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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故事·奇幻

  • 销售

    正值夏季最热的八月份,烈阳当空照,小王用力睁开被汗水浸湿的眼睛,想要逮住过路行人向他推销出这名叫加和的牙膏,暗暗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推销出去,要不然怎么能够成为“销售王牌”?现在可是竞争的白热期啊!可是如今才把牙膏推销出去一半,必须要再加把劲才行。想到这,小王的眼睛“涮,涮”亮了起来,像两支探明灯一般,四处扫射。“咦”小王发现了一位衣着颇为讲究的老妇人正从远方慢慢地走过来,小王低头一笑,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拨弄了一下头发,拉直身上的衬衣,端着一箱加和牙膏笑容满面地快步走过去。小王站在了老妇人的面前,正想要和老妇人讲上话,老妇人却把脚向左一伸,然后越过了小王直奔前方而去了。小王笑容僵硬了,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扭转头了,再次站在了老妇人面前,此时小王脸上早已漫上了可亲的笑容了。老妇人满是奇怪地看了小王一眼,便又是向右边伸出了脚,再次越过小王,慢慢坚定地向前走去。小王脸上的笑容再次僵硬了。这时,小王立刻转身并再次站在了老妇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了老妇人的手,老妇人满是惊恐地看着他,正想大叫,小王醒悟般,把温柔亲切的万年不变的笑容再次挂上了脸上,然后,在老妇人想要大叫前,快速地说道:“阿姨,莫怕,莫怕,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只是想要向您推荐一种万分适合你的牙膏而已。”看见老妇人苍白的脸色缓了下来,小王抓住机会继续说道:“这个加和牙膏名叫加和,即是加强保护你的牙齿,缓和牙龈肿痛的意思,会全方位保护牙齿,有效清洁牙齿,清新口气,减少您的口腔问题的。并且牙膏里面加入了强力的洁白因子,有效美白牙齿,让您拥有明星般的亮白牙齿……。”老妇人被小王的说辞说得头昏脑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喊一声:“停!”小王被喊停了,眼睛一转,继续说道:“真的,你要相信我,相信我这充满善良的眼睛,绝对没有骗你哦……”眼看小王又开始长篇大论了,老妇人先打断了小王:“你是推销牙膏的?你没有看见我没多少颗牙齿了吗?用这些牙膏有什么用?”小王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为加深,说:“不,不,不,坚持用这个加和牙膏,你剩下的牙齿便会硬如钢钻、固如金汤,蛀虫绝对不会伤害得了你的牙齿,而且你可以买回去给你的家人用,绝对好用!还可以送礼,送礼就送加和牙膏!你值得拥有!”老妇人面露犹豫,小王眼看有戏了,便继续游说:“童叟无欺,你看我的牙齿,是不是很健康,很漂亮……”最后,老妇人终究是买了几支加和牙膏回去。一个月后,老妇人再次遇上了小王,老妇人一把抓住了想要跑走的小王,她大笑一声露出了带上洁白假牙的嘴巴,说:“小伙子,谢谢你啊,幸亏了你把那种牙膏卖给了我,我用了没多久我的牙齿都掉光了,你看,从那时起,我的口腔问题全都没有了,之前,我还有一颗蛀牙的,痛得要死,现在我再也不用担心了,我直接带上假牙了,谢谢你呀,小伙子,不过辛亏我没有给我的家人用,你也不要用了,知道吗?这个牙膏对牙齿不好,可能现在你没有看出来而已,真的,不要用了,知道吗?”小王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位老奶奶了,他想要像以往一般挂上那个万年不变的笑容,从容地应对一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怎么样都笑不出来了,小王想到了很多,原来“加和”不是读作“jiahe”应该是读作“jiahuo”;不是“加强保护牙齿,缓和牙龈肿痛”,是“假货”,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而已……回到了公司,小王把那个销售王牌的证书放在了总经理的书桌上,然后趁着总经理还没有回来,小王快速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公司的大门。只剩下一封信在证书底下压着,上面有三个大大的黑体字:辞职信…… 

