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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故事·奇幻

  • 小梅日记

        2016年6月3日   星期五        陆川  晴     阿梅        今日黄阿姨来我家想玩我爸爸,她说玩了我爸爸之后,可以有葡萄吃。然后,黄阿姨夸我长得帅和她家的女儿很般配,于是亲了我的脸蛋,又亲了我爸的脸蛋,后面再亲到了我爸的嘴上,我爸爸说小心隔壁的老王,当心他看着呢,黄阿姨却对我说,拿葡萄去跟阿姨家的翠翠玩,我在找着葡萄,找了半天,不知道咋地,她们就整到了一起。     老师批: 拿回家让你妈妈看看,是标点有问题,还是你黄阿姨和你爸爸有问题,还是你也想和翠翠发生点问题。

    2016-06-03 23:27:05 作者:莫示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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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光不减,静待初夏

    夏简用手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就像她和萧尘的感情,还没有宣布开始就已经无疾而终。乘务员在喇叭里大声说着什么,也淹没在火车上乘客的喧哗声里。萧尘,你是我时光里的一片彩云,我却永远等不到它的初夏。夏简在手机上点下了删除键,割断了所有关于萧尘的回忆。或许即便你不再联系对方,对方也未必会再次找到你,可我们还是那么固执地,为了保全自己那片脆弱的内心,重复做着那些曾经最不齿的事情。十二月二十六号实在是不那么美好的一天,夏简刚下飞机就遇上了突袭的大雪,接着订好的旅馆就打来了电话,说是因为天气原因接送的车子实在是无法通行,得了,意思就是你夏简今天是睡机场还是躺雪地都跟我们无关了。尽管旅馆那边多次道歉并承诺给她额外的补偿,但是夏简在翻了一白眼后直接无语地挂掉了对方的电话。补偿?我夏简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出机场门口都还有待考究你和我谈补偿!没办法,谁让她穷得只买得起最末班的特价机票,只订得了像孙二娘开的那种十字坡酒店呢。。。现在就只能是无语凝噎了。于是乎,这个原本美丽的哈尔滨之旅在遇上这场不美丽的飘雪后被夏简彻底打入了冷宫。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一现实后,夏简拖着背上那袋比她略矮的背包开始迅速移动,寻找可以见缝就插的角落。漫漫长夜,熬得夏简是外焦里嫩,对于她这种看到床一秒就能睡着的人来说,这一夜简直就是这辈子的噩梦。揉着惺忪的睡眼,夏简终于爬上了那辆机场大巴,真的是,爬的!屁股一碰到座椅她立刻塞上耳机打起小盹。可是没过多久,她就感到左手臂被一顿狂戳。实在受不了的夏简睁开眼后就看到了一张模糊的笑脸,“嗨,还记得我吗?昨天我们在飞机上见过,真巧啊。”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夏简记起了这是昨天在飞机上帮她系安全带的男生。当时感觉他秀秀气气的,还蛮帅的,夏简给他打了八十分,虽然男生用秀气这个词。。。好像不太对,压制不满后夏简边狂点头边露出一副欠扁的笑脸。并将这个笑容维持在了听到那句,你昨晚也是在机场过夜的呀!不是疑问语气,是感叹语气!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妈没教过你女孩子都是很要面子的吗?夏简心里就差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了。昨晚十二点和死党白小沫聊微信,正感叹人生如此悲凉之时,她很不和谐地来了一句,我说夏简,明年清明节你是想吃炸鸡还是可乐,我都会满足你的。白小沫说得是一脸的激昂,夏简听得是想立刻飞回去掐死她。不过夏简实在是可以理解,以白小沫那种智商以及养尊处优的个性,想让她明白夏简现在的处境,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她放弃了。当然,夏简还是自动忽略了白小沫最后那条信息,夏简,记得每隔一小时报下平安,我明天早上查收你的出勤率哈。这友谊的小船,都沉到太平洋了。这边夏简还在回忆着,那边的萧尘已经噼里啪啦地不知道讲了些什么?反正她就听到了最后一句,你不回答啊?那就是默认了哦,好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战友了!夏简翻了一白眼给他,这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直接降为四十分。不过迫于现实与理想的压力下,夏简还是和萧尘搭了个伙。有的人,就是让你看到的第一眼就一见如故,让你自动为他发好人牌。而萧尘,就是这种人,以至于许多年后,夏简还是记得这段让她爱不能、忘不了的旅行。自从从哈尔滨回来之后,萧尘就一直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找夏简聊天,夏简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来的无所谓,夏简在广州读大一,而萧尘则是在上海读大三。