后驱动的轮子发出吱吱的尖叫,回荡在山谷之间,令人惊心动魄。此际秋意正浓,山间崖畔霜染的樟枫,如火如荼,吸引了车上最后座那位深沉男士炯炯目光。此人名叫年官,今年23岁,身高腰直,波浪似的浓密黑发随着窗子冲入的山风上下飘动。年官今天身穿一件白色棉恤衫,戴一副可随阳光变色的眼镜,五官秀气,胡子刮得很干净,形象气质,仪表风度,隐隐透露着年轻人的英伟雄豪。而坐在年官身边的是年正月,她是年官的姐姐,今年24岁,年正月剪齐耳短发,白净的瓜子脸,眼睛鼻子嘴唇搭配得很好看;灵气十足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她整个人的气质远远超于车上的任何人。此时,她也在注视着窗外如火如荼的樟枫林,还不时会和年官说两句,又或者拿着数码相机拍着外面的景色。对于年正月的问话,年官或点头,或简答,一门心思全在车窗外,似乎这山山岭岭的红枫乃是他魂之所系。这时,年正月再次感叹道:“美,真美!我真没想到,这些大山会是这么美的!”虽然年正月又再说话,但年官仍瞧着窗外,看着色泽火红的枫林,缓缓地说:“层林尽染;残阳如血;红装素裹。”听了年官说的词语之后,年正月嘴角一吊,晶莹的眼珠一转,用肩膀顶了一下年官的肩膀道:“Q大的毕业生就是不一样,张口就来了三个完全能描述这些场景的词语,而且都是恰到之处的!”年官转头鄙视了一眼年正月,就道:“见识少就别乱说,丢人的!这是毛主席诗词中的词语,叫你平时要多看点文学,不要看你的那些什么破医书,偏不听,现在词穷了吧?”“我知道你读书多,通晓古今,行了吧?才毕业几个月就跟老姐抬起扛来了。”听年官在诉说着自己,年正月就嘟着小嘴巴不甘道。“那是你自己没能耐!”年官说完又转过头,继续看着缓缓向后移动的红枫林出神了。“哼!”年正月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下,以表示她的不满,也不再说话,继续拿相机照她的相片了。秋枫万叶红胜火,现在正值十月中旬,在粤省“五个唯一”的红枫林区,满山的枫树,像一片红色的海洋。那纵横交错的树桠,宛如一张巨大的天网,杂乱得像一个迷宫,但偏偏看上去又是那么的和谐。人言之,绿水青山美如画,可这枫林红叶又如何形容呢?人言之,红花配绿叶才美,可这红枫林已是一种超出自然的美了啊!当年官还在感叹红枫林迷人的美景的时候,中巴嘎然而止,也令正在照相的年正月一顿,失去重心,险些要趴到前面的座位上。此时,这中巴上就只有4名乘客,包括年官姐弟俩,眼看另外的两名乘客在车停了之后都各自下了车,步行前进了。见着这个情况,年官和年正月的脸上都流露出了迷惑。“你们还不下车?我要掉头回程了,难不成你们也要回城?”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见年官他们迟迟不下车,于是就转头回来跟年官他们说道,语气有点不耐烦。这司机大概45岁,身体发福,圆脸油光,理着一个军式平头,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不时地往年正月身上扫描。看着司机不纯的目光,年官那两道剑眉慢慢向中间挤压,摘下了他那可随阳光变色的眼镜,冷冷地盯着就道:“下车?我们要去青竹村啊!这里我看还不是青竹村吧?你怎能就叫我们下车了?”感觉到年官的眼光如有实质一样,司机就收回了放在年正月身上的目光,涣散地看着外面红枫林道:“去青竹村的班车只能到达这里,剩下的路就看你们自己了。”说完,他就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了。年官顿了顿,然后站了起来,向前门走去,站在门前,看着抽烟的司机继续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是把我俩‘卖’在这里了。”司机看了一眼年官,摇了摇头,然后手指指着车头前方,道:“自己看吧!”年官顺着司机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脸上一呆,遂转身走回去拉上年正月,下车了。被拉下车的年正月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甩开了年官的手,于是就道:“干嘛?你不要告诉我,你还真想走路去吧?这大山中,你认识路吗?”“自己看吧!”年官也指着前方道,说完就去车尾拿自己的行李了。看过之后,年正月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在车上还看不见,现在她才发现,前面的道路,根本就不是中巴能过的,前面的路只能用羊肠小道来形容了。