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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故事·奇幻

  • 灵魂起舞,青春无悔

    窗外朝阳高挂蓝天,阳光透过嫩绿的树叶,照在地上,泛起斑驳的黑影,望着在舞蹈室里飞撒着汗水的少年们,杨仪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她年少时那倔强的身影……十一岁那一年的夏天,警察突如其来,抓走了杨仪的父亲,岁月沧桑,如今杨仪似乎只记得父亲在被抓走时,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和妈妈,也许是不舍,也许是后悔,可是自从那一次,父亲就退出了杨仪的生活。当时母亲的表情是怎样呢?杨仪也忘记了,也许是根本无暇顾及,只是深刻地记住了那一刻母亲落在她手背上滚烫的泪水以及耳边深响起的重重的叹息。十一岁以前,杨仪是不会为任何事情发愁,她只需要肆无忌惮地吸取父母对她的好。父亲在市里是个职位不算高也不算低的官员,不算特别富有,可是杨仪也无需为钱的事情忧愁。从杨仪的四岁开始,母亲就开始让杨仪接触舞蹈了,经过一年的训练杨仪的最终的主要练习舞蹈被决定为芭蕾舞,虽然是母亲以杨仪最好的成绩来决定的,可是杨仪是真正喜欢芭蕾的,年纪过小,可能感觉不太深,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大,随着每一个动作的熟练,每一个舞蹈时要表现的表情都会让她由心底感到温暖与愉悦,当她在舞蹈时,杨仪感觉是她的灵魂浸泡在暖暖的温泉里,小小的舞蹈室却无限地包容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让她随心而舞,随性而飞。可是,十一岁那年之后,杨仪便跟着母亲把家从城里搬到一个小乡镇里,而杨仪也就在那儿读初中了,而母亲一人也在那一所中学里担任音乐教师,母亲一人负担起整个家庭,贫困也如约而至,杨仪的所有的课外能力课程也在意料之中地被停止了,杨仪也认为她应该努力学习,希望母亲能高兴,希望能减少母亲的负担。自小被培养起来的气质与个性让杨仪与其他的少年有点格格不入,杨仪本身就是一个文静的女孩,而自从十岁那一年的事情后,杨仪便越发不想与人交往了,她也越发感到孤单寂寞了,也越发想念起芭蕾,想念起在舞蹈室里的每一刻。不久,她找到了一个让她安心的去处。那是一个离家不远处,那里有一棵很大的桃花树,听附近居民说这棵树已有五十年的树龄了。那时,杨仪靠在桃树的树干享受着每一个难得的只有她一人的安静时光。后来,她便不满足了。稀稀落落的桃花点缀着老桃树黑色的枝条,不浓不淡,雅致至极,似乎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望着这独处于静处,默默开放的花儿,泪水不受控制地划下了杨仪明净的脸庞,她开始踮起她的脚尖,抬起她的腿,悠悠然伸出手,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变得无比自然与流畅,似乎她本就应该这样做的。微微清风拂过,吹动了她的衣角,带动了她的心,一支《天鹅之死》随心而动,随性而舞,让她最近的委屈与悲伤似乎都化为无形了。微雨桃花,岁月含香,似乎那时的她已融为这红尘中最美的一瞬间,粉红的裙摆似带动了桃花的轻舞,发丝微扬,芭蕾鞋上的小丝带随风而舞。每一个芭蕾的动作似刻入灵魂般深刻,让她难以割舍,难以逃脱,然,她亦想沉溺于其中……高二的杨仪心烦不已,因为她好像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把成绩提升上去,而只能永远游于中层,数学让她头疼不已,她可以考一百二十多分的语文,可数学却只能有六十多分。她想要考上好的大学,能有一份好的稳定的工作,方不负母亲的期望,可是她发现她的数学真的不行。那一天,杨仪双休回家,她再一次去那一棵老桃树那儿了。老桃树那时还没有长出桃花,仅有零零落落的叶子挂在上面,清风一过,它们便发出微微的叹息,似乎在为杨仪的事情感到忧愁。