有的时候,夏简就会问他,你现在不是应该快要准备实习了?不是应该很忙的吗?萧尘总是无所谓地回一句,唔,好像是吧。就这样,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夏简就到了大二,夏简在上大学之前就给自己制定了一份旅游计划,决定要把大学生活过得充实,每年进行一次出省旅游,大一的时候之所以去了哈尔滨是觉得从小生在南方,没有见过雪,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旅行能够有所不同,所以就跨越了大半个中国去了哈尔滨。而这一次的旅游计划是上海,夏简给自己的理由是上海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即便广州也是一个大都市,但相比之下还是有所不同的。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去这座城市,还是想这座城市里的那个人。虽然她和萧尘一直都有联系,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现在的习惯,一直都是萧尘主动联系她,尽管他们在聊天的时候夏简也会故作轻松打趣他说,萧尘,你是不是看上我啦?然后她总会看到萧尘会在犹豫一会后才答道,是啊,想把你带回家当媳妇,哈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每次到这种尴尬的话题,他们总会很有默契地转移到了例如,今天的天气很好啊。在路上遇到一只小狗,和它对瞪了很久呢。。。。夏简还是很没有骨气地踏上了去上海的征途,当然,在这之前她并没有提前和萧尘说,不是想给他惊喜,只是觉得,似乎找不到适合的时间说,就这样拖着拖着,就到了上海的市区,望着林立的高楼,夏简突然泛起了一阵无助感,其实,她真的不是为了来看看这座城市。因为她,一直都不喜欢大城市,它们就像是一颗珍贵却蒙尘的明珠,不管你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里面的光泽。萧尘在接到夏简电话后半个小时内就来到了她面前,帮她接过手中的行李箱,然后自然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为什么没有提前和我说呢?其实萧尘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迷人,细碎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的夏简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唔,忘了,哈哈,不过话说上海还真大哈,我都找不着北了。萧尘没说话,笑着把夏简带到了一家肯德基,看着她吃饱喝足后又把她送到了夏简之前订好的酒店门口,对她说,下午我有点事,今天晚上再陪你逛逛。夏简把脑袋点的就跟只小哈巴狗似的,乐得萧尘又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了句,真乖。丫,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夏简看着远去萧尘,这感觉,怎么跟在摸狗似的!夏简觉得自己这次和萧尘的见面从气势上就低了一截,这种认识让她觉得有点恐慌,晚上萧尘果然如约地带着她到处乱逛,累了就去看了一场电影。最后在夏简的提议下去了萧尘的学校,在逛了一圈之后,他们找了一处小亭子坐下休息。无厘头地聊了一会后,萧尘突然握住了夏简的手,小简,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这个时候,再说话那就尴尬了呀,夏简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早已风起云涌。得了吧,实在是,真的不好意思就这样从了哈。。。。萧尘今天却全无之前的痞子气,很认真地看了夏简一会后才说,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我明天再去找你。我送你回去。夏简看着萧尘起身的背影,叠合在浓密的阴影中,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如果让夏简知道今天会发生的一切,那么她打死都不会做出来上海旅这个愚蠢到可以让她跳楼的决定。萧尘今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夏简住的地方,说是要带她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夏简乐呵呵地跟着他屁颠屁颠地就到了“好玩”的地方,真的很好玩。。。游乐场能不好玩吗?还以为会是什么浪漫的告白仪式呢,想想萧尘这样的榆木脑袋,哎,这已经很好了。看着他排队买票,夏简就找了个树荫处坐下。萧尘买完了票,还没走到夏简面前,就被一个美丽的女孩拦住了,说实话,那个女孩虽然一身的傲气让她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她身上的那种高贵气质还是让夏简自行惭愧的。萧尘,我到底哪里不好了?你非要找个小三回来。小婉,你别这样。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找个地方谈谈。