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死诸君思此生 我跟我师父学习平面设计的这段时间,我吃和住都在他那里,在华远村的一幢出租楼里,六楼,最高层。华远村是一个城中村,在禅城区主要干道,季华五路旁。附近有东建世经广场,有季华园,有酒吧一条街,最兴旺的“桂兰芳”就在这一条酒吧街上,我没有去过,不过听知情人说里面的妓女不错,而且价格合理,这一带地方,比较安静的,我想就只有我经常去光顾的那一间书店啦。 我的意思是说华远村周边乌烟嶂气的环境,已经足以说明它的治安有多么混乱,数据说里面的女人75%都是来自湖南等地,都身兼副业,什么是副业呢?就是白天上班,在某些正规划的公司里做事情,晚上做妓,在华远村里平均每两个月就发生一件命案,绝大部与她们有关,无外是两种情况:一、搞了她们不给钱或者给的太少,引起了妓女的不满,双方争执过程中,错手犯案,这种男人是该死的,男人可以坏,可以不老实,但是绝对不能不给或者少给钱,这都是不符合商业规则的,每一种游戏都有它的规则,玩这种游戏你就必须遵守它的规则;二、黑社会性质操作,我相信是这种情况比较多。很多做妓的女人,背后都有几个男人,她们所谓的男朋友或者老公,这些命案就是他们搞出来的。有资本做妓的女人她们的老公往往不会少于三个,正所谓“一段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在她们开始从事这一个行业时,她们通常会被几个男人来训练自己,而这批男人后来就会成为她们所需要的固定的男人,因为她们觉得没有这些男人的话,自己的安全和生意都没有保障,这个男人就是江湖上所谓的皮条客。这些男人在她们拉客的时候,尾随并且潜伏在旁边。这是我在智哥那家公司里实习的时候,一个业务员跟我说的,她是一个湖南人,也才二十岁左右的模样,谁也想不到她竟然做了六年的妓,至于她做妓这种事情,我也是后来才听智哥说到,我可真的想不到她也做妓,平时她表现得那么文静素雅,这告诉了我并不能以貌取人,当然我不是很了解她,我当时经常跟她闹得不愉快,这种不愉快就是她经常催我的方案,而且接二连三的在老板智哥面前去投诉我,她不知道我跟智哥的关系,智哥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举动,他只是叫我注意同事间的相处,智哥的这个处字用得有点意思,我后来就在一个文章里抨击她,我说:“婊子,你就等着尖叫吧!”,想不到她真的是个婊子,那个文章就是我之前所用的一个QQ名字的来历,我在后来的一个文章里面说到我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悔不已,因为我并不知道她是一个婊子,我错过了某一些机会,妓女遇上对的客人是会无私的贡献一次的。但问题是我更加喜欢另外一个业务员,尽管她已经是有主之花,她在这一行混了好几年,她的身材给她带来了比那个妓女还要多的业务,但她是一个传统的人,很多人认识她,但是吃不到她,就像一只吃不到葡萄只能望而兴叹的狐狸,她每次去跑业务时,这些狐狸们就以为葡萄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们懂得空手套不了白狼的道理,于是他们就把业务放心的交给她,在面对她的时候,我在物质生活上反而有点自悲,因为我没有钱,我对有钱的人往往是敬而远之,他们显得财大气粗,以为天下老子第一,事实上脱了衣服,他还不一定长得有我那么清白,我不能就此糟蹋了自己,我想起了《崩溃》这首手机铃声:工作总是让人累,崩溃崩溃,房子总是不够大,崩溃崩溃,车子总是不够好,崩溃崩溃,老婆总是跟人睡(不跟人睡难道跟猪睡?我听到这里的时候笑得肚子都痛了),崩溃崩溃……,如果他这样也要崩溃的话,我早已经死掉几百万次了,在这个现金的社会里,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没有钱的家伙,钱就是一切,女人、车子、房子、地位、权力……这些都是钱作怪,有钱的人有可能一下子变成穷光蛋,也有可能让自己的钱生钱,最终拥有更多的钱,没有钱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也有致富的可能,且不去论他们用的方式是否合法,非法的钱往往会来的更快,但是绝大部分的人都会更加的穷困,安于穷困的人他们是老实的,他们也是没有思想的,是行尸走肉式的,至少他们没有或者是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所以我要努力把自己跟有钱的人和穷困的人划清一条界线,我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好,我不能让自己看不起,当然我也不能丢弃我的思想。钱是一种好东西,没有和拥有太多都会让你感到痛苦。长得漂亮是女性的一个本钱,就算是她什么知识都没有,她最起码还有做妓的资本,所谓的脱裙致富,古时候天下的男人都是柳下惠,女子无才便是德,现在男人个个都是陈世美,女人如果她一点才华也没有的话,看来只剩下做妓这条出路了,就算是要做妓,长得不好看的话,也没有人要嫖你。我不是说我小看妓女,我能与各式各样的人交朋友,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小看任何人,黑格尔说:存在就是合理的,我觉得这句话在严格的哲学层面上来讲是错误的,应该说发展(也就是存在的运动状态)是合理的,这个理是指规律,当然这句是废得不能再废的废话,我稍微的改了一下,理解成为:每一个东西都有他的可取之处,我反而觉得妓女们更高尚,特别是在我有这种需要的时候,没有那几根东西还真的引诱不到她。智哥是在我们看到一个广告的情况下,跟我说那个同事是做妓的,那个广告就是一个妓女躺在床上,双腿张得很开,能看到红色的内裤,那妓反而在看报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做妓做到这个样子可谓是上了境界,广告显眼处竖排几个黑体字:干了七年,69、3P、SM,悉听遵便。这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形象海报,发表在《国际广告》这本杂志上,按道理是性生活不谐调之流做出来的,正所谓性趣盎然,谷精上脑,那些精液从挎间跑到他的脑袋里去了,智哥找了一个妓女来做他的业务员,可以看出他的生意头脑独到之处,他是做生意的高手,同时也是创意老手,此举便非同凡响,因为妓女办事比较容易,相对而言,她认识或者手中握着更多有钱人的把柄。我还在学校里面的时候,有一次在广州龙洞一间庙宇前,调戏过一个女人,证明了做妓的那位同事的说法,当时是晚上的九点钟,隐幻的灯光里,看到那个女人的身材还好,我独自经过那里进村去找我舍友,我来自梅州雅称好茶的舍友,也就是我在《我们是怎么样搞上的?》那个文章里说到的从厕所里面出来他都会说自己又亏了的那个舍友,他认为把屎拉出去就是亏了,他当时在外面租了房子,考完了期末试,大家决定放松一番,其他舍友都在他租来的房子里聚合了,就差我一个。那个女人拦着我,问我要不要住宿?她说很便宜,还有其它服务。我看到旁边果然蹲着一个男人,他正在一边抽烟一边监视这里的情况,我知道她所指的其它服务是什么东西,我扮作不知,我问其它服务是什么东西?她说:你没有来过?我说我没有,我还是学生。然后她就自己说出来了,其它服务就是召妓。我听了哦的一声,我突然拿出一副专业人士的脸孔,我问她:学生有没有学生价?打半边又怎么算?她说怎么会有打半边的道理,我说你不管,你只要出价,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接着又问只进去一半多少钱,不射精又是多少,我伸出手指来跟她比划价钱,尤加了几分专业的味道,在我跟她讨价还价的时候,旁边角落里一直蹲着的这一个男人,他们间眉来眼去,被我看在眼里了。后来我们是谈好了价钱,五十块,我说现在的行情就是这个价,不能再长了。她说:那好,你跟我走吧。我就奇怪,说:是你做妓还是我做鸭?岂有我跟你走之理?我听说很多妓婆就是这样,把嫖客带到出租房里,然后把他剥得一光二净,那男的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妓女们就是利用嫖客不敢宣扬的心理,当时这种犯罪率可谓扶摇直上。后来我做了一个广告,客户是某村委,我做的广告就是“进村嫖娼,小心被抢”,这完全是他们的意思,就是说进村嫖娼,他们管不着,但是小心不要被抢,可见当时的治安有多恐怖,因妓女而引发出来的问题实在太多,或者也是村委里的人出来的以身说法。其实,我是说觉得这件事情主要责任并不在妓女身上,也未必一定与她们有关,因为嫖客的错误比妓女更大,她们比嫖客更让我喜欢一些,我看不起嫖客,虽然他们很真诚,但我没有看不起妓女,就好像一个女人穿了裙子,她却不是在引诱你一样,同样的道理,她们做妓也不一定是要你们去嫖,有些女人生来就注定是要做妓的,有一些则是因为生活所迫被人骗了,又或者是好吃懒做,但是不管怎么样,做妓的能在精神和物质上得到双重的享受,这是很多女人终生追求的,只是她们没有勇气或者不屑做妓,而且重男轻女和一夫一妻的社会观念,导致了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很多男人的基本欲望得不到正常途径的解决,她们作为一个自由肉体,她们牺牲了自己的尊严,站出来解决这个问题,我在《搞搞小骚》这个文章里面为她们说到了这个看法,我想我是第一个为妓女站出来说话的人,虽然我不是嫖客,我与她们一点利益以及肉体上的关系都没有,我前几天搞出来一个名片,我在上面说我是摆弄色相者,我说我跟她们是有区别的,我是在电脑里,她们是在床上,对于你们来说,她们只是现在有用,而我却未必,我的意思是,在工作的性质上,我们跟她们其实是一脉相承的,后来我看了很多有性暗示的广告,更加确定了这一点。既然同为职业,那就没有贵贱可分。妓女是一种职业,她们有职业道德,出了门她们就不认识你,她们之间也不会在背后讨论哪一个男人还没有进去就完了之类的话题,但嫖客不是一种职业,他们没有职业道德,跟他们在一起聊天,如果双方比较熟络的话,他会告诉你哪一个妓女便宜,哪一个叫得更爽等等,此类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进村嫖娼,小心被抢”,还有另外一个床上用品专卖店的广告,“把你摆到床上去是我最拿手的事情”,这两支广告是出自我手的最牛B的也是最有性趣的广告。接回来说到我们已经谈好了价钱,我跟那个女的说:你跟我走,我有地方。她乖乖的尾随着我,同时那男的也跟着来,他以为我会在某个地方开房,然后他可能会扮警察查房趁机来抢劫财物。我们一行到了我舍友的楼下,我决定耍他们一笔,我掏出电话给我那一位舍友打了过去,我说:兄弟们,我带夜宵过来了,那妓女听了后问:上面有好多人哦?好多人,湖南话里就是多少个人的意思。我跟她说:无得好多哪,也就十来二十个。我们还没有把话说完,一转身,发现那个妓女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她之所以走开,我想是有如下两个原因:第一点她是想到我们人太多,而且谈好的价钱只有五十块,可是到了地方,我们就算是把她强奸了,她也无处申冤,她那些固定的男人根本敌不过我们;第二点是因为我刚才模拟了湖南话的口音,出门在外做妓的,多少有点心虚,最怕的就是被自己的老乡嫖上,说不定刚好是自己家里不远的人,回去那么一说,这种事情爆光于乡亲面前,搞得自己没脸回去。后来我把这件事情跟几点说,他说:你这小子太损了吧?我上次说某某某找的男人长着一副皮条客的样子,她后来就没有再理过我,同样的道理,没有人承认自己做妓,不管你有多真诚,也很少有人承认自己会嫖娼,这是都是黑暗中的事情,其实黑暗才是人人追求的生活,越脏就越让人觉得舒服,在舒服的时候他们想更舒服一些。而华远村的男人方面,25%是所谓的平面设计师,65%是偷摸拐骗之流,也就是说有10%,是介乎于设计师和贼两者之间的。我就在这种环境下住了一年左右时间,看到的事情多了,想不聪明都很难。 我跟师父之前,他带过一个人入行,那个人在他那里学了一个多月,听说是他堂妹的男朋友。他先前带的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那个人学得知识后,跟他的堂妹分手了,而且一直以来跟他没有来往,甚至就连见面也没有一声招呼。于是,我的这个师父很失望。但是我师父对我很好,我在华远村里跟他学了两个多月。很多人说我师父是个很怪的人,他有着很大的脾气。他承认他的脾性不好,很容易毛燥,不过现在已经有所收敛,这是他的说法,至于他的脾性不好这一点,我从来都抱着怀疑态度。不过,他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人,有水平的人都很奇怪。我师父很少话讲,一直很沉默,他活在自己那一个世界里,直到遇上一些理解他的人。我在我师父那里学习的时候,他白天去上班,我在他的房间里用他的电脑去学习,有不懂的地方待到晚上他回来向他请教,或者他白天去上班前就吩咐我学习一个他留下来的平面效果。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认识的东西教给我。在我所有的朋友之中,只有中心论坛的曾老师,和我的徒弟雪子,以及校团委的张书记,见过我的师父。二004年11月的时候,曾老师在广州龙洞开了一个蓝梦水晶馆,主要从事生产热印方面的礼品,例如将图案用热转印墨水打印成胶片,用加温原理再转印到T恤上或者杯子上,或者将相片打印成胶片组合到两片水晶之中,也可以说是一个个性行业,我后来也自己做过几件衣服,用毛笔沫上红色或者黑色油漆,把纯白T恤挂在墙上,毛笔一飞过去,或者干脆的巴掌上抹油漆,一巴掌下来,就这样直接拿来穿,这样图案方面会很自然,我这个创意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得益于这个曾老师所搞的个性行业。其实,我觉得我的那一个认识了十多年的兄弟,他叫华仔,他在这方面更加早熟一点,早在初二的时候,他就自己把《铁塔尼号》的英文用油漆印在他的T恤上了。当时,我搞了一个LOGO给曾老师,他也做了一片水晶块回赠予我,这个水晶片就是我五月份离开学校时,跟他们六个人在青年文化广场上的一张相片,我把木可处理掉了,还有我、几点、蓝色、锈和我的徒弟雪子,五个人,这个相片打印成胶片,放在两片水晶片中间,前面一片比后面一片更厚,再用特殊胶水它们粘起来,我把这个水晶块给了我师父看,他很是中意。他觉得这一个行业在佛山应该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而且他是搞设计的,他能把图片处理得更好一些,这个也是优势。所以,当时我利用星期天的时间带他回广州曾老师店铺里去看,去了解一些工艺以及打听它的运作成本。早上的十二点半钟,我带着我的师父回到学校,我在校园中,在风雨长廊那里看见校团委员的张书记,他自动向我打声招呼,虽然是从学校出来了半年多,而且每一年出来的人不下五千个,但是张书记还记得我,我觉得这并不出奇,因为我在学校里跟校团委大吵一场,作为校团委方面的老师,他不可以不清楚这件事情,而之前因为文学社的事务,我跟他亦有过几次沟通的过程,这个人他是个笑面虎。在饭堂门口,我给我的徒弟雪子打了个电话,她刚好在二楼吃完饭出来,我拿了她的饭卡来请我师父在学校里吃一餐饭。我这次过去,跟我师父回首往事。他跟我提起了这一餐饭,他记不起我的徒弟雪子了,他说我拿那个女孩子的饭卡请我吃的那一顿饭,还有你写的文章,这两件是让我最觉得怀念的事情。后来这件做生意的事情,因为没有相对的启动资金而搁置,其实我的师父也并非没有这一点点钱,他只是把钱都存起来,到了二006年2月份的时候,他在罗村供了一套房子,二十四万,首期七万,一百来平米,三房两厅,自己装修方面也用了四万多,为了买这个房子,他所谓倾囊而出,工作几年来的存下来的钱丢了进去,还欠了二万多的外债。我此次去看他,就是在这套房子里面。 我通过我的师父认识了很多设计这方面的人,前面说到的智哥就是其中一个。智哥其实是我师父的一个堂弟,他跟别的人全伙开了一家广告公司。我师父对我说,学习设计就是要是实际的操作环境中去学,闭门而学是没有用的。所以,二005年上来之后,我的师父就跟阿智哥说好,叫我去他的公司里实习一段时间。智哥的公司在金澜北路一幢楼房的两楼上面,占地不大,人员才几个,他们是专职做印刷品的,如家具、陶瓷、房产……,其它的小东西有时候也会做,主要是熟客放过来。我在阿智那里主要是制作方面,例如抠图、修图、文案输入。我觉得平面设计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你懂得点面线光影色的原理,再懂得各种输出的流程和工艺,不过每一件事情都很容易,但是你不懂得之前,你并没有这样想,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被自己吓倒的。我在智哥那里实习的时候,有过一个所谓的女朋友,我在我们分手之后才发现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只是牵了手,没有亲嘴,没有性生活,没有吵架,这是一段在外人看来无比沉闷的感情生活,我在《日记三个》里面有一个就写到她,写到她当时过珠海旅游的事情,她当时用的是大卡众,无法异地充值,我经常叫云兄帮她充值,云兄并没有第二句说话,找上云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我在学校里面认识了那么多人,出来以后那些有良心的人突然没良心了,而被公认没有良心的云兄突然变得很有良心了,我也想不到正所谓的兄弟朋友竟然会是这个样子,云兄后来在“金曦抚雪”这个学生会论坛上面说:以我对Y兄的了解,这个一定是女孩子,而且是他非常深爱的女孩子。我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其实他们并没有见过我跟她在一起,而且很多人连她长得怎么样也没个概念。我在《狗屁的爱情》里面说的我的那一个小妹,她问我是不是觉得很幸福,她当时并没有跟她的男朋友分手,他们窝在深圳里面过着夜夜笙歌的生活,但是她并不开心,我当时很努力的去让她开心,我用手机给她发去无数条自己编的或者看到的笑话,后来才发现为了让她开心,其实我自己并不开心,心情是可以相互影响的,但是我没有足够的引力,我跟她家里面的人一样,很不看好她的这个男朋友,现在很多生女孩子的家庭,家长们都对我那么说,生男的一辈子受怕,怕他走错了路,也怕他搞不到钱;生女的一辈子担心,担心她被男人骗了,以前“老婆是别人的漂亮,孩子是自己的好”,这种说法的后半部分早已经不复存在,现在不管是老婆还是小孩,似乎都是别人的好。当然我不看好他的男朋友主要是因为妒忌,我想他怎么能抱着这样一个美人呢?当然我也有可能抱着这位美人,2002年她自己呆在家里,达两年时间之长,没有同学和朋友可以找,感到无聊和压抑,我只是不想理她,觉得她有点矮,而我长得高,根本不搭配,更主要因为想不到她还是个处女,古时候谁还是处女的话,她的身上就会有守宫砂,这是用猪胃里的血,在她们很小的时候用纹身工艺搞上去的,一旦失去处女身守宫砂也随之失去,遇精即逝,谁也不清楚这守宫砂是什么一种道理,以前的贞操观比较重,没有同居与试婚的说法,洞房过后作为新媳妇的就要把坠在屁股底下带着梅花印的去给自己的婆婆检查,可是现在贞操变成了女性的一种与生俱来的负担,我的意思是说有一些东西并非注定属于谁,你也可以暂时的拥有它,看你有没有或者说你能不能把握好一些机会,在有生之年,我们一定会错过一些美好的东西。2004年年底,她撩起了我本来的欲望,我当时在化州我那个叔叔的书店里帮忙,她发短信给我聊了很多与性有关的事情,后来到了2005年我的生日,她问我要什么礼物,我说我想的东西你不可能给我,她追问到底,我才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要你,她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后来我们没有做,她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2003年我在深圳的时候,我有一次看见她上QQ,她跟我说她在北京,可是我当时并没有想到她的男朋友在北京工作,他们到北京鬼混去了,她带着自己的处女身到了北京,交给了这么一个从QQ上认识的后来把她搞到无法生育并且把她甩掉的男人,2004年年底,她在人流之后跟这个男人大吵了一架才跑了回来,在那个男人重新找她之前,我跟她说了一些道理,我说我以为男人之所以会吃回头草,是因为他来了欲望,没有时间重新去找,也懒得再去寻找,毕竟寻找是一个相当烦琐的过程,花去的时间精力和财物姑且不说,而性欲只不过是那么半个小时,他们以为不值得,女人成了回头草就证明她将唯一的权利都已经放下,这是人际关系里面的战争论,我并不赞成她回头,可是她不听我的话,我不再管她了,她现在在深圳,再一次的被这一个男人抛弃,而且这个男人至今还没有从她的房子里搬出去,他天天带妓女回来做一些刺激她的事情,我一直认为她把自己的处女身交给我更加合理。2005年,我带着她到《现在又是讲故事的时候了》那个朋友的家里去,我一直都感觉得到那位朋友的妹妹是喜欢我的,恰好我这个小妹当时感冒了,我叫他的妹妹去煮姜汤,她二话没说,她以为是煮给我喝的,她说她第一次煮姜汤,她眼睁睁的看着我这个小妹把她第一次做的姜汤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我那个朋友的家里人都以为我跟我这个小妹是一对,2005年农历年,我带着另一个小女生去他家,所以他们认为我是一个花心的人,几个月换一个女人,2006年的农历年,我那个朋友的妹妹有了5个多月的身孕,她肯定是觉得不用再等我了,随便的找一个男人把自己处理掉,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一点也不爱她,如果她真的是在等我的话,我有权利让她死了这条心。当时,她挺着大肚子在我的面前走来走去,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她的外母曾经对我说过,谁也想不到像她这么保守的人,无声无息的竟然有了5个月的身孕。我一想到她肚子里不是我的货,就觉得特别刺眼,我说有什么可炫耀的,不过就是被风那么一吹,肚子就大了一圈,后来他的家里人知道我还没有女朋友,她的爸爸就跟我家里人说:我不知道他没有女朋友,而我的这个女儿又嫁出去了。我家里跟她的家里是颇有因缘的,我爸爸跟她的爸爸是同学,我跟她的这个哥哥也是同学,我的弟弟跟她和她的妹妹也是同学,我们还有着一层八棍子打不到的亲戚关系,我们共同在一个小镇子里面生活了二十多年。我这小妹问我是否幸福的时候,我说我已经对幸福麻木了。我当时的女朋友是我们学校的,与我同一届。我们离开了学校才混在一起,她姓王,是个湛江人。2004年2月份的那一个情人节,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到的我手机号码,当时是晚上的九点多了,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炮竹声,我还呆在家里陪我妈妈看电视,她给我电话,我没有接,我妈妈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说我的是漫游的卡,而且我想她给我电话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我后来躺在床上给她回信息,她说她很无聊,我说今天是情人节,无聊找你男朋友去,她说她没有男朋友,情人节对她而言是一个刺激,我并没有想过她会说自己没有男朋友,她说一直都没有。后来我上了佛山而她过了广州,我们之间联系甚密,很自然的就走在一起了。她患上了很严重的忧郁症,已经是好几年的事情,一直找不到良药,特征就是几乎每晚都失眠,身体削瘦,心情不开朗,我师父当时跟我说一种叫海飞燕的东西可以治好她,我只是看到一次这种东西,尾指大小,晒干了呈现咖啡色,我不知道它是动物还是植物,很多人连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说过。跟她在一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她前一秒可以笑得很开心,后一秒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刀子,可是我无力自拔,每天晚上都会给她电话哄着她安睡,我经常会把钱交给她,我很听从她的话,我的QQ名也改成“我是王X(她的名字)的”,我一个同学看到了我的QQ名字,他说你哪么早就卖身了?这个女人在学校时就已经跟我干过了,我立马列就把这个同学拉进了黑名单,我并不相信他说的话,我以为他是在中伤她。我们广佛两地分离,为了她我每一个星期都会跑过去,她在她的海珠区宝业路她亲戚家里住,而我就跑回杨箕建敏这边,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度过了3个月。我后来才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爱我,她是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她自己亲口告诉她跟别人一夜情的历史,她说她是黑夜的精灵,她过两年多这种日子,经过她的男人数不胜数,她说我是长在白天的人,她说我们根本就活在不同的世界,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说就是因为喜欢,没有别的,你不适合我,太沉闷了。然后,我才知道她是出来混的烂女人,除了吸毒,喝酒、抽烟、一夜情是经常的事,不过我仍然很天真的以为我可以自己的爱意挽救她回到正道上,毕竟我已经深爱她了,一个月之后,我决定放弃这种徒劳无功的努力,不再理她,一个人除了自救,如果她一心想死,谁也对她没有办法。幸好,我认识的这些人没有几个知道这个女人,我才有空间把这段噩梦暂时的掩盖起来,我从来没有如此冷静地去说跟别人说起她,就算我现在的女朋友问我,我也是支吾其词,因为在这件事情里,我充当了一个SB的角色,我自以为爱着她,她用着我的钱,但是我还没有搞过她,反而她却让别人在搞,而且还不止一个。