    2017-04-18 22:29:46 作者:尹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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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一瓦屋内

    天,阴沉阴沉的;雨,稀哇稀哇地下;风,呼啦呼啦地吹;在一片田野的尽头,那一间用黄泥土造成的瓦屋内,人影幢动。一个大嗓音在破旧的屋子里响起:“快,再拿一盘清水过来”。“是,快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乌发中带着几缕银丝的四十多岁的妇女拿着一盘清水跑了回来,只听见她口中一直喃喃道:“哎哟,我的孙子来了,我的乖孙儿……。”还未走到房间门口,接生婆便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笑眯眯地说:“嘿,恭喜了啊,是个金枝玉叶呢,而且母女平安。”老妇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喜悦从心间涌上眉梢,笑道:“啊!多谢了,多谢了,真好!孙女是宝贝啊!宝贝啊!宝贝啊!”然后便端着清水高兴地跑进了一间狭小的房间,看见那床上脸色苍白的年轻妇女,轻轻地放慢了脚步,走了过去,把她旁边的一个小婴儿抱起,开心地对年轻妇人说道:“哎呦,辛苦你了,阿芳,让我能抱到我的亲亲乖孙女。”年轻妇人嘴角轻动,略带失望,道:“可是她是女孩儿啊!”老妇人大笑一声,伸手安抚了一下年轻妇人,道:“嗨,这才好呢,金枝玉叶啊!好,好,好。”年轻妇人不由得一笑,瞬间放松了心情……两年后,黑暗笼罩大地,雨,哗啦哗啦地下着;风,呼啦呼啦地吹着;一片田野的尽头,有一栋黄泥土造成的瓦屋,风吹雨打,更显破旧了。“呜呜呜……。”一个两岁左右的女婴难受地呜咽着。“哎,宝儿不哭,宝儿不哭,现在诊所都关门了,明儿奶奶带你去看医生啊!乖!。”一个略显苍老却十分轻柔的声音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破旧的已经半泛黄的门帘被掀起,一个手拿湿毛巾的年轻妇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轻轻摸了摸女孩的额头,然后把湿毛巾轻轻放了上去焦急地说:“妈,怎么办啊!宝儿,她的额头很烫呀!”老妇人心疼地看着女婴说:“唉,现在大风大雨,又是半夜,我怕就这样出去,宝儿的病会更加严重,而且这儿离诊所远,可能天亮了才能去到,现在诊所里都没人,我……。”天,慢慢发白,田间小道上有两妇女急匆匆地走着,一年轻妇女背着女婴,到了诊所,等着医生来到诊所,又是一阵忙碌,没过多久,医生焦急地说:“快,让我带她去市里的医院。”老妇人的心沉了下来,快速说:“好,好,我跟你一起去,阿芳,你在这待着。”年轻妇人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沙哑的嗓音响起:“好。”市里的医院里,医生平静而冰冷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送来太迟了,她的脑神经因发烧而有损伤了,以后的智力可能会受到影响。”老妇人的心“咚”一下沉进了谷底,她不由得觉得腿有些软,不自觉地依着那洁白而冰冷的墙壁慢慢滑下,蹲在地上,两眼失神望着前方……  又两年过去了,雪花飞舞着,似乎以自己雪白的身躯来抹去人间的黑暗,换以光明照耀人间,殊不知雪花它那本身的冰寒,冻入心扉,一片荒芜的田野中,那一栋破旧的黄泥土瓦屋仍在。“阿芳,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一个苍老而又焦急的声音响起,老妇人急忙抓住年轻妇人的行李。“妈,对不起,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那个人,他,他一年都不回来一次,连我生宝儿时也不回来看一眼,宝儿,她……病了,也不管,我知道,他在外面工作挣的钱全都拿去赌了,家里只能靠我俩种田种菜挣钱生活,宝儿,她还这样……。”突然,年轻妇人使劲挣脱老妇人的手,拿起包裹,跑了出去。“阿芳,宝儿在啊!”嘶哑吼声响彻天际,老妇人跟着跑了出去,在白茫茫的一片田野里跟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腿愈发僵硬,最终只能站立在无边的荒野中,头顶只有高天,并无一虫鸟飞过,石像似的站在田野中央。