萧尘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女孩会出现在这里,震惊之余还是很有耐心地劝说着。我不,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了。那个叫顾小婉的女孩说完又走向夏简,就是她对吧,就是因为她所以你想和我分手对吧,这个小三!接着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就从夏简头上下来了。丫,还小三,这狗血剧里的情节活生生地出现在夏简面前简直能毁三观。夏简当然不会笨到巴掌来了还不会躲,顾小婉见打不着夏简火气就更大了,大声嚷着你个小三地冲向了夏简。这还没完没了了,莫名其妙地当了小三,还要被当街打。好在萧尘及时拦住了顾小婉。小婉,别闹了!看见萧尘提高了音量,顾小婉八成是没见过这阵势,“哇”地就哭得梨花带雨了。弄得萧尘也是手无足措,只有夏简早就凉了心,冷静地走到萧尘面前。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先走了。小简,我。。。萧尘话还没说完,那边的顾小婉早就抱着他哭得更加伤心了。小简,你先回去,我待会再和你解释。然而夏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回到酒店退了房,买了最早一班的火车票。上了火车后夏简打开了手机,发现了许多的未接电话和短信,全是萧尘的。小简,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小婉只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只把她当成妹妹。小简,你千万不要生气。小简,你现在在哪里?你回去了吗?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特别,后来在机场巴士上看到你,于是特意去找你搭讪。我一直不敢和你说,就是怕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小简,你接下电话好吗?。。。。。。夏简没有看完就直接删掉了所有的信息,相比起心痛,她更加明白,对于一个无法掌控自己感情的人来说,到最后,受伤的永远是最爱你的人,只是她真的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最后在火车开动的那一刻瘫坐在椅子上,开始无言地抽泣。萧尘,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害怕幸福来得太突然,走的也会令人措手不及。我没有勇气去承担失去你的风险,可是你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呢。在即将结束哈尔滨之旅的前一个晚上,夏简和萧尘特意走到松花江边吹海风,尽管冷得她不停地抽鼻子,但是还是不舍得浪费掉宝贵的时间。萧尘,你说两条平行线如果在相交之后就只能越走越远了吗?夏简在使劲地抽了一下鼻子后问。理论上是这样子的吧。萧尘望着天空,若有所思的样子。那,就不能重合在一起吗?如果重合了,总有一条是要消失的。在听到萧尘的回答后夏简沉默了好久才笑嘻嘻地说,你说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你不是很喜欢旅游吗?不然下次就再约吧?我只是想努力记住这里的一草一木,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来了。萧尘没有回答夏简的话,却也让她明白了什么。原来,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只是我们还傻傻地期待着这个梦不会有醒来的一天。只是用青春来缅怀的故事,总是在不经意的瞬间拨撩人心。萧尘,既然注定了终有一天你会忘了我,那么,从现在开始,让我学会忘记你。

    2016-05-31 15:09:11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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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冬雪负韶华

       【化蝶寻花,君亦未老】    粲粲黄姑女,耿耿遥相望。    莺狂应有恨,蝶舞已无多。    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偷听他吟诗了,那么优雅,那么.....对,深情!我静静地趴在玫瑰花瓣上,那朵巨大的花蕊散发的香气刺激着我的泪腺,视线中的白衣男子紧皱的眉头变得模糊,我亦忘了自己是来寻花,或是寻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爱上了他紧锁的眉目,还是一尘不染的白衣,我虽能存活千年,却耐不过孤独,就像他身在大院,总无人能懂,我想,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缘分了,那时,我还相信总有一天我可以抚平他那紧锁的眉头,我们可以静默地久天长。    