我在小黑的论坛里面说过,好男人都是会戴绿帽子的,你戴了绿帽子才能证明自己确实是一个好男人,《血战到底》这个电影里面也说到这个道理,坏男人反而很有市场,女人们不是喜欢坏男人,是因为坏男人比好男人更懂得怎么样让她们感到满足,她们最后会找一个至少自己认为是好的男人来度过余生,她们把好男人当成一个垃圾桶,当成一个SB,我不想做一个所谓的好男人,但是也不喜欢做一个坏男人,好男人过度的压抑自己的本性,坏男人随时抒发自己的情绪,压抑是死,纵欲也是死,后者总比前者更长命一点,也死得更爽一点,相同的就是他们都无比犯贱,所以我说我不是人,我不把自己当人看,但是这个世界已经被他们搞得糊烂不堪,你不可能让它还原成以前的样子,你只能想办法让它继续糊烂下去,而这不是我一个的能力可以做到的事情,于是我养成了一种玩世不恭的心态,这辈子看得太多,一段时间里,我骨子里对女人产生了一种鄙视,我对女人越来越没有激情和想法,有兄弟跟我说女人是用来搞的,不是爱也不是了解,当你知道她们的事情越多,你就会越讨厌她,女人是什么?转身就是屁股了,女人要的就是折腾,我也觉得她们像只味牒一样,没有人搞她她就不爽,我觉得在女人面前我们不要太仁慈,你不搞的话让别人给搞掉了,仁慈的人是会饿死的,我是说女人要的就是爽,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也不管你是否做足安全措施,总之她们要的就是舒服,越是肮脏的东西就越会让她们感到舒服,但是她们又不做妓,做妓的比她们更真诚,她们并不懂一只不烂的萍果是不会引来苍蝇的,我在当时所写的《到佛山来搞》也说到这一点,这是我在2005年3月份的想法,当然你可能会说我以偏概全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我并没有跟他们一样单纯的把自己的眼光局限在女生的裤裆里,我觉得整天在她们的裤档里摸来摸去没有意思。而在设计专业方面,由于我本来就有了一定的基础,而且我理解力也强,在智哥的公司里面实习只不过是加强对加工工艺以及流程的了解,积累一点工作的经验,我在智哥那里又呆了2个多月,直到他们认为我有资本出去为止。他们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我自己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超视觉,在东盛大厦六零一室,装修方面很有酒吧的感觉,这是一个茂名人一个湛江人和一个湖南人合伙开的,所谓的超视觉就是超过直觉的意思,他们主要的是做陶瓷方面的画册。湖南人身为设计总监,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总监,客观上来说他比我的师父厉害多了,特别是在版式和色彩方面,我现在仍然在想,如果我能够跟他学习一个月,我真的是死而无恨。我跟我师父谈起这一个人的时候,我师父说这是他以前的一个同事,我师父说他这个人很怪的。当时在直觉,我师父他们在忙中移动的方案,可是他对中移动的东西从来是不闻不问的,所以整个公司都在忙的时候,他反而乐得轻松,甚至比老板还轻松。所以老板把他炒掉了,没几天,老板又想他的确是个人才,再次把他招进来,之后他更拽了,还经常对老板指手划脚的,所以老板不得不再次的把他炒掉。我师父说:他的确是个人才,不过就是太难使用了。有才华的人都或多或少会以自我的感觉为中心,他们渴望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因此他们与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他们的命途一般都不会很顺利。后来这个湖南就跟人合伙开了这一家公司,我进的就是这一家公司,事实上也只是在里面呆了一个月,经手做了三本画册,有两本是跟别人一起做的,有一本十六开书是自己一个人做的。在我过来顺德之前,这一个湖南人给我打电话,他跟我说:超视觉没有了,这竟是上一年的事情,也即是二005年年底的事情,因为三个老板之间的关系没有搞好,主要是他与其他两个人的关系没有搞好,其他两个人连广告是什么狗屁都不懂,他们撕破脸皮后,公司也就不存在了,那时候我在茂名工作,换了手机号码,他找不到我,我也不清楚这件事情,他说他在另一家公司做了,也是设计总监,也是做陶瓷,他说做一样东西就得做到专,不然的话就没法子做下去。他叫我有时间跟我的师父去找他玩玩,我后来也没有去,我不想在无意中勾起他从老板回到打工仔这一种落差。我离开超视觉的时候,他跟我说做广告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他叫我考虑转行,但是我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刚从超视觉出来,也就五天时间,我又找到了另一家公司。广告界的人员流动是比较大的,主要是自己想不想去做,广告这个行业的老板,对于你什么证明什么学历,他都不会去重视,因为他知道很多人会带别人的作品来骗他,他也是过来的人,他们在这方面更加的现实,交给你的事情,你能够按时按质完成就万事OK,我说过如果十天里找不到一份工作,你就不用再在这行业里呆了,另谋财路罢。在朝安北路服饰市场里面的这么一家公司,家庭式的小作坊,装修方面也过于粗糙。老板是一个江西人,人很好,可是不会当老板。这是我们大家对他的一个看法。这家公司主要是负责一家医院的广告,还有找到的一些散工。主要的人员就是老板,还有后来加进来的我。我刚开始去面试的时候,怎么样看也不觉得它是个广告公司,反而像个非法医馆,只有一个门面,在第一层,阁楼式结构。老板在内间里面试了我,桌面上摊着一张白布,摆着一个水瓶,瓶里养着一枝花,一个医生的桌面牌端端正正的摆在那里,四面没有窗,光线有点暗,这是医院常有之景,我面试的时候只是带了一本自己在超视觉做的画册,他很随意的翻了一翻,问要什么待遇,我们之间稍作交流,他就说下星期来上班吧。我进来之后,他什么事情都叫我一起去做,在他那里上班还可以说是轻松的,可就是工资不高。他的话也没有一个兑期。我在那里上班,迟到是经常的事情,早上八点上班,九点半钟能见到我的人,已经是很好了。公司的钥匙在他那里,只有一把,有时候我去得太早,门没有开,我在门口蹲着等他,好像一只搞艺术的鸡一样。我当时住的地方又远,所以后来,我确定他到公司开门了,我才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对于我的迟到,他已经习惯为常,也没说过什么,他只是说如果九点前见到我,他就会请我吃晚饭,也当真的去吃了好几次。江西老板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读了很多的书,我和他经常在一起聊天,海南天北的聊,从地理到历史到文学再到数理,从地球到太阳系再到整个宇宙,从社会科学到精神研究。他看的书很多,也很杂,当然并不比我看的书多,也不比我看的复杂,不过足够他让我有一种棋遇对手的感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对时事发表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我们讲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这些东西根本不应该由我们来想的,可是他们又想不到,只好由我们替他们来想。”我们帮过很多领域的人去想事情,当然这想法可以是属于幻想的一种,可行性实在不大。空闲的时候,我们就会去书店看书,或者到野外里去,他开着他的越野车,越野车在我看来是一辆粗旷的车,才是真正属于男人的车,我们在车里经常手舞足蹈,趾高气扬。有一段时间,他突发奇想,说要生产一批绿色的枕头,要做出自己的品牌。他说这一种枕头用的是原生植料,经过烘干加工,不过要保存它们原有的香味。他觉得这种枕头会有很大的市场,然后他仿佛看见很多人争相抢购他的这一些枕头,而自我陶醉出来。我跟他利用上班的时间,去山上找了好几种材料,洗干净晒好,他就枕在上面试验效果。试过之后,他会跟我说他的感觉。我们有一次在车道旁边割草,那里的草长得太好了,我们在割,我们的车就停在旁边,然后很多人开车经过,他们在看。后来把警察也引过来了,他们问: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回道:家里养着一头牛,没草吃了,出来义务劳动,反正也是要割掉的这些草,好歹也救了一条牛命。后来枕头倒也没有弄出来,他反而搞了一个飞牒的模型,他将他的构思画成图纸,向着我一摊开,妈妈的有十多米长,好像是制作工程图示,还有规格以及原理的注释,倒也搞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他跟我说这是他从大学以来就有的想法,他说这个一定会成功,他已经做了无数次的模拟试验,为了这一件飞行器,他曾经背着自己的老婆买了两千多块钱的一只小马达,别人背着自己的老婆去嫖妓或者包二奶,他却是去买小马列达,他有着特殊的爱好。这两千多块钱对很多人来说,比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但是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后来被烧坏的小马达,他说他想造出第一辆不用电也不用油的飞行器出来。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他这种想法叫做异想天开,理论上貌似成立,就好像我初三时用圆规来三等分一个任意角一样,他活在了自己的这么一个世界里面,他说搞广告的人就得有这一种引导别人的本领,搞艺术的人都这么混蛋。 我今生第一次出省,到的江西就是跟着这个老板一起去的,当时我还是在我师父家里住。他把他的越野车开到华远村来,就叫上我一起过江西,他的家乡。我原先交不想去,因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江西省里对我动什么邪心,我在《小林子呀》那个文章里说到未知的东西都会给人带来危险,这需要很大的勇气。我那一次知道广东经韶关进入江西龙南的风景原来是那么的好,从龙南经陆丰花都回来的风景也是那么好,一路上我隔着车窗举着相机。这老板开车太快了,广江两省边界出了韶关后,以山路居多,双车道十八弯的山路,正所谓险景横生,但是他凭着他对地势以及路况的熟悉,将车速拉到120以上,一路狂奔地杀了过去。我并没有过度的担心会出现什么事故,只是抓不到一个风景,望而兴叹。到得江西,先在九江酒店开了房,放下行李。那两天里,我跟着这个江西人,到处搜去。江西不仅风景极好,女孩子也漂亮,只是经济上落后了一点,我当时都舍不得回来了。我跟他开玩笑说:老板呀,不如在这里开一间办事处,让我来管理,我驻江西算了。他说:我是不会把我的父老乡亲推进火坑的。我记得我去到江西的那一个晚上,在外面吃过饭刚回,就有警察过来查房,而且别的不查,就查我的,是因为我实在长得太瘦。直到从江西回到佛山,我这一戒备的心才真正放下来。我跟他之间,平时似乎有着很好的关系,但是我们都知道,双方之间在内心的深处,有一种东西是无法跨越的,必要时我们就会很清楚地看见它,就好像“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一样,同样的道理。另外一方面,老板与打工仔的关系以及商业市场也决定了我们这个性质。 我在江西老板这里干活的时候,差一点就有了一次恋爱过程,每到一家公司我都有可能恋爱的机会,是我自己没有把握好,是因为我当时对某人太执着。到了10月份。江西老板有一次叫我去接他一个同学的女儿,她叫小娟。小娟刚从一所学校的艺术设计专业出来,过来这边实习。这个小娟长得倒有几分姿色,更主要的是她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方便我下手。虽然说小娟是从科班出身,可是她一点东西也不懂,就连那两个软件,她也是一知半解。老板叫我带她去做事,可是我不想,因为带她,如果她做错事,老板最会把矛头指向我。其实更主要的不是我不想带小娟,带着小娟对我必然是一种威胁,有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一个说法,我以此为由叫老板加我工资,可是他不愿意。所以我不想带小娟。我当时已经从我师父家里搬到朝安这边来住。我搬到朝安这边来,老板送一张床给我用,我才不致于打地铺。小娟过来之后,首先住宿是一个问题。老板安排她在公司里面住,可是她觉得不方便。她也想出来租房。她第二天提出要过来看我租的房子。单间,有独立厕所,不过厕所是没有门的,打开大门进去正对着就是一张床,床上摆着我好几十本书,有专业方面的,也有文学类的,大部分是我从旧书摊里掏回来的,还有我的一些大件衣服,被子从来不叠。我还在路上的时候,我吓唬她。我说朝安村里鬼比人多,我就是其中一个,我最坏的了……,待我开门她进去时,我准备反手把门轻轻关上,谁知道她突然间跑回头,打开门拼命的跑了,怎么叫她她都不应声。我以为她看到了什么东西,例如说我随处丢落的内裤,又例如说是小强类的动物……不过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在我想关门那一瞬间,她已经把我跟坏人挂起沟来了,很不错。我当时也觉得自己挺像个混蛋的,满脸的胡子,头发长而杂乱,衣衫不整。我当时一个人在傻笑。不过,她后来就很安心的跟着我到处去走动了。因为这个公司只有我跟老板两个人,老板下班后回家陪他老婆睡觉去了,只有我住得公司附近,她对佛山人生地不熟。出远门的女孩子,对那些关心她的男人是很容易动心的。女人在二十岁之前容易动心,但不容易献身,过了二十岁之后,容易献身,反而不容易动心,更正确的应该这么说:女人还是处女之前比较容易动心,之后比较容易献身。她每天晚上下班都跟着我走,我们一起去吃饭,一起去上街。我们甚至还利用星期天的时间跑了一躺顺德凤鸣公园,但是我们没有干过那种事情,有一次我们躺在一张床上,赤裸裸的,但是没有干,她全身都让我摸遍了,就是不让我进去,可能她真的还是个处女,我当时并没有对这方面的研究,处女对第一次总是心存畏惧的,但是也说不准,因为当时我不懂得看,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处女,现在有装处(也有人说是装雏)这么一说。我们的事情被老板知道是因为他星期天回到公司,他看不到小娟,打小娟的手机又没有人接。后来老板很故意的去阻止我们在一起。有时候我下班带她去吃饭,老板还故意留在公司加班,如果我们太晚回来的话,他就会打电话给我,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叫我马上把小娟送回来,他说小娟如果出了什么事,他负不起这个责任,他对他的朋友无法交待。我跟他说:她跟我在一起,能有什么危险?他说我不是信不过你,我是信不过这个世界,他这个说法倒也不可。我的意思是朝安村并不比华远村好得了多少,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离车道和厂区比较远,晚上安静些许。我在朝安住的时候就失过一次窃,那个很笨的小偷,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他盯上了我的房子。其实,我没有什么东西可偷的,就值钱的就是在七海工作时买的MP3,还有一对小有源音箱,那音箱是我买电脑时的赠品,都是用上一年多的东西了,如果还有值钱的就是我随便丢在床上的十多本烂书,我想做贼的人应该不会看书的吧。当天晚上我在洗澡,中间挂着布帘,里面很大的水声,我好像听到外面房子里的响动,我拉开布帘一看,看了一个人逃了出去,我第一反应就是小偷进门了,在本能的支配下,我顺手放来内裤套上立马就追了出去,到了市场这边,人多地形乱,那个小偷拐几下就不见踪影了,我回来检查一下自己的东西,一件也没少,原来是那个小偷刚进门的时候,因为灯光蒙胧,他不小心就把我丢在地上的一个矿泉水瓶踩扁了,我在朝安村一个人住,房子里要多简单有多简单,厨房里什么餐具都没有,就连喝的也是买来的矿泉水,于是我房间的地上丢了十多个这种塑料瓶子,我当时也觉得很不卫生,也是没有想到它让我反而逃过了一劫,我后来才发现自己追出去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看来我是过于冲动了。我想如果他偷了我的书,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他,我在《谁有我那么牛B》那个文章里写到这个事情,我在里面还写到一个奇怪的事,就是当时的前几天,我师父租的房子里也遭遇了一次奇怪的失窃,其它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动,只是不见了电脑主机,主机里面是他从事设计行业以来的所有作品方案,怀疑是同行业的恶性竞争所为,这件事情还有更奇怪的一点就是小偷的开锁技巧很高超,因此也怀疑是我在《爱你就是害你》所说的那一个表弟所为,我在我师父那里住的时候,他也在那里寄宿,而且他比我更早在那里寄宿,他有那个房子的钥匙,可是他最后被我师父几乎是用扫把赶了出来,但是从现场看来,他好像想用有源音箱的包装箱来装电脑主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想得到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我的那个表弟也不至于这么笨,所以这件案子扑朔迷离,我当时提出走访旁边的住户,看看有没有目击者,可是我师父说就算是有,他们也不会跟你说,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除了火灾,杀人强奸就算是被他看见也不会救你。我把江西老板给我来电话这件事情跟小娟说的时候,小娟说:不用理他,我又不是他的女儿,就算是,我那么大了,我也有我的一个空间。后来,我因为小娟的事情跟他大吵一通。我说你可以管小娟,可是在工作之余属于我的私人时间里,我做什么事情与你无关,我用私人的时间带着小娟去哪里,只要没有出现违背她的意愿的事情,根本上与你无关。你管得太多了,OK?后来,有一次他带着我出去办事,小娟留守公司。我和他在办完事回来的半路,在吃饭的时候,他喝了一点酒,籍着醉意耍酒疯,他劈头就说:十个男人九个嫖,还有一个正在瞄,是不是?我说你讲的十个男人九个嫖是对的,我是最后一个,正在瞄的那一个,因为没有物色到能看上眼的货色,否则也不会活到现在还是个处男。他没有听清楚我这句话,接着又说:所以我们不应该随便的去伤害一个女孩子,是不是…………,我明白他的意思。不久后,我辞了职。我上班的最后一个晚上,他请我去吃了饭,在饭局里,他叫我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其实我辞职,小娟这件事情只是一条导火线。我曾几次要求这个江西老板加工资,他不愿意加我的工资。而且在他那里,分工很不明确,我是来搞设计的,可是什么事情他都要我去做。我最后是以我师父的朋友在三水开印刷厂请我过去当他的助手为理由辞工的,因为我不想跟那么好的一个人彻底地撕破脸皮,我想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是我跟我师父商量后,我师父教我说的。我辞工的前几天刚好是我师父的生日,他叫我过去吃饭。我说我师父的这个朋友是一个有十多年经验的设计老手。他在我师父那里吃饭的时候说请我过去当助手。我说我现阶段的目际不在于钱的多少,主要是有东西可以学习得到,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我走的时候,小娟亲手给我做了一份礼物,她画的是水彩画,很小孩子的那一种。现在这个礼物还呆在我的家里,我不敢把它显现出来,是因为它会丢我的脸,一点艺术味道也没有。我送给她的是一条手机绳,和一本余华的书《活着》。如果我这次不辞工,我就一定能把小娟摆平在我的床上,和她去谈一场所谓的爱情。 我辞了职后,回到茂名。我回茂名这一件事情,是通过我师父同意的,谁的意见我都可以不要听,但是我一向对我师父的意见比较着重,因为他带我进入这一行,如果我想混得更好的话,他有很多经验和专业方面的东西是要我虚心去学习的,我老爸说过:挨打的时候,除非你打得过别人,否则你就得站好,同样的道理,他的意思就是说遇上专业水平比你高的人,你要虚心点,不要再拽了。当我遇上黄金明和黄ZH时,我的表现也是一样,我将他们戏为“文坛双黄”。始初,我的师父叫我不要回去,他说我很不容易进入佛山这个广告界,一旦离去便很难回来。因为茂名是一个信息比较阻塞的地方,外面设计意念转换得比较快,回去以后会很容易上面被淘汰,他是说被上面的大城市淘汰,而不是下半身被上半身淘汰,后者是很严重的情况,往往只有上半身跟不上下半身的情况。但是,我说临渊求渔不如退而结网,以我当时的水平,在佛山这个城市里发展,勉强可以站稳脚,但是力有不足。我说我想退回到茂名,自己抽时间去学一点东西。我师父说,你回茂名除非你换另一个职业,不再从事广告设计,不过你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自己把握好了。果然像师父所言,茂名并非做设计的地方。 二005年的11月1日,也就是回到茂名的第二天,经我一个兄弟介绍,我进入了一个广告。这个广告公司,跟我读大学服务的那个文学社同一条名字,我似乎跟这条名字那两个字有点缘份。这是一个公馆人开的广告公司,也有几个小小的所谓的奶粉品牌地区的代理。我进去时,他接得最多的生意就是月历广告,后来更多的是做快讯。我比较喜欢做画册,因为我是学做画册出身的。不过在茂名没有画册可做。我说过茂名这个地方很好,尽管它是全国最大的乙烯生产基地,但是它的河东这边,你不能不说它是一个很好的休养区,适合养老。它这里消费水平不高,临近几个地方,想吃水果可以到高州,想看海吃海鲜可以到湛江,到水东的中国第一滩,到电白虎头山、放鸡岛,想买玉器可以到信宜,从茂名出发车程均在一个小时之内。但是如果在茂名工作,特别是我这一个行业,除非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否则你一定会郁闷到死。那个公司的老板,跟我的兄弟甚好,跟我关系也不错。自我那位兄弟走了之后,他经常带我到各种交际场合,过着酒肉穿肠过的日子,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日子,不过这样可以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生活。这时候我在那间广告公司里已是两分天下,我在设计部的同事,一个来自高州的女生,学3D出身,我进这家公司前,她对PHOTOSHOP懂皮毛,就是抠图作用,不过我承认她的CDR比我的好,她当时已经在那做了一年多,做到可以不假思索了,我笑说:不假思索对我来说,是最高的人生境界,但对你来说却不是,因为你手里出来的东西一点创意也没有,她笑了笑说:谈什么创意?刚离田洗脚的人是不懂什么叫创意的,混两餐就好了。我进去之后,主要负责印刷方面的东西,要求高一点的给我做,面积大一点的户外广告,例如“美亚木业”的那两个方案,“追击时尚”等几家美发院的方案,还有一家美容院的户外大广告,就是出自我的手,其中“追击时尚”的老板是一个年轻人,刚从外地回来,所以他的方案做得最为自由,他完全让我自己去发挥。一般的快讯还是由我在设计部的那位同事来做,在她的手下,换的是客户而不是效果。我喜欢她的地方,就是她的身材特好,几个主要的部位凹突有致。我看过她的身体,当时是晚上十点多钟,我去上厕所准备睡觉,天气冷,喝的水太多了,尿意比较急。厕所在阳台那里,里面的灯坏了,不过对面的灯光,即使你关上门也有足够光度,至少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这灯一直没有换。那段时间门也是坏掉的,我跑过去把门一拉,她在里面正对着我蹲着,一时间我们都傻了,几秒钟后才把门重新关上,但是不该看的我都看到了,一览无遗,我不知道蹲位面对着门口这个方案是谁弄出来的,但是我跑过很多地方的厕所看到的都是如此,我想他们绝对是偷窥狂,一伙色迷迷的男人,为了方便自己的行为和满足自己的心理,他们并不清楚,能看而不能动其实是更加大的痛苦。看到了她的身体之后,她似乎对我特别的好,夜里经常跑到我的那一张凌乱得不堪入目的床上去,说是有问题请教我(用“不堪入目”这个词去形容我的房间并不过份,我当时没有时间去整理,每个晚上加班回来都会在里面打死一只老鼠,而且我觉得这个房子我只是一个过客,它的脏乱差是前几批人遗留下来的老问题,我跟如风联系得最多的就是想搞清楚她什么时候过来帮我整理。)我突然想到,女人都深谙此道,就是先把你套牢了,再反脸来你个秋后算帐,我上次看过一部电影就是如此,说那女的遭到强奸,她先是反抗,但反抗没有用,她就主动的使劲的去搞,搞到那个强奸她的人最后连站也站不起来了,她就拍拍屁股,优哉游哉的走去警察局报案了,如此一来,她得到了更深刻的享受,我听说把做爱当成一种坏事来做会得到更深刻的享受,同时她也把侵犯她的这个人绳之于法,把自己的这种享受过程掩盖起来了,一举两得。也许你看到这里,你会说你的脑袋里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因为我所看到的都是这等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才叫生活;也许你还会说是我想的太多,那么我告诉你,人与人之间我们不得不防着点,特别是对于女人,不要死在自己的鸡巴上,有时候我也想是自己的多虑,但很多时候并不是我想得太多,而是你们没有想到,我们身边有很多前车之鉴,不要以为自己对她们怀有疚愧之心,在得到她们的原谅后,就可以对她们放下警惕之心,往往她们这样做是让你更危险,在《三十六计》里面,这叫欲擒故纵。所以有时候,我不得不对这一位同事说:请你自重一点,你已经是有主的人了。相对于我这位同事,我更喜欢公司里的前台文员,那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女生,信宜人,长得比我设计部的这位同事更漂亮,身材也比她好,而且最关键的是,同样在春心暗荡的年龄,她至今还是个处女。