不知过了多久,她颤动了一下,接着,石像化解,迈步于深夜中。回到黄泥屋里,昏黄暗淡的灯光下,老妇人蹑手蹑脚走到一个房间的床边,看着床上拿着摇鼓玩,笑的异常开心的孙女,久久沉默着。看着孙女玩累了,甜甜地睡去了,老妇人方才醒觉,慢慢走上前去,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女孩的一侧,一只手伸到女孩红润的脸颊,轻轻抚摸着,突然,老妇人伸手抱紧了床上的女孩,紧紧地,嘶哑的嗓音带着哭腔:“宝儿,宝儿,没事的,我还有你,没事的,没事的,你还有我呢,没事的……。”怀中的女孩被抱得太紧,不得不醒了过来,朦胧的睡眼渐变清晰,看淡面前把自己抱得紧紧的老人,咧开嘴,傻傻地笑:“哎呀,啊~啊~,奶~,啊!”听到这儿老人佝偻的身躯一震,眼泪缓缓在那布满皱纹的脸流下:“宝儿,你会说话了啊,你会叫人了!你爸爸妈妈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奶奶也很开心……。”屋外寒风呼啸,却怎么也吹不走那满屋的温情。天,渐渐发白,一轮暖阳缓缓升起……

    2017-04-18 22:28:28 作者:尹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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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灵魂起舞,青春无悔

    窗外朝阳高挂蓝天,阳光透过嫩绿的树叶,照在地上,泛起斑驳的黑影,望着在舞蹈室里飞撒着汗水的少年们,杨仪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她年少时那倔强的身影……十一岁那一年的夏天,警察突如其来,抓走了杨仪的父亲,岁月沧桑,如今杨仪似乎只记得父亲在被抓走时,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和妈妈,也许是不舍,也许是后悔,可是自从那一次,父亲就退出了杨仪的生活。当时母亲的表情是怎样呢?杨仪也忘记了,也许是根本无暇顾及,只是深刻地记住了那一刻母亲落在她手背上滚烫的泪水以及耳边深响起的重重的叹息。十一岁以前,杨仪是不会为任何事情发愁,她只需要肆无忌惮地吸取父母对她的好。父亲在市里是个职位不算高也不算低的官员,不算特别富有,可是杨仪也无需为钱的事情忧愁。从杨仪的四岁开始,母亲就开始让杨仪接触舞蹈了,经过一年的训练杨仪的最终的主要练习舞蹈被决定为芭蕾舞,虽然是母亲以杨仪最好的成绩来决定的,可是杨仪是真正喜欢芭蕾的,年纪过小,可能感觉不太深,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大,随着每一个动作的熟练,每一个舞蹈时要表现的表情都会让她由心底感到温暖与愉悦,当她在舞蹈时,杨仪感觉是她的灵魂浸泡在暖暖的温泉里,小小的舞蹈室却无限地包容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让她随心而舞,随性而飞。可是,十一岁那年之后,杨仪便跟着母亲把家从城里搬到一个小乡镇里,而杨仪也就在那儿读初中了,而母亲一人也在那一所中学里担任音乐教师,母亲一人负担起整个家庭,贫困也如约而至,杨仪的所有的课外能力课程也在意料之中地被停止了,杨仪也认为她应该努力学习,希望母亲能高兴,希望能减少母亲的负担。自小被培养起来的气质与个性让杨仪与其他的少年有点格格不入,杨仪本身就是一个文静的女孩,而自从十岁那一年的事情后,杨仪便越发不想与人交往了,她也越发感到孤单寂寞了,也越发想念起芭蕾,想念起在舞蹈室里的每一刻。不久,她找到了一个让她安心的去处。那是一个离家不远处,那里有一棵很大的桃花树,听附近居民说这棵树已有五十年的树龄了。那时,杨仪靠在桃树的树干享受着每一个难得的只有她一人的安静时光。后来,她便不满足了。稀稀落落的桃花点缀着老桃树黑色的枝条,不浓不淡,雅致至极,似乎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望着这独处于静处,默默开放的花儿,泪水不受控制地划下了杨仪明净的脸庞,她开始踮起她的脚尖,抬起她的腿,悠悠然伸出手,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变得无比自然与流畅,似乎她本就应该这样做的。