轻盈地飞至他的肩头,敛起双翅,听他喃喃低语,蝶儿,你是否也向往深宫外的自由?是的,我醉了,看着那落寞的身影,我想,便是倾空一生又何妨。    在第一场冬雪落下之前,我找到了花坛下隐匿的花仙子,自毁修行,我是一只美丽的花蝴蝶,听说再修炼百年我便可得道成仙,一百年,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但我怕未待我长发及腰,君先老去。于是,我换了十年阳寿,去寻找那位白衣公子,即便不能与子偕老,但愿执子之手,浅看红尘。    化作人形之后,我便不能继续待在小小的花坛了,花仙子叹气道,这可能是天意吧,你或许能够助他逃过一劫也不定,但是你要记住,必须在十年之内找到他,并且让他爱上你,不然,不仅你会灰飞烟灭,就是他,怕是。。。。    于茫茫人海之中寻得你的身影,是多么的不易,这个冬季似乎比往常来得还早一些,雪地里,我缓步行走,我怕冷,无论前世今生。    最后,我还是倒下了,迷离的双眼只能看到雪白的飘絮以及一抹桃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    一室的暖色生烟,我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床边是位美丽的女子,略施粉黛,轻巧一笑地扶我坐起。她说,你倒是醒了,整整睡了两天两夜。是吗?我就这样睡过了人生的两天。她还说她叫牡丹,是醉花楼的头牌,她问我我的名字和身世,名字?那个时候,他总是唤我蝶儿,那我便叫小蝶,身世,我有什么身世呢?我缓缓地低下了头。于是我便听到她低低的一声叹息,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以后你便跟了我罢。醉花楼是一个烟柳之地,但要保住清白也不是不可能,卖艺不卖身也是有的,说罢牡丹复而看向我,你会什么?再为铜炉添了点煤,便转回身定定看着我。我会跳舞,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能不会呢,蝶舞蝶舞。    是的,我的出场惊艳了所有人,踮脚、挥袖、旋转,一切都完美地无可挑剔,再加上倾城之貌,一夜之后我和牡丹并列醉花楼之首,只是我无心于此,偶尔我会从客人闲谈宫廷趣事的只言片语中寻找他的痕迹,我相信,或许在不经意的言语中便包含着他的名字,这样的幸福简单并执著着。    就当我以为生活再无波澜时,我知道了那白衣男子的身份,南唐君主李煜,那厚重的紫禁城又岂是我想进就能进的,一如困于其中的君王,相隔两茫茫。    那一夜的醉花楼热闹雨往日百倍,我手执木梳轻轻打理着牡丹的头发,三千青丝集于一手,空扰人心。    小蝶,往后自己在醉花楼要当心,三日之后宫中有一次选秀。    我分明看到了牡丹眼中的落寞,韶华一时,凄苦一世,纵有万般情绪 ,更与何人说。爱太沉重,况是青楼女子,也无以为继?再盛大的婚礼也无法抚平一个女子内心的无奈。商人重利轻别离。    凤冠华服,流苏佩玉,都没入了那抹殷红,没入了我的眼里。   【情若露白,如烟消散】    桃色罗纱,朱门绮丽,门外又三尺白雪,如今,我已然学会了用厚厚的裘衣包裹着自己以抵御严寒。三年,只是少了点期盼,多了点思念。想到三年前那场令我费尽心思,倾尽所有也无法成功入围的选秀,我笑得淡然。宫中无论古今从来都是权贵的天下,但我或者又是幸运的,那公公许是见我貌美许是看我可怜,便把我插入了舞伎之中。能在同一个屋檐下与你守望,也是好的。人面桃花长相依,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当我一袭红衣轻歌曼舞雨殿厅中央时,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曾经那白衣翩翩的男子,即使是套上了耀眼的龙袍。他那紧皱的眉目依旧惹人心疼。    杯盏倒戈,觥筹交错,曲终人散尽。南唐终于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中,诗词歌赋成就了你的一生,却也结束了一代王朝的延续,当兴趣与责任相悖时,你还是学不会选择。我看不见宋军是如何兵临城下,看不见你吟唱“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神情,看不见酒杯里的牵机毒是如何被你一饮而尽。我想,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晋王府内,张灯结彩,及目所到之处一片喜庆,歌台舞榭,鼓瑟吹笙,震天的铜锣一下一下地敲着,声声入耳,阵阵催心。那为我理妆的丫鬟惊叹道,王妃,您是奴婢见过的最美的新娘。人人都是这么说的,只是,这样一段明净的诗酒年华,你再也看不到了。我转身走向窗边,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竹窗,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我忽略了身后劝阻的丫鬟,纵使活过千百年,我也未曾如此仔细地观赏过雪天,那么梦幻,却又那么寒冷。听闻,那个王爷叫赵光义,就是那夺去的国主江山的两兄弟之一。那日我的舞姿是吸引了他的眼,而我却心神从未离开过李煜一刻。我一直都知道他不是一名好的君王,就像他不是一名懂得维护爱情的人一般,只是爱上了,再好的也就看不上了。   【你泛起山川,碧波里的不是我】    那一日的他是真的喝多了,不然也不会抱着我直喊着宪儿,我转身抱住李煜的头,心瞬时便疼了,我从来便不把他当为什么帝王。