老板说他那叫引狼入室,因为我的到来把他们那层关系搞混了,这种说法很有问题,不过倒也正常。我进来不久,这位可爱的处女就已经先我而去,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幻想着她的屁股去完成我自己的工作。 我在茂名工作的时候,跟公司里面的经理比较熟。他是四川农业大学02年的毕业生,读的是金融专业,在那一家公司里负责会计。当时他经常敬烟给我抽,还帮我点上火。他的老婆原先是公司里的文员,然后跟他混在一起了,一心想留在家里当起少奶奶来。这个女人也小气得要命,又懒,我见过懒的女人,可是没有见过像她那么懒的,懒到做爱也不想把腿张开,而且她的欲望又强。我跟他的老婆没有话题可聊,虽然说她长得不丑,上半身不能聊而下半身又不能搞,我对着她只有郁闷的感觉。上班的时候,这个经理开着车带着我到处去办事,他全身上下一副纵欲过度的痕迹,开起车来左撇右拐的,有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会出现什么状况,女人这种东西,有的时候觉得烦没有的时候也觉得烦,有得太多则更烦。他是一个老茂名。有时候他也借我来炒更赚些外快。我们一起住在宿舍里,当他听我有写作的习惯,我才知道他也有一段所谓的文学威风史,不过找了这么一个女人,他没有办法。我的老板,一直都认为经理的手脚不干净。当时公司的会计也确实存在数目混乱的情况,有很多支出和收入都没有凭证,而且两年来没有核算过,老板从外面找他的同学回来查帐。他的想法就是要起经理的底。首先提出要查帐的人是秋哥,不过这笔帐谁也没有办法理清楚,数据上显示的短款只有一千多,但是明白人都知道不可能那么少,以我的了解,从本质来说经理也不是一个坏人,尽管他出现过拖欠的情况,公司里面出现短款主要的是因为他的老婆,他的老婆唆使他把手伸进公款里来满足她的物质需求,我的这个经理他也死在自己的鸡巴上,死在女人的手里,并非老贼不到今朝,若有良妻何至如此?我觉得她的老婆跟做二奶的没什么区别,她们都会活活的把一个男人拖跨。另外在工作上,经理也有他的委屈,他认为公司内部分工不明细,他什么事情都得管,根本就忙不过来,而且工资也低,他的老爸很早之前就叫他重新找工作,因为他老人家觉得自己的儿子一天的工资还没有农民的劳动所得高,最后经理以工作忙疏于管理帐目为由,把他的鸡巴和他老婆的问题掩盖了过来。查帐这件事导致经理和老板关系的最终破裂。在过年之前,经理就已经出去另起炉灶了。他跟我说过这个计划,只是实行的时间提早两个月,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开快印店,而是广告公司。他当时对我好,只是想将来把我抽过去。如果这样的话,公馆人这个广告公司不死也得残废,这是一个残毒的想法。这个公馆人并不是一个好老板,他真正的精力并没有放在生意上,整天出去找女人,虽然说他至少在我的所知道的范围里没有召妓的历史,但是只有这样才更加的让人替他不值,他把员工们帮他赚来的钱发在了那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且他一点好处也没有捞着,他向自己的员工开出了很多空头支票,工资也不按时发,我进去的短短一个月里,员工从12个人,到了最后只剩下5个,我向他提过这个意见,我说应该把所有的精力放到完善公司的管理和设备上面来,可是他左耳听右耳出,从来没有要去实践的苗头,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他在招工的时候舍不得出钱,都是找一些刚从学校里出来,根本就做不了事情,因为这样他可以少花钱,甚至是一分钱也不用花,经理也就是看准他这一点,想整跨他,他想利用我,所以对我很好。他之前也对另一个设计师很好,可是他后来清楚根本就挖不走她。秋哥跟我说经理是一个奸滑的人,他叫我要防着。我从这个广告公司辞工的时候,经理也几度叫我过去帮他打天下,但是我拒绝了,第一,因为茂名不是设计的地方,第二,因为他也不是我想要找的老板,我的想法是仕为知己者死,第三,怎么说那个公馆人也算是我的老板,我并不想他就这样死掉,我这想法多少还是考虑到了秋哥。秋哥是老板的一个姐夫,他来公司里帮忙,一般制作和安装上的事情都是由他出面处理。公司除了我之外,谁都不妥他,没有人跟他讲话,简直是敬鬼神而远之,就连老板也是如此,不过老板还是听他的话,因为他的父母以为秋哥是个好人,听他的就没有错,而老板也是一个有孝心的孩子。秋哥这个人比较憨直,话也多,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管,他主要的立场还是为了公司好。他比我们的阅历都老到,他讲的也确实有道理,不过有时候就是太斤斤计较了一点。我倒觉得秋哥这个人没什么,他也对我很好,好到连老板也吃醋了,那天晚上,因为追击时间的方案我在加班,秋哥回到宿舍里做好了饭菜给我送了过来,刚好老板在外面吃饭回来,他也给我打了包,在这种两难的境地里,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吃了秋哥送来的这一份,老板说秋哥作为他的姐夫,但是从来没有给他送过饭,而且连他的老爸也没有。秋哥对我的好比经理更纯粹,也就是因为他活得太寂寞了,突然找到了我,我想换成别人他也一样的对待。我说过我离开了这家公司,最对不起的不是老板,也不会是经理,而是秋哥。秋哥这个人看上来比较亲切,后来有一次我在佛山路上认错了人,也是因为突然间想起他,我给他挂了个长途电话,谈了两个多小时。农历年的前一个月,我这位经理筹来一笔资金,准备过完年来大干一场,不过他的老婆不幸怀上了,NDA检查出是个女儿,他们动用了这笔资金去解决了他鸡巴遗留的问题,他的理想也一点点的被磨去了,早一段时间我重新跟他谈起他的广告公司时,他说现在能混两餐就已经不错,不企求发财,不过有这个机会的话,我也不会放过。 到了十二月份,由于临近年底,公司里面屡屡失窃,这家公司开创单车车队这一个新型的广告方式时,茂名日报说它是广告界的一匹黑马,老板自嘲说这下可真是够黑了。秋哥的摩托车也是这个时候丢的,那个晚上我们走在前面,秋哥负责锁门,但是因为我们走得太快,他想追上我们,结果他的车就忘了推进去,第二天发现,我第一次看到秋哥这条硬汉子欲哭无泪,秋哥不计工钱来这里找工,最后还把自己的车给丢了,我们当时也奇怪秋哥怎么会追上我们,其实这件失窃是可以避免的,但谁也没有往深处想。还有一次,一个客户的车也在我们公司楼下丢失,前后也就五分钟时间,作案手法夸张得要命,两把锁都被剪断了丢在地上,这个客户一心想着车的报警声太吵了,所以没有开,不过后来他比秋哥要好运一点,他的爱车在贼人转移脏物之前落了网,他失而复得。当时,我有几个自己以为OK的IDEA,那些客户看也不看就否决了,于是我不得不认同我这一位同事所说的话,我的老板过来安慰我,他说做广告就是这样,他举了一个例子:有些艺术家他的画很值钱,值一百万,有些艺术家的画很不值钱,甚至贴钱送人都没有人要,但是他们比值钱的人画得更好,比值钱的人有更高的水平以及艺术感。这是因为,你很有水平,你画得很好,但是你不懂得去迎合客户的口味,你就不值钱。这是商业的社会,广告设计在理想世界里是一种艺术,但是在商业社会里,它就不是,所以一切都不要太执着。创意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懂,特别是刚刚放下锄头的这些农民大伯。你问他一分田应该放多少农药,他就懂,但是创意他不懂。他主要觉得好看,大红大黄就可以了。老板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飞哥找到我们公司,飞哥是广东某知名厨卫公司的销售经理,他们公司要在茂名搞一家专卖店,有些广告要搞,老板叫我独自负责这一个项目,其中包括开业典庆活动策划,第一次搞出来的宣传单张六万份放在公司的楼梯底下,外面还有门锁,当晚我同事在加班赶快讯,她凌晨三点时出去宵夜看到这批单张还在,凌晨五点多钟客户过来要拉单张去报社夹报纸,发现摆放该单张的地方空空如也,当时也怀疑是同行业的人所为,不过当时比较赶,只好重新再出,这一下令老板损失了4万多元。我搞完这批广告,也临近农历年了,我再一次提上自己的辞呈。为了在家过年期间不至于太过无聊,提出辞呈之前,我利用下班时间在网上找了李师江的一个小说《美人射》,打印了出来,一共有70多页A4纸,我想老板看到一定很心痛吧。老板先是不批准我的辞职,不过我一定要走,他没有办法,他还买些年货送给我,说了声:好聚好散,有时间回来玩。 二006年,我在家里过完年再呆了一段时间,春运过后我才上来。我又回到了佛山,我在佛山里水村和我朋友一起住。我回佛山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师父打电话,叫他出来请他吃饭。转天,我开始重新找工作,我给江西老板一个电话,我想着卖买不成人情在,说不准他以后能助我一臂之力。他叫我有时间去找他,我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下午吧。我过去他的公司,身上穿着稍微有点单薄,很感凉爽,他首先就是拿我开了一个玩笑,他说你提前叫春呀?我心里面想,你他妈的才叫春。当时惠客隆的那一个也在,我去年在那时工作的时候,那个人常来玩,有时候是过来开发票。有好几次江西人也叫我帮忙开发票,他在旁边看着我写出每一个字,表情陶醉,然后他问我是不是常练毛笔,我说没有,这辈子只知道毛笔是有毛的东西,但是没有碰过。他说你的姿势和走笔都很像,惠客隆的那个也说是。这时已是阳春三月初了,他仍然将自己包得像个棕子一样,江西人说:老了,无法和年轻人比了。然后,他告诉我,自我走后,他一直没有请人,而小娟回家过年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他问我想不想回来帮他做,他加我五百元的工资,再来一个住房补贴五十元,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在这种待遇下,我要和他签约一年半。也就是说,如果我跟他签了这么一个约,我将来的一年半里就只有每个月一千五百多的工资,没有加班费可计,而且他这一份合约写得相当的刻薄,合约的内容大概如下:某某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从2006年3月23日起重新聘请杨某人为员工,工资每月1550元整,其中1500元为其基本工资,50元为住房补贴,公司包吃中餐,不另行为其买取三金。1)员工入职伊始,须向公司交纳两千元的保证金,每月在其应得工资中扣划两百元,扣足为止,合同期结束后返还;2)公司所安排的事情要按时按质完成,造成公司客户和业务流失的,从工资中扣除损失的20%;3)上班时间内不准迟到早退,否则罚款30元/次,从当月工资扣除;4)遵守公司章程,上班时间不准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包括接听电话、上网聊天,要与客户沟通的必须经过公司同意,以及向公司陈述沟通的内容和沟通的结果,否则罚款20元/次,从当月工资扣除;5)保护公司的商业秘密,不准在公司范围内会见自己的朋友、同学,不准与同行业人士来往,不准将任何资料带离本公司,如果是客户需要,须申得公司同意,否则一经发现,公司可单方面解除用工合同,不偿还保证金,并扣除当月的工资,严重者追究法律责任;6)爱护好公司的设备以及财产,上下班时搞好自己办公区域的卫生清洁,财产设备有任何损失以及破坏的现象,视程度作出相应的赔偿,不搞好卫生罚款20元/次;7)绝对禁止私下炒更,或者将公司方案挪作他用,一经发现,公司可单方面解除用工合同,并扣除当月工资,不偿还保证金;8)公司可视员工在工作上的表现自行调整其应得工资,恕不另外通告;9)该合同内容自签字起生效,有效期为18个月(也即是2006年3月23日—2007年10月23日)合同期内不得提出辞职,合同到期前员工须提前一个月知会公司续约还是解除合同,不提前通知者视为有意违约行为,公司可单方面解除用工合同,不偿还保证金,并扣除当月的工资。这份合约跟卖身纸差不多,会签它的人绝对是一个SB。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心思想得出这种东西。我看着它显得很为难的样子,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他从里面抽了一支过去,看了看时间,当时是2006年的3月23日中午12点30分,他说我们先去吃饭吧。他请我上饭馆去吃了一顿饭,东北菜,龙椎骨。我跟他吃饭的时候,我有了另一个想法,我要签这一份合同。当然,我并不是SB,而且以我的水平,也不可能找不到一千五的工作,再说一年半后外面的变化有多大谁也无法预测,比如说在这一年半里,我的工资不可能只是停留在一千五这个程度。我是想玩他一道。他既然如此对我,我就得让他知道,谁比谁更拽。我跟他说我签了这份约,不过我住得比较远,我首先得在附近找到房子,然后搬过来,这需要几天时间。于是回到公司之后,他把合同上的时间作了相应的修改,我从他的手里拿过笔来签了这份合约,他拿着我签的合约阴阴的笑了一笑,“这4月1日开始呀,你就卖身给我啦”,我回说“是呀是呀,为了我们再一次的合作愉快,我们干一杯”。我给我师父看了这一份合约是在那天的晚上,我跟他说我跟人家签了一年半,就把那合约给他。他看了之后跟我说:你不应该去签这一份鸟东西,对你来说一点保障也没有,好马是不应该吃回头草的。他又把我早已经想到的东西重新给我讲一遍。我师父跟我家里人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家里人,特别是我的妈妈,她很伤心,她说她想不到她的儿子最后竟然笨得这么厉害。我告诉她,我是想耍他一笔的,你要知道4月1日在西方是什么日子,就算我违反了这一份合同,我不去上班,我没有在他那里留有保证金,他也拿我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拿着我的这一份合同跑到劳动局和人事局或者法院去告我吧?就算他拿了过去,他自己开出这么刻薄的东西,到底法院会不会受理他这个案子,法院站在谁那边,我想不说你也清楚,所以说大可以放心。我老妈说你摆他这一道有用吗?我说没有用呀,而且就算是有用也不是现在能看得出来的。我就是想告诉他,我作为一个打工仔,他是一个老板,历史上从来没有老板能够战胜打工仔的这么一个道理。我妈妈又说:那你就已经和他撕破脸皮了,像你这一行,多一个朋友总比少一个敌人的好。我安慰我的妈妈,我跟她说:二十多年了,你又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我自有办法,我不会跟他撕破脸皮,反而还要让他过来谢谢我。我妈妈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就是太有自信了,认定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 跟江西人签约的第三天,我过了广州,我特地跑过去看如风妹妹,顺便看看广州那边有没有广告公司要招人。我跟如风妹妹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面了,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误会,后来在我离校前一段时间得到雪释,但是离开学校后的一年多里,我们并没有联系,要不是如风妹妹的那一个不经意的邮件,我想我们从此就要相忘于江湖了,她在那一个邮件里面埋怨我离开了学校也不知会她一声,好歹也让她有机会请我吃个饭,我才想起真的有那么一回事,我快要离开学校的时候事情特别多,至于如风妹妹这个人,不得不说是万中漏一。我过去的那天刚好是星期天,因为她妹妹和弟弟都过来广州找工作,所以她不得不另找一间大一点的房子,她在星期六搬到新市墟这边来,家里很多东西还没有置办完毕。我去年年底在茂名工作的时候,联系的最多的人就是如风妹妹,我在《如风妹妹》这个文章里写到这个事情,直到如今她依然是我心头上的一个烙印,我从如风妹妹新家里出来的那一天晚上,天气突变,有要下大雨的样子,她要在旁边找个旅馆让我住下,不过我想到第二天她要上班,多有不便之处,所以执意要走,我也没有真的要去看电影,后来在购书中心那里遇上建敏兄弟。如风妹妹说那一天晚上她失眠了,因为她害怕我走了之后,会被雨淋到。如风妹妹说我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停留在雨中,她到现在还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我是怎么样的冒着大雨跑到教室里面去,帮助她这个我以为不爱文学的小女生补习写作,因为那一场雨,她想起了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并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大部分在我的QQ空间《如风妹妹》这个文章的下面。建敏兄弟对于晚上八点多钟还能在购书中心遇上我表示出意外,他以为我过广州就一定会找他,当他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去见如风妹妹的时候,他心里面有点不太高兴,他说我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他说想不到你也不能脱俗呀。 建敏这个人,我是从初二就开始认识的。认识得有点晚。我跟很多人的关系都与他有关,例如我的那两个妹妹小靖和明丹,例如江丽,还有同样是做设计现在番禺的李敏……,我的意思是说他给我带来了很大一部分的人生的精彩。如果没有认识他这个人,我的人生多少有点损失。这是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没有想到的。他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他曾经写了一首题为《昙花》的诗歌:……你为何又要等到明亮了/才来惋惜自己的错过……。幸好,我没有错过他。建敏是我一个同学的妈妈的亲生弟弟,也就是他的大舅子。建敏的年龄比我的那位同学要小,我跟那位同学所交往的时间也比跟建敏的要长7年。我那位同学就是我在《现在又是讲故事的时候了》那个文章里面的主角,说的是他结婚而请我当伴郎的这么一件事。我的意思是说每一个人都是一个链扣,通过他你跟另一个世界联系了起来,而那个世界就是属于他的,每一个人都有他的故事和自己的世界,不管他是贫穷还是富贵,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他都是可取的。在我的心目中,建敏一直的形象都是情诗王子。他有着很好的口才,自从2001年的7月份,从广州的某一间院校走了出来,然后做销售去了。在广州呆了几年,换了不下十份工作,搬了几次家,现在也转战中山,在一间生产木地板的厂里做事,倒也生活得滋润,经常公费出差,这个月成都,下个月山东,估计一年的时间能跑遍全国。建敏一直都没有机会跟ZH见上一面,但是通过我,大家知道了对方的一些事情。ZH在高三时候看到了建敏的《昙花》,他对于建敏这么一个人引以为憾。我在广州那间学校时,ZH给我的信里面说:我们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哪怕是同一个省份里,却没有见过面,例如建敏兄弟,如果他愿意让我称他为兄弟的话,例如文琴姐姐,如果她愿意让我叫一声姐姐的话,人与人之间的缘份是可贵的。杨某人,你要学会知足满乐,学会珍惜……。其实,ZH并不知道,建敏说到底也是一个重色轻友之徒,只是程度上没有那么严重。当时建敏还住在石牌那边,他有一个女朋友就是经过我介绍认识的,这个女生是我的一个校友,介绍给他之前,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她是在中心论坛上看到我的文章,然后加了我的QQ,当时建敏在网上跟我说最近生活得很压抑,问我有没有女孩子介绍给他认识的时候,我就很随便的把这个女生的QQ给他发了过去,我当时并不知道我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反而成了一段其人之美。我不知道他们后来去到哪一个程度,当时没有问。到了2002年的7月份,建敏来我们学校找她,找他的这个女朋友,但是建敏没有知会我,他当时刚在从化那边摘了荔枝回来,他一心只是想着,或者说他首先想到的是让他的女朋友尝尝鲜。我是后来在校园里无意中遇到他们的。当时我要赶着去办事。后来跟建敏两个人去到树木公园里头,我才知道一点点关于她的事情,原来她是河源人,跟我那一个河源的舍友,那一位叫毛毛虫的舍友,他们是同学。我后来也向毛毛虫证实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能够说明建敏的重色轻友,去年10月6号,我回到了广州,因为之前一个小师妹说要请我吃饭,她自称是一枚鱼,是韶关人,确实是个可爱的女生。这枚鱼是从金曦抚雪上面看到我的文章,然后加到我的QQ的,她比我低一届,也就是说和我现在的女朋友高一届,她读的是金融文秘,和如风妹妹同一个专业,多少也以文学有点关系,按道理来说,如妹妹应该认识她,小林子也是韶关的,我之后跟小林子谈了几次这一枚鱼,可是他老人家不认识。这枚鱼先是在金专读了金融文秘,后来又游到广州大学城去专升本了,当她知道我现在在做广告设计的时候,她有点惊讶,因为她也很喜欢这一个行业,她说她喜欢的行当我全捞上了,这句话让人遐想不已。当时鱼师妹说要请我吃饭,我就想,既是美女请吃饭,哪有推搪之理?最后,这顿饭并非是鱼师妹请,而是我请,没有道理要她这小女生出钱,这并非是大男人主义,朋友在一起吃饭,谁付钱是一件小事,要的就是开心,主要是我觉得她没有经济能力,还是个纯消费者。当时在广州的杨箕村吃饭,她从大学城赶了过来,建敏与胜哥也在这里。吃完饭后,我跟那枚鱼出去走走,我们去到了天河城,她突然跟我说,叫我等一下要配合一点,我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事情,就被她拉进一家婚纱照相馆了,我们在那里受到了很热情的接待,因为她一齐牵着我的手,我们表现得很老到,跟将要结婚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原来他们那里有一个优惠活动,还留下最后几天,国庆、劳动节一直都是结婚的高峰期,很多人都会在这两个节日里结婚,一方面是因为可以放上七天大假,而不耽误忙碌的工作,其实更重要的一方面是男人们都有着相当糟糕的记忆力,特别是在结婚这种事情上,他们要避免将来因为忘记了结婚纪念日而闹得夫妻双方的不愉快,我是这么觉得的,所谓的幸福就是要求你有着很糟糕的记忆系统以及很宽广的胸怀,但是很男人有着很糟糕的记忆系统的同时,缺乏宽广的胸怀,所以幸福往往就在他们的身边,但是他们感觉不到。那一枚鱼一边看相册一边问我的意见,她问:这组相片处理得不好对不对?我也一副专业的模样,使劲地点头:嗯嗯嗯,如果是我,我不会这样搞。旁边站着一些服务员,她们问那一枚鱼:小姐,这些请交给我们的设计师就好了,请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拍,现在我们有这么一个活动……,然后这枚鱼就指着我,说道:这个要看他的意思,又继续把头迷向那些画册里面去。那些服务员听我的鱼师妹这么说,以为生意可以做成,看来她们的“消费者心理学”学得太差了,转过来对着我大同小异的又把刚才的话问了一遍,我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我说我也抓不了主,这个还得看她的意思,她说要拍的话,我们马上拍也可以,只不过我还是觉得价钱太贵了,而且处理出来的效果也不怎么的好。那些服务员说:先生,关于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你只要把你想要得到的效果告诉我们的设计师,他们就会按你的要求去处理了,我们现在这些只不过是些样本,我说:我本来就是个设计师,你说的这些我最清楚不过了,最后,那一枚鱼说:我们还要再考虑一下,好吗?我们从那照相馆出来的时候,我们都笑了。我说:你不去当演员真的太可惜了,她说:你也不赖吧!随后,她跟我说:这些婚妙照真的很漂亮呀。我说这倒也没有什么,我说你也有机会的。她提议我们一起攒钱,然后来拍一辑婚纱照,然后这些相片我们对半分。她这么一说,反而是我感到吃惊,现在的女生呀,什么奇怪的念头都会有。我用广州话跟她说了一句:真系罗你无符!那一枚鱼说:如果朋友知道我去见网友,她们肯定会骂死我了。我说:你当我是一个网友吗?她说:这倒也没有,不过我们是从网上认识的,而且现在又是第一次见面。我觉得她这个道理也无不可。我跟鱼分开,重新回到建敏的住所时,他们的热情又上来了,他们阴阴的笑着问我上了没有,显然他们在背后有所讨论,我说上什么呀,建敏说:你说呢?一个正常男人的想法嘛。他说的这一句话突然让我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那是2002年的农历年底,他听说金富带了一个东北女人回家来过年,当时是晚上的八点多钟,建敏跟我说我们现在进去看看吧。建敏当时刚从广州回来,留在我的家里寄宿一宵。从我家里到金富家里是一段山路,有许些距离,这一段山路平时就已经少有人走,逢年过节治安比较乱,结果我被建敏使劲拉着走了过去,后来我才想到,对于朋友的女人,建敏从来都是冲动的,这才是他的风格。我想到这里,对建敏报以一笑,说到:这个嘛,商业秘密。不可否认,我当时对鱼师妹这个小女生是有些好感,建敏一直以为自己跟金专的女生很有缘份,也跟我说过几件与她们有关的事情,不过最终都以分手结局。建敏明明知道我对那一枚鱼很有好感,可是后来背着我的情况下他们相聚了几次,这是他们告诉我的,但是所有的活动内容,他们都采取保密的态度,有点此地无银的意思。我想,没有带他去见如风妹妹,冥冥之中,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兄弟兄弟,有时候还是防着点好,要不然哪时候,他给你套了绿帽子也不知道。