微微清风拂过,吹动了她的衣角,带动了她的心,一支《天鹅之死》随心而动,随性而舞,让她最近的委屈与悲伤似乎都化为无形了。微雨桃花,岁月含香,似乎那时的她已融为这红尘中最美的一瞬间,粉红的裙摆似带动了桃花的轻舞,发丝微扬,芭蕾鞋上的小丝带随风而舞。每一个芭蕾的动作似刻入灵魂般深刻,让她难以割舍,难以逃脱,然,她亦想沉溺于其中……高二的杨仪心烦不已,因为她好像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把成绩提升上去,而只能永远游于中层,数学让她头疼不已,她可以考一百二十多分的语文,可数学却只能有六十多分。她想要考上好的大学,能有一份好的稳定的工作,方不负母亲的期望,可是她发现她的数学真的不行。那一天,杨仪双休回家,她再一次去那一棵老桃树那儿了。老桃树那时还没有长出桃花,仅有零零落落的叶子挂在上面,清风一过,它们便发出微微的叹息,似乎在为杨仪的事情感到忧愁。杨仪轻轻抚摸着老桃树粗糙的树皮,接着便轻缓地提起了脚尖,抬起腿,缓缓伸出手,即便眉宇间略带轻愁,她依然轻扬嘴角,温柔浅笑,带着温暖去享受这每一个动作。待她最后脚尖踮起而又双脚着地,两手交替轻垂,身体微向前弯,而后定住,方抬头轻望,才方觉原来母亲正站在她的旁边,双眼柔和,嘴角带着浅笑,静静地看着她。那一天,她和母亲坐在桃花树下,在橙黄色的晚霞下,沐浴着前来清洗白日燥热的清凉之风,聊了很多很多。至今想起,杨仪仍然觉得十分愉悦,脸上不自觉含笑。当然,最后杨仪选择了读师范院校,中文专业,像她的母亲一样,当一名老师……那一年,她被L师范学院录取,带着微微的兴奋,她成为了大一新生。那一年,她在宿舍里认识了三个个性独特的女孩。那一年,她似乎找到了努力的方向了……杨仪望着舞蹈室里刚刚停下舞蹈的练习,坐下来休息的可爱的孩子们,看着他们在打闹嬉戏,感觉自己似乎也年轻了几岁,也想起了她大学四年朋友们,想起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舍友们晚上好,请您们停下您手中的动作,来来,我们707室先弄一个小小的见面大会。”这是睡在杨仪对面的那个短头发的,着装中性的女生的声音。接着她大手一挥,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裂开嘴巴,先大笑三声,便说:“嘿,我名叫陈燕,陈燕的陈,陈燕的燕,可别看我的名字女性化,你们看我的人就知道什么叫“货不对版”了。”其他人都不免被她给逗笑了,气氛也从刚刚有点尴尬转为和缓了。然后,似乎后来一个接一个的个人介绍都十分自然了。先是头发又黑又亮又长,网上誉为“黑长直”的漂亮妹子发话了,先是轻笑一声,接着说:“我叫徐冰浅,冰肌玉骨的冰,约略颦轻笑浅的浅。”然后,杨仪笑着看了看其他人,说:“我的名字叫杨仪,杨槐柳树的杨,仪表万千的仪,很高兴认识大家。”最后,顶着一颗蘑菇头,拥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的娇小女生腼腆地笑了一下,说:“我是贾茹,贾姓那个贾,茹毛饮血的茹。”贾茹刚说完,陈燕就忍不住了,说:“什么茹毛饮血的茹啊!我觉得含辛茹苦的茹比较好,对吧,小茹茹。”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弄乱贾茹的头发。贾茹不得不反抗(虽然没什么用)说:“可是,我觉得茹毛饮血比较酷啊!”杨仪、徐冰浅看见了她们的打闹,不得不一一加入“战局”。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燕突然在众人的围攻下,大喝一声:“停!”看见众人停下,接着赶快说:“你们知道吗?我看了班长的全班的出生日期表,我发现原来我们四个都是九七年出生的,嘿,你们说,我们有缘吧。”杨仪有小小的吃惊,感觉真的挺有缘的,接着半开玩笑说:“97年,有一个七,707室有两个七,那我们宿舍不就有三个七了吗?三七二十一,听说人的灵魂的重量便是二十一克,难道说,我们四个人的相遇是关乎灵魂的吗?”陈燕大笑一声:“不是可能,是一定是,我们的相遇、相识和相知一定是灵魂的相交。”那一晚,在杂乱的行李堆中她们侃侃而谈……杨仪刚刚再次练习性地跳完一支《睡美人紫丁香变奏》,徐冰浅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拉住了杨仪的手臂,眉间略带怒气地说:“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是做给谁看?