“你们是城里人吧?去青竹村旅游?”司机趴出驾驶窗口,见年官和年正月的表情迷惘,于是就问道。右手还叼着那跟烟头。“嗯!我们的确是城里来的,不过我不是去旅游,是去工作的!”年官见司机现在的眼光并不像刚才那样,于是就看缓了语气道。“去工作?青竹村工作?”听年官说去工作,司机立马就竖起了他那肥大的耳朵,像是自己听错了一样问道。“嗯!我确实是去工作的,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年官很不明白为什么这司机的反应那么奇怪。“你一个小伙子去青竹村工什么作的?别逗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工作,但是我劝你还是回城算了,不错,青竹村的确是我们罗市第一大村,那里也确实生活着3千多人,但是那里根本就不会让你做什么工作,你看看这条羊肠小道就知道了,其实这小道并不长的,大概四百米,过了这小道,就到青竹管理区了,你知道为什么要留下四百米不通车吗?因为青竹村不怎么欢迎外来人口,更别说去工作了。”司机讥笑地道。“是吗?”年官看了看那树林之下的幽幽小道就继续道:“那如果我说我是去做村委书记的呢?” (长篇编辑傲阳作品,未完待续)
七 上学 我一早上醒来,忽然觉得心脏好疼,我捂着心脏,痛苦的在床上滚来滚去,脸上的血管暴涨,就好像是要爆炸似的。大汗,夹杂着小汗,硬是将我的那件睡衣给整件弄湿了。好一会儿,那种疼痛才缓了下来。我就好像一个老头般颓丧的坐在床边,松开紧捂着脑袋的双手,然后看着床头的那本可欣的日记,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可欣啊。 我昨晚又做梦了,还是那个自己被抛弃的梦,只不过,导演加上了一个情节,那是可欣,站在烈火当中,慢慢的被焚烧。最后化成一些白色的粉末。那是骨灰,当我颓丧的坐在那些白色的粉末面前,最里面反复的呢喃着: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的时候。我就被疼痛折磨得醒了过来。然后,我像往常一样,走进了浴房,抹了抹身上的大汗,然后换了那件睡衣,穿上了一件制服,当然不是解放军叔叔的那些,而是和高的那一件校服。我要去上学了,其实,这些梦,这些痛,我早早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我麻木了。这一天,是星期天,说白了,就是上学日。但是,为期三天的林家家祭却还没有结束。然而,我知道,我留在这儿也是白留,这儿,没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所以,我就以上学为理由告辞了。这一别,我想不到,下一次回来,竟然是为了参加葬礼。 现在还只不过是早上九点,不需要这么早就上车,所以,我就穿着校服,在屯子里面走来走去,好像是找些什么东西。但是,这些东西却是永远找不到。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在屯子里面的树林,山溪里面像一只鬼般徘徊着,甚至有的人在傍晚将要天黑的时候看到我,会惊叫着以为碰见鬼逃走。林雨轩说:他再找他的灵魂。他掉了魂了。 找灵魂的,在这个屯子里面,姓林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着一个身上流着林家血,却不是林家人的林浩雨。其实,想起来也真的挺怪,我啊,这个身上没有林家血的人却是林家人,而林浩雨身上流着林家血的这个林家人,却不是林家人。真是讽刺,这个世界上充满着讽刺,因为,我认为,这个世界被创造出来,本身就是一个讽刺。人,在讽刺中而生,然后,又是在讽刺中而死。 林浩雨,我的那个六叔坐在那课大榕树下。在我叫了一声六叔之后,也坐在那棵大榕树下,坐在了那个六叔的身边。 “你不应该叫我六叔。”林浩雨一副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大榕树外面的那条流经林家屯的山溪。 “嗯。”我却看着林浩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本来就不是我们林家的人,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叫我六叔,更何况,我也不是林家人。” “你嫌弃我么?” “你这小子,想什么呢?”