一个人能使你更加的精彩,也能使你轻易的跨掉,人就是那么脆弱,只屑对方动一个念头,你就要晚节不保,甚至是死无全尸。特别是现在的现金社会,人心隔着肚皮,君子与小人界线模糊。我不是说建敏这个人信不过,信任讲究的是一种程度,它是有弹性的,没有绝对可言,今天信他,明天未必,这件事信他,另一件事未必,不要以老眼光看人,人是社会里面最善变的因素,具体的情况必须得具体来分析,不是与建敏兄弟之间要这个样子,而是与所有的人,我都必须得这个样子,因为这是我的经验之谈,我在别人的那里吃了不少的苦头,我对别人不像以前那么富有信心。 直到3月的27日,我才回到佛山来,我回到佛山的第二天,我就把跟他签约的事情丢得一干二净了,后来我在QQ上把他的用户名拉进了黑名单。我继续去找我的工作。我找到一家公司,在同济广场对面,一家叫“新翼”广告公司,听起来这名字很让人幻想到女人用的卫生巾,听他们老板说这是一个专项做包装的公司。现在很多广告公司都会有自己的一个专项,好像超视觉一样,它的专项就是做陶瓷的画册。这家“新翼”公司离我住的地方也就是里水村我朋友的家里有一点远。我去面试的时候,那里的老板叫我搞一个名片的版式,第一医院的名片。这一个名片上要求有很多的内容,文字方面就有两百多个,还有图案,塞得满满的,他们做了好几个版都没有办法定得下来,我去考虑这一个名片方案的时候也相当的头痛,因为文字太多,在排版方面着实考人功夫,老板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去搞这一个版式,他后来问我住在哪里,我跟他说我住在里水村一个朋友的家里,他说如果你来上班的话,你要买一台自行车。我当时在想,包装这种东西我没有经验,我在跟我师父学习的时候,我师父跟我说,他也不敢搞包装方面的设计,他做了四年的广告人,做了两年多的设计总监,他说出这一句话对我来说是有一定的震慑作用的。后来我去了东方广场的另一家公司,这个公司在一幢楼的十六层里面,名不见经传,他们专门做家具画册的,也是家庭作坊式的,老板全家里的人都住在里面。我面试的时候,他们拿出一个画册的封面方案给我做,据说那一本画册他们做了几个版式,可是客户不满意,客户要求的是简约、素雅的,刚好与我的追求一致。他们给了他们所做的一些版式我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的师父曾经跟我说过他有一次去面试,可是对方采用了他的作品,并没有招聘他,我师父告诉了我他这个经验,在广州耍妓女那一次,也是因为我之前已经清楚这种事实,但是并非前车之鉴都可以让你避免,世事总是这样防不胜防,我还是步了我师父的后尘,他叫我回来等消息,我当然不是什么SB,我并不会专诚停下来等他,后来我在智哥那里发现我在这一家公司面试时所做的封面。 我在朝安路童服城里面的三杰公司的工作是智哥介绍的,当时是4月2日,也就是合同上我到江西人那里上班的第二天。那里有三个老板,他们中有一个是智哥的朋友,主要是做童服的辅料。我之前并没过做过服装辅料,不过这是很简单的东西。我在那里工作时,因为住得比较远,而当时为了迎接省运,季华六路正在挖路大修,交通多有不便,我在上班两个星期后干脆搬到办公室这边来住。我跟老板住在一起,工作比较多的时候,我利用晚上的时候加班,没事的时候,我就上网,他们晚上都有独自的活动,他们有时候也叫上我,只是我不想过多的参与。他们三个老板都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其中有一个还有吸毒的历史,他老婆跟他离了,现在他们想安定,所以开了这一家广告公司,但是仍然陋习不断,有时候他们也在公司里招朋呼友,三更半夜的在吸粉,开着很吵的DJ音乐。而白天我们在上班了,他们还在睡觉,他们起来后不是打牌,就是外出,从来就不关心生意上的事情。我在那里工作的时候写了《锈还当不当我们是朋友?》。因为某一个晚上,我在网络上遇到了锈,我是为几点写这个文章的,我写出来的时候,锈说里面提到了很多事情她都忘记了,我说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就没有必要去写出来,她说多谢真诚的细腻的直率的我,她说我们永远是她的朋友。我在《关于老二》这个文章里所说到的一件事情,也就是我跟一个妓女睡在一起的那个事情,发生地址就是这里。那个妓女后来我才知道,她真的是老板的朋友,自那件事情后,她也经常来玩,而且搞得让我感觉到很尴尬。我想我当时如果上了她,现在就不会那么尴尬吧。她说你之所以那么瘦,是因为我二十多年来所吃的东西都奔老二去了,她说你对自己的老二不薄,她把已经跟我老板说的话再对我说一遍。对这件事情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看看那个文章。我当时在那里独步天下,我在《充分勃起》那一个小文章里说到这点,另一个设计师虽则以名片排版出身,但是那两个月里,他的方案一个也没有出去,他只是CDR比我熟一点,我在里面还跟一个禅继院的小女生说,如果我要写一个小说的话,我起的题目一定要醒目一点,例如充分勃起,我想把这个文章当成一个长篇来写,所以改了原先“人模狗样”这个名字,这是很后来的事情了,是我从三杰里面出来,重新找工作时的事情,因为我遭遇到一个湖南的女子,她叫我起版,老板带过去跟她谈,老板回来时很生气,他说我不是叫你做安全套的公益广告,你自己看看像什么样子,当然他这个生气并不是因为丢了一单生意,而是他想借我的方案趁机上这个客户,不过我的方案让他们失望了,当然我的老板们对每一个少女都很感兴趣,他们讲得最多的词就是“塞鸠”,也就是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大部分男人都喜欢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但是塞进那个地方,这就不同而言了,弗洛依德有一个“泛性论”,说的是所有的梦都与性有关,长柱形的是男人的生殖器官,洞穴是女人的生殖器官,我曾经在一个软件上查阅到“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的”解释,spermaticfluidinthevagina,事实上按照字面的解释应该是:精液在阴道里面。相信这个也是好色之徒的又一杰作。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他们每一天早上都在计划好晚上去“塞鸠”处,我觉得广州比普通话传神一点,例如“塞鸠”两个字,用普通话来讲,它就没有那么简练和形象了。我当时发这个方案给蓝色看,蓝色说挺像的,哈着腰还在喘气,然后我的文案是我只在乎你的快乐,如风妹妹就说她没有想到是安全套,她只想到幽灵,她说他们真有想象力,我也赞成她的说法,不过,她究竟知不知道安全套是什么样子的,这个我也要纳入考虑的范围。后来老板要我返工,但出来的效果一样,可能是安全套这个形象在那位客户的心里已经先入为主,根深蒂固了,就好像女人的第一个男朋友一样,她们会用第一个男人的形象去寻找和比较以后的男人,所以她们会觉得下一个男人会更贱,事实上好像也是如此。我跟老板正在火头上,我说我辞工不干了,老板也是冲动的人,他们当场就批了我。后来他们又找代表来跟我说,叫我回来做,我当时还在公司里没有搬出来,我跟他说:好马是不吃回头草的,虽然说这句话我也有点后悔。我一直都想安定下来,可是有些事情总是让我无法安定。我真想把那个湖南的女客户拉到隐蔽的地方,强奸她一百遍,我的大鸡巴曾经无数次朝着她举上放下,鞭长莫及。当时在里面工作还有几件事情可以为之一说的,第一个就是我认识了水色,她五一的时候来广州玩,我没有时间过去,她在华仔那里住了两天,我之前跟她说华仔这个人我绝对放心,他是我认识16年的兄弟,他的女朋友早在半年前去了澳大利亚,当时我在茂名工作,他跟我说送女朋友出国等于送女出嫁一样心情复杂,都是泼了出去的水。他跟他的女朋友是在顺德读园林时的同学,到了后来的7月份我才看到他女朋友的相片,我跟他说:马不知脸长,是有更长?我叫水色到了广州除了华仔不要找任何人,当然华仔在之方面也做得很好,水色后来又回到广州来坐机,虽然他回去了,他还是为水色安排好食宿问题,她对没有看到我这件事情引以为遗,我具体认识她的时候是4月13日,她当时在吹水群里问广州的地理情况,我才知道她是成都的人。她在旅游的时候说要寄给我一个明信片,但是我手机没有信号而错过了这个机会。我后来写了一个文章给她,详细具体地记录她这次旅游我所知道的事情,因为她的记忆比较差,我帮她记上这一笔。她后来受到我的影响,发了疯似的拼命的写,而且还不断的有东西想出来,我就用在七海工作上厕所时所看的文章中的那么一个小段来回她,其实这个文章我的第一个女朋友早就看到了,她曾经用这一句话回过我,只不过我直到当时我跟她分手之后的第三年才看到它的原本,这个文章就是《作家的情人》,这一小段就是:不要企图成为作家的情人,他必定会将你训练成一个跟他有着同样爱好的女叛徒,然后撒手不管,任由你独自上路,最后成了一具无人敢去认领的倩影……。第二个就是我跟对面一个客户的小姨子关系不错,没事情的时候,我经常过去看电视,我跟她讲我所知道的事情,从自己的童年讲到现在,从写东西讲到做人,我还说过我乡下的一种生长在山上的野果子,它像黄皮果一样大小,里面有很多种子,像石榴一样,到了夏天熟红透了,我们常常吃完饭去摘来吃,很甜,也有人拿去泡药酒,但是它的书名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小时候消化不好,吃得过多,拉不出屎来,结果搞到要洗肠子,吃碳酸钡进去,然后拼命的喝水,这并不是一般难受的事情,后来我就不敢吃了这类的果子了,……。我的其中一个老板也对这位客户的小姨子有意思,不过我的客户对他说如果你搞我的小姨子的话我就干了你,所以我这个老板并不敢轻举妄动。我的这个客户也是个好色之徒,虽然说他有老婆,但是他更喜欢看“A”片,他常常跑过我公司里来跟我的老板们看A片,他跑过来了,我就过去跟他小姨子“幽会”。我至今仍在想,如果当时我不从三杰里出来的话,我照样也可以放倒她。还有一件就是,我也是一个很好色的人,在童服城里,我从来不曾低调,我不像ZH一样,他在欧文莱4个多月,有一次我给他电话,我说找黄ZH,前台文员还问我谁叫ZH。我在那工作第二个星期以后,虽然那些工厂里面的女生未必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所到之处,都听到她们说那个专门讲黄色笑话的家伙来了,然后看着她们捂着嘴在笑,我跟ZH说:不管是什么形象,主要别人能记住你就好,不要过度的压抑和埋没自己,ZH说锋茫不可以太露,从这一句话我觉得ZH变了,我跟他说:我也没有露,穿着衣服呢,除非他们有透视眼。在童服城工作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要逃避江西老板,只是他一直没有给我电话,我们虽然身处尺邻,但也一直没有遇上。倒是我去人才市场的时候,回来的路上被他逮住,他说你他妈的,我说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他说我耍他,我说:我哪里耍你?你什么地方被我耍过?这个很无赖的问题,我在《玩玩几点》这个文章里面说过,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他说我签了约的,他说他要告我。我说劳动局法院的门整天开着,你随便去,他们会站在哪一方,你自己最好想清楚。其实去人才市场也是最SB的事情,因为我所从事的行业没有人会在人才市场里面招工的,除非那些混水摸鱼的公司,那次是我第一次去人才市场,也是我最后一次去那里找自己的工作。 从三杰出来我自己租了房子,在月亮湾背后的平西村,这条村的房子比较烂,我看好的房子是阁楼式的,上面睡人,下面是卫生间,我看重的是它的安宁,租金合理,而且房东跟我说我只要交一百块钱就可以拉网线,网线是上一个租房拉的,他交了一年的租金,还有4个月左右就到期。在那里住了几天,我叫我那个在广州体院读大四的弟弟托运电脑给我。我先去了一躺番禺的“新英思”,在农校的实验大楼那里,这家大公司里面光是部门就分了十多个,占地几个课室,我去番禺纯粹是浪费钱,也没有真的想可以在那里找到工作,那些人都很牛B,做一本画册从头到尾只要两天,而在佛山要十多天,我跟他们是天地之别,当时面试我的是他们的经理,一个很瘦的家伙,戴着眼睛,像个人渣似的,他问我设计是什么东西,我反问了他,他说他不知道,我又问他做了几年广告,他说他做了七年多,我说那就是了,你做了七年都不知道,我又如何得知?我说广告只不过是一个统称,意思就是广而告之,平面设计只是点面线光影色里面的一种游戏。事实上,师父当时也并不同意我过去,他不同意我再次离开佛山,再次离开他,这并不是他当师父当上了瘾,我当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过杨箕去找建敏和我的妹妹小靖,我在洛溪桥的时候给他们电话,当时是下午的五点四十五分,建敏出去打球,可是最后没有打,跟朋友去看衣服了,小靖还没有下班。我在杨箕村等他们。我在《讲故事》里面说了这件事。那时我第一次看到建敏脸红,他以前跟小敏说过自己的脸红惯了不会再红了或者脸太黑就算红了我们也看不到。对于他在小靖的作用下脸红,我还是感到意外的,他们当时聊到了性爱的事情,小靖说她想学讲故事,现在正在狂啃《小小说》和《故事会》,她说会讲故事的人会过得不一样的,她拿了初中一个女同学来作例证,那个女同学长得也并不怎么好看,只不过她会“讲故事”,先是做了老板的秘书,现在把秘书做到家做到老板的床上去了,建敏说讲故事要求的是有创造力,小靖说她就是没有创造力,建敏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他说我这里很有创造力,他们很自然的就扯到性爱方面去,小靖一直想做一个单亲母亲,但是她觉得时机尚未成熟,小靖是一个新女性,她喜欢做自己的事情,她追求的是更高的生活,而我追求的是自然,我们之间的界线也就因此越来越远。李敖说新女性,给他一千万不用抽税,他也不想认识,新女性之母,给他两千万,把税务官杀了给他看,他也不想认识,他说新女性有性无格,这也有一定的道理,小靖并如如此,她只是在思想上异常的开放,但是并没有出格的行为,所以说她是一个假新女性,只是她标榜自己为新女性,事实上她是一个自我主义者,当然这仅是我的个人看法。吃饭的时候,小靖突然对建敏大喊一声:你就那么喜欢做爱吗?当时建敏所认识的那个啤酒女正在我们身边推销她的品牌,听小靖这么一喊,所有人都瞟这边来,建敏恨不得在地上挖条缝钻进去,我们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次吃饭我跟小靖没有多少话题,事实上她对我产生了误会,至于是什么误会,建敏后来也问过我,他问人小靖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我也不清楚。 我从广州回来后去了一家“红影”面试,“红影”并非真的想找人,它只是想别人来面试的时候让他帮忙修图,很多公司都是这种做法,我在那里弄丢了一本大16开跟别人在超视觉里面做的画册,后来他们一直也不承认这件事情,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小心防止,很多广告公司在面试你的时候会偷走你带过去的他们认为不错的作品,然后放在自己的功绩栏里,让自己的客户去看,一般画册是没有设计师名字的,有的只是公司名称,他们也可以说是自己的作品,后来我在“太阳雨”公司找到了工作,我每天要早半个小时起床,然后吃早餐,穿过季华五路,转金澜路,再转龙口东过大福路去上班,不过我每天都晚起,这家公司比江西人那里正规一点,每一个月迟到超过30分钟的每分钟扣款10元,于是我几乎都得坐摩托车去,这样还避免不了迟到的现象。太阳雨的老板跟那个江西老板同一个姓氏,也姓朱,他先前也是另一家公司的设计师,后来有了自己的客户,自己出来另起炉灶。他给电话叫我去面试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江西人在捣鬼。他每天开着他的黑色私家车到处窜去拉业务。他跟他的老婆离了婚,有一个在保险公司的小女人整天来缠着他,她当自己是老婆娘一样横行霸道,她的姐姐在这家公司当前台文员,也就狗靠主人势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人。我在那里有四个同事,两个跟我一样是平面的,一个是老板的表弟,叫康少,一个比我来晚几天,叫阿梅,她在这行业混了两年,她当时刚从顺德过去,住在华远村她朋友的家里,每一天去上班时我们都会不约而同的遇上,她的身材很好,把她放倒也是不错的事情。我有一次请她吃饭,她听说我学过心理学后,马上对我敬而远之,还有一次我在季华园遇到她,我们一起散步,我想穿进一条很少人走动的小道,她不敢去,我知道她是在防着我了,大庭广众下她还怕我强奸了她不成?还有一个是室内装修设计的同事,他住在南海那边,他玩3D比我的鸡巴还要灵活,他是东北小伙子,有一天我们吃完饭在阳台上看风景,我跟他说起他的家乡,我问他平时是怎么来上班的?他说他一般坐公车,比较赶的时候就打车。我问他回不回去过年?他说回。我问怎么回?他说时间宽裕就坐火车,要不就是飞机。我哦了地声,脑子里突然转不过来,因为有打车这个说法,我问他:你打飞机下来要多长时间?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从你家乡东北坐飞机到广东多久。他回我说:下不来了,没有一个人有那么强的能力,能从东北一直打飞机来到广东。后来没有几天,他不干了,因为他的女朋友嫌他每晚加班。康少感概道:有这种女朋友怎么工作呀?在太阳雨是我最忙最累,而且是最轻浮的日子,我用的是一台旧得不能再旧的机械,不过速度出奇的快,我连续加班7天就是在那里,他是红金龙、新中源、联通等几家公司的长期广告代理商。我在那里从来没有按时下班过。我在江西人那里工作时,认识了创一喷画的后来跳了槽的莫先生,我之前叫他帮我介绍工作,我是在端午节我也遇到这位莫先生的,我要去我一个表妹家里吃饭,季华六路当时在大修,岭南明珠体育馆也正在大修,我们坐的公车在体育馆中间的临时道路塞住了,前后都是车龙,看不到出头,进退都不是,华灯渐已明亮,天又下起了大雨,谁也不知道要塞多久,我们相互交换了名片,幸好司机技术过关,左弯右拐总算到了一个路口,车上的乘客一致要求他变换行车路线。去到我表妹家里已经是八点多钟了,他们几个人还没有吃饭,在等着我,我全身都已经湿透,我表妹一边拿毛巾帮我擦头发,一边跟我说下雨了就不要过来嘛,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我说我答应过的事情,就算还剩下一口气,我也是要过来的,我表妹说她这个表哥有点傻,当然你也许会认为我是为了省一顿饭钱,跑过来蹭吃,任何一段生活都允许你用自己的角度去给它阐释,我喜欢这种生活,我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同时我在写作的时候也尽量放些空子去煅炼你的想象能力和让你们拥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样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我在丰明公司的论坛上,他们笑我怎么跟他们不一样,我笑他们怎么都一样,他们没有自己的想法,把日子过得跟机械一样乏味与精准。后来,在太阳雨下班回家的路上,再次遇上这位莫先生,他对我说了一些关于太阳雨的情况,我一般都是在晚上七点多下班的,然后在“汤记”吃过饭,回到家里上网到十一点多才洗澡睡觉,我老是觉得时间不够用,每一天我花在路上的时间就去了一个多小时。我上网主要是跟吹水群里面的几个人沟通,华仔、左左、水色丫头、高佬……,事无大小,后来左左来到了广州找工作,左左把自己的电脑便宜的甩了出去,然后用这笔钱坐了飞机过来,那天晚上华仔去接她,她在马路对面等,华仔在对面看,直到她也看到了华仔,然后华仔走了过去,华仔对她说你是不是感觉到特别郁闷呀?这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第一句话,这时候已经是7月份。而我跟我女朋友方面也早在五月份就已经重新联系上,我们在小黑的论坛上鬼混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在《关于老二》里面的第二节“换过一种方式生活”就是准备写她,只是后来我没有心情也没有激情写下去了,有时候我想着要不要在这里续写《关于老二》的第二章节,不过按照时间发展的顺序,这个小说里面也必定有这方面的描述,只不过是一笔带过罢了。我说我跟她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这次联系也是她找我的。我的女朋友是个夜猫子,通常是凌晨才睡,她当时正在考虑要不要跟三年多的男朋友分手,当然她分手也有我从中作梗的原因,我没有见过她的男朋友,但我可以做她的思想工作,我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要对一个人抱有太大的幻想,对自己不妨再残忍一点,勇敢的迈出一步,她当时的心情很不好,她要我陪她。我们尽在网络上说一些暧昧的事情,但我确实疯不过她,我觉得她是铁做的,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她哪里来的精神?我在太阳雨主要是负责画册。在一家合元陶瓷的客户面前我被卡住了。这是唯一没有完成的我的第四本画册。太阳雨是我最短命的工作,不足一个月。 我在太阳雨出来没两天,左左就来了广州。她寄宿在华仔公司的员工宿舍里面。我去看过她,当天晚上水色在QQ上问华仔,她问我是不是专诚过来看左左的,当时我站在华仔身后,华仔说专诚过来看我的不行吗?我拍了拍华仔的户膀,叫了声好兄弟。华仔请我们去吃贵州菜以及东北菜系。我觉得左左还有很多人情世故不懂,虽然我没有见过水色,可是我仍然觉得她跟水色最大的分别就在于她并不是一个能放开手脚去闯的人,她显得小女人一些,而华仔偏偏也是一个古怪的家伙。第二天,我提意送她去一个面试,我是想看看她在面试过程中有那些不足的表现,以便给她导正,这个面试是在下午的四点多钟,在白云区人和镇那边,我们从东山口出发,所谓路途遥远。左左过来广州的时候,我叫华仔跟她好好沟通一下,他们同一个专业,而且她叫华仔为师兄,华仔出来了两年,我以为华仔会有些更实在的经验带给她,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我虽然也是设计,但是我和他们的不同,我只是很肤浅的讲述一些面试经验给她。我那天很早就起了床,然后等左左,她正在化妆,华仔还在睡觉,因为世界杯,华仔与他的同事们直到凌晨五点多才睡。左左说想去买衣服,我们先去天河城转了一圈,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贵得要命,我后来请左左吃了一个冰球,我看着她把那二十几块钱吃到她的肚子里面去,她说味道不错,倒也让我感到有点安慰。其实这次面试并不算什么面试,因为对方经理有事,只是形式上收下左左的简历,而我们在路上浪费了5个小时的时间。在人和镇等车回来之前,左左说她想吃荔枝,我们满街的去找,可是没有找到,我们回来时并没有坐在一起,我坐后面,她在睡觉,我时不时的看着她,以免她过早下车或者遭遇扒手,她旁边的阿姨对她说你的男朋友很关心你,她说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后来她告诉我这件事,我说不是吗?我们经过了如风妹妹住处的旁边,我回佛山后跟她说起这件事情,她说刚好那天有人在从化给她送来了新鲜的荔枝,而她和她的妹妹是不吃荔枝的,第二天转送别人了,还怪我没有去找她。我比原计划多呆了一天。我去到广州那个晚上,在网络上看见我的女朋友,当时是十一点多钟,我说我在东山口,叫她过来玩,她当时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她说危险危险,她说她一般晚上是不外出的。我回佛山后,左左就跟华仔吵了起来,因为华仔开玩笑说:我都不敢让他等,你却让他等了。左左是开不得玩笑的人,我去到广州的那天晚上,我跟华仔在他的宿舍里上网,左左从隔壁宿舍回来,我看到她的脸色不对,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华仔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就哭了,她说某某不是人,他说我的坏话,我们安慰她,华仔说:他们说的都是疯话,他们都是疯子,不要往心理去。左左当时心情可能也不好,于是冲口就说:管你什么事?华仔受不了她这种口气。事实也是,左左怎么说也在受华仔恩惠,只不过一句戏言,如此当真。我一直关注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不过我知道华仔过几天就会忘记的,他心里没有长久的仇和恨,一视同仁。左左说华仔冷漠无情,她说还是你对我好一点,可是我觉得惭愧,因为我除了在网络上教了她一点狗屁经验,一点对她实质上的帮助也没有,后来华仔请她吃饭道歉,华仔说你吃了饭之后就不要再在心里说我冷漠无情了。华仔最怕别人这么说他。左左在华仔那里就是这样碰碰撞撞过来的。她在白天找工作,一开始的时候还用晚上的时间学习。后来玩散了,找不到目标了。我跟华仔为了左左也吵了一次。我叫他给左左一些压力,他说什么压力?怎么给?把她赶回成都?我说不要,我说她只是找不到目标了,不清楚来这里是干什么了。我在《好样的左左》里面说过这些事情。华仔说她找工作本来压力就已经够大了。再说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我现在连自己也管不了。我说可是她叫你做师兄,你就得负点责任。他说我不是她的师兄。后来我跟华仔静心下来谈谈。我以为左左不是好玩之人,她只是逃避一些东西,她后来跟我说了一些自己的情况,我发现我怪错了她,不过我的出发点也是为她好的,所以她原谅了我。我对左左说:你比很多人运气都好一点,他们从北方下来广东,举目无亲,生活都成了一个问题,但你最起码还有我跟华仔的支持以及帮助,你应该知道自己要点什么,把握和珍惜所有的机会。