你这样无休止地练下去会受伤的,难道你身为一名舞者,连最简单的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的道理都不懂吗……”杨仪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她蹲下了身体,双手抱着头,略带痛苦地说:“可是怎么办?就快要到芭蕾舞舞艺大赛的决赛了,可是我并不是舞蹈专业的,我是进入复赛中唯一一个不是舞蹈专业的,复赛的时候我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可是也仅仅是第七名,我怕……。”突然,陈燕从门外进来,也不知道她来了多久,这一次她不再嬉笑而是面无表情,说:“仪,我知道你是真正喜欢跳舞的,跳舞会把人分成两部分,一是,会跳舞的人,二是,舞者。会跳舞的人他仅仅是会跳舞,他也许舞技高超,但是却不是舞艺高超,而舞者是舞艺高超,你知道吗?一字之差,相差千里啊;会跳舞的人也许他可能会一时风光无限,因为他更注重名誉、声誉,他会更用心去管理这些,可是他的舞蹈却是没有感情的。但是,舞者却是真正喜欢跳舞的人,是用自己的灵魂去舞动世界,也许他的一支舞跳下来,技巧方面并没有什么地方特别出彩,但是你会被他那一支舞所包含的内涵、意义所撼动;我想你需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舞蹈,你是要做会跳舞的人还是真正的舞者呢?”杨仪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静静站在一旁的贾茹出声了:“小仪,你还记得我们在大一刚入学时谈论过的三七二十一,二十一是灵魂的重量吗?既然老天让我们拥有灵魂的重量,其实上天也许是让我们以灵魂之姿态去拥抱梦想,小仪,你能让你的灵魂起舞吗?如若有,你又何必要紧张与自卑呢?每个人的灵魂姿态都不一样,我相信你会在舞台焕发出属于你的光彩。”说完,贾茹轻轻抱住了杨仪,杨仪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的嘴角却轻轻挽起,划出烂漫的色彩,感动,其实很简单……几天后,杨仪所坐的大巴缓缓开动,她透过车窗,望着人群中那三个傻傻的女孩举着一块大大的彩色纸板,上面写着:仪仪,加油!我们顶你!她的嘴角便没有弯下过。那时,杨仪在想:不是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都会相识,也不是每一个相识的人都会有如此牵挂,她无比感谢着这一生与她们的相遇、相知、相识,谢谢你们,小燕、浅浅、小茹。那一次省级芭蕾舞比赛是杨仪的转折点,她无比庆幸她选择参加它。那一天,她在舞台上演绎出了她灵魂的新的高度。轻轻地转着圈,同时,悠悠地伸出了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神秘的弧度。这一次她舞蹈,她忘却了自己的所在地,她以为其实她仍然是在家附近的那棵老桃花树下,依然是她一人,她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光,转身,留下愉悦而优雅的笑容,这一刻,她是真正的天鹅,微微扬起下颚,高贵而优雅。那一刻她得到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她划下了泪水,泪花溅落在舞台上,在掌声中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可是却是如重石终于从她的心间落下……那一次比赛她得到了冠军,赛后有一个评委跟她说:“你的舞技比不上刚刚的亚军与季军,但是我却从你的舞蹈中找到了我想要的那种情感,你让我觉得你是在用舞蹈燃烧生命……”是的,那一次比赛仅仅是杨仪的起点,直到如今,杨仪已经三十五岁了,而她亦在国际芭蕾舞蹈界颇负盛名了。现在的她却更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去用灵魂去舞蹈,她想其实没有任何人的青春是轻松的,如果青春没有了那敢于追求与挑战的拼劲,如果青春没有了那强大的伤害修复能力、磨难抗击能力,那青春又怎是青春呢?现在的杨仪无比感激着那段无悔岁月。然,感谢着上天给予她的机缘,感谢年轻的她的执念与牵挂……心中光仗万千,阴雨绵绵亦有踏雨乐趣;心中雨意霏霏,灿烂阳光适合暴晒干尸;青春可以是人的一生中的任何时刻,因为十八岁的少女可能已经老去,但三十五岁的妇女可能依然青春…

    2017-04-18 22:26:46 作者:尹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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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的篮球赛