那个白衣男子,如果你没有生于皇室,那我们就不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识,我不会爱得那么痛。皇上,我不是周宪,请您记住,我是窅娘,是小蝶。    长生殿,桐花树上暖阳生,鹊鸣扰枝头。大殿上掌声如雷,国主柔声地问向一位跳舞的女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当时定是痴了,不然也不会许久不答他的话,直到身边一名女子轻轻扯动我的衣角后,我方晃过神来,啊了一声。我还是对他的身份感到胆怯与排斥,双手便也不安份地抖着,把头抬起来让朕瞧瞧,他的声音还是没变,一如既往的好听,不知哪来的勇气,我还是抬头对上了他的双眸,那一瞬间,我发现,他竟是失了神。随后喃喃道,好美的眼睛。罢了便挥了挥衣袖道,既是这样,以后你便叫窅娘。    眼睛?是了,前世我的背上有着一双蓝眼睛,窅娘,窅娘,再也不会是小蝶了,也无人会唤小蝶了。我许是真的傻了,也是真的累了,否则又怎会为你狠心缠足,只换你一句“莲中花更好,云里月长新”的赞美。只是你的眉里眼里对我却只是欣赏,无论是已逝的周宪还是现在的周嘉敏都不是小蝶或是窅娘能替代的,我亦多情,无奈酒阑时。    张光义要与我成婚之日,我没有拒绝,只是提出了让我再舞一场的要求,他欣然应允,为赏金莲舞,他特意将金莲台自南唐澄心堂运至宋都。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七夕已至,皇宫内外灯火辉煌,我一袭轻纱,立于高高的金莲台上。良久,我挥袖轻转,舞姿如踏浪,如凌波,如梦似幻,如诗如画,喝彩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这许是我此生舞的最好的一次,一舞之中,我始终背朝御座,面向东南,裣衽再拜。赵光义定是气极,在台下大声下令:窅娘转过身来!我却笑靥如花,李煜,今天是你四十一岁大寿,窅娘为你跳金莲舞祝寿。我纵身一跃,跳入了那片清丽的荷池,池水淹没了众人的惊呼之声。    你泛起山川,碧波里的不是我    我一曲离歌倾城,红颜转瞬,繁华散尽    若雪冰封,暮色至,愿来生不与你相逢,冬亦不冷

    2016-05-30 13:56:16 作者:夏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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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戈壁滩考察

    1978年,那是一个神秘而又令人难忘的日子。莫寒他跟着考古系的彭教授,还有2名学生一起去戈壁滩考古。莫寒不是考古系的,他喜欢彭教授的女儿彭兰,彭兰叫莫寒跟他父亲一起去采风,也算一种磨练和体验。这次来戈壁滩考古的原因,听彭教授2名得力的学生说,他们研究蒙古资料时发现有一种奇特的神鹰化石据说埋葬在戈壁滩,这次考古的目的一定会有纪念性意义。说来也怪,每次吃零食的时候,彭教授总是要多提醒一句莫寒:你要多喝点水?在沙洲行走遇到了几个驴友,他们没有了水和食物乞求和我们同行,没想到在祁连山山脉附近的时候,一起遭到了打劫。沙漠上有时候会遇上黑色沙尘风暴。那天烈日,居然糟糕的是他们那伙人都遇到了沙尘暴。这时的坏人也不像坏人,丢下人质撒腿就跑,他们都一并被沙尘暴给埋没了。当莫寒醒来的时候,他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彭教授和2个学生也没有了踪影。莫寒一步一步在沙漠走着。一天,两天,三天,实在是憋不住了,他撒出尿自己用手端着喝起来,那尿的味道跟狼的骚味有得一拼啊!最后莫寒喝尿喝出了信心,走出了戈壁滩,只是后面他再也没有见到彭教授和他的2个学生,甚至在城市没有考古的彭兰也不见了。(发表于2016-4-10 宝安日报《打工文学》周刊)

    2016-05-29 00:38:28 作者:榕树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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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戈壁滩考察

    1978年,那是一个神秘而又令人难忘的日子。莫寒他跟着考古系的彭教授,还有2名学生一起去戈壁滩考古。莫寒不是考古系的,他喜欢彭教授的女儿彭兰,彭兰叫莫寒跟他父亲一起去采风,也算一种磨练和体验。这次来戈壁滩考古的原因,听彭教授2名得力的学生说,他们研究蒙古资料时发现有一种奇特的神鹰化石据说埋葬在戈壁滩,这次考古的目的一定会有纪念性意义。说来也怪,每次吃零食的时候,彭教授总是要多提醒一句莫寒:你要多喝点水?在沙洲行走遇到了几个驴友,他们没有了水和食物乞求和我们同行,没想到在祁连山山脉附近的时候,一起遭到了打劫。沙漠上有时候会遇上黑色沙尘风暴。那天烈日,居然糟糕的是他们那伙人都遇到了沙尘暴。这时的坏人也不像坏人,丢下人质撒腿就跑,他们都一并被沙尘暴给埋没了。当莫寒醒来的时候,他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彭教授和2个学生也没有了踪影。莫寒一步一步在沙漠走着。一天,两天,三天,实在是憋不住了,他撒出尿自己用手端着喝起来,那尿的味道跟狼的骚味有得一拼啊!最后莫寒喝尿喝出了信心,走出了戈壁滩,只是后面他再也没有见到彭教授和他的2个学生,甚至在城市没有考古的彭兰也不见了。(发表于2016-4-10 宝安日报《打工文学》周刊) 