杨仪轻轻抚摸着老桃树粗糙的树皮,接着便轻缓地提起了脚尖,抬起腿,缓缓伸出手,即便眉宇间略带轻愁,她依然轻扬嘴角,温柔浅笑,带着温暖去享受这每一个动作。待她最后脚尖踮起而又双脚着地,两手交替轻垂,身体微向前弯,而后定住,方抬头轻望,才方觉原来母亲正站在她的旁边,双眼柔和,嘴角带着浅笑,静静地看着她。那一天,她和母亲坐在桃花树下,在橙黄色的晚霞下,沐浴着前来清洗白日燥热的清凉之风,聊了很多很多。至今想起,杨仪仍然觉得十分愉悦,脸上不自觉含笑。当然,最后杨仪选择了读师范院校,中文专业,像她的母亲一样,当一名老师……那一年,她被L师范学院录取,带着微微的兴奋,她成为了大一新生。那一年,她在宿舍里认识了三个个性独特的女孩。那一年,她似乎找到了努力的方向了……杨仪望着舞蹈室里刚刚停下舞蹈的练习,坐下来休息的可爱的孩子们,看着他们在打闹嬉戏,感觉自己似乎也年轻了几岁,也想起了她大学四年朋友们,想起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舍友们晚上好,请您们停下您手中的动作,来来,我们707室先弄一个小小的见面大会。”这是睡在杨仪对面的那个短头发的,着装中性的女生的声音。接着她大手一挥,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裂开嘴巴,先大笑三声,便说:“嘿,我名叫陈燕,陈燕的陈,陈燕的燕,可别看我的名字女性化,你们看我的人就知道什么叫“货不对版”了。”其他人都不免被她给逗笑了,气氛也从刚刚有点尴尬转为和缓了。然后,似乎后来一个接一个的个人介绍都十分自然了。先是头发又黑又亮又长,网上誉为“黑长直”的漂亮妹子发话了,先是轻笑一声,接着说:“我叫徐冰浅,冰肌玉骨的冰,约略颦轻笑浅的浅。”然后,杨仪笑着看了看其他人,说:“我的名字叫杨仪,杨槐柳树的杨,仪表万千的仪,很高兴认识大家。”最后,顶着一颗蘑菇头,拥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的娇小女生腼腆地笑了一下,说:“我是贾茹,贾姓那个贾,茹毛饮血的茹。”贾茹刚说完,陈燕就忍不住了,说:“什么茹毛饮血的茹啊!我觉得含辛茹苦的茹比较好,对吧,小茹茹。”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弄乱贾茹的头发。贾茹不得不反抗(虽然没什么用)说:“可是,我觉得茹毛饮血比较酷啊!”杨仪、徐冰浅看见了她们的打闹,不得不一一加入“战局”。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燕突然在众人的围攻下,大喝一声:“停!”看见众人停下,接着赶快说:“你们知道吗?我看了班长的全班的出生日期表,我发现原来我们四个都是九七年出生的,嘿,你们说,我们有缘吧。”杨仪有小小的吃惊,感觉真的挺有缘的,接着半开玩笑说:“97年,有一个七,707室有两个七,那我们宿舍不就有三个七了吗?三七二十一,听说人的灵魂的重量便是二十一克,难道说,我们四个人的相遇是关乎灵魂的吗?”陈燕大笑一声:“不是可能,是一定是,我们的相遇、相识和相知一定是灵魂的相交。”那一晚,在杂乱的行李堆中她们侃侃而谈……杨仪刚刚再次练习性地跳完一支《睡美人紫丁香变奏》,徐冰浅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拉住了杨仪的手臂,眉间略带怒气地说:“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是做给谁看?你这样无休止地练下去会受伤的,难道你身为一名舞者,连最简单的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的道理都不懂吗……”杨仪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她蹲下了身体,双手抱着头,略带痛苦地说:“可是怎么办?就快要到芭蕾舞舞艺大赛的决赛了,可是我并不是舞蹈专业的,我是进入复赛中唯一一个不是舞蹈专业的,复赛的时候我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可是也仅仅是第七名,我怕……。”