左左在华仔那里住宿的情况是这样的,华仔让左左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他自己却是打地铺。后来华仔腰痛得不行了才转换过来。华仔宿舍还有另外一个男同事,他说要写一本书,书名就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个房间里面的故事》。搏人一笑罢了,书并没有真的发行出来,不过他写出来的话,我想我是第一个不会去买的,因为他们之间着实没有故事可看,两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生活在一个房间里面,却没有能够吸引人的故事,这可是怎么样的一种苦闷?我在广州探望左左时最让我怀念的就是我在大街上帮左左绑鞋带,我看到她的鞋带松了,很自然我就蹲了下去,她也很听话的把脚伸出来,这是我第一次低下头来帮女生绑鞋带。我好几次想叫左左过来佛山。她也提议过,在她找工作最迷惘的时候,但是我当时以为条件不足够,等到时机成熟了,她反而不想过来了。后来左左去了中山她叔叔那里拿了一些钱。在左左尽力找工作的时候,我也找工作,不过我并没有尽心。我每天晚上都跟我现在的女朋友在网络上聊天,聊得天昏地暗,聊得大家都想睡为止。我现在的女朋友当时对我说:她是很容易依赖和爱上一个人的,只要这个人对她好一点,她把依赖和爱情放开来说,这是一种很成熟的做法,很多小女生都做不到这一点,事实上我也做不到,爱情到底是什么,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有自己的看法,有一个说爱情就是依赖,依赖产生爱,有一个说爱对方就应该以对方的快乐为快乐,一心想让对方得到快乐,但是如果对方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上,你还有这么高尚吗?他并没有想到男人要的和女人要的是不是相同,爱与恨的转换其实只是一个念头,因为它们相同的而且最重要的一个因素都是在乎,而我一直觉得人类是社会上最善变的,爱你时的私密就会变成恨你时的凶器,也有人用遍体粼伤来形容爱情,不管是从生理还是从心理上来说,我觉得这是个好词语。我那几个文章,《关于我》、《关于老二》和《其实》还有《狗屁的爱情》以及《现在又是讲故事》就是在跟她聊天的情况下产生的。我对我与那些朋友之间关系的一种剖释,我第一次如此残酷的面对自己。她说跟我聊天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要不断探究自己和人类的心理。当时,我们像中邪一样,按时上网,看不到对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我们每一天都在关心对方的生活细节,她是一个比我更真诚的人,我们多次触及到性话题和对性的看法。这段没事可做的日子,我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然后是吃饭,在街上遛达一番。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开了电脑上网和写作,在这段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我做了一些连自己也搞不懂的事情,我在学校的一个非官方的论坛上跟人吵架,其实吵架是很爽的事情,吵到最后你赢了,你的成就感很崇高。我还在上面说过要等一个女生,我跟她没有见过面,我说我等她三年,我同时也跟如风妹妹模棱两可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说我在等一个人,如风妹妹叫我不要再等,她认为我所等的就是她,但是也确实有这方面的一点迹象,我帮过如风妹妹和莫小姐处理相片,这个时候我对莫小姐也产生一点想法,她当时在番禺某一间学校里面实习。以致我现在的女朋友有一种想法,她认为我是在撒网捕鱼,只是她那么笨才跳了起来,她说不清楚我还在等待多少人。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不是一个花心的人,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全程付出,真心对待,我还是一个处男就已经是个明证,在这个守玉如身的年代,我依然守身如玉,就已经难能可贵了,你也可以说我是一个强于意淫而疏于事爱的人。 我休息到七月底的时候,我又回到江西老板那边做事了,那天下午,我在里水村我的朋友那里吃饭,他给我来电话,他说找我找得好苦。最后他把工资提高到一千九,我才过去的。我不知道他是从那里拿到我的手机号码的,在QQ上我已经把他拉进了黑名单,但是有一次我还是发现他上过我的QQ空间,所以我绝对的有理由怀疑有人在出卖我,我问过当时在那里实习现在在深圳的小娟,她说她没有把我的手机和QQ号码给过他,我估计上他的侄子小廖。我之前在那里做事的时候,小廖也经常过来帮忙安装,小廖也不喜欢他这个叔叔,但是这只限于背后,小廖帮他做事还是挺卖力的。 小廖是一个电梯公司的业务员,处于瞎跑的状态,因为电梯这种东西需求不是很大。不过按照小廖的提成来算,他跑到一单业务相当于我们打一年的工。他只要每个星期回公司开一场例会,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外头跑。所以,江西老板就叫他过来帮忙,给他二十块钱一天,他一天只上四个小时班。我当时就跟小廖比较要好。 (未完待续)
(4)在狗头底下活了过来 其实,这一次回到顺德来工作之前,我在佛山呆了二年多的时间,是我的师父带我进入平面设计这一个行业的。我说的佛山是指大佛山的行政区域禅城区,顺德、南海、三水、高明等区域原来并不在佛山的版图内,后来行政版图进行调整,但顺德人绝对不承认自己属于佛山,顺德人有一种地区主义的优越性,顺德在历史上出了很多名人,口啤也比较响亮,顺德人有一种宁为鸡头不为牛尾的心理,佛山人似乎也不承认顺德,很多大公司的活动,例如中移动的充值优惠,顺德的会注明禅城区除外,佛山的也会注明顺德区除外,两者间有一种对着干的味道,所以我说的佛山一般都是指佛山原来的行政区域,也就是现在的禅城区。我在佛山那里跟我师父学习平面设计,已经是二004年10月的事情了。我9月18日从顺德七海出来后,直接回了家里,在家里呆了大概半个月。我的师父,说白了也就是我表妹的老公,他当时刚跟我表妹结婚,也就是我离开七海的前几天。那一年九月份,我的老妈作为女方代表,她第一次到佛山来,是为了带我师父回去,去我表妹家里接新娘。我老妈到佛山的那天晚上,她给我电话,我当时正在顺德伦教的七海办房里做事。 我当时的上司是我的一个老乡,我当时没有一秒钟不在想怎么样才能把键盘塞进他的输精管里面去,他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几年前他在广州找工作,钉子碰得头破血流,实在没有办法了,后来不知道是什么狗运,他找到了七海,然后一路的扶摇直上,正所谓小人得志,拽得像鸡巴毛似的,我们都叫他发瘟狗,我在这里的工作就是他给介绍的。发瘟狗的老婆是我妈妈的大姐的那条村的人,听知情人说,他老婆的爸爸,也就是他的外父,在官桥初中教书,他的老婆长得很丑,但是很会打扮,那个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她每天打扮得像做妓的一样,很厚的一层粉,可是我没有见过那么丑的妓,她连做妓的资本也没有,后来我在《丑人多作怪》里面说到这件事情。发瘟狗卖的就是我妈妈她大姐的一个人情,因为他老婆家里欠我妈妈的大姐家里的工程款,他老婆家里做房子,我老妈她大姐的老公去帮忙,他们的工程款到现在还没有付给,于是他就帮我介绍了这份工。我一直对艺术很感兴趣,我在《关于我》这篇文章里面说过这事情。我很多朋友在二001年的时候,以为我出来会找一份在报社的工作,可是到了二004年5月份,我前脚刚从金专里跨了出来,我就发现这辈子靠写作吃饭是不可能的。我受到我在化州那个叔叔的影响,爱好上了平面设计,并且留在家里学习这个软件。不过我觉得我比他们更好一点,最起码我的爱好是很宽广的,我最为简单的理想就是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除睡觉什么都可以露上两手的人,我已经不止在一个文章里面说出这种想法,包括在《鸟枪换大炮》,兵哥从我的文章里看到我的这个想法,他说我不是个人,我也承认这点,人里面哪有我?对我来说,任何职业都是我想去尝试的职业,但并非每一个人都这么幸运,就好像我高三时的赖增伦小朋友,他只喜欢诗歌,但是他家里人和我家里人一样,一心想着他能够在事业机关里面混得一官半职,所以他迫不得已选了政治,可是他在政治方面偏偏不行,毕业后他跑到石家庄学医去了,现在听同学说他时常出入于某一家保险公司,他离自己的爱好越来越远了,还有黄波小朋友,他也同样的喜欢文学,高三时选读物理,2003年同学聚会时他告诉我复读了一年之后已经成为海大数学系的一位学生,我跟他说:文学只是个婊子,不过他比赖增伦小朋友幸运些,他的文学跟数学成绩一样的好,只不过是他更喜欢从事文艺工作,我应该多谢我的家里人,对于我的选择他们只是提出意见,但是并无过多的干涉。我在七海的工作,虽然是发瘟狗介绍的,七海这个名字是七个上海人的简称,是一家染布厂,我原来以为那份工作与设计有关,发瘟狗根本不懂得什么叫设计,当时也说得模棱两可,所以我一进来我就感觉到上当。我跟他们也一样地去叫发瘟狗,整个公司除了香港过来的,全都那么叫他,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正所谓面目可憎,就连他的弟弟也这么叫他。发瘟狗的弟弟进来七海是很后的事情,他弟弟之前是我另一个老乡,我们都叫他为海弟。海弟也是发瘟狗介绍过来的,他没过来之前在东莞的一家厂里,和他大哥呆在一起。海弟的大舅带发瘟狗进了染布这一行,这次他大舅出面要求,发瘟狗自然得回他大舅一个面子。海弟未过来之前,发瘟狗跟我们说,不要以为出来找工那么容易,在外面每一个行业都是成群成帮的,没有熟人,你想入那个门很有难度,你们应该好好的工作,珍惜手头上的东西。从这句话里可以看得出来,对于介绍海弟过来工作,发瘟狗并非真心实意。 海弟是很好的一个年青小伙子,跟我差不多年龄,只是他的经验使他看起来显得苍老一点,他也是我妈妈她大姐那条村的人,他只读到初中,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初三暑假的时候他去跟人学做蛋糕,学成得归,他找上两个跟他最好的女孩子去河唇鹤地水库里玩,当时有一个女的说那天是她的十七岁生日,他就跑去租了条船,到船上去拍照,谁知道船翻了,两个女的掉了下去,当时是中午时间,水库里没有其他的人员,他马上跳到水里去救,救两个不会水性的女生,这确实很有难度,而且岸上也滑,最后他体力不支,只能救上一个,而死掉的那一个就是当天她生日的那一个,是他相认的妹妹,他一直以来对这件事情都很有疚罪感。在河唇政府录这个口供的时候,那个被救上来的女生说了老实的话,可是到了打官司的时候,她改口了,很明显是她家里人让她那么做,让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反咬了海弟一口,她说是他把她们推下去,还说是海弟想强奸她们,可是她们有两个人,但毕竟这个女生当时只有十多岁,在法庭上撒这么一个谎的时候,法官一试就清楚,最后法官判海弟胜述,初级人民法院是这么判的,原告方不服,他们去上述,中级人院法院也是这么判的,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海弟胜述,原告方不服,再上述,高级法院做出维持原判的最终裁定,之后原告方就想,以法律途经绝对不可能动海弟一根汗毛,于是他们就耍无赖。我跟海弟说:应该救的你没有救,不应该救的反而救了。海弟说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我从海弟口中知道另外一件事,死者家里在法医验尸的时候,提出要检查她的处女膜,因为他们觉得海弟与死者的关系并非朋友这么简单以及纯粹,最后法院检查到死者的处女膜完好无损,也就是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性行为,就这样死掉了一个处女,我也觉得有点可惜,死者家里的意思就是,死者已矣,但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先定下海弟的罪。他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有一个想法,乡下地方有一个冥婚的说法,也就是娶鬼老婆,乡下人说一个女人死了之后,有主的归主有庙的归庙,没主没庙的就做野鬼,而死者处女膜完好无损,也就是说她没主,她生前没有宗教信仰,也就是没庙,没主又没庙,只能做野鬼了,我想她的家里人并不想让她让个野鬼,所谓早去早投胎,选上一个好人家转世再做人,我对海弟说:你看看能不能以这个封建思想为突破口,解决这个事情,反正你跟死者生前也是两情相悦,总比你整天东闪西躲来的好呀。海弟当时也赞成我这个想法,他说这是没有办法之中的一个办法,但是我又说要这样解决这件事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这一句话跟没说一样,我们每一天都在说着这种没有建设性的废话。这个死去的女生,她家里的人我认识,她的姐姐是我弟弟的徒弟,是一个很开朗的小女生,她的死对她姐姐的打击最大,她们家里在镇上面开了一个批发店,她两个哥哥都是混蛋,两个以拳头说话的黑社会的混蛋,原来她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早些年被汽车撞死了,她家里获得十多万的赔偿金,所以才开了这么一家批发店,镇上的人都说她家里是靠死人钱来发家的,因此用钱并不能再次解决这件问题,她家里人的意思就是钱我不要,我就要人,她的两个哥哥说如果让他们看到海弟,他们就会打断海弟的腿,就会把海弟杀掉。海弟就因为这一件糊涂的事情,搞到想读书不能读,想开蛋糕店不能开,就连自己的身份证也不敢用,整天过着逃命与愧疚的日子。后来不久,他到七海来了还没有一个月,他就跑了。海弟离开七海之前,甚至更准确的,可以说是我没有认真清楚这一件发生在海弟的事情之前,我听我妈妈在家里传来的消息,她说海弟的妈妈每次看到她还会自动上前打声招呼,可是她们知道我和海弟在一起之后,不仅招呼没有了,还一脸的不高兴。因为海弟的妈妈知道我跟海弟在一起工作生活,而我也认识了死者的家里人,于是海弟家里的人认为我会出卖海弟,认为我跟海弟在一起,会对他造成一种威胁。其实他们是不懂得我这个人。海弟跟我说出他家里人的看法的时候,拍着胸口跟我说,就算全世界的人怀疑你,我海弟也不会。后来他走了,他自己并不想走。走之前他还拥了我一下,把他进七海以来写的一本日记塞给了我。他走的很不光彩,他是以他妈妈乳癌,他要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为借口走的。这就是发瘟狗与他家里人商量的结果。因为走得比较紧急,海弟跟他家里人之前的想法是先从发瘟狗身上借出这笔钱,然后让发瘟狗尽量帮他想办法得到这一笔工资,用这一笔工资的钱来还他,可是发瘟狗不愿意,因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笔钱能不能套出来。我听内部人说,发瘟狗这个部门以前也有这种事例,就是进来还不够两个月,按正常情况是不能辞工的,以前就有那么一个女人,她在外头找到更好的工作,马上得赴任,她又想拿到工资,后来就说她的妈妈快死了,她要赶回去送她老妈。一般人都会信以为真,至少出于人道上的考虑,也会把工资还给他。但是我觉得,一个人为了钱说自己的老妈死掉了,这未免太残了吧,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良心到了哪里去,也没有人知道为了钱他们还有什么动作做不出来。我对海弟说:你情愿就那么走吗?海弟说我并不想走,我为什么要走?我已经累了,我也不相信你们会出卖我,可是我不想让家里的人为我而担心。对于海弟这一件事我抱着同情的态度,因为那件事情,他毫无法律责任,但是他不得不逃命,他也很痛苦。他跟我做工友时,我很担心他会自责过度而导致想不开,跳江自杀,他整天都说是自己把她害死,海弟跟他们形成了多么鲜明的一种对比。不过,海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他只是太痛苦的时候,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面对大江偷偷的流下几滴眼泪。他每天都会把自己弄得很劳累,然后回到宿舍,写完日记,倒床就睡。他进来的半个多月里瘦了十多斤。他当时所写的这本日记,直到现在还被我封存在自己的抽屉里。有时候我看着它,我不知道生与死会有什么样的区别。海弟还有一个值得我去同情的地方就是他在这一件事情上面没有得到哪怕一点的便宜,却为此付出了过大的代价。我知道对于海弟来说,拿到这一笔工资再一次远逃他方显得无比重要,虽然他以自己的妈妈得了乳癌为借口而全身退离,我还是原谅了他。不管怎么说,发瘟狗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至少他的出发点对海弟来说还是好的,只不过他用了错误的方式,他自己做了一个小人,而这确实是因为生活所逼,但是他并不一定要这样的去教唆别人,应该还有更好的方法。海弟走了之后,发瘟狗才找他的弟弟来顶替他,他的弟弟也不想过来,他说:我还不清楚我哥那为人呀,他妈的六亲不认。我到现在都认为他弟弟的这个六亲不认用得很好,他的弟弟说为了钱,教唆别人谎称自己的家里某人死掉了,或者说咒自己的家里人死掉了。这种人,这么残毒都想得出来,不是六亲不认,又是什么?当时我觉得最解恨的事情就是和发瘟狗的弟弟在一起,特别是听他叫他的哥哥为“发瘟狗”的时候,可是我想到他们毕竟也是亲兄弟,为了避免自己死得不清不楚,还是防着他一把。 在七海里面,小小的一个办房才那么五个人,除了发瘟狗,其它职位的员工流动并非一般的频繁,每一个人都是进来混日子,混够了三个月,稍微有点骨气的人都会离开他。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说过,她觉得跟她的宝贝儿子我交不下朋友的人都不是东西,因为我的脾性生来很好,从来没有对谁红过眼,更没有发过火。当时我老妈上来佛山,她给我打电话,叫我过去,刚好是星期六,于是我对发瘟狗说我这个星期不加班了,我要过佛山。发瘟狗说:你怎么老是乱跑?他的意思是说上一个星期我过了广州不加班,这个星期要加班。我记得当时我前一个星期过去是为了买MP3,买了一台百优特,128M的,299元钱,当时用的就是我人生领的第一次工资,尽管我之前领过不下十笔稿费,可我还是决定用这一笔工资好好的来镐劳自己,那一笔工资和加班费一共956块钱,我用了300块钱买了MP3,用了135块钱买了一双明典跑鞋。他当时说你怎么乱跑呀?上星期过了广州,这个星期又去佛山?就你的事情最多。那只发瘟狗每一个星期都会加班,他并有多少事情可干,加班就是来睡觉,他这一个睡觉可真他妈的值钱,一天一百块钱,比做妓的还要赚。他叫我们加班,并且按排事情给我们做,使得我们无法效仿他去睡觉,他主要是害怕自己一个人,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无聊,是为了一己之私,他安排我们做事,主要还是在总经理面前表现他领导有方,其实他根本就不具备一个管理人员的素质,在他的办公室里,除了布毛最多就是脏话,他只知道踩在员工的背上使劲地往上爬,但是并不懂得要善待自己的员工。星期天加班不是厂里面规定的,是属个人自愿性质,我们想加就加,不想加就拉倒。有一次我们下面的几个人就商量好一起不加班,结果星期一早上回来,被这条发瘟狗训了一顿,训足了三个多小时,训得没有一个主题,我们才听出来了,他是怕一个人无聊。在我们没有明白他的心思之前,我们还会去加班,毕竟每一个月加四五天班,也就是星期天,我们的工资会多120来块钱。可是我们不再遭这种罪了。为了三十来块钱辛苦一天,倒不如轻轻松松的在宿舍里睡一天,我们又不是没有辛苦过,我们也不是劳累的命。我们还不至于会饿死,我们还有不为那三十来块钱折腰的资本。这时,刚好是我进来的第三个月,我自己也不想再呆下去了,所以,他对我说你怎么可以乱跑的时候,我就跟他吵起来,这只不过是一条导火线,他也确实太不像个东西了,人的忍耐是有个限度的。除了海弟天天跟他拍桌子之外,之前并没有人跟他吵过架,他训话的时候,我们当他是在唱歌,其实也不是不敢跟他吵,是觉得吵得没意思。发瘟狗很想把海弟炒掉,可是碍于他师父海弟舅舅的情面,而海弟也有得寸进尺之势,海弟跟发瘟狗吵是因为每天太累了,而发瘟狗不停的公报私怨给他安排工作,还兼海弟的字写得不够好,让人看不清楚,又说海弟无心工作。我觉得海弟跟他吵得太解恨了,发瘟狗简直就是婊子不知嫖客饥,他的工作只是开生产单起办,他不知道一张单带来的工作量有多大,而海弟的作为一个跟单,他的工作量最大也最苦,他要到每一个车间里面去追几十匹布的行程,搞清楚它们的资料,那一段时间海弟通常是早上七点上班,一直到凌晨二点才下班,可是发瘟狗并不管这些东西,他只懂拼命开单,平均一天速度是十来张,那些客户实在是吃饱没事可干,或者是他们的父母在几十年前的那天晚上吃饱了没事可干,他们只是遗传到了这个基因,他们拼了命叫发瘟狗起办,起了办之后再也没有下文了,还有很多同行为的也叫发瘟狗起办,例如已经从顺德搬到三水去的添泰,而且发瘟狗基本不懂得商业秘密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这种意识,还把资料搞得相当清楚的发给他们去复客,在发瘟狗的领导下,七海成为广东省全省染布业所共同拥有的免费办房。而我当时跟他吵,主要有几个方面原因:一,刚进来我就有一种上当的感觉,我整天跟他说感觉不到,做不好工作,他说我无心工作,是过来混日子的,他洞察了我的秘密;二,我认清楚了他这个人的嘴脸,之所以叫他发瘟狗,是因为他真的像狗一样,见人就吠,但是这个称号不能全面的去概括他,发瘟狗很多时候是因为心理不平衡的,他也就一个高中毕业生,走了狗运才混到了今天,可以说是不容易,我一个大学生在他的手底下混,我没有进来之前他就已经发瘟,我进来之后他更加发瘟,看见我就乱吠,简直就是生人勿进,谁让我学历比他的高呀?再则,我没有进来之前,我妈妈的大姐跟我说,发瘟狗是一个很喜欢戴高帽的人,可是我不是一个会给别人套高帽的人,套绿帽我就懂,可是他的老婆那么丑,这丑是我听来的,真的是不是这样我不清楚,他没有资格戴我套给他的高帽,也没有过戴上我套给他的绿帽,在办房其它的同事学历都比发瘟狗的低,而且他们都会给他套高帽,尽管是逢场作戏性质的,也难怪他会此如对我。不过我现在想,这条发瘟的狗应该已经搞清楚,戴高帽并不是什么好事,帽子由来不属于男人的玩物,而且有多大的头才能戴多大的帽子,龟头就是龟头,脑袋就是脑袋,就算戴上了帽子,龟头也不会变成脑袋,你可以把龟头当成脑袋,可是龟头一定不会比脑袋大,这是龟头的潜质问题,他应该会明白这个道理;三,因为我妈妈上到了佛山,她给我的电话说表妹的这位老公,也就是我现在所说的这个师父,他是搞平面设计的,他已经在这一个行业里有了四年的经验,一直是一家公司的设计总监,我老妈的意思就是我过去可以商量跟他学习的事情,我老妈说她相信没有难度。我当时想我能有更好的机会,老子还会为了这800来块钱在受这种鬼气吗??四,是因为发瘟狗管得太宽了,就连公鸡跟母鸭做爱,他似乎也要拿棍去撩一撩,我利用自己的时间去做什么事情与他何关?我最后跟他说,老子我干完这个月不干了。我提出了辞工,他先是不批准,他叫我去找总经理,这并不符合公司的规矩,每一个组织都有它的规矩,这个规矩的主要出发点都是一样的,虽然当时我是第一次出来工作,可是我已经无比的清楚这点。于是接着下来,我故意去触犯一些低级的错误,我说过在一个地方犯一次错误并没有什么,只要改正就好,在同一个地方重犯同一种错误,那就是笨得无可救药,所以我每天都会犯一些新的错误,我有足够的聪明可以让自己每一个天犯上新鲜的错误,每天都犯上十几个小错误,弄得每一天都有人投诉他,说他的员工(就是我)办事情很马大哈(很粗心的意思,广州话)。其实,我就是故意要这样子,既然他不批准我辞职,我就要让他吃不完兜着走,你用屁股也可以想象得到,我是喜欢艺术的人,我将来会从事平面设计和写作,这两种本来就是要求胆大心细点子多的职业,我读了二年多的金融专业,怎么就成了一个马大哈的人呢?我是故意要这样子的,因为海弟已经离开了,在七海我再也没有值得依恋的朋友,更主要是因为我相信自己出来以后,能够找到更加喜欢的并且是更好的工作。发瘟狗每天都遭人投诉,于是他每天都在加强的训我,几乎一天训足八小时,不够这个时间仿佛他就会吃睡不安就会阳痿,不过训也就训吧,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已经不在乎已经麻木了,我反而还会自嘲到:就让他尽情的去发泄吧,我们不能就此作废了香港人这一条好狗,他有着那么丑的老婆,而且还不幸患上了“气管炎”,这个世界对他已经很不公平了。他最后批准了我辞工的申请,对于这件事,他是有一点难度的,因为他的部门人员走动的太多,他又全是招自己的老乡进来,所以总经理给他压力,说是人走了之后该职位不准再招入,所有工作同部门的去分担。总经理对他说,我很早之前就叫你不要招自己的老乡进来了,老乡老乡,背后一枪,你就是不够绝情,做大事情哪能不绝情呀?他不让我走,事实上就是不想加重自己的工作量,但是我逼着他无法可想,他说这样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走之前的那一刻,我跟他说:你说得很对,我老子来这里就是为了混日子的。 我在七海混日子的时候,我每天都想离开,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绝大部分工厂都会压你一个多月的工资,我的试用期是三个月,在试用期内不能辞工,否则就是没有一个多的月工资,带着自己的钱帮他们白干活。我在心里面想,我离开了七海可能会去广州工作。