    现在是下午十六点,太阳猛烈地烘烤着大地。此时,离晚上的篮球总决赛还有五个小时三十分。麦华躺在床上,汗水一点点地沾湿了他的背心。从十四点四十分开始,他就躺在床上了,任凭他怎么翻来覆去他就是睡不着。他太紧张了。 能不紧张吗?原本这班际篮球赛总决赛是定在上周五的。可天公偏偏不作美,每次非得在球赛要开始前下场瓢泼大雨。球赛的时间一改再改,最后改到了这周五。早打了,心也就不那么悬着了。能不紧张吗?这次是冠亚军之争。对手的势力和自己班级相当,冠军?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这次是大学里最后一场球赛了。此役之后,大家各奔前程,球赛再也与自己无关。 麦华越是惦记着,心里就越发慌。他在朋友圈里说:“我很紧张,紧张到睡不着。”也许此时也只有朋友圈能够暂时缓解了一下他的情绪。一向不喜文学的他,翻起了微信公众号,读那一篇篇美文。这样,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晃到了十七点三十五分。麦华从床上起来,换上了球服。在球场上他又是另外一副模样。英姿飒爽!那是队长该有的精神气貌。 在男子篮球决赛前,还有女篮。看着场上拼命随球争夺的恐怖又帅气的女孩们,麦华这心里更紧张了。接下来免不了一场“厮杀”了。十九点十九分,他又忍不住发了一条朋友圈。这回紧张的情绪倒一点也没在虚拟的时间里排解,反而俞积俞浓。 女篮结束了,男篮准时开始。一开始,麦华的队伍便率先进了两个三分球。他们的拉拉队一阵狂欢,士气大受鼓舞。等到第二节,对方一阵猛打快攻。对方的首发三号和四号互相配合,很快地,将比分反超。这一节下来,麦华他们打得并不轻松。到了第三节,双方的比分就差了十分左右。麦华的队友们都尽力,可是还是追不平比分。离本节比赛还有一分钟的时候,麦华明显感觉到队友们都要放弃了。这种萎靡的士气毫不意外的延续到最后一节。可是,麦华不!他依旧坚持着,说什么也要为这三年的篮球生涯划上圆满的句号。于是,麦华的大长腿便在场上频繁的追赶、奔走、跳跃。也许是受麦华的影响,队员们倒也“活了过来”,努力到了最后。哨声响了,麦华他们拿了亚军。 麦华累极了,他躺在球场上,天上的星星冲他眨着眼睛。在球场上的那四十分钟,他已经忘记了什么叫“紧张”。他知道他有必须坚持下去的理由。他有好友的支持和对手的鼓励。他总算完成了三年来的梦想。他笑了。 “起来了,傻逼。”有人踢了他的小腿一下,一群人围了过来。有他的队友,有他的对手。他跃了起来,一个劲地和他们的拥抱。 麦华的最后的篮球赛结束了。火辣辣的夏天才刚刚开始,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2017-03-06 08:59:54 作者:张雪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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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摆渡人

    一艘破旧,木已腐朽的小船,一长长而又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船杖,一位衣衫褴褛,饱经风霜,身形佝偻的老人——他便是摆渡人。每一位老人都曾年轻过。摆渡人中年失去妻子和儿子,孑然一身,当他遇到上一任的老摆渡人时,他是老摆渡人摆渡的客人。老摆渡人对他说:“当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时,你可以来一下岸边。”经过摆渡人的摆渡,他登上了欲望之城的河岸。夜幕之下的灯红酒绿慢慢淹没了外来者的身躯。在城里,他得到了很多,失去了很多,最后仍然孑然一身,他想起了他在对岸泥土里安睡的妻儿,想起了在对岸的曾经的家,想起了老人说起的话。最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欲望之城的河岸。老摆渡人仍然在这里,模样与之前相见时一样。当摆渡人与他视线对上时,摆渡人眼中的惊喜竟然无法掩饰了,在那面瘫般的老脸上竟显得如此突兀却又让他麻木的身影变得生动起来,仿佛无论对谁都是一种解脱。“我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拿起这个船杖吧。”