突然,陈燕从门外进来,也不知道她来了多久,这一次她不再嬉笑而是面无表情,说:“仪,我知道你是真正喜欢跳舞的,跳舞会把人分成两部分,一是,会跳舞的人,二是,舞者。会跳舞的人他仅仅是会跳舞,他也许舞技高超,但是却不是舞艺高超,而舞者是舞艺高超,你知道吗?一字之差,相差千里啊;会跳舞的人也许他可能会一时风光无限,因为他更注重名誉、声誉,他会更用心去管理这些,可是他的舞蹈却是没有感情的。但是,舞者却是真正喜欢跳舞的人,是用自己的灵魂去舞动世界,也许他的一支舞跳下来,技巧方面并没有什么地方特别出彩,但是你会被他那一支舞所包含的内涵、意义所撼动;我想你需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舞蹈,你是要做会跳舞的人还是真正的舞者呢?”杨仪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静静站在一旁的贾茹出声了:“小仪,你还记得我们在大一刚入学时谈论过的三七二十一,二十一是灵魂的重量吗?既然老天让我们拥有灵魂的重量,其实上天也许是让我们以灵魂之姿态去拥抱梦想,小仪,你能让你的灵魂起舞吗?如若有,你又何必要紧张与自卑呢?每个人的灵魂姿态都不一样,我相信你会在舞台焕发出属于你的光彩。”说完,贾茹轻轻抱住了杨仪,杨仪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的嘴角却轻轻挽起,划出烂漫的色彩,感动,其实很简单……几天后,杨仪所坐的大巴缓缓开动,她透过车窗,望着人群中那三个傻傻的女孩举着一块大大的彩色纸板,上面写着:仪仪,加油!我们顶你!她的嘴角便没有弯下过。那时,杨仪在想:不是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都会相识,也不是每一个相识的人都会有如此牵挂,她无比感谢着这一生与她们的相遇、相知、相识,谢谢你们,小燕、浅浅、小茹。那一次省级芭蕾舞比赛是杨仪的转折点,她无比庆幸她选择参加它。那一天,她在舞台上演绎出了她灵魂的新的高度。轻轻地转着圈,同时,悠悠地伸出了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神秘的弧度。这一次她舞蹈,她忘却了自己的所在地,她以为其实她仍然是在家附近的那棵老桃花树下,依然是她一人,她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光,转身,留下愉悦而优雅的笑容,这一刻,她是真正的天鹅,微微扬起下颚,高贵而优雅。那一刻她得到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她划下了泪水,泪花溅落在舞台上,在掌声中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可是却是如重石终于从她的心间落下……那一次比赛她得到了冠军,赛后有一个评委跟她说:“你的舞技比不上刚刚的亚军与季军,但是我却从你的舞蹈中找到了我想要的那种情感,你让我觉得你是在用舞蹈燃烧生命……”是的,那一次比赛仅仅是杨仪的起点,直到如今,杨仪已经三十五岁了,而她亦在国际芭蕾舞蹈界颇负盛名了。现在的她却更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去用灵魂去舞蹈,她想其实没有任何人的青春是轻松的,如果青春没有了那敢于追求与挑战的拼劲,如果青春没有了那强大的伤害修复能力、磨难抗击能力,那青春又怎是青春呢?现在的杨仪无比感激着那段无悔岁月。然,感谢着上天给予她的机缘,感谢年轻的她的执念与牵挂……心中光仗万千,阴雨绵绵亦有踏雨乐趣;心中雨意霏霏,灿烂阳光适合暴晒干尸;青春可以是人的一生中的任何时刻,因为十八岁的少女可能已经老去,但三十五岁的妇女可能依然青春…

    2017-04-18 22:26:46 作者:尹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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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的篮球赛