因为我很多朋友都留在了广州这一个地方,广州小资意识太重,环境污染也比较厉害,交通和消费都要考虑,去广州工作的人就是在别人的车窗里寻找自己生活的人,他们很容易就会迷失了自己,我觉得广州并不是工作的好地方,尽管它也像青年人那么充满激情,旅游和购物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事实上我并不是喜欢广州,我只是喜欢每一天都跟自己的朋友在一起。我在学校时认识的老乡,一个在曾老师开的中心论坛上叫“浮萍”的女孩子,她说得很对,她说我是一个寂寞的人,我很害怕自己会被别人忘记。而我的徒弟雪子在她的文章里面说过“寂寞的人总是拼命的牵着别人的手,证明自己还有朋友,而我总是喜欢被动”。我跟她不同的是,我不喜欢被动。被什么动,这是个很让人遐想的事情。当时我打过电话给锈,她跟我说曾老师叫她组织论坛的前版主回去玩,但是她没有时间,小东并没有跟我说这件事。我当时和海弟在顺德的马路上,下午的六点多钟,我给锈打电话,响过一声她就接听了,她马上叫出了我的名字,好像她一直拿着手机在等我电话一样。小东这个我在学校里以为是最稳定的朋友,但是有活动的时候她忘记了我。我当时很生气,后来才发现这是个误会,并不是曾老师组织,而是小东无聊找的一个借口,她组织了这次活动,但是觉得我路途太远。我在《锈还当不当我们是朋友》这个文章里面说过这种事情。我想如果是曾老师组织的这次活动,他不可能不找我,因为我当时是中心论坛的中流砥柱,我在《我们是怎么搞上的?》这个文章里面说过,我曾经给他带来了75%的人气,他独自开了一个“原创精华版”给我,而我也成了那个文学社与论坛合作搞全校性征文的开端。距离太远,我也觉得是个问题,他们未必真的忘记了我,只不过是出来之后,可能变得现实一点。所以我没有怪他们,我时刻都想过去跟他们在一起。不过我清楚,跟他们长久的混在一起,必然会影响我的工作,影响到我赚钱和花钱的速度。对广州,我始终有着一种矛盾的心理,我在门外徘徊不入,其实我觉得我也是一个矛盾的人,一方面我很想所有人都不认识我,另外一方面我也很重情,但最终我还是选择远远地看见他们,一心想着他们的开心与忧愁、光荣与梦想,但好像这些都与我无关。因此离开了七海之后,我选择了回家里呆滞了半个月,我就是给自己时间去考虑,该如何的给自己一个人生定位,这相当重要。当时云兄想叫我合作华伦天奴的代理权,他给我电话,叫我在家乡开辟一片市场。他说他已经拿到代理权书,但是好像狗咬乌龟一样无从下手,他说这个世界做什么都难,而我觉得这个并不难,只有淡季的思想,没有淡季的市场,如果找对了方法,街上所走动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你的顾客,但我更多的心思是摆在平面设计方面,我最终并没有等候云兄的佳音,对于这件事,他也不了了之,这倒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我说过任何一个计划放在二十四小时之外都是危险的,事实上并没有计划可以比得上变化的速度。 在那些非原则的情况下,我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别人说记忆力好的人一定很小气,我记忆力很好,而且时间越久我就记得越牢固,2001年我去了我一个亲戚家里时,我把我小时候在她家里寄养的事情跟她说得一清二楚,愣是把所有在场的知情人吓了一跳,我当时好玩水,她家四周是水,她怕我危险,所以吊起来打我,我当时说你打吧,等到我长大了,我要你好看,事过二十多年,她老人家已经九十出头了,白丝满头。我的女朋友戏称我过早的患上老人痴呆症(医学上所谓的柏金逊症)。我现在依然在想:发瘟狗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自己拉出来的东西重新吃回肚子里面去,怎么拉出来的就怎么吃回去。我把这个想法跟我妈妈说的时候,她说算了吧,好歹他也给你介绍这份工作,我说不能就这样算了,我的心里面没有算了这个词,什么叫算了?算不了,我还恨不得把他以上十八代都挖出来重新操练一遍呢!我妈妈听到我说出这样的话,她反而有点吃惊,摸摸我的额头,她喃喃自道:没有发烧呀!我的意思是说2004年在顺德混的那三个多月里,我是在狗头底下活过来的。 (未完待续)
(3)我欲乘风归去 我在三乐路大沙桥这里,花三块钱要了一台摩托车,去到105车道往广州方向的路边的一个候车亭,我用电话跟我女朋友说我现在要过佛山了,因为宿舍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女朋友在肇庆那边说你现在过去也是好事。在等车的时候,我就在想;人类不管是进化,还是退化,他们的脚都会被轮子代替,我觉得这是一种悲哀。人类的体质越来越差,以前的男人全身都可以当英雄,现在的男人,他们两条脚活动的太少,身体质量日益下降,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时间上允许的话,我要做一个运动型的男人。运动有很多种,不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形式,现在的男人也就是在床上的运动太多。我所指的运动就是选择走路过去,但是所想与所做并不是同一回事,知道与行动也不是一回事。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这不过是我找的一个借口,因为我不能确定,我在这里等车的时间,会不会比我走路到禅城区的时间更长,跟人类所有的借口一样,它并不高明,但很有必要。人类每做一件事,都要找借口来支撑自己,来确定自己,否则的话他们就会不知所措,找不到生活的意义,这似乎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但是他们并不明白生活的意义就在于它总是让人找不到意义,毕竟做一件另类的事情,更加需要一点勇气,更加需要耐得住寂寞。什么是另类的事?就好像所有人都在做生意,你却在写文章;所有人都在嫖妓,你却在对着木鱼念佛经;所有人都在以车代步,你却依然走路……另类就是所有人都不做,你却在做,不管你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当然,我并非觉得另类不好,但是另类也得看清楚现实,不管怎么样,人类的这一双腿已经追不上自己的发展史了,这就是一个必须承认的事实,它不是一个人之力就能改变的。 我在去佛山的车上给我未来外母打个电话,知会她我明天过去,我说小叶要点东西,她希望我这个星期能够带过去,否则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她说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不要跑来跑去,浪费钱,而且也不是在附近,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么重要,下个星期拿过来也行。她说的这个特殊情况也挺让人产生想法的,对她于言什么才是特殊情况?对我们于言什么是特殊情况?我觉得这两者有着很大的不同。我原来是想以带东西过去作为理由,然后在那边实施我的外母政策,你必须要知道一个人在病痛而无人照顾的时候,感情是最为脆弱的,对于一件事情的看法也是最表面的。我在朝安路那一家广告做医院VI的时候发现一种现象,很多花花公子集中在妇产科门口追求那些刚刚从人流科出来的单身女子,这并不是他们很大度能接受一个打过胎的女人,而是他们玩过了之后再将她无情的抛弃,他们奉承的是及时行乐主义,追求的是一个过程,不会去考虑任何结果,而选择在妇产科门口,他们往往更容易得手,因为那些刚打了胎的单身女子并没有去想他们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她只知道在这种时候他们对自己好,同样的道理。后来,我又以她扭坏了腰为由,我说你扭到了腰这就已经是特殊情况,什么钱不钱的,如果凡事都要这么计算,怎么算得过来?我外母这几十年果真不是白混的,我最终目的都被她识破了,我的外母曾经告诫她的宝贝女儿,说我是一个阴湿奸诈的小人,不过我自认从来没有做过违背她女儿意愿的任何动作,当我女朋友向我讲述她妈妈的这一句话时,我很想跟她说:首先阴湿的是你,是我把你的阴搞湿的。总之,她的意思就是我女朋友不在家里,我过去会有诸多不便,她就是不要我过去。她就是这么奇怪的一个老太太,可想而知,我要通过她的同意成为她的女婿是多么的困难。 任何的两个人之间都是以战略方式存在的,双方在暗中较劲,就好像两个碗放在一起清洗一样,碰碰撞撞必然在所难免,却也相互制约,我跟我这位未来外母就是这种亦敌亦友的关系,我要成为她的女婿,她要考察我,我要想办法使自己能够通过她们的考察,而我的女朋友夹在中间,现实要求她左右逢源,偏向任何一方都会产生吃力不讨好的结果。这一场战略关系最终必须要有一个人妥协,这并不是什么征服论,而且最终妥协的那个一定会是男人,因为男人不比女人更懂得无赖,在这种时候,女人几乎所有的心思都会放在如何才能让自己显得更加无赖的这个问题上,尽管男人们可能不当它是一回事,女人仿佛天生就具有这种歇斯底里症,遇火即燃,她们会为一件小事抓狂,然后死咬住对方不放,女人在生理上属于弱势群体,所以她们需要如此折腾,做男人的在这时候更需要谅解与忍耐,所谓的“好男不跟女斗”就是这样一个道理,不是不跟女人斗,而是根本就斗不过女人,只好标榜自己是个好男人,找个台阶让自己下去,所以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标榜自己是个好男人,因为这样做的人从来都不是好男人,因为你贬低了对方而提高了自己,这本身就已经不是人类应该做的事情,这样做没有一点意思。这种战略关系不是家庭战争,它并没有输与赢之分,但是它的后果的严重性却也无法估量,大家都应该要想办法将损害降至最低程度,最好就是能够大团圆喜欢结局,不过也正是这样,过程才显得有意思,才富有挑战性,好三年坏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样的关系才能更牢固以及长久,这是人际关系处理上的一个边缘理论,所谓的打情骂俏也可以说是在制造这一种场景。而对于我的外母,我能够理解她的想法,我的女朋友是一个独生女,也就是说我的外母,她就一个养老的保障,她也曾经年轻过,她知道这个时代的爱情比较容易越位以及变质,如果她的女儿稍有不慎,遇上的是一个登徒浪子,或者说不是质优股,她的这一个养老保障就会危险,这关乎到她女儿的终身幸福,更重要的是关乎到自己能否安休晚年,尽享天伦之乐。我的外母这么多年来,自己在管理一个小店铺,凡事都得亲力亲为,为了照顾我女朋友的健康成长以及供书教学,为了她自己的日常生活,她吃了不少的苦头,她整天求神拜佛,她比谁都更有权利去要求她未来的女婿给她一个安逸的晚年,而作为她的女婿,不仅仅是站在义务的角度上,他也必须得尽心做到这一点,但是不知道我能不能代替她心目中那些神佛的位置。我这位外母大人,最近对我已经算是大有改观,一方面是因为她对我有了初步的了解,我的努力收到成果,而且还会逐渐地了解得更多,这需要些时间,而这段时间,是我能给她的,为了她的女儿,我愿意等待;另一方面可能是她看到自己女儿的想法,暂且不管这个想法是暂时还是一辈子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她这辈子就会这样跟着我了。她女儿在家里的时候,她有几次问到我是不是今天过去,如果过去的话,她去准备做汤水的材料,有一次,我女朋友在电话中说她妈妈早上起床就问了,这天是星期五,她老人家一向知道我只在星期六晚才开始休息,她无意中搞错了时间,还有好几次,她专业为我而做了一些菜,比如白灼虾,分量也不是太多,因为我没有彻底的消灭这盘白灼虾,她老人家不太高兴了,而我的女朋友也骂我,我女朋友说:你看我妈妈对你多好,你过来就有白灼虾吃了,我问我的女朋友为什么她妈妈不吃虾,她说:我妈妈本来就不喜欢吃。我在丰明内部论坛有一个跟贴是说:我这个女朋友是我前几辈子做狗换来的,如果下一辈子还要做狗的话,我情愿是她精心养育的那一条叫“嘟嘟”的母狗。我在这一个内部论坛上似乎过多的谈及到我的女朋友,是因为我想告诉你们,我现在很幸福,我不仅有着一个让人感觉良好的女朋友,同时也有一个精明能干的外母。 我觉得很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我在《我们是怎么样搞上的?》里面说,我们就好像嫖客见了妓女一样顺其自然,这种说法很有意思,我相信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敢这么说自己的事情。我还呆滞在金专的时候,写一个文章说我在三十二岁之前是不会考虑女人的事情,我在那个文章里面说先戒女人再戒香烟然后是文字,因为我觉得没有女人能够比一根香烟更加高贵以及更加对我忠诚,我一直以来也是那么做的,我在另一个小说里虚构了一个在医院当护士的妻子,因为我对护士一直有一种独特的看法,很多A片角色都是护士,很多书籍里面说护士的生活相当沉闷,我想护士做妓然后在医院里面开房搞活动的话,应该会绝对安全,而且对病人们的神经也有很大的益处,我虑构这么一个女人,只是希望她能够将我带入这种场景里面去,我在文章里的想法是把医院搞成妓窝,只是后来没有时间再写下来,当然,我没有这种经验,按道理来说,不太可能让各位看客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跟小林子说的一样,我是一个文化人,他们用身体去花,我用文去化,我只是用文章来记下一笔他们纵欲过度的痕迹,这是不同的两码事情,我看不起他们的虚伪,有些事情他们正在做,但是忌讳别人说出来,我说过每一个人对自己的伤疤以及秘密都是敏感的,而我是那个秘密最少,见不得光的事情最少的人,跟着那种憋住屎的人在一起我并不自在。我前期的生活经验是不要与女人正面相对,这有两层意思,一是形象上的,就是只看女人的背面,不要去看她的前面,她的样子会让你大倒胃口,背面看起来至少还有些幻想的机会,二是抽象的,就是不要与女人正面冲突,这不是说做爱时要你用狗仔挺入式,而是我觉得女人是一种虚伪的东西,她们用光鲜的衣服企图遮掩自己肮脏的心理,如果你前去轻轻的调戏她几下,她就会把自己当人看,其实这种虚伪会让她们付出很多的代价,例如会吃亏、会失去许多,甚至会变得更加的无知,但是她们并不懂得这个道理,我发过誓不要找这种女人过日子,在现实生活里这更是难上加难。我家里人在看了我的文章之后,以为我想结婚了,所以都在拼命催我结婚的事情,以致于我回到家里面对着他们的时候上下两只头一起火爆,而我跟他们之间有着立场分岐,三几分钟无法说服对方,我在这种家庭环境下呆了四年。我不想结婚太早,是因为我身边已经有很多这种例子,我有一个认识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也就是我在《现在又是讲故事的时候了》这个文章里面的那个主角,他相亲的时候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借了一百块钱给他,他后来一直也没有打算要还我,我也没有想过要追他还这一笔钱,二002年农历七月十四日,他相亲那天晚上,我跟他说如果看上了这个女人,就先这样订下来,三年后再谈结婚的事情,谁知道几个月后他就说要结婚了,第一是因为这个女人在年龄上大他三岁,等不及了;第二是因为女人有了他的骨肉,他不想伤及自己心爱的人,他是个好男人,我那边的人都这样评价他,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个评价并没有过份这处,当然除了我坏得要命,甚至说简直不是人之外,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很好的口碑。是的,我这个朋友是一个好男人,什么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好男人?会挣钱的不算,长得精壮的更不算,我觉得所谓的好男人就是要管得着自己的鸡巴,如果你管不着的话,至少你要勇于承担它所带来的责任和导致的错误,当然还会挣钱就最好不过了,因为好男人更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吃苦,至于什么是现在的好男人以及历史上好男人这个概念的发展,我也会另起一章详细说明的。同年农历十二月十六日,我这个朋友结婚的时候,他请我当伴郎,当时我还是金专的一名学生,我觉得这笔钱能够成就一段君子之美,其它的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想他会因此而记着我一辈子。我这个朋友,他和我年岁相同,我比他大足足十个月,他现在已经是两个小朋友的父亲,我家里人在催我的时候,往往都会拿他来作为比较的例子,同样是他的这一件事情,我跟家里人看到不同的两个面,我每一年都会派利是钱给他的儿子,也不是很多,也就是意思一下,他的儿子叫我做伯伯,他的老婆说你伯什么伯呀?有伯没奶的,也就是说有阿伯但是没有阿奶,不是男人没奶,当然这样想也对,但不是他老婆所表达的意思,我家里人都认为我破坏了这一种风俗,没有结婚的人向来只有收利是而没有派利是的道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心里焦急着我的婚事,在初中或者更小的时候,他们叫我不要谈恋爱,我很听话,事实上我对女生的厌恶在这个阶段已经开始,而且越来越浓,但这并不是我的取向方面有问题,我的鸡巴还是分得出什么叫屁股什么叫阴道的,只不过认识了太多的女人,了解太多这一方面的事情,我并不是因此而对婚姻产生了一种恐惧,尽管我的家里人也有过这种担心,我过多的精力都放在文学上,文学给了我另一种人生观,现在催我结婚的又是他们。他们不想我步入我肇庆那一个叔叔的后尘,我那位叔叔是一九九四年毕业的名牌大学生,工作至今,四十出头,也有了自己的房子,条件那么好,但是他现在仍然单身,我说他是读的书太多把脑袋也读傻了,书读多了是真的会把一个人搞傻的,我差点就落得这种下场,幸好我及时地换用了另一种方式,因此我并没有读傻,而是越读就越精明,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个老实的人,我的确长着一副憨实的脸孔,他们包括我的爸爸,他这一次失准因为我是他的儿子,“远近高低各不同,只缘身在此山中”,同样的道理,他不能站在一个专属于局外人的客观角度上来评测我,他们并不知道,我其实比很多人都狡滑得要紧,正所谓无声的狗才更加伤人,成天在吠的只不过是一场虚张声势,这一点跟我化州那个叔叔一样,可以说我是一个集大成者,我跟我家里每一个人在性格上都有着相同之处,所以说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评价是否真实可靠,要考察两者之间的关系,过于爱溺或者痛恨的都无法客观。我奶奶先前的矛头是冲着我这位叔叔去的,可是她发现根本不起效用,于是就把这矛头指向了我,我家里的人并不会了解我这个朋友对有野外的动物所持有的那一种难以言说的妒忌,他恨不得通通将它们杀死,他整天跟我说维生的困难,特别是他老婆孩子摊开手板问他要钱时,他心里面总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疚愧感,他还跟我分析了结婚有几个误区:第一个就是为了结婚而结婚,这一点对于女方来说伤害会更大,因为她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嫁过去,头脑一发昏,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另外一张陌生的床上了;第二个就是奉子成婚,现在的安全措施那么多,还发生这种错误,实在是糊涂,他拐个弯子来损了自己一把;第三个是家里人的意思,或者是纵使或者是反对,这种结婚完全不是自己的主张,首先结婚是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家里着急也没有用,再次很多青少年因为思想单纯,谈到的对象家里人不同意,他们的反逆心理就作怪了,越是反对的他们就越是对着干,结果受伤者的只有自己(我在《我们是怎么搞上的?》这个文章里说过这一个道理“阿当并非真的想吃那个禁果,是因为被禁他才吃”);第四个是年龄问题,有些人年龄大了,眼看着周边的人都结婚生小孩子了,自己还没有找到对象,所以随便找一个人来解决掉;第五个是因为寂寞,现在要找一个人谈恋爱和结婚相当的容易,但是要找一个人过一辈子却相当的困难,容易是因为现在的人都很容易寂寞,困难是因为他们以为有了爱情之后就可以不再寂寞;第六个是因为某一些欲望,例如肉欲、金钱欲等等,这一点主要以女性居多,为了这几种欲望结婚的男人也有,但是他们更多的是觉得没有这种必要,结婚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一份责任,而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婚姻仅仅就是把两张不同地方的床拆合到一起来,如果要他们负起这个责任的话,我想他们更情愿去召妓。他的这番分析相当的经典。我不是说我不结婚,而只是觉得时间还没有到,我家里人听说我要到三十二岁才去考虑他们焦急的事情,他们对我说三十岁对一个男人来说是道大槛,我懂得他们的意思,因为我在朝安那家广告公司工作的时候,那一个江西老板曾经以身作则的告诉我,他要让自己的老婆在性生活上再次得到满足已经无比困难,他当时才三十八岁,女儿在读小学三年级,估计再过几年他就可以抱外孙了,当时很多人叫我瞄准他这个女儿,他们说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少奋斗二三十年。我一直以来早就已经习惯了自由,一切随性,在文学方面也有着不差的造诣,所以我认识到的很多人对将来出现的那个可以把我管住的女人相当的感兴趣,包括我在大学时那个叫云之巅的兄弟,他在一个小文章里面专门说到这点想法,也包括我的妈妈,她觉得我应该找一个懂得理财的势利的女人,否则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会穷困,但是她又认为我找这么一个女人的话,我会受到欺负,我跟我爸爸的性格很接近,我爸爸一向都很沉默,很多事情都是我妈妈做的决定,别人说我爸爸受到我妈妈的欺负,但我觉得我爸爸比他们更加幸福,我爸爸在很多方面都是我们三兄弟的偶像,他有着深广老到的思想以及他看人很准,他学过心理学,有着厚实的人生经验作为他的基底,他几乎一眼就能把你看穿,所以他很少参与干涉任何人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更多时候他选择了保留自己的看法,他保持着平常的心态宠辱不惊。我在离计划中的三十二岁还有6年的时候,在家里人对我几乎是无法可想的时候,为了一个女人把跟随我5年多的香烟戒掉了,甚至把跟随了我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活也结束掉了,所以说我这个女朋友的出场多少是有点悬念的。我的女朋友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爱上的不是她的容颜,但是她耐看,至少我觉得是这样,而事实上并没有一个人生下来就一直在等另一个人,等待是一个无聊的过程,就好像萝卜找坑的原理,一开始找到的坑可能并不真正适合自己,为了证明是不是适合自己,就得把萝卜放进坑里面去试一试,同样的道理,我的意思是说她早在三年之前,她刚进大学校门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处女了,当然她的妈妈并不清楚她的这件事情,我无法想象当她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时,她会作如何感想?在我跟她走在一起之前,丫头问我有没有处女情节,我说我没有,事实上处女只不过代表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权利,在与男人纠缠不清的时候可能会发挥它的作用,特别是现在这个时代,想找一个处女比拉自己的鸡巴去插自己的屁股还要困难,当然你要是能做到这点,结婚对你而言已经没有实质的意义。很多男人都有处女情节,这是因为男人与生俱来的一种占有欲,他们想完全地占有着一个女人,从生物学上来讲,女人被第一个男人插了进去以后,她的变化不仅仅是处女膜的破裂,她全身都会因为这个男人而有所改变,皮肤、性格,甚至是相貌,“夫妻相“一说就是由此得来的,男人射进她们体内的雄性激素会附依在她们的子宫内膜上,它甚至是几年几十年那么长久的事情,而第一个男人的雄性激素将会不断地排斥其他男人的雄性激素。按照兵哥的说法,现在找的女人不被10个男人搞过就已经很不错了,事实好像也如此,很多人从初中,甚至还是小学时就不再是处女,要确保处女就得从童养媳开始,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里面有几种情况:一,生理卫生在我们而言是一个迷,该让我们知道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们,到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为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二,一时的冲动或者感到好奇好玩;三,被人骗掉了或者被强暴;四,把贞操与爱情挂钩起来,过于草率;丫头并不相信我没有处女情节,她并不太了解我,但是我现在也没有跟她讲过我女朋友的实际情况,丫头说在知道对方跟随自己之前已经不再是处女的情况下,还打算跟她厮守一辈子的好男人才可以说是好男人,丫头的这种说法并不全面。