林浩雨忽然转过身来,拍着我的肩膀,就好像一个大哥般爽朗笑道:“我是觉得,我们年纪相差不大,也只不过十年左右,你叫我六叔,老是觉得别扭。” 我扬起头。然后,没有出声看着山溪里面的淙淙流水,那些水流,拍打在小溪里面的大青石,然后溅起水花。那些水中的小鱼儿,却好像是不知疲倦的那样子逆流而上。 “你想要知道我这些年为什么放弃了那么多,然后居然当一个流浪者吗?甚至,以自己失去家庭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我拧拧头,示意不知道。其实,知道就怪了。在我的心中,他永远像一个谜似的,为什么会放弃,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那道,这就是我们之间,或者说是他与世人之间的距离? 于是,林浩雨便像说故事一样将那些隐藏在自己心中八年的事情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在林浩雨的话语中,我得知了那些事情。但是,奇怪的是,每当林浩雨说到自己没到一个地方都要光顾那儿的医院的时候,林浩雨总是以一句感冒,或者是发烧什么的就了解了。我听着,唯一感觉好奇的就是,这个看起来那么健壮的六叔,怎么身子那么孱弱啊,老是生病?其实,我知道,他那是在故意隐瞒着我,或许,他不相信我。害怕我知道他隐藏在心底最深最深的秘密。我觉得,在这么一方面,我好像他。 林浩雨流浪之前的那些光辉,说真的,我并不是很感冒,倒是那些流浪的事情,令我觉得,那些流浪的日子,简直就像是一首诗,一首王昌龄笔下的塞外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边。然而,给我这样子的感觉的,不是那些一望无际的沙漠,或者是戈壁滩,而是城市。大城市,当然,林浩雨去过的不仅仅限于是城市,那些沙漠,戈壁滩,同样多的是。 林浩雨比我要出息的多,我即便是想,也只不过是坐火车去流浪,但是,林浩雨那个家伙,却是小到走路,大到坐飞机,总之,能够想得到的履行方法都做过了,至于流浪中的艳遇,林浩谈也不顾及什么儿童不宜。就跟着林雨轩说了,他一路上,遇上的女人,那是个多啊。从那些街上找客的流莺,到社会上层的那些有钱人家的女儿。还有学生,当然,比自己大的女人也多的是。总之,那,就是个传奇。玩女人可以到达理论的高度,我想,也只有他了。但是,听了这么多,我还是听不出林浩雨之所以要流浪的原因,之所以过得这么潇洒的原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抛弃这么一切,过这样子潇洒的生活的人,可是少啊,更何况,是林浩雨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祖国栋梁?真他妈的想不明白啊。然而,同样的,我对于这个六叔可是十分向往的。这两天,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林前线要自己担当那个点着炮仗的那个童子。难道,只是因为曾经我十岁那年,跟同村的那个小崽子在林前线熟睡的那个时候,点着了一支炮仗塞在床底那件事情?真的不明白。然而,林浩谈这两天却是十分的开心,老是拍着林雨轩的脑袋,好像喝醉了的,嘴里面不住呢喃道:“林家人啊,林家人啊。”我看着,我这个老爸,自从破产了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样子笑过了。当年能干,自信会当机水三百载的样子,渐渐变成了今天这个连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样子。我看着我这个老爸,时常觉得世界上最残酷的就是时间啊。有时候,我心里面会好痛,好痛。因为,我觉得,林浩谈的这些改变,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到来给他带来了厄运。自己恨的人,不能够遭到报应,自己喜欢尊敬的人,却因为自己而受到命运之神的惩罚。这不是命运在捉弄着我,是什么?但是,这一天,我的父亲,老爸,却笑得十分开心。至于他那个二三五叔,却经历了那一天之后,渐渐的变回原来那些样子,像黄世仁的始终像黄世仁,不可一世的照旧就是不可一世。而林浩谈那个家伙呢?林雨轩看着,这个老头还是老样子。整天坐在一张旧得就快要掉色的太师椅上,背对着众人,只是看着那根那张太师椅一样古老的那张墙壁,一个人闭着眼睛。也不晓得闷。说来也怪,这个老头,既不跟自己的儿子住,老伴活着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跟自己的老伴住,而是一直就自己这么一个人住在林氏宗祠里面,整天面对着那些灵位,然后,让自己整个身子沾满了死亡的气息。