    现在是下午十六点,太阳猛烈地烘烤着大地。此时,离晚上的篮球总决赛还有五个小时三十分。麦华躺在床上,汗水一点点地沾湿了他的背心。从十四点四十分开始,他就躺在床上了,任凭他怎么翻来覆去他就是睡不着。他太紧张了。 能不紧张吗?原本这班际篮球赛总决赛是定在上周五的。可天公偏偏不作美,每次非得在球赛要开始前下场瓢泼大雨。球赛的时间一改再改,最后改到了这周五。早打了,心也就不那么悬着了。能不紧张吗?这次是冠亚军之争。对手的势力和自己班级相当,冠军?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这次是大学里最后一场球赛了。此役之后,大家各奔前程,球赛再也与自己无关。 麦华越是惦记着,心里就越发慌。他在朋友圈里说:“我很紧张,紧张到睡不着。”也许此时也只有朋友圈能够暂时缓解了一下他的情绪。一向不喜文学的他,翻起了微信公众号,读那一篇篇美文。这样,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晃到了十七点三十五分。麦华从床上起来,换上了球服。在球场上他又是另外一副模样。英姿飒爽!那是队长该有的精神气貌。 在男子篮球决赛前,还有女篮。看着场上拼命随球争夺的恐怖又帅气的女孩们,麦华这心里更紧张了。接下来免不了一场“厮杀”了。十九点十九分,他又忍不住发了一条朋友圈。这回紧张的情绪倒一点也没在虚拟的时间里排解,反而俞积俞浓。 女篮结束了,男篮准时开始。一开始,麦华的队伍便率先进了两个三分球。他们的拉拉队一阵狂欢,士气大受鼓舞。等到第二节,对方一阵猛打快攻。对方的首发三号和四号互相配合,很快地,将比分反超。这一节下来,麦华他们打得并不轻松。到了第三节,双方的比分就差了十分左右。麦华的队友们都尽力,可是还是追不平比分。离本节比赛还有一分钟的时候,麦华明显感觉到队友们都要放弃了。这种萎靡的士气毫不意外的延续到最后一节。可是,麦华不!他依旧坚持着,说什么也要为这三年的篮球生涯划上圆满的句号。于是,麦华的大长腿便在场上频繁的追赶、奔走、跳跃。也许是受麦华的影响,队员们倒也“活了过来”,努力到了最后。哨声响了,麦华他们拿了亚军。 麦华累极了,他躺在球场上,天上的星星冲他眨着眼睛。在球场上的那四十分钟,他已经忘记了什么叫“紧张”。他知道他有必须坚持下去的理由。他有好友的支持和对手的鼓励。他总算完成了三年来的梦想。他笑了。 “起来了,傻逼。”有人踢了他的小腿一下,一群人围了过来。有他的队友,有他的对手。他跃了起来,一个劲地和他们的拥抱。 麦华的最后的篮球赛结束了。火辣辣的夏天才刚刚开始,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2017-03-06 08:59:54 作者:张雪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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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摆渡人

    一艘破旧,木已腐朽的小船,一长长而又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船杖,一位衣衫褴褛,饱经风霜,身形佝偻的老人——他便是摆渡人。每一位老人都曾年轻过。摆渡人中年失去妻子和儿子,孑然一身,当他遇到上一任的老摆渡人时,他是老摆渡人摆渡的客人。老摆渡人对他说:“当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时,你可以来一下岸边。”经过摆渡人的摆渡,他登上了欲望之城的河岸。夜幕之下的灯红酒绿慢慢淹没了外来者的身躯。在城里,他得到了很多,失去了很多,最后仍然孑然一身,他想起了他在对岸泥土里安睡的妻儿,想起了在对岸的曾经的家,想起了老人说起的话。最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欲望之城的河岸。