我的女朋友是我一个小师妹,比我低两届,她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在时间上我们处于一种擦肩而过的状态,她是我服务过的那一个文学社的副社长,有一段时间她称云兄为太上皇,不过我听说她当副社长时很少参与实质上的工作,每一个周末都往外面跑,我后来有一次回到学校,我想看看现在文学社的情况,小霞帮我找它的领导人,小霞是云兄的接班人,当时已经退下来了,最后她没有找到我现在的女朋友,于是小霞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给我,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小霞师妹成了我们的媒人,当时第一条短信是她发过来给我的,她听小霞说我要找她,她问我有什么事,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除了有一次她发短信跟我说她的心情很不好,但是这一次我们并没有深入的了解,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了联系,我跟她重新沟通则是因为小黑的论坛,她在这个论坛问我跟中心论坛上的“YJE”是不是同一个人,我很奇怪离开学校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会有人记得这么长久以前的事情,她勾起了我对当年威风史的回忆,于是就跟她扛上了,在今年的五月中旬,她当时正在考虑要不要跟她那一个三年多的男朋友分手,因为她对那段感情已经相当的疲惫,而我刚从三杰广告公司跳槽到太阳雨广告公司工作,她一直都认为我跟她之间的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是我蓄谋已久的结果,她学着我讲话,因为我普通话差,常常把阴谋说成阴毛,她说:你是有阴毛的。哈哈哈,我心里在想,谁没阴毛呀?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它比眉毛出得晚,但是会比眉毛长得长,这就是后来居上,能者居之,也可以解释成反客为主。 从基本上来说,我这个女朋友是我吹来的,就好像一个教书先生说的一样,他后来跑上街头去帮人算命,他说自己这一辈子都是靠这张嘴在吃饭的,我的这个吹也跟你们的断然不同,我的吹并不是吹牛那个吹,也不是东风吹战鼓擂的吹,更不是吹她身上某个部位那个吹,这种吹俗称“吹口琴”,如果是女方吹男人的鸡巴,那就叫“吹萧”,我在七海做事的时候,一个工友说他会吹萧,他的女朋友就是他吹萧吹来的,当时我们都笑翻了。当然,我也吹过我女朋友的那个地方,而且还不止一次,挺有经验的,当你看着别人在吹那个地方的时候,你也许会觉得这样很恶心,但是当轮到你自己在吹的时候反而不那么以为,每一个人的心理都是一样,事实上爱液也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它跟豆腐渣一样,味道很清淡,我的意思是说她喜欢听我讲述自己的故事,我的声音本身就让人有点苍桑的感觉,我长得也有破碎感,我有一双混浊而忧郁的眼睛,更主要的是我懂得如何地去讲述一个平凡的故事。我们几乎是一步到位的,那个夜晚没有风雨交加,我们躺在平西村的一张床上,因为我来了性欲,而她的月经还没有干净,我想抽烟,但是房子里面通风又不是很好,所以我一宿没睡,她则躺在我的怀里,我一边帮她扇凉一边讲故事,渐渐的她睡得像只猪似的,倒是第二天早上有些雷声,接着下了雨,她害怕雷声,我安慰她,我说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我觉得我已经算是一个好男人,至少我能够在性欲的煎熬里面度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下雨的时候,我还是上了她,后来我戏称做爱为“剧情需要”,她说谁安排的剧情?我说是上帝的意思,后来在《我的老婆是卖来的》这本书里面,也看到我这个版本,他也以为做爱是一种“剧情需要”,其实我们的意思是说人生就好像一场戏,编导是谁,这是个主要的问题。这一次我失去的不仅仅是处男之身,由于她在上面运动得太厉害,而床又不好,我的屁股尾椎处被磨掉了一层皮,固定床铺的那几枚大锣丝也是这次轻落的,我的第一次分开三次来干,也就是第二天早上,晚上和第三天的早上,历时四个多小时,运动中途累了我们就停下来休息,我说的一次是以射精为准,射一次精就为一次。我想除了我的女朋友应该没有人经历过这种或者比这种更爽的事情吧,我在《关于老二》的那一个文章里说过,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我的父亲送去割掉了包皮,因此龟头过早的外露,长时间的与裤子进行磨擦,以致于我的女朋友说我应该敏感的地方不敏感,不应该敏感的地方反而很敏感,她后来在一个文章里面说:在那三天里面,她距离外面的这个世界很遥远,我让她想起了她小的时候。我的女朋友不仅喜欢听我讲故事,也喜欢听我唱歌,只是我懂得唱的歌并不多,我一向不喜欢听新歌,我觉得这些新歌并不能算是音乐,只可以说是流行的一个元素。喜欢也是一个个人因素,如果一个人爱你,你就什么都是,你是天才,你是诗人,你是神话……,当对方不再爱你之后,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连猪狗都不如,可是你并没有变,你还是你,这是我一向都不看重别人评价的因理。我在大学时,雪子建议去唱K,书生说不给杨某人唱,他唱的时候我们把线剪断好了,以声音出来造成污染影响市容,我跟他们说你那哪算是唱歌,他们反问我那你觉得什么是唱歌?我就当场给他们来了一段:“你强暴了我,还不准我说……”,我唱到这里的时候,书生马上就捂住了我的嘴,因为我们当时是在校道上,唱的声音过大了,很多女生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书生变得紧张兮兮的。后来他们有没有去唱K,我是一点也不知道,也许去了他们没有叫上我,其实我觉得自己唱歌还蛮好听的,只不过有时候Key太高的,再怎么使劲也拉不到那个位而已,这种情况并不多,有人建议过我用假音唱法,可是我不喜欢假的东西,我女朋友说我不管唱什么歌,Key都起得太高了,自己搞得自己出洋相,是不是这个样子,我却是当局者迷。所以说我这个女朋友是我吹来的。 我这个女朋友与她的妈妈,不知道是谁受到了谁的影响,她们都是个很有爱心的人。她们家里养了几个小东西,一条叫“嘟嘟”的母狗,“嘟嘟”倒也是个可爱的名字,只是从我的嘴里叫不出她要求的那一种效果来,一只叫“咪咪”的小猫,女人的身体上也有一个叫“咪咪”的地方,不知道我的女朋友想到没有,我每一次叫那只出生了二个月的小猫的时候,我总想到我女朋友的那一个地方去,我的女朋友问我两只手放在哪里,我就跟她说:我一只手在玩咪咪,另一只手在逗咪咪玩,前一只咪咪就是我女朋友的咪咪,后一只咪咪就是那只小猫,我女朋友说我贪心不足蛇吞象,可正常的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再瞄准锅里,上了床就想盖被子,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单纯。我女朋友家里还养着两只大乌龟,山龟,我女朋友说有一个很像我,她想起我了,所以打算买下它,但是买一只的话又怕它寂寞,她为小动物着想得如此周到,也可能是设身置地,所以她一下子买了两只,她的意思是一只代表她,一只代表我,我们两个在一起了,这是恋爱中的小女人都会干的事情,她们有这种狂想症,她为此而破费了一百大元,之所以说是破费,是因为我觉得不值,对小动物付出我们的爱心本身就是不现实的,如果过于理智的话更无法体验到它的纯粹,对任何东西眯讲都是如此。她个人喜欢,我也没有办法,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这些事情我都在《认识的人越多就越喜欢狗》上面说过,她与她的妈妈是两个小动物饲养员。我女朋友的爱心也同时的表现在她对乞丐的行为上,她经过乞丐身边的时候,如果不给他们一点钱,她是不会心安的,她不是当官的,因此,她给钱他们的时候,总是表现得相当的真诚,我在《不妨再傻一点》这个文章里也说过这件事情,她的妈妈说她脑里缺少一点润,这个润不是肝的意思,猪润其实就是猪肝,但这个润不是,她妈妈的意思是她会上当的,我也赞同她老人家这个说法。当然,我外母在早些时候说的这一句话,让我也感到它的震慑作用,我觉得我也在这一句话的幅射范围里面,不过有很多事情,我女朋友都是知道的,并且只有她一个人才知道,跟我在《喂猪》里所说的一样,我说全世界的人都说我瘦,唯独你不可以,因为我身上有一个地方并不瘦,只有你对它深有体会。同样的道理,所以我并没有过多的担心。我跟我的女朋友商量过应不应该给钱那些乞丐的这个事情,我的意思不是说不给他们钱,虽然说有付出才能有所收获,但是要看清楚状况,包括任何东西都不能盲目的付出,她回我说:她情愿被一百个人欺骗,但是只要救济到一个,她就感到安慰了,她又说:如果有一天你像他们一样,而别人都像你现在一样的想法,你会怎么样想?我对她说做:一个被你看到的乞丐,要比做你的男朋友幸福。她马上就嘟起小嘴:你是不是想跟他们争风吃醋呀。我用广州话说了一句:真系罗你无符。只要我还能够约她一起上街,我的身上就得备有零钱,以防不时路见的乞丐,因为我不想挑起她的情绪,我女朋友总是说我太纵容她了,而广州的乞丐多如鸡毛。慢慢的,好像我也受到她的影响了,就算没有给钱他们,至少走了过去也会回头来看上几眼。当然,她也有受到我的影响,我有一个小师弟说他在QQ聊天的时候,分不出对方是我还是我的女朋友,我跟他说分不出来就对了嘛,除了在厕所里和在床上,我们其实就是一个人,那个师弟说他认为这是一种很高的境界。我想,我这一辈子就要跟这样的一个小女人生活下去了,想想都会让人感动,我在小黑那个论坛(金院后院)里面说:大吧(也就我,我在上面被简称为大吧,其实大吧是有来头的,请看我的《关于老二》,原来它有三个字,“大鸡巴”三个字,不过如果三个字一起出现的话,它显得很不文明,所以它只有前后两个字,它中间那个字并非去掉了,在他们叫“大吧”的时候,中间那个字总是让人感觉到呼之欲出,这就是文学上的“含蓄化”,不过这倒也是挺让人幻想的一件事)死掉了,死在小夜(也就是我女朋友)的怀里,死得很得其所。哪有理由不爱她们?但是,她们对我越好,我就越感觉到自己的压力。我的女朋友是一个独生女,现在没有过门女婿这种说法,但是首先我必须得有自己的一个房子,然后把我的外母接过来照顾她,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一辈子呆在女方家里,会是一种窝囊的感觉,买房子这是最起码的要求。其次,才想到我是否能把她们奉养起来?当一段恋爱走到婚姻的阶段,他就会很自然的考虑到这种现实。爱情不能当面包吃,可是爱情一定要建立在面包的基础上,爱情的深浅必须要与面包的多少成为正比,或者是ZH先于我遇上了这种想法,所以他才能说出那一句那么苍凉的话,换作是我,也会有一样的感想。 尽管我很想ZH兄弟,我一般不敢用想这个字,在广州话的语境里,想就和上两个字的读音差不多,但是意思一样,它们都是一种企图,这里面有着两种解释,一种解释是彼此间的关系暧昧,你向对方的肉体产生了欲望,我女朋友经常说我想而不上上而不想,其实它们是没有分开的,想是一种意识,上可以是意识也可以是存在,上包括了想,想的后果就是要上;另一种解释就是你在对他的钱包不怀好意,可是我此次到佛山并没有计划过要找ZH,我是想到佛山去,拿到那些音响器材,第二天一早就跑广州。但是后来也出现了不明朗的情况,有两个方面:我的外母不让我到她那里去,我擅作主张跑了过去的话,我怕她会不高兴,虽然我女朋友说她妈一定不会生气,也许她真的不会生气,高兴反而还来不及,但是我女朋友不在家,多少有点难为;第二个是我的师父知道我回到佛山,他给我电话,所以我第二天不得不去探望他,我不想让他对我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是去拿那些器材的时候,被那些人出卖的,我把器材放在他的家里,我一走他就把我出卖了,当然他也不是有心出卖我,只是刚好我师父给他电话。当时烟花汇演还没有开始。我跟一班住在附近的朋友挤在等待看烟花的人堆里。电影《手机》说手机不是什么好东西,更早的时候我还没有手机,我反而落得轻松,因为没有人在我玩得最高兴的时候突然找我,那么多少会有些扫兴的事情出现,别人手头抓着你的手机号码,就好像他抓住了你的把柄,在人的海洋里,他只要轻轻的一按手指头就可以把你揪出来。我不是说我的师父给我打来电话是一件让人扫兴的事情,我是说他打乱了我的计算,我以前在一个文章里面说过,不要计划太多,不要顾虑太多,因为一个人活着活着,一件哪怕是很小的事情,也能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去。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不是说我不要去看望我的师父,只不过是看望他的时间还没有安排好,因为属于我的自由时间太少,事情又是太多,所以要有个计划,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我师父没有给我那一个电话,我想我是会跑到广州去背水一战的。 (未完待续)
(2) 想起在佛山的ZH兄弟 我在佛山方面有好几个朋友,提前过去是想抽时间出来找他们玩玩,我一向很忌讳玩这个字的,因为这里面有一个谁是主角的问题,也就是说谁玩谁、谁跟谁没玩的问题。ZH兄弟,这一个认识了八年多的兄弟,这一个同一条干线上的湿友,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他。我到了顺德,他继续留守在佛山欧文莱陶瓷,他的这一份工作,是今年正月的的时候,他女朋友的叔叔介绍给他的,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他当时在深圳经济快报社里实习,直接过来上班,过年的时候并没有回家。后来到了六月份,他女朋友考完研究生,在等凶多吉少的消息,也跟着过来了,我当时我一家名字叫太阳雨的广告公司工作。我当时应他们的邀请过去他们家里吃了一个饭,他的女朋友说要找工作,但是没有一点经验,我教了她一些面试方面的应对技巧,我说到时你跟面试你的人讲,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并非一出生就什么都懂,你要有发展的眼光,后来果然就让她混到了一份工作。9月8日,我过来顺德这边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他们见过面了,电话来往也少,我很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很怀念我们发明并且由ZH亲手去做的番薯炒蛋。我跟他最后一次见面是八月底那个星期六下午,是我女朋友到佛山这边来看我,这次活动美其名曰:佛山文化之旅。我女朋友在文章里面说:此行见了她一直想见的人。我女朋友说那个她一直想见到的人其实就是指我,因为我之前并没有跟她提起ZH这个人,我当时带她去ZH家里吃饭,而此外绝无其他。 我跟ZH是在官桥中学高中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去了金专,他理科不好,文科又失手,只好选择另外一所学校复读。选择另一所学校,他的初衷是想逃出那一层虚的光环,可是他并没有想到,他的光环有多大,至少换了另一所学校,他照样还是逃脱不掉。高中时候,我经常写文章给他改。他不肯改,他说我很有功底,他是怕自己所随意的文字反而对我是一种伤害,ZH用了“行云流水,一马平川”八个字来形容我的文章。很多人跟ZH一样说过我写文章很有功底,在2003年时,南方报业集团里面的某报重要人员黄金明对我的期望值应该是最高的,我用电子邮件的方式给他发了很多自己的文章,我也有过几次跟他当面交流的经验,他说只要你能沉得住气,两年后会有成功的一天,还有我高中时的校长,他是和我老爸说过这句话的,还有我初三的班主任,他虽然是教数学的,可是每星期开班会的时候,他都会拿我的文章在班上宣读一番,不过我觉得这是他们在忽悠我,我当时也觉得自己写得不错,可是一段时间过后,内心冷静下来,我发现自己现在依然无法与当时的ZH相互匹比。我在大学时组织了一个写作经验交流会,我是金专成立五十周年以来,第一个以学生的身份在校内开设专业讲座的人,我当时是那一个文学社的理论部长,是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而且云兄这一个社长也是我的提举,他这个社长是替我当的,他自己也承认这一点,事实上我才真的是社团里面的老大,这一次文学交流会,与会的主要是文学社的社员,还请了当时成人科技大学文学社社长刁德荣,尽管那次文学交流会出来的效果并不如人意,我花了三天的时间为那次文学交流会所准备了一个叫《文法备案》的东西,里面说到:我觉得老师教的东西你忘记得越多忘记得越快,你的进步就会越快越明显,写文章并不是一种天赋,也不是要遵循哪一个路子,它只是个人化生活的一个积累和总结,只要你认识了几百个以上的文字,只要你愿意谁都可以写出好的文章,它只是经过后天煅炼出来的一种思维方式,这个思维方式的作用就是对文字的选用,或者说是对表达的提炼,它包含逻辑与组织学方面的一个知识,它的功能就是让你在面对一个故事的时候能够迅速的找到自己的风格以及切入点,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写文章在很多时候不比女人生产,一篇文章出来前后,关于它的一切都是虚的,所以写出一个文章要比生下一个孩子更加辛苦,因为写作之前肚子里没货,不过我们要做的只是忠诚于自己的感觉而已,不应该过多的去考虑或者苟求自己在外围上的一些事情,因为它们与我们无关,我的意思是说不要拿自己去跟别人比较,要懂得天上有天(我不喜欢用“人上有人”这个词,因为只有一种情况才会出现这种场面)这种比较是没有意义的,就好像别人一直跟我比较鸡巴的大小和长短一样,就算你比他的大,但你还不是全世界最大。我在后来认识了一个成都的小女生,我叫她丫头,她说了一个更加深刻的道理,她说大不大并不是个问题,做不做才是关键,她的意思就是说算你全世界第一,但是你没有做,形同虚设,英雄无用武之地,哪又有什么用呢?所以我们不要比较,我们应该多一点去思考与叙述自己的生活,多一点去阅读别人的经验,吸纳万物之精华于己身。ZH也赞成这种说法。他在三中复读的时候,我们之间经常有信件来往,其中谈得最多的还是文学,当时他借了一本书给我,《先锋派女诗人》这样的一本书,里面有这方面的代表,巫昂、尹丽川、鬼子等人,这本书里面每一个人物分为一辑,上面有她本人的相片,但是他认为最漂亮的两个女人已经被撕下来了,他的意思就是好东西自己欣赏,他不清楚独食难肥这个道理,我在学校时因为独食结果闹坏了肚子,反而要别人照顾,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我当时写了一个文章,现在唯一的底稿在席文琴那里,后来我在天河购书中心三楼文学区翻了一下这本书,发现那两个也并非什么好货色,只是相对好看一点罢了,那些女人可以用里面第一作者的第一首诗的第一句话来表达:我很久没有做爱了,在相片里面她们表现得相当的压抑。借了这本书给我,他随后写来一封信,信里面说:兄弟不要把书给我弄丢了,否则我把你的切下来送给莫小姐。ZH当初以为我跟这个莫小姐在谈恋爱,所以他针对我的时候就会拿莫小姐来说话,就好像我针对几点就会拿公务员说话一样,我在很多文章里面都调戏过几点兄弟,例如《把屁股转过来》、《喂猪》、还有《没错,搞的就是你》等等。不过ZH这种做法实在牵强,就好像男人过了四十无力再把持江山却又做起了词赋那样牵强,他所说的莫小姐是我高三时班里的一个小姑娘,跟他同一个镇区的,他们之间有点不愉快,这种矛盾只要来自ZH对也男朋友的看法,跟她没有直接关系,我从侧面知道了一些她男朋友的事情,今年7月份,我帮莫小姐处理相片,也看见他,他从后面抱着莫小姐,上半身微微后仰,下半身借力前挺,这种姿势在大庭广众之下本来就显得不雅,他人长得又相当的不敢恭维,一脸的猥琐相,在相片里她表现得相当的满足,也难怪ZH会如此的看他们不顺眼,这让我想起了《光棍宣言》里面说的“为何鲜花朵朵,都与牛粪结果”,这位莫小姐的条件是一点也不差,就是人长得矮小一点,也许正是因为她长得矮小,才那么多的人抢着去吃吧,她在复读的时候,我回去官桥一躺,我听说她跟那个男的在晚休之后照样逗留在饭店那里,有一些稍微越轨的行为,刚好被校长巡查校园时当场抓住,为了不影响他们的高考,对他们作出了轻度的处理,我问莫小姐的时候,她很悲哀替所有复读生说了一句话,她说:你应该知道一个复读生所面临的境地以及心理。高三时,我跟这位莫小姐经常在一起谈论文学,我跟这位莫小姐的关系也只止于文学,因此我既使被夹在ZH与莫小姐这一双小冤家之间,也能做到如此的八面玲珑,相安无事。这个莫小姐,她谈的最多的就是余秋雨,她是余秋雨的读者,我直到现在还烦着余秋雨,就是因为她,当一个女生在你面前,开口闭口就是某一个男人,你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呢?如果这个男人是余华的话,我想我不会那么郁闷。她当时留在官桥复读,她第一次考的分数很高,但录取她的并不是她理想中的学校,她第二次考的分数比第一次差了一点,后来去了广州大学的政治教育,校区就在我校附近,在龙洞水库那一边,正所谓依山傍水。我记得有一次我去找龙洞水库,一行4个人,有我的两个女性朋友,她们当天从市经管过来找我玩,其中一个就是我在一个文章里面说到的我在2001年10月3日晚上去爬白云山认识的小女生,我之所以对这个日期记得那么准,是因为那天晚上下了雨,我不仅被冷坏了,还被一群小女人相拥着轮流的揩油,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因为有事情给我电话,我都听不出她的声音来了,她说她是输精管的,或者是我听错了,我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我奇怪她怎么跑到那里面去了,不过她说得也对,只不过是十多年前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里,原来她是东莞人,普通话却比我还要差劲,她跟我说如果有人笑我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就可以跟对方说我女朋友在经贸系,但是我觉得一张纸币比一份报纸更值钱,而我也不想她用数钱的手搞脏我的书,我在那个文章里没有说清楚,看客都误会她是我们学校的人,还有1个人就是我们的小东大姐,她说要在水库那里搞一个社员联谊活动,先去看一下地形。后来我带错路了,我自己首先发现路越走下去就越不对劲,再前面应该是一个军事区之类的,上空飘着五星红旗,那种红色看起来尤其耀眼,当时是中午的一点多钟,太阳很大,我说我头有点晕,我们还是回校吧,后来把这事情跟这个莫小姐一说,她笑得花枝乱颤的,说道:你肯定得头晕了,一个往东一个在北。结果到现在我也没有去过龙洞水库,只是听说84路公车经过,下了车之后沿着水库的堤边走下去,尽头处就是广州大学校区的门口。 ZH比我更懂得爱惜自己的书,读书以来,我大部分的钱都用来买了香烟和书,我跟他都是读书狂,我们宁可一日无食,不可一天无书,可是我在金专回家之后,发现那些书越来越少,我在金专也丢了一大批的书,金专很多偷书的贼,因为他们认为我的这些书足够精彩,而我在家里丢的书一般都是我弟弟借了出来,现在这些书最算是再有钱也找不回来了,都是很宝贵的书,尽管它们的内容绝大部门都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但是它们已经丢失了,我仍然觉得无比心疼。我有一年在ZH的家里,看到他的房间里放着一排落地书架,架上塞满了书,大概有一千多本,而且每一本都保养得很好,如果我的书没有丢的话,我也有那么多了。他在高三的时候比我还要自负,他确实也写出了很多可说是不朽的东西,至少有一大班同龄少女作为他固定的读者,这些怀有浪漫幻想的少女们,任何一种艺术方式对她们来说都是毒药,尤其是文学,我们几个人一齐走在校园时,很多人拿来自己的稿件叫他修改,他成了全校的一个焦点,同时也是市里文联的一员,他这个文联资格证跟我的一样,都是受文联所请,所以说他有自负的一个资本,别人说他的是自负,而我说的是自信,我跟他们的立场不同,因为他的自负是建立在他水平的基础上的,是可行的。他在复读的时候,我去看过他几次,他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很劳累的样子,我听他说了一些他的事情。那一天晚上,我跟他说起我在广州的日子,我说到了我服务过的那一个文学社,说到了文琴师姐,说到了云之巅这么一个兄弟,还说了关于我们的很多事情。我跟他在同一张床上,我们半躺着,夜里的两点钟,我们听着音乐,我一边抽烟一边跟他讲出这些。后来我转身发现他已经在我的叙述之中沉沉睡去。第二天,他上课去了,我八点多钟才起床,发现桌面上他留给我的一封信。他说对不起,因为学习的劳累,我先于你沉沉睡去,杨某人,漫长而寒冷的夜里,我就是你梦中那一株沉默的苦楝树,依然在这深情的原点上,独自地去面对那些曾经的欢笑以及苦涩的回响,在那二更里,你约隐约现的烟头烫伤了我的记忆,他说:那些夏天留下来的事情,一到了秋天就被风吹散了,仍而我还记得我们曾经就像落叶一样,聚拢在大地的皮肤上,相互地去喧寒问暖。他说:杨某人,我听到你说广州的事情,我怕我再不接上广州的电源,我凉了一半的心就会继续的凉下去。我发誓我要找的很多很多的钱,我们再来一起去搞文学,我后来所说的文学是一个婊子,只有在吃饱没事干的时候,我们才想着去搞它,文学是用搞字的,很大的程度上,我这句话来自于ZH的这个想法,他说:因为我不想稿件还在半路,我就已经饥饿而死,如果说我很穷的话,那我就真的穷得只剩下钱了。ZH告诉我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能单纯地靠文学吃饭,而我也觉得认为所谓的作家与做龟公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是将自己心爱的东西推入一个火坑,而自己躲起来吃软饭,当然我也喜欢吃软饭,我喜欢吃的是软熟的饭,他们喜欢的一个是自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辛辛苦苦码下来的文字,在ZH的心目中,文字就相当于他的女人。他还说:杨某人,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潜质,我不敢改的你文字,它们让我惭愧。