    2016-05-29 00:38:28 作者:榕树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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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见我的西班牙情人

     劳尔是马克的哥哥,准确点讲,是他未曾谋面的堂兄。马克是向青青的学生,一个调皮得来又十分乖巧懂事的小正太。       马克是正宗西班牙男孩,6年前随爸爸移民来广州。刚上5年级的马克很聪明,数学英语成绩都很棒。据说他是学校里的篮球明星,小小年纪,已经拥有一批狂热女粉丝。遗憾的是,马克中文不行,普通话发音不标准,语文考试从没及格过。马克的爸爸在广州火力贸易公司上班,这个早年丧妻的痴情男人,忍着巨大悲痛一心埋头工作,常年如此,以至于忽略了儿子的学习。直到上学期末,管家王妈催他给马克找个家教老师,情况才开始出现好转。       向青青是王妈的好姐妹张姨介绍过来的,她曾经在张姨家做过一年家教,口碑极好。马克第一次接触家教老师,欢喜到不行。向青青刚进门他便扯着她书包问个不停,小家伙粉嫩嫩的脸蛋儿很是叫人怜爱。“老师,你是中国人吗?”“老师,你喜欢篮球吗?”“老师,你做我粉丝可以吗?”这个自恋的小屁孩,语音不正,意思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向青青放下书包,接过王妈递来的茶,顺手把马克拥到怀里说:“小可爱,老师最喜欢卷毛娃娃了。你若是以后肯乖乖听老师讲课,老师一定拜你为偶像。”马克有着一头浓密柔软的黑发,自然卷得恰到好处,看起来很精神。向青青对这份家教十分满意。头一回上课,她便与小马克成了好朋友。       马克定性不好,有时上着课突然就跑到阳台去逗画眉鸟玩儿。有时他会扔掉手中的笔要青青给他讲中国神话故事。有一天他突然说:“老师,我哥哥明天来,我可以不上课吗?”       “你哥哥?”向青青不解。一旁低着头择菜的王妈解释:“是他大伯的儿子。父亲出差来北京,儿子跟着来中国玩两个月。”       “那他们是要一起过来广州吗?”       “只是他堂哥一个人来。 我看这孩子明天是读不进书的了,第一次见哥哥,难免兴奋些,你明天就先歇着吧,后天再过来。”       “没关系,我明晚要考试,明天正好有时间复习。不过,他哥哥多大了?自己来能找得着路吗?”       王妈笑了:“他呀?一个人去过美国,去过加拿大,去过泰国,去过埃及,还怕找不到我们这吗?”       向青青也开玩笑到:“王妈,你对他们家族内部的事务都了如指掌了吧?”       王妈摆摆手,道:“我在这做了6年佣人,知道的也不过只比你多了一丁点,他们家族的事,哪是我能了解的?我只知道马克的大伯娘很凶悍,一直不喜欢儿子往国外跑。”       “那马克他哥哥怎么还能去那么多地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家的事,我也只是听他爸爸提过一点点。”       那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青青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堂兄有着说不出缘由的好奇与期待。       两天后,向青青如期到小马克家。这次给她开门的是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浓眉大眼,高高拱起的鼻梁,他有一头像中国墨一般黑的短发,微卷。蓝色眼睛澄澈、灵秀又饱含深情。“嗨,向老师,你好,我叫劳尔。”刹那间,她晕眩了。       如你们所知,向青青对西班牙有着特别异样的情怀。尤其是在读过三毛与荷西的爱情故事后,她一心所想的便是有机会要到西班牙去旅行,所盼的是要结识一个像荷西那样纯洁、率真、忠诚的西班牙大男孩。直到这个名叫劳尔的年轻人出现在眼前,她才意识到,自己对西班牙男生已经是到了不可自拔的痴迷程度。也许这样说会有些浅薄,毕竟不是每个西班牙男孩都如荷西般可爱,何况她向青青见识不算多,对外国人的了解也仅局限在论坛、报刊上,难保西班牙就没有负心汉。再看眼前这个男生,嘴角上扬,眉目过于精致,倒像极了面相书里说的命犯桃花,她不喜欢这样的形象。       向青青极力催促自己恢复常态。她挺直身子自顾走进去,边脱鞋边微笑着问:“劳尔?可是那个穿7号球衣的足球王子?”       劳尔听着似乎很高兴:“你也认识他?不过我是篮球王子劳尔·加西亚。我不会足球。”       “呵呵,你汉语讲得还行嘛。专门学过的吧?”       “我家邻居住着中国人,他们教我讲中文。”         劳尔很健谈,仗着自己学过几年中文,便滔滔不绝给青青讲他在中国遇到的奇闻异事。自从有了这个人的出现,青青的心思也莫名其妙变复杂了。最难受的是她开始出现失眠,每晚躺在床上老是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甚至盼着快点天亮,而天一亮她便迫不及待赶往地铁站去。她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但却难以找到解决的途径。