老摆渡人仍然在这里,模样与之前相见时一样。当摆渡人与他视线对上时,摆渡人眼中的惊喜竟然无法掩饰了,在那面瘫般的老脸上竟显得如此突兀却又让他麻木的身影变得生动起来,仿佛无论对谁都是一种解脱。“我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拿起这个船杖吧。”老摆渡人伸手指了指船杖。一切都早已注定。老摆渡人离开了,摆渡人接手这老旧的船。摆渡着无数向往欲望之城的人过去,自己却不曾再次进入欲望之城。“摆渡人,你是怎么当上摆渡人的呀?”身穿棒球服的年轻小伙坐在船上兴致盎然地问。似乎早已经对这种情况熟悉了,摆渡人头也不回,一字一顿地说:“当你无所谓想要时,你回到这里,你就明白的了。”“哦……是哦,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啊,等我完成时,我便回去我来的地方。”年轻人挠了挠头,轻轻一笑。“是吗?只怕直到归根那一刻你们仍在想着得到些什么吧。好了,到岸了,去吧。欲望之城就在前方。”摆渡人默然指了指那金碧辉煌的地方。“当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时,你可以来一下岸边。”年轻人刚踏上岸边就听见摆渡人沙哑的声音传来。说完,摆渡人便转头抓紧船杖,回到原点,等待着下一个想来欲望之城的人。我不想要欲望,不想要渴望,没有了一切的束缚,便在渴望与欲望之间游离。我只是一个摆渡人——将渴望摆渡给欲望。

    2017-03-05 14:21:45 作者:尹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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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暗恋

    娄青青和别人不一样。球场上“流川枫”正一个跳跃把篮球稳稳地灌进篮筐里。全场都沸腾了,他们的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双手快速地拍着。有女生尖叫地喊起来,说:“好帅!好帅!”有男生把双手交叉到胸前,不说话就狠狠的盯着。娄青青呢!她不是。她的动作神情都是细微又轻轻的。她抿着嘴,紧握着拳头,眼珠子温柔地随着“流川枫”身影转动。等到“流川枫”跳起来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因为过分紧张而僵直着。直到球进了筐,“流川枫”回到地面上,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手掌慢慢地舒展开来,身体渐渐放松。刚刚经过一场激烈地传球,“流川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球带到这边的场子来。那速度!他就是场上的“小猎豹”啊!毫不意外,他又成为今晚场上的焦点。如果女生的眼睛会放光,那么现在他身上一定闪闪发亮。现在离比赛还有一分钟。“流川枫”不急着投球,他一下一个假动作,把对方耍地团团转的。这时场上都是女生“呵呵”地笑声。娄青青的笑是没有声音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儿。“啊呀!”一个不留神,“流川枫”手上的球被对方夺了去。“好让你作死。”站在娄青青身后的男生骂了一句。娄青青本想给他一个“剜”的眼神,可她还没来得及向后望去,球又到了“流川枫”手上。在经过这边场上时,女生们齐齐喊道:“欧巴,好帅!”“流川枫”望了观众一眼,目光最后停在了娄青青身上。四目相接,娄青青慢慢变红了。先是耳根子变得红彤彤的,后来“红”蔓到脸上。圆圆的脸蛋儿就像熟透了的番茄。她低下头,握紧了手里的包。包里有一瓶水。“三年了!我今年一定要把水送出去。”她这么想着,脸蛋发着烫。随着“流川枫”手上的球完美地跳进篮筐,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落下帷幕。“流川枫”他们赢了,也就是娄青青的班赢了。顷刻,班上的同学都热情地朝球队涌去。他们和这支“三连冠”的队伍拥抱,他们亲吻奖杯,欢呼,尖叫,合影。娄青青呢!她和别人不一样。她站在灯光幽暗的大榕树下,静静地看着“流川枫”。“流川枫”低着头,一个女孩正在为他擦汗。“娄青青,过来拍合照。”班长招呼着娄青青。娄青青手忙脚乱地把拿出来的“脉动”放回到包里,迈着轻幽幽地步子向人群中走去。“来,看镜头。茄子。”娄青青一笑,泪珠就从眼睛里滚了出来,无声无息的,就像这场无疾而终的爱恋。