听你说的,你的文琴师姐真的很好,或者是你的表达能力好,席文琴,这样美的一个名字,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见见她。其实,我当时并没有对他过多的去渲染席文琴这一个江西女子,她只是我一个师姐,我们交流了几次,我们不是交,她也没有流,这个流字有两方面的意思,一个是阴道变得潮湿,一个是流产,也可能流了,但至少不是我导致的结果,我也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的交流是面对面聊天的意思,绝大多数正常的男人都有座而谈不如卧而行的想法,但是我们却止于交谈,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确实没有想法,不是说她长得不够美,就算她长得美也与我无关,并不是所有美人都跟我有关,也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好男人与坏男人的分别就在于,好男人也必须要做爱,但是也可以不做。席文琴这名女子的确有着很傲人的成绩,她身居几个重要的学生职务,还听说她读书所用的钱全都是她的奖学金,她家里人根本没有为她操过心思,她离校后在广州找了一份工作,现在窜到北京去了,我只记得二001年的十一月份,我送过一次生日礼物给她,当时我和云兄弟为了这份礼物走了6公里的路,我提意坐车去买,他说走路更能体现出诚意,他说对待师兄师姐就应该如此,结果我们像两个SB一样,当晚在饭堂的二楼中部,我和云兄、几点、官云英、文燕娜,还有席文琴这几个人在吃着东西,电视里唱着《铁窗》,席文琴师姐轻轻的跟着哼呤,她说她喜欢这首歌,她说那天晚上是她最放轻的一个晚上,后来我们当了师兄师姐,也没有受过她这种待遇,在金专的日子里,我曾经说过我最怕两个女人,一个就是席文琴,因为她很会对我撒娇,她一对我撒娇,我就全身都软了,所以她托我去办的事情,总来是没有第二句话的,还有一个就是当时社联主席张海燕张大姐,这一个来自福建的女强人,我们从来就不把她当女人看,喝酒的时候也常常叫上她,这个女人办起事情有她的一套,点子多手段硬,似乎就没有难得上她的事情,至今我依然会说那一届文学社是金专建校以来最辉煌的一届社团,因为整个金专十八个大大小小的社团里面,有六个社团的老大都是那一届文学社里面出来的,都是一班搞文学的人,既然张海燕能够被我们由衷的称呼为大姐,她的能力肯定差不了哪里去,不过每一个女强人在生活方面都是很压抑的,而且她偏偏又是一个骨子里的好女人,那就更加压抑了,关于她的这点我会另起一章详细说明的。当然,我对ZH在武汉读书时跟我提起过的宫静小姐,我当时也很感兴趣,我想知道她的宫是怎么的一个静法,我不仅对文字以及图像敏感,我对女人也同样的敏感,我不仅仅是对艺术有一套研究,我对女人更有一套研究,这是艺术工作者的一种职业病,艺术工作者往往都会把女人跟艺术扯在一起,他们认为的,所谓的艺术就是指女人,但是我并没有跟某些人一样,他们好像一辈子没有闻过女人味,整天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安心的做条跟尾狗,我承认女人比男人更香,特别是处女,俗称“处女香”,她们本身就已经有一种叫“荷尔蒙”的性激素所产生的味道,我还有几套研究她是否还是处女的方法,很多人叫我传授于他,可是为了避免一些危害,我一律拒绝,也有人用了激将法,但是对我不起作用。至于后期时使用的香水,是因为那种荷尔蒙的香味已经消失,她们怀念那段时光,也是她们用来遮掩自己的体臭,一俊遮百丑,以达到招蜂引蝶的效果,反正我所认识的女人里都没有使用过香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女人用香水,唯独我不喜欢,就好像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女人穿裙子,而且觉得越短越好,但是云兄却不喜欢一样,我觉得自然就是一种最纯洁也最有质感的美,对女人来说,使用香水是一种多余之举。谁也无法否认,使用香水的女人,她们放的屁同样是臭的,而且这种臭跟她们的香味混合起来,反而有可能会让人觉得更加恶心,你知道我对女人的研究有多深刻吗?再回来说说ZH留给我的这一封信,它的内容就有一千来字,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要用上二十分钟,至于他是什么时候起床的,我却全然不知。独自面对着他这个冰冷的房子,我突然老泪横秋起来,徒增难看。后来他搬出了这个房子,他写给我的信里面说:在很多个夜里,他发现那个房子的窗户开着,好像黑洞洞的在等待一些什么东西,他很想冲上去把它们关闭,但是他很清楚一个事实,他只是这个房子的一个过客,房子已经不再属于他了,他说有些东西,我们一旦离开了就再也无法回来,所以我们要懂得珍惜。他给我的信里很多都写到对珍惜的一个理解,他很害怕自己会错过,而导致自己的后悔以及遗憾,他以为后悔就是用自己不可弥补的那些错误或者错过加倍地来惩罚自己,他之所以将错误以及错误分开来说,是因为建敏的《昙花》告诉过他:错过并非一种过错,但是它们有着同样的后果。后来他到过广州,也来了金专,我不知道金专这所学校给了他什么印象,我就觉得金专绿化做得不错,是个野合的天堂,而且当时金专女生的漂亮是全广州有名声的,正所谓天时地也利,如果你像我一样没有钱,如果你喜欢SM的话,那“人和”这个因素也可以省掉了,但是我不喜欢做这种没有情致的事情,公鸡跟母鸭是这么干的,公狗跟母猪也是这么干的,它们一个七拱八翘上见面就要,一个身体小巧没完没了,我喜欢的是没有利益关系而且双方完全自愿。当时我还在学校,文琴师姐还在学校,但是他没有找我,他之后跟我说是没有脸来找我。他说:几年之后,我们一定会人模狗样的杀回去,到时我们在广州喝酒唱歌。我有一个叔叔在化州保密局工作,他也是很爱好文学的,他本职的工作与写作多少有点关系,他希望自己能够广集群收,全面发展,他经常写一些稿件叫我去修改,他也常常阅读我的文章,他说我在文字的处理这方面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是这种风格很难让人接受,他的意思是要我换了一种风格,然而风格这种东西一旦定了下来,它就好像习惯一样,更换是一个相当漫长而危险的过程,最后反而有可能搞得自己不伦不类,而在“普宁在线论坛”,我发表的文章下面,这个论坛是QQ名字叫“梦叶”的在深圳搞网页开发的这么一个小孩子,他在“广东诗生活”上面认识我并介绍我到这里来的,这是他组建的论坛,虽然不能说是相当的成功,但是很有特色,主要是推广当地的文化作用,这个论坛也一样有着浓厚的小地方保护主义,这是一种束茧自缚的做法,他们想接受外面的事务,但是又怕改变了自己原来的地位,当地的另一个小毛孩说,假以时日多一些人中了你的毒,你就可以成为大家了,这句话也说明了我的毒力还不足以把他们都放倒,我想的也是这样,不管是什么人物都好,有人撑你的台,同样的也有人负责拆台,拆台的人有两方面的心理,要么是妒忌要么是客观,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当我的叔叔看到ZH的这些文字的时候,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或者说他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一个共鸣,我叔叔说有时间一定要拜会他,我的叔叔对他用了拜会这个词,足见其重。ZH写得一笔好字,他用的是美工笔,但写出了毛笔的效果,刚劲有力,抑扬顿挫,更让我叔叔对他期望,但是他们直到今天还没有见上一面,我记得我的那个叫小靖的妹妹,她说过字写得好看的人都会给她特别的感觉,我想如果他们两个见过面,他们有可能会成就一段美事,不过我又想,他们如果真的走在一起,后来一定会分手收局,因为我这个妹妹脾性太坏了,而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容纳ZH的人并不多,也就是说能够长时间跟随着ZH的人并不多,搞文学的人心里面往往有着更多更加古怪的想法。 其实,ZH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渴望风花雪月的理想世界却又冷漠、残忍,他深具一个文艺工作者的气质,却又不得不吃上人世间的烟火,他深刻却又矛盾,这种人本来就是一种错误,只是他的这个错误极端了一点,也更唯美了一点,唯美到你看到他你就想哭,仿佛他天生就有一股煸情的功力。我觉得我的性格上跟ZH的差不多,但是他一直的风格,注定了他并不可能像我一样,采取一种嘻笑怒骂的态度去面对这个世界,不管身处任何的环境里,我都能从平凡的地方找出东西来自娱愚人,而他是属于呤唱方式的,这是很女性化的一种方式,他把自己搞得像个怨妇似的。我知道ZH一定无法摆脱某一些东西,这并不是原罪论,它像午夜梦回时的一个场景,这些东西使ZH在处理自己的问题上变得患得患失,甚至是左右摆动,他无法再找到一个深层意义上的想考,也无法再找得到一个长驱直入的可能,事实上,他的手指已经慌乱,他也明白音乐的疗伤作用,他曾经在《音乐与维也纳》这首诗歌里面说过“我相信音乐与人的心灵是相通的,就好像这些午夜的旋律,在倾诉与聆听之间,在触动忧伤缅怀的同时,也在教育我们如何地去期待朝霞……”,但是ZH很清楚地知道,这些东西绝大部分是艺术给他带来的,音乐作为另一种艺术方式,非但不会带他走出这个困境迎来朝霞,反面会加重他的压力。我在《ZH兄弟》那个文章里也有说过,这些东西包括了他的女朋友小叶,因为他们已经见过了双方的家长,而且两个人的家里挨着比较近,同一个小镇上,双方家长都是在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觉得有头有脸这个词听起来很别扭,谁没头没脸呀?应该说是有名声),他们这段感情的后期“政治味”比较重,这个政治味的意思就是说他们的双方过多的去插足了他们恋爱这件事情,他的女朋友跟我的女朋友同一个姓,都是姓叶,不过两个是断然不同的人,我在其它的文章说M兄是死在自己鸡巴上的那么一个男人,其实ZH兄弟也让我有这种担心,不过后来我想到这种死法中有一种形式,如果ZH遇上了这种情况,作为兄弟的我,还是应该恭喜他,那种死法就是抱着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的床上,做爱而死,与其郁闷得七孔喷血而死,不如爽快得一孔射精而亡。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女朋友的出现对我与ZH的关系来说是一种危险,她让我们如步雷池,他的女朋友也是个虚伪的人,虚伪的人都有着很强的想象力,我一次发信息给ZH,我说以我的了解,ZH兄弟只有两个爱好,一个是笔杆子一个是在床上,areyoudoing?谁知道是他的女朋友给我回信息,她套用陈凯歌的话对我说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而陈某人的这句话是在被人揭短的时候说的,我说的在床上并不一定是在搞那种事情,当然你也可以这样去想,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我在《思想有问题》里面说到这一点,我的问题只是我在说一句话的时候放了太多的空子,我觉得这是一门技术。ZH跟他女朋友在一起时,我连他先前的作品《那一夜,海属于我们》那一首诗歌也不准说了,其实我觉得这首诗歌没有什么,写得很好,是ZH兄弟在高三时候用三节课的时间去写出来的,三千多字,是一首我比较喜欢的诗歌,后来被我发表在我大学时的一个外校刊物以及学校的论坛上,还有我的点评,我说:一亿个人就是一亿片海,ZH只不过是用了自己的方式去表达他的那一片海,他的海没有物欲,物欲是一种杂质,他的海没有杂质,杂质是一种多余。我当时拿着他的《那一夜,海属于我们》到处的去宣传,可见写得是多么的好,可是现在不能跟他讲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他不准我在他女朋友那个小叶的面前提起,是因为他这首诗歌创作的灵感来自于小叶之外的另一个女人,这里再一次验证了我那一句话,每一个人对自己的隐私以及秘密都是敏感的,ZH从书上得来的经验就是女人都是喜欢吃干醋,女人都喜欢吃酸性的东西,从生物学角度来讲,酸性杀精,他不想自己的女朋友生气,仅仅如此,他女朋友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有一年正月初五,我家里的元宵,ZH带着他的女朋友来到我家里,我们吃完晚饭后在铁道上散步,我跟ZH再一次说起那个文章,ZH显得很紧张,他女朋友可能并不知道这个文章的详细内容,所以表现得很平淡,一切都是ZH自己的多虑。ZH跟他的女朋友在一起之后,事实也没有再写过什么让人满意的文章,我问过他好几次,他都说:没有时间去写,也没有心情去写。他的意思就是他还要靠灵感去创作,而我已经随心所至如入无人之境,我说过写作不能专靠灵感,就好像一个妓女不能等到自己有这方面的需要才去接客一样,否则她早就已经饿死好几百万次。从ZH的身上,我们并不难看出,很多时候,女人并不是一件好事情,早前我一个朋友写了一个文章,他说中国人一直以为什么都是越大越好,当然这得除了女人的肚子和问题,中国人在这二千多年以来一直把女人和问题放在一起。当然,我这个朋友并不懂得,在中国人的眼里大与小是怎么样的一种冲突,他的看法显然是有点以偏概全,但是我们应该原谅他,因为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即使是我也有钻牛角尖的时候。无法写作的确要比文字狱让人难受,我想ZH兄弟也有这种感觉,可是他已经无法摆脱,主要是在思想上无法摆脱。我在大学时,有一个兄弟,他叫云之巅,他是那个文学社的第一届社长,他当时正在追林校的社长小麦,他跟我说,同一个班的同一个系的,甚至是同一个学校的,最好不要谈恋爱,双方挨得太近是个问题,他后来泡到了小麦,小麦当时是林校文学社的社长,云兄跟我们说那是金专与林校两个文学社联谊一直到资源重组的一个过程和结果,我当时还笑他,我说还好是结果,还没到结晶,他笑了笑说:结晶是一定会有的事。云兄似乎有过这种感受,至少他懂得小别胜新婚这个道理,两个人在地域上挨得太近,会对双方的恋爱过程构成伤害,但是我觉得他未必有ZH的感悟得那么深刻和彻底。我不知道如果ZH彻底丢掉文字,他的生活会变得怎么样子,文字就是他的生命,就是他的特征,就好像男人身上鸡巴一样,或者说任何方式地将ZH与文字分离开来,都会让我所认识的ZH感觉到生不如死。他在给我的信里面说过:如果这一辈子,他放下了笔杆,他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我回他说:没有这种事情,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然后他收拾好包裹,往武汉西南财经的大众传播系去了。我写的字比较草,通常会在寄给他的信封上,把“播”字写得很让人误会是“插”字,“传”字写得也像“专”字,大众传播变成了大众专插,他向我提了意见,我才发现,他说倒也挺像那么一回事。我马上就回信给他,我跟他说:你就乖乖的呆在那边,等我去插你吧!结果他就在那边等了我四年多。 ZH的女朋友是一个本科生,先前准备考研,她是一个书呆子,也太小气了,当然,女人都是很小气的,但是她小气得没个边际,小气得多么的不可理论。就拿上次来说,我跟ZH说我带我女朋友去他的家里吃饭,我们负责买菜去,后来ZH回家做饭,就因为没有去接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生气了,还离家出走,电话也不接,全然不顾ZH对她的担心。那天晚上我跟我女朋友九点多钟离开,也不清楚之后她回来没有,我不知道ZH怎么会找到这么一个女人,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如果他愿意的话,他的女人多的是,一个晚上换一个,一两年之内也不会孤枕而眠。ZH对此的解释是,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人为可以控制得了的,理想与事实之间一定会有距离,白天与白天之间,希望是漏网的鱼,黑夜与黑夜之间,梦想是无风的帆,就好像一个男人在吹自己的品味有多高、自己认识多少漂亮的女孩子一样,你只要轻轻的跟他说,叫他看看自己找的女朋友再出来说话,这句话很简单,也确实没什么力,每一个人都能说得出来,可是足以让对方闭嘴,同样的一个道理。所以说,要求不用太高,这种东西凑和着就好,我想要的是一份安定,我已经够累的了。ZH兄弟的这一句话说得很苍凉,有多风流就有多折堕的一种苍凉,就好像一个人在对我说“出来混是要还的”,ZH这样一个大好青年算是被废掉了。我现在之所以能如此冷静的去写出ZH这么一个人,是因为我流了很多次眼泪,我的泪腺对他的那一部分,已经略显麻木。 (未完待续)
(6)比赛顺利完毕,根据学校的安排和指示,学校领导会为今次的节目作出评分颁奖。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静听领导颁奖的结果,好无悬念,她的《隐形天使》荣获一等奖。颁发的奖品:荣誉证书。粉红色的表层。她实至名归地拿到。兴奋地拥抱大家。她兴奋得没有时间顾及他。 他安静地坐下,不上前祝贺。不去掺和喧闹的场面。即使异常激动。他突然感到,热闹的瞬间,满足了内心的快乐,却始终不能解决内心深处长期的孤独和寂寞。他从不记起有圣诞节,节日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不会刻意去记住每一年中有多少个节日。甚至不懂得用世俗的风情去解读节目的喧闹。关闭所有的信息来源。安置在孤立的部队。不问世事的变幻,沧桑。他只是接受她的邀请。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非去不可。亦没有什么原因让他非去不可。他拿起杯子喝水,旁边有很多啤酒。他不会去理会。安静地闭上眼睛,静默。排除外界的骚扰。让内心安分。 她走到他的面前。站着,笃定地凝视他。他感应有人。睁开眼睛。看到她对他微笑。她愉悦地拉住他的手。另一个手拿着数码相机。她喊住席老师,请求她帮忙。她示意他站好。她移动身体摆好位置。她的身体有点倾斜,紧挨在他左手臂。他的眼神,散淡,空洞。他不怎么喜欢照相。从小他没有多少张照片可以记住褪色的童年。对于童年,任何一张都已经过时,毫无意义。若然要捕捉平时的生活,只需短短的几秒就可以了。 从不同的角度,她帮他们拍了5张。他冷俊,沉静的表情,加固在照片上;她纯真,善良的表相深刻地写在照片上。她翻动之前拍到的照片,拿给他。那是他们踩地球时拍的照片。清晰地看见她贴身低头为正在积极,耐心踩地球的他擦汗。额头渗出的汗不经意流到他的睫毛上。再流到他的眼睛里。她认真地帮他擦。刚好,这一幕被拍到了。 寒冷的夜,雪。大方地下着。似乎要填补一连几个月没有下雪的实况。大山的森林,田地,溪流,小草,树木,农作物……被雪花掩盖表层。 一路上。她挽住他的手,像情侣那样亲密,紧贴不畏。静默,心领。保持默契的机会,不张扬。保存在心里。不需要像其他情侣之间用太多的言词来填充彼此内心的寂寞,空洞。他拉住她的手,停下。把身上的衣服脱掉,示意她穿上。为她扣钮,低头严肃地。她穿着单薄的衣服,主动要受冷。没有温度,是冷风保持的惯性。人,却有温暖的心。 他们一干人走进深巷,灯光暗淡。分散的灯光光照照射的范围很广。明显地增加黯淡的幅度。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不时地往地面上看,雨水,更多的时候喜欢聚集在地面。潮湿,脏乱。顺势夹带工业上的“三废”滚落在地面。腐蚀地面暴露痕迹。急速的风,吹动碎小的纸屑,偏离人体,满天飞舞,像气球轻飘不定。风累了,把它们放置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被匆忙的行人踩踏。 他们来到一间烧烤美食店,店内摆满诱人的美食:羊肉串,烧鸡翅,炸鸡腿,烧青菜,烤蘑菇……各俱特色的美食摆在烧烤炉,任人点购。浓郁的烤味一缕一缕,色感鲜美。烧烤的人把酱料涂在食物。增加口感。他们叫来了冰爽的啤酒。在寒冷的冬夜,喝着啤酒等待烤熟的美食。其中一位老师跑到另一家店特意买来一碗麻辣汤:香菇,生菜,桂林米粉,海带,葱,香菜,牛肉……他们叫来了7串羊肉串,5份炸鸡腿,3份烧韭菜,5份豆腐干。8分烧鸡翅。一行7人,还有5瓶啤酒。她为在场的同事添酒,斟满。他以茶带酒。他们吃着东西在畅谈,延伸到他们时刻关注的话题:新闻,音乐,娱乐,汽车,化妆品,流行服装,手机款式,他们已经习惯这些琐碎的话题。生活的同时,必然存在这些。他安静地坐。细听他们的谈话,不发表意见。仿佛他们的谈话根本不会影响他。喧闹告别之后是静寂,他早已习惯。在部队的生活,他很少听到这些新鲜的话题,那里几乎与世隔绝。除了有正确的政治思想,军事知识,训练意识。其他的不能存在。他们余兴未尽,叫喊服务员拿啤酒,爽快地添满,干杯。惬意的笑容,适宜的话题,香辣的美食。没有停下来的势头继续进食。灯光黯淡,寒风吹拂,冷雪飘移,行人宿身,商贾忙碌。在冬至的寒夜,倾情上演。没有过多的激情。多了几分凄美的缩影。她喝多了,脸红耳热。身体增加额外的热量。站起来囔着要去厕所。脚步踉跄。手不协调地比划,示意她没事。 他站起来扶住她走,她依偎在他的肩膀,露出醉意的傻笑。他们看不到女厕所在哪。他去问附近的商店老板,他说附近没有女厕所,厕所只有前面一间。她囔着说不要紧。甩手进去。他跟随她的后面,怕她跌倒。他看见他要解开裤扣蹲下去,他转身背对着她。她心安理得地解决问题,实属正常。不需要所谓的伦理道德加以指责。 酒精的刺激让她们意兴难删,继续叫喊服务员拿啤酒。直到凌晨2点,他们借着酒意兴奋离去。他把她安置在预订的403号房间。帮她脱下皮靴,盖好棉被。她吐了,慌乱得来不及掩口。污物吐在他的身上。第二次,她冲进厕所。头脑开始清醒,却依然很沉重。他没有处理身上的污物,扶着她躺下。
雨,继续下。冰冷,张扬,加大,持久。寒冷逼近身边没有半点的余温。车终于到站。他穿上棉袄,看见她一个人站在站牌那里等待。她穿着深灰色的羽绒。头戴帽子,浅白色。帽周边是兔毛,皎白,柔细。脖子系着一条鲜红的纯棉手织围巾。全身结实的打扮,手,戴着灰色的手套,很精美。确保体内温度不用全部流失。他走近她,把伞打开。利用角度的妥当协调身体的平衡。他把她安顿在右边。雨伞很小,两人排列的身体超越雨伞的面积。他对她说,请靠近点。不然你会被淋湿。从情感上说,他没有疏远她。她移动身体向他靠近。她索性用手拉住他的手臂。她知道他没有拒绝,依然安静地走路。她把头依偎在他的肩膀。 对于他们不是来到学校,他不感到意外。他接受她的邀请。自然是由她来安排好。她把他带到大厅的前台。她是去询问住宿的房间。她知道他今晚很难赶回去。她为他安排住处。提前做好准备。他们来到3楼。她吩咐他先在沙发上坐着。那里有她的同事:席老师,天柱,艳玲……还有一群可爱别致的淘气学生。一个胖女生冲上前来拉住他的手,表情异常兴奋。依偎在她的怀里。席老师挑逗说,你们看起来真像一家人,真的很让人羡慕。在场的人都笑了。只有他和天柱没有笑。而她的脸红了。她不是介意席老师的话。相反,她说出惊人的话,真的吗?那我要你做我们的伴娘。 他感到空气不流通,闷热。把棉袄脱下。在场的人看到他威武的军装,眼睛也开始放大,像显微镜在实验室里观察微生物的单细胞染色体。结实的身躯,英俊的外貌结合:沉默,冷静,稳重,笃定,忧伤,多愁善感的综合素质。如果沉默,冷静是他对世事保留情感的间隙来防御和隔离世俗无趣的滋扰的心理底线。那么,稳重,笃定是他历经生活的磨练得到生命的重新蛻变和对人性的虚假进行辨识。 她的纯真,善良,集合专情的智慧,予以她勇敢地追逐生命的主题:爱情。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没有太多的话,像心有灵犀的恋人,心意合一,神情默契,不会有太大的惊奇。平淡,平静地相对。 她告诉他,她即将要登台上演,那作品是她和学生合作的《隐形的天使》:她扮演老师的角色,她收留一些落难的孩童,聋孩,哑女,残疾少年,单亲小孩……他们是被亲人遗弃,无家可归。她来到学校请求校长收留他们,教他们知识。她去了25间学校,没有一间学校可以接纳她的意见。她没有放弃,却孤注一掷,决定把他们带回家里,亲自教他们知识。她的父母态度不友善,严厉阻止她不理智的行为。说她是疯了,无可救药。她的心异常沉重,心理底线始终徘徊在挣扎,犹豫之间。她不愿意看到他们沦落街头,遭人嘲笑,凌辱,冷眼相对。她的心由坚强转变软弱。感到孤立无援。最后,她离开家人,带着他们寻找别的地方,教他们知识,生存。 节目上演了30分钟,掌声持久地响起,响亮,真诚。她安静地坐回他身旁。他们很欣赏她的表演,用华丽的词语表扬她。他平静地听,没有说什么。保持之前的沉默,是理想的预算。安静喝水,继续看表演的节目。习惯性的安静避开热闹的纷争,不喜欢用肢体语言去抗冲表达的内容。 节目快到《心有灵犀》,由一对情侣或普通的男女组合:男背女,男蒙住眼睛,女喊男踩地球(气球)。踩破为准。在场的人,兴奋,激动,尖叫。有些男女用不谋而合的眼神相互对视,心领神会地一笑而过。挥动手中的荧光棒激情拥抱。他们做好准备,仿佛节目专门为他们而设定时的。 她站起来邀请他,没有其他的理由,她只喜欢他和她一起合作。她拉住他的手,走上表演台。其他的参加者都是以情侣组合的身份登录。惟有他们是另当别论。竞争者向他们报以微笑。她帮他蒙住眼睛,轻柔地打结。她抓住他的手,是给予信心,还是传递温暖? 他背着她,稳健地走进人群中,她轻柔地叫喊,没有其他女孩的那么响亮,尖叫。他集中精神清晰地听,顺势地按她的指示去做。他不感到费力。其他的竞争者慌乱无神地乱踩,身体摇晃,重心不稳。目的没有达到如期的理想状态。显得不安,浮躁。一对组合由于乱踩几乎要掉在地上。他感应他们存在的危险,双手扶住他们。 她伸手抹去他额头上的汗珠,虽然外界寒冷,却丝毫改变不了里面的闷热。不对流的空气贴近他们的肌肤。感到不太自然。他感觉到其他的竞争者体能开始下降。喘着粗气。明显力不从心。他是一名优秀的军人,出色的体能素质让竞争者知难而退。他继续平稳地踩。这一刻,没有其他的组合与他们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