按照林氏家族的家规,孩子出远门,必须要像家里面最年长的人请安告辞。而我呢?虽然一直都不被承认是林家人,但是,自小他的母亲跟父亲就告诉他,别人可以不承认自己,自己不可以不承认自己。所以,我就半推半就的,每一次上学都例牌性的向林前线告辞,但是,九年来,很多时候都只不过是收到这个爷爷的冷眼相看。其实呵,我从来也不抱多大希望,谁叫我是天生的野种,作为一个野种,我能够干什么呢?即便干了,大概也只不过是会受更深的伤了吧。这天,我照常的来到了这个刚刚举行完家祭的林氏宗祠面前,看着那些满地的红纸,满地的彩带,还有满地的烟蒂,脓痰,食物渣滓。我一步步迈上这个林氏宗祠上面,迈进宗祠高高的门槛,迈过那个隔绝了外面喧嚣的门槛。进了门槛,迎面而来的就是宗祠的大堂。正中摆着的就是林氏家族的那些死去的人的灵位。而左右两边的墙壁上,都用那些很传统的油墨划着一些人物像,有那些天天坐在庙里面遭受供奉的那些神仙,也有林氏家族历史上一些出名的人士。从这儿走出去的,有很多人从来都没有回来。林前线照旧背对着大门,坐在太师椅上,面对着那些灵位,只字不言。我只是这样子等待着,跪在门槛边上的那块蒲团。林前线其实早早已经知道我已经到来了,但是,他什么也不能做,毕竟,对于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的孙子,实质上却不是他的孙子的年轻人,他能够怎么办呢?林前线今年已经是个七十岁的老头了,也许,再过几年,他就会死了。将近入土的人,他还有什么放不下呢?该放不下的,其实应该是我。于是,林前线忽然背起双手,转过身来。一双充满沧桑跟睿智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姓林的孩子。我一怔,这个老头,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反常态,用那样子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莫非,他又老糊涂了?林前线居然步履蹒跚的向前走了几步,伸出一双不像农民那样子充满着厚茧的手,反复摸着我的头顶,然后呢喃道:“年轻啊,还真的是年轻啊。”我不禁有点儿受宠欲惊,心里面的惊慌,甚至带动着躯体一同震动。然而,林前线看着我的眼神,摸着林雨轩的手法,简直就像是一个老古董家在鉴赏一个宋代官窑出品的一只青花瓷那样子。看得我那是个心底里面直冒冷汗。我记住了那些时光,那些被林前线注视的这短短的几分钟,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这,是个噩梦的开始。直到三年后安在锒铛入狱,差一点被判死刑的时候,但是,却死里逃生的时候,我才知道,林前线用这样子的眼神在他的身体里面下了什么咒语。 汽车呼啸着,在山沟之间的崎岖的山路行走着,处在悬崖上砍柴的那些樵夫或者是农民,看着这个前面有两盏灯的小铁盒子,不禁为盒子里面的那些人担忧着,看着它那么危险的在山路上面盘旋着,心里面不禁拧了一把汗。陈芳站在林家屯车站,看着渐渐离开自己视线的那辆汽车。她不想要走,她想看着那辆汽车,平安的离开自己的视线。因为,那辆汽车里面有她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但是,她的一生的心血,都落在了这个孩子身上了,她希望,小轩能够一辈子平安。然而,她的那个儿子,却不是个喜欢一声平庸的人,这注定着,这妇人,注定一辈子为自己的儿子担忧。我上学了。我的头颅,还是老样子的挨在玻璃窗上,那冰冷冰冷的玻璃窗,把我呼出来的口气凝结成一层霜,白白的,浦在冰冷的玻璃上,我,轻轻的用手指在那些白霜上面写了一个字:欣,可欣的欣。他看着那个字,忽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字,一个跟这样子冰冷的玻璃有着共同属性的“静”字。但是,最终还是没能够在那白色残雾散去之前写下这个字,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眯着眼睛,把视线挤成一条线,这个世界就变得狭窄了。 寻求出版,联系电话13060985563 已经创作完毕,持续上传。 【编辑】拜读了!很不错。三春花鸟犹堪赏,千古文章只自知。文章自是堪千古,花鸟三春只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