    2017-02-20 21:40:31 作者:雪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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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会狮子山

    故事一:和味浓情童年的一场大病使潘恒生失去了味觉与嗅觉。读书不成,妻子嫌弃他而去,唯有独自带着儿子,做环卫工靠倒垃圾为生。不幸的是他的老父亲体检意外检查出患上“柏金逊病”。为了方便照顾老父亲,潘恒生带着儿子搬到他家,起居饮食由他一手包办。老父与恒生之间出现不可逾越的鸿沟,两代人出现了代沟,这种种使他心力交瘁。一次屋子发生漏煤气事件,历经死里逃生,恒生与老父的关系改变了。恒生的儿子开始知道爷爷的身体有“缺憾”,主动协助爸爸照顾爷爷。恒生亦透过儿子了解到老父思念早亡的老伴,更思念着她的拿手小菜。为了完成老父的心愿,他尝试下厨,奈何没有味觉的人又何以弄得一桌佳肴?最后还是找到妻子的帮忙。一桌小菜,一家人围着吃,美不美味再不重要,老父尝一口后的笑容,使他明白亲情的重要。 故事二:命由我创2001年9月21日,股市指数跌至97回归后的谷底,在这个黑色星期五的晚上,股市大亨华国泰竟踏进殡仪馆开始当醮师,重新学习吹奏唢呐。国泰于大学音乐系毕业,二十八岁的他没想过金融风暴会使自己面对失业以及负资产。国泰认为女友看不起他这份工作,与她闹翻。家人的歧视、伴侣的不接纳,令国泰心底下对自己在殡仪馆工作感到羞愧。这时,他认识了从北京大学来香港研究民间音乐的女研究生罗渊源。渊源的鼓励使他明白醮师其实肩负起保存中国传统道教音乐的重任,因此下定决心努力研习。二人越走越近,国泰意外发现渊源为了生计竟到酒吧当陪酒女,他无法接受,欲与她渐疏。国泰在一次法事中得到旧邻居的赞赏,解除了心结,亦同时明白敬业乐业终能得到肯定。国泰最后亦抛弃对渊源的成见,重新找回渊源。原来逆境求存,爬过险峰,往往又别有一番风景。 故事三:其利断金一九七五年政府兴建万延水库,迁徙了黄泥湾三条村的居民,自此这些村落便隐没在万延水库中。方同德去探患上老人痴呆症的祖母时,受祖母委托寻回昔日留在村屋内的家传玉镯。虽然同德喜爱潜水,但对祖母的要求不以为然。正值同德有假期,未婚妻胡碧婷要求结伴到东京旅游。在旅游社内遇上一班志同道合的潜水发烧友,对同德提出潜入万延水库寻找玉镯的念头鼎力支持。因为天有不测风云,众人旅行不成,同德与未婚妻闹翻,这假期便只有进行“寻镯行动”。一切准备就绪,碧婷竟然到场打气,可惜同德在水底找不着什么。但对碧婷而言,这次回同德“家乡”的经验令她感受深刻。同德垂头丧气,碧婷提议以假乱真到玉器街买一只一模一样的,同德赞同了,与碧婷到玉器街的玉石市场买赝品给祖母,祖母虽能分别真伪,但亦欣然接受他们的心意。最后一天假期,碧婷带同德逛喜帖街,于清拆前在这个她生于厮长于厮的地方与同德来一张合照留念。 故事四:无果之花生命就如输送带,兜兜转转,来来去去。六十年代的电子厂文员霍栋梁已移民加拿大多年。五十年后栋梁的儿子回香港公干,一家人打算故地重游,栋梁碰巧在回转寿司店遇上昔日在工厂共事的带银和旧同事依萍,一阵寒暄后从中得悉所有工厂的地都被政府征收,工厂已经北移,取而代之就是一座座大型商场,高楼大厦,瞬间栋梁有一股沧海桑田的感觉涌上心头。回首当年,栋梁与带银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栋梁小学毕业后便出来工作,从电子厂童工成为主管。带银亦于中二就读完毕后退学打工,巧遇电子厂的栋梁,栋梁安排一职位给带银,两人互生倾慕。