学期已经结束,按照约定,暑假她还要继续去给马克补习。       马克家成了最约束她的地方,劳尔经常在不远处假装专心看书,实则撑开耳朵偷听她讲课。向青青装作若无其事,她强逼自己要镇定,却还是控制不住颤抖的声音。堂兄的到来,让原本就不安分的小马克更加坐不定。这头才刚翻开作业本,那头又跑过去和哥哥玩闹,兄弟俩还叽里咕噜讲起西语,叫青青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马克,你再不好好学习老师就要生气了。老师回学校去,不教你了哈。”向青青本来只是想吓吓小孩子,没想到却听得马克回答:“老师,我哥哥喜欢你,他不想你走,我也不要你走。”       “马克,小孩子不许乱讲话。快给我过来,把作业做完才能去玩。”向青青涨红着脸,她用余光瞟了一眼劳尔,他正好看着她,这让她更觉羞愧,仿佛心底的秘密全被看透彻了。       马克重新回到书桌前坐下。看到他已经进入写作业的状态,青青翻出昨天的卷子批改。没过几分钟,马克就又不老实了。他先是歪着头朝哥哥做鬼脸,而后又转身回来对着向青青笑: “老师,我哥哥喜欢你。”       向青青抬起头,脸上明显有怒意。没等她开口,小马克又迸出一句:“他说你很漂亮。”      “马克,老师不漂亮。老师心情不好,你不可以再淘气了。”      “老师为什么心情不好?我们都觉得你很漂亮,没有人可以说你不漂亮。”马克嘴里咬着铅笔,眼睛睁得老大,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青青哭笑不得,这个小屁孩就要耗尽她所有的精力与耐力了。她强忍着怒气,把马克嘴里的铅笔抢下,一字一顿说:“请、先、完、成、你、的、作、业。”       这天的家教时间过得特别漫长,好不容易捱到下课,向青青匆忙收拾书包离去。劳尔跟着她出来,在楼下,他试图去拉她的手,但被拒绝了。      “青青,对不起。”      “没事。劳尔,你是个聪明的哥哥,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什么?”      “你弟弟很机灵,但中文学得没你好。有空的话,多教点有用的东西给他。是有用的,你明白这个含义吧?”       劳尔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不断点头:“我明白。”       “好,那我回去了,谢谢你!”      “青青,我······我······其实······我可以送你吗?”       劳尔支支吾吾,言语完全不像与她初识时那般爽快利落。青青没听明白,反问:”送我什么?你要送我回去吗?“      “不是·····哦,是,我想送你回去。”       青青这下已经觉得轻松了很多,她笑着说:“劳尔,谢谢你。在广州,我比你还熟路。你来了也不过才半个月吧?我觉得你倒是应该自己出去到处走走,多认识些新事物总归是好的。”       劳尔摸着后脑勺,憨笑着答道:“其实,我经常出去,不过是在下午和晚上去的。我今天下午去白云山,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青青瞪着眼睛,不知如何作答。许久才松口:“我不喜欢爬山,你去玩得开心就好啦。”       劳尔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青青打断了:“好啦,我该回去睡午觉了,再见!”      “再见!” 他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青青背对着他,眼眶里溢出几滴泪。泪水里包含有太多的情感,幸福、甜蜜、感激、无奈、遗憾、痛苦······她艰难地走出小区门口,胖胖的女保安向她问好:“老师慢走。”她哽咽着,第一次没有主动打招呼,甚至也没有回应。如此冷漠,如此无理,她矛盾的心情里又多了一份对自己的怨恨。       她回味着他的话,不敢细细多想,这样的交集本来就不实际,尽管她曾无数次幻想过类似的场景,但她很清楚,没有结果的开始只会让彼此来日更痛苦。况且,这也不一定会有开始吧?她其实并不很了解他的想法,就算他真喜欢她那也不能怎么样,这世界天天把“喜欢”两个字挂在嘴上的人多的去了,伤心的情歌还不是天天在播放?何况他又没有亲口对她说过那两个字。马克说的是玩笑话也不准,小孩子哪能准确揣摩大人的心思?她倒是相信小马克的那句“他说你很漂亮”,这也是青青最为感激劳尔的地方。从小到大,除了服装店的售货员,除了招揽客人的么托车司机,再没人夸过她好看,因为她长相确实很一般。女孩子,有几个是不希望自己能得到他人认可的?有时候,被称赞长得漂亮甚至比任何其他的荣耀都能叫她们欣喜若狂。青青这样想着,便对劳尔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她突然想起奶奶曾说过的一句话:“懂得欣赏你的人,是你最该在乎的人。”       在乎也不一定就是爱吧?只要不付出感情,一切就都还好办。       7月30日上午,马克跟着爸爸去朋友家作客,傍晚王妈才通知青青去给他补习。       劳尔不在家,马克的爸爸也出去了,王妈在她房里烫衣服。马克似乎突然懂事了很多,一个人静静坐在书桌旁,专心写日记,这是青青给他布置的作业。偶尔他会抬头看青青一眼,接着又埋头继续写,也不说话。青青感到前所未有的恐吓,她站起来,在屋里四处走动,这个房子她已经呆了一个月零十八天,里面的摆设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了。