老摆渡人伸手指了指船杖。一切都早已注定。老摆渡人离开了,摆渡人接手这老旧的船。摆渡着无数向往欲望之城的人过去,自己却不曾再次进入欲望之城。“摆渡人,你是怎么当上摆渡人的呀?”身穿棒球服的年轻小伙坐在船上兴致盎然地问。似乎早已经对这种情况熟悉了,摆渡人头也不回,一字一顿地说:“当你无所谓想要时,你回到这里,你就明白的了。”“哦……是哦,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啊,等我完成时,我便回去我来的地方。”年轻人挠了挠头,轻轻一笑。“是吗?只怕直到归根那一刻你们仍在想着得到些什么吧。好了,到岸了,去吧。欲望之城就在前方。”摆渡人默然指了指那金碧辉煌的地方。“当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时,你可以来一下岸边。”年轻人刚踏上岸边就听见摆渡人沙哑的声音传来。说完,摆渡人便转头抓紧船杖,回到原点,等待着下一个想来欲望之城的人。我不想要欲望,不想要渴望,没有了一切的束缚,便在渴望与欲望之间游离。我只是一个摆渡人——将渴望摆渡给欲望。

    2017-03-05 14:21:45 作者:尹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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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暗恋

    娄青青和别人不一样。球场上“流川枫”正一个跳跃把篮球稳稳地灌进篮筐里。全场都沸腾了,他们的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双手快速地拍着。有女生尖叫地喊起来,说:“好帅!好帅!”有男生把双手交叉到胸前,不说话就狠狠的盯着。娄青青呢!她不是。她的动作神情都是细微又轻轻的。她抿着嘴,紧握着拳头,眼珠子温柔地随着“流川枫”身影转动。等到“流川枫”跳起来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过分紧张而僵直着。直到球进了筐,“流川枫”回到地面上,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手掌慢慢地舒展开来,身体渐渐放松。刚刚经过一场激烈地传球,“流川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球带到这边的场子来。那速度!他就是场上的“小猎豹”啊!毫不意外,他又成为今晚场上的焦点。如果女生的眼睛会放光,那么现在他身上一定闪闪发亮。现在离比赛还有一分钟。“流川枫”不急着投球,他一下一个假动作,把对方耍地团团转的。这时场上都是女生“呵呵”地笑声。娄青青的笑是没有声音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儿。“啊呀!”一个不留神,“流川枫”手上的球被对方夺了去。“好让你作死。”站在娄青青身后的男生骂了一句。娄青青本想给他一个“剜”的眼神,可她还没来得及向后望去,球又到了“流川枫”手上。在经过这边场上时,女生们齐齐喊道:“欧巴,好帅!”“流川枫”望了观众一眼,目光最后停在了娄青青身上。四目相接,娄青青慢慢变红了。先是耳根子变得红彤彤的,后来“红”蔓到脸上。圆圆的脸蛋儿就像熟透了的番茄。她低下头,握紧了手里的包。包里有一瓶水。“三年了!我今年一定要把水送出去。”她这么想着,脸蛋发着烫。随着“流川枫”手上的球完美地跳进篮筐,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落下帷幕。“流川枫”他们赢了,也就是娄青青的班赢了。顷刻,班上的同学都热情地朝球队涌去。他们和这支“三连冠”的队伍拥抱,他们亲吻奖杯,欢呼,尖叫,合影。娄青青呢!她和别人不一样。她站在灯光幽暗的大榕树下,静静地看着“流川枫”。“流川枫”低着头,一个女孩正在为他擦汗。“娄青青,过来拍合照。”班长招呼着娄青青。娄青青手忙脚乱地把拿出来的“脉动”放回到包里,迈着轻幽幽地步子向人群中走去。“来,看镜头。茄子。”娄青青一笑,泪珠就从眼睛里滚了出来,无声无息的,就像这场无疾而终的爱恋。

    2017-02-20 21:40:31 作者:雪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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