可惜正值时局动荡,栋梁当年因参加示威游行被警方以滋事寻衅罪名进行逮捕,落得漏夜离开香港。岁月催人,留下的只是一段余烟袅袅,尚未开花结果的感情。 故事五:舐犊情深李婆婆到银行打簿,发现儿子没有像往常般按月存五百元进她的户口,使她大为担心。李婆婆与儿子李添年失去联络多年,靠的就是他定期存入零用钱报平安。婆婆深怕儿子出了事,到警署、医院查探,却失望而回。虽然与在酒楼厨房工作的女儿阿月关系疏离,亦迫不得己求助于她。女儿自小感母亲重男轻女,见她对“不孝子”仍死心塌地,多年的不满涌上心头,狠批母亲的不是。这次“尽诉心中情”反令两母女的隔膜消除。月协助母亲到生死注册处寻找兄长的下落,可惜没有结果。一个月后,李婆婆的银行户口再次出现五百元,而这迟来的转款亦修补了母女之间的关系。 故事六:潮爆老爸担任电影监制的力至高终日埋首工作,日常只能以手机与儿子保持联系。他对科技一窍不通,儿子却是最潮的新一代。他生活在一个不单是年轻甚至家里的菲庸皆是科技能手的时代,为了知道儿子的想法,增加与他沟通的机会,至高誓要来一次“电脑再培训”。学习上网、发邮件及玩FACEBOOK,更化名“广州少艾”在网络上当儿子的“神秘网友”,建立了一段既奇情又惊喜的另类友谊,最终两父子成为知心知己。 故事七:回望时分在地铁站内正赶往上班的尹成就听到列车延误的广播,与挤拥在他身旁的乘客一起纳闷。成就在公立医院当护士,与太太青梅育有一名儿子小强。青梅热爱以投资的方式去博取更好的生活条件,成就一向反对。四年前青梅的一次投资失败,辉至今仍耿耿于怀。两夫妻虽然在同一屋檐下,但缺乏真诚的沟通,互相不了解,内心的距离越来越远。此时,一场沙士风暴卷到,辉曾接触病人,故需隔离。与此同时,希希亦因发烧及呼吸困难被送院。辉心情恶劣,打电话向人倾诉,对象竟是医院的护士Rachel。这个“第三者”的秘密,被站在他身后的May揭破。隔离期间,两人被迫独处。没有对方在身边的时候,发现自己过往一直疏忽照顾对方的感受。希希痊愈,Rachel亦自动退出三角关系。辉希望得到May的原谅,但她不置可否。地铁上再次遇上列车延误,困在车厢内的一家三口却十分珍惜这共处的一刻。 故事八:十字抉择每个人都搬过家,有情愿的,也有不情愿的。要离开的不只是一个起居饮食的地方,更是生命中的一部分,而这部分将永远遗留在那曾经是家的空间。我们这一家是不是受了诅咒?五十多年前,九龙石峡尾木屋区火灾,令爷爷家园尽毁,奶奶亦葬生火海,结果被安排迁入全香港第一个徙置区石峡尾邨。十多年前,屋邨重建,他们由挤迫的140平方呎的标准单位,迁到大一倍的重建单位,但妻子却在交通意外中离世,遗下在襁褓中的儿子。三爷孙在石峡尾邨生活。二零零五年,房屋署通知我们必须在翌年的4月前搬出。爷爷害怕诅咒,死也不肯搬走。孙子一如大多数的新一代,迷失了生命的方向。作为夹心人的我除了要兼顾老嫩,也要面对新的一段姻缘,犹疑地徘徊十字街头。结果恶运再临,原来我们全家要搬去更远的地方,我们凭借[狮子山精神]不屈不挠联名向法院诉讼,最终法院判予房屋署无权收楼,我们一家三代同堂终于有落脚的地方了。 故事九:领悟生命在新界元朗小学任教三年级的卓老师是一个钟情红楼梦的国文教师,她一心想将这文学巨著推荐给学生,奈何大多数的学生上堂总爱发白日梦,对红楼梦却毫无兴趣。经常煲电话粥的乔嘉莹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卓老师唯一的知音是从大陆来港的学生小欣。原来小欣的父亲是个知识分子,文革时曾被批斗。带着小欣从大陆来港后,只能找到看更的工作。一个热爱红楼梦的女学生、一段对文化大革命的回忆、一宗女生堕胎案,勾起卓不凡对文化传统、生命价值的审思,这亦正是活在当下的众人需要停下来思考的命题。 故事十:还我清白香港的花边新闻媒体行业,除了八卦杂志,就是八卦杂志,狗仔队这一新兴文化成为媒体的主流,最重要的新闻是丑闻加绯闻,读者边骂边看边笑,狗仔队继续拿着新闻自由的这把尚方宝剑继续无中生有,越猥琐,越煽情就越大卖!新闻自由是一种民权,原本是用以监察当权者,如今却成为传媒商人的赚钱工具,杀人凶器。冯汉胜是当红电视节目主持人,形象正面,从没有传出绯闻,他经常与太太女儿公开亮相,是大众心目中的好男人。一天,八卦周刊爆出冯汉胜有婚外情的绯闻,自此狗仔队穷追不舍,妻子信以为真便带着女儿离他而去,冯汉胜终成为传媒“过度竞争”的牺牲品,不惜以“污蔑罪”把狗仔队告上法庭才得清白,妻子知道懊悔不已,终明白“耳听为虚,眼见亦未必实”的道理。 