然而,她还是忍不住认真环顾四周,好似要找出些什么东西来。她觉得这与劳尔有关,她的不自在也是因为他不在的缘故吧?说好不放感情,到底还是被他吸走了一大半魂魄。      “老师,我哥哥要回家了,你会难过吗?”上完课,青青准备要出门离去时,马克忽然问了这样一句。      “你哥哥回家?我难过?”青青一脸茫然。想了一会儿,她突然激动地问:“小可爱,你哥哥是要回西班牙去吗?”       马克使劲点头:“他说他很快要回家了,他叫我不要难过,可是我不想他回家。”      “好孩子,他爸爸想念他了,他当然要回去啦。换做是你爸爸想你,你也会马上回来的,对不对?”青青给马克擦去脸上的泪珠,又叫来王妈带他进去吃晚饭,然后自己才下楼去。       沁馨园的地理位置极佳,一出小院大门便是番禺大桥底,珠江之水缓缓流淌,江畔树荫撩人。傍晚6点,青青一个人沿着湖畔边行走,风吹水甜,阵阵清香让人恨不能立即跳进江里游个痛快。劳尔便是在这时出现的。青青拿着手机正在拍摄驶过的一条大客船,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喊道:“小心,别让手机掉进水里。”       青青转过身,劳尔正抱着篮球走向她。      “你去运动了?”      “是的。刚从附近的学校里回来。”       青青没再说话,自己掉头沿着6路线行驶方向走。劳尔跟上来说:“这边的风景很美,我们散散步好吗?”      “劳尔,听说你要回去了?”青青低着头大力踢脚下的小石子,也没有去留意他的表情。      “是妈妈想我早点回去。” 劳尔拉住青青,弯腰把球放在地上,后蹲下替她绑鞋带。      “鞋带松了,走路容易摔倒。”      “你几时回去?”青青眼里有了泪花,她故意扭头去看江里的船只,不让他发现异样。劳尔系紧鞋带后站起来,幽幽地说:“我还不想回去。”      “青青。”      “嗯。”      “我······我想说······”      “劳尔,不要说,就这样吧!天黑了,你快回去吃饭。”      “那我送你去地铁站。”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马克在家,你该多陪陪他。”      “青青······”青青挣脱他的手,一个人像狠了心般,头也不回,大步往前走。没说再见,没有留恋。一路疾走,一路泪汪汪。只有她自己明白心里的苦。心痛如刀割,心碎不是那人不爱你,而是你不能去爱他。感情都是盲目的,一旦交付了真心,理智便会被吞噬掉。向青青是个很现实的女子,若不能有完美结局,她坚决不演悲情戏。早早断念,早早解脱,早早好过,这是她与一般女生最不同的地方。当情感实在泛滥到不可遏制之时,她还有最决绝的一条应对方策。       8月11日,向青青和往常一样去到马克家。劳尔和往常一样,坐在大厅上。她没有多说话,直到给马克讲完最后一道作业题,才故作轻松地告诉他,她不能再来给他上课了。      “老师,你为什么不来?你也要回家吗?”小马克顿时红了眼。劳尔疾步走进来,没有说话,他只是一脸难过地盯着青青双眼。       王妈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急切地问青青发生什么事。青青瞬间有崩溃之感,无力解释,也无从解释。她只能克制住不让泪水涌出来。“我下学期大三了,以后没时间出来做家教,想着我能来的时间也不多,不如早些帮马克换个新老师,这样也好让他及早适应。王妈,还得麻烦您跟叔叔说一声呢,实在很抱歉。”      “老师,你还会来看我吗?我不要你走。”小马克眼泪啪嗒啪嗒地流,劳尔抱他出到阳台上。青青也红肿了眼,她把马克的教科书和作业本收拾好,摆放整齐后,默默拿起书包出去。王妈送她到楼下,递给她最后一次的工资。         “王妈,照顾好小马克。”视线已经模糊了,泪水滴在手上,湿了刚到手的钱币。       向青青没有抬头看,她知道头顶上那两双眼也不会比自己的好。小马克的啜泣声揪得她阵阵心痛,她只能用最快的步伐转身离开。       最后一次见劳尔,是在地铁站的入口处。向青青猜不透他是怎样去到那儿等着的,她从小区出来,当即坐上最早的一班大巴离开,而彼时他还在家里,不应该比她先到站。      “青青。”劳尔迎上来,咧开嘴对她微笑。青青背对着太阳,正好看到他那张俊朗的脸,因为常年在室外打球,他的皮肤不像马克那样白皙,但看起来却更有吸引力。      “小伙子,你是要在这儿送别我吗?”青青笑得很牵强。他们的笑容都很牵强。       劳尔张开右手,手心上有张折成玫瑰花状的粉红色贴纸。他冲青青点点头,示意她拿去。青青慢慢靠近他身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留下一个吻。劳尔像个羞涩的小孩子,左半边脸红了一大块。      “谢谢你,我没有礼物回赠。就让我们到此别过吧!”青青右手紧捏着他送的纸玫瑰,笑着走进地铁站。       劳尔在站外愣了很久,青青在站内哭了很久。至此,他们没再相见。她留给他的,只有那个生涩的吻。他留个她的,是一朵不怎么鲜艳的玫瑰花,还有一行被泪水浸润过的字——Te Amo.

    2016-05-24 09:23:27 作者:喵儿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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