    2016-12-23 09:27:51 作者:何兆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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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点30分。”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轻声说到。这是他第三次迟到了,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不过这还不是他最“光荣”的记录。又过了15分钟,她只好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在好几声的“嘟”声后,电话接通了。“抱歉啊,我忘了我们有约。生意多了,我现在没空,下次吧,下次哈!”“……嘟……嘟……”电话又被挂断了。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变了,他变得遥远了,不似从前。以前的他是绝不会这样敷衍和冷漠的。她猜到是他的心变了,但为什么呢……他们是在学校的一次创业成果展上认识的。那时,她是跟随领导脚步的学生记者,而他,是其中一个创业项目的负责人。在展览会上的惊鸿一瞥是他们之间一切的起点。在这一眼后,她感觉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了,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的身影。当晚,那个男孩所负责的产品的微信公众号上发来这样一段话:因浏览人数过多,后台服务器出现故障,造成您的使用不便,请原谅。如有需要,可直接回复,欢迎订购。她看到了,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回复到: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早上的师兄太帅了。过了几秒,她就看到这样一段话,“是吗,谢谢,师妹也很可爱呀!师妹是早上在成果展的那个吗?”“噔!”“噔!”微信又传来一条消息,原来是那位师兄加她微信了。她止不住激动地心情,颤抖的手终于点到了“接受”。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的通信往来越来越多了。他也约了她单独出去,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他们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此后,她不但都在他那里订购产品,还经常“一日三餐”式地在自己的朋友圈帮他打广告,弄得她所有的朋友都以为她在做微商,渐渐地,她在朋友圈和其它朋友互动的次数也少了。但,她仍然觉得很开心、很满足。 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她这几天反复在思考这个问题。她跟随着拥挤的下课人潮走下楼梯,四周很嘈杂,她百无聊赖地看着前面缓慢移动的人群。突然,她听到后面传来两个女孩的声音。“你看,那个师兄加我微信,他说我很可爱,还约我周末去吃饭看电影。”“真的吗,哪里,我看看,哦!XXX,是这个吗?”“对呀!XXX,这是他做的创业项目,我要帮他转发……”突然地,她懂了……